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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钻石婚约-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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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她的脸孔,一家人子并不觉得惊讶,因为,她们知道这是换了一张容颜的白随心,白随心,曾经是她们母亲领养的孩子,是她们姨母的亲生女儿,只因她母亲是一个精神病患者,所以,她才被白家收养了差不多二十几年。
    从收养的那一刻开始,白老太就再也没有把她当外人来看。
    病床上躺着面色苍白的白老太,两鬓的白发不知几时就多了许多。
    她静静地躺在那儿,两只露在被子外的手背插着许多的仪器管。
    狭长眼线微微闭合着,嘴上戴着氧气罩,在听到一阵‘咚咚’的脚步声后,那微闭合的眼线慢慢地张开。
    嘴唇渐渐张合着,只是在说什么,没人要能听得清楚。
    看到母亲的那一刻,随心的泪夺眶而出。
    她没想到母亲会病得这样重,她一直都认为母亲会健健康康的。
    她不过才离开了一年多,一年多而已,插着仪器的手掌慢慢抬了起来,嘴唇努力地张大,可是,想说什么,没人知道。
    “妈。”
    随心一个大步奔了过去。
    扑通一声跪在了床前。
    “妈。”一句呼唤,一句‘妈’,是她对母亲深深的亏欠。
    “随……心……”
    努力了半天,白老太终于艰难地吐出两个字,眼前,是她最牵挂的女儿,最小的白家女儿。
    “妈,妈。”随心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母亲的手冰冰凉凉,而藏于她病体下的那颗心是滚烫而灼热的,因为,她最担忧,最小的白家女儿回来了。
    “死前……能看到你……我也冥目了。”
    “妈。”泪如雨下,心头如千万根在捅。
    她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才短短的一年时间,为什么就有了这么多的改变?
    “豪城,白蓉,方舟,你们都过来。”
    所有人全部围上前,不约而同唤出一声妈。
    望着眼前儿子女儿女婿的脸孔,白老太闭了闭眼,泪水滚出眼眶,不断从眼角滚落。
    缓缓地,张开眼,艰难地,她把儿子女儿的手全都交叠在了一起。
    插着仪器管子的手轻轻地压了上去,没啥力气,如一片薄薄的羽毛。
    当老太太的手压上去的那一刻,所有人的心顿时如千斤般重。
    “以前……都是随心在照顾你们……白家所人的重担都落在了她一个人身上,今后,你们一定要照顾好她,这一生,这一辈子,她吃的苦实在是太多太多,我那疯子妹妹未负起教育的责任,所以,长久以来,我都替她感到内疚,最亏欠的那个人,始终是你,随心。”
    “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应该那样任性,直至今日才回来看你。”
    “没事……不怨你,当时的那个情况,你能活着回来,我感谢上苍,上苍终究还是待我不薄。”
    是呵,她已经成了一个活死人,而生下孩子,奇迹般活着,白家所有人都感到兴慰。
    安慰一番老太太,随心将哥与姐,还有姐夫叫出了病房,询问:“为什么会成这个样子?”
    言下之意是问,为什么病成这样才上医院?
    “随心,你不知道,妈一生勤俭,冰箱里的饭菜都七八天了还拿出来热来吃,都告诉她万多遍了,她就是不听啊。”
    白蓉极无奈岂忧伤地说着。
    “是啊,太节约了,她总是说,冰箱里的东西不会变质,丢了层可惜的。”
    “妈,这病,就是吃出来的。”
    这样的结果是随心始料未及的。
    母亲有胃病,她一直都知道,可是,放眼望去,身边的人群,没胃病的又有几个呢?
    一个人的身体,但凡与癌沾上了边,那么,活下去的希望就是微乎其微,再说,白老太的胃痛好多年了,一直舍不得上医院检查,深怕查出一个好歹来,要花钱治,她死了不要紧,她希望她的儿女们都能健健康康地成长,生活。
    希望白家继续在儿女们身上发扬光大。
    随心找了主治医生,医生告诉她,病人送过来太晚了。
    已经扩散了,无力回天。
    离开这个人世,只是时间多少的问题。
    随心回到了病房,坐在床沿上,静静地等待着熟睡的母亲醒过来。
    听医生说,她醒过来的时间越来越多了。
    经历了一段时间的化疗,她的头发脱落了,面色也越来越苍白了。
    想到母亲的时日不多,随心顿时又觉得悲从中来。
    她真的就应该排斥自己的身世,而不想再与她们联系,在这个世界上,白家是她唯一的亲人。
    而白老太,是与她血脉最亲近的一个人了。
    虽说,人都有生老病死,可是,经历着悲欢离合,心,总是痛苦的。
    “随……心。”
    白老太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了女儿的容颜,虽说换了一张脸孔,可是,那眼神,她是熟悉的。
    “妈。你冷不冷?”
