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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生劫-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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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庙见状也很是惊恐,想不到……不行,他得想办法逃脱,但是荒歌如今招招紧逼,竟叫他丝毫找不到空子!最后荒歌袖中白绫一出,把他捆绑得结结实实的,败局已定。
完事之后荒歌忙转身去扶起悬玠,替他擦了擦嘴角的血,心疼的看着他。
悬玠对她微微一笑,而后走到漆庙面前,运起再生神力,向漆庙身上袭去。
漆庙仍不肯死心,两眼猩红道:“我有什么罪,你凭什么杀我!”
悬玠淡淡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更何况你作恶多端,这么些年来失踪在这边界的神魔和这林中的魔物当都是被你吸干了精元,元神俱散的吧!以你的心性,此后必定疯狂成魔,我自是不能再留下你!”
漆庙恨恨的看着悬玠:“我活不了,你也活不了!”
荒歌知道他一定不会交出解药的,也不多浪费口舌,只冷冷的说:“活不活得了不是你说了算的,总之今日你是逃不了了。”
话音刚落,漆庙身形已散,留下一小片不知什么东西继续燃烧,过来一会儿,这东西也化为灰烬了。
此时荒歌还不知道,东荒子桐山窟回谷自身结界隐去,谷中万物开始生长,家门口那棵帝女桑也在渐渐舒展,窟回谷正在恢复往日长青不败的世外桃源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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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 荒歌扶着悬玠走出回魂林,沥夙和莲蔷老远就迎上来了,沥夙还是头一次见悬玠这般模样,忙问道:“你怎么了!可还要紧?”
荒歌适才听得那漆庙的说法,本就担心得很,再加上此时荒歌头还是止不住的疼!着急地说:“先别问了,快带他回九重天,找药君看看!”
沥夙吃瘪,他明白荒歌的心情,刚想过去搀扶他,悬玠却止住了他的动作,看着荒歌,苍白的笑笑说:“歌儿,你带我去窟回谷好不好?药君那干子人也不抵什么作用!”
荒歌转念一想也是,大护法见多识广,说不定可以帮到他,窟回谷也清净许多,他这样回天宫怕是不得安宁,于是说:“好,我们回窟回谷。”
悬玠又对沥夙说:“刚才那一震动,势必惊动了神魔两界,还望你务必善好后!”
“你放心吧,完事之后我就去看你。”
荒歌看了看一旁的莲蔷,对她说:“莲蔷,你回去和你哥解释一下说我有急事先走了,也叫浣溪早些回来。”说完转身带着悬玠就走了。
莲蔷点点头,对着荒歌的背影喊了声:“姐姐放心。”
他二人看荒歌适才离去的身形步伐,心下也有些了然。
荒歌半掺着悬玠一眨眼便回到了子桐水旁边,刚想施闭水诀下去找抚月,却见抚月从水对面走出来,看她一脸欣喜的模样,又想起自己如今仍然感觉体内神力萦绕,看来娘亲的封神术已经破了,窟回谷也恢复了。
于是连忙渡过水去,抚月见悬玠已然昏迷的模样,也顾不得问这许多了。
荒歌说话间还带了一丝哭腔:“大护法,你救救他!你快看看他怎么样了!”
抚月安抚到:“歌儿,先别慌,你先把他扶进去。”幸好适才抚月发现结界开了之后,连忙收拾了弥音从前住的屋子,好让荒歌回来住下,给她一个惊喜。
荒歌把悬玠扶来侧躺下之后,抚月赶忙上前替他把脉,过了许久,才松开手。
荒歌见抚月脸色有些为难,知道情况不太好,鼓着勇气问道:“大护法,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办法?”
“歌儿,这绝情散自伤口淬入,现已经遍布全身,我已经施法护住他的心脉,只是不知能护多久,只有看他自身造化了。”说完叹了口气。
荒歌有些没站稳,踉跄了两步,嗫嚅道:“怎么会,怎么会!不可能的。”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了下来,眼泪,对,她赶忙拉住抚月:“大护法,大护法,不是说月神眼泪可唤生吗,用我的眼泪可以吗,你要多少都行,可以吗?”
抚月抱住荒歌,轻拍她后背说道:“歌儿,你又糊涂了,悬玠是远古上神,哪里是寻常人啊!若你的血泪有再生神魔之效,那咱们月神一脉以前这万万年能过得安稳吗!”
