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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阻挡的薄先生-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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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他喜欢穿衬衫,打领带,所以在这上面留痕迹也没有什么,一想到这我更力起来。
    薄音不脱我衣服,我伸手自己想脱下来,他出声阻止我,道:“你脱衣服,我恐怕不止会要你一次。”
    这男人,他在隐忍啊。
    我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咬着他的肩膀,他直接以这种姿势从下面进来,缓慢的抽动。
    我忍不住叫出声,让他动作快点,他随即将我扔在**上,从背后固定着我强势的进来,又像以前那样。
    不容我有丝毫的反抗。
    我明了,只有这样的姿势他才能控制住。
    
    第91章 。谈温凉帮我说话
    
    薄音跟我来秦皇岛的原因,恐怕最大的原因就是这个,解决生理需求,顺便陪陪我。
    其他人都无关紧要。
    事后薄音像以前一样,重重的身体趴在我的身上,伸手抚摸着我的肩膀,略有些粗糙的感觉,唇瓣落在那朵意向花,不,瓷花的位置,压抑的问:“小东西,你的肚子怎么还没动静?”
    “我怎么知道?”
    我身心愉悦的躺在上,也在想这个问题,仔细算算好几次好像都是碰上安全期。
    薄音吻着我的肩膀,手掌乱动,我伸手抵住他的脑袋,不满说:“别吻这里,很痒的。”
    “为什么会纹这意向花?”
    薄音似乎兴致挺浓,再一次提了这个问题,我曾经与他在上的时候,他也问过,我说自己设计的挺好看,所以就纹了,但现在……
    现在的原因却是有更深的意义,而薄音心底是知道这花名字的,他却故作不知。
    “它不叫意向花。”我纠正:“瓷花。”
    感觉趴在自己身上的身体有些僵硬,我解释说:“有个朋友,他有一条黑丝带,上面绣着的就是这朵花,所以这不是我自己的作品。”
    “为什么会纹在这里?”
    薄音的手指摩擦着瓷花的位置,似乎有些在意的使了点劲,我笑着说:“好看,所以就纹了。”
    他不愿透露,我怎么会说真话?
    薄音瞒着我这些事,不不不,应该不是瞒着,这些事他本来就没有告诉我的必要。
    我躺在上的这一刻,似乎发现一个问题,这次我轻易的回到他的身边,好像带了防备。
    就好像回到了曾经的钟时光,没心没肺,有一天没一天的过着日子,也在这一天又一天消失的时间里,找着薄音口中他自己说的那个爱。
    我推开薄音的身体,揉了揉他的脑袋去了房间里的浴室,洗了洗身体然后出来穿上刚才的衣服。
    而他还躺在上,手臂枕在自己的脑袋下,目光狭长的望着我,我淡定的穿好鞋子,叮嘱说:“你不喜欢热闹,就在这里等到晚上出来参加晚会吧。”
    “嗯。”
    薄音果然不喜欢外面的热闹。
    “我中午给你带午饭回来。”
    “嗯。”
    我正打算出去的时候,薄音喊住我说:“把我那件大衣穿上,你不是怕冷吗?还穿这么少。”
    他还记得我怕冷呢。
    我犹豫一会,还是听他的话将他的大衣穿上,出去的时候古诗诗他们正在沙滩上打牌。
    她见我出来,连忙说:“过来,一起玩。”
    我过去坐在他们身旁,古诗诗重新发牌说:“我哥刚回来,他说午饭之后我们就去海鲜市场原材料,今晚我们一起做海鲜大餐。”
    “嗯,但是会做海鲜大餐的没几个人吧?”我将牌拿在手上问一旁,“裴尚溪你会吗?”
    “切,你以为是你?”
    “那就是会做了,一个免费的苦力到位。”
    听我这样说,裴尚溪脸色不好道:“你凭什么替爷做决定,老子可没打算做。”
    古诗诗听闻,直接一巴掌拍在裴尚溪的胳膊上,质问道:“出来之前你保证过什么?男同胞做什么事要走在姑娘前面,要体现男性力。”
    裴尚溪哼了一声小声狡辩:“我们是姐妹。”
    古诗诗忽视他出了一张牌,统计说:“我哥会做,裴尚溪会做,顾庭也会,温凉姐与许念姐会吗?”
