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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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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他的人，是杜琉璃。所以卫昱虽然满心不以为然，还是老老实实的捂住头，退后。
可是你别说，卫昱的话还真提醒了卓不凡。卓不凡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在心里计较：若是把凤凰点了穴强行带回现代，最坏的后果是什么？他是否承受得起？
杜琉璃及时的出声，把卓不凡从蛮干的危险道路上拉了回来：“点点，我可不可以问你，你不想回去的具体原因是什么？”
凤凰很酷的牵牵嘴角：“对我没好处的事，我不会做。”
杜琉璃了解的笑了：“那么就是说，如果有好处，你就会考虑回去的事了，对不对？”
凤凰很赞的瞥一眼杜琉璃。还是这个家伙最伶俐啊。“对。”
杜琉璃很诚恳的问：“那……你想要什么样的好处呢？可是……我在现代没有自己的帐户的啊，都用附属信用卡，而且掉过来这么久，估计早给停掉了。”
凤凰笑了：“不是钱的问题。我想要小岳那个千魅心法的修练方法……”
杜琉璃惊愕：“点点你要这个来干嘛？”
“随便学学。”她酷酷的说。
“可是……”杜琉璃招手让岳引过来，“岳引，点点的话你听到了？”
“哼，不给。”岳引拽拽的说。
“那我就不走。”凤凰也拽拽的说。
卓不凡闻言，马上哀怨＋恳求的望向岳引。
凤凰坏坏的一笑，补上一句：“就让小卓一个人承担你们两个人执行任务不力的后果吧。反正不管小卓是要一个人回去，还是留在这边，我都无条件支持他。”
“支持……”岳引的嘴角有丝抽搐。
凤凰再加一句：“虽然我很清楚整件事不是他一个人的责任。但是，谁叫我家小卓太善良了呢？所以，就算他要把所有的错误都扛在身上，我也不忍心骂他，只能默默支持。”
岳引擦了把汗。这样的支持？这个女人还真说得出口。
杜琉璃看凤凰态度坚决，转头来劝岳引：“岳引，要不你就教点点吧，反正你这心法也传了不少人了，顶多叫点点不要外传就好了。”
是啊是啊是啊……卓不凡无声的用眼神表示对杜琉璃处理意见的附议支持。
岳引无奈的问凤凰：“你回去天宫还学这个干嘛？琉璃不是说你们那边厉害武器很多，而且你都用得很熟？”
凤凰给出的答案差点让岳引还有卓不凡、杜琉璃一干人吐血：“用来耍帅可不可以？”
看着岳引还有卓不凡张口结舌的表情，她快意的加上一句：“就是看你们耍帅耍多了，我才沾染上了如此恶习，唉，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岳引暴走。走到一边去找师洛要自来水笔，默写千魅心法。
凤凰继续同杜琉璃交待：“琉璃，我跟小卓若是走了，他的师父还有师叔未免膝下冷清……”
杜琉璃打包票：“这个没问题，我们璃堡负责。”
真爽快啊。她笑了笑，说：“我有个大哥，是泾海城那边龙帮的老大，叫龙玺。嗯，你有空时不妨代我向他传话一声，就说……就说我回去了。”
杜琉璃怔了怔，然后点头：“我叫岳引去传这句话。”停一停，补充：“让他开直升机去，很快的。”
凤凰笑，知道杜琉璃已经明白了她的心意。当岳引架直升机飞临泾海城传话之际，龙玺想必会审时度势，借机同璃堡的人打好关系。再加上杜琉璃这个璃堡女主人同她的关系，龙玺在这个时空想必不会再遇上什么强大到威胁他安危的敌人。
好象……所有的未了之事，都已经交割明白了呢。
她突然趋上前去，轻轻的抱住杜琉璃。
“琉璃，再见了。”很轻很轻的说，话中带出极难得的一丝伤感之意。
