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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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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方式仿佛都不能再用,但是……巨额的财富,自会令云起努力。
果然这一天,凤凰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期盼的看着面前神情沉默如死的女子,要求:“凤凰,你取出那些钱,替我去联络白老大、谢警司他们……”
凤凰冷冷的说:“不。”
这是她听他叙述完整件事后,说的第一句话。
他震惊:“你——”
凤凰抬眼,眼神冰冷:“我没有龙玺那么傻。”
傻到,竟为了一个视他为工具的人送命!
所有的信心,所有的寄望,在此际,全然落空。
于这一刻,她终于相信,龙玺是真的死了。
为了龙烈阳,承受叛帮的罪名,放弃他恃以安身立命的悍勇与武器,最后一次抹杀掉自身的一切想法,完美的扮演了龙烈阳操纵下的棋子角色。
她信他做得出来这样的傻事。
龙烈阳叫他去送死,他肯定不会去。
但是龙烈阳这么大条道理的要他去执行一件任务,他会。她一早深知他对龙烈阳的忠心。
他这个笨蛋。
十五岁的时候,他都会教她,永远不要为别人而活。
而二十六岁的他,却为了拿他当工具的人,如此窝囊的死!
死!
是的,到这刻,她终于相信,龙玺是真的死去了。
他若没有死,手头又有她的多种联络方式,他就是受了重伤,亦一定会来找上她,完成龙烈阳交给他的“重任”。
他若没有死,不会看着横刀堂群龙无首,却不出面安定军心。亦绝不会容忍他的旧部被风澈的人屠戮迨尽。这样他都没有现身,那么……他是真的死了……
她还没能实现对他的承诺,要成为他的有力臂助,他便已经死了。
难道不是他亲口说过,永远都不要为别人而活吗?
愤怒的火焰,几乎要将她整个人,与眼前的一切,都燃出血般的赤色。
可是却不知道这愤怒的火焰,该对着谁扫过去。
他的死,该怪谁?
或者,只能怪他自己!
不是说,永远不要为别人而活吗?
更不要说甚至为了他人而赔上自己的生命!
既然道理他都懂,他怎么可以这么笨!
第 26 章
凤凰还记得最后一次见到龙玺。那时她十八。在暗影。
已经学会完美的控制自身情绪,就连看到久违的龙玺,亦只是轻轻牵动嘴角,给他一个极淡极淡的笑意。
他问她:“咦,怎么越来越不爱打扮了?头发削这么短?乍一看仿佛男孩子。”
这几年他们只见过几次,每一次,他都会对她的变化发出小小质疑。
她仍是淡淡的笑,没有告诉他,她将自己越来越往这般漠视性别的形象上靠,无非是不想跟他的诸多女人一个型。
仿佛要借这样的方式提醒自己:你不会是他喜欢的对象,不会是他心仪的那一型。
其实暗影并不限制杀手们男欢女爱。训练中也会涉及到如何利用性别优势替自己制造种种有利机会。她并非单纯不解事的女孩,可是对男女之间的事,她提不起兴趣。
或者只得他,可以提起她的兴趣。而他,偏又是她决不可以有兴趣的人。
龙烈阳的警告,事隔多年,仍无时不回响在耳际。
这一次见面,龙玺的精神状态不太好,与一向生龙活虎的样子迥异。她看了他一眼又一眼,终于还是没忍住心里的关心,问他:“大哥,你心里有事?”
他拍拍她的头。自从那次她去清江找他以后,不知是他申请,或是龙烈阳另有计议,他还真到暗影来看过她数次。只是这些年难得的几次相见,他总是摆足大哥款,是否亦是以这样的姿态来提醒她或他自己,不可以有更进一步的亲近?
“有的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他说。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转口问:“龙帮这段时间又有些什么新闻?”
