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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阻挡的薄先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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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气得脸色发白,小助理又道:“薄先生就让我不要多管,然后就离开北京了。”
    我纠结了半个月的问题,小助理云淡风轻的给我解释,到头来却发现是我的过失。
    薄音这老小子,我不就是拒绝他吃饭嘛,至于这么坑我吗?
    半个月,了无音讯。
    还吩咐助理不要多管!
    这摆明就是和我过不去。
    害我白白的担心了半个月,我不会承认,我就是猫抓痒痒,想他了。
    三天后,在他整整消失十八天,在我和他的交易还剩下一周不到的时间的时候。
    薄音这男人回来了。
    那时候我正躺在阳台的沙发上削苹果,耳朵里塞着耳机听歌,他突然从后面将我轻而易举的抓起来搂在怀里。
    我吓了一跳连忙挣扎,下意识将手上的水果刀刺过去。
    他攥住我的手腕强迫我扔掉刀子,将我裹进他的大衣里,脑袋放在我的颈子旁深呼吸道:“别动小东西,是我,让我闻一闻。”
    薄音的脑袋蹭着我的脖子,冰凉的唇贴在我的脸颊旁,缓缓的移动着。
    我刚刚已经反应过来是他了,因为这里除了薄音没人敢进来。
    但是他消失半个多月突然出现,我只是下意识的以为是坏人而已。
    而且他一回来,就发春的节奏!
    薄音的一只手搂住我的腰,另一只手大力的揉着我的胸,下面的炙热也顶着我。
    被他触摸,我的身体麻麻的,微微有些颤抖,我伸手按住他放在我胸上的手,问道:“这半个多月你去哪里了?”
    “出差。”薄音大掌一使劲,扯下我的bra,我衣服里面随即空荡荡的。
    他摸上我的胸,随即像爆发了一样,将我扔在沙发上,迅速的解了自己的皮带,半脱掉自己的裤子,从正面直接强势的进来。
    我靠他仙人,疼死姑奶奶了。
    下面干涩的厉害,薄音的动作又猛烈,我半弓着身子,抱住他的脖子,张口咬住他颈侧的部分,狠狠地咬下去。
    惩罚他的消失还有他的粗暴。
    但是他不为所动,对这点疼痛直接忽视,动作勇猛而直接,像一匹发春的狼。
    薄音很久才泄了一次,身体压住我的身子,手掌一直抚摸着我的脑袋。
    缓缓的平复自己的呼吸。
    我和他的衣服都还好好的穿在身上的,薄音却太着急,他这方面的是不是太强烈了点?
    半个月而已,他至于这样吗?
    我呼吸不稳,伸手抱着他的脑袋喘息着,身子也颤抖了一会,心底愉悦但语气丝毫不客气的问道:“薄先生,至于这么想?”
    “钟时光,你身材很好。”
    所以很容易拔撩到他?
    呸,肤浅的男人。
    
    第32章 。我忘了他是怎样的一个人
    
    薄音消失足足十八天,这对我来说这是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我心里疑惑的不行,但是碍于我的立场,我又不能直接质问他。
    毕竟薄音和我的关系,并不亲密。
    薄音压在我身上,他的身体重的不行,我被压了一会就受不住了。
    我伸手轻轻的推他的身子,柔声道:“薄先生起来,你压的我有点疼。”
    他,低声道:“忍着。”
    薄音的声音略有些低哑,身子将我压的更重,呼吸浅浅的落在我的耳侧周围。
    我耳朵有些痒痒的,伸手将他的脑袋推开一些,他又缠上来,薄凉的唇贴住我的脸颊,随即轻轻的咬住我的耳垂。
    我心底有些慌乱,薄音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悱恻的动作,我呼吸一紧,双腿下意识的蹬直,死死的僵硬着身子。
    我双手忍不住的抱住他精瘦的腰,不自觉的收紧,薄音舌头卷住我的耳垂。
    在自己的唇里舔舐、轻咬。
    我受不住这种刺激,舒服的轻哼了一声,这时薄音忽而抬起头。
    眸心隐晦不堪。
    他的眼睛和我对视着,脸部轮廓宛若我公寓里的石雕,每一笔每一画都是经过用心的雕刻,成了最完美的作品。
    然薄音这人,本就完美。
    我在心里暗暗叹息的时候,他忽而出声,嗓音略微打趣道:“我离开的这些日子,小东西想我吗?”