身前的女孩子，是她此生第一个同性好友。虽然相处时日不多，可是她对她真正友善亲切。
令她享受了生命中难得的温馨友情，也令她开始学着卸下心防，象普通人那样可以同人嘻笑怒骂，不必用上太多心机。
以致于她到了这要说再见的时候，竟无法做到只潇洒的挥一挥手了事。
杜琉璃也很伤感，平素明亮的眼中漫上朦胧的水雾。她轻声说：“好象我真的没有同性缘呢，女性的好朋友总是交一个就走一个，不是成婚了，就是另有要事。”
凤凰笑了，轻轻拍她的肩：“放心啦，以你的性子，再结交朋友很容易的。”
杜琉璃耸耸肩：“难。这边的女孩子胆子都小，当我是仙子以后连跟我平等的说话都不可能。”
凤凰甩甩头：“算了，你知足吧，师洛岳引卫昱楚长青……一大群人宠着你，莫非还非得有个知心女友在你身边，你的人生才算完美吗？”
杜琉璃让凤凰说得扑哧一笑，笑过以后，神情突然沉凝：“点点，你这次回去，若是方便的话……”她犹豫了一下，才说，“若是方便的话，替我看顾下我母亲。”
杜琉璃同凤凰讲过她的事，凤凰自然知道她那对上流社会的父母一早已貌合神离。当下凤凰点头说：“若是杜家不再看顾她了，我自然有分数。不过，我也只能在金钱上看顾她，要我承欢膝下，那可超过了我的能力。”
杜琉璃嫣然一笑：“能在金钱上看顾她已经很好。嗯，要不要带点这边的物品过去换钱？我马上叫小卫回璃堡拿袋珍珠来？还有……”
凤凰笑着向卓不凡招手：“小卓，过来。”
焦急的卓不凡马上来到她的面前，期待的看着她。
“嗯，我以前给你的定情信物，还在吧？”凤凰曼声问他。
他马上按紧胸口：“你又想干嘛？”很警惕。
她笑了笑：“嗯，只要还在就好。”转身拍拍杜琉璃的肩头：“放心，照顾你母亲的能力，我还有。”
卓不凡在她身边，小心翼翼的说：“点点，小岳已经把千魅心法的功诀默写给我了，还有修习中的注意事项他也跟我说了……”
她失笑：“你急什么急？”那人掉过去到现在，也才一个小时而已。况且对方对现代生活一窍不通，她觉得就是再晚一小时过去，只怕仍然可以轻松的找到那个人。
侧头，她望向卓不凡的三名师长。话说……马上就要离开了，关于这三个人，是不是该去告别一下呢？
可是，这样去，是不是显得太刻意讨好了？
嗯，也不算吧……毕竟是长辈，告别……是礼貌吧？
在暗影刻意的训练下，凤凰一向冷漠不近人情。不过，她此刻努力的说服自己：既然都改变了这么多了；都接受爱情了；也让友情进驻生命了；那么，再多一点亲情……嗯，类似于亲情的不知什么感情吧，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让人难为情的事……
在这样的心理建设下，凤凰终于向白云深等人走去。
“嗯，白老爷子……岳老爷子……杜老爷子……”
“仙子有话请讲。”
“小凌，你这是？”
“仙子有何赐示？”
三个老头客气得不象话的态度反倒令凤凰尴尬，她干咳一声：“嗯，就是跟你们说一声，我跟小卓要……要上去了。”
“多谢仙子提携凡儿！”岳断山率先对她长揖到地。
“小凌……”
之所以白云深的话只说了半截，是因为凤凰已经火速的跳到一旁，拒不接受岳断山的那一礼。“三位老爷子，我是晚辈，你们就不要多礼了吧。”
“是啊是啊，二师叔你不要这样子。”卓不凡抢过来把岳断山架起。
“小凌，我们何德何能，敢自居你的长辈！”白云深很感动的样子。
“是啊是啊。”岳断山与杜入明异口同声。
凤凰悄悄的擦汗：“嗯，总之我就是想跟你们说，虽然小卓这次走了你们以后都见不到他了，不过你们可以跟琉璃她们多走动走动。还有……我知道你们担心小卓，我保证不欺负他……嗯，是尽量不欺负他。”
“仙子厚恩，我们怎么担当得起！”又是岳断山率先激动万分。
“小凌提携了凡儿不说，还会想到我们这几把老骨头膝下苍凉，特意向琉璃仙子交托……小凌，我以前真是对你不住……”白云深感动得老泪纵横。
