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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楼诡事-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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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楚宁喜欢的是一个男生，还是他的学长。
问起庄遥提前回城的原因，同在学生会的好友郑聿告诉楚宁，是因为庄学长家里临时出了点儿事。
出的事严不严重？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处理好了没有？楚宁有些担心。
收拾妥帖之后，楚宁和母亲告别，叼了块面包便出了门。打了辆的士直奔学校，虽说他完全可以赶公车，但想见庄遥的急切还是让他在一秒的思索之后，果断选择了的士。
——学长他应该是不知道的吧？自己的学弟竟会对自己怀着那样不堪的心思……
你尝试过在幽深的水里睁开眼么，阳光，遥远得让人绝望。原来，再怎样放低姿态去乞求都不会得到救赎。
为什么我要经历这一切？我只是想要抓住我生命里的那束光……
——既然天堂只能带来黑暗，那就从地狱借来光明吧。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活下去吗？
——想，我当然想……
——你甘心就这么死去吗？
——怎么可能会甘心……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
——那你愿意出卖灵魂，跟恶魔签订契约吗？
——我……
很久之后，他曾问过那个人，为什么乞求之后，出现的不是天使而是恶魔呢？
那个人说，那是因为恶魔比天使更能感知光明，天使本身即光明，所以他们所见的一切，都是黑暗；而恶魔本身即黑暗，他们极目的所有，都是光明。
chapter67 未亡人（一）
楚宁到达学生会办公室的时候时间还很早，人还没有来齐，郑聿正带领着几个学弟打扫卫生。
“郑聿，早上好。”楚宁出声打了个招呼。
“小宁？你今天怎么来得那么早？”郑聿停下手中的活同他打招呼。
郑聿是个非常阳光的大男孩，对楚宁非常照顾，他跟楚宁的关系也很好。
“嗯，在家也没什么事情，所以就提前来了。对了，会长呢？”楚宁四下张望，并没有见到庄遥的身影。
“会长他……大概还没有处理好家里的事吧。”郑聿有些不自在地说。
“事情很麻烦吗？”注意到郑聿有些奇怪的表情，楚宁猜测道。
“嗯，会比较费时间。”
“这样啊，那他今天应该不会来了吧……”楚宁有些失望，他原以为今天来得那么早应该能跟庄遥多相处一会儿，毕竟以前都是庄遥来得最早，他工作比较多，所以每次都来得特别早。
我的会长就是那样负责的人，楚宁骄傲地想。
“嗯，怎么也得晚几天，小宁你也别闲着，来帮忙吧。”郑聿不经意地岔开了话题，楚宁也没有多想，调整了一下失落的心情，便加他们。
等他差不多打扫完的时候，学生会的成员也陆陆续续地都到了，在郑聿表达了会长应该暂时不会到学校之后，由副会长乔俊组织大家准备召开新学年会议。
楚宁最后一个进入会议室，会议室的门图方便没有两扇门都打开来，抱着一大堆文件的楚宁需要微微侧着身子才能进入，而就在楚宁侧身进门的一瞬，余光却定格在了突然出现在门口的那个修长的身影上。
“会长？！”
“小宁，好久不见。”庄遥迈着优雅的步子向会议室走来，擦肩而过的时候甚至用手揉了揉楚宁柔软的发，径直走向会议室的主位。
“怎么用这样的表情看着我？”庄遥目光在周围神色各异的人脸面上扫了一圈。
“庄学长家里的事处理完了吗？”楚宁赶上庄遥，在他右手边坐下，开始分发文件。
“家里的事？”庄遥皱起眉头，好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关注着他表情的楚宁立马解释道：“不是因为家里的事，才提前走的吗？”
“哦，如果是那件事的话，已经处理好了。”庄遥不在意地说。
“我们还以为学长赶不回来了呢。”楚宁小声地说了一句，靠近庄遥的耳朵，有点像在撒娇。庄遥笑了笑，拿起桌上的文件开始分配个部门新学期的任务和指标。不得不说，庄遥在组织学生会这方面的能力很强，会议在他的主持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并且很快结束了。
