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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天三神捕-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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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您来说。”宋鱼朝周济生抬手示意道。
“老朽今年六十有六。十五岁师从韩廖,学习剖尸验尸。二十五岁时正式担任忠州府仵作,历时二十六载。经手的尸体无数,却从未见过有比十六年前那一幕更恐怖的场景。”说到这,老人语音发颤,颇有些支持不住的感觉,宋鱼急忙端了一把椅子让老人坐下,又倒了一杯茶水给他。在宋鱼的示意下,祖龙儿快步走到青鸾身边,将她那已摇颤不已的娇躯轻轻揽在怀里。
“当年的忠州府尹是潘河潘大人,也就是少公子的父亲。”周济生说着指了指潘岳。
“接到报案后,南河镇当年的县丞何大人便上报给了潘大人。潘大人颇为重视,当下亲自率人去现场查看。老朽曾听何大人说过,那迷谷之中,若是平日有人陷入,定是找不到东西南北,可我们那日却通行无阻的直接进到谷内,我们去时应该是在案发后十日左右,现场一片狼籍,惨不忍睹。数百具尸首堆积如山,有大人的,也有小孩的。有的已被烧得只剩下几块枯骨,有的只烧了一半,身上尚有血肉相连。唉……简直就是人间地狱啊!”周济生的情绪似是难以平复,胸口不住起伏,大口的喘着粗气。一旁的潘岳急忙给他捶背抚胸,好一会才见好转。
此时屋内之人都沉浸在一股压抑的气氛当中。青鸾更是清泪长流,手上长长的指甲早已深深嵌入手心,滴滴鲜血顺手流下而不自知。
宋鱼叹了口气,缓缓地道:“老人家,您说一下后来的事吧!”
第一卷 血案迷踪 第二十一章 真相大白(二)
“后来?由于那些尸体烧损的严重,无法知道具体数字,不过。老朽经过仔细查看后,估计应该在六百具左右,其中除了二十到三十具尸体没有出现中毒现象外,剩余的五百多具尸体死前应该都已身中剧毒。自从立案之后,潘大人亲自督办,历时半年。终于有了一丝进展。当时潘大人有事询问老朽,并曾对老朽透露过一丝端倪。通判贺大人家的亲兵护卫半年前曾经撤换过一匹人,总数为三十人。而这被撤换下的三十人从此便杳无音讯,经查证有人见到过二三十名大汉去过南河。便在那次谈话之后第三日,潘大人便被人诬告收受巨大贿赂,最后潘大人被削官为民,告老还乡。然而十日后,却传来潘大人一家在返乡途中遭遇劫匪,潘大人夫妻被杀,只有小少爷被几名护卫拼死救走。不久贺东楼便被任命为忠州府尹,他方一上任,便将当时参与此案的捕快、衙役以各种理由下狱,调离。其中就包括当年南河镇的县丞何大人和几名负责此案的捕快。老朽在潘大人离任之初便觉出事出有因,因此早早辞去了仵作的职位,返回家中,后来潘大人一家噩耗传来。老朽为保住性命便开始装疯卖傻。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才保住了这条老命,后来老朽深怕一旦遭害,案子真相无法大白于天下,便将当时勘察所得又重新写了一份,便是交给宋大人的那两张了。”老人一口气把话说完,似已身心俱疲,坐在那里不住喘息。
“贺东楼,当年你怕潘大人查出那三十名护卫的去处,便陷害潘大人,后又勾结匪类杀害潘大人一家,你还有何话说?”
“宋鱼,你说我勾结匪类杀害潘河一家有何证据?”
“好、好,你还想狡辩?”宋鱼冷冷一笑,突然转身喝道:“张振山,你当年与贺东楼勾结,残杀迷谷中人,后为怕泄露机密,再坑杀那三十名护卫,并率人劫杀潘大人一家,可有此事?”
“宋鱼,张某可是吓大的?没有听到你在此胡言乱语些什么!”张振山身形一震,继而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阴阴一笑道。
“张振山,你真以为宋某拿你没办法?你残杀数百条无辜生灵,劫杀朝廷命官,哪一条都够得上株连九族之罪,宋某念你上有父母,下有妻儿,才给你一个待罪立功的机会,你可考虑清楚,待宋某拿出证据之时,便是你灭门九族之际!”