“仙子，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凡儿，你就放心的去吧……”杜入明哽咽。
“那……那就好，我没什么说的了。”凤凰狼狈的撤退了。话说，她虽然是想向普通人的生活靠近，但是这么富有生活气息的话别场景对目前的她来说还是过于肉麻，接受不能。
最后使唤了一把卫昱，让他去直升机上拿来降落伞。据岳引说他与欧阳皓在时空的那一端都是自高空坠地，凤凰可不想摔断条胳膊或是摔断腿。
同在场所有人都挥挥手，她还可以对着手捧仪器的师洛笑谑：“你肯定是在场人中间最高兴的一个，马上就有两个活生生的范本可以提供你多项实验数据了。”
师洛沉静的微笑，指着那疑似祭坛的物体说：“这上面的几项可拨动的机括我都没动，所以你们行经的时空跨度应该跟之前那人一致。”
她点点头。
师洛突然按住她的肩头：“凤姑娘，如果我有什么发现，我会把消息通过时空通道，象传送漂流瓶那样，看能不能传到你那边。”
他这话，仿佛有些蹊跷。她挑起眉，睁大眼，望着师洛。
师洛无辜的微笑：“只是有点想法，按照能量守恒定律……或者这个虫洞应该有对应的逆向力场空间。”
听不懂……
“不过，这只是理论上的设想，一切还是需要实践来证明。”师洛对着凤凰与卓不凡笑：“你们去吧，我会据此来测定力场轨迹还有其它的参数。”
她耸耸肩，对在场所有的人挥了挥手，便拉着卓不凡，向祭坛之中跃去。
最奇妙的事发生了。
那看上去实实在在的祭坛，一脚踏上去，却尽是虚空。
那种突然而至的失重感，令她一下子气血翻腾，全靠他手中传过暖暖气流，缓解身体的强感不适。
眼前，之前的所有人与物，都突如其来的消失了。巨大的黑暗空间中只得他与她两个。
仿佛是他们穿越到这个时空的情景再现。只不过此刻没有狂风骤雨，而是无边的黑暗。可是黑暗中仍能感觉到他的手紧握着她的，那样温暖。
是走到哪里，也都不离不弃的温暖。是这双温暖的手，将她自冰冷的黑暗世界中一点一点的拖出。
眼前，仿佛又有幻影飞速闪过。一段一段，全是他与她最甜蜜的片段，亲昵的相依，戏谑的笑语，仿佛孩子般的嬉戏，以及情人之间最亲密的爱的游戏……曾几何时，她的生命中竟也拥有了这么多的温暖与感动。
从前从未试想过，生命中可以得到这么多。
他——是她苍冷生命中，最温暖的救赎。
让冰山一样的她，也可以温软，愿意融化，愿意放弃那些冰冷强硬的防卫，牵上他的手。
在极度的漆黑中，她缓缓的绽开了最真实的笑容。
紧紧的、紧紧的握住他的手。
步向未知的时空。
尾声之一
风雨如晦。电闪雷鸣。
在一道划破长空的闪电中，他与她看到脚下灯火辉煌的建筑，而自身则置置身数十丈的高空中，向下急坠。
凤凰伸手拉开降落伞的拉绳，减缓下堕的势头。
风雨中，卓不凡似是在向她喊话，可是身旁的风声太劲急，外加惊雷阵阵。
直到他与她安全的降落到地面，她才听清楚他说的话。
他说的是：“果然又是清风居！”
而且，同样的是暴风雷雨天气。一切的一切，都与他上一次掉过来的情形极之相似。
除了他身边的她。这一次，他不是孤身一个人，连心情亦都与上一次迥异。
解开她身上的伞包，他拉着她在泥泞的草地上向主宅飞奔。当务之急是要确定清风居的常驻人员福嫂和福伯有无人身危险，还有，要迅速确定现在的年份日期。
清风居是徐可颐名下的产业，卓不凡第一次穿越的首个据点，所以他对这栋仿古建筑的内部结构十分熟悉。
首先去下人房偷窥。福嫂和福伯没事，正在看电视。他松一口气，拉着凤凰掠上主宅第二层，那里有他的一个房间。
抓来毛巾替她擦干头发，然后再翻出他的衬衫长裤给她换，自己也快手快脚把一身几乎都要湿透的长衣换掉。
“现在好象已经夜深。你要连夜给欧阳皓电话吗？”凤凰问卓不凡。
他拿起电话欲拨，想了想，又放下。“不如我们先就近看看四周有没有那极乐帮主出现过的痕迹。”他说。
