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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无你无悲喜-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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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点了点头,看着陆延亭匆忙跑了出去。这才撑着坐直了身体,颤抖着手将手背上的针拔掉了,拿起桌上的手机拨打了个许久没有拨打过的号码:“来接我,就现在。”
挂断了电话曲墨一步一步艰难的往外挪着,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好了,身体里的玻璃渣子和枪子也已经取出来了,麻药的效用一过,稍微动一动就疼的撕心裂肺的。
才走了两步她额头上就铺了一层层的汗渍,她苍白的脸上却没有露出任何表情,放大了步子,快步朝外走去。
才出医院。一辆黑色的车子就停在了她的跟前,那人看着曲墨的模样,急忙忙的帮他打开车门,扶着她坐了进去。一边埋怨着,“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曲墨垂眼扫了眼身上的病服,没有回答,只淡淡的说了句:“我要辆车。”
“你又不会开,要车干什么?”那人斜了曲墨一眼,看着她苍白的脸颊眼神阴郁。
“我学的很快的。”曲墨淡淡的开口。
“你想去哪儿我可以载你,用不着你学车。”那人沉声说着,曲墨给他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有些事情我必须一个人去做。”
他好奇的转过头。“什么?”
曲墨转过头直勾勾的盯着窗户外头的如墨一样的黑夜。发了呆。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就在他以为曲墨不会说的时候,她却开了口:“杀人。”
02
陆延亭拿着手中的水大步走回了病房,生怕曲墨会等急了,门一开,他却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的盯着空荡荡的病房,手中的水“啪”的掉在地上,慢慢的滚远。
“曲墨……”他转过头看着走廊上为数不多的几个病人,慢慢的往前走着,步子越迈越大。逐渐的跑了起来:“曲墨!”
翻找了整个医院都没能够找到她,陆延亭有些慌了,这个时候她能够去哪儿?会去哪儿?
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陆延亭伸手轻轻的捏了捏疼痛的眉心,大步走出了医院,直奔曲墨的家里。
路上陆延亭不停的拨打她的电话,可电话里面却始终只有一个陌生的女音:“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他着急的挂断,重新再拨一次,却依旧是这样。
捏着从前曲墨给他的带着粉红色钥匙扣的钥匙走到了曲墨门口。这才发现门是虚掩着的。
陆延亭有些疑惑的看了眼依旧回响着“您拨打暂时无人接听……”的手机,慢慢推开门走了进去,房间里是一片黑暗,听不到任何的声响。
他按亮了灯,这才发现房间里是一狼藉,桌子上的所有东西全部被扫了下去,上头横了一个行李箱。
陆延亭大步越过客厅朝着卧室走过去,将门一间间的推开了,却依旧没有发现曲墨的影子。
他又折了回去,将桌上的行李箱打开了,里面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陆延亭有些无力的站在原地,手里的手机慢慢从指缝里滑了下去,撞在地板上。他往后退了步,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头,心口泛起一阵阵的无力感。
陆延亭的手指慢慢的插入了头发当中,夹着头发使劲地揪了揪,头皮上的疼痛提醒自己要冷静下来。
曲墨走了,她不想让人找到的话就算翻遍整个城市,也不会找到她的。
陆延亭伸手慢慢的摸了把脸,低低的叹息着,他慢慢的闭上眼睛隔绝了满眸的绝望。
而此时,在那辆车上,那人听到了曲墨的话之后愣了愣神,手指握紧了方向盘,突然间就笑了出来,声音越来越大,笑的眼角都多了一抹晶莹。
他这才喘了口气,伸手将眼角的晶莹抹去,嗓子笑的都有些哑:“你啊你啊,身上已经背负了这么多条人命,这一条命压在你身上你就撑不住了?”
曲墨眨了眨干涩的眼睛,没有开口。
这里面是一片沉默,谁也没有说话,只能够听得到车窗外面飘来的一片杂乱的嗡鸣声。
也许是因为车里的气氛实在是太僵硬了,那人轻咳了两声开口:“你要给他报仇?”
曲墨依旧靠在哪儿,一声不出。
“你这幅身体恨不得风吹一下就会倒,怎么报仇?”
