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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阻挡的薄先生-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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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清朗的声音反问:“喝成这样,还想我抱你进去?”
    “大叔,对女孩子要温柔,特别是我。”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也不知道舔到了什么,薄音猛的收回他的双腿,我跌在软毯上,不一会就又闭上眼睛。
    迷糊之中,我似乎听见一个略带笑意的声音,“小东西,真会折磨人。”
    
    第79章 。心有郁结(今儿一更)
    
    京城的冬天,雪色总是常见的,又何况是临近新年的日子,还有几天就快元旦了,元旦之后就是新年,年后又该是新的一年,这一年又该祈求什么呢?
    我的心底总是不踏实,这种不安生的情绪是薄音带给我的,我总以为我喜欢他,也总以为他也很喜欢我。
    可是事实是彼此坦诚之后,我更加的不了解这个即将成为我丈夫的男人。
    许念,谈温凉,薛青,还有他说的那个我与谈温凉之间的颇有渊源,对我来说都是神秘的,甚至起了我心底的好奇。
    我昨晚沉醉,也有一丝逃避的情绪。
    我发现我现在越发难与薄音相处,我甚至有些怀念曾经不爱他的日子。
    不爱他,就在他身边过得更加愉悦。
    我总是想**薄音,而那个男人是会被人驯服的吗?他太神秘了。
    他未曾坦诚,无论是许念,还是他的过往,他都对我上了一把锁。
    不,这样说也太高看我自己,薄音甚至不屑上锁,只是不愿对我敞开心扉。
    窗外太亮,枕边人早已经离去,我用手遮住眼睛,那一瞬间,我看见手腕上的意向花它时时刻刻在我的手腕间。
    可是我却总是忽视了它。
    我坐起身子伸手摸向肩膀,有些事既然是结,那么就没有放任不管的道理。
    十年,总归要给自己一个答案。
    我坐在上给爸打了一个电话,问他曾经的事,以及救我的那个人。
    即便我曾经问过很多次。
    “当时救你出来之后,我担心你,所以也没有在意救你的人是谁,但是按照你爷爷的说法,应该是部队里的人。”
    这些我知道,爷爷曾经说过那人行事都是受过专门的训练,素质极高。
    爷爷曾经也派人查过,可是没有消息,就像石沉大海一般,了无音讯。
    不过爷爷也猜测,那人应该是休假,穿着便服,也恰巧救下了我。
    可是究竟是谁呢?
    我低头思索了一番,请求道:“爸,我心里一直感激于他,心有不安,你能帮我查一下吗?如果仔细追查,应该会有一点蛛丝马迹的,我感觉这件事很重要。”
    那时候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我感觉自己忘了什么人,或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亦或者错过了什么事。
    挂断电话,我心底突然压抑起来,有些难过的躺在上,一直都在胡思乱想,直到晚上薄音回来的时候,我仍旧闭着眼睛沉思,一天都没有起过身。
    他见我躺在上,脸上有一丝的惊讶的神情,随即伸手扯掉脖子上的领带扔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去了浴室。
    再次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五分钟以后,他腰间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露出精壮的身体,我睁着眼看着,透过他,好像在看他,又好像在看一个陌生的男人。
    我忽而微笑起来,薄音扔掉手上的毛巾,过来将我拥在怀里,取掉我身上的睡裙,手掌又到处的点火,处处拔撩。
    我对他最大的价值,好像就是陪睡。
    仔细想想,这么多日,他虽有些改变,但总觉得他这心,是对我封闭的。
    我伸手摸上他的胸膛,仔细的看着他的眼睛,镇定自若,一派清明。
    果然,没有爱意。
    我永远记得薄音在苍树之下的背影,雪峰为背景,将全身的冷酷发挥到极致。
    在此之前我还没有多想,直到昨天我遇见许念,我看到了她对他的情。
