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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学反应-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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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太丧心病狂了!想我22周岁青春年华,居然都被亲爹定义成剩女了!
“以稀,我看……你和小奕的关系……好像不错啊。”
哼哼,我就知道,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这才是老爸心目中真真正正的重点。尽管老爸是个化学教授,但他又臭又长的铺垫能力着实令人拜服。
“这肥水……别让他流了外人的田啊……”老爸继续在我耳边做着无谓的蛊惑。
“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到底我是你女儿还是他是你儿子啊!”我没好气地顶回去。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呢?”
老爸的口气丝毫听不出生气的意味,因为,他的话从来只是拿来让别人生气的,比如,我这个亲生女儿。
“当然你是我的女儿啦,小奕充其量也就是我未来的女婿而已。”
我被亲爹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脑中突然就闪过那日骆奕变幻莫测的笑容。
“我亲友团的范畴,可是远远超出你的想象。”
一阵秋风过,我的毛孔齐齐迎风竖立。
汪祯祯、雪莹、唐羽、颜汀岚、郭群超,现在,连我亲爱的老爸也鼎力加盟。
果然,只有我想不到,没有这个丧心病狂的亲友团容纳不到……
挂断电话后,我依然沿着东门方向直行,试图以大自然的新鲜空气净化我体内的那股闷气。不觉间,居然又走到了文科楼下,我抬起手腕看看表,洛伊和宾利,果然又是准时出现啊。
蛋卷可怜兮兮的模样瞬间就踢掉了久久盘踞在我脑海中的骆奕,我低头瞥了一眼那只罪魁祸脚,无比尴尬地埋低脑袋,调转方向准备加快脚步。
“又见面了,踹蛋卷的同学。”
依然是那样清冽的声音,不带一丝感□□彩,我的脊背猛得竖起一排鸡皮疙瘩,然而转身对上的,却不是那日皮笑肉不笑的淡笑,而是眼角都带着笑意的微笑。
就这样被迫停下了脚步,我木讷地杵在原地,一时不知做何回复。
“作为蛋卷的主人,我可以知道,你对素未谋面的蛋卷那么做的原因么?”他的口气其实很平常,但传到我的耳朵里,就颇有兴师问罪的味道。
“我不是故意的……那天……我把你的狗当成我很讨厌的一个人……”
话一出口,我就险些咬断自己的舌头。虽然这是大实话,但……把狗当成人?这样的理由连狗都不会相信吧!
果然,他一脸狐疑地盯着我。话及至此,我也只有硬着头皮自圆其说。
“真的!碎碎念,我那个时候……都怪那个死混蛋!”我一时着急,更加语无伦次。于是,他眉间的狐疑更深了一层。
我把心一横,絮絮叨叨地把骆奕近期的罪行一一细数。当我终于刹住嘴皮子时,居然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
之所以对一个陌生人废这么多话,完全只是为了证明,我绝对是一个良家爱狗分子!你们可以说我丑,说我矮,甚至怀疑我是同性恋,但绝对不可以误会我讨厌狗狗!
所以,那个死混蛋真的很讨厌是吧?所以,我踹你的狗狗是真的有原因的对吧?所以,你倒是说句话认同认同我呀……
从头到尾,洛伊都好脾气地没有打断我,甚至在我最终闭嘴后,他还是沉吟着看着我,似乎还在消化我适才的一长串解释。
完了……好像……适得其反了……
然而下一秒,他就带着一副洞穿一切的姿态,平静地作出判断。
“在我看来,你根本不讨厌那个骆奕。”
再一次,我险些咬断自己的舌头。
大人冤枉啊!敢问我刚才说的哪一句话不是愤怒的宣泄啊?!
“而且,你其实并不排斥这样的状态。”洛伊继续揭穿,“你记得他说过的每一句话,记得和他之间的每一件事,甚至每一个细节。很多情况你其实可以拒绝,但你,并没有拒绝。”
要不是怕被老姐大卸八块,我何苦自陷火坑!我委屈地在心里默默辩解。
“所以……蛋卷真的很无辜。”连投了两颗重磅炸弹后,洛伊突然来了个神转折,而思路18弯的我,则彻底凌乱在风中。
我久久盯着再次沉默下去的洛伊,险些眼泪汪汪。
所以,你……真的不是骆奕亲友团的一员么?