“休要听他信口雌黄,他能有什么证据?”贺东楼声嘶力竭的吼道。
张振山双拳紧握,浑身不住颤抖,显然正在剧烈矛盾当中。
“迷谷外围曾是一座先天大阵,迷谷中人便是凭借此先天大阵才能与世隔绝。贺东楼,你若无张振山相助,又怎能无声无息潜入迷谷下毒?哼,宋某好友就是阵法大家,张振山,你家中房屋建筑是否依五行八卦所建……?张振山,你还要执迷不悟?”宋鱼一声巨喝,震得屋内之人心神摇曳。张振山更是“噗通”一声瘫倒在地,半晌方自开口道:“宋鱼……不……宋大人,你当真能保我妻儿老小?”
“宋某不敢妄自承诺,不过宋某会据实上报,尽量使你家人免遭连累!”
“好……,好……,我说,我全说。”张振山已经彻底崩溃,以头触地的道。
“我与贺老二已有近二十年的交情。十六年前,也就是案发前半个月左右,我无意中发现了一个过去的对头的行踪,就是夜花碟。后来我尾随他来到客栈,趁他没有防备之时,偷袭成功,将他伤的不轻。但他轻功确实了得,受伤之下依然被他逃脱,我尾随他的踪迹追到了鬼雾迷谷,说实话,我这一生别无所好,除了黄白之物便以钻研阵法为乐。追至谷内之后却没有发现他的踪影,而谷口的‘先天迷踪大阵’却引起了我的兴趣。按照自己往日所学,我慢慢的走出了阵法。眼前的一切让我震惊的无以复加,呈现在目的竟是一个世外桃源般的存在。看来他们对谷外的大阵所持甚高,几乎是没有什么戒备,我偷偷的潜了进去,里面的情形更是让我大吃一惊。他们的富足让我无法形容,珍玉古玩之类的随处摆放。后来我便溜出谷将事情经过告诉了好友贺东楼。当时我们便商定了计策,准备好人手及一切应用之物,七天后,我俩再次潜入谷内,在其水源上下了剧毒‘鹤顶红’才潜出谷。怕有意外发生,我们一直等到两天后才动手。入谷之后,谷内大部分人都已毒发,只有极个别的练武之人还能稍作抵抗,却已于事无补。就这样,最后怕那三十名护卫泄露机密,以**把他们迷倒,也全部杀死。”
“你们这些畜生,还我亲人命来!”青鸾哭喊着要扑上来,却被祖龙儿牢牢抱住。
宋鱼叹了口气,缓缓道:“天做孽犹可活,自做孽不可活!张振山,你既已主动交代,我自会将这些写进文书呈报上去。宋某方才并非恐吓之言,你且看看,将第一句话的第一个字,然后每句话延后一字,读出来听听。”宋鱼把布铁衣临死所留字条递过。
“杀……余……者,张……振……山。”张振山一字一句,读完之后彻底呆在那里。
“宋鱼,我确实小看你了。不过我还是弄不明白,你既已被杀手无名所杀,又怎能复活?我亲眼见过你的尸首,确实无假。你能否告诉我,这倒底是怎么回事?让我也死个明白!”贺东楼此刻已知必死,却反而平静了下来。
“呵呵,贺东楼,你千算万算,却是不如天算。你雇杀手无名杀我,便是你最大的败笔。”
“怎么?难道你和他……?”
“不错,无名正是我的好友,而你派布铁衣从旁协助与他,却不知正好被我利用。不过为了能瞒过你,也浪费了我那好友的一件宝物。不知你可曾听说过七巧书生其人?我在去府衙之前,便请刘成章大人提了一名与我身材相仿的死囚犯交给无名。后来便有了那一幕,无名以七巧书生的人皮面具蒙在那名死囚脸上,再辅以他的易容之术,漫说是你,就是在下自己当时也看不出丝毫破绽!”
“哈哈,好,果然是步步为赢,丝丝入扣,不愧是‘狂捕’宋鱼,我输得不怨!”贺东楼似是自嘲一般的苦笑数声。
“既然如此,就请几位画押吧,刘大人。”
刘成章此刻充当了师爷的角色,将记录的口供呈给了宋鱼,宋鱼看了看,拿起印色放到张振山面前,张振山长叹一声,在自己的口供上按下了手印,接着周济生、贺东楼也各自按上。
“宋大人,现在该怎么办?”刘成章拱手一礼道。
“呵呵,还要麻烦刘大人再记录一份口供。”
“这不是都审完了么?”