荒歌松开抚月,眼神怔怔望着悬玠的方向,说:“知道了,大护法,你先出去吧,他背上还有伤,我得给他擦擦!”
抚月见荒歌这般模样,知她多半是动情了,哎,无奈之下,也只好出去了。
荒歌把悬玠轻轻翻了下身子,撕开他玄色上衣,她看着那伤口,感觉比刺在自己身上还难受,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上一次在天宫?第一次他救她?还是更早以前,在她都不知道的时候?
荒歌小心翼翼擦拭着周围的血迹,上了药包扎好又给他换好干净上衣之后,才又坐在床边静静看着他,好像以前也这样看过他,不过感觉就像好久好久以前了。
悬玠眉眼生得极好,浓密的睫毛,笔直削挺的鼻,微微抿起的薄唇,棱角分明,面上骨肉均匀,纵然如今面色苍白,却依然让人略略把持不住。
荒歌手不自觉的伸向他的脸,刚要触碰到,她却突然清醒过来一样,她在做什么!刚想把手缩回来,却被一双大手按回了他脸上。
当时荒歌有些怔忡,反应过来这不是悬玠的手吗!而后看着悬玠缓缓睁开的眼睛,荒歌倏地笑了起来。
悬玠看着她,眼里也满是温柔,只笑看着她不说话。
其实悬玠意识一直是清醒的,想起适才荒歌与抚月那般对话,他心底更是高兴异常,在荒歌给他上药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本想看看她会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做什么,可歌儿也真是的,竟然什么都没做,摸都不摸他一下,要不是他及时睁开眼!不过也无所谓,知道歌儿的心意就好!
荒歌看着他言笑晏晏的模样,心底更是心塞!想着想着眼泪又要掉下来了,她已经好久都没哭了吧,今日里哭得倒是频繁!
悬玠见荒歌又红了眼睛,有些不知所措,想伸手替她摸摸她的脸,擦擦眼泪,却突然扯着了背上的伤口,疼的他皱了一下眉,荒歌忙问:“怎么了怎么了,你哪里疼?哪里不舒服?”
悬玠不答反问:“歌儿,我这不还没死呢,你哭什么?”
荒歌不说话了,闷闷坐在床边。
悬玠笑着继续说道:“我现在没死,以后也不会死。怎么,你不信我?”
荒歌听到这话眼睛顿时就亮了:“你说什么?真的吗?你没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可大护法说……”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还不知道吗!我当然有我自己的秘密了!”
“真的,什么意思?”
悬玠狡黠地看了她一眼,义正言辞说道:“我的秘密,除了我,当然只有我夫人能够知道了!”
荒歌见他这样调笑,知道真是没什么事儿了,又恢复往日里的模样,淡淡道:“这样啊,反正我也不是很想知道,那上神你好生歇息,我先出去了。”说着起身就要走。
悬玠此时不能动,拉不住她,只好说道:“算了,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
荒歌转过身来,笑吟吟看着他。
“我是父神再生神力衍生而成,与六界同源,六界未亡,我亦不死,就算灰飞烟灭,神息也会附着于六界之中,等来日再次莅临,更何况区区绝情散,当时确实也会毒性发作,脉象看来也是中毒征兆,可却不能造成什么实质伤害,等它自行散去就好了。”当时没来得及和她说,没想到不说还有这意外收获,她竟然这般紧张。
荒歌点点头,心下也是忍不住的高兴,还是嘴硬道:“这样啊,那这天已经亮了,待会儿便叫沥夙来接你回漱茗宫吧!”
“可我背上的伤是真的,不死不代表不伤,还是很疼呢!沥夙现在应该也没空吧!”
荒歌本也没想真正赶他走什么的,可她想不到这悬玠怎的会这样耍起无赖来,失笑道:“你先躺会儿,我去给你熬点粥。”
荒歌刚出门就见着抚月站在门口,见她出来,抚月连忙迎了上来,却发现荒歌面上挂着笑,全然不似刚才那般戚戚然模样,狐疑道:“他没事了?”
“嗯。”
没事就好,她也不多问原因,先用灵力在荒歌身上探了探。
收手之后说道:“歌儿,如今你体内弥音给你种下的封神术已经消失了,但是另一层封印却也还在。现在你可以给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了吧?”
荒歌略微思忖,却还是一五一十的对抚月说了。
抚月听后静默了半晌,只问道:“歌儿,你喜欢他?”