    随后他下身猛的顶了一下。
    是想他这个么?
    我哼哼唧唧几声,心里惊讶,我从来没有见过薄音这样孟浪,不正经的时候。
    还有他不问还好,他不问我就没有理由询问他这半个多月的行程。
    他之前说出差鬼都不信。
    “当然想啊,薄先生这半个月做了什么?”我伸手摸着他冷硬的侧脸。
    薄音听我这样问,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伸手使劲捏着我的鼻尖,没有理会我的问题。
    他逃避的如此明显,我拂开他的手,冷着声音道:“不说也罢,我还不爱听呢。”
    语落,薄音直接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裤,视线漠然的看着我,声线冷酷的叮嘱道:“钟时光,以我和你的关系,最好别多问。”
    以我和他的关系?
    对,就是还剩下不到一周的身体交易。
    而我也从来没有听见薄音用如此的音调说话,即使在以前,他都是淡漠如水的,或者淡淡的威胁,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
    冷酷。
    与薄音认识的这些日子以来,我都忘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薄音这人天生嗜血。
    即使我不知道他当军人时候的样子,但是在商业场上,世人都说他冷酷残血。
    是的,冷酷,为了和我有一个月的露水之欢,他也能下的手对付自己的亲家。
    也就是自家妹妹的婆家。
    用古代的话说,就是典型的暴君。
    薄音扔下这句话就回了卧室,我在阳台上将一个问题琢磨了许久。
    得出一个最终的结论。
    一周后,我和他必须各奔东西,各不相识。
    裴尚溪和梁影说的没错,和这样的男人玩玩可以,但是必须悠着来,不能动情。
    还好姑奶奶没有动情,心坚定着呢。
    我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裙子,回到卧室去浴室仔仔细细的洗了一下身体。
    而刚刚路过卧室的时候,薄音正侧躺在上看书,我偷瞄了一眼,是军事方面的。
    这个房间我再熟悉不过,他只放了二十几本书,都是金融方面和军事方面的。
    金融方面……他如今退伍坐着总裁的位置,看这些书很正常。
    军事,我姑且认为他怀旧和喜好吧。
    但无论如何都和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我保持着一颗好心情,洗了澡爬到上去规规矩矩的睡在他身旁,也没有搭理他。
    他给我甩脸色,我怎么可能给他好脸色?我只求接下来的日子平平淡淡的度过。
    刚躺下几分钟,身后的一双手就缠了上来,我装死不动,他也规矩着。
    只是抱着我,将我禁锢在他的怀里睡觉。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薄音已经离开了,沙发上扔着他换下来的衣服。
    不是西装,他昨天破天荒的穿的大衣。
    我擦,大夏天的穿大衣?
    我下将这件衣服拿在手心翻了一遍,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低头闻了闻,发现有些腥味。
    腥味……血。
    我几乎是下意识的想到血,而且我又记起薄音昨晚和我的时候。
    他身上的衣服没脱,直接进来的。
    难不成他受伤了?
    他消失的这些日子,到底做了什么?
    在我还没有想通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中午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
    电话陌生,但是声音熟悉。
    慕修远。
    他说:“时光,这号码是尚溪给我的。”
    “嗯。”我嗯了一声,声音轻和的问:“慕修远学长,你有事吗?”