“张振山?贺东楼,你们应该知道我所问何事吧?”宋鱼看着两人,目光炯炯的道。
“唉,宋鱼,所有的一切皆是我二人所为,该说的我们也都说了,你还要怎的?”贺东楼面丧若死,叹口气道。
“是么?击杀萧满楼嫁祸我师兄也是你们所为?派遣假夜花碟连番作案,奸杀民女,也是你等所为?怎么无话可说了?既然你们不想说,宋某便替你们说!逐风,你可有话说?”
“宋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
“逐风,你我相交八载,我只知你‘追风逐浪’腿法乃当世一绝,却不知你还练有‘无影神拳’,你瞒得我好苦。”
“宋老大,我的为人你清楚,怎么会和他们牵扯到一处?若是我贪图荣华富贵,恐怕忠州府的总捕头早就是我的了。”
“不错,八年前的郭逐风为人刚正不阿,常常为民请命,便是我也深深佩服的。可惜八年后的郭逐风已非我当年所识之人。”
“宋老大,我当你是朋友,但你也不能随意诬陷与我!”郭逐风双拳紧握,显得气愤之极。
“其实,早在半月前,我便开始怀疑与你。可记得我假扮夜花碟的当日,我们曾去张振山府上安排捕快?当时,我一直落后与你几步,可知为何?”宋鱼见郭逐风没有言语便又接着道:“我方才已说过张振山府上建筑皆按五行八卦所建,而我自认对此无所涉猎,据我所知,你也一样。那日我们去的非常突然。我深信,张振山之前并不知我们要去,所以他肯定没将阵法撤去。而你却信步走来,毫不磕绊。这就证明你早就知晓了通行之法,且经常走动,此其一。等我们来到张振山之女张玲珑的院内时,她恰好走出房门,但咋见你之时却是面色大变,急忙返回房内。我当时曾想,以你之为人,她便是一大家闺秀,见你也只应害羞和诧异而已,为何会有如此惊惧之色?此其二。当晚我假扮夜花碟之时,曾向你索要蝶镖,只因假夜花碟每次作案都会留下一只蝶镖。我当时向你索要的其实只是八年前你留下做纪念的那只而已,却不想,你一下给了我十余枚,此其三。再者,你虽击杀萧满楼,但他临死前却也将你划伤,你虽事后将剑上血迹抹去,但你却忘了一样东西,若我所料不错,你应该是伤在腿上,即便是过了几日,也应留下伤痕。”宋鱼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展开,手帕中包着的正是当日祖龙儿从萧满楼剑旁掐下的几株小草,数日过去,小草上几滴不明显的血迹早已成了黑褐色。
郭逐风紧紧盯着宋鱼,看了好一会,面上一片怅然之色,道:“一着错,满盘输。宋老大,我还是低估了你!”
“这些时日以来,我便左思右想,近几日才想明白。你定是无意中窥破了张振山、贺东楼两人的罪行。而你又以某种手段控制了他们的妻儿性命,才使得他们投鼠忌器,即便是到现在也不敢将你供出来!”宋鱼说着看了一眼张、贺两人,两人都低着头,默不做声。
“哈哈,不错,他们的家人都被我下了一种混毒,除我之外,无人可解。宋老大,我实在是佩服与你。”郭逐风边说边拱手一揖,便在这时突变发生了。郭逐风低头作揖之时,一阵机括声响,数道寒光直射宋鱼,同时双手一挥,屋内顿时“嗤嗤”声大作,数十枚蝶镖射向屋内每个人,而郭逐风双足一顿,人已向屋外跃去,半空中,双手再挥,围在屋外的士兵中已有十几名被射中脸,脖颈处,滚到在地。郭逐风脚下连停未停,腾空而起,向旁边一所屋顶落去,就在这时,半空中一声霹雳炸响,一道寒光如惊天长虹从旁截落。正是杀手无名。
好个郭逐风,眼看剑光斩到,身形募地在空中一顿,右脚一点左脚面,身子倏地下沉三尺,右腿便借这一点之势横扫而出,腿势霸烈决绝,如重浪绝峰,刚猛直至。“铛”的一声无名的剑势被一腿扫开,两人各自被震落地下,无名落地之时隐隐截住了他的去路。那些未受伤的官兵“呼啦”一声为了上去,将两人围在中间。
此时屋内众人也纷纷走了出去,除了贺东楼因为隔得雇主风太近,身中十几枚蝶镖回天乏术外,其余之人皆是毫发无伤。
“逐风,你还是束手就擒吧!”宋鱼走到官兵外围道。
“哈哈,束手就擒?死前能与杀手无名一战,也不枉此生。不过,我最大的遗憾便是没能与你一较高下!”