她耸耸肩：“这么大雨。”
他牵起她的手：“只是初步探测一下。欧阳房里有探照灯还有雨衣，我们去取。”
欧阳皓的房间在第二层的另一侧。卓不凡牵着她的手走过去，突然身子僵住：“点点……”他轻声的低喃。
“房里有人！”凤凰看着前方门缝下方泻出的一线灯光，肯定的轻声说。
卓不凡咬住下唇。
肯定不是徐家的下人。晚上九点以后徐家下人如非特别要求，都不会出现在主宅。现在已经深夜，而泻出灯光的房间，属于徐可颐。徐可颐……这种暴风雨天气，她不大可能出现在清风居。
他搂住她，身子向后飞掠，将她送回自己房间：“你在这里等着我，我没叫你你别出来。”
她轻声问他：“清风居里有枪没有？”
“没。你躲一边就好。对付他我不成问题。”他俯头亲亲她的脸，“乖哦。”
她没有逞英雄或是拖后腿的爱好，故此笑着同他挥了挥手，伸手按熄房中电灯，以行动表示合作。
他放下心来，身子如行云流水般的一飘一转，转眼掠过长长走廊，悄无声息的来到徐可颐的房间外。
默运昙云功，功聚双耳，开始窃听。
“说不说？再不说大刑伺候了哦！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明白没有？马脸大叔，你别以为你年纪大我就得尊老敬贤，你这样私闯民宅根本就是非法行为！”房间里，有人在说话，那是一把清脆甜美的声音。
他呆了呆。
房间里，竟然真的是徐可颐。
“还不说？我可要拿匕首削你的眉毛了哦！虽然你是大叔级，可是大叔也要维护下自己的形象啊，莫非你不怕毁容？”她还在威胁。能说出这么嚣张的话，足以证明她的安全绝无问题。
他笑了，伸手在门上轻轻的敲了敲，然后很温柔的问：“我可以进来吗？”
“福伯，说了没事不要来……啊！”徐可颐的尖叫声倏的响起，然后，卓不凡面前的门飞快的打开了，激动的欧阳皓出现在门边：“小卓，真的是你！”
“真的是小白？”徐可颐冲过来，一手拨开欧阳皓：“死小白你还知道回来呀？你这一向都跑哪去了？害我和欧阳还有大哥担心得要命！是不是让人拐卖了千辛万苦才逃回来啊？是不是担心宁宁的事所以不敢回来面对啊？放心啦宁宁已经有男朋友了……对了你的小情人呢，你没追到手？小卓你怎么这么笨啊，我教你的泡妞十大绝招用上没有？”劈里啪啦对他实施语言轰炸。
他自徐可颐肩头望向屋里，半是放松半是苦笑的吁出一口长气。房间中，先前与他对敌的极乐帮帮主五花大绑的被摞在地板上，头发跟身上湿漉漉的，正转动着一双眼睛惊疑的向他看过来。
他摇着头掉转视线，果然，在旁边的小几上，放着两个水壶。其中一个已经空了。
“又是防狼器？”他哭笑不得的问徐可颐。
徐可颐脸微微的红了：“嘿嘿，多么强悍好用的终极武器啊，打遍天下无敌手。欧阳，欧阳你说是不是？”转过头寻求支持。
他笑着跟欧阳皓对望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转头，他才对徐可颐调侃：“嗯，是啊，逼供也只有这么几招，先捆绑再点穴然后泼冷水最后拿刀子威胁。”
徐可颐恼羞成怒的一推他：“死小白，你讨厌！”
卓不凡从他房间中把凤凰带过来，让徐可颐见识凤凰“专业”的刑讯逼供手段。
不过也用不着怎么逼供，因为该名猎获物掉过来之前的情形，卓不凡可以大致提供相关内情。
他也向欧阳皓了解了一下他们擒获极乐帮帮主的全过程。
这极乐帮帮主运气不好，毫无准备的掉到现代，跌得七荤八素之余又被欧阳皓第一时间发现。在徐可颐的强烈推荐下，欧阳皓以防狼器为武器，而这极乐帮帮主的蛇形短剑导电性能又太好，所以……欧阳皓胜得很轻松，没有卓不凡预想中惨烈的激战情形出现。
至于徐可颐和欧阳皓为什么会在这样不好的天气出现在清风居……徐可颐给出的解释是：“这是我跟欧阳认识七周年的纪念日，当然要回来这里。”
卓不凡再一次修正前面的感想：极乐帮帮主的运气不是不好，而是非常极之不好，所以连掉过来的时辰都这么不合适。
