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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与性别无关-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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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曜哥你说你，这么客气干什么？”李明是真的不好意思，辛哲曜给开门红包是他的习惯，但是他来之前也没想到辛哲曜会给侄子红包这一茬，现在搞得这么尴尬。
“拿着吧，钱不多，图个吉利。”辛哲曜笑着把红包塞给李明的侄子，小朋友不习惯面对着陌生人，怯怯地看了一会儿李明，才小心翼翼地伸手接过红包，有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曜哥你这样我下次还怎么带着小朋友来看你？”
“没关系啊，一年也就过这么一次年，你以后带着小朋友过来我可不会给。”辛哲曜忙着逗弄小朋友，说话的时候看也不看李明，让他觉得非常敷衍。“对了，今天不是会有庙会什么的，不带他去看看吗？”
“现在不着急，太早了。”
辛哲曜点点头，“也对。”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辛哲曜满怀期待地拿起来一看，却发现并不是左楠。不过打来的是King，他们也好久不见了，辛哲曜听说他要来看自己的时候心情又明亮了许多。
“曜哥，你私下底跟King说过你的受伤状况吗？”挂了电话，李明意识到这个问题，马上开口提醒，辛哲曜对外公布的情况和实际的差别比较大，如果King不小心把消息传了出去，那么好不容易才压下来的新闻恐怕又要掀起波澜了。
辛哲曜的确没考虑到这个问题，只是听到King要过来的时候一时昏了头。“他不知道，但是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况且我也已经告诉了他地址了，现在要躲估计是来不及了。”
李明对辛哲曜的态度很无奈，认命地去给程焱打了电话，把情况说了一下。程焱也只说知道了，之后会跟King说的。
“好啦，阿程都没说什么，你就别苦着脸啦。”辛哲曜这时候才开始吃李明带来的汤圆，知道是李明的妈妈自己和的面、自己包的，吃得格外地香。
“小明，你妈妈做的汤圆真好吃，你们一家子真是好口福。”
李明笑出声来，在他看来，这一点点的小手艺根本不算什么，也没什么技术含量。
King来的时候给辛哲曜带了一大袋子吃的，其实他也不想大年初一就跑到医院来，但是没办法，留在家里就会一直被老妈和姐姐念叨，想到辛哲曜受伤以后没来练舞，他自己也忙没时间来看他，索性就跑出来看望他了。
辛哲曜很开心地把吃的给李明的侄子，骗软软糯糯的小孩子的吻，然后想起来昨天晚上左楠买的旺旺大礼包，顺手也拿出来给了他。果然小孩子都喜欢这东西，看到小朋友拿到的时候很开心，辛哲曜忍不住想。
李明和King都对辛哲曜孩子气的行为非常无奈，看得出来他很喜欢小孩子，李明就替他难过了，他喜欢的是左楠，可能是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吧。
辛哲曜其实一直都在期待左楠会打电话或是发信息过来，所以总有点心不在焉，还老是被King调侃——King并不知道辛哲曜已经和左楠在一起了，只是觉得他身上带着恋爱中的人才有的气场，所以忍不住猜测。
到了上午十一点过，没等到左楠的电话，倒是余露清又一次打过来了。
“喂，露清，新年快乐。”接到好友的电话辛哲曜的心情还是阳光明媚。
“阿曜，他到我家来了！”
☆、39我回来了（上）
李明和King发现，辛哲曜接完了电话之后，笑容都勉强了一些，不过他尽力做出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还是一样地和他们谈笑，然后还甜蜜地接了一个左楠的电话。
不过总觉得怪怪的，刚听到他接电话的时候叫的名字是“露清”，那个人是余露清吗？前段时间媒体还一直在说他们要结婚了，虽然现在他跟左楠在一起，但是谁知道他和余露清真正的关系是怎么样的呢？要是真的两边都钓着的话，那曜哥的人品也真的是太差了。李明忍不住脑子里开始跑马。