荒歌听到抚月问得这样直接,有些无所适从,她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真是的,从前白看了这么些话本子,看本子里那些个生离死别、爱恨嗔痴倒是看得通透,这些事儿真发生在自己身上却全然不知到底是些什么。
顿了许久,答道:“我不知道,只是我不想他出事,和他在一起我也很安心。”
抚月了然,没再说其他,只深深看了眼房门,便离开了,她想,弥音啊,悬玠上神,是值得托付的吧!
荒歌也没深想,顺其自然吧!命里有时终须有,她荒歌向来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至少现在她是这样认为的,而且悬玠也什么都没说过,她想这些做什么。
然后就径自熬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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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 荒歌熬好粥后,就端着进了屋子,刚走至里间,却发现榻前站着一人,荒歌出声说道:“浣溪,你回来了。”
浣溪一转头见着是荒歌,又回头看悬玠正一脸温柔的看着她,竟然完全当她不存在!这态度差别也……浣溪也没搭荒歌的话,气冲冲就朝外面去了。
荒歌看着浣溪那样子,也没去追,问悬玠道:“她怎么了?你惹着她了?”
悬玠一脸无辜样:“我连话都没怎么说。”这倒是实话。
荒歌点点头了然道:“这丫头肯定是气我昨晚抛下她一个人回来了。”
悬玠听得这话,抑制不住笑意,问道:“你昨晚出来找我,没有和她说?”那当时是该有多急啊!
“没有,她睡了,懒得打搅她!”其实荒歌确实是着急,根本就忘了和浣溪打招呼,想着终究莲蔷在碧幽宫,不会出事就对了。
浣溪跑出门后,一个人在谷里转悠,愤愤道:“什么嘛!都当我不存在是吧!”
今天一早浣溪起来就没看见莲蔷和荒歌,想到,哼,难不成她俩又一起出去玩,完全忘了她了,后来莲蔷回来就和她说荒歌走了,也大致说了荒歌和悬玠的情形,浣溪听得悬玠受伤,立马就告别了莲蔷,回到窟回谷,路上还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莲蔷都知道,姐姐却没告诉她!她们俩真的比她想象的还要要好许多嘛!哼!
见着大护法问了悬玠在哪里之后就赶过去看他,连着窟回谷变样了都没来得及关心,她一进门就看见悬玠躺在床上,赶忙问了句:“悬玠上神,你怎么样,伤得严重吗?”
谁知这悬玠睁开眼睛,却没看她一眼,只淡淡说了句:“无碍。”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后来她在里面呆了好一会儿,连一句话都没和她说过。
直到姐姐进来才睁开眼睛看着姐姐,还一副那种模样,她浣溪有这么入不得他的眼吗?
其实要是换做九重天一干人等,绝不会觉得悬玠这态度有何不妥之处,他对沥夙向来也是如此,唯独对荒歌,但如今在浣溪眼中看来自是另一番光景。
荒歌把粥拿到悬玠面前,他却一点没有要起来喝的意思,于是问道:“你不喝?我手艺只有这样,不喝也没有了。”
悬玠理所当然的答道:“怎么会,闻着都香,只是我手一动就牵着伤口,不方便。”
荒歌这话听得受用,虽然知道有些恭维的成分,不过想想也是,便走过去拿起碗来,一勺一勺吹凉了喂他,悬玠虽然在吃,却一直笑吟吟的看着她,看得荒歌很不自在,最后几口胡塞海塞塞进悬玠嘴里之后就拿着碗出去了。
留下悬玠在身后还在顺着气儿,有些噎着了,好气又好笑地看着荒歌离去的方向。
沥夙那边其实也称不上有什么麻烦,当时动静也不是很大,只惊来了附近的一些天界守卫,沥夙三言两语就给打发了,可怎么魔界之人一点异动都没有,守卫这么松懈吗?不应该啊!
突地沥夙笑了起来,他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一定是莲蔷!这丫头,还颇有些眼力劲儿嘛!给他省去了不少麻烦!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她了。
荒歌自出去之后,就一直没有进来,这都什么时候了,她在干嘛呢!
悬玠一人躺在床上也是无聊得紧,这歌儿也真是的,还真忍心放他一个人呆着啊,于是就起身打算出去寻她,他当然能动了,这点伤对他来说也根本不算什么,只是,机会难得!
