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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婚女巫-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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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之间,天色变了,我眼前看到的依旧是刚才的江边,狂风大作,刮起江面儿的水,成为一道道模糊的水雾。
一条孤零零的小船顽强的从江上驶来,船头依旧站着一位白衣女子,这次她斗笠戴在头上,但雨水早打湿了她的脸颊和身上的衣服,脸上的稚气也消失了,俨然变成了一个大姑娘。
“兰因!”
江岸上,殷无望翘首以盼,虽然身后有人为他撑伞,一声黑色的布衫一寸干的都没有了!
女子的船才刚一靠岸,就已哭得脸上不知是泪还是雨了!
“无望哥哥,他要娶别人了,他要娶别人了……”
殷无望看见她哭成这般,心头难过得不行,但是想出口说什么,实在说不出口。
“笨蛋,你告诉她,她还有你啊!”我焦急的在他面前喊,他看不见我,眼里只有那哭成泪人的兰因。
接着,场景一变。
古香古色的宅院楼庭中,到处挂着红灯笼和大喜字。
远远看见一群小孩手里拿着糖果,从写着‘束府’的大门里开心的跑出来。
新娘的轿子还没到,无数迎接的喜客已将两边的街道围满了!
那为首站着的男子气宇轩昂、威姿不凡,他身上虽穿的是清代的红绸褂衫子,我也一眼便识出了他。
我快速跑过去,站在他面前,看到他胸带大红花,一脸神采飞扬等待着。
“束安——”
我喊他,他看不见我,目光期待的望着石街的那头。
“连以!”侧面传来男声,他转头去看,立刻露出笑脸来。
“无望!”
谁知,殷无望竟然一拳挥在了他容光焕发的脸上。“你怎可以这般对兰因?”
众人皆惊,有家仆过来将殷无望拉开。
“无望,今日是我大喜的日子!”连以挨了揍,不解又恼意的望向他的脸。
他毫无悔意的回答:“所以我才要揍你!”
“新娘子就要来了,别闹了!”有人冲过来,横在两个人中间。
我看见是穆风摇的脸,但是我讨厌这张脸,下意识的选择了忽略。
紧接着,石街那边,敲锣打鼓的迎来了一队送亲的队伍。
花轿到了门前,束连以忙整理心情,顶着渐渐红肿的脸步过去掀开轿帘。
我站在他旁边好久,才想起曾经殷无望对我说的话,前一世负我的人不是束安。
“束倾——”
这个人是束倾!
此刻,轿子里披着红盖头的新娘子出了来。
周围的人一阵欢笑,暂时淹没了方才的不快。
随着一阵刺耳的鞭炮声响起,清风拂起盖头的一角,一张美得不太真实的脸,出现在我眼前。
我从前只见过夏婉宁的油画,但看这真人,比那油画更好看数倍。
心中哀凉,难怪上一世,束连以会为了娶她而负了兰因。
“兰因——”这时,殷无望惊讶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
我惶然回首,便看见挤得落不下脚的人群,慢慢为谁让出了一条路来。
紧接着,一位穿着白衣,脸上不染一尘的女子缓缓走来,殷无望则一脸担心的跟在她后面。
她步到新郎面前停下,明明眼中含泪,却生生的挤出了一个笑容。
我就站在他们两者之间,亲视着他们彼此相望的眼神。
一个不甘又绝望,一个愧对却无奈。
这几种情绪将我缠绕在其中,越缠越紧,以至于我就要窒息。
“她不爱你,走!”我对兰因呐喊:“走啊!”
明知她听不见,我也是执着,喊了好几声,期许着她能听见,放开这不值得的人。
但兰因并没有马上转身走人,她凄淡的问眼前的男子道:“因果轮回,始而复来,等来世,便不是我为你苦守了吧?”
束连以嘴唇动了动,终是一句抱歉也没有对她讲。
她更是自怜般的轻点了一下头,平静转身,就此消失了人群中。
再然后,我眼前的场景又回去了江边。
不知已过去了多久,兰因迎风走过一片被雪覆盖的树龄,往江边而去,她的身后,有人骑马追来。
骑马的人越来越近,当我看见殷无望那张脸时,我松了口气。
便听到他声带不舍的问:“兰因,你还会回来吗?”