“我靠的从来不是体力,就算坐在轮椅上,我依旧能够做成我想做的。”
曲墨垂眼看着被玻璃扎的满手红痕的手指,突然间开了口:“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明白你的痛苦,也没有人在乎你的痛苦。所以,我时时刻刻警告着自己,别为自己的不幸掉一滴眼泪。”
“我好累,我厌倦了看到死亡经历痛苦。所以我想用平和的方式解决一切。”曲墨声音淡淡的:“但是我突然间明白了一件事情,只有某些人从这个世界上彻底的消失了,那些死亡和痛苦才会消失。”
“凭什么我经历了这些他们却快活着?”她上下嘴唇碰撞着,吐出了冰冷的话语:“那些人我一个不会放过的,绝对,绝对要将我所承受痛苦,十倍,百倍的还给他们。”
“一个都不会放过。”她咬着牙说着,一双眼睛被愤怒染的通红。
那人低低的叹了口气沉声开口问道:“我能做什么?”
“需要你的时候,我会联系你的。”曲墨淡淡的说着。
他点了点头,将曲墨送到了指定的地方。
他并没有开口阻拦曲墨,也没有说些注意安全的事情,只在临走的时候把手里的车钥匙和钱包一块儿丢给了她。曲墨将钱包里的现金掏了出来,垂眼盯着手里的钱币,犹豫了很长时间才开了口,“替我……给他送朵花。”
“不要。”想也不想的拒绝了,干净利索,“要送你自己去,别跟交代遗言一样。”
曲墨垂头盯着脚下的地板,一句话也不说,良久那人才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盯着曲墨:“别把别人的仇恨都压在你自己的身上。别人的仇人他们自己会憎恨,你不用什么都背在身上的。”
他知道说这话没用,曲墨完全听不下去,便什么都不说了。
他们选择的路向来凶险异常,和死亡为邻,他明白曲墨一直处在危险当中,也就不去矫情说什么保重的话,淡淡的说了句:“随时保持联系,你知道怎么找我。”就离开了。
留下曲墨一个人呆在酒店的房间里,将门仔细关上了窗帘拉严实了才将一个旅行袋仍在了床上,拉开了拉链盯着里头的东西看了眼,随手拿出了一把枪握在手里,打开了保险平端着指向远方,唇角挂着一抹冰凉。
“棒……”
曲墨声音低低的,手臂撑开,整个人朝后仰过去,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她连小高的尸体都没有见到,明天的葬礼也来不及参加,不知道葬礼上会是怎么抚情景……
十二月初,下午三点,墓园里只剩下了陆延亭一个人。
他垂眼盯着面前的墓碑,站在那儿整一天了。他在等人,等了一天却还是不见她来,倒是见到了另外一人。
陆延亭斜眼往旁望了望,有人手里捏着一朵白菊慢慢的走了上前,还没走近,便能够闻得到他身上的烟酒臭味。
徐林伸手轻轻的抓了抓头发,站在陆延亭的身后,嗓音沙哑:“还在呢?”