国庆过后的这段日子,刘梁夏事件、骆奕事件、汀岚小插曲事件的连番轰炸,把我搞得心力交瘁,根本无心学业。好吧,我知道这些都只是借口……真相是,已经严重到海枯石烂的拖延症,终是把我逼上了绝路。于是,一大清早,当汀岚还在梦乡中淌着口水时,我就把自己和一叠材料打包关在了图书馆里。为了保证效率,我还特意把手机留在了宿舍。
在那样一个清净的地方,连日来浮躁不安的内心也终于渐渐清净下来。而过于清净的后果就是,整个世界都被我屏蔽在外,以至于身边的人一一走空,我才猛然惊觉,已经到了闭馆赶人的时间。
抱着怀中那叠已经划的密密麻麻的材料,我独自走出图书馆,心中充盈着满满的成就感。可惜,老天就是看不惯我喜气洋洋的模样,否则也不会安排那个一掠而过的汽车标志来吓掉我脆弱的三魂。
而同样脆弱的七魄,在看到汽车猛然在眼前刹住时,更是瞬间脱离了我的身体。
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怎么可能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难道我来了一趟图书馆,就穿梭时空了吗……
双脚仿佛被冻在原地,我紧紧攥着手中的材料,僵直地保持着凝固的站姿。不远处,刘梁夏略显着急地探出头,继而猥琐着神情走下车,放缓脚步慢慢朝我走来。
月黑风高,秋风瑟瑟,这回可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恐惧,所以,我第一时间想到骆奕完全是因为条件反射!条件反射!
“你……你要干什么?”极度恐慌之下,我本能地吼出了电视剧里每当上演此情此景时都会出现的经典废话。
“你根本就没有男朋友。跟着我有什么不好?”刘梁夏继续保持着猥琐的微笑,靠近我的频率突然加快。
这位仁兄还真是誓将洒狗血进行到底……
“你……你……你不要以为自己姓刘就……就可以耍流氓啊!”在他的步步紧逼下,我终于挣脱桎梏撒开了腿。
“以稀。”
此时此刻,听到骆奕的声音,我突然有一种救星现世的感觉。而且相比上一次,这种感觉更上一层楼。
“我来接你。”骆奕的声音有些轻喘,似乎刚刚跑完一段不短的路程。他从黑暗中走出,轻巧地从刘梁夏的魔爪下将我揽回身边。
接收到他满含暗示的眼神后,我心领神会,立刻配合地露出一丝标准微笑,心下感激地恨不得在他周身加上一圈闪闪发光的光环。
气氛一时有些暧昧,但尴尬更甚。我不着痕迹地移离视线,却撞上刘梁夏不屑的眼神,不由怒从心中来。
好歹骆奕也是个长相上就足以甩他一万条大马路的帅哥,他这副表情是啥意思?真是自恋到臭不要脸!
为了打压他的嚣张气焰,我粗暴地拉过骆奕的手臂放在肩上,还顺势把头搭在了他的胸前。(其实,我是想搭在他的肩头来着,奈何……身高不够……)
狗血谁不会洒啊?天雷谁不会劈啊?切~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荼毒到这种地步,因此,这一系列未经过大脑思考的举动一实施,他们俩都震惊了。
于是,刘梁夏悻悻地滚了。
于是,我也带着依然处于半凝固状态的骆奕滚了。
“以后别再拿自己开玩笑了。”骆奕的声音里难得带着严肃与认真。
“嗯。”我无意识地答应了一声,朝我的小破自行车走去。
“我再怎么让你讨厌,也比不上那个人的危险性。”骆奕锲而不舍地继续劝告。
我沉默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他被我盯得有些莫名其妙,却没有提出任何质疑。
其实,你正经起来,也不是那么让我讨厌。
为什么他简单的几句话、几个动作,总是能轻易就扫空我对他的一切厌恶感呢?
