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古镜魅影-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那一月/我轻转过所有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纹/那一年/我磕长头拥抱尘埃/不为朝佛,只为贴着你的温暖/那一世/我细翻遍十万大山/不为修来世,只为路中能与你相遇——”
霜汐惊讶的无以复加,眼前这个柔弱的女孩子,倒底对陈远威施了什么魔法,她到底是人还是妖?如果她是妖,没理由她看不出来;如果她是人又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能量呢?一定是那些咒语起的作用,就像那些和尚道士们诵的佛经一样,有某种净化的力量,会不会神镜也与这些神奇的咒语有关呢?
她立即手往空中一抄,抄起身边一片树叶,手指化作一道气柱在树叶上信手乱舞,上面出现了一些奇怪的字符,随后她又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自己的血在那树叶之上,运功将那片树叶推入运层之中,树叶在半空里仿佛长了翅膀一样,无风也缓缓飘摇,如同雨后在屋檐下低飞的燕子,慢慢消失在天边。
离城外有千里之远的某座深山之中,一名清啸男子,银发束冠,负手而立,黑色劲装随风鼓动,突然一只满身是刺的野猪,以风一样的速度朝这边飞奔过来,似有些慌不择路,身后不远处隐隐可以听见人类的厮杀声,眼看那野猪前面的利牙就要刺到男子的后面了,他却似毫无不知情一样,仍然好整以瑕的用纤白的手指轻拈一朵小花,放在鼻下轻嗅。
那只野猪在快要接近清啸男子身边时像突然撞到什么东西,猛烈的受到反弹,嗥嗥惨叫着滚了回去,在地上滚了几圈之后,四肢着地,两只前肢慢慢前撑,背部弓起,骨头发出噼啪噼啪的声音,竟然幻化出一个中等槐梧身材的玄衣男子。
“七刹鲁莽,竟然不知道啸月族长在此,冲撞了您老家,还望啸月族长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小的这一回吧!”野猪幻化的中年男人赶紧跪拜在地,磕头捣蒜一般,浑身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怕,已经瑟瑟发抖了。
黑色劲衣男子转过身体,他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浑身散发出一种夹杂着刚柔与野性的气质,但在那些温柔与帅气中,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他的个头少说也在一米八以上,一袭略微紧身的黑衣将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银色头发只是用如血发带随意束缚,浅置脑后,像黑水晶一样闪烁着的深邃双眸,低垂着的长长的睫毛,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挺直的鼻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弄和不屑的笑意。
“你很吵,小花不爱听。”他似完全无视后面雷动的吵声和七刹颤抖的身体,只是轻轻怜爱着手里的花朵,轻声道,“果然是一只猪,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
“啸月族长,小的,小的。”七刹语气结巴起来,他比谁都知道,当啸月柔声和你讲话时说明他已经起了杀意,当他对你笑时,说明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妩媚妖娆
更新时间2010…6…28 16:07:01 字数:2579
“你很吵,小花不爱听。”他似完全无视后面雷动的吵声和七刹颤抖的身体,只是轻轻怜爱着手里的花朵,轻声道,“果然是一只猪,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
“啸月族长,小的,小的。”七刹语气结巴起来,他比谁都知道,当啸月柔声和你讲话时说明他已经起了杀意,当他对你笑时,说明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七刹正要辩解什么的时候,后面已经冲过来一大队图拉王室军队,他们全副武装,冲了过来将啸月和七刹团团围住,从军队里走出一名穿月白袍子的法师,用手中的风铃叶朝着四方拂了拂,然后指着已经瘫痪在地上的七刹道,“就是他。”
无数杆尖利的长矛指向地上的七刹,他面如死灰,但是心底却有隐隐有高兴,就算被这群人类抓走也比遇上啸月的好,在人类手里,他尚有逃脱的可能,可是在啸月手里,他却连想逃的机会都没没出息,只有死路一条。
法师是一个圆脸的三十几岁的男人,在他看到啸月时,明显眼中一亮,露出贪婪的眼神,他上前一步,“我等奉王之命在这里捉拿来越界捣乱的凶犯,不知道有没有吓到小姐?”