中午一起吃了饭，King终于觉得时间差不多回去也不会被骂，李明也要带着侄子去逛庙会，还好这个时候程焱也来了，不用怕辛哲曜没人陪，病房里只剩下程焱和辛哲曜两个人。
“阿程，帮我办出院吧，我在家休养也是一样的。过几天工作就陆续安排起来吧，不过强度不要太大就好。”这件事其实辛哲曜考虑了很久，老是这样呆在医院里也不是办法，而且太久不出现的话媒体还是会怀疑，对自己的新EP的发行和电影的宣传都没有好处。
程焱半眯着眼睛注视着辛哲曜，这些问题他也考虑过，也想马上让他出院、开始工作，可是一想到他受了这么重的伤，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他总共也没修养多长时间，万一落下了什么病根，那实在太不划算了。
“没事的，我的手是骨折了，可是腿没那么严重，只是骨裂而已。刚开始工作尽量不要太多走动、不要站太久，没什么大问题。”辛哲曜见程焱还在考虑，继续说道。
“好吧，”程焱终于答应了，“我尽量帮你协调，开始的时候给电台或是电视台录些节目什么的，如果要签售，也尽量选那种可以等你坐好了再让歌迷进来的地方。”
辛哲曜点头，听着程焱说了这么多，他知道对方其实也一直在帮自己谋划，同时也是对自己的关心，也没什么异议。
“恩，那让我明天就出院吧，再在这里呆下去，我都要闷出精神病了。”
“好吧，那我现在就去跟你的主治医生商量，并且请他以后每天晚上到你家里去给你检查。但是你要记得，如果觉得身体状况不好的话，一定要说出来别硬撑着。”
“知道知道，快去吧。”
等程焱走了之后，辛哲曜开始躺在床上消化上午跟余露清打电话的时候知道的消息。
那个人除夕的当天从香港飞到了余露清的老家，大大方方地进了她家的门，自称是来看望余露清的好朋友。家里人当然有疑惑，什么样的朋友会在除夕的时候来看望余露清，到了晚上还不走的？
可是前段时间余露清明明跟他们说过要跟辛哲曜结婚，现在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吃过晚饭之后，那个人载着余露清出去了，对于未婚妻、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结婚等等都没说，只是很关心他们的孩子，还说等到七、八个月的时候，就直接飞去香港，在那边生孩子。
余露清非常不能忍受他那种自以为是、想把什么事情都握在手里的脾性，可偏偏回到老家之后，天天接到他的电话、想起他们的这个孩子，对他的爱是越来越深，再怎么讨厌也无法挣脱开。
昨天会给辛哲曜打电话，完全是因为突然出现的那个人，让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怎么跟家里人解释，想要在辛哲曜这里寻求到一点心理上的安慰、一点勇气。
上午的电话里，余露清说已经答应了那个人的要求，也不用等到七、八个月，再过一段时间就去香港，在那里待产。
至于妻子的名分，那个人不提，余露清也不想再问了。
辛哲曜为好友坎坷的情路唏嘘不已，为她憋屈的同时也为她生气。
不过能做什么呢？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袭上心头，辛哲曜只有想到左楠才能好受一些。
程焱果然非常有效率，当天就说服了院方，让他们同意辛哲曜出院，主治医生也答应了去给他检查，不过是隔天去一次。
初二的时候，辛哲曜就回到了自己家。在这之前，李明就已经来过了，并且请了钟点工把这里都打扫了一遍。
辛哲曜是有点矫情地不太希望左楠以外的人到自己的公寓里来，可是受了伤的他也没办法拒绝，妥协地答应了李明和程焱轮流或者同时过来照顾自己。
回到自己家后，辛哲曜的心情好了很多，连饭量都大了起来，一直没什么血色的脸终于好看了一些。
初三的下午，辛哲曜接到了马六哥的电话，问候他之后说是左楠上次拍的写真已经印好了，虽然市面上还没有正式发售，但是可以先送他几本，一些幕后的照片、海报什么的都打包送给他。
辛哲曜欣然接受，还特意多讨了好几张海报。等到马六哥的助理送过来之后，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正巧这时候程焱和李明都在，他就拜托他们在客厅、楼梯边、卧室里都贴上了海报，然后露出了满意的猥琐笑容。