    我发现会做的都是几个男人。
    许念摇头,不过笑的很温暖,语气温雅的说:“我虽然不会,但时光,你的薄先生会。”
    “他会吗?”我微笑着说:“他只是说过不会做难吃的饭,倒还没有见他做过海鲜。”
    应该说薄音一顿饭也没有给我做过。
    “以前与书儿,伯父伯母一起出去游玩的时候也是在海边,薄先生亲自做的海鲜大餐。”
    以前?那就是七年之前。
    那时候薄音应该还与她在一起,不然她怎么会跟着他们一家人出去游玩?
    那时候的薄书应该十八岁左右吧。
    而薄音也不过二十三岁。
    但二十三岁也比我现在还大,难不成他们晚上滚单了?薄音那个猴急样,应该滚了。
    一想到这我心底就有些郁闷。
    郁闷归郁闷,这也是薄音过去的事,这时候一阵海风吹来,我紧了紧薄音的大衣,淡笑着说:“这算是发现他的新技能,以后有福可享了。”
    我不喜欢许念这种拿过去说话的态度,总感觉她特别了解薄音,而我一无所知。
    谈温凉本来是站在我身后的,等我语落之后,她出声道:“我不会做这些,但薄先生做这个的确不错,曾经执行任务食物的时候,他吩咐我们下海捞海货,在没有调味的情况下,也做的很棒。”
    没有食物的情况下,做什么都是香的。
    我惊讶的望着谈温凉,她这话是打破许念的得意,意思是不仅她知道,很多人都知道。
    谈温凉她这是在帮我?
    我突然很喜欢这个未来嫂嫂,裴尚溪打出一张牌,梁影接上问:“时光,你家薄先生呢?”
    “睡觉。”我说。
    梁影笑着提议说:“晚上让他给我们大显身手。”
    “得了吧,薄音身体不好。”
    “哟,你这是藏私啊”
    我没有理会梁影的话,古诗诗看着谈温凉好奇的问:“嫂……温凉姐,你们以前会下海捞海货?”
    “没有食物,只能下海。”
    古诗诗好奇问:“你们执行任务很危险吗?”
    谈温凉望了眼远处的孩子,我看了眼古词,他眸子深处隐忍的厉害,我连忙收回视线,扔出两张牌说:“裴尚溪要的起吗?”
    谈温凉坚定说:“这是命令。”
    无论危不危险,都是命令。
    中午的时候我们去了附近的中餐馆吃饭,我给薄音打包的时候,裴尚溪阻止我道:“我们都还没有开吃,你就开始着急的装了。”
    我瞪着他道:“就你事多!”
    “信不信我打你?”裴尚溪沉着脸道:“你重新点一份不就得了,别在这夹。”
    我郁闷的翻了个白眼,喊服务员替我打包,说:“行,反正你都说话了,那你结账!”
    裴尚溪不接我这话,给自己女朋友夹菜。
    午餐之后,他们各自回了房间休息,约定好三点钟的时候在楼下集合出去买海货。
    我回房的时候,薄音正在睡觉,他昨晚折腾了一晚上,现在补眠,那今晚?
    我将饭菜放在桌上,连忙过去伸手拍了拍他的脸,他很快的睁开眼睛,迷茫的看着我。
    “吃午饭了。”
    薄音伸手勾着我的腰,将我带在他的胸膛上,薄唇吻了吻我的额头,问:“上午玩了什么?”
    “玩牌啊。”我手指抚摸着他的额头,不悦的说:“许念说你做海鲜很好吃,可是别说海鲜,你连一顿正常的饭也没有给我做过。”
    薄音手掌抚摸我的脸,语调微微上挑,问:“薄夫人不会是在吃醋吧?”
    “呸,大叔,我这是作为女朋友正常的询问。”
    “哦,原来是这样。”
    “许念与你什么关系?”我质问:“为什么她说你做的海鲜很好吃?难不成她吃过?”
    “她与我没关系,不过她以前的确吃过。”薄音顺着我的头发,不以为然道:“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我也忘了当时是什么状况,以后你想吃我给你做,不过我记得某人说过,只对我最后一次贤惠。”
    记忆力超强的薄音会忘了当初是什么状况?还有曾经是他糟蹋我的心意,我说这话也是气话。
    我从他身上起来,拉着他的手将他从上拖起来,说:“快起来吃饭,等会冷了。”
    “我光着的,别急。”
    我拿过一旁的浴袍递给他,薄音接过去穿上,等他坐在沙发上的时候,我问:“今下午都要去海鲜市场,你会去吗?”