悬玠刚走出大门,就看见荒歌在门外那株帝女桑下坐着,却背对着他,见她头微微低着,手里不知道拿了个什么东西,看得很认真的样子。
悬玠也不知怎地,竟生了捉弄她的心思,轻手轻脚地走到她背后,本想吓吓她来着,却见她膝上放了一副棋盘,寒白玉做的,极好的质地,却不知作何用处?
就是这一愣神,荒歌就已经发现了他,她还以为他没看见,竟一顺手还把棋盘收进了玲珑袋,才站起来转过身看着他,还没说话,就听得叮咚一声响,什么东西掉了。
悬玠向地上看去,是一块玉,很普通的样式,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灵物,但是好像有点熟悉。
荒歌忙弯下腰去捡起来,拍了两下又放回腰间。
悬玠想知道这东西怎么让荒歌还挺宝贝的样子,问道:“这是?”
荒歌看了他一眼,还是说了:“从前在凡世的时候,一位已故友人所赠。”
是了,不就是凌域给她的嘛,他就说怎么看起来怪熟悉的,想不到她还留着,揣摩着问道:“那人对你很重要?”
提到这个话题荒歌的心情略微有些沉重,她转过身背对着他看向远方,目光有些放空,淡淡说道:“我和他认识不长,但他待我却是极好的,我在凡世生活了二十余年,真心待我好也让我有所牵挂的人不过他和另外一位姑娘罢了,只可惜,他二人都不在了,曾经我还一度以为我命定孤单一世呢。”
悬玠只静静看着她,也不多说什么,只是,他慢慢会让她知道,从今以后,她会有他相伴,他再不会让她孤单一人。
荒歌静默了许久,似乎收拾好心情,又转过头,对他笑笑说:“诶,其实那人和你还挺像的,身形容貌气度都有些神似。”看悬玠不说话,突然觉得好像是不应该这样说,忙又补充一句:“自然,尘世凡人是比不上你神蕴的,但真的有些像。”
悬玠心想,除了我自己,还有谁会像我啊!不过荒歌还不知道这事儿,算了,多说无益,一说还要解释来龙去脉,况且凡世那次死得有些窝囊了,而且他竟然还没有成功勾搭上荒歌,他觉得有些失败,说出来怪不好意思的。
反正荒歌记挂的是他就对了,于是他也就不接这茬儿了,打了个哈哈,话锋一转:“你适才坐在这里看什么?”既然藏起来不想被他看见,他也不说破,等她自己说吧!
她到底要不要拿出来啊,其实刚才她就在想,什么时候借个什么名头送给他呢?本来起先她觉得送一副棋盘给他,就算谢他前两次相助之义,但是她昨晚那般模样被他看见,今天早上又被大护法这么一说,她还真有点拿不出手,而她此时确实也不能确定自己对他到底是个什么想法,而他又是个什么态度。
算了,以后再说吧!岔开话题道:“没什么,诶,你怎么出来了,不多休息一会儿吗?”
悬玠奇怪,她怎么不说,有什么值得隐瞒的吗?心下越发好奇,于是回道:“小伤而已,一直待在屋里也甚是无聊,歌儿,有没有什么供我打发打发时间的。”假装思索一瞬接着说“你这儿有没有棋?我仿似已有许久没下棋了。”可又害怕这样说太过明显,她会看破他,立马又随便补充了一句“或者什么茶艺,琴和书之类的。”
荒歌默了一瞬,悬玠看她这样,立马有些局促起来,定定看着她,却见她眼里一闪而过的了然与欣喜,也不知道为什么。
可荒歌其实是在想,刚才那段话她听起来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回顾一番才发现,歌儿,他什么时候开始也和大护法一样这样唤她了,许是她前些时辰一直想着他的伤,没专注这些,如今反应过来,他这样叫起来,竟别有一番味道,既然她听得惯,那就随他吧!
