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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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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断山说得有理。白云深也只好重重的哼了一声，以示对师弟的不满，然后带头打马而行。
不过，倒确实没有催马太疾。毕竟山路回环，从山上看山脚虽然不远，但是真的催马而行要赶上前面的人还颇需要点时间。既如此，还不如慢一点，小心一点为上。
在他们赶到山脚下时，卓不凡与凤凰已经催马进了白邑城。
“点点，星秀苑是白邑城中一景，以园林之胜而闻名……”一进城，卓不凡又尽职尽责的履行导游职责，不过凤凰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上头：“先找个地方歇脚，我们再出去打听下关于盘落森林的事。盘落森林边境上有军队驻守，我想……你去配点迷香和烟雾弹之类的东西来好不好？”一路上，她已发掘出卓不凡这方面的能力，对于神农派的弟子来说，配个什么迷香弹是十分轻而易举之事。
卓不凡认命的说：“好……”
说话间，他神色突然一动。
紧接着，凤凰也听到隐约的轰鸣声。
哇！运气不会好成这样吧？凤凰眯起眼睛，向蔚蓝的天空看去。
目力所及之处，可以隐约看到一个小小黑点。
是鹰，还是极高处的直升机？
再过两分钟，象潮水般的欢呼声响彻了凤凰的耳际。
“神鸟！神鸟！”
“琉璃仙子又出行了！”
凤凰一把拉过正在顶礼膜拜的某人：“琉璃仙子经常来这里？”她要再次证实一下传言的真实性。
那人点头：“是啊，小哥儿你也是来朝圣的吧？”自从白邑城屡现“神迹”之后，从四方着实涌来了不少各地的朝圣者。
凤凰眯起眼睛：“琉璃仙子只是坐着神鸟在天上飞吗？会不会下来？”
那人自豪的一挺胸：“才不是。琉璃仙子特别厚爱白邑，经常驾着神鸟降到城中体察民情。珍璃堂、聚风楼还有锦绣坊都有幸接待过琉璃仙子！”
凤凰一把放开这人，唇角轻轻的弯上去。
很亲民嘛。望着天空盘旋的直升机，她在心里祈祷，最好这琉璃仙子又再次降临白邑城中增添多一次神迹，这样也省得她多费手脚，还要花心思避开守护盘落森林的军队潜进盘落森林中劫机。
象是不知哪一方的神明听到了她的祈祷，那飞机盘旋着，竟真的渐渐降低了高度，向白邑城中降了下来。
“琉璃仙子又降白邑了！”欢天喜地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然后所有的人都往一个方向涌去。
“喂，抱着我用轻功抢在他们前头。”凤凰要求卓不凡。显而易见，这些人都在前往直升机可能的降落地点准备顶礼膜拜。而听其话意视其行迹，那琉璃仙子以前降落白邑多半都是一个固定地点。
卓不凡来过白邑城。当下揽着她向前直掠，边掠边说：“他们定是去宿秀坪。那边有极大一片空地，正适合降落直升机。”
顾不得旁人侧目，她催促他：“上房，抢在前头，似这么在街上挤要挤到什么时候才到得了那里。”
有卓不凡一流的轻功作后盾，他与她果然第一时间赶到了宿秀坪。
他料得不错，果然那直升机的目标就是此处。他们赶到之际，直升机正缓缓停上宿秀坪。
狂热的人群正从四面八方一波波涌至，以直升机为中心，围成一个圆圈，一个个纷纷跪了下去。
真狂热。
她也有样学样，扮作狂热样子冲上前，大喊：“天哪，神迹啊！”一边嚷一边冲向直升机。
身后，卓不凡焦急的传音入密：“喂，不是说就算要动手也只能不露形迹的……”他原以为她只是先赶来瞧瞧直升机的相关情形。可是看她现在的表现，似是马上就要动手的样子。
