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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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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要退步抽身，也来不及了吧。
眼角的余光，悄悄的看着他。看着他同杜琉璃微笑聊天，唇角一丝温文笑意。
是从什么时候起，他的笑容与温暖，成为她心中悸动的源头，无法轻易舍弃的宝贵事物？
纵然她与他，其实原本是两个世界的人。可是他不屈不挠的闯入她冷寂的世界中，令她的世界，亦燃亮灿烂花火。
只不过，这刻的灿烂，能不能永久？
她再看了一眼相谈甚欢的卓不凡与杜琉璃，心中，突然一阵恍惚。
许久以来不曾正视的现实问题，于这刻涌到眼前。
其实，适合他的，应该是象杜琉璃这样象阳光象晨曦一样类型的女孩子吧。
而她，是属于黑暗系的女子，她的黑暗空间，怎么禁锢得住本性这么光明善良的他？他们原本就不是一路人。比如现在，他就分明不赞成她之前的劫机行为。
她眼前，又似出现了之前的一幕，在他看到他的师父与师叔亦在劫机现场时，那一刹心虚愧疚的表情。
其实，她从来没有替他着想过。他分明那么在意他的尊长们，她却从来采取无视态度，还径行把他拐走。
她突然觉得对他很抱歉。跟她在一起，他总是很委屈。
她之于卓不凡，仿佛更象一个禁锢。
卓不凡注意到凤凰的沉默，抱歉的对杜琉璃笑了笑，坐到了凤凰身边。
“点点？”他望着她，问她：“不开心？”
她勉强的笑了笑：“没有。”
“别骗我。为什么不开心？”这么多天的亲近相处，纵然她是隐藏情绪的高手，他却已经可以自她神情中敏感的发现蛛丝马迹。
她耸耸肩：“小卓，老是让你做你不想做的事，很对不起。”
他吃惊：“点点，好端端的怎么说这个？”
她垂眼，隔了很久，才说：“小卓，其实……其实我们不适合……”
他大急，不顾身后还有外人，一下子俯身扳住她的肩：“点点，我做错了什么？你说，我都改。”
她的心中，有点酸，有点甜。
他越是这样迁就她，她越内疚。之前坚持的种种行为，其实在她的立场，她觉得自己没有错。可是站在他的立场一想，她就觉得自己好可恶。
这真是超奇怪的感觉。
“我做的很多事，你都不以为然吧？”她低声的说，“我总是没有站在你的立场考虑，一意孤行……”
他掩住她的嘴：“从小一起长大的人亦会有意见相左的时候，更别提我们原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自然需要磨合，点点你说是不是？”话是这么说，他望着她的眼睛里，却透出脆弱恐惧神情，仿佛害怕她再说出什么让他惊怕的言语。
她苦笑。这人，干嘛把她的嘴捂这么紧。
拉下他的手，她郑重的同他说：“因为我，让你师父还有师叔对你生气，我知道你其实是很难过的……”
“他们为什么要生气？因为要包办徒弟的婚姻？”身后，一个好奇的声音响起。
凤凰一脸黑线的望着八卦的某人。旁听的人都没点旁听者的自觉，居然还出言打听内幕消息。
在她无言的瞪视下，杜琉璃对她和卓不凡笑了，笑得一脸的天真无邪：“要不要说出来参详参详？说不定我有办法哦，我很会哄长辈开心的。”
凤凰冷着脸，不作声。
卓不凡却眼睛一亮：“咦，怎么哄最有效？说来听听？”
嘴要甜，笑容要可爱，神情要略带天真，不要显得有心机的样子，最好对长辈感兴趣的物事下一番工夫研究，学会挑起长辈最爱说的话题，然后将聊天的主导权交到长辈手中。还有，重在心意表达的小礼物也十分有用。