他叹气,欲言又止。英俊的面孔中透出淡淡的疲倦感,这样的他,简直不象龙玺。
她追问。他终于还是告诉了她:龙烈阳中风以后,将龙帮的地盘分成了几大块,他与风二云三各据一地,隐隐然当起了山大王,当然各堂之间亦时有磨擦……
她立刻为他不平:“龙帮最近的地盘大多是你打下的,你对龙帮的贡献最大,为什么老爷子这么对你。”
他的反应却份外强烈:“住嘴!”他斥她,额头上一根青筋绽起。
她无法理解他为什么对龙烈阳那样忠诚。她对龙烈阳,就难以产生那样的情感,只得一个怕字。
龙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神情悠远,眼中崇慕与伤怀的神情交织。
“阿凌,我知道你一直偏心着我,觉得我做什么都是对的,做什么都是最好的,什么都应该得到最好的,那,不过是因为你在生死一线的关头被我所救。”
“而我,我亦同你一样,在生死一线的关头,亲人死伤迨尽,是义父冲进火场把我救出,还认我为义子,一手栽培我。所以无论义父有什么决定,我都不会有半分怨言。阿凌,若你始终感念我对你的施救之恩,你就把这份感念转到义父身上吧,没有义父,龙玺早已葬身火窟,根本不能活到救你的那一刻。”
他已经很久没叫她阿凌。这个名字,仿佛一早已经封存,于这刻再听他叫了出来,她的思绪亦同样飞回九年前腥风血雨的那一天,眼中涌上淡淡水气。
那一刻,她懂得了龙玺对龙烈阳的忠诚。
就如同她对龙玺的忠诚。
忠心追随,戮力效死。
他与她,都不是能选择为自己而活的人。
龙玺缓了缓语气,淡淡的道:“其实,义父这样做,我觉得他是在考验我们,看谁更适合做他的接班人。”
虽然他才让她不可以对龙烈阳的一切决定置疑,听他这么说,她还是替他不值:“老爷子不是一直说你就是他的继承人?”至少,对她一直这般暗示。
他唇边一抹淡然笑意:“义父的想法,谁摸得透?”
她关心他:“那你跟风二云三岂不是成日勾心斗角?”
他喝他:“二哥三哥,你呀,说话没个规矩。”喝了她,他又傲然一笑:“斗便斗吧,龙玺怕过谁来。”
她在心里叹气:“可是,大哥,我觉得你这样……并不开心。”
他一凛,然后微笑,唇边略带一丝苦涩:“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开心……并非那么重要的一件事。”
明明青春焕发的时候,可是龙玺眼底的沧桑,仿佛已累积了一世纪。她没有作声,她明白他那种身不由已的倦怠感。因为她也常常涌出这样的情绪,需要由自身强力压制。
他与她,象被强行催长催开的花,还未到盛放的时候,心却已经凋零。
那是她最后一次看到龙玺。
他的不快乐,是龙烈阳一手造成。可是这傻瓜,终于还是为龙烈阳赔上一条命。
多么不值。
可是她甚至没法子向任何一个人愤怒,没法子替他复仇,向他的仇人索命。
因为他的死,是他自己一手造成。
是他笨!
愤怒到了极点,可是能怪能怨的人,仍只得他。
他为何要这么笨!
眼前,龙烈阳浑浊的眼睛突然变得锋锐,一时间仿佛满布凛冽杀气:“你必须去做这件事!”
她突然发现,其实龙玺在某种程度上,跟龙烈阳极其相似,尤其是这种凛冽的眼神。
“老爷子,若我一定不肯去做呢?”她冷冷的问。
龙烈阳的眼中闪过冷酷之色:“你不愿意替龙玺完成他未了之事?”