“喂，点点……”他徒劳的想要阻止她。
她不理他。这么好的机会，傻瓜才会错过。在这里劫机，难度大大小于闯入盘落森林。
“喂！”
“不得冒渎仙子！”
“越界！越界！”
人群中爆发出乱七八糟的喊声。切，这个时代的人也不用以这样的的方式来表示他们很守秩序吧。既然都这么狂热了，为什么就看不得她近前触摸一下直升机的行为？
她充耳不闻的奔过去。
可爱的、流线型的直升机，离她已经触手可及……
突然，舱门开了，一个漂亮的男孩从舱门处一跃而下，拦在她面前：“这位……这位……”这男孩迟疑了一下，似是不知道该叫她什么——她现在还作男装打扮。
犹豫了一下后，男孩认真的说：“请你别再靠近了。”
“我想亲手摸一摸神鸟！”她没有停下脚步，“我要沾点仙气！”
“可是……”那个约摸八九岁的男孩试图说服她，“要是所有的人都这样在机身下面聚集，直升机起降的时候有可能会发生意外，所以最好不要开这样的先例。”
咦，不错嘛，这么小一个孩子都懂得这些，莫非也是穿来的。
说话间她已走近舱门下方，最理想的动手位置。对着漂亮的小男孩笑一笑，她的手突的在舱门的门槛上一拉，身子一翻，便向舱门中掠去。
那男孩的反应也是快绝，在她身形一起之际马上反手击来，想把她逼离舱门位置。
“小卓。”她大叫，不理那男孩的掌击，仍是向舱门处掠去。
卓不凡在心里悄悄的叹了口气。
还能怎么办？总不能看着她被人一掌印在后心吧？所以他只能猱身而上，后发而先至，手掌在那男孩掌前一圈一带，将男孩的攻势化于无形。
这边凤凰已经上半身都扑入舱门。
眼前冷光一闪。她还来不及看清舱内情势，反手拉住舱门，以舱门为轴心，身子迅捷无伦向后一转，吊在舱门之外，避过了舱中人的凌厉一击。
那边，小男孩不顾卓不凡的拦阻，手指结出神秘的印法，情急的向舱门处吊着的她扑过来。那一刻，他的眼睛亮得慑人，凤凰突然觉得脑子嗡了一声，仿佛有一刹那的眩晕。
可是这一下显然不是物理攻击。这孩子的武功真邪异。
卓不凡轻噫一声，显然也是遭到了神秘的气场攻击，飞掠过来，一指向小男孩后心点去。
动作还是很温吞，很明显的旨在阻止对方伤人，而非凤凰理想中的制敌以胁。
这个人！
凤凰顾不得对卓不凡这个叛徒发怒或喝斥，总之万事靠自己才是颠扑不破的真理。只见她腰肢不可思议的一绕，身子再次扑入舱中，避开舱中那女子的又一击，然后和身前扑，右手一下子与对方的一只手对上，轻轻一绕一带，用的力不算很大，却正好制住对方发力的关键部分，只听铮的一声，对方匕首落地。
紧接着，她整个身子都压上了对方。狭小空间里，她弓膝一压，再反手一拧，整套动作宛若行云流水，转瞬间对方两只手都为她所制。
对于她制敌的整个过程，凤凰自己很满意。接下来，就该是用手中的人质来喝令舱外的小男孩住手了。幸好从一开始，她就没想过要对此事持反对意见的卓不凡太大的助力。否则就凭他对那小男孩的温柔打法，劫机？根本没门。
“喂——”她俯头望向俘虏，准备叫她出声令舱外的男孩束手退开。可是在看到身下的俘虏那张皓洁面孔的一刹那，她身子一震：“杜琉璃！”情不自禁的惊呼出声。
对方抬头看她，也是一脸惊疑，眼底有隐约惧意：“你是谁？”
杜琉璃……琉璃仙子……
在现代时的一年多前，清江市杜家的实验室发生大爆炸，据说杜家天才的研究员师洛和杜家的千金小姐杜琉璃都死于那次爆炸，当时轰动一时。但是在清江黑道中，却有人开出极高价码追索杜琉璃的下落，据说有人怀疑她并未死于那场爆炸。
凤凰的记忆力极之惊人。于这混乱的一刹那，她已经将照片中的杜琉璃与面前的琉璃仙子在脑中作出印证对比。她很确定，她没有认错人。
“下面的小孩，杜琉璃在我手中，你不想她死，便马上收手、退开。”她扬声对着下面喝。
那孩子没退，攻势更紧，一边打，一边口中大喝：“你敢伤我妈妈，我爹和我师父定然饶不了你，纵是你逃到天涯海角，也必取你性命。”