凤凰想直接昏迷。她才做不来这样的蠢样子。可是杜琉璃说起来，十分理所当然，且轻描淡写。
听她跟卓不凡传授了半天经验，一直摆出专心驾机模样的凤凰忍无可忍的冒出一句：“要我这样扮小丑，我宁可去死。”
卓不凡一怔之后，连忙安抚：“点点，不是要你去做这些事。我去哄他们就行，你只要到时候坐在一边保持微笑就可以，好不好？”
凤凰脸一红，恍然觉得自己有点自作多情，马上干咳一声：“哼，我管你。”
卓不凡跟杜琉璃对视一眼，卓不凡用力忍笑，杜琉璃却已一早露出大大的笑意。
凤凰觉得脸上更烫了。简直岂有此理。
她狠狠的别转头，把直升机拉个一个大大急弯，差点将杜琉璃甩出座位。卓不凡眼明手快，连忙一把拉住杜琉璃的胳膊，帮她稳住身形。
“谢谢你，小卓。”杜琉璃同他道谢。
卓不凡笑了。“不用谢，我才该谢谢你。”若不是她，他怎么能发现他的妖女，其实心中也是有点想同师父修好关系的？这岂不是说明，她对他的一切，都已越来越在意了？
世界仿佛越来越美好了呢……
正在卓不凡这么想的时候，他突然听到凤凰惊讶的声音：“这是什么？”
屏幕上，几个绿点在迅速接近。
凤凰于一刹那间心中已有猜测结果，却仍是紧急打开观察镜调整着镜身的角度与焦距，对自己的猜测加以印证。果然，在对四周全方位的观察扫描中，一架直升机陡然跳入观察镜的目标范围里，然后，是另一架直升机。
再一架……
凤凰回望杜琉璃，脸上，已笼罩了一重森然煞气：“杜三小姐，好象这个世界上，并非如你所说的那样，只得一架直升机呢。”而且，明显已经锁定了她现在驾的这架直升机位置，摆明就是为着杜琉璃而来的。
杜琉璃的神色变得尴尬。她知道自己一出事，师洛必然会赶来，却仍是没有料到他赶来的时间有这么快，就算响儿马上想到要回盘落森林报讯并买到马匹代步，也需要半天时间吧。
唉，眼看着凤凰都要把直升机降下到白邑城还她自由了，这么关键的时刻，谎话被拆穿……
她干笑：“这个……嗯，我没说我们只发现一架直升机啊，要不我怎么会这么爽快的说这架送你。”
第 51 章
来意不善的三架直升机速度快绝，不过片刻功夫便已逼近凤凰所驾的直升机，将之围在当中。
凤凰唇边牵出一丝冷淡笑意。若是对方晚来十分钟，她或者会害怕。可幸杜琉璃此刻还在她手中。
望着杜琉璃，她微笑着问：“对了，我发现你还没跟我说，飞机与飞机间通话功能该如何开启，是否需要设定。”
杜琉璃指向原来说“功能不明”的一个按钮，小心翼翼的说：“就是这个掣，频率波段一早已经调好，可以直接通话。”
她似笑非笑摞下威胁：“若是你骗了我，我马上斩你一只小指头。”看着杜琉璃一脸诚恳＋惶恐的表情，才小心的按下那按钮。
杜琉璃装天真的本事一流，她如今可不能再掉以轻心。
这次杜琉璃没有说谎，一按下那个键，马上杂乱的喊话声传遍机舱之中。
“琉璃！琉璃……”
“妈妈，我来了！”
“喂，我要跟你们谈判！”
吵得要命。
凤凰伸手敲敲传声器，满意的听到那边暂时的安静，才开口：“这架直升机已被我接管，有什么事，说。”
那边马上响起一个醇和好听的男声：“放回琉璃。否则，苍原之大，你亦会无处容身。”
这个人，是师洛吗？
为了杜琉璃悍然制造实验室失事假象、带着杜琉璃穿越时空的男子。
对于他，杜琉璃肯定是最有效的一件威胁工具。
凤凰笑了：“我倒是觉得，有这么重要的一个人质在我手中，才会有我的容身之处。”
对方镇定的说：“飞机上没有足够的给养食水，你能坚持多久？只要你一降落，我随时可以对你出手。你自己考虑一下，不妨大家和平解决，你要什么代价只管开口。”
这确是一个问题。凤凰微笑：“若是我说，不许你驾机跟着我呢？”
另一个男子的声音冷冷的自通讯器中传出：“喂，你这女人究竟想要什么？”
“自保啊。”凤凰笑吟吟的说，顺便睨了一眼脸色变得很难看的杜琉璃。