至于卓不凡的经历么……剧情的复杂程度显然远超欧阳皓的清风居擒人事件。欧阳皓与徐可颐听得挢舌不已，徐可颐更是大呼遗憾，错过了穿越时空看帅哥的大好机会，只能一遍遍的问卓不凡：“喂，小卓，你说的岳引还有师洛，到底哪一个比较帅？”
卓不凡擦汗。
凤凰微笑着出声：“当然是欧阳皓最帅。”
闹得欧阳皓红了脸。徐可颐倒是由此转移了注意力，代自家男友谦虚：“哪里，没有小白帅。”
跟着徐可颐拉住凤凰，开始呱啦：“点点，其实你才真是帅，还开飞机跟那个杀手组织周旋，我认识的女孩子中，简直就没哪个有你这么厉害。赶明儿教我几招擒拿手好不好？省得某人老说我是千金大小姐，动不动就看不起人。”眼睛娇俏的向欧阳皓的方向瞄一眼。
凤凰笑了。徐可颐某些地方有点象杜琉璃，都带着一丝被娇宠出来的娇憨气息。看着这样的徐可颐，令她觉得颇为亲切，就仿佛看到了另一个杜琉璃。“要学擒拿手，你身边就有现成人选啊……比我教你更有情趣吧？”
徐可颐嘟起嘴：“才不要。欧阳说他的武功都是杀手的武功，讲究实用的，招式很凌厉狠毒但是不好看……”
凤凰暴走：“我学的也是阴狠一路的杀人招式啊，要招式好看……你找小卓。”
这边叙旧联谊热火朝天，那边被俘获后却不受重视的俘虏气愤满怀：“你……你们……”在偷听了半天却不得要领之后，他终于出声争取作为俘虏一点必要的关注度。
凤凰这才想起她的审人大业。
凝目，敛眉，她用很清冷的声音说：“无知狂徒，你擅闯天宫，不敬神人，该当何罪？”
极乐帮帮主大恐：“呃……在下……郭某知罪……”
徐可颐大乐，加入恐吓阵营：“还负隅顽抗，暴力抗法，罪加一等。”
凤凰表面上还是很淡然，心中却在偷笑：杜琉璃装神棍的法子果然颇有借鉴价值。
她冷声问极乐帮郭帮主：“你自己说吧，想活还是想死？”
徐可颐从旁边桌上摸出把匕首：“大叔，自己审时度势吧……要是不合作，嘿嘿，挑了你的手筋脚筋卖你去做鸭。”
“可颐，你又乱说话。”欧阳皓薄责。凤凰则是很欣赏的看了一眼徐可颐，不错，威胁的方法有新意。有前途！
虽然对方不一定听得懂。
她切入正题：“说，你私闯天宫有何用意？”
在“人间”神勇不可一世的郭帮主面对面前狠辣无情的“天宫仙子”，再难保持一颗平常心。在凤凰与徐可颐两大妖女的联手逼供之下，他罗里罗嗦的把极乐帮的诸般秘闻传说，自家的诸般隐事，还有极乐帮财产的藏匿所在地都一一交待清楚，战战兢兢的乞求天仙给他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徐可颐装模作样的拿出维生素片给这自称郭劲松的人服下，告诉他这毒药定期发作，只有她才有解药。虽然这一招老套了点，但是事关当事人的生死大事，加之“天宫”种种对郭劲松造成的心理威慑，从目前看来，还是蛮有效的。
接下来，徐可颐正颜厉色的告之极乐帮前帮主郭劲松：天宫很大，但是在天宫之中居住的人，均持有一种识别凭证；根据在天宫层级的不同，有护照、身份证、绿卡等不同的称谓，没有这样的识别凭证在天宫将寸步难行。她现在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愿意网开一面给他一个偷生机会，但是现阶段只能呆在清风居，看守好这登上天宫的“天梯”，或可在抓住下一个私闯天宫的大胆狂徒后她可以禀报天宫最高当局，让郭劲松将功赎罪。
嗯，徐可颐忽悠人的水平不错。这是凤凰在心中给出的评语。
现在，徐可颐在跟郭劲松谈关于薪水、福利的问题了。欧阳皓苦笑着耸耸肩，压低声音同卓不凡说：“我还是觉得把这人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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