嘿，莫非他当她是吓大的？
她拍拍杜琉璃的脸：“杜三小姐，不如你来同他说？”
她美丽的俘虏眼中错愕之色一闪而逝，大声说道：“响儿，你先别跟他们动手。”
那孩子响儿十分听话，虽然不情愿到了十分，仍是依言停手，不再跟卓不凡缠斗，可是一双眼睛瞪一瞪卓不凡，又瞪一瞪舱中的凤凰，象只凶猛的小兽般一副随时可能暴起择人而噬的神情。
“小卓，上来。”她沉声喝。
卓不凡迟疑的掠上来。她白他一眼。对付个小孩子也需要这么久，这个未尽全力的姿态也太明显了太明显了。
他看懂她那一瞪的隐含意思，小心的解释：“嗯，对未成年人不能恃强凌弱……”
她真想PIA他，可是现在双手没有空。“来，点了她的穴。”指着杜琉璃，她下令。
第 48 章
凤凰的劫机行动一开始，宿秀坪上，所有的人都石化了：竟然在苍原大陆上，还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袭击神圣的琉璃仙子！
渎神啊！渎神啊！
在琉璃仙子多次现身、离圣地仅数十里距离的白邑城，竟然会发生这么渎神的事！
足足三分钟后，也就是凤凰已经掌控大局、卓不凡亦已应声掠进机舱中后，才终于有一个声音惊破了恐惧的沉寂，大呼：“快快拯救仙子！”
人群仿佛惊醒了，霎时间，一呼百应，无数的人高呼着“拯救仙子”的口号，推推挤挤的向场中涌去。
宿秀坪上一片混乱。
浩浩荡荡的人群中，有三个身影尤为抢眼，身法有如兔起鹘落，竟是从众人的头上如同蜻蜓点水般踩过，如同流星赶月般向场中飞扑。虽然被踩中脑袋的人心中暗呼倒霉，可是这三人是为了相救仙子，受害者却也不好申诉。
这三个拿人脑袋当梅花桩的人，自然是白云深师兄弟三人。他们刚进城就得知仙子现身的消息，也赶来参观神迹，没想到正好看到自家徒儿在配合妖女行渎神之事。徒儿年轻识浅不懂事，可是神农三老是很清楚这渎神的严重后果的，当下各自急出一身冷汗，不约而同的飞奔场中便要来亡羊补牢，存的心思均是一般：务要将妖女擒下，将渎神之罪尽归于她，再设法替自家徒儿脱罪。
可是凤凰做事从来滴水不漏，怎么可能给任何人机会？白云深他们虽然身法一流，凤凰却已手脚俐落的关闭舱门，随即启动了直升机。
这直升机的控制系统与她以往所用的不太一致，可是触类旁通，基本的操作并不难掌握。
唯一麻烦的是那叫响儿的孩子。
在直升机起飞之际，他是离直升机最近的一个人。
原本在杜琉璃叫他住手后，他已经退在一旁，眼神彷徨，嘴里还似在喃喃自语。可是此刻看到舱门关闭飞机起飞，他大急之下竟然和身长扑，居然让他够到了机翼下的接架，一双手紧紧抓住不放，被直升机带得离地而起。
“下去！”凤凰大吃一惊。她并不想伤害那孩子。
当然，她的喊声对方听不见。
卓不凡也大惊：“点点，快降落！”
杜琉璃急急出声：“左下第三个绿色按钮，是对外喊话的开启掣。你打开，我跟响儿说。”
凤凰反手按下那按钮。杜琉璃马上喊：“响儿，快跳下去！我命令你马上跳下去，去找你爹！”
这时凤凰正驾着直升机在宿秀坪之上盘旋，不敢拨高高度，怕那孩子随时会抓不住手摔下去。可是也不能降落，下面全是人。况且降落了她等于自投罗网。
那响儿对杜琉璃的话简直服从度百分百。杜琉璃才喊了一遍，他已十余米高处斗然松手。
“啊！”凤凰惊呼。“我还没降低高度！”
还好有观察镜可以观察下方的动静。在杜琉璃的出声指点下，她拉近观察镜，正好看到那孩子堕下之后，一个人飞掠过来，将他接在怀里。
“小卓，你来看！”凤凰松出一口气之余，小小的吃了一惊。
卓不凡抢过来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气：“师父！”
这么说来，他所做的坏事，师父全都收在眼底了？下意识的缩缩头，卓不凡异常心虚。
他或可不在乎自己的声名，可是师父对他的期望与教诲都让他一一辜负，他的心情突然沉重起来。