“好,我便与你一战!不论此战胜负,你都要交出贺、张两家人的解药。”宋鱼排开官兵,走到圈内道。
“解药在此,尽管拿去。”郭逐风将一瓶解药扔给了无名,无名接过解药,看了一眼宋鱼,缓步走了出去。
“小三,你……。”祖龙儿,黛眉轻皱,方要再说什么,却见宋鱼摇了摇头,只得把下面的话咽了回去。
“请……。”宋鱼抬手一礼。
郭逐风也不答话,右脚轻跺,一声爆响由地下传出,他的人已化作一道残影直奔宋鱼冲去,途中一个侧身,左腿犹如巨斧开山,立劈而下,空气中一阵“呜呜”声大作。宋鱼脚下连跨,侧身避过,出掌如刀,横切其脚背。郭逐风面色微变,小腿忽收,右腿一蹬地面,一个膝击撞向宋鱼胸腹。宋鱼掌势回收,双掌一合,拦在胸前,“啪”的一声与膝相接,两人各退两步。郭逐风面色一沉,原地身形急转,腾空旋转而起。“风势”!一道道腿影风卷残云般踢向宋鱼,方圆两丈内空气似被急剧抽空,发出“嗡”的一声响,外围的一些官兵被激荡的腿风吹得东倒西歪。宋鱼面色凝重,原地马步一蹲,吐气开声,一拳直直击出。“砰”,郭逐风被击得身子斜飞而出,宋鱼也是连退五六步之远。郭逐风落地之时,面色一阵苍白,突显狠厉之色。未等身形站稳,一拳遥遥击出,微有丝毫波动。宋鱼看在眼里,却是神色大变。身形一摇,已自原地消失。身后一名相距丈余的官兵却被“砰”的一声击飞出去,口血狂喷。宋鱼“飘摇”身法展开,众人只觉面前一阵阵微风拂过,已看不清他的身影,郭逐风一拳接一拳的击出。不时有官兵被击飞,吓得剩余之人急忙撤到五丈外。
“宋鱼,你只会多山么?为何不敢与我正面一战。”郭逐风边出拳边大声叫喊道。
“唉。逐风,你何必逼我!”宋鱼悠悠一叹,放佛含尽了人间的沧桑与愁苦。虚空中一根莹白如玉的手指,缓缓点出,犹如佛祖拈花,宝相庄严,更有九天神相,佛法无边。便那么从从容容,风轻云淡的破开千难万险,破开一层层的拳风,轻轻的落在眉间。一切似乎已经静止,便连时间也放佛忘记了流转。只有郭逐风瞪大的双目看着眉间的手指,一字一字的道:“如--来--神--指。”接着他的身体似乎已被抽空了生命,瘫倒在地。
宋鱼收回手指,忧伤如同大海般的深邃,看着郭逐风的尸体一阵无语。
“啪啪……。”青鸾走至张振山跟前一阵耳光,打的他口血狂喷。
“张振山,若非我当年缠着义父出谷玩耍,也定然被你们所害,你们这些畜生,该下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青鸾纤指颤抖的指着张振山骂道,目中尽是杀机。
“妹妹,杀她污了你的手,自有朝廷律法治他!”祖龙儿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出言安慰道。
青鸾默默点点头,平复了一下胸中怒火,向宋鱼盈盈一拜道:“多谢宋大人为青鸾亲人们主持公道,青鸾在这里拜谢了!”祖龙儿赶紧把她扶了起来。
“妹妹今后作何打算?”
“我也不知道,四海为家。!”青鸾面上一片凄苦。
“咳咳……,宋某该称姑娘青鸾还是柳佛心呢?”
青鸾深深的看了一眼宋鱼,没有辩解,再施一礼道:“不管青鸾也好,柳佛心也罢,大仇都已得报,再无牵挂。诸位大人,先行告辞了。”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向县衙外走去。
“嗨……柳佛心……你……。”
“柳……柳你个头啊,看你以后还敢不听我的话,还敢装死骗我?”祖龙儿一把揪住宋鱼的耳朵,一个三百六十度大旋转。
“唉……唉,龙儿,掉了,要掉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哈哈……。”所有人不由哄堂大笑,看着方才还在志得意满的宋鱼此刻却成了一个十足的“妻管严”
第二卷 鬼灵传说
第二卷 鬼灵传说 第一章 山中人
清晨,黄山山脚,薄雾轻浮,一名白衣少年正延石阶而上,后面一名十四五岁的青衣小童紧紧跟着,嘴里却是笑声嘟囔道:“公子,大清早的跑来有什么看的嘛。不是说要去括苍山找宝贝么?去晚了可就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白衣少年没有接话,自顾自的拾阶而上。双目流转间,出神的看着那不远处那一株株雾凇,以及变幻莫测的云雾。
“公子,你听到没有嘛?”