    “你希望我去吗?”
    薄音拿起筷子问我,我摇摇头过去坐在他身边,趴在他手臂上说:“不希望,不想别人看你。”
    “你说的是谁?”
    我坦诚道:“许念啊,她都吃过我们薄先生做的海鲜,你们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薄音失笑,勾着唇低头蹭了蹭我的额头,轻声说:“也不知道你这样的性子是怎么养成的。”
    我好奇问:“什么性子?”
    “无所顾忌,理所当然。”
    他给了八字评论。
    下午的时候,薄音与我一起下楼,但是他不会与我们去海鲜市场,他会与谈温凉去其他的地方。
    他们两人一起离开,应该有急事吧。
    谈温言跟着我,我拉着他的手跟在古词身边,而古诗诗也抛下顾庭过来与我们说话。
    谈温言知道古诗诗是他的亲姑姑,但是他不排斥她,甚至对她很友善,也与她交流。
    谈温言这孩子太过成熟,分的清喜好,也不因为对方是谁就排斥,如若是其他孩子,一听说古诗诗是自己父亲的亲妹妹,躲都来不及。
    怎么会靠近?
    古词大概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更加的力不从心,但目光还是放在自己的孩子身上,事事都照顾着他,而谈温言不喜欢古词,但古词帮他,他也会客气的说谢谢,更会有距离的疏离。
    这两日,谈温言对古词很礼貌。
    等我们在后面的时候,我问他道:“温言,看的出来你不喜欢古老师,为什么还会礼貌待他?”
    听我这样问,谈温言看了眼古诗诗又看了眼我,认真思考说:“老师,这是基本的礼貌。”
    “嗯?”
    “姐姐说,喜欢一个人也好不喜欢一个人也好,对一个人尊重,这是做人最起码的原则。”谈温言又低头思考说:“我尊重古老师,但是不喜欢他。”
    古诗诗忍不住抱怨道:“可他与你说话的时候,你不回答也是不礼貌啊。”
    平常谈温言几乎都不理会古词的话。
    “我不喜欢与人说话。”
    谈温言默了默,继续说:“言多必失,我不想惹他生气,也不想因为他让自己不高兴。”
    这孩子智商逆天吗?平常谁家八岁的孩子会逻辑清晰的说出这么一番话?
    平时谈温凉是怎么教育他的?
    我突然有些心惊,如果以后生一个与薄音的孩子,他会不会也这样理智的教养孩子?
    我忽而觉得这些军人,特别是这样高官位的军人,都是让人觉得恐怖,不敢接近的。
    他们生活的环境独特,看淡生死,人性薄凉,我想想谈温凉,再想想薄音,觉得他们神奇的相似,似乎封闭着自己的心,不允许别人轻易进去。
    而这时候我就会想,当时在薄音的心中,许念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存在?
    因为当时的薄音很年轻,又是初尝情爱。
    第一次的感觉其实最难忘了。
    无论我再怎么猜想,直到后来我才明白,我从来没有看懂薄音这个人,你说他不爱,他会纠缠你,与你在一起,甚至肯示弱解释。
    你说他爱,可是他比任何人都冷静。
    后来我知道我爱上的不是一个男人,我爱上的是一颗冰封千年的心,坚硬的让人发狂。
    谈温凉这样,薄音也这样,可是我认识的何深却与他们完全的不同,何深的心很软。
    何深他爱我,所以默默的陪伴了我八年。
    古诗诗也被谈温言的话惊吓到,跑到古词的身边挽住他的胳膊,对他说一些什么。
    而古词目光往后看了眼,温和的笑笑。
    他从来不会发脾气,只会想办法解决目前的境况。
    去了海鲜市场,我将谈温言选的几个都让古词打包买了,又买了几只大龙虾。
    而裴尚溪这人不满足,每样他觉得好吃的都来了一份,我无语道:“能做的出来吗?”
    “请了个厨师帮忙。”裴尚溪哼哼唧唧道:“你以为老子跟你一样傻?真自己全部做?”