这棋,就算给,也不能现在给,说道:“我这儿没有棋,估计你得再闷几天了,不过我看这房里好像有一把焦尾琴来着。”她今早无意间看见的,应该是娘亲生前用过的吧!此时正好,给他解解闷儿。
咦,她怎么还不说,难不成这棋别有用途,或者是谁送给她的?舍不得拿出来给他看看,难不成他还会要她的?不过还真有可能,算了,她不想说也不逼她了。
悬玠在外面等了一会儿,荒歌就拿着琴出来了,她把琴递给他,悬玠也不含糊,长袖一挥,在树下变出一座琴台来,自己也跟着坐下,其实他在漱茗宫根本就不抚琴,琴声太过悠远绵长了,说白了就是太招摇了,不过还好当初在栖梧山那段日子时不时还是要抚琴助兴,这才不会在歌儿面前拆了自己的台。
悬玠抚琴还好,音律节奏倒是都没出差错,只不过着实算不得绕梁三日,不过却是琴如其人,低沉婉转,温和安逸。
荒歌看着眼前这幅情景,突地头一疼,似有什么东西闪过,却总也想不起来,再抬头时,只觉得此情此景好似已经看了好久好久。
一曲罢,悬玠起身,走向荒歌,而荒歌却径自从他身边走过,向琴台走去,坐下便开始弹起琴来,悠扬清越的琴声缓缓从荒歌指间泻出,那琴音之中感觉上是舒缓喜悦的,可却像是荒歌刻意为之,掩盖下的似乎是无尽的寂寥与萧瑟。
悬玠知道了,荒歌善抚琴,抚琴皆由心而发,从前那么多年心底都是这么空荡荡的,琴音述说的自是主人的心境,一时之间怎么可能突然变换得过来。
又是一曲罢,悬玠对她笑笑,似是肯定,似是安抚,荒歌也不知道她怎么就坐下去弹起琴来了,当时鬼使神差地就过去了,好像很想弹琴给他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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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 九重天,芳澜宫。
沥烟斜躺在贵妃椅上,闭目养神,听得外面有响动,才微微起身,问道:“怎么样?悬玠上神可收了?”沥烟这么些日子变着法儿寻些玩意儿去送给悬玠,可悬玠却从来不收她的东西,此次她叫碧儿去送,他总不好意思叫一个小小婢女为难吧!
碧儿心下有些畏缩,事儿没办成,而她这主子向来不好惹,指不定一个不高兴就拿她出气呢!吞吞吐吐道:“我去漱茗宫,没有见着悬玠上神的人,他宫内又没个婢女可以询问,于是我就等了好一会儿,却还是没见悬玠上神。”
沥烟听了这话眯了眯眼睛,悬玠向来不怎么离开漱茗宫的,会去哪儿呢?
却听那碧儿接着说:“可是,可是我回来时经过天麓宫,听那给四殿下洒扫的婢女说四殿下念叨着过两日要去窟回谷,叫她给准备点礼物什么的,说是要去窟回谷接……”
“接什么!少在那里支支吾吾的!”
吓得碧儿忙磕了几个头,颤颤巍巍说道:“接悬玠上神回来!”
沥烟一听这话那还了得,一下站起来,把旁边的果盘也给带翻了,厉吼道:“你说什么!他竟然……”
碧儿见状,说话声音都带了哭腔:“奴婢所说句句属实,公主莫要气着了身子。”
沥烟一甩袖子:“你给我滚!”
碧儿如蒙大赦,赶忙跪着退了出去。
沥烟一人在房内发了好一会儿脾气,东西都砸得差不多了,气冲冲的向外面走去。
不行,她得去找沥夙探一下口风,为什么悬玠会去了荒歌那狐媚子那处!
却不想在路上竟然碰见了寒涧,沥烟看他那样子,眉头微皱,走路有些急,又好像是从神魔边界而来,虽则战神掌管天界兵将,负责天界安危,可是神魔两界那些破事儿不都是沥夙在管吗!难不成他巡视巡到那边去了?施施然道:“战神,好久不见!只是战神看起来似乎有些忧虑,却不知为何?”
寒涧和沥烟其实也没什么来往,可上次在凌霄殿,她也算帮了他一把,更何况她也是天界公主,面上便也缓和不少:“也没什么,只有些事想找沥夙殿下和悬玠上神问问罢了。”
昨日夜里他在天界巡视,走到神魔边界周围刚想往回走却忽然感受到一阵晃动,只一瞬便消失了,这块区域向来是沥夙的事儿,他和沥夙一向有些不和,上次在凌霄殿也算是撕破脸面了,他不想多管什么,便回去了。
可今日一早越想越不对,怎么昨夜那事儿还没人报备,就算没什么大事发生,也应该有人来和他说说缘由什么的,奇怪了!于是他便到那处走了一遭。
整个天界兵将大多听他号令,他稍稍一盘问,那些个人也就和盘托出了,原来沥夙和悬玠前两日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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