“楚宁，你稍微留一会好吗？”散会后，庄遥出声叫住了准备离开的楚宁。
“会长，有事吗？”楚宁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走在他前面的郑聿突然停下来问。
“我找楚宁，没有找你，郑聿。”庄遥倚向后靠上椅背，他就这么轻轻地倚靠着，却让人莫名地感到了一丝无形的压迫。
“会长找楚宁有什么事吗？”郑聿脸色瞬间白了，但还是皱着眉问出了口。
“我的事情还用跟你报告吗？出去！”庄遥冷下脸喝道。
“郑聿，你先出去吧！我没事的。”看着双方像是马上要起冲突的样子，楚宁审时度势，立马推着郑聿出了门，顺便将门锁了起来。
“小宁，过来。”庄遥显然很满意楚宁的选择，他用手支着下颚，侧头冲楚宁微笑。楚宁低着头，走到他身边。
“学长，有什么事么？”刚刚被郑聿这一闹，让楚宁觉得微微有些尴尬。庄遥突然抓起楚宁的手，轻柔地放到唇边吻了一下。
“学……学长！！”楚宁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退开了好几步。庄遥也不恼，又拉住他的手将他拉回身边：“小宁，跟我交往好吗？”
“啊……”楚宁保持着手被庄遥拉住的姿势，愣在原地，“学……学长是认真的吗？”
“当然是认真的！怎么，你不愿意？”庄遥拉着楚宁的手，放进手心里厮磨。楚宁脸上的红晕已经染到了耳垂，白皙的耳朵染上了红晕，让人想一口咬上去。
“没不愿意。”楚宁低声回答。
“那就是愿意咯。”
“……嗯。”楚宁轻轻点了点头，得到回应之后，庄遥顺势将楚宁扯进怀里，额头相抵，鼻息相触。
“学……学长……”楚宁被这个动作羞红了脸，轻轻挣扎了一下。
“还叫学长呢。”庄遥亲昵地亲了亲楚宁的鼻尖。
“那……那叫什么？”
“叫老公吧。”庄遥调侃道。
“啊，这不好吧，别人听见怎么办？”楚宁红了脸。
“我不介意啊。”
“叫遥哥吧！行吗？”
“好，都依你。”
直到躺到床上，楚宁都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跟喜欢了那么久的学长交往了。
楚宁伸手拿过床头的手机，想给庄遥发条信息，想了很久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挑了一句最简单的：“你在干什么？”
楚宁不记得听谁说过‘你在干什么？’其实就是变相的‘我想你了’。
想到这，楚宁又羞红了脸。
只是没想到短信才发出去，庄遥的电话就到了，吓得楚宁差点没把手机给丢出去。
“喂？遥哥……”
“小宁，还没睡吗？”电话那头庄遥的声音依旧是楚宁习惯地优雅和温柔，但却透出了一丝疲倦。
“遥哥你不也还没休息嘛。”
“嗯，手头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你早点休息吧，明早我来接你？”
“好，遥哥晚安，早点休息。”
“晚安。”
楚宁挂了电话，心中像偷了蜜一般，泛着甜。
兴奋了一晚的结果是第二天一早，楚宁在闹钟没响的时候便已经起了床，梳洗准备好了，母亲刚想来叫他起床，才敲门，楚宁便把门打开了。看着整装待发的儿子，楚母有些意外：“小宁，今天怎么起得那么早？”
“学校有事要早点去，所以就起来了。”楚宁面不改色的扯谎，楚母不疑有他，皱起眉头说：“可早饭还没好呢，你稍微等等，妈现在去做。”
“没关系，我出去吃吧。妈我走了，再见。”真要等楚母将早餐做好，他就不用起那么早了。
“那你路上小心。”楚母嘱咐道。
楚宁家离学校不远，所以他并没有选择住校。可这天，他楼下时竟然看到了庄遥的车，车就停在他楼下，看样子已经等了很久了。
chapter68 未亡人（二）
“他跟我表白的那天晚上，我激动得整整一夜都没有睡好，幻想着我们的未来……”楚宁轻声说，他的声音非常轻，就好像他一用力，就会有什么东西被毁灭一样。所以他说得小心翼翼，林迟要很努力才能听清他在说什么。
林迟给他倒了杯茶，递过去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他的手，他的手非常冷，林迟觉得他此刻应该非常紧张，这种紧张带动了林迟的情绪，他也变得有些小心翼翼。
“然后发生了什么？”
“然后，然后郑聿他突然跟我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
……