先时的男声又再传出：“我可在此作出保证，只要你送还琉璃，璃堡上下不会追究你今天的行为。”
凤凰扁扁嘴。璃堡是可以不追究，可是，还有很多等着拍璃堡马屁的组织甚至国家要追究啊。他以为她听不出他话中的小圈套么。
突然之间，凤凰感觉直升机陡的一个转变，竟自动转变航道，象是避让什么。
跟着眼角的余光看到有个导弹模样的飞行物正迅速从她视线范围中飞掠而过。她一愕之下马上明白：“好啊，玩花样！谈判关闭！”伸手关掉通话掣，驾机向前直冲。
另一架直升机上，师洛的脸色变得很差：“她竟开启了自动避让系统。”
师响在旁边说：“那岂不是不能使用物理攻击？”
师洛犹豫了一下，终于下定决定：“只能让琉璃陪着吃一下苦头了。用次声波发射器。”
次声波发射器是一种极为先进的武器，开启后会产生一个力场，力场中的生物会受到次声波攻击，令受攻击的生物头痛、昏迷甚至脑死。
师响有点担心：“妈妈受不受得了？”
师洛也很无奈：“可是自动避让系统开启后会自动闪避导弹与激光炮，常规的物理打击没办法对他们造成打击以使他们放弃直升机。”
所以，只能用次声波力场让对方全数失去知觉。只要这直升机失去控制，他们这边的武功高手如岳引等人便可在飞近敌机时从直升机中弹出，设法附往敌机之上，利用工具破窗而入控制敌机。
这是没办法的办法。对方来历不明，用意不清楚，所以，一定不能让琉璃在他们手中停留太长时间。
师洛驾着直升机向凤凰的直升机追去。
一展开空中追逐战，各人的驾机水平马上高下立判。师洛发现，敌方虽然是初次驾驶这样先进的直升飞机，但是飞行动作看上去经验十足，特别是转弯变向的动作，简直如行云流水，每一次转弯都可以将已方飞机甩下一段距离。
而反观自己这一边，除了自己以外，岳引与卫昱的驾机水平显然不够娴熟，一转眼就被敌机甩出数十公里距离，只有他因为练过一段时间特技飞行，所以还能紧追着敌机，不离不弃。
但是，以对方现时表现出的经验，再加上随着对方对直升机操作系统的熟悉，师洛相信，再拖下去，他亦有可能追不到敌机。
所以，一定要抓紧机会，不能给对手时间。
转眼之间，一个追，一个逃，已经追出数百公里。师洛终于找到机会，飞临敌机上方的理想位置，二话不说，启动了次声波力场。
虽然心疼琉璃即将遭受的苦，他的手指仍是坚定的按下去。
一切，都将尘埃落定。
师洛低估了凤凰的反应速度，与她野兽般的直觉。
当那种无名的疼痛感来袭，脑子中，仿佛有什么无形的力量在对着她重重一击。凤凰想也不想，立时将敌机飞近的举动与当前的怪异情形联系在一起，急拉手掣，性能超级良好的直升机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降低高度，简直向直插地面。
这样的动作十分危险，极速的下降令凤凰全身的血都似是一下子涌到了头顶。不过，她以直觉主导的行动再一次证明了直觉的正确性。在飞机陡降数千米后，凤凰感觉那股无形的力量消失了。
她侧头看卓不凡，他脸上也有隐约的痛苦神情。至于杜琉璃，她痛苦的神情甚为明显，也不知道这痛苦是源于那莫名的力量，还是因着之前飞机迅速一降的动作所致。
可恶！
她反手按下通讯掣，对着通话器大喝：“再跟我玩阴的，我就砍下杜琉璃一只手！”
杜琉璃的身子情不自禁的一抖。
卓不凡歉然的看一眼杜琉璃，拦在凤凰与杜琉璃之间，劝慰：“点点，大家有事好商量……”
商量？
那么着紧杜琉璃的男子，手中又掌握有这么先进的武器，等她放回了杜琉璃，一定会替杜琉璃来向她找回场子。他太天真，她才没有这么笨。
咬紧下唇，她试图在直升机的操作系统中寻找武器配备的情况。可是，关于这一部分，她不得要领。