    还有昨天见薄音父母,他对我的态度。
    这本来与我无关,但薄音对我终究随意了,三嫂薄书曾经对我讲过,说:“我哥哥曾经带过女朋友回家,不过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那时候我还在上中学,他也还在部队,他向我介绍说,喏,书儿,这是我的女朋友,你未来的嫂嫂。也对我父母说,喏,爸妈,这是未来的儿媳妇。”
    薄书给我讲这事的时候,还是我的三嫂,只是那时候我也是严柯的妻子,还未曾认识他,我听见这话的时候也只是微笑。
    那时候的薄书在我面前提的最多的就是她的哥哥,不知不觉我也了解了一些。
    曾经我不知道,那个女朋友指的就是许念,不过知道也是无所谓的。
    因为薄音与她只是过去式,谁没有一点过去?我在意的只是薄音的态度。
    我只是在意他对我的态度。
    薄音昨天对我是随意的,随意到我不想搭理他;随意到我晚上将自己喝点酩酊大醉;随意到让我觉得我没有好好的了解过这个男人,我突然不着急结婚了。
    爷爷其实做的对,不着急嫁过去也好。
    将与薄音坦诚爱意之后发生的事,仔细的想想,说到底是我太自信了。
    我没有分清爱与喜欢的意思。
    男欢女爱,身体极致愉悦,我呼吸不稳,随即下了去浴室洗澡。
    穿着浴袍出来,坐在沙发上用毛巾擦拭着湿润的长发,而薄音已经起身穿了一身睡袍,背着我望着窗外的霓虹景色。
    光芒恍然,也不知迷惑了谁的眼。
    他望着外面良久,我也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我想了想起身出了卧室。
    我端了一杯温水窝在阳台的椅上,将整个身体埋在里面,蜷缩着双脚看向外面,看着与薄音眼中一样的景色。
    也不知过了多久,薄音从卧室里出来,到阳台上点燃一支烟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翘着双腿,目光清明的望着我。
    我微笑着看着外面雪色霓虹。
    半晌,薄音忽而出声问:“不困吗?”
    我收回视线,他的一支烟已经燃烧殆尽,徒留烟头在修长的指间。
    也有少许烟灰落在两枚复古戒指间。
    我淡淡道:“不困。”
    “小东西,你今天很沉默。”
    “是吗?”我问。
    “有心事?”
    “说起来是有一件事想同你商量商量。”我笑着看向他,保持着淡然,镇定。
    “什么事?”
    “薄音,我不想年前结婚。”
    “理由。”声音徒然冷了下去。
    理由是什么?是觉得他不爱吗?
    是觉得与他生活有些累吗?
    不,不累,只是我太贪心,想要的更多,想要他的爱,想要他的态度。
    明明他就在身边,却总觉得遥不可及。
    我患得患失,我怕下错了赌注。
    “薄先生,还有一个半月就新年了,什么都没有准备,爷爷今天也同我说过,很多事都需要筹备,时间来不及。”
    “只要你想,这些事一天都能解决。”他嗓音顿了顿,蹂躏手上的烟头,通透道:“钟时光,你心有悔意,摇摆不定。”
    按照薄钟两家的实力,无论什么事一天之内都能解决,聪明的薄音自然明白我的摇摆不定,我笑了笑说:“我想年后,不想赶那么急,我想听爷爷的。”
    我心未曾有悔意,我只是为他的态度而觉得摇摆不定,这些薄音不懂。
    可能说到底是我贪心吧。
    对他要求太多。
    我握紧手中的玻璃杯,仰头喝下已经冰冷的水,随即起身将水杯放在一旁的圆木桌上,到薄音的身前摸了摸他的脸颊回房。
    这些事都是我自己的猜想,不足以让我闹脾气,我也不能闹脾气。
    薄音今夜没有回房,清晨的时候我听见开门声,下意识的睁开眼,他手指还握着门把,视线淡漠的落在我这边。
    我侧着身子,拉了拉身上的被子,问:“昨晚怎么没有回房休息?”
    “书房,处理事情。”
    我哦了一声,薄音淡定自若的在我面前穿好衣服,一件正统的西装,黑色的。
    他的西装永远是黑色的。
    或许他穿其他样式的,更合身。
    我想起什么一样,从一旁的包里取出一个礼盒,伸出手递给他道:“喏,你的礼物。”
    薄音对我并不差,而我也是爱这个男人的,昨天的低落情绪也只是昨日。
    昨日过后,就不要去想这些糟心事。
    虽然知道有些结埋在心底,终究会厚积薄发,但这也是我现在不应该考虑的事。
    薄音对我的热情略有些惊讶,迈开长腿,一步站在我面前,从我手上接过去。
    不同于上次的忽视,他这次直接打开的,一块黑色的真皮腕表,与他手上那块机械银盘的表,形成一种极端,两种风格。
    “为什么送我?”