“遥哥，你怎么来了？！”楚宁吃惊地上前，敲了敲车窗。庄遥看见是他后，便打开车门走下来。手里拎着一袋“苏记”的包子。
“来接你呀，早餐还没吃吧？给。”说着，把手里还没拆封的包子递给了楚宁。
“遥哥你到了怎么不打我电话？”楚宁接过包子，“苏记”的包子在他们这儿非常有名，楚宁也很喜欢，只可惜包子太好卖，楚宁这样喜欢赖床的人，基本上是享受不到的。
“让你多睡一会儿不好吗？”庄遥替他打开车门，楚宁坐了进去，香软的包子让人爱不释手。
在一手一个包子吃得满口留香的间隙，楚宁体贴地抽空同庄遥说了几句话。
“让我多睡一会儿，那遥哥你自己呢？来那么早不说，还给我买早餐……”楚宁含着包子，小声地抱怨，但不难听出他其实非常高兴。
“呵，我不用睡那么久。”庄遥替楚宁将安全带系好，然后揉了揉他的头。
“多睡一会儿身体好呀。对了，遥哥今年就要实习了吧。”
“嗯，家里希望我进家族企业去。”
“哦，定下来了啊，真好~”楚宁点点头，心满意足地继续吃包子。
从楚宁家去学校的路程本来就不算远，开车就更快了。两人聊了没几句就到学校了。楚宁今年大二，是他这个专业课程最多的一个学年，课程安排非常紧促。而庄遥最近已经开始准备毕业事宜以及学生会的工作交接了，所以两人约好中午一起吃午餐后，便分开了。
两节大课间，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郑聿突然将楚宁叫上了天台。
“小宁，那天会长跟你说了什么。”郑聿用一种欲言又止的复杂神情望着楚宁。
“嗯……一点私事。”楚宁有些不太愿意把他跟庄遥的事情告诉其他人，毕竟他们都是同性，被知道之后，很有可能会产生些不太好的影响。
“什么私事，不能跟我说？”郑聿不依不饶地追问，被这么逼问，向来脾气很好的楚宁也有些生气了：“就因为是私事才不能说的吧。”
“那好，小宁，你最近为什么跟他走那么近。”郑聿深吸了一口气，放缓了语气。
“这不关你的事吧。”楚宁有些反感地看了郑聿一眼，转身准备离开，和庄遥的感情是来之不易的，所以他下意识抗拒所有会破坏这段感情的人和事。
“小宁，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郑聿一看楚宁要离开，急了，追上来一把将楚宁扯进了怀里，吻了下去。
“嘣！”楚宁一拳挥开了郑聿，像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一样，用力擦着嘴。
“可我不喜欢你，我有喜欢的人了。”
“你喜欢的人是庄遥吗？”郑聿擦掉嘴角的鲜血，有些绝望地看着楚宁。
“是，我喜欢的是庄遥，而且我们已经开始正式交往了，麻烦你以后不要再烦我！”
“小宁！”郑聿扑过来抓住他的衣角。“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可你不能跟他在一起啊，跟谁都没关系，但庄遥他真的不行啊！”
楚宁厌恶地一把推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郑聿，径直离开了天台。
离开天台之后，楚宁摸着被擦得生疼的嘴唇，觉得有些委屈。他一直将郑聿当做自己的好哥们，现在却发生了这种事情……以后，连朋友也没得做了吧？
楚宁觉得自己需要找个人倾诉一下，思考了两秒，他果断逃课朝着庄遥的会长办公室走去。
轻轻敲了敲门，听见里面那人充满磁性的声线，楚宁觉得心里的不适一下子消失了大半。
“你怎么来了？”庄遥一打开门，便看见恋人泛红的眼睛和微肿的唇：“发生什么事了？”
“遥哥……”见了庄遥之后，楚宁觉得更委屈了。
“怎么了？”庄遥伸手将愣在门外红着眼的恋人拉进门，楚宁顺势扑进他怀里抱住他的腰。
“遥哥，今天郑聿给我表白了，我拒绝了，可他还来强吻我……”
“头抬起来……”
“嗯？唔……遥哥！”楚宁听话地抬起头，被庄遥捧着后脑勺吻了下去，一吻毕，楚宁有些瘫软地倚在庄遥怀里，方才的吻与郑聿的截然不同，郑聿的吻让他觉得恶心，可庄遥连舌头都探进他嘴里里，他却觉得异常欣喜，好像连心脏都快要从身体里跳出来了。
“消毒好了。”庄遥一只手半揽着他，将他带到了椅子上。两人温存了一会，后一节课已经上了大半，楚宁打定主意要逃课，他不知道怎么去面对郑聿。
庄遥将楚宁抱在他膝头，腾出一只手来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快中午了，想好去哪儿吃饭了吗？”
“出去吃。”
“好。”
“下午的课也不回来上了。”
“都依你。”庄遥好脾气的答应了，拿好车钥匙带着楚宁出了门。