法师此话一出,七刹心中暗惊,连忙碌抬头去看啸月,已经由刚才那个清啸高傲的漠然年轻男子变成了,一个楚楚动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恐的富家小姐了。
七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法师的道行太低,所以才看不出啸月的障眼法,他刚才完全可以离开,他为什么样要变成官家小姐?自己要不要说出他的身份,突然他打了一个激灵,自己是犯傻了吗?没事去招惹啸月做什么。
啸月拿起半边香帕掩住自己的晶莹如玉的小脸,低声啜泣道,“小女子家乡遇到虫荒,与父母一起出来逃亡,不曾想这山林里路迹难寻,竟然迷了方向,现在着实不知该如何是好?还请法师大人一定要帮小女子这个忙为寻找双亲,小女子感激不尽。”
秋水双瞳,盈盈欲滴,眼波流转,欲语还羞,娇唇半含,似是无言的邀请,任法师有道行在身,也受不了此等媚术,立即迷了心窍,走上前弯腰道,“为小姐尽力是我等荣事,请小姐和我们王室军队一道进城,等安顿下来之后再帮你找父母如何?”
啸月低腰施以一礼朝着法师盈盈一拜,正欲向前一步,怎奈腿好像受了伤似的,整个人往前一扑,法师连忙冲上前去,娇香满怀,居高临下的位置,正好把她透明轻纱掩映间的的无边风光尽收眼底,顿时中气以下热气高涨,抱着小姐的手也不紧加固了力量。
啸月粉脸含春,越发的动人,娇滴滴的说道,“多谢法师出手相救。”
法师只余下发呆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抹了抹嘴边的口水,忙不跌的说道,“应该的,为小姐服务是我的荣兴。小姐,你没摔着吧?”他借机去抓她的皓腕,入手温柔滑腻,有一种酥麻的感觉泛遍他的全身。
“容小女子回禀,之前曾有入过城去,只是那些官兵,见小女子尚有几分姿色,便说小女子与妖为伍,要将小女子打入天牢,幸好当时正好有一个真妖路过,他们无瑕顾及于我,我才得以逃脱,今天再次入城,只怕?”
法师已经被迷得找不到东南西北,恐怕连他妈来了也认不得了,连忙拍着胸脯道,“我是图拉王室的一级法师,谁敢拦我,一会我下山之后帮小姐找一辆马车,小姐只需端坐于马车之中休息,待到酒楼,再另做打算,如何?”
“法师天恩,小女子无以为报。”
法师色眯眯的看着她,怎么会无以为报呢,你就以身相许就好了呀,但是又觉得这样太直接了,只要落入他的手里,想把她拿下是轻而易举,此等尤物,还是等弄回家再说,否则被人落以口实,说法师贪图女色,那些恨他爬得高的人,定然又要闹事了。
他转过身子朝着那些士兵道,理直气壮的说道“这位小姐是王室贵宾,我今天奉王命接她回宫,尔等要好好守护。”
士兵们虽然知道法师在睁着眼睛说瞎话,但是在图拉城等级森严,法师的地位只位于图拉之第二,有时候甚至比索拉,即现代的太子地位还要高,图拉即现在的皇帝,每做一件大事之前,都要问过法师,法师的话有时候就代表的天意。
“是!止尚法师。”士兵们一齐回答道,然后押上七刹,往山下走,而那位小姐却因为脚扭了,只得由法师抱着往山下走,在法师自然是求之不得,偶尔还能趁机捞点油水,在那滑嫩的肌肤之上摸两把。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下了山之,在刚才啸月所站的地方,有一朵小花原本被人扔在地上,现在却缓缓浮了起来,在空中打起了旋,旋转中,一道气流而过,一袭黑色劲衣,嘴角上扬,眼眸带笑的啸月出现了。
与此同时,天边一抹绿色出现了,他手朝那边轻轻招了招,树叶立即飘落于他的手掌之中,他轻瞄了一眼,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轻轻吟了出来,“那一天/我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这是何意?”
半晌,他突然嘴角扯出一抹笑容,“有意思的紧,原本以为这次出谷会很无趣,没想到竟然有这等好玩的人,我倒要去会会是何方神圣。”
树叶在他的掌中渐化为一缕灰尘,他的身形在林叶之间急速的移动起来,化为几道黑色的残影,消失不见。
陈远威睁开了眼睛,他竟然睡着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他转过头却看见安以诺伏在床边睡着了,两只手相互交叉枕着头,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泄下来,散乱在被子上,白晰的小脸透着薄薄的红晕,粉色晶莹剔透的红唇微微张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他的心瞬间变得柔软,慢慢起身,尽量不发出声音,然后将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
他走到门外,天竟然已经黑了,外面有一堆火,霜汐正在烤着什么,他走了过去,坐了下来,“天黑的这么快?”