寒冬的风雪,早将他的脸冻得苍白。
兰因看在眼里,清淡的问他:“无望哥哥,望江城的冬天让你越发冷了吗?”
殷无望没有回答,他不在乎自己是否会冷,他只在乎眼前的人儿还会不会回来。
兰因眺望远处的江岸,再收回视线时,给了他一个承诺。
“等到望江城再次下雪的时候,我就会回来了!”
音落,她扬手挥动着腕上的银铃,数只圣鹰飞了过来,盘旋在她的头顶。
接着,周围的积雪开始融化,万物一新,寒冬竟然在这一刹那间消失了!
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温暖了,但兰因的头发,却白了一缕。
殷无望心疼的看着她:“兰因——”
“无望哥哥,我要走了!”她温淡一笑,迈步走向江边那条孤零零的小船。
殷无望见她要走,立马丢下了马绳儿,跟在她身后,中途几次想要开口继续刚才要说的话,但是他都没有说出口。
我又急又慌,忍不住对他喊:“留下她呀,让她为你留下啊!”
直到兰因上了小船,他的步伐才渐渐慢了下来,目光望着那抹身影,黯然神伤。
最后,他缓缓转过头来,眸子对上我的眼说:“她不会因为我而留下的……”
☆、第393章:谁知谁负谁
我心中一惊,他们不是一直听不见我说话吗?殷无望何以看到我?
在我确认他看的真的是我后,我试探的问:“你是在对我说话吗?”
音一落,我发现自己与殷无望已不在寒雪融化的望江边了,而是在那个黑暗的空间里;他依旧穿着那身黑色长衫,头上的辫子竟然花白了,但脸上却一丝皱纹也没有。
我又问他:“我们在哪里?”
他回答我说:“在你的梦里!”
“那刚才我看到的……”
“是你的前世!”他平静的说,脸上已没有他面对兰因时的那种柔情似水了,亦如他当初在望神庙里对我那般望尘莫及。
他既然能将前世发生的事,投入我的梦中,为何却只投入了这些,我不禁好奇问道:“后面都发生了什么?我为何没看见束安和奈何?”
既然这一生,我与束安有过这样一段孽缘,总该也有些的故事吧?还有那奈何,到底是什么,将她变成了人人恐之不及的老妖婆?莫非真如传言中所说,她因爱生恨,沦入了黑巫师之列?
殷无望被我这样问及,却背过了身去,不看我。
我心中一紧。“你不是说我上一世负了束安吗?让我看看吧?”
殷无望低叹了一声。“时间到了,他在等你!”
“他?”我一时愕然,不知对方口中的‘他’是指的谁。
他缓缓回身来,用食指轻点了一下我的额头。
我的眼睛慢慢看到了光线,视线中,白色的天花板上,吊着铁艺复古的吊灯正亮着。
此刻自己正躺在床上,还有一个人趴在床沿上睡着了,我的手,正被他握在温热的手掌中。
我欲张嘴,将殷祁叫醒,但看到他双眼下淡淡黑眼圈,便转变了想法。
不知道我在这里躺了多久,他又在这里守了多久,肯定是累了,才会睡在这里。
见到这番场景,我再一次闭目。
殷无望让我看到的那些关于前世的画面,再一次出现在脑海里。当我作为旁观者,看到兰因为负她的束连以痛苦不甘,我只想让她快点醒悟,珍惜身边真心对她好的殷无望,但她身在局中的人,无法抽身,更无法像旁人那样置身事外。
而再看看现在,前一世的因果,又再继续,我又何尝不是如她一般身在局中,执迷不悟呢?
这时,殷祁卷翘的睫毛动了动,慢慢的睁开了眸子。
“小仙,你醒了?”他抬起头,下意识的放开了睡梦中拉着我的手。
我只当没注意,轻声这样问他。“我这样睡了多久?”
“两天了!”