    “时光,我们见个面吧,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才行,不然憋着大家心底都难受。”
    我和慕修远真正算起来,几年都没有了,彼此之间只剩下生疏。
    但是一接近的话,我心底还是颤抖。
    曾经青涩的画面犹如走马观花一般在眼前梦幻般飘过,在大学空旷的阶梯教室里,他耐心的给我补习所有的功课。
    他会教我,我最不懂的数学。
    那时候的我,一个十几岁都不懂的丫头,而他一个成熟的翩翩少年郎。
    他总是习惯伸手揉我的脑袋。
    其实,那时候他都是拔撩高手,至少将我这个丫头拔撩的不要不要的。
    仔细想来,当初的自己真傻。
    他也会说:“我们的小时光真可爱。”
    每次裴尚溪听到这话,就会笑话我好一阵,也会讽刺我说:“彪悍的女人是不需要可爱的,那都是给那别人的。”
    慕修远也会说:“这道题你解了,我晚上就带你去大学街吃饭,等会送你回家。”
    曾经的那一年历历在目,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不想与他再扯的。
    因为我怕自己会把持不住。
    也因为我离过婚,我配不上他。
    因为在意,所以才会想到配不配的上这个问题,一想到这,我心底害怕起来。
    不,我不能有这个想法。
    我是承认慕修远回来是扰乱了一些我的心思,但是这并没有什么大的影响。
    在去约定好的西餐厅的路上,薄音中午依旧打过来一个电话,这是他的习惯。
    只要在北京,他中午就会打电话过来。
    不过我直接按了拒接键,我现在不想与他或者是与小助理说话。
    见到慕修远的时候,他穿着一身蓝色的西装,坐在位置上,偏头望向窗外。
    他这人经过九年时光的打磨,虽然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年少模样。
    但是再次见面,依旧回忆叠叠。
    我走近的时候,他才回神过来,礼貌的对我笑笑,道:“时光坐下吧。”
    我点头,顺从的坐在他对面。
    慕修远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桌面,等服务员过来,他才出声问我道:“时光你想要几分熟的牛排?”
    他的声线是比较低沉的。
    “七分。”
    等我说完,他这才偏头对服务员说:“一份七分熟的牛排,一份三分熟的,还有甜点先上来,先给这位小姐填填肚子。”
    慕修远很细心,等服务员离开,他这才回眸看着我半晌,也不出声。
    他沉默的打量我,我却耐不住性子问:“慕学长,你突然找我有什么事吗?”
    慕修远唇角微微抿了抿,将两只手交叉十指微扣的放在桌上,道:“时光,我终于知道你为何后来都没有过我了。”
    “嗯?”
    我愣,怎么突然说这个?
    “尚溪将你的事告诉我了,你结婚后没有再我很正常,但是之前我一直以为喜欢我的你,会等我从美国回来。”
    我之后几年没有再过他,但是他从来也没有主动过我,问我原因。
    而且慕修远这话太直接,戳破了我当年的所有小心思,以及十年前的难堪。
    我错愕的抬头看着他,目光凌乱,后者却轻声的笑了笑说:“时光,当年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当时我有一个女朋友,即使我不喜欢她,但也不能背叛她。”
    慕修远见我惊讶,他又道:“那个女朋友是家里安排的,我去美国之前的时候就已经和她分手了。时光你没有等我,我不怪你,因为我没有给过你承诺。而你现在离婚了,我这算是有机会了吗?”
    我不知道他分手的事。
    而我从来没有想到,慕修远也是这个心思,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这么多年他不回来,却偏偏选在我和严柯离婚后,他是什么目的?
    不,我是个理智的人。
    慕修远如若爱我,他不会等这么多年,十年,已经足够一个人新生。
    而且当时我还小,他怎么会看上我?
    “慕修远学长,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而且我对你的心思已经不再是曾经。”
    我不傻,没有平白无故的爱降临到我的头上,慕修远的这番话半真半假。
    闻言,慕修远倒没有丧气,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我,沉呤道:“无论你信不信,时光,你的心思我却是明白的,以后我希望你能更多的来依靠我,不要排斥我。”
    “我……”
    我想打断他这个话,慕修远却直接阻止我道:“这话我憋在心里难受,今天就摊开给你,还有以后不要叫我慕修远学长。”
    我下意识的看着他问:“那叫什么?”
    “修远亦或者……慕先生。”
    吃过午餐后我匆匆的离去,当年印象中的慕修远和现在见的变了很多。
    他和薄音一样,是个很成熟的男人。
    有着自身规定的目标。
    而慕修远的目标,瞄向了我。
    因为我觉得那不是爱。
    我清醒着,爱的眼神不是他那样的。
    直白、强势、无所谓的态度。
    
    第33章 。他受伤是真
    
    慕修远的话,一直让我心底猜疑。
    我不明白他是为了什么,而我好像也将人想的邪恶了,万一他说的是真心话呢?