程焱在听完辛哲曜对电话内容的叙述之后，心里总有点膈应，马六哥这是什么意思？如果不是知道辛哲曜喜欢左楠的话，怎么会那么主动地要送写真和海报给他？可是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为了把辛哲曜挖过去？
程焱一时间不能确定马六哥的目的是否是这个，内心深处总觉得不那么简单。
辛哲曜晚上躺在床上，就着小夜灯看墙上的海报的时候，笑容还没有散去。终于模模糊糊要睡着的时候，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来，忍住心中的不快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左楠打来的。
“曜哥，我回来了。你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你现在在哪里？”
☆、39我回来了（下）
直到挂了电话，辛哲曜还处在迷茫中：毕竟幸福来得太突然，实在不敢想象。
过了半个多小时，辛哲曜的电话响了起来，依然是左楠。
“曜哥，我已经到你家门口了，你来开一下门吧。哦你慢点啊，别着急，小心脚。”
“没事，我已经在客厅里了，你稍微等一下。”其实辛哲曜这次回来以后，因为脚不方便上下楼，并没有住二楼的卧室，而是在一楼楼梯旁边的卧室里睡。刚才接到左楠的电话之后，怕自己走不快，左楠等在外面太冷，已经挪到了餐桌边坐着。
打开门的时候，一股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辛哲曜赶紧让开一点把左楠拉了进来。
“怎么之前都没说今晚要回来？”现在已经快11点了，左楠先是从机场赶到医院，又从医院坐车到了这里，身上全是冷的，鼻子也冻得通红。
“我要来突击检查，看你有没有藏着别人在家里。”左楠一边说一边走进来，顺手关上了门。
“怎么样，还满意吗？”辛哲曜故意配合道。
左楠点点头，“恩，算你老实。”接着把手上提着的两大包东西放在餐桌上，“从家里带来的一点特产，还有我妈妈做的卤味，明天蒸一下，热了正好吃。哦，不许都吃光哦，我还要带给小雪和理哥他们。”
“好啦，就知道吃，快点洗洗睡了。不过呢，还是谢谢小楠这么大老远地把岳母做的东西带给我吃，小婿真是感激不尽。”
“才不是，是你的婆婆做给你吃的。”
“好好，是婆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快去洗澡。”
“恩，曜哥你先去给我暖被窝吧。”
“好。”
左楠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小心地搀着辛哲曜进了卧室，帮他盖好被子才准备要去洗漱。一抬头就看见了贴在墙上的海报，左楠顿时僵在了那里。
“海报已经出来了吗？”
“没有，马六哥特意送给我的。”辛哲曜说着献宝一样从床边的书架上抽出来一本写真，“看，还有你的写真。我的小楠真美。”
左楠劈手夺过辛哲曜手中的写真又塞回了书架上，“什么美不美的，别乱说，赶紧睡觉。我去洗澡了。”
“去吧，干净的浴袍在二楼卧室的柜子里，自己拿啊。”
“恩。”
辛哲曜觉得怪怪的，左楠好像又不爽了？哎，男人的心思一样难猜啊。
左楠洗澡很快，还没到二十分钟就又出现在了辛哲曜的面前，辛哲曜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向右侧躺着，眼巴巴地看着刚刚出浴的美人。左楠看着他的样子，一时起了玩心，故意说：“曜哥，刚才上去洗澡看到你的卧室空着，我睡相不好，还是去二楼睡吧，免得压到你的腿。”
“好啊，你就忍心看我一个人在这里孤零零地忍受寂寞和寒冷。你去吧，去追求你的幸福吧，我不拦你。”辛哲曜说完默默地把头缩到了被子里，只露出头顶的黑发在左楠的眼前。
左楠笑了出来，走过去坐在床边，慢慢拉开被子，看着假装委屈的辛哲曜。“曜哥，怎么办，我有点紧张。”
辛哲曜抬头看着左楠，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紧紧握住他的，眼睛注视着他的，里面深沉的情绪就像深得看不到底的大海。“乖，别怕。”说完放开他的手，摸到他的脖子，把他的头往下按，直到碰到自己的嘴唇，一接触就是热情难耐的吻。
左楠被辛哲曜亲得气喘不上来，脑子里只记得不要压到他受伤的手和腿，手也一直抓住被子不放，以此来缓解自己的紧张。