听到了对方那一句威胁，紧追过去又待开启次声波力场的师洛手僵在了按钮之下，无力再按下去。
对方实在威胁人的经验老到。纵然他知道她是在威胁于他，可是他仍不敢拿琉璃的安危冒哪怕一点点险。
他沉声对通话器说：“你要什么？钱？武器？或是什么商业保密技术？我都可以给你。”
她放缓了飞行速度，在操作系统中继续寻找可能的武器发射设置，一边慢悠悠的说：“可是我有点信不过你，怎么办？”
这个时候，岳引驾驶的直升机，与卫昱驾驶的直升机也都跟着赶至。
从通讯器中传出的威胁他们全都听在耳中，一时全部作声不得。
卫昱最沉不住气，当下破口大骂：“他妈的，卑鄙无耻……”
师洛自通讯器中打断他的痛骂：“小卫，住嘴。”
卫昱强忍怒气，双手捏得咔咔的响，忽听身后有人犹豫的开口道：“这个，卫神使，不如我来劝劝我家徒儿？”
说这话的人，当然是白云深。
在哭长老准备对他下手之际，收到徒儿师响青昃传讯的岳引已急不可待的驾着直升机寻了过来。哭长老在看到“神鸟”现身后当即改变主意，交待几句门面话后就带着手下全速退走。
作为全力救护师响的大侠，白云深受到了璃堡上下的感谢。
作为丧心病狂绑架琉璃仙子的绑匪之一的师父，白云深受到了璃堡上下的一致唾弃。
综合来说，白云深得到的唾弃多于感激。
不过，宠辱于白云深而言已非他关注的重点。如何在璃堡众人的怒焰之下替自家不成器的徒儿脱罪，才是白云深最挂怀的事。
况且两个师弟被掳也是眼下的大事。两件事情加在一起，白云深决定，无论如何也不能替神农派多树外敌，且须尽力修好与璃堡中人的关系。
所以，在看到师洛等人急急跃上直升机前去救援琉璃仙子时，他也不失时机的跟上去，声称一定要为救助仙子略尽绵薄之力。
驾不住他的歪缠，特别是鉴于他声称可以感召徒儿悬崖勒马，卫昱最终还是带着他上了直升机，可是对他的神情并不十分客气。
此刻听白云深真的请缨要感召徒儿回头是岸了，他仍是一脸怀疑神色，说：“等着，我要问一问爷。”
几架飞机中的通讯频道是公用的，卫昱也不会调通讯频道单独与师洛通话，故此仍是对着通讯器藏头露尾的说：“爷，适才那老家伙说他可作劝说。”
师洛一怔，然后眼前一亮：“让他说。”
卫昱无奈道：“但是他又说，要请爷先原宥了那大胆狂徒才行。”
替徒儿求情吗？
师洛说：“只要琉璃没事，一切好商量。”
那边的凤凰也是一怔。这一番话听得她云里雾里，听其大意，仿佛对方有个极厉害说客？
她马上就得到了答案。一个沉痛的声音响在通讯器中：“凡儿！”
非常非常之沉痛的声音。
“师父？”卓不凡惊讶的直起身子。
“收手吧！”白云深在通讯器那头沉痛的说，“璃堡是令玄天平安、苍原大陆和平的重要力量，你这般对璃堡中人出手，同祸国殃民已经没什么分别。凡儿，想一想师父一直以来对你的教导，莫非你真要为了一个妖女成为千古罪人么？”白云深如此正义凛然的说这么一番话，主要还是为着说给璃堡中人听。所谓把尊重的态度做足，接下来才好请他们原谅徒儿的大胆行径。
可惜这番话的听众中，还有一个凤凰。
看到卓不凡眼中的痛苦神色，她马上截话：“璃堡的人既是这么神圣光明，又怎么会胡乱迁怒旁人，冤有头债有主，要找也只是找上我们，怎么扯得上祸国殃民四字？”
白云深顿时语塞。
岳引在另一架直升机上懒懒的接口：“璃堡的人不会迁怒，我巫族中人可是脾气很不好的哦。”
巫族！凤凰眼睛一亮。这个巫族，跟卓不凡前些时候跟她说的那个巫族，是否指的同一个族落？
白云深回过一口气来，一咬牙，决定在有妖女打岔的前提下，还是直奔主题赶着把要说的话说完比较明智，侧面讨好璃堡这样的事容后再做不迟：“凡儿，莫非你不管你师叔他们的死活了么？”
卓不凡的声音自通话器中传来，带出了几分慌乱失措：“师叔？师叔他们怎么了？”