“你也敢来?”陆延亭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依旧垂眼盯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
“怎么?你不抓我?”徐林轻轻转动着手里的花朵,小小的花朵随着他的动作掉下了一瓣花瓣,又被冬日的寒风卷走。
陆延亭没有开口。他太累了,累的连手指也不想动。警局都是一滩黑白不明的浑水,他也懒得再去管其他的。
墓地里太安静了,徐林有些无措,只能够伸手轻轻转动着手里的花朵,“我怎么也想不到他会是先死的那一个。”
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揪着那细长的花瓣,沉默了好久才勾唇笑着:“那个傻子。”
直到将手中的花朵揪秃了,徐林才将那花枝递给了陆延亭,沉着声音:“送给你的。”
陆延亭垂眼看了眼那孤零零的杆子,那细杆上头还用胶带绑着什么东西,看模样是u盘。
他伸手接过了。有些不解的看着徐林。
徐林似乎松了口气的模样,伸手从口袋里摸出盒烟,里头剩下了几根孤零零的打着转。
他掏出了根凑到嘴边点烟了,火光照亮了下巴上一圈细细的胡茬:“破解录音的时候我用了一夜时间,其实哪里用的了那么久?我动了手脚。”
他转过头冲着陆延亭笑了笑,吐出了一圈白雾:“和那些人打交道,不小心翼翼怎么行,里面有那份录音。”
“作为交换,以后对我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不要在阻挠我。”
陆延亭垂眼看着手中的东西,将那小小的u盘捏在掌心里,声音淡淡的:“是你该不要来阻挠我,那个人我会找到的,亲手将他抓住,送到监狱,看着他被枪决。”
“呵,法律?正义?那玩意靠不住。”徐林笑了笑,露出一行白牙,“你用你的方式来,我也有我的法子,咱们就互不干涉。看到最后,他的人头会落在谁的手里。”
说着被烟呛了一下。双手撑着膝盖不住的咳嗽着,好久才平复了下来,慢慢的蹲下来了,盯着面前那些叠在一起的花朵忍不住的咬了咬牙,伸手轻轻的抹了抹艳红的眼角。
陆延亭垂眼看着那墓碑,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等到现在也没有见曲墨的影子,再这么等下去也等不到她了。
想到了曲墨,陆延亭眼睛里又多了些许的悲伤。
她是一个无论自己多痛苦都不会对外人诉说,会把所有的疼痛压在心底的人。
明明是个不管遭遇了什么绝对不会掉眼泪的人。可是……最近她哭的次数却越来越多了。
她看起来好痛苦。
脑袋里不住的晃悠着曲墨那张苍白的脸颊,陆延亭皱紧了眉头,在心里暗暗的做下承诺。
“那些让她流泪的人。我不会放过的,绝对,绝对要让他们千百倍的偿还。”
☆、第五十七章 阳光照不到的黑暗地界
陆延亭回了家就立刻将u盘里的东西放了一遍,的确是上一次听到的录音,他现在不信任任何人,所有的事情不能只能够自己来,最首要的便是找到曲墨。
陆延亭又翻出了七年前的旧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那些档案全部是陆正南一个人整理的,和后来在警局的档案完全不同,并不是无一活口。
他接到了报案赶过去的时候,却在路上见到了逃出来的三个小女孩。
“三个?”
陆延亭皱紧了眉头,手指轻轻的摩擦了一下那泛黄的纸张,那好像曾经贴过什么东西,却又后来就被人撕掉了。纸上有一片被胶带撕扯烂的痕迹。
她们几个的情况太糟糕,陆正南就停下了车询问了情况。他大概是曲墨第一个求助的人,也是最后一个。
陆正南将他们三个送到了附近的一个宾馆里面,让她们先好好休息一下,他去孤儿院看过了情况之后在回来,不过带回来的消息却并不是多好。
孤儿院的情况实在是太糟糕了,他们在现场找到的唯一活人都已经重伤到神志不清了,现场死伤无数,孩子的尸体都堆在一起烧成了焦炭,就算是那样他也能够看得出来,那些尸体有什么地方不对。
他们很快就结了案,他原本该是这个案件的负责人。可是当时他却无力改变任何的事情,连继续查下去的资格都已经被剥夺了,只能够默不作声,将那个无辜的人当成凶手关到了监狱里面。
他能做的唯一事情就是以她精神问题为由。将死刑换成了无期。
孤儿院的事情他没有告诉那几个孩子,只是说一场大火把所有人都烧死了,无一生还。他看着那两个孩子哭的撕心裂肺,却什么也做不了。
只有一个人始终沉默着,咬着一口牙,黑色的眼睛满是憎恨。
陆正南呆呆的看着那个个子小小满身鲜血的女孩伸手将口袋里的东西全部拿了出来,堆在床上,“我知道他们的所有交易,每一笔交易我都很清楚的记在脑海里,跟谁交易,货源来自哪里,毒品多少,收益多少,还有他们放货物的仓库……”
“我都清楚的记得。我可以全部说出来,我可以去当污点证人,这些东西足够让他们被关起来了是不是?!”她看了看乔陆正南的脸色又急急忙忙的开口:“我有证据的。你看!”
曲墨伸手将口袋里的内存卡拿了出来,小心翼翼的递给陆正南,“我拍不到他们交易的图片,但是我拍到了这些!”那是那些受伤的孩子的照片,她每一次偷偷拍出照片之后就把内存卡藏起来,下次在用的时候才敢放进手机里面,小心翼翼的搜集着证据。
“他们从来不做账,但是我知道他们的很多事情。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要把那群畜生关起来!”