霜汐拿起烤好的山鸡,递给陈远威,他习惯性的从口袋里掏出那种银色的树叶,在烤山鸡上面涂抹,就听见霜汐笑道,“不是天黑的很快,而是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妹妹担心你,所以一直守在你的床边。”
陈远威惊讶的低叫起来,“我睡了这么久?为什么不喊醒我,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霜汐晶亮的眸子在火光下闪着异彩,“妹妹说你太辛苦了,还有什么压力太大了的话,我也不懂,就说你这十几天都没好好睡过觉,便嘱咐我不要喊醒你,让你睡到自然醒,怎么样,感觉好一点了吧?”
陈远威松了松筋骨,盘腿自己呼吸吐纳了下,感觉浑身充满力气,神清气爽。
霜汐试探着问道,“妹妹难道是法师吗?”
“何出此言?”陈远威皱眉。
“因为你一直睡不好,可是她却能让你瞬间睡着了,这不是很高明的法术吗?只是奇怪,芝云大陆上女人并没有多少地位,学习法师的全是男人,没听说哪里招收女子学习法师呀?”
陈远威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她说这叫什么催眠,心理解压的一种。”他不知不觉受了安以诺的影响也说了一些霜汐根本听不懂的术语。
乱红飞仙
诱心
更新时间2010…6…29 10:57:27 字数:2515
陈远威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她说这叫什么催眠,心理解压的一种。”他不知不觉受了安以诺的影响也说了一些霜汐根本听不懂的术语。
听在霜汐的耳里却像是陈远威故意为之,可能他早就知道了,故意这样讲一是为试探,二是为保密,难道说自己刚才的行迹已经被她发现了,亦或者二人这一场睡眠根本就是一场戏?
“吱吱——吱吱”哪里传来细碎的叫声,陈远威和霜汐同时朝声源处望去。
只见一只小老鼠,全身都是白色的毛,朝他们这边耸动着鼻子,想必是被烤野鸡的香味吸引来的。
霜汐玩兴大起,手指射出一道青光,那道青光围绕着小白鼠,偶尔刺下它的屁股,它被青光刺的满地爬,东跑西窜,竟然晕了头,跑到陈远威的大腿边,探出头,露出两只乌溜溜的眼睛,紧张的朝四周盯望,好像是在找那束光的位置,突然屁股后面一阵刺痛,那道青光柱凌空浮在空中,似是非常高傲的俯望着它。
“吱吱——”它有些恼了,露出长而尖的牙齿朝青光柱怒吼着,可惜人小位低声音微,反而让霜汐觉得它的样子憨态可掬,笑得直捧肚子,陈远威看见小白鼠的那样子,也不禁莞尔。
“好了,现在战乱,想必连小白鼠都饿的成皮包骨头了,反正这野鸡的骨头我们也吃不下的,就给它好了。”陈远威看着小白鼠被霜汐捉弄的可怜兮兮的,便出言替它求情道。
“好吧,小白,你听见了没有,陈大侠替你求情,所以这根鸡爪子赏赐你了。”霜汐把鸡爪从野鸡身上扯下来,丢到火堆的旁边,小白鼠警惕的看了看两个人,慢慢朝前爬了一步,又回过头看看他们,直到他们好像没有要走过来的样子,那道青光柱也不见了,它才大胆的用前肢抱起鸡爪,后面两只腿着地,竟然像人类一样坐在地上狼吞虎咽的啃了起来。
没过几分钟,小白鼠已经将一根鸡爪连着骨头一起啃个干净,然后又眼巴巴的用可怜眼神望着坐着火堆旁的两个人。
“小东西,胃口这么大,你等会,等我们正式吃完了你有的是骨头啃。”陈远威笑道,随即站了起来,准备去房间看看安以诺醒了没有,叫醒她,先吃点东西再说。
就在陈远威站起来的时候,突然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那小白鼠像疯了一样,一头向陈远威撞来,用力撕扯着他的裤脚,急促的吱吱叫着,在他脚边上蹿下跳。
陈远威看它那么点大,不忍踢它,便用手把它拉扯开,然后看着霜汐道,“你应该能听懂它说的话吧,它这是怎么了?”