“你两个师叔和我听说极乐帮欲对你不利，赶来相助于你，结果与极乐帮中重现江湖的护法长老哭笑双煞对上，你两个师叔都被擒获，对方摞下话来，要我带着你于下月十五之前赶赴极乐帮总坛，否则便将你两个师叔……杀死。”
他说的，倒算是事实，只是省略了若干细节。
就是这一席话，都足以令卓不凡震惊了。
“师叔……”他失神的轻喃。
白云深眼睛一热，半是煽情以打动徒儿，半是真的牵记师弟们的安危：“凡儿你若是不管你岳师叔与杜师叔的死活，那师父也无话可说。我现在只要你一句话，若你不肯，师父这便独自去相救老二老三他们，若是不敌，同他们死在一处，也无愧于心。只不过……我神农派只怕要由此而绝了……”说到此处，还发出哽咽之声。
那边，卓不凡急道：“师父！师父你不可轻涉险地！我一个人去赴约即可！”
白云深长叹一声：“凡儿，且不说师父舍不舍得你去涉险的问题。你现在与璃堡中人纠缠不清，纵是你想与为师师徒联手，又如何能应付璃堡与极乐帮的联手？”
听着这师徒二人的对话，凤凰在心中轻轻一叹，静静的凝视卓不凡。
他也正望向她，一脸的矛盾痛苦，眼神却异常坚定。
他一个字一个字慎重的说：“点点，对不起。这一次，你可否为了我……收手？”
第 52 章
凤凰轻声说：“你的师父所说的，未必是实情。”
卓不凡双手握成拳头，握得那样紧。
长吁一口气，他说：“我知道。可是我不能冒这个险。”
她扬起眉：“若是我不肯呢？”
他涩然的说：“点点，算是我求你。”
她抿起唇，淡淡的说：“好。”
她答应得这么爽快，他反而不敢相信：“点点？”
她没有作声。
每一个人的生命中，都有一些特别重要的人吧。
可以为之生，为之死，为之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留住的人。
就象龙玺之于她。就象那三个老家伙之于他。
非关爱情，可是那种无法界定的情感，在某些关键时刻被激发时，也许比爱情更为炽热。
这样的感情，她体验过，尝试过，又怎么能罔顾他的感受，在他的师叔有事的时候，无视他的请求。
纵然他师叔是否真的有事还不可知。纵然此刻放弃她手中的筹码，可能会令她优势尽失。
可是他不能冒那个险。而她，不会是阻拦他去救他师叔的人。
相反，她还愿意助上一臂之力。若是她有这个能力。
转头望向杜琉璃，她淡淡的笑：“你赢了。我放你走。但是我们之间需要达成一些协议。”
杜琉璃说：“你们要抢直升机，也是跟那什么极乐帮有关系吧？小卓，我们璃堡愿意助你一臂之力。”
这个女人，太懂得示好了。凤凰有点警惕，可是卓不凡明显感激。
“杜小姐，谢谢你。”他说，“我真的还有个不情之请……”
杜琉璃对着卓不凡甜甜一笑：“你只管说。”
“替我保护好点点好吗？”卓不凡道，“我去极乐帮期间……我怕有人对她不利。”
凤凰囧了：“卓不凡，你脑子有病！”
他无奈的看着她，眼神温柔：“极乐帮的事一了，我便来接你。现在极乐帮四处出动人手，我怕你在外头，一不小心就遇上他们的人。”
她硬邦邦的回答他：“若是你敢抛下我独个去极乐帮，我下一秒就出去找男人，一天换一个那么的找。”
凤凰的话换来卓不凡的苦笑。杜琉璃则是吓得张大嘴，大得简直可以塞个鸡蛋进去。
凤凰睨杜琉璃：“看什么看。正好，跟你商量，直升机还你可以，你要找我麻烦也可以，不过请只找正主儿——我；小卓只是在我的胁迫下勉强配合，整件事与他没什么关系。另外，找麻烦请押后至我们赴完极乐帮之约后再来，直升机送我们去极乐帮总坛，还有可否提供一些诸如手枪之类的武器？”
杜琉璃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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