凤凰做惯这样明抢暗偷的事，倒没有什么心理障碍，一拉手掣，直升机迅速拔高，转瞬将宿秀坪上的人群，包括响儿与卓不凡的三位师尊远远抛低。
侧头看一看卓不凡，内疚与犯罪感明明白白的写在他脸上。她一怔，突然，之前从未正视过的问题陡然间涌进心里：这样陪她做这些挑战他价值观道德观的事，他，可乐意？
她一直知道，不管她如何任性，他都会包容她，同她共同进退。
可是，这，是他要的吗？
为了她，勉强他。这是否对他太不公平？
习惯了一向独来独往只为自己负责的凤凰，突然发现现在自己作出的任何一个决定，都会同时牵涉她与卓不凡在内。
她彷徨了。
以前，她受的教育，她得到的经验，都是确定一个目标之后，不管手段，不管过程，只要完成目标任务，无谓想这个目标的正确性。
而现在，她居然对她已干脆俐落完成的劫机行为感到一丝后悔。
这样患得患失的她，简直都已经不象她自己。曾几何时，她心中竟也会有这么无聊的情绪？
突然感到害怕。难道爱情真的会令一个人软弱？会令一个人放弃以往的行事准则？会令一个人变得不象她自己？
而自己？什么样的她，才是她真正的自己？
而她的任性，是否又太过委屈了身边人？
这一刻，她悲观的发现，她与他价值观相差太远，或者让燃烧一切的激情过后，总会等来分手的那一天。
一想到这里，心中仿佛堵上了一团棉花，闷闷的透不过气来。
原来他竟可以这般主宰她的喜怒哀乐了。只是他一个黯然表情，都可令她心乱。
或者，是她太过任性。可是在黑道中浸淫这么多年，有些行为方式与思考方式，真的很难改变。
突然之间，意兴阑珊。
倒是杜琉璃率先开口。她问凤凰：“你也是穿越者？”
会开飞机、知道她姓杜、还叫她三小姐。通过这几个小细节，她完全有理由作出这样的推测。这个时空的人大多数人都只知道她叫琉璃，不知道她的姓，更别说知道她在堂兄妹几个中排行第三。
凤凰打起精神，睨一眼杜琉璃：“杜三小姐，你很聪明。”
虽然已有心理准备，但是听到凤凰直认，杜琉璃脸色还是变了变。她深吸一口气，又露出笑意：“在现代时，你见过我？”
凤凰摇头：“没见过，不过三小姐你失踪闹得清江市沸沸扬扬，还同时惊动了黑白两道。天天报纸上连篇累牍的报道你与天才少年师洛不幸死于实验室意外的消息以及你的花边新闻，杜家和要与你联姻的陈家都找到黑帮开出高价，要求调查你跟师洛是不是借爆炸事件悄悄私奔……这是去年清江标的最大的委托案子，相信你的名字相貌身高体重等资料很多行内人都清楚得很。”
“噢……”杜琉璃的神情有点悠远。
凤凰淡淡的说：“师洛也在这边吧？就是那个什么苍原圣师？刚才那小孩很象师洛，又叫你妈妈，很奇怪哦，这么大的小孩子……”
杜琉璃却问她：“你不是受杜家或是陈家的委托……所以穿到这边来抓我回去的吧？”黑白分明的眼睛望定她，眼底有丝隐约惧意。
凤凰摇头：“谁有那么丰富的想象力，想到你居然穿越了？况且就算知道，这么多时空，又没有穿越时空的技术，谁能来一个个时空的追索你？”
杜琉璃松出一口气，又问：“那你为什么来劫机？”
凤凰讶然的望她一眼：“你为什么又成天架着直升机到处飞？”
“因为出行方便啊。”杜琉璃说。
凤凰一笑：“没错。所以我想要一架。”
杜琉璃干脆的说：“你放我回去。这架直升机就送给你。”
凤凰不上当：“你当我白痴？你们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掌握着直升机的人吧？送给了我，你们还怎么招摇撞骗的冒充神仙下去？”
杜琉璃苦笑：“我其实不是那么想当仙子。被人叫仙子……那也是为势所迫。”
凤凰审视着她的俘虏。
阳光透过舷窗射在杜琉璃脸上，照得她的肌肤仿佛半透明，粉嫩无比。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女，除了美之外，还有一种独特的、引人怜爱的气质，那双翦水般的大眼睛仿佛不含一丝杂质般澄清，看上去……真的象仙子般纯真。