    “好吧,你赢了。”
    我不太想与许念走的太近,我看了眼顾庭,我不想与他走的太近,索性就走最后。
    而古诗诗貌似也没有心情,来去都依赖着自己的哥哥,回到别墅外的沙滩已经下午四点了。
    沙滩已经吩咐人搭了顶棚,也搭了灯光。
    还有一系列的水果,异常的丰盛。
    果然如裴尚溪所说,有一个厨师在帮忙,而裴尚溪与几个男人也开始挽袖忙碌了。
    好像会的都是男人。
    这话我貌似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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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2章 。薄夫人,乖。
    
    晚上的时候,薄音与谈温凉还没有回来,古词将一只大龙虾放在谈温言前面,我坐在孩子身边偷偷的咽口水,他看见温雅的笑了笑,指了指我旁边。
    我下意识的望过去,裴尚溪大爷似的将一盘虾扔到我面前,不客气的讽刺道:“看你那怂样。”
    我不在意他的讽刺,将虾往自己跟前挪了挪。
    裴尚溪端着另一盘虾放在自己女朋友前面,而古词很善意的给了梁影与许念一份。
    他们这几个男人,一人给我们做了一只。
    顾庭端着虾递给古诗诗,她神情自若的接过来,随后看着我问:“你打电话问问薄先生和温凉姐多久回来?我们这么多人就等他们了。”
    薄音将我的手机带走了,我的兜里是他的,我取出来点进通讯录才反应过来他没有存号的习惯。
    我输入号码给自己手机打过去。
    “点扩音,问他们神神秘秘的在做什么!”
    看了眼古词,他神色担心,我点了扩音。
    薄音接起来,我问了一连串道:“在哪里?怎么还不回来?谈上校呢?跟你在一起吗?”
    他淡淡道:“有点事,她在我身边。”
    我说:“我们就等你与谈上校吃饭呢。”
    “回来应该半夜了,别等。”
    我哦了一声正打算挂断电话,薄音略为安抚的声音传来,“薄夫人,乖,我会……”
    我连忙挂断电话,对他们尴尬的笑笑,说:“吃虾,吃虾,虾好吃。”
    梁影打趣我说:“时光,薄夫人要乖哦。”
    我无奈,薄音怎么突然冒出这些话。
    防不胜防啊。
    我下意识的看向许念,她的脸色似乎有些冷意,静静地目光看向我,其实我不想在许念的面前表现出薄音多**我的样子,因为无论是电视剧还是言情小说里,这样嘚瑟迟早是会吃亏的。
    在我心中她不是舒一一那个白莲花,也不是一个绿茶婊,正因为这样我才觉得难对付。
    她喜欢薄音,这是她透露给我的信息,是的,是她刻意透露的,不然哪有那么巧合在同一个店里碰见,而她也刚好拿着那副画?
    许念应该是从古诗诗那里得知我经常去那个店裱画,但她怎么知道我那天会去裱画?
    我忽而觉得这个女人很恐怖,而且她与顾庭还有一坎,这是她透露给古诗诗的信息。
    许念似乎在等待机遇。
    我忽而之间很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将这些复杂的东西也给顺的这么清晰。
    总而言之,许念不是一个好人。
    不过我这样是不是把人想的太坏了?
    但女人的天生直觉总是没错的。
    我忽而很想结束这次的秦皇岛之行,我不想与许念有任何的见面与不可避免的来往。
    海鲜晚会结束之后,大家喝的醉醺醺回到自己房间,我正躺在**上缓神的时候,外面的门被打开,我抬眼望过去道:“你来做什么?!”
    古诗诗忽而红着眼圈躺在我**上,撕心裂肺的哭道:“时光,顾庭特么以为我醉了,他将我送到房间就离开了,我在窗边看见他与许念向别处去了。”
    我惊讶问:“许念主动跟去的?”
    “不是,是顾庭拉着她的手,有点强迫的感觉,你说他们之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啊?”
    我立马精神的坐起身子,对古诗诗说:“其实她也是我心中的一根刺,毕竟是薄音的前女友,而且诗诗她是你表姐,她不知道避嫌吗?她和我们关系都不是特别好,为什么要跟着我们来秦皇岛?”
    薄音郊外别墅的那张照片始终是我心中的刺。
    虽然我能感受到他对我的依赖,但是这根刺不除,依旧会扎在心底,依旧会血流不止。
    甚至模糊不堪!
    “时光,我一点都不想她来,但是她听说你要一起,所以就让我带上她。你说我以前还挺喜欢她的,可是我现在心里堵的慌。”古诗诗抱着我的被子,哭着提议说:“要不时光,你帮我去看看?”