等两人从外面将食菜买回来再收拾好上桌，已经天近黄昏。磨磨蹭蹭吃完一顿爱心晚餐之后，楚宁倚着庄遥在客厅看电影，为了气氛，还故意挑了鬼片，鬼片特有的惊悚音效里，楚宁甜甜蜜蜜地窝在庄遥身边。
看到正恐怖的地方时，电话突然响了，楚宁吓得一下子扑到庄遥怀里。倒不是因为胆小，而是在聚精会神看鬼片的时候突然电话响这种事，真的很挑战人的神经。
楚宁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郑聿，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毕竟他并不想真的失去郑聿这个朋友。
“喂？什么事？”
“小宁……呜呜……小宁……”郑聿的情绪听起来很不稳定，似乎是喝醉了的缘故。
“你喝酒了？”楚宁有些担心地问：“你喝醉了吗？！”
“我没醉……小宁，你不能跟庄遥在一起啊……！！！”
“你喝醉了，早点休息吧。”楚宁有些反感，如果还是这个话题的话，他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可以说的了。
chapter69 未亡人（三）
“我没醉。小宁，你听我说！你听我说……”郑聿在电话那头哀求着，听着昔日好友的苦苦哀求，楚宁有些不忍，他忍了忍没有挂掉电话：
“好，你说吧……”
“你不能跟他在一起！庄遥…庄遥他已经…已经死了啊！”郑聿在电话那头断断续续地说，楚宁一听顿时火冒三丈：“郑聿你不要太过分！”
“我没…没骗你啊！是我亲手……亲手杀了他。”郑聿呢喃道：“我真的没有骗你……”
“你有病。”楚宁挂断电话，气嘟嘟地坐在沙发上，庄遥从身后将他拥进怀里。
“怎么了？”
“郑聿那个混蛋，他说遥哥已经死了，他说他亲手杀了你！神经病！”
“好了，别为那种话生气，我这不是好好地在你身边吗？”庄遥将下颚搁在楚宁的肩上，亲昵地给予安慰。
“嗯。”楚宁转过身去，回拥庄遥，他告诉自己忘了方才郑聿的胡话。怀抱里紧紧拥着的这个人，是他所有爱恋的归属，他甚至无法想象如果这个人死去的话，他要怎么办……
“小宁今天回家去住还是留下来？”感觉到楚的情绪稳定下来，庄遥柔声问道。
“留下来可以吗？”虽然应该回家，但自从接了郑聿那通电话，楚宁总觉得只有待在庄遥的身边才能够安心。
“当然。”
第二天，两人是直接从庄遥家出发去学校的。楚宁今年大二，正是他所在的专业课程最多的一年。课程排的满满当当，每天都很忙。
踩着铃声进教室，本想很同学打招呼的楚宁敏感地意识到了不对劲。
教室里嗡嗡的低语，大家聚成一堆一堆低声说着话，却不见任何一个人笑。每个人都丧着脸。
他坐到一个平时关系不错的同学身边，压低声音问：“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吗？”
“你还不知道啊？！”同学惊讶地看了他一样，随后贴在他耳边轻声说：“郑聿死了。”
“什么！”楚宁惊叫出声，四周的同学纷纷看向他，他赶忙拜了拜手，低下头压低声音说：“别开这种玩笑啊！”
“谁会拿这种事跟你开玩笑。”同学白了他一眼。楚宁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却发现嘴里干得不行。他哑声问：“怎么死的……”
“听说是喝醉了跌进浴缸里淹死的。”
“……”
“现在警察就在隔壁询问郑聿的室友和生前好友呢。你跟他关系不是不错吗？没准待会儿还要找你。”
“……”楚宁心里有些发憷，有些后悔，更多的是一种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心情。如果昨天，他稍稍搭理一下郑聿，不要跟个醉鬼计较，不要挂掉他的电话，他是不是就不会死？
楚宁越想越难过，直到被班主任叫到了隔壁，他还没有从悲伤中缓过神来。
隔壁坐着个年轻的警官，一见楚宁进门，便起身打了个招呼：“你好，你就是楚宁吧？我是来跟你了解些情况的，你别紧张，我姓夏，你可以叫我夏警官。”
“嗯。”楚宁点了点头，被招呼着坐下。他有些不在状态，说一句动一下，显得有些滑稽。年轻的警官和气地笑了笑：“别紧张，叫你来，只是想跟你了解一些关于郑聿情况。我们了解到，郑聿死前的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你的，我能知道你们的通话内容吗？”
楚宁看了看身后的导师一眼，夏警官会意，将导师支了出去。
“现在可以说了吗？”