可笑的是,每当我对他萌生些微好感时,这份难能可贵的好感总会被他自己亲手打碎。
我下意识地滑动着大拇指,滑着滑着却猛然意识到,大拇指接触到的皮肤,貌似……呃……不是我的……
我们离开刘梁夏的视线已经很久了,可是,我们的姿势,始终保持在希望让他看到的样子……所以……
骆奕的嘴角微微扬起,一脸享受的模样令我毛骨悚然。轻咳了两声后,我客客气气地松开他一直被我反拉着的手腕:“你说的对,安全第一。那……以后,就……麻烦你了……”
我慌里慌张地推过我的小破自行车,想想还是回身郑重其事地补充了一句:“不过,这只是权宜之计,你最好不要有任何额外的想法。”
“嗯,知道了。”他像小孩一样乖乖地点点头,但看到他几乎可以飞起来的嘴角,我又有种掉入狼窝的感觉。
看吧,亲手打碎again……
算了,狼窝归狼窝,终归比刘梁夏的淫窝好。对待狗血的人,的确也只有狗血的招可以治。
既然都是阴魂不散,我为什么不借力使力,逼退其中一个呢?不是有那么一个成语吗?忍辱负重。
“你其实并不排斥这样的状态。”
洛伊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我猛得瞪大双眼,不易察觉地原地哆嗦了一下。
“以稀,这么晚了你跑哪里去了啊?”一走进宿舍,我就被汀岚一通炮轰。
“你一天都没回宿舍,也没告诉我你要去哪里,手机又没带。你知不知道我都快急死了!”
我欲言又止,因为汀岚的架势,根本不打算给我任何说明的机会。
“我也就罢了,骆奕才真的快要急疯了,生怕刘梁夏又会趁你独自一人的时候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想起适才骆奕极力压制的轻喘,我有些恍惚。
所以,真的是因为跑了一段不短的路程?或许,还是一段很长的路程,而且,是为了找我……
“你其实并不排斥这样的状态。”
越是夜深人静,那个声音就越是清晰,挥之不去。
这句话若出自祯祯、雪莹、汀岚之口,我只会不以为然,不屑一想。但如今,这句话却是从一个只听了只言片语的陌生人嘴里说出……
我像一卷磁带一样,反复交替着AB面,颇有走火入魔之兆。
渐渐的,脑中那个声音开始变得悠远,等到再次靠近时,已经自动更换成骆奕的声音。
“吴以稀,你其实,并不排斥我。”
我吓得猛一翻身,裹紧被子,把脸重重地埋进枕头里。
?
☆、“合理差别”
? 次日清晨,我意料之内地顶着俩国宝级黑眼圈,开始了论持久战的第一天。
敬业的骆奕果然准时出现在宿舍楼下,而与我同行的汀岚突然就意识到有东西落在了宿舍。于是,不到一顿早饭的功夫,骆奕正式“正名”的八卦眨眼就取代了我与洛伊的所谓八卦。
从那天起,骆奕身体力行,彻底阻绝了刘梁夏接近我的任何机会。还真是辛苦了我身边那个小监视器,打着担心我的幌子,每日旁敲侧击地追问我一天的行程,以便骆奕随时对我进行定位追踪。于是,每当我走出宿舍楼,他总是等在楼下,每当我走出教室,他总是等在门口,每当我走出图书馆,他总是等在车棚。
“其实……你不用这么敬业的……起码……白天他要上班……”一路承受着诸多意味不明的注目礼,我压低脑袋,尽力斟酌着最委婉最合适的词汇,“你还是忙你自己的事情吧。”
“按照常理的确不会,但你的运气通常都不是太好。”骆奕对人群的议论置若罔闻,以极其平淡的口吻驳回了我的提议。
的确。刘梁夏出差一个星期,我偏偏就选中他回来那天上图书馆。那个现在想来仍心有余悸的夜晚,刘梁夏驾车经过图书馆,显然是要离开学校,没想到半道儿上都能让他逮到我。
“而且,我今天原本就计划去图书馆。”
双重理由,无法反驳,我不再坚持,默默放弃了心底最后一丝侥幸的念头。
才在靠窗的位置坐下,骆奕的手机就振动起来。他起身快速跑出阅览室,不一会儿一脸歉意地返回,“老板突然找我,我去一下,一会儿过来接你。”
我正想说“不用”,他已经回身奔出了阅览室。这一系列变化发生得迅速又始料未及,我盯着眼前的层层书架消化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插上耳机,翻开眼前又一叠崭新的材料。