    许念听说我要来,所以才巴着来的?
    难道是因为薄音?
    可是薄音是临时决定的,古诗诗也不知道,除非许念是在碰运气,她在赌薄音会随我一起。
    她这样跟来看我与薄音在一起,心里很好受吗?如果是我,巴不得远离,眼不见为净。
    从这点可以看出,许念是一个心智强大的人。
    “是你家男人非得拉着别人,你自己都不好好管着,我去有什么用?”我严肃的提议道:“要不你离婚算了,那个男人心里十年都没有你,你别和自己过不去,非得死缠到底。这孩子你想要我们大家一起养,如果你不想要,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特么的时光你去剜一块肉下来试试看?”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肚子,我曾经被孩子的父亲,亲手从肚子里剜了一块肉下来。
    “那孩子留着,我也觉得该留着。”我起身拉着她起来,说:“行,我帮你去看看,但是你别将我眼泪使劲擦**上,薄音他有洁癖。”
    她红着眼控诉:“你这是有了薄音不要我了。”
    “那我不去了?”
    “快去!”
    在离开之前,我问出之前存在心中的疑惑,古诗诗证实了我的猜想,说:“她让我介绍地方的,我就想起了你经常去那个店里裱画,所以就她去了,她那天还邀请我一起去。”
    说到这,聪明的古诗诗也懂了,她颇为忧愁的回了自己房间,我穿好鞋子下楼,按照古诗诗指的方向,向远处黑暗里走去。
    我怕被发现,走的很小心翼翼。
    走了十多分钟过后,我远远的看见两人面朝着大海站立,许念的身上还披着顾庭的大衣。
    我绕过一旁的礁石悄悄过去,藏在石头后面,当做了这个动作的时候,我忽而觉得自己有些猥琐。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即使替古诗诗打探奸情,但也完全没有这样猥琐呀?被发现了那多尴尬去了?
    “顾庭,你应该多为诗诗着想,其实她很敏感的,你这样异常的行为,她应该有感觉。”
    这是许念在说话。
    她这番劝慰的话,难不成是好人?
    “阿念,我喜欢的是你。”
    果然,顾庭婚姻期间精神**中。
    “十多年前你应该知道,我喜欢的是谁。”
    许念的语气很淡,我悄悄看过去,海风吹着她的头发,有些凌乱的落在脸侧。
    顾庭固执道:“可是他有女朋友了。”
    “但你更有妻子了。”
    许念的声音很轻柔,说:“我大你几岁,十多年前只是看你懂事听话,才对你特别照顾,你不要让我将这份善意当成一种丢不掉的包袱。”
    我突然好奇他们之间曾经发生过的事。
    顾庭听到这话只是安静的站在原地,在夜色中我也看不清他的神情,更不懂他的情绪。
    顾庭忽而有些低声下气的说道:“你非要这么决绝?阿念我现在有了顾家,也有了照顾你的能力,你如果觉得诗诗是阻力,我会和她离婚,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古诗诗可以选择与顾庭离婚了。
    就像她当初劝我离开严柯一样,我会劝她和顾庭离婚,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顾庭,我们之间不可能。”
    顾庭着急说:“我也可以照顾你的孩子。”
    许念忽而呵斥道:“住嘴!”
    孩子,什么孩子?!
    我感觉有什么秘密像那汹涌的海水一样朝着我涌来,但又在夜色中丢失了答案。
    许念将他的衣服扔在他怀里,随后快步的离去,顾庭有些颓废的坐在地上,我犹豫一会,还是起身出去坐在顾庭身边,他明显一惊。
    顾庭惊讶的望着我,我笑了笑看着他说:“诗诗喜欢你十年,你跑了很多地方她都在身后跟着你。”
    近距离看见顾庭神情有些难堪,沉默不语。
    “这十年我劝过诗诗放弃你,可是她没有,她说她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怎么会轻易放弃?顾庭,你现在拥有的其实是最好的,只是你不懂珍惜。如果你觉得真的对不起她,就选择和她离婚吧,不要刻意伤害她,也不要用她与古家以及我们的关系来利用她,你想要的人脉自己去挣,不要靠女人。”
    顾庭收回视线,垂着头半晌道:“我对不起诗诗,可是陪伴再久始终不能成为爱情,我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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