陆正南皱紧了眉头,这个案子不能继续下去了,再这么下去的话也只会让他们几个陷入危险当中而已,“你什么都不知道。”
“是你什么都不知道!”曲墨抓了狂:“你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你不知道他们都做了什么样的事情,你不知道他们有多恐怖!”
“我知道。”陆正南蹲下身看着有些疯狂的人:“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这么多。”
他知道这当中有多黑暗,更知道这不是凭借一己之力就能够改变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守住这几个孩子的性命,“不要再告诉任何人你今天跟我说过的话,也不要告诉任何人你从前所经历的事情。从今天开始,要把所有的秘密都压在心底。时刻记住,你什么都不知道。”
曲墨呆了,仰头直勾勾的看着他,沉默了很长才咬着牙开口:“你跟他们都一样。你跟他们都是一伙的,我不该相信你的,你们这些人渣。”
“走了。”她转过头紧紧的抓住了两个女孩的手,“我们该离开这儿了。”
……
陆延亭忍不住的伸手轻轻的捏了捏疼痛不堪的眉心。将面前的资料往一旁一推,有些不忍心的再看下去。
她好不容易从那地狱里逃出来,好不容易找到希望,到最后却得到了这么一句话。陆延亭能够感受得到她当时会是怎么绝望。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额头,又无奈的将桌上的资料拿到了跟前,皱着眉头仔细看着。
陆延亭觉得从项邵青口中听到的那些关于孤儿院的话已经够让人震惊了,可是陆正南所记录的东西却更让人吃惊。
那儿不单单利用孩子做那种交易。按照曲墨所说的那些东西和照片,陆正南才慢慢的揭开了那个孤儿院的真正面目。
向阳?那种地方就是阳光永远照不到的角落,哪儿滋生着吸血的魔鬼。
不知道曲墨在那种地方是怎么活过来的,不知道她受了多少苦。在那里呆了那么长的时间该有多绝望。
曲墨的话和那些照片让陆正南慢慢的揭开了那个地方的神秘面纱。
他们从世界各地搜罗孤儿,取其器官,用其身体,把他们当成了赚钱盈利的工具。
陆延亭单手轻轻的捏了捏疼痛的眉心,把视线从那些照片上移开。
脑袋有些疼,薄薄的几页纸,他却看了很长时间,连翻页的力气都没有。
他不知道曲墨是怎么从这种地方活下来的,在孤儿院的那些时间该有多难熬……
停了会儿,他灌了杯口水才继续看下去。
陆正南虽然让曲墨别再参与这些事情,可是他自己却并没有停止调查。
他早就明白了没有什么人可以相信,所以一切资料全部都是他自己搜集的。
那些厚厚的纸张上密密麻麻的写上了这个案子所有的疑点,以及参与过这个案子的所有有疑点的人。
那些人陆延亭并不熟悉,智商也没有对他们的身份过多介绍,所以他就抱来电脑,逐个去查找那些人的身份背景。
那些重点可疑的人他都用红线标注了。陆正南查了那么久都没有查出真正的凶手是谁,他这么看几眼自然看不出来谁比较可以。
仔仔细细的研究着那些照片,视线突然间落在一个男人身上,陆延亭慢慢的皱起眉头。
那男人叫陈东安,缉毒队的,不过让他疑惑的倒不是这个男人,而是因为陆正南留下的那张合照上,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是王青山。他的组长,看那张合照他们两个应该是老相识了。
陆延亭心头突然间蔓延出了一阵阵寒意,如果他爸爸是因为插手这件事情才会被人谋杀的话,那么王青山也和当年的事情有关了?
他如今被通缉,不知道会不会去找这个老相识?
想到这儿,陆延亭急忙扔下了手里的资料,随手捞起了一个外套,就跑出去。
而此时。陈东安才刚刚回家,柔和的灯光照亮了客厅,原本隐藏在黑暗里面的人也无处遁形,他立刻扔掉了手里的公文包掏出了配枪指向那个陌生的女人。“你是谁?”