“你这丫头,若再饶舌,下次我可不带你出来了!”白衣少年转身略带威胁的道。
女扮男装的小童没敢再吱声,只是伸了伸小舌,冲他扮了个鬼脸。白衣少年莞尔一笑,脚下加快了速度。小童脚尖一点石阶,竟然直数十级台阶,落在白衣少年身后。主仆二人身形不停,直向山顶奔去。
不一会,主仆二人已登上一千八百米的山顶,此间山风凛凛,颇为寒凉,但二人都未有不适之色。
“公子,这座山到处都是大雾,有什么看头啊!”小童皱着眉头道。
“你功力不足,目不及远。这一路,只管赶路却没欣赏周围景色。黄山号称‘天下第一奇山’,果然名不虚传,无峰不石,无石不松,无松不奇。古人道‘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诚非欺我。”少年脚下不断,目光游历与周围不断变化的雾中景色,由衷的感叹道。
“切,公子你……。”
“咦,这么早,山上竟然还有人?”少年一声轻“咦”打断了小童的话。
“咯咯,没想到还有人也有我这般兴致,大清早便来踏山。”一名黑衣蒙面女子从雾中缓缓走来,蜂腰扭转间婀娜多姿,在雾中犹如仙子一般,声音清脆如出谷黄莺,却带有一丝**人的魅惑。便是这声音和身段已让人有忍不住扯下其面巾一睹芳容的冲动。
“什么人?”小童一晃身拦在少年身前,竟想以她那娇小的身躯来保护自己的主人。
“咯咯,好俊俏的两个小丫头,吆,小妹妹你拿把剑干嘛,姐姐不会伤害你们的!”黑衣女子此刻已来到两人身前不足一丈,伸出一根玉葱般的手指,指着小童手里的一把短剑,“咯咯”一阵娇笑,一时乳波臀浪,犹如花枝乱颤。在雾气中更添一层神秘与诱惑。
“你……。”少年脸色绯红,似是因被人点破身份而气恼,一时语竭。
“你不要过来,否则我对你不客气了!”小童的小脸紧绷,短剑虚指对方,心里颇为紧张。只因她从未出过门,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免有些慌乱。
“好啦,看你紧张的,姐姐也不逗你们玩了,这就下山去。”黑衣女子玉手掩住杏唇,轻轻一笑,莲步稍移,从一旁向两人走来,临近两人身边时,突然出手在少年脸上摸了一把,身形却是急速向山下射去。“咯咯,恩好一朵空谷幽兰,好香啊。小妹妹,等姐姐有空再找你们玩玩!”
“你……。”小童跺跺脚就待去追,却被少年拉住道:“算啦,她也没有恶意的!”
“唉,小姐你总是这样,人善被人欺的,她可是摸了你一下哎!”
“没什么啦,她也是女人,我又不会掉一块肉,怕什么?”
“嘻嘻,小姐,那若是模拟的是个男子呢?也不追么?”
“死丫头,看你都说些什么?若是男子,我就砍下他的手来。”少年粉面紧绷,眉间虽有一抹羞色,更多的却是煞气。
“唉,小娘子,陪小生游玩一番如何?”小童拔剑收起来,“嗤嗤”一笑,突然在少年胸口处摸了一把后撒腿就跑。
“你这死丫头,站住,看我抓住你不撕烂你的嘴!”少年被她摸了一把后,面色“通”的红到脖颈,笑骂着追了过去。两人一前一后,没入了滚滚雾气当中。
括苍山的酒楼、客栈这些日子以来可谓是顾客盈门,且大都是武者装扮。只因括苍山中某处,半月前的一个月圆之时,突然霞光万道,直冲霄汉。异宝即将出世的消息便在武林中沸沸扬扬的传了开来。一时之间,那些自持门派与武功修为都不错的武林人物纷纷赶往括苍山,而自筹无法参与夺宝的,也不少暗中潜伏而来,想要浑水摸鱼一番。
不过数日,山下的客栈、酒楼已住的满满当当,于是一些民居便适时的开始出租。价钱甚至要比客栈贵了许多,即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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