“嗯……昨天中午，郑聿来找我表白，我没有接受，然后告诉他我有恋人了。可他要求我不能跟我恋人在一块，我们几句话不合，就分开了。那通电话大概是晚上七点左右接到的，听起来他好像喝醉了，一个劲跟我说我不能跟遥哥在一起什么的，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他杀了遥哥，当然，我觉得那是醉话。”楚宁补充到。
“遥哥，你指的是庄遥吗？”警察调查了郑聿的人际关系，知道庄遥不足为怪。
楚宁点了点头：“嗯，虽然遥哥当时就在我身边，但听了郑聿的话之后我觉得很不舒服，所以没说几句我就挂了电话。”
“这么说，你和庄遥一整晚都待在一块吗？”
“嗯……我们在12点之前没有分开过，我在看鬼片，有些害怕，所以遥哥一直陪着我。”
“之后呢？”
“之后就回房去睡了。”
“我明白了，之后还有可能需要你的帮助，到时候还麻烦你配合。”
“好。”
离开询问室时，楚宁仍有些不敢相信，昨晚还哭着给自己打电话的人，竟然死了？！虽在在他跟庄遥交往这件事上，他和郑聿闹了些矛盾，但他心里还是把郑聿当做好朋友的。
“小宁，没事吧？”正在出神的时候，猛地听见庄遥的声音，楚宁一下子抬起头，看到恋人一脸担忧地站在面前。
“遥哥，他死了。”楚宁看着庄遥，突然就有些哽咽：“如果我昨天我没有赌气挂电话，他是不是就不会死了？是不是……”
“不，他的死跟你没有一点关系，这不是你的错。”
“嗯……”楚宁点点头，将自己埋进恋人温柔的怀抱。
“回去吧……我带你回家？”
“……好。”
最终，郑聿的死亡没有任何他杀的迹象，只能以醉酒意外身亡结案。
一年前——
“小宁，起床咯。”鼻子被亲昵的捏住，喘不过气的某人哼哼了几句之后，睁开了眼睛。
“唔，遥哥。”手环住庄遥的脖颈，挂在他身上被他拉起来，顺便送上一个早安吻。
“起来了。”庄遥将楚宁拉起来，送上一个安抚性的吻，将他的衣裤放在床边，出去准备早餐了。
二人已经同居了近两年。两年前，庄遥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让楚宁的父母同意了他们的恋情，并于一年前赴美举行了婚礼。
楚宁收拾好下了楼，庄遥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楚宁坐到餐桌前开始吃早餐，望着庄遥赏心悦目的侧脸出神。
“在想什么？”被行注目礼的对象转过头来，有些无奈地看着边吃早餐边围观自己的小爱人。
“唔，没什么……对了遥哥，我大学同学昨天打电话来喊我去参加大学同学聚会。”楚宁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去，说起了昨天同学给他的电话。毕业了将近一年了，他们这些老同学想找个机会聚一聚。
“你要去吗？”
“嗯，好久没见那些同学了，想去聚一聚。”楚宁大学时跟班里关系很好，现在毕业了，多少还是有些想念的。
“那就去吧！”庄遥拍板：“我送你去。”
“说到聚会。我还是觉得上次学生会去的山村度假那次最有意思，只是可惜遥哥你走得太早。”楚宁笑着说。
“是嘛……”庄遥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没有接话。
“遥哥，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楚宁注意到庄遥不太自然的脸色，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有些累，今天回来之后好好休息一下就好。”庄遥冲楚宁温柔一笑，后者还是不太放心：“要不今天别去了？我也不去了，我留在家里陪你。”
“不用，我今天还有个重要的会议，你就放心去吧，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chapter70 未亡人（四）
吃完早餐，庄遥将楚宁送到指定的地方，之后掉头去了公司。现在的他已经是家族企业的实际掌权人，每天都忙于各种公事和应酬。但他跟楚宁的感情一直都非常好，每次楚宁出门，只要他有时间，就一定做到接送。
楚宁挥别庄遥，目送他的车消失在街角之后，径直走进了约定的地方。同学们大多都已经到了，对于这一年一度的同学聚会，大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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