配合她的话，有一种让人信服的意味。
天生的神棍人才。
这是凤凰心中的评价。
不过，作为同性，她可以对杜琉璃这种仙子式的纯真气质免疫。
作为久经训练的杀手，她很清楚外貌、神情还有语气运用恰当之后，可能对人造成绝大的欺骗性。
所以，对于杜琉璃的示好言语，她没有尽信。
只是微笑的同杜琉璃说：“三小姐，我并不想对你不利。你放心，等我熟悉了这架直升机的性能之后，或可考虑放你回去。不过，这需要你的合作。现在，请你告诉我，这战机平时你们是如何补充动力能源？”
杜琉璃要求：“合作之前，我的安全，我想先要一个保证。”
凤凰淡淡的说：“我不嗜杀。”
杜琉璃眼珠一转，求助般望向卓不凡。
卓不凡很内疚。对方分明不是什么奸恶之人，这样抢劫她还禁锢她，他觉得很惭愧，故此一直缩在一边独自内心天人交战，不出声，不面对。可是这时对方已经将求助眼光投注过来，他尴尬的轻咳一声，才出声保证：“点点其实只是表面上冷一点，你又不是什么坏人，她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看来，凤凰与卓不凡两个人中，卓不凡看起来信用牢靠一点。
得到卓不凡的保证之后，杜琉璃原本带点不安的眼睛都转为澄明。她很乖觉，不必凤凰再说一次，便开始向凤凰介绍直升机的能源补给问题。
据她说，她与师洛来到这个时空之后，无意中在某个废墟中发现了这架直升机。这架直升机使用的能源，据师洛说，是小型的核反应堆供给能源，比二十一世纪使用的能源先进许多，可以支持数百万公里的连续飞行，也不知道是外星人还是什么文明来客留下的。于是她与师洛就将之驾了出来，现在才驶了数十万公里，离能源耗尽还早着呢。
太配合了。凤凰反而疑惑：“你其实不必告诉我这么多。”
杜琉璃笑得很无奈：“既然被绑架了，我总得拿出点合作的诚意来。现在，我们能不能谈谈？你劫机，主要是为了抢直升机吧？我可不可以用直升机，外加一定的赎金换取我的安全和自由？”
凤凰质疑她合作的诚意：“照你这么说，这直升机是你装仙子的主要道具，你这么给我，不怕我也装神扮鬼令你的地位一落千丈？”
杜琉璃苦笑：“相比以后身份地位的问题，眼前小命最重要啊。”
她这样坦白一说，凤凰倒信了。
她说：“OK，你如果保证不耍什么花样，我可以让小卓替你解穴。”
杜琉璃马上可爱的笑：“那么这笔生意成交了哦？直升机你已经拿到手了，什么时候可以放我离去？”
凤凰看着笑得一脸纯真的杜琉璃，考虑。
这名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昔日千金大小姐，居然令她觉得有点欣赏，被绑架了没有哭哭啼啼，而是压下那一丝惧意同她开谈判，态度也爽快干脆。
可是，也就是因为太爽快了，莫名的令她疑惧。
千金大小姐也该象个千金大小姐样子吧。或者，杜琉璃掉到这个时空以后，也吃了不少苦头，所以才成长为现在这样子？
应该是。刚才她劫机时，杜琉璃还会持着匕首同她拼命，看来是吃过些苦头的。不过，杜家三小姐的身手，真够差劲。
她甩甩头：“好吧，我在哪里放下你？”
某种程度上，她还是很有职业道德的。既然抢了目标的直升机，那么对于目标的安全，她便该负起一定程度的责任。
杜琉璃长得太美，而且是柔弱可欺的那种美。把她孤身一个人放在城市里，相信一定很容易吸引色狼地痞一类的人物来向她生事。若是放在荒山野岭呢，凤凰又不相信杜琉璃有那种野外生存的本事。
杜琉璃眼珠一转，思考：“嗯……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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