    “白老太微微摇了摇头。”
    老太太的眸子一直就锁定在她脸上。
    “随心,原谅他吧。”
    随心当然清楚母亲口中所说的是她是指何人。
    她的眼神有些黯淡。
    “妈知道,他让你吃了许多的苦,其实,一个人,如果不经历一些事,是无法成长,而你就是他成长的见证,那时候,他毕竟还年轻,再说,像他那样出生的男人,从小受涣碧青那样女人的教育,肯定是以自我为中心,以家族的利益为核。让家族发扬光大,这本身并没有错。”
    随心别开脸,仿若不愿与母亲谈这件事情。
    白老太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我的时间不多了,我不想留下遗憾。”
    她不想离开之时,还未能看到女儿没有一个好归宿。
    “嫂子呢?”
    没有想到嫂子的身影,她轻声询问出。
    白老太的面色有些冷,因为,她提到了那个负心绝情的女人。
    “又找了一个,都嫁两次了,听说是个外国姥,还跑来让月月去念贵族学校,我坚决不同意,你哥也看开了,那样的女人不值得他付出,也不值得我们去为她付出。”
    又找了一个?
    还真是本事,孩子都上大字了,这女人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他来找过我了。”
    丁冬,随心的心跳迅速加速。
    什么意思?
    他来找过母亲了?
    不是说他失踪了么?
    “失踪以前,他来找过我,随心,你可知道‘财富’为何会破产?”
    白老太从枕头拿出一方丝巾。
    颤颤魏魏地递出。
    “看吧。”
    这张水蓝色丝巾是多年前她一直喜欢佩戴的,可是,后来莫名其妙就找不到了,为此,她还给自己发了一顿脾气。
    将丝巾抖开,右边有一排清晰如纹路一般的字迹,是用毛笔写的,而且是她最喜欢的颜体。
    墨汁很鲜,一看就知道并不是五年前烙印上去的。
    而她也惊觉,这张丝巾并不是她五年前丢的那一张,只不过是与那张相似而已,本事真是大,怎么就找到与那张一模一样的?
    让她吃惊的是那两排密密的字。
    “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这首诗,她知道,也熟悉,是陆游的钗头凤。
    前面的句子是: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心头涌上丝丝缕缕的晦意,他才可能会用到这首诗词。
    藤瑟御,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要在我决定忘记你的时候给我这个。
    “他说,当初,是他负了你,让你吃了那么多的苦,当时,为了打拼藤氏江山,所以,失去了你,现在,他愿意用整个身家换回你那颗走远的心,随心,这样的男人,在这个冰冷,浮华的世间,真的很难找到了。”
    “妈,晚了。”
    紧紧地抓起了水蓝色丝巾,丝巾在她的手里几欲变了形。
    “不晚,他虽然失踪了,可是,我坚信,他肯定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等着你,去找他吧,你肯定知道他在哪儿,曾经,你那么爱他,那么了解他,一定知道他最喜欢去哪儿。”
    可是,白老太没有透露地名,也许,她真的不知道,或者说,她是想考验这对有情人。
    总之,她讲完了最后一句就咽了气。
    随心抱着母亲的尸体,流着泪,眼睁睁地看着母亲的身体一寸寸地变凉。

番外:风流会付出代价!
    白老太生于1958年,卒于2015年,
    享年,57岁
    57岁,不是算太老,也不算太年轻,比起那些七八十岁高寿的老人,她算是死得早的,而比起那些三四十岁就离开人世的,又算是死得迟的。
    总之,一句话归纳白老太的一生,为白家生了一儿一女,养育了子女共三人,最大的功劳,便是将白家最小的女儿养育成才,最大的败足,从小因古板的封建思想,溺爱白家唯一的根苗白豪城,替儿子娶了一个视利的媳妇,尽管什么都将就,最终还是导致了儿子婚姻破裂,狠下心不再管儿子,这几年,却独自养育着女儿。
    白家老宅被一把火所烧,留下的东西几乎等于零,但是,白老太出殡之日,孙女儿白月月却在柜子里找出了十七万现金。
    十七万,对于富人来说,不过是几月开销,对于穷人来说,却是一笔天大的巨款。
    更何况是现金,一堆的白色钞票全是用象皮筋捆扎着,折叠得十分整齐,几乎每一张钞票上都有一些痕迹,还有一些是零钞。
    白家三个儿女在看到这一堆红色人头大钞时,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黯然流泪。
    因为,她们心里十分清楚,这是母亲一生省吃俭用留下来的。
    这所有的钞票都留给了她们,生前哪怕是得了癌症,也没拿出来医治。
    “随心,你知道妈为什么会死?”
    白蓉的泪哗哗而下。
    看到这堆钞票,她震惊了。
    老妈不是得了胃癌么?