霜汐面上一红,低下头,“对不起,我只会本族语言,族里的长老们上课的时候我老是逃课,所以外族兽语只学了皮毛,它现在太小了,语言组织能力还不行,刚才我也试图用灵魂传音和它对话,结果它说的话我根本听不明白。”
陈远威蹲了下来,看见那只小白鼠居然像会懂人言似的,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他,眼里竟然有透明的泪珠落了下来,用前爪不断的在他眼前乱挥舞着,似是急迫的想要表达什么东西,但是陈远威并不懂兽语,无法得知它倒底想干嘛。
他一点一点的拨开它的爪子,把它拎了起来,放在自己的掌心里,注视着它,“小东西,别妨碍我,否则别怪我脚下不留情。”
小白鼠拼命的摇头,眼泪流的更凶了,它身体小,陈远威一大步,它要跑很久,其中有几次甚至因为跑得急被台阶绊倒,终于在进门前阻拦住了陈远威,它竟然扶着门,前面双肢站立,朝陈远威拼命的摇头,不断的发出“吱吱——吱吱——”的声音。
陈远威所有的耐心全被磨光了,他把小白鼠用两只手指拈了起来,往后一丢,小白鼠在地上滚了十几圈,滚到了霜汐的脚边,嘴角依稀有鲜血溢出来,眼神里满是哀伤和绝望。
霜汐用手指逗着它,轻声道,“安静会,我的耐心可没有他好噢。”
小白鼠仿佛听懂了霜汐的话似的,慢慢爬到一根树枝底下,逐渐力气越来越弱,竟然翻了肚皮,只是若细致检查仍能发现肚皮上有轻微的起伏动作,没死,可能是被陈远威那一摔,摔的不轻,受了重伤。
陈远威刚要拍房间的门,门却自己开了,安以诺朝着他笑了笑,娇声道,“陈大哥,我饿了,有吃的吗?”
陈远威满是宠爱的摸了摸她的头发,“嗯,霜汐早就烤好了,我说来看看你有没有睡醒呢。”
“那我们走吧。”安以诺粉脸含羞,走过来轻轻挽住了陈远威的胳膊肘儿,他微微愣住了,后来想自己当她是妹妹,妹妹挽住哥哥也无可厚非,或许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安以诺自醒来就有些不太对劲。
“妹妹,你醒了?”霜汐连忙站起来迎向安以诺,安以诺就像没看见她似的,挽、住陈远威的胳膊肘儿,走到火堆边,霜汐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她,心想难道真是他们发现了自己的真正目的,所以才会对自己冷落起来了?
“妹妹,这是我刚刚烤好的,你一定饿了吧。”霜汐掩去心中的不悦和猜测,将抹好调料的烤野鸡递给了安以诺,安以诺扭了下腰,挑起一只兰花指,朝陈远威怀里靠了靠,“陈大哥,这些山鸡烤得油油的,弄脏了我的手可怎么好,不如你用刀子削好了,喂我吃可好?”
陈远威看了一眼在旁边脸色不太好的霜汐,轻咳了声,“卡卡,这有些不太妥当吧?”
陈远威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安以诺的脸色突然苍白起来,原本要坐下来的身形也晃了几晃,他连忙扶住她,着急的问道,“卡卡,你怎么了?”