    但毕竟我也不是他九年前认识的那个小女孩了,现在我会从很多方面考虑问题。
    我的心底实在不敢相信,他会喜欢我。
    就在我纠结这个问题的的时候,薄音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我本来不想接的,但是想起今天早上他的衣服有血腥味……
    我承认,我是担心他。
    我按了通话键,问:“什么事?”
    “在哪里?”这么冷漠的声音,是薄音。
    他这次没有让小助理传话。
    我报了地址,薄音声音低哑道:“你现在回家,买点绷带和止血的药带回来。”
    果然,薄音真的受伤了。
    我沉默立马挂了电话,然后发动车子去了药店,询问店主买了一些止血的东西。
    我走了几步想起什么一样,立马又折回来买了一瓶避孕药,用矿泉水服下。
    昨天不是安全期,我该有个防范之心。
    到公寓下面的时候,我才想起,薄音受伤为什么不去医院,还要我买药回去?
    平时跟在他身边形影不离的小助理呢?
    电梯一层一层的叠加,在到达最高一层的时候我的心里都是忐忑的。
    是的,我他妈就是犯贱,虽然薄音昨天才给我甩脸色,但是他受伤了,我心底还是忍不住的担忧。
    我踩着高跟鞋匆匆的出了电梯,然后输入密码,打开门下意识的打量了一下客厅。
    薄音不在,应该是在卧室。
    我拿着东西,伸手打开卧室门。
    视线之处,薄音挺拔的身姿坐在边背对着我,目光似乎看向落地窗外的城市。
    他是光着上身的,露出结实的肌肉,只穿了一条扣着黑色皮带的长裤。
    薄音听见开门的声音,微微的偏过眸子,目光淡漠的看着我,依旧没有一点波澜。
    他神情虽然冷酷,但是我走到他身前的时候有点为他感到心疼。
    他胸膛左侧的地方流着血。
    而且他身上有很多伤痕,还有一个很像眼的痕迹,这是他当军人时候留下的吗?
    他曾经是受过磨难的,是像铁一样被火焰炙烤,被生石打造过的,所以才锻炼出了他现在的刚硬和冷漠。
    我有点笨拙的摸着他的胸膛,薄音却忽而伸手攥住我的手腕,冷漠问道:“害怕吗?”
    不,我不害怕,我只是心疼。
    但是我不能告诉他这个话。
    我将买的东西取出来,轻轻的用棉签沾着酒精替他擦拭着伤口,这是一处刀伤,已经被缝补过了,但是伤口有些被扯开。
    我问:“为什么不去医院?”
    “这点伤至于吗?”薄音的语气不以为然,微微的垂着脑袋看着我。
    他没有说实话,因为他身份的特殊他暂时不能去医院,而那时候我却不知道。
    我不知道很正常,他就是一个神秘的男人。
    听见他这样说,我手下略使了点劲,但是他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毫无感觉。
    似乎是习惯了这种疼痛,我以为他没有发现我的小动作,没想到过了一分钟后却听见他说:“小东西,让我疼痛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说起这个,我立马顶着他还嘴道:“你还说呢,你都伤成这样了,昨晚还动静那么大的和我裹在一起,你一点都不疼吗?你很着急的要释放吗?”
    “闭嘴。”
    薄音可能觉得我唠叨,我斜他一眼拿着绷带从他的肩膀处缠下来,绕了好几层。
    最后绑了一个蝴蝶结。
    我坐在地上,眼睛不经意的看到他手腕,那里上次受伤了,但是现在已经好了。
    留着浅浅的疤痕。
    薄音他到底在做什么危险的事?
    为什么总是会受伤?
    房间里沉默,气氛有些尴尬,我想了想问道:“吃饭了吗?”