    “去德国的时候买的。”我说。
    “现在送?”
    从德国回来这么多天,而且与薄音还在村里住了好几天,他的意思是为什么现在才送?
    “前天请朋友们吃饭主要是为了送礼物,我想等一起送,结果忘了给你。”
    薄音不可置否的勾了勾唇,将手上的黑色真皮腕表从里面取出来递到我手上,我有些不明他这个动作,疑惑的看向他。
    他却伸手取下自己手腕上的机械腕表放在一旁的梳妆台上,之后就过来将手腕伸到我的面前,还露出一截白色的衬衫,金色的纽扣点缀着这个男人的的精致。
    我忽而明白他的意思,坐在边替他戴上这块黑色的真皮手表,白衬衫,黑色的腕表,如若再穿一件绒丝的暗青西装,应该更完美,只是薄音喜欢穿正统的黑色。
    其实正统的黑色,显得他深沉,稳重。
    戴上手表,薄音的声音传来问:“他们每个人也有一份?与我一样吗?”
    一样吗?我姑且认为薄音是不愿意与人穿戴一样的,所以摇摇头说:“不是。”
    他忽而用右手按住我的脑袋,低头在我额头上清浅的落下一个吻,诱道:“乖。”
    他习惯用乖这个字迷惑人。
    薄音离开后,我在上坐了一会便起身,前天晚上吐的差不多了,而且昨天一天都没有吃东西,心底饿的有些发慌。
    我从衣柜里取出一件精致的小礼裙,又取出一套加厚的大衣拢在身上,化了一个淡妆就下楼开车离开这里了。
    早餐之前,我给爸打了一个电话,说:“爸,薄家父母想见你,晚上我同薄音商量商量,这几天安排你们见个面。”
    “行,嫁妆我都准备好了。”
    我爸语气特愉快,我默了默,笑着说:“爷爷不希望我年前嫁过去,你同他们父母商量,拖到年后,就说这是你的想法。”
    我爸抓住关键问:“年后多久?”
    我与裴尚溪的约定是半年,也就是年后三月份左右的样子,我说:“三月之前。”
    “行,爸都听你的。”
    无论这场赌注是输是赢,裴尚溪注定都只能是兄弟,并不是备胎。
    挂了电话之后,我在附近的小餐厅吃了一个早饭,之后接到一个电话,这个电话的主人让我心惊。
    “钟时光,好久不见。”
    何曾好久不见?只是短短几月而已。
    
    第80章 。谈上校。
    
    就在今早餐之前,我接到一个熟悉且陌生的电话,我从来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接到她的电话,在我的观念里,她现在应该还在监狱里,怎么能跟外面的人?
    我握紧手心里的手机,将车停在路边,单手敲打着方向盘,镇定问:“有事?”
    “钟时光,你应该感到很惊讶吧。”舒一一的声音透过远方传来,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她为什么能给我打电话?
    监狱里能行吗?
    我按耐住心中的异样,问:“怎么回事?”
    “我们明天见个面,有关你与严柯的事,还有薄音与你们的事,我想告诉你。”
    还有关薄音?
    “我没有兴趣。”我拒绝道。
    “钟时光,我被判了六年的监狱,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几个月我就出来了吗?”
    我淡淡的说:“与我无关。”
    舒一一是个疯子,与她见面能有什么好处?而且她出来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钟时光,你来,就会知道很多真相。”
    舒一一这次不等我回答就直接挂了电话,我无所谓的将手机扔在副驾驶上。
    但是吃了早餐之后,我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是舒一一发过来的地址。
    她这做法,以为我会非去不可。
    她口中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我勾了勾唇角,开车去了钟家老宅。
    爷爷看见我过来,连忙招呼我过去,我过去坐在他身边,他有些犹豫的说:“时光,十年前救你的那个人,没有任何线索。”
    我心一慌,问:“怎么会没有线索?”