摘下耳机时,已经到了晚饭时间。我听见雨点打在窗玻璃上的声音,才发现窗外早已下起了暴雨。
我掏出手机,从通讯录里翻出骆奕的名字。
“雨下得这么大,你就不要特意过来了,我一个人回宿舍就行。”
才刚把手机放下,回复就已收到。
“可我已经在楼下了。”
短短一行字,却令我一时五味杂陈。
火速收拾好东西下到2楼,我却没有看到骆奕。想起他极有可能的落汤鸡状态,我有些着急地东张西望起来,最后终于在角落的临时书架旁找到了他。
果如我所料,骆奕浑身湿透,却以一副悠闲自在的姿态翻看着手边的新书,仿佛不是被淋成了落汤鸡,而是刚冲了个热水澡。
“你有带雨伞吧?”骆奕将书塞回书架,抢在我之前开口。
未出口的话就这样被生生打住,我只得点点头,从书包侧面掏出雨伞,“我一年四季都背着。”
骆奕有些怪异地看了我一眼,而后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没带伞。”
看你现在的样子也知道……
“为什么还要回来?”我终于逮着机会让这句未出口的话见到天日,尽管此时在下雨,没有太阳……
“啊?”骆奕疑惑地看着我,眼神清澈得像个孩子。
“既然没带伞,为什么还要冒雨跑过来?”我耐心地进行文义解释。
“我记得你的书包侧面貌似插着一把伞。”
我盯着他的背影很是无语。我就不信,以他的智商,会听不懂我通俗易懂的问话。
而一走出图书馆,我就看到了答案,身体也本能地转换为一切皆有可能的“备战”状态。骆奕停下脚步,从我手中拿过雨伞,将雨伞朝我的方向倾斜了少许,却只是与我并肩同行,没有丝毫逾越的举动。
按照先前3次的经验,每当刘梁夏出现时,就该有一些符合“常理”的举动。当然,我绝对不可能主动询问此番不合“常理”的原因……
骆奕用眼角余光瞥了我两眼,嘴角上翘,“不想你和我一起着凉,所以,今天没办法搂你。”
我那藏不住事儿的小眼神瞬间就暴露了内心所想,骆奕漫不经心地解释了这么一句,而且,还是以这么轻描淡写这么善解人意的语气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我斜瞪了他一眼,恨不得直接夺回我的雨伞扬长而去,但目光触及他湿透的肩头,心下终是不忍。
而且,身侧那辆汽车依旧锲而不舍阴魂不散地紧随着。
骆奕突然绕到我的右侧,神色自若,我有些困惑地看着他,才发觉如此一来,他就阻隔了车内刘梁夏的视线。
“你其实并不排斥这样的状态。”
真的……不排斥么……
偷偷瞥向那刻意与我保持距离的肩膀,我心底生出的竟然不再是厌恶,而是,依赖?
肯定是因为刘梁夏!我恨恨地盯着那辆该死的奔驰smart。(真没想到,我竟也有如此理直气壮憎恨豪车的一天)
都是你导致的可怕的错觉!
晚饭时间过后,老天很给面子地减小了雨势。
“谢谢你。”除却感谢,我不知道此时此刻还能说些什么。
这样的突发状况不知道今后还会发生多少,所以,感谢的话今后应该不会少说,我还是尽早适应的好。
“进去吧。”
原本做好承受一切耍无赖的心理准备,没想到,居然什么都没有发生。我满腹疑虑地转过身去,很快又重新走到他面前,将手中湿漉漉的雨伞塞给他。
“伞先借你,雨虽然不大,但这里距离你的宿舍,应该还有一段距离吧。”
骆奕看了看手中的雨伞,又看了看眼底的我,神情有些哭笑不得。
“吴以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曾经送我回过宿舍吧?而且,还不止一次。”
果然,又开始耍无赖了吗……
这才正常啊!
“所以,你到现在都不知道,我们的宿舍,其实只隔着1栋楼么?”
呃……我尴尬地收回递伞的手。
难怪你每天都能做到准时出现,阴魂不散。
S大研究生宿舍的外观都是一模一样的,所以,我没有注意到也是情有可原对吧。况且,每回送他回宿舍,都是被迫而为,我心中难免郁结着满满的怨气,会记得才有鬼对吧。
对!一定是被气的!对!绝对不是因为我路痴!绝!对!不!是!