原来已过去两天,也不知这两天都发生了什么。
“还以为这次我又会死了!”结果却没有死成,不知殷祁怎么救了我,但看他这样寸步不离的守着,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普通人走在大街上,受某个陌生人的帮助,也会动容,更何况,他与我前世今生,都有斩不断的情愫在其中。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发现身上穿着一件纯棉的睡裙。
殷祁忙解释道:“女佣为你换上的。”
其实我并不在意这个,但是听到他这样说,有点想笑,这不太像他的性子,或者说,这才是他真实的样子。
我深吸了一口气,告诉他:“我做了一个好长的梦!”
他用对病人说话的语气问:“什么梦?”
“我梦见一百五十年前的殷无望和兰因了!”
殷祁听后,脸上怔了怔,好像已知我所说的梦一般。
我好奇心立刻被牵引起来,试探性的问:“怎么了?”
他回答说:“我也许也梦见过——”
“也许?”
他点头,然后说:“很多年前,我总会梦见一个女子穿着白衫从望江上而来,嘴里唤着无望哥哥!”
我顿时愣住,他竟然在很多年前,就做过这个梦了?
然后他回忆着讲述道:“梦见很多次之后,我才知道里面的那个女人是兰因,男的是殷无望,但是我不知那与我有什么关联,所以每每想要搞清楚时,就会去望江的望神庙求望神显灵,但是他从不肯见我!”
听完之后,我心中真叫百感交集。
曾以为他十几年来求见殷无望,是为了离家出走的父母,现在才知道,原来是为了这个梦。
想来他做的梦,也是殷无望让他看到的,殷无望为何要给他看?还告诉他,宿命已注定?这只说明,殷祁确实是殷无望的一分身。
“现在,你能明白我第一次看到你,在舞台上唱歌时的心情了吗?”他深眸望着我,就像上一世殷无望望着兰因一样。
我不知要如何对视,下意识的垂下眼帘,问他:“那么你第一次见到我时,就知道我是兰因的转世?”
他收回停留在我脸上的目光,回答道:“只因为长得像,便肯定你就是兰因的转世太过草率,再说,那不过是一个梦而已。”
确实没有人会将梦当真。
可他还是在潜意识里当真了,虽然他嘴上从来不承认。
“所以上辈子我负了你吗?”我小声问他,便想起殷无望不舍的望着兰因离开的场景。
兰因最后,确实是负了殷无望吧?不然怎可能让他孤独的停留在望神庙里一个多世纪?
我也是好奇,随口说了一句:“既然上辈子我负了你,这辈子不是应该你负我吗?”
怎么现在的感觉,好像是我还要负他一次?
殷祁听到我这话,立刻从床边站了起来,不屑一顾的回答:“切,一辈子都还没有过完,谁知谁负谁?”
他还真会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我也无心揭穿他。
沉默了片刻,开始在内心整理一些疑问。
毕竟,我没死,既然没死,就还得把活着的事做问,现在要问的第一个问题,自然是关于梁母的。
但我还没问出口,他已经主动告诉我说:“她的尸体找到已经烧得面目全非了,所以昨天我为她安排了火化,骨灰盒就放在楼下。”
我低着头,感觉喉咙有点痛,像有把刀抵在了那里。
“那些放火的人也是那些想杀了我的人……你认识吧?你见到了吧?”还是这个问题,不是我要纠缠着不放,至少我要知道报这仇,应该去找谁。
殷祁那双从容的眸子望着我,闭口,似在思考,又似在让我放弃问这个问题。
我怎可能罢休,确认的重复道:“是束安?对吗?”
他眉头一紧,依旧没有回答。
其实回不回答,我心中的答案已经明确了!
“如果不是他,又怎会有人知道我的身份?”我掀开被子,坐久了,腿也麻了,所以想从床上下来。
他以为我要冲动去找束安报仇,忙过来拦住我。“你躺回去!”
我一手撑着床头,反问他:“你觉得以现在的我,能找他拼命吗?”
“其实……”
“其实什么?”我知道他一定还知道什么,只是迫于什么原因,他不肯告诉我。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哄小孩一般说:“你如果不好好照顾你自己,你爸爸就再也见不到活着的你了!”
“我爸爸?”
殷祁点头回答:“嗯,我知道他在哪里!”
终于还是肯承认了,我急切的问:“所以胖子的怀疑是真的,确实是你带走了我爸爸?”
他怔了一下,似是默认了!