安以诺星眼微睁,蝶翅般的睫毛轻轻微颤,睁了开来,露出满盈盈秋水的清眸,“大哥,我胸口有些闷闷的,你能不能帮我揉一揉。”她抓住他的大手,轻轻放在自己突出的胸口那片柔软上面,眼眸里满是情深意切。
陈远威的脸突然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他想把手从安以诺的胸口抽回,只是她的力气好大,那片柔软像有一种难言的吸力让他的手欲罢不能,浑身因为克制而不禁颤抖起来。
霜汐不知道这两个人为什么要在自己面前做足了戏分,唯一能够解释安以诺突然反常的原因可能就是她发现了自己的意图,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是进还是退?或者干脆将两个人绑了,严刑逼问。
思及此处,她悄悄的站了起来,放在背后的右手已然握紧,在黑暗里冒出团团透明的狐火,朝着正在互相传情的两个人走去。
刚才被陈远威甩出来的小白鼠在地上歇息了老半天,才回过劲来,一起身便看见了霜汐的动作,眼睛瞪的老大,然后爬了起来,愤力跑到安以诺和陈远威身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努力往前一跳,正好落到了陈远威抚在安以诺胸口上的手背上,张口就咬了下去。
PS:乐乐参加了七月的PK,希望大家到时候可以给我一些鼓励,此本书是我的处女作,但是绝对不会太监,哪怕是一个点击一个推荐一个收藏,也能让我感动半天,虽然我初次写,码字很慢,但是我一定会坚持下去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后面会更精彩的。
妖心难训
更新时间2010…6…30 21:29:33 字数:2100
刚才被陈远威甩出来的小白鼠在地上歇息了老半天,才回过劲来,一起身便看见了霜汐的动作,眼睛瞪的老大,然后爬了起来,愤力跑到安以诺和陈远威身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努力往前一跳,正好落到了陈远威抚在安以诺胸口上的手背上,张口就咬了下去。
“啊!”陈远威感觉被什么尖利的东西撕破了皮,一阵刺痛让他不禁低呼出声,手受了痛,自然条件反射般的把手往后一甩,小白鼠的身体也被扔到老远,霜汐连忙止住靠近二人的步伐,手上的狐火瞬间全部射向了那只小白鼠,小白鼠只是一只未成年的动物,而这狐火可以烧起至少成精的动物,如果被它烧到,小白鼠肯定是没救了,安以诺的腿似是无意的朝某个方向摆了下,那狐火莫明奇妙就偏了方向,扑到小白鼠身旁的那堆木柴上面,一下子木柴迅速燃烧起来,不过几秒钟就化为灰烬。
小白鼠嘴角依稀有鲜血有流出来,小小的胸口起伏剧烈,显然受伤不清,安以诺瞄了眼霜汐,冷声道,“姐姐,你的心可真狠,不过一只小老鼠罢了,你用不着下这么狠的手吧?”
霜汐正在奇怪自己的准头什么时候差了这么多,是不是最近没有好好修炼,没有及时饮够鲜血,所以才会退步的,突然听到安以诺冷冷的声音响起,她立即急白了脸,结结巴巴的解释道,“妹妹,我是担心你们的安全,有些动物的牙齿是有毒的,万一你的陈大哥手被咬了,中毒了可如何是好?”
听霜汐这样讲,安以诺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和杀气,那股无形的杀气竟然让霜汐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她正要运功搜查下周围是否有厉害的人物或是妖兽靠近时,那种让人血液冷凝的感觉又消失了,安以诺捧着陈远威的手背,眼中满是心疼,“大哥,快检查下,要不要紧?”
陈远威看到安以诺眼中的担忧,心里莫名的怦然一动,看了看远处的小白鼠又瞄了眼那两道明显的小牙痕,笑道,“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让我看看,万一感染了怎么办?”安以诺说的同时娇艳的小嘴已经向陈远威的手背吻去了,陈远威和霜汐同时傻住了,他有些惊恐的结结巴巴的问道,“卡卡,你在做什么?你还是未出阁的姑娘,不可以这样。”
他正欲抽出手来,安以诺已经吻下去了,粉嫩的红唇有一种柔软的触感,一阵酥麻痒痒的感觉泛在手背上,安以诺的脸孔微微有些泛红,“哥哥,我是怕你会感染,听我们老家的老人们说口水可以消毒,所以帮你把伤口清理了一遍。姐姐麻烦你去周边采些治动物咬伤的草药来。”安以诺一边用温柔的语气和陈远威说话,转而吩咐霜汐做事时,语气却是转变的如此之快,冷若冰霜且有一种天然的高傲气势。
霜汐还想再说些什么,却不经意接触到安以诺凌厉的目光,心中一凌,连忙朝后退了一步,那是一种威胁,一种满含死亡气息的威胁。
“好,妹妹稍等。”霜汐快步走入山后的林中,采寻一些简单的草药,一边采药心中一边寻思开来,安以诺和平常太不一样了,她以往总是和她粘在一起,对她惟命是从,她说东她不指西,为什么才过一天一夜,就性情大变呢?
除了村子里的人,从来没有人这样关心过他,陈远威感觉心口暖暖的,他不自禁的将安以诺搂进自己的怀里,轻声道,“卡卡,谢谢你,谢谢你,你让我有了家的感觉,有了找到亲人的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