她苍凉的说:“他的未了之事,跟我没关系。”
龙烈阳惊愕的瞪着她:“你不想替龙玺报仇?你一个人势单力孤,只有联络几个黑白两道举足轻重的人物,才能令风二……”
她截住他的话:“我没兴趣。”
龙烈阳的眼中,突然充满了不屑同鄙视:“你害怕了!你害怕敌人势大,便宁可辜负一直维护你的龙玺……”
她冷冷的说:“龙玺倒是没有辜负你,你让他去送死,他就去送死。”
“他……原本是不可能出事的……”他喃喃的说。
她凄怆的笑了:“你明知道他的强项是在战场冲杀,偏要替他安排一个传信者角色。你明知道刀枪是他安身立命之本,你偏要说服他放下武器跟风二他们玩阴的。你的口才很好,只不过,能说服的,也只得他这般忠心对你的人而已……此刻,你便说服不了我。我原本是不惜一切也要替他报仇的,可是谢谢你告诉了我整件事情的经过,让我可以将一切的一切拼凑成形。原来,是他自己笨,自己要踏上死路,怪不得旁人。”
龙烈阳惊怒:“你——”
她无惧的望着他:“你现在,再威胁不了我了。老爷子,你实在太会算计。龙玺在你眼中,不过一颗重要棋子。他都肯孤身到雪苑来护着你突围,你还要逼他放下武器送死。”
“你无非就是更加顾惜自己的这条命,害怕突围不成,所以要选一个更稳妥的方式。反正流血流汗拼命的人,不会是你。”
“就算他死了,你还有我可以利用是不是?”她冷冷的说,胸口好象燃烧着一团火,这么多年积压在心里的怨忿,汹涌而出:“没错,为了他,我什么事都可以去做——就象他为了你,什么事也可以去做一样。可是他死了!而你,只是他效忠的人,不是我要效忠的人!”
“就算横刀堂与流风堂火拼,龙帮元气大伤,又有什么关系?只要有实力,肯拼,龙帮一样可以再度站起来的不是吗?老爷子,你老了,你再没有昔日的闯劲与勇气了,所以才这么害怕龙帮倒下,你已经没法用真正能证明自己实力的方式来驾驭龙帮了,所以才想出这样匪夷所思的法子,要骁勇如龙玺这样的人弃武器而去当个搞阴谋玩人事的人!”
龙烈阳一怔。
她的话太过刺心。在此之前,他一直坚持认为,他选择的方案,是最佳方案。可是在她眼中,他是顾忌自己生死才牺牲龙玺的人吗?
“不是这样的!”他嘶吼。
她冷冷的看着他:“不是吗?你若是真有当年豪气,便马上传位给龙玺,不要管自己的生死,雪苑区区数十人,怎么可能拦得住龙玺离去?龙玺有横刀堂的人马,再加上你给他继承人的身份,风澈的人怎么敢跟他轻启战端?那时龙玺再联络我,我自然会按你昔日的吩咐去联络去收买黑白两道的那些大人物……”
龙烈阳抽了一口冷气。
她这个法子,实在是可行的。当时……当时他为什么想不到这一点?
“因为你怕死!”她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冷冷的一笑:“从你中风开始,你就开始害怕,开始玩阴谋耍花招,分地盘,分权力,把龙帮继位者的头衔当一根肉骨头,扔在那里让他们争抢内斗——只有他们争,你才能稳如磐石。”
“其实风二胁持你的时候,你便该死了。一个不良于行没有反抗能力的人,失去了让你膨胀的权力地位,便该审时度势,不要再试图拖累旁人。可是你舍不得死,宁可让龙玺死,你也不肯死。龙玺都肯孤身闯进雪苑来救你,你还贪心的想既要安全,又要地位,舍不得松手一点点,更舍不得拿自己的命去冒险搏命!”
龙烈阳的身子突的颤抖起来。
她毫不怜惜的望着他,唇边是冷酷又讽刺的笑意:“后悔了吗?龙玺的重要性,岂在于他是那一个传信人?没有他,横刀堂这般强的一个堂口,也被风澈逼得星云流散,可叹你还不死心,还想去用财富买动那些大佬们。老爷子,你醒醒吧。没有横刀堂的支持,你已算是亲信全无,再无实力,那些大佬们岂是一点钱便可以说动为你出头的?钱财之外,还得有你实力才行。”
龙烈阳瞠目结舌的看着面前神情冷漠的女郎。她真残忍,三言两语,将他自欺欺人了多日的希望泡泡一针便戳破,外加令到他倍感痛恨自己的蠢。
不过,也没什么好怨的,这岂非他一直对他们的教导?他这些儿女们,一个个青出于蓝,他是应该觉得讽刺,还是欣慰?