顿时,我心中似空了一大块,那天看到他那么义无反顾的离开,我还真半信半疑的觉得他身正不怕影子歪……结果事实还是毫无悬念的,像胖子说的那样。
失望的感觉,便是如此吧!
“为什么?”
“为什么?”他挑眉,用他惯用的那种调门回答:“你爸爸是我的双保险啊!”
“呵,双保险?”我的脸已冷下来,对他的态度也变了!
但他毫不介意的点头。“没错,等到一定时机,我要用你爸爸当我的人质!”
我无言以对的望着他。“人质?”
“嗯!”他又点头解说:“如果有一天你想要和束安同归于尽的时候,我就会用你爸爸的性命来威胁你活下来,你那么孝顺,不会为了你姓束的那小子,连你爸爸的命都不顾及了吧?”
我无奈的冷笑了一声,虽然这种无聊的事是殷祁会干的。但是他现在说出来,我却一点都不信!
“殷祁,你为什么要说谎,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哈哈!”他干笑了两声,回答:“我需要说谎吗?我说的都是真的!”
“那你为何那天不说,偏偏要等到今天来说?还有,你和夏婉宁见面又是为什么?”
胖子的那些照片可不是PS合成,殷祁一定在隐瞒什么。我甚至还可以感觉到,那秘密与我有关。
这时,殷祁的脸色往下一沉,十分生气的问:“王汉那家伙派人跟踪我了是不是?”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何你要见夏婉宁?”
“笑话,你又不是真的是我女朋友,我要见谁,还要经过你同意吗?”他竟然用这个来堵我?笑话,这个能堵得了我吗?
我深重的吸了一口大气,直截了当的问:“你们在背地里商量什么?还是你根本就是和他们一伙的,你和他们一起在背后算计我?”
“你真是脑子有病,我要算计你我救你干嘛?你躺在那毫无防备的时候,我大可以叫夏婉宁来将你的血吸干,你要怀疑我的时候,难道就不能动脑子想想这些逻辑问题?”
这些问题,我怎可能会不知道,之所以那样问,也不过是气急,脑子抽了一下,随口就出来了!
现在被他这么一呛,我顿时阉了气。
殷祁的眼睛,就一直盯着我,似在等到我继续问他什么,但久久见我不开口,他吐出大气,洒脱的讲:“反正你放心,那么多人害你,不缺我这一个!”
我苦笑了一下,他说话的方式,还真是让人难受呢。
在想到我和他之间上辈子的事,心中更是难受。
我看着他灯光下憔悴的脸,良久,沉声问:“殷祁,你会一直喜欢我吗?”
就像殷无望对兰因那样!
☆、第394:身份已暴露
他为我这突如其来的一问一愣,然后问我:“为什么这样问?”
黄色的灯光将我们两人的影子照在了墙上,我心中彷徨的说:“你说兰因后来和殷无望怎样了?”
她到底有没有被殷无望打动,回去望江城呢?
殷祁嘴角牵起几丝嘲弄,仿佛看戏者,已经轻易参透了全戏的宗旨一般。
“他们肯定没有什么好结果啊,无非就是一个无情,一个痴情的老套戏路!”
听见这个回答,我心中有点难受,总在脑海里,不断回想殷无望站在江畔,翘首江上的那抹孤单背影。
也是,如果他们终得善果,殷无望又怎会死去,灵体停留在望江庙中,等待一百五年呢?
当时传闻中,殷无望的死好像与奈何召唤出来的四大邪兽有关……一想到这个,我慌忙的从床上跳了下来,四处寻找我的东西。
殷祁见状,忙问我:“你找什么?”
“我的包,我那天背的包在哪里?”
殷祁打开旁边的一个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青色的翻皮包来。“是这个吗?”
“嗯。”我伸手从他手里拿过来,他指了指包身,很遗憾的讲:“你要找的东西不在那里面!”
我抬眸,脸色一变。“你知道我在找什么?”
他毫无悬念的回答:“血玉凤凰嘛!”
这时我已经把包翻了个底朝天,最后的答案正是殷祁说的那样,血玉凤凰确实已经不在包里了!
“你把血玉凤凰拿走了?”