    “时光,没有任何线索,有两种可能,一他没有在部队,退伍了。二或者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之前是我们推测错了。”
    “没在部队?爷爷之前”
    “通过你的描述,我判断他是训练有素的军人,但是也只是猜测,时光,这事短时间内是没有线索的,你再给我一段时间。”
    我有些失望,靠在爷爷肩膀上,转移话题问:“爷爷,爱情是什么?奶奶走了几十年你也没有找过伴,而我与严柯离婚后,为什么你就认定薄音是我的后半生?”
    “时光,你奶奶曾经是我的全部。”爷爷伸手摸摸我的脑袋,和蔼说:“现在你是我的全部,所以将你交给谁,是我最慎重的事,我看的出来,云辞那孩子对你很好。”
    是的,薄音对我很好,也只是很好。
    我笑了笑没有接这个话,正在这时候,门外进来一个穿着酷酷的黑色西装的女人,她里面穿的是白衬衫,这个女人个子很高,目测一米七五左右,而且也很漂亮。
    她这身打扮是保镖模样,很帅气。
    而她身边跟着一个小男孩,这个男孩我认识,是村里的那个孤僻孩子,谈温言。
    这个女人,如若猜的不错。
    谈温凉。
    古词喜欢的女人。
    她拉着行李箱过来对我爷爷点点头,礼貌客气的说:“老将军,我将温言带过来了,暂住在这里,麻烦你了。”
    爷爷看见她来,笑着说:“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我孤家寡人,有个孩子陪我也是好的,有时间也可以教他练练书法。”
    谈温凉温和的笑笑说:“谢老将军。”
    “嗯,这是我孙女,钟时光。”
    谈温凉对我点点头,“小姐。”
    我对她笑笑,随后起身过去蹲下身子,语气柔和的问:“温言,记得我吗?”
    谈温言点点头,谈温凉神情有些惊讶,疑惑的问:“小姐认识温言?”
    “嗯,我前段时间去过村里,教过温言画画,只是这孩子不太爱说话。”
    “谢谢小姐。”这是她说过最多的一句话,面对众人都是客气疏离的。
    谈温凉带着孩子去了楼上,爷爷等她离开客厅,有些怜悯的说:“温凉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云辞对我说了这事,所以我才将她从部队里调出来跟在我身边,一是为了她们两人团聚,二是为了让她不再在刀尖口生活,她经历过很多的磨难。”
    我惊讶问:“爷爷为何告诉我?”
    “你见过孩子,云辞肯定也同你说过她们的事,所以我才在你面前提一提。”
    原来是这样,我还在奇怪爷爷为何主动对我提起,我好奇问:“爷爷,谈温凉的生活很危险吗?薄音说她这次受伤了。”
    “谈上校是不部队优秀的人才,经过特种兵训练,又是大学毕业的技术性人才,而且还经过云辞,薛青的**,对我很有用,很多任务都只能她来完成。”
    薛青,又听见了这个名字。
    大学毕业,她不是放弃学业了吗?
    古词的话还历历在目啊。
    我心有疑问,问出了这点,爷爷解释说:“她当初是休学,后来断断续续的完成了学业,她的计算机方面很厉害。”
    我哦了一声,不过这么多年过去,谈温凉不打算退伍吗?
    不过能混到上校的位置,很不容易。
    但是她到底与我有什么渊源呢?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们坐在饭桌上,但是她却身子挺拔的站在爷爷的身后,谈温言一直都在用眼睛偷偷的看她。
    我看了眼爷爷,爷爷也觉得不妥,说:“谈上校,坐下来一起吃午餐。”
    “将军,我在执行任务。”
    她的意思再清楚不过,她站在爷爷身后的行为,是在执行任务,这任务对她来说很重要,所以她严肃对待,不曾有一丝松懈。
    她这样薄音以前也这样吗?
    “我是首长,首长的话就是命令,我让你坐下你就坐下,家里没有这么多规矩。”
    “是。”
    一顿饭,她也没有给谈温言夹过什么菜,自己吃饭的动作很利落,整个用餐时间都是我同谈温言说几句话,即使他很少搭理我。
    但是我对他依旧是喜爱的,这个孩子生活的不容易,也异常的听话,而且又是古词的孩子,等于说这个孩子是我的侄儿子。
    不过谈温言知不知道他的古老师其实是他的父亲?应该不知道吧。
    谈温凉以姐姐的身份待他,怎么会告诉他的亲生父亲就是古词呢?