随着吻越来越深入，辛哲曜的手也渐渐深入到了浴袍里，一边抚/摸、一边闻着左楠身上沐浴露的味道，一边逐渐加深这个吻，挑起双方的欲/望——老实说，在看到站在门外的左楠的那一霎那，他就已经想要这么做了。哦不，应该是在接到左楠的电话，说他已经回来的时候开始，他就想要把他紧紧地搂在怀里，亲吻、抚/摸，做再亲密的事情都觉得不够。
“曜哥……”左楠好不容易从辛哲曜令人窒息的吻中挣扎出来，眼中都是水汽，满含着不安和羞赧地看着辛哲曜。
“怕了？”辛哲曜摸着左楠的后颈，诱哄地问出口，现在的他其实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但是他想证明左楠对自己的感觉，证明这不是一场随时会醒的春/梦。
“曜哥，我想睡觉了。”左楠是真的害怕，不是他不喜欢辛哲曜、也不是不喜欢两个人的亲近，而是内心深处的不安和对于每个改变的恐惧深深地折磨着他。
辛哲曜看了左楠好一会儿，眼睛一会儿睁开一会儿半眯着，终于大方地开恩，“好，睡吧。”然后拉开被子让左楠钻进来。他身上不安的气息那么明显，自己并不知道他在害怕什么，但是不想再给他压力。
左楠乖乖地缩在辛哲曜的身边，顺手关上了灯。
辛哲曜的右手枕在左楠的脖子下面，侧过头亲了一下他的脸，柔声说：“睡吧。”
左楠小心地抱住辛哲曜的腰，问：“曜哥，这样不会压着你的腿吗？要不我上去把被子拿下来吧。”
“不用，乖乖睡觉吧。”
“可是……”
辛哲曜在黑暗中准确地擒住了左楠的嘴唇，大声地吻了一下，“没什么可是，睡在我身边不好吗？恩？”
“那曜哥晚安。”左楠说完也亲了一下辛哲曜的脸，闭着眼睛把头埋在辛哲曜的颈窝里。
整晚左楠都一动不动地睡着，根本没有碰到辛哲曜的腿，而这也是辛哲曜最近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40最后一次（上）
早上阳光照进窗户的时候，辛哲曜睁开了眼，花了几秒钟的时间认清形势，想到睡在自己身边的是左楠。本想摸摸他恬静的睡脸，奈何一只手压在他的脖子下面，另一只手动不了，只好亲了一下他的额头，轻轻蹭了一下他的脸，然后又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辛哲曜再次醒来是痒醒的。比他早醒的左楠在他的腰上摸来蹭去，一会儿又往他的脸上吹气。看到辛哲曜醒来，左楠一点也没有捣乱被抓包的心虚，反而理直气壮地说：“曜哥你懒死了，现在才醒过来。”
“我是大叔啊，睡眠不足，你不知道吗？”
“哼。”左楠懒得理他的自嘲，哼完一声就要起床洗漱，顺便再给辛哲曜做早饭。
“去哪？”
“内急。”
辛哲曜听完也没拦着他，看着他精神抖擞地走出去了，然后活动了一下被压了一晚上有些酸麻的手臂，轻轻挪动自己的腿。这样一动不动地躺一晚上，真的有些不舒服。
左楠洗漱完，去厨房和冰箱扫荡了一圈，发现几乎没什么吃的，又一阵风似的飘进了卧室。
“曜哥，家里连吃的都没有？”
“噢……”辛哲曜这时候已经坐起来了，看到左楠进来了，又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搂着他的腰，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我刚刚才出院嘛，阿程和小明他们也没顾上给我买点吃的。”
“那你晚上饿了怎么办？”
“吃零食。”
辛哲曜说着眼神飘向了床边的柜子，左楠打开下面的门，看见里面放着的是自己回家之前给他买的零食，吃了一半都不到，不过旺旺大礼包却不见了。
“前天小明带着他侄子来看我，我把大礼包给他了。”
“哦。可是我们早上吃什么呢？”左楠倒是一点不介意，只关心早上吃什么好。
本来辛哲曜的三餐都由程焱和李明打理的，不过他们不做饭，而是在外面买。昨天接到左楠的电话以后，辛哲曜就发短信告诉今天本来要过来的李明说不用来了，所以早餐自然也就没有着落了。
“呃……”
“算了，我到楼下看看有什么吃的吧。”
“出门左拐不到三百米有一家肯德基。”
左楠显然对辛哲曜这种一大早就吃垃圾食品的行为很不屑，不过这里是高档住宅区，难道还指望有人推着小推车卖包子或者煎饼吗？于是左楠动作麻利地换好衣服，又顺手拿了辛哲曜的围巾和帽子、新的口罩戴上，又在辛哲曜的指导下摸到了备用钥匙，揣好之后全副武装地出门去买早饭。