他摇头。
我当然不信,质问他:“那你怎么知道我找的是血玉凤凰?”
“王汉知道你住的公寓被烧,你又被节草所害昏迷不醒,已经狗急跳墙的跑到我这里来溜了好几回了,我能不知道吗?”
我无措的一屁股坐到身后的床沿上。“我才刚从胖子那拿回来,就被……”说时,我抬头看向殷祁。“拿走血玉凤凰的人是束安,他们家一定想召唤浴火凤凰出来!”
他已经得到一块麒麟心了,现在应该是想得到凤菱毛。
我只知道,这四大神器的作用可以隐蔽身上的能力,但仔细一想,都是四大神器了,怎么可能只有这么一个作用呢?
所以我猜测,四大神器一定还有其他能力,这个能力促使束家不惜代价的想要得到。
但是,到底是什么能力呢?
“我觉得你现在紧要的事情,不是担心血玉凤凰的下落,而是将你自己的身体养好,你那天吸进去的节草毒,差不多能毒死十个巫师了!”殷祁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路。
我望过去,发现他脸上尽是责怪。
不过,我他说得也在理,现在束家的人或者说灭灵门,基本已经知道我就是官小仙了,他们随时都可能再来要我的命,我必须得马上恢复能力才行。
但现在,我最担心的事不是血玉凤凰,我急切的说;“君凡和青儿他们现在也很危险!”
“你觉得我会想不到这些吗?我早已经安排他们以及相关的人去其他安全的地方了!”
听到这句话,我顿时松了口气。
“谢谢你!”如果是我一个人的话,一定做不来的。
“要谢我,就别光嘴巴上说!”殷祁没好脸的说完,转身从房间里出了去,还顺手把门带上了!
次日,听说我醒过来的庄君凡,下午说要过来看我,殷祁竟然没有阻拦,这让我挺意外的。
我换了一身殷祁为我准备的衣服,午饭之后,就一直坐在楼下大厅里等庄君凡到来。
他来的时候,外面的天气很好。
不过,庄君凡身边跟着的那四个保镖,一进来,并排整齐的往那一站,就把一半的阳光给挡住了!
庄君凡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后,我想要开口说梁母的事,但是话到嘴边,却因为愧疚,全部吞了回去。
对方一直都是个细心细心的人,自然知道我欲言止是为了什么。
“小仙,天灾人祸没办法避免的!”他竟然用天灾人祸来宽慰我,我比谁都清楚,那长大火,绝不是意外。
而且那些人为了杀我,不但害死了梁母,连带在公寓里遇害的一百多人,全部都间接因我而死。
就因为这个,前一天晚上我醒来后,几乎再没有合过眼。
此刻,殷祁从厨房那边走出来,端着两杯刚煮的咖啡,对守在沙发后面的几个保镖说:“你们去外面吧,这里没事!”
那几个人听话的走了出去。
我眼前的屏障才算消除了,顿时呼吸也畅快了许多。
殷祁将咖啡放到庄君凡面前,语气情况的说:“试一试殷式咖啡吧,这个可是花钱都喝不到的好玩意儿!”
等他也坐下后,我目光看向那便,轻声问:“方玲珊那边还没有消息?”
如果不是因为殷祁要找他妹妹,庄君凡早可以送出去了!
对方自然晓得我这样问的原因,他平常口气回答了一句:“就今天晚上!”
“今天晚上?”怪不得他允许庄君凡来看我呢,原来方玲珊已经联系他了!
甚至,我不问他,他好像还不打算告诉我了!
这时,我再看庄君凡脸色,他很平静,想来这事他也知道了,殷祁不是一个喜欢说谎的人,他要做什么事情之前,大多数时间都会先给对方讲明白。
“君凡,你本来与这件事无关的……”我已经害死了一个梁母,因为不能让庄君凡置身事外,我的自责也显得很苍白无力!
但我没想到,君凡毫无惧怕之意的回答我:“小仙,只要是有关你的事,我从来就没觉得与我无关,而且,你不是说要将玲珊找回来吗?我愿意试一试!你也不必为我担心,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弱不禁风!”
看他说得这么轻松,我心中却隐隐不安起来,那天晚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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