    “没有。”
    薄音望着我,语气特耿直。
    我给自己挖了一个坑,伸手取着他腰上的皮带扣,叮嘱道:“你先睡一觉,我去给你做饭。”
    “你会?”他身体抬了一下,我顺势的替他脱下长裤扔在一旁的沙发上。
    “嗯,会点。”我扶着他躺下。
    “你骗我。”
    呃……上次我惹他生气,自己也没心情做饭,所以一天都是吃的苹果。
    也用不会做饭的借口将他骗了回来。
    其实我会下厨,我曾经是严柯标准的媳妇儿,能上的厅堂下的厨房。
    这些都是我妈教我的,她说过一个好女儿不一定什么都要精,但是什么都要会一点。
    我忽视薄音这个话,出去到厨房里的冰箱里看了看,里面的材料齐全。
    薄音受伤,不宜吃太油腻的东西,我先熬了一点清粥,然后炒了两个清淡的小菜。
    我装在碗里,端进卧室里的时候,薄音合着眼眸,已经睡了过去。
    他的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想来是最近没有休息好,我过去将碗放在一旁的小桌上。
    然后轻声的喊着:“薄先生,醒醒。”
    他没有醒,我摇了摇他的胳膊:“薄音你醒醒,起来吃饭了,我做的清粥,很好喝的。”
    他还是没有搭理我,我抱着他的脑袋放在自己怀里,威胁道:“大叔你不醒的话,我直接用嘴喂你了,你不嫌弃吗?”
    薄音有洁癖,肯定会嫌弃。
    他猛的睁开眼睛,眸心隐晦的看着我,语气不悦道:“我刚闭上眼不到十分钟。”
    “那你也不能不理会我啊,我只是好心的给你做饭然后喊你吃饭,再说了人是铁饭是钢,你吃一点暖暖肚子再睡也不迟。”
    薄音沉默,我把他的身子望上移了移,将他的脑袋放在我肩膀上,然后我端过一旁的清粥,舀了一勺吹了吹放在他唇边道:“啊。”
    薄音,沉呤道:“当我小孩是吗?”
    “你吃不吃?张嘴。”
    谁生病受伤像他这样傲娇?
    这也不对那也不对。
    薄音斜着眼看着我,还是乖乖的张了嘴,将一碗粥喂他吃下后,我胳膊都要酸了。
    伺候他真是吃力不讨好,我放下碗将他的身体放平,然后给盖上被子。
    我转身又将窗帘拉上,遮住了外面的光亮,又将空调的温度调到合适的位置。
    这时,身后传来薄凉的声音:“钟时光。”
    “嗯?”我转过身子不解的看向他。
    薄音头发有些凌乱,露出饱满坚实的额头,他的眸子似有异样,幽黑的深谭之中徒生了一到光,眸心异彩的看着我。
    他久久没有说话,我再次好脾气问:“有事?”
    薄音唇瓣微微的抿了抿,似乎在考虑一件很重要的事,眉目清冷,在我脾气要消磨完之前,他忽而紧着声线问:“钟时光,想不想成为真正的薄夫人?”
    我心里震惊的不得了,薄音怎么突然会有这个想法了?这个事情好恐怖去了。
    我笑着淡定问:“薄先生,你在开玩笑?”
    今天绝对是愚人节,慕修远对我开诚布公不说,薄音也突然莫名其妙的问我这个问题。
    今天是什么运气?
    但无论是什么运气,都不是我的运气。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个道理我懂。
    而且薄音,我对他没有什么感情,我甚至不能对他动什么真的感情。
    这个男人危险指数太高,躲着最好。
    当然,如果我知道自己今天的拒绝,会换来以后死皮赖脸的倒追他多月。
    我肯定不会拒绝的这么干脆了。
    听我这样说,薄音只是看着我,神情也没有一丝的失望,他忽而半阖着眸子。
    我知道他想睡觉,立马识趣的从房间里离开,又重新的回到厨房里忙碌。
    冰箱里的排骨放了一段时间了,我想了想拿起车钥匙出门,开车去了超市。
    我仔细的问了货员,买了当天的新鲜排骨,然后又买了两根白萝卜回家。
    刚将排骨和萝卜放在锅里炖着,古诗诗这就给我打电话过来了。
    我接起来笑着打趣问:“有什么国家大事需要和我这个领导商讨商讨?”
    古诗诗失落道:“别贫了,我要回北京了。”
    她不是刚去深圳没几个月吗?
    “怎么突然回来了?”
    “他要回北京发展了。”古诗诗悲伤道:“我知道他这样频繁换工作的原因,只是不想被我纠缠而已,但是时光我心里就是放不下。”
    我为她分析道:“我觉得你都缠了这么多年,或许他喜欢你只是不好意思开口罢了。诗诗你设想一下,你是古家的千金,他只是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你要的未来他现在给不起。”
    其实,古诗诗喜欢的那个男人顾庭我是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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