辛哲曜在左楠离开的时间里忍不住胡思乱想，觉得这样平平淡淡的幸福真是不错，如果半年以后淡出，那么是不是以后都可以享受这样的生活了，是不是以后可以陪着他去所有想去的地方、陪着他和家人一起吃饭看电视？
等到以后左楠也退休了，两个人是不是可以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安度晚年？那时候也不用再担心会被人拍，两人真的就只是普普通通的小老头……
对未来的美好畅想被电话铃声打断，辛哲曜下意识地以为是左楠打过来问自己想吃什么，拿起电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幸福的笑。
可是看到名字的那一瞬间，他笑不出来了。屏幕上显示：余露清。
难道又出现了更糟糕的事情？
左楠走进家门就听到卧室里传来隐隐的说话声，想着辛哲曜要么是在打电话，要么是他的经纪人或者助理来了，左楠也没在意，换了鞋就往里走。推开卧室门的时候，辛哲曜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迅速低下头，嘴里敷衍地回答着电话那头人的话，最后说了句“你先冷静一下，我等一会儿再打给你”就挂了电话。
好像有点心虚？
左楠快步走到床边把东西放下，趁手机屏幕被辛哲曜锁住之前瞄了一眼，只看清了一个“余”字，他心里抖了一下，但也没问是谁打电话，只说早饭买回来了快点吃。
辛哲曜心里很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把余露清的事情告诉他。一方面，他们是恋人，之前自己和余露清的事情并没有跟他解释过，怕就怕他会胡思乱想；另一方面，这毕竟是余露清的私事，事关她的名誉，自己说太多的话反而会不好。
“外面冷吗？”摸到左楠的手是冷的，辛哲曜忍不住想要温暖他。
“还行。”左楠一边把刚才的装备一件件取下，一边随口回答。“刷牙了吗？”他突然想起来，皱着眉严肃地问。
“……还没。”
“脏死了，快去刷牙，刷完再吃。”
“你扶我过去。”
没辙地看了一眼耍赖的人，左楠还是只能认命地走过去扶他起来，“跟小孩子一样，真是的。”
“你不喜欢吗？”
“哼。”
吃完早饭之后，辛哲曜在左楠的搀扶下，慢得不能再慢地走到了客厅里，在沙发上坐下看电视，左楠坐在他的背后充当人形靠枕。
“小楠什么时候走？”
“下午三点半的飞机。”
“哎……”
左楠抓住辛哲曜的手，在自己的脸上蹭了几下。
“乖，我没事。要不要我叫小明下午来接你？”
“好。”
辛哲曜说完就开始给李明打电话，交代完了事情之后紧紧抓着左楠的手，如果都是艺人，那么这样的分别是无可避免的吧。
因为辛哲曜的伤，既使待在一起，能做的事情也有限，也就是看看电视、玩玩手机游戏、一起吃饭什么的——当然了，还有一些情侣之间亲密的事情。
左楠看得出来，有时候辛哲曜会明显地走神和心不在焉，猜想到与早上的电话有关系，但他一点也不想问，不想去探究。如果注定是不好的结局的话，那么就尽量享受每一秒美好的时光吧。
下午两点左右，李明就开着车来接左楠了。这次辛哲曜说什么也要去机场送他，左楠和李明都担心他的状况，怕他走路多了会影响腿的恢复，可是辛哲曜说什么也不让步，他们也没办法，只好答应了。
“不舒服的话一定要说啊，不要硬撑着。”上了车左楠还是不放心，刚才上车的时候确实很辛苦，李明甚至恨不得直接把他抱上车。
“知道知道。”辛哲曜裹着厚厚的衣服坐在左楠身边，因为不用下车，所以连墨镜、帽子、口罩什么的都没戴。
左楠还是不放心，胸口老是“咚咚咚”地跳。
“对了，你自己去泰国，没人跟你一起？”
“小雪和我在机场碰头。”
“恩。”
车很快开到机场，左楠站在车门前回了一下头，辛哲曜总觉得他看自己的那一眼藏了很深很深的东西，又好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可最后他什么没说，关上车门大步流星地走了。
“曜哥，我感觉他想说什么。”
“大概想说爱我吧。”
“……”
“小明，帮我订一张去F市的机票，顺便帮我跟阿程说一声。”
“你去F市干什么？”李明脱口而出。现在他这样子，不好好待在医院，说要回家、要开始工作就已经让人很不放心了，现在还要去F市干什么？
“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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