一抬眼就对上骆奕那无比玩味的笑意,我脸红脖子粗地刷卡拉开铁门,而后飞速消失在他目力可及的范围之内。
每年11月无疑是学校最为热闹的月份,各种体育赛事扎堆儿进行,校园里高涨的热情一浪淹过一浪。赛场上挥洒的汗水,赛场下热烈的欢呼,一切熟悉的场景,都仿佛让我们在那样短暂的时刻重回青春。
前几日,我以啦啦队的身份观摩了法学院的首战大捷。而今日,我则是以记录员的身份监督整场比赛的进行。
当我踩点赶到南区球场时,骆奕已经在场上做起了简单的热身。似乎任何一个男生换上球服,印象分都会“噌噌噌”得往上飙,尤其是在女生心目中。相较高中时期的青涩,如今的他显然更加光芒四射,每一个进球的瞬间,都能引起场外不小的骚动,甚至连隔壁球场上其他学院啦啦队的目光,都被逐渐吸引了过来。
场边,苏云霄正组织着经济学院的啦啦队站定位置,拉好助威横幅。当她回身看到我时,眼神有一瞬的愣怔。
顺着团支书突然凝滞的目光,啦啦队很快就在人群中锁定了我。于是,整个经济学院沸腾了,于是,场上一直专注的某人成功被分散了注意力……
骆奕略显疑惑地停下手中运转的球,顺势抛给队友,而后好奇地一路小跑到我跟前,“你怎么在这?我记得你记录的是周日的比赛。”
我有些发懵。他居然还专门研究了记录员名单?
“我是替副部长来的,他临时有事来不了。”我连忙作出解释,而且刻意提高了音调。
千万不要让别人误会我是专门来看比赛的……虽然我在得知记录的是经济学院时并没有拒绝……
骆奕点点头,正准备跑回场上,却被我叫住。
“那个……你的感冒……”我犹豫着要不要问出口。自从那天被雨泼了之后,骆奕接连几日都处于咳嗽状态。今天是经济学院的第一场比赛,看着他单薄的球服,我忍不住多嘴了一句。
他的眼神有些凝滞,似乎对我问出这句话深感惊讶。
“已经没事了。”许久之后,他才回过神来,轻描淡写地做出了回答。
“哦。”我被他盯得发毛,无处安放的目光只得落在他的球鞋上,“那……你加油。”
头顶传来一阵抑制不住的轻笑,转眼,那双球鞋就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我长松一口气,不自禁地偷偷重新抬起头,球场上,他正和队友讨论着布局与战术,眉眼间是难得一见的认真。不知是否惯性,他的嘴角竟还隐隐凝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身边同为记录员的女生看了我一眼,捂嘴窃笑起来,我这才心虚地收回目光,装模做样地摆弄着眼前正的不能再正的记分牌。
裁判很快吹响了开赛的哨声,整个球场的气氛顿时热烈起来。我尽量让自己的眼睛不要去注意他,可惜我的任务是翻分数牌,必须全场都盯着投篮的人是否进球,投进的人是几号球员,偏偏骆奕又总是进球,而且似乎格外卖力,因此,整场比赛,我的目光几乎没有离开过他。而每每进球后,他总会有意无意地看向我所在的方位,惹得经济学院内部一阵起哄,身边同为记录员的外社女生也纷纷投来暧昧艳羡的目光,我只得趁着低头翻牌的空挡,尽快散去颊边诡异的热度。
不可否认,穿上球服的他格外夺人眼球。而且,少了平日里那不正经、不要脸的神情和话语,他似乎也并不是那么令人生厌。甚至,他每进一个球,我都会无法自制地暗暗在心底呐喊,有一次甚至忘了翻分数牌,好在一旁同为记录员的女生好心提醒。
最终,经济学院以绝对优势旗开得胜。
聚拢的人群已渐渐散去,我上报了最后的比分,将收好的分数牌放进纸箱,一回头就看到骆奕正朝我跑来。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突然跳得飞快。
“其实,你并不排斥这样的状态。”
不知为何,自从与骆奕正式达成同盟协议后,这句话总会时不时地在脑海中回放,继而,双颊就会跟着有所反应。
“今晚班里聚餐,我没办法陪你去食堂了。”他将擦汗毛巾随意搭在肩头,说话间还带着些微喘吁,“我已经给颜汀岚打了电话,她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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