确实,没有了横刀堂的势力,让他的那些旧交故知为他出头,全属妄想。
这一刻,他确是感到了一丝后悔:他错待了龙玺。
仿佛于一夕间衰老到了极处。他的整个人都松驰下来,软软的瘫在床上,仿佛再无生机。
“你去杀了风二……”他艰涩的说,“是他……”
她讽刺的笑了:“主导整件事的,是你吧?风二不过完成并超越了你的期望,于窝里斗中成功脱颖而出。他没有犯错,而你怕死,龙玺愚忠,所以他胜出。这很公平,是不是?我都后悔在没有明白整件事的情形下,居然贸然向他出手。”
“那去替我杀了顾携凭……”他要求。
她挑了挑眉,这次是诧异了:“顾携凭?这是哪一号人物?”
“阿雪的老情人……”他的眼中,射出刻骨恨意。阿雪一直求他动用龙帮的势力替她收拾这个人,他没有答允,以此作为制衡阿雪的又一砝码,却没想到阿雪为了对付这个人,竟不惜背叛自己投向风澈阵营。现在想起来,罪魁祸首便是此人!
凤凰笑了:“这是你的家务事,爱莫能助。”她自身后摸出支枪抛向他:“老爷子,若是你自己觉得生无可恋,我倒是可以向你提供一件工具。我能做的,仅此而已。”
他冷冷的说:“你不怕我向外界公布你手中有龙帮大量财富的事?你必然会成为众矢之敌……”
她一只手变戏法般再抽出只枪,指向他,不在乎的说:“老爷子,你是在逼我马上下手杀你?”
他怆然一笑,举起枪抵上自己的太阳穴。
除了他自己,谁都不配把他杀死。
眼前,仿佛重现了久远久远以前的那一天。漫天的火,满地的血,他轻轻抹上战死的伙伴怒瞪的双眼。
一脚踢开燃烧着堕下来的木椽,冲进浓烟与烈焰弥漫的破旧房间。
那个小小的孩子,遍身是伤,气息微弱的伏在床前的地板上,看到他抢进来,呆滞的眼珠中突然迸出极强烈的崇慕与感激。
那个时候,他是真的疼爱这孩子的。拼着受伤多处,也要将他自火场救出。让他跟自己姓龙,替他取名叫玺,早就已经含着让这孩子成为自己继位者的意思。
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对这孩子提防忌惮?又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用算计别人的思路来算计他,最大限度的利用他的悍勇与忠诚?
龙帮声势越来越大,而他越来越热衷于驭人之术,早不亲身出战。
龙玺越来越象年轻时的他,悍勇,充满热血,事事讲究直接。而他与年轻时的他,早已背离。有时候,他甚至觉得他更欣赏心机深沉的风澈,或是机伶多智的云起。
欣赏他们兵不血刃的手法策略。
没有察觉到在这样兵不血刃的玩弄手段之中,他的勇气与血性,亦已经慢慢磨蚀。
假若时光重来,他会不会坚持自己的原意,栽培龙玺,提携龙玺,将自己打下的江山安慰的交到龙玺的手里?
他回答不出这个问题。时光中许多许多的坚持都会淡去。他会变,人人都会变。也许,龙玺对他的忠诚亦会变。
所以,幸好时光不会重来。至于他,一切都已经发生,后悔无益。
他轻轻的扣下扳机。
第 27 章
凤凰听到了闷闷的那一声枪响,在静夜中显得份外惊心。
其实那枪有装消音器,不是有心人,亦不会马上将那一声低低的响声与枪声联系在一起。
她咬住下唇。
这个对她一生影响至大的人,就这么死去了。而他的死,她必然该负上一定责任。
是她摧毁了他的一切:他的信心,他的尊严,他的希望……用最冷酷的话告诉他,他已全无机会。
一着错,满盘皆输。
他输了,便当勇敢面对无力翻盘的现实。她讽刺的牵牵嘴角。这时死,已经太迟,被他拖累死的人亦都已经身死。
龙玺……
龙玺,你是个大笨蛋!她再次在心中咬牙切齿的说,大步的走了出去。
可是纵然再咬牙切齿,心中,为什么仍是悲凉无限?