    正打算离开钟家老宅的时候,我又想起今天早上那个电话,脑海里仔细思索了一番,对爷爷说:“钟老将军,明天我要出去办点事,这事有点危险,但我一个女孩子,能不能将你的人分我两个保护我?”
    见舒一一必须要有后手,
    我承认我是在意她口中的真相。
    “行,我让谈上校带一个人陪你。”
    谈上校我看了眼她,她收敛着眼睛里的情绪,漠然的看着一切。
    她是一个冷面的冰山美人。
    但心热,她为了救自己的战友,不惜自己的生命。还有,薛青是怎么牺牲的?
    很多疑问我都想问问,但是我好像没有向薄音询问薛青的立场,询问薛青只能泛起他心中的涟漪,毕竟他们曾经同生共死。
    薛青去世的时候,薄音应该很难过,那天在山上,他的神情有莫名的悲伤。
    我开车去了一趟公寓,让物业的人帮我搬了两块石头到车上,之后回到瑾南。
    到瑾南的时候,又让瑾南的物业帮我搬回顶层,那个我与薄音共同生活的家。
    物业的人帮我放在阳台的圆木桌上面,然后我将雕刻所用的东西取出来。
    新年的前一天就是爷爷六十岁的生日,我自己能做的,就是亲手雕刻他的石像。
    而我也听说,薄音的太爷好像是同我爷爷同一天的生日,也就是说我不能厚此薄彼,在一个多月的时间要雕刻两份。
    一个多月的时间很紧。
    这专门雕刻石像的材料,都是叔父每年亲自帮我选的,质地特别好。
    但是一个下午的时候,只有两支手指成型,而且还很模糊,所以我放弃了。
    一个月的时间绝对雕刻不出两份。
    我打电话问了叔父,想寻求他的帮忙,他给我出主意说:“我手上有两块上好的玉石,给你寄过来,你试着雕刻。”
    “啊?我一般都是刻石头。”我有些忐忑说:“万一让我报废了怎么办?”
    “你学了这么多年石雕,现在不过是将石头换成玉石,小时光,叔父相信你。”
    叔父这样说,我也抱着尝试的心情,将瑾南这边的地址给他发了过去。
    今夜,薄音没有回家。
    就在我以为他又莫名其妙消失的时候,他清晨的时候从外面回来了。
    那时候我还在睡梦中,薄音的手指抚摸着我的脸颊,低下头吻住我的额头。
    这感觉很深,我立马睁开双眼。
    薄音眸子含笑的望着我,手指捏了捏我的脸颊,挑眉道:“小东西,真懒。”
    懒?我拉着他的手腕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九点了,他这时候回来做什么?
    心里想着这个所以就问了出来。
    “拿份文件。”薄音当着我的面脱下外面的西装,之后进了浴室。
    他出来的时候,看了眼还在上的我,又顺着我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身体。
    他应该知道,他很有**力。
    我最受不了的是薄音每次洗澡之后出来的模样,头发微微湿润,充满男性荷尔蒙。
    这与平时的他,完全不一样。
    
    第81章 。真相是什么?!
    
    薄音抿了抿唇瓣,低头微微思考着什么,忽而迈开长腿向我这边来,他坐在边伸手又使劲捏了捏我的脸颊,直到捏到变形,他才满意的收回手,声线微紧的问:“薄夫人,薄先生能问问你在打什么主意吗?”
    还没有持证上岗,他却喊薄夫人喊上了瘾一般,而‘薄夫人’三字又喊的这么低沉,性感,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我咽了咽口水,舔了舔唇瓣,坦诚的说:“薄先生这幅样子,很勾人。”
    我伸手摸上他坚硬的胸膛,这里还有浅浅的疤痕,我低头吻上去,他身体猛的一紧,立即起身到了落地窗旁。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他伸手猛的拉上窗帘,他这是怕人窥视?这也算强迫症吧。
    薄音转身,虽然腰间围着一条浴巾,但是下面鼓鼓的模样,很显眼。
    他拉着我的手,隔着浴巾抚上去,而他还高高大大的站在边,微微弯着腰的样子,看上去怎么有点清纯的模样?
    薄音小心翼翼的试探,用我的手轻轻摩擦,忽而眼神有些渴望的望着我。
    渴望一下依旧是清明。
    我带着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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