别那么紧张吗,来,坐下吃点东西。曲墨晃了晃手里的筷子,那话说得好像她才是这个家里的主人一样。
不去看陈东安的表情。她一个人坐在桌前,吃得正欢畅。
“你到底是谁,想做什么?”他一手拿着枪,一手去口袋里面摸手机,想要报警。
“我要是你的话,我就不会这么做。”曲墨头也不抬得开口,一边吃着桌上的饭,一边点了点头:“你夫人手艺不错。咸淡捏的正好。”
她放下手里的筷子,拍了拍手这才抬起头盯着陈东安:“她做了这么一大桌子的菜,人怎么不见了?你知道她去那儿了吗?”
陈东安一惊,打消了报警的注意。急忙拨打他妻子的电话。
号码还没有播出去,曲墨就从桌下拿出了一个手机,扔给了他,“你在找这个吗?给你。”
“你拿她怎么了?”陈东安手忙脚乱的接住手机快步朝她走了过去,“你最好把她给我放了,不然的话我就让你脑袋开花。”
枪口下的女人没有任何慌乱,捏着筷子点了点面前的盘子,那条鱼还是完整的没有动过,她筷子越过了鱼夹了点蔬菜放在嘴里。
已经没有人会在她身边帮她挑鱼刺了。
“我看到你夫人放在厨房里的生日蛋糕了,今天是你孙女的生日?”她捏着筷子夹住了枪往旁边挪了挪,声音轻柔:“这个时间不是该放学了吗?怎么还没回来呢?”
陈东安立刻拿起手机拨打了幼儿园老师的电话,着急的来回走动着。
曲墨倒是一点也不着急,吃着东西,耐心的等着他确认。
“她半个小时前就被人接走了。”
“你……你把她怎么了?”
“小孩子啊,还是不要乱跑的好,万一遇上了坏人该怎么办呢?等她回来啊,你还是好好说说她才好,当然……”曲墨唇角往上拉了拉,笑意森然:“她也得回得来。”
“你到底想要什么?”那男人被她逼的有些绝望了,放下手里的枪,皱着眉头盯着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见她一点表情也没有,陈东安有些慌了,急急忙忙地开口:“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你放了她们好不好?我可以不追究这件事情,不报警,不告诉任何人,你放心的拿着钱赶紧走,把孩子放了……”
“我不要钱。”曲墨擦了擦嘴,淡淡的开口:“我只要一个消息,王青山再哪儿?”
☆、第五十八章 情绪不是这么发泄的
01
“你到底想要什么?”那男人被她逼的有些绝望了,放下手里的枪,皱着眉头盯着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见她一点表情也没有,陈东安有些慌了,急急忙忙地开口:“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你放了她们好不好?我可以不追究这件事情,不报警,不告诉任何人,你放心的拿着钱赶紧走,把孩子放了……”
“我不要钱。”曲墨擦了擦嘴,淡淡的开口:“我只要一个消息,王青山再哪儿?”
陈东安的表情有些僵硬,“他没有联系过我,我不知道他在哪儿……”
曲墨点了点头,慢慢站起,转身就要走:“既然你不想要回孙女,那就算了,交易取消。”
看着曲墨往前走的身影,他还在不住的挣扎着,等曲墨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间开了口,妥协了,“我说,我说。”
曲墨勾起了唇角转过头盯着他。
“他跟我说让我帮他准备一个临时住处,我当时……”
“位置。”曲墨没什么耐心,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
陈东安叹了口气把位置说了出来。
“在家等着吧,十分钟之内她们就回来了,但是如果你敢往外踏出一步,你这辈子就见不到她们了。”打开门的时候曲墨转过头看了眼陈东安:“但是,我要是查出来地址是假的。我会回来找你的。到时候,我们的谈话,可就不那么愉快了。”
她前脚刚走,陈东安也想要往外走,可想起了她说的那些话,又把脚收了回来。
站在房间里焦躁的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他就越来越着急,额头上都是一层层的汗渍。
门铃突然响了两声,陈东安立刻跑过去开了门。
陆延亭的手还按在门铃上,被他吓了一跳,沉默了一会儿才掏出了自己的证件:“我有些事情想要询问。”
陈东安往外望了望,找不到自己想见的人才有些失落的收回了视线,眉心紧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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