仿佛天地都已经失色。仿佛生命都不再有意义。
苍凉若死。
她一步一步机械的向外走去。眼前,却仿佛是龙玺的身影,他决然的笑,然后转身走远,只留给她一个悲凉背影。
这一瞬,心已成灰。
却仍然强打着精神,一步步走出去。
没得到最后那一个证实以前,她不会令自己倒下去。
院门外,雷诺在等她。看到她过来,马上机伶的转身,引着她出去。
走了很久,雷诺才貌似自言自语的说:“刚才雪苑里那一声,好象是枪声。”
她淡淡的说:“他自杀了。”
雷诺笑吟吟的瞄了她一眼:“总之我们内堂又要担上好大责任。”
她说:“我自会对云三有所交待。”
雷诺再没有出声。
回到她与云起碰头的地方。一道白影向她飞掠而来:“你终于回来了!”带着一点撒娇的语气。
迎接她的人,当然是卓不凡。
她的心情又无端的狂燥起来:“不是叫你看好云起!”
他表功的同她说:“他跑不掉的,我点了他的穴。”
她暴怒,一掌对他PIA下去:“不是叫你不要暴露你这些方面的能力!”
开始评估:是不是该把云三和眼前的雷诺杀了灭口?
雷诺仿佛看穿她的想法,急急的开口:“三少在见四小姐以前,做了一个布置,四小姐想知道吗?”
她扬起眉。
“三少把可以跟踪到四小姐踪迹的元素探测仪调试了数个出来,密密的封存了,还附上说明。若是我与三少没能在预定时间回去,二少还有暗影那边,想必都会收到一份。”
她笑了,笑容中带点满不在乎神情。“三哥果然心思缜密。”
雷诺垂手道:“好教四小姐得知,我白天在四小姐那里时,可能是因为太过紧张,不小心将那天三少在码头用的弹子弄破了一个在四小姐屋里。”
她冷冷的盯了雷诺一眼:“你也很能干。”
雷诺微微躬身:“多谢四小姐夸奖。”
他神色间有恃无恐。也是,这是云起的地头上,以云起的缜密,只怕除此之外,还有不少人在附近待命。
她哼了一声,同卓不凡说:“替云起解穴。”
她与云起密谈。卓不凡与雷诺在四周把风。
“我可以助你离开清江,你给我老头子三分之一的财产。”云起非常直接。
她亦很直接:“我想先去断魂崖。”
云起缓缓的说:“四妹,我可以告诉你,老大跌到崖下,必无生理。老二一擒到他便已第一时间通知了我,我马上在断魂崖下洒了大量诱鲨剂。”
他一句话便掐死了她心中最后一丝微弱希望。她暴怒的瞪着云起。云起笑了笑,无辜的说:“四妹,各为其主。”
她讽刺的说:“你若真当风二是主子,便不会在这里同我密谈。”
云起笑了:“四妹,你说得真透彻。”
这人脸皮真厚,她一时有点无语。
她仍是要求:“我还是要去断魂崖看看。”最后那一点希望,要抹去,亦须由她亲自证实。
云起问:“那下面有玄机?”
她淡淡的说:“你可以跟我一起去。”
云起又笑:“我不去,你怎么可能放心?自然只能跟你一同去,省得你怀疑我暗中布下什么伏笔。”
她表扬他:“你真坦白。”
他微笑:“四妹是明白人,又找了个这么武功高强的帮手,我不坦白一点怎么行。”
她终于忍不住问:“为了那些钱?至于吗?若是你争到龙帮老大的位子,照样有钱有势。”
云起怔了怔,心神一下子飘远,那个一直萦绕心间的倩影又再浮现。“不,我并不稀罕龙帮老大的位子。”
只不过,若不留在龙帮,势必要与现在的人与事统统断绝联系。那样,他还如何可以动用他在龙帮的情报网寻找她的下落?又如何在必要时与风二抗衡?
况且风二也一直没有放弃过对她的搜寻。若是风二先他一步找到她?只能守在龙帮,他才有一线机会。
只要能找到她,他即时便可以离开龙帮。这样打打杀杀的日子不适合她,而他亦一早情愿为她退步抽身。
只要能找到她!
他的手,于暗中握成拳,指甲抵痛了掌心。
凤凰一凛。云起眼中那一丝温柔怀缅的神色是那样真实。她的直觉告诉她,云起这话说得居然很真诚。“你真只想要钱?”
“若要脱离龙帮从此销声匿迹,便须预作布置。你知道,要替自己谋一个足够安全的退路是需要很多钱的。”云起眼底那一丝柔情瞬间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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