    随心的眸光扫射向了大姐白蓉,对她的话觉着不可思议,难道说母亲的死亡背后还另有隐情。
    “因为没钱医治,没钱做化疗,否则,妈也不会死。”
    “至少,不会死得这样快。”
    白豪城用手拍打着自己的头,这一刻,他恨死自己了,要是自己有用一些,老妈也不会走得这样快。
    听完,随心没有开口讲一句话,讲得太多终是枉然,说得再多,已经太迟了。
    她没办法留住母亲离开的步伐。
    说句实在话,丁香的死她虽难过,却没有白老太的离世来得这样撕心裂肺。
    丁香给了她生命,而白老太才是那个日日教导她成长的人,最苦的人,最累的人,她这一世最大的恩人。
    以前,她曾经忤逆过她,现在,她觉得这位母亲好伟大。
    那么瘦小的身体却承载了那么多的苦难,一生在世,从未享受过一天的幸福。
    在世时,只有那么微薄的薪水,即便是到了生死关头,她也舍不得动用这笔钱,这笔钱不存银行,日日就攒在家里,这堆钞票凝聚了母亲多少的心血,这堆钞票,是母亲一分一毛攒过来的。
    多么的伟大,她一生难忘的母亲。
    不是她的亲生母亲,却待她比自己亲生的孩子还好。
    “这笔钱怎么办?”哭了半天,白蓉动了嘴唇。
    换作以前,她早给她们吵翻了天,因为,她一直觉得母亲太偏心眼,她又是家里的老大,事事都是她吃亏的。
    如今,她的想法改变了。
    母亲的一生让她反醒,母亲的一生让她深思。
    再说,现在,母亲死了,白家她就是老大了,长姐如母,母亲不再了,今后,照顾弟弟妹妹都是她的责任了。
    虽说,她没那个能力照顾,可是,即然是老大,自然就会这样想嘛。
    “随心,你说怎么办?”小妹是律师,也是白家最有文化的人,她想听听小妹的看法。
    沉吟了半天,随心回答:“你与哥平分了吧。”
    “你不要?”明知道这样的结果,可是,白蓉还是有些吃惊。
    “我的工资比你们高,用不着,你儿子也到了该娶媳妇儿的年纪了,哥也得再娶一个老婆,月月大学还未毕业,你们需要用到钱。”
    这个小妹真会为她们着想,可是,她们也不能欺负她不成。
    所以,白蓉将钱分成了三份,留下自己的一份,另外两份各自给了她们。
    白豪城收下了,而白随心却坚决不要,最后,收了钱,再将钱平分成了两份又给了哥姐。
    白家养育了她,再说,凭她的能力,的确不愁赚不到钱,她在丰氏集团领的,单说工资就上万,更别说其他的待遇。
    “小妹,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三人站在母亲坟头,伫立良久后,白蓉询问妹妹。
    毕竟,小妹婚姻是个大问题,总不能一个人带着孩子过一生吧。
    那样挺艰苦的,母亲疼入骨髓的孩子,她们也希望她能幸福。
    “我有忘尘。”
    这是她回答哥姐的话。
    是的,在她看来,即便是找不到藤瑟御了,但是,她有忘尘,女儿很乖,已经能开口叫爸爸了,那一刻,她望着女儿泪湿衣衫,她不知道她的爸爸在哪儿?
    藤瑟御,你知道吗?
    你女儿会开口叫你了,只是,你在哪儿呢?
    如果我说,我原谅了你,你会回到我身边来吗?又或者说,你根本已经不再这个世间上了。
    她派出了许多人寻找,但是,藤瑟御的去向始终成了一个谜,有人说,他就在那一夜彻底失踪。
    外界也有传言,有人说藤三少受了刺激失踪了,也有人说,藤三少疯了,又有人说,就在那一夜,还看到了他将车子笔直开进了滨江河。
    但,所有的一切,在没有真凭实据时,都成了流言。
    她是律师,她深信,如果找不到他的尸体,她不会相信他死了。
    在没有看到他真人以前,她也不会相信他疯了。
    他只是失踪而已,暂时性的失踪。
    夜深人静,站在窗前,摊开指尖的那张水蓝色丝巾,灯光下,上面的字迹是那样清晰,一笔一画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
    他愿用整个江山唤回她的心。
    可是,藤瑟御,我的心回来了,而你又在哪里呢?
    清晨,她还在睡梦中,电话玲声吵得她要死。
    捂耳也睡不安宁,只得从枕头下摸出手机。
    “喂。”
    “还在睡?”
    耳朵边缭绕着丰锐低沉浑厚的男性嗓音。
    自从得到了‘财富集团’,丰锐真是意气风发。
    仗着过去财富打下的底子,最近又连续签了上万订单,怎么能让他不兴奋呢,奋斗了一辈子,从未见过这么多的钱。
    这一切的,他得感谢藤瑟御啊。
    “嗯。”
    “有事?”
    “晚上有一个宴会,你陪我出席。”
    不是询问句,而是肯定句。
    因为,财富被他强占的事情,随心一直耿耿于怀。
    也十分排斥与他一起去应酬,不知道哪一天又会被这个男人出卖了。
    是她亲手将藤瑟御,将财富推入谷底,她是藤瑟御破产的罪亏祸首,她是憎恨过他,但是,她从未有过想让他破产的歹毒心思,就算他对不起她,但,至少,她们也曾经友好地相处过,她没有那样绝情,再说,他始终是忘尘的父亲,亲生父亲。
    “我头痛,感冒了,四肢无力。”
    “我带你去看医生?”
    说着丰锐就要驱车过来。
    “不用,只是感冒,吃一点药就行了。”
    “倾言,白家来头挺大的,与咱们‘财富’,也有不少的生意往来,合作过多次,老客户了,今天,是白家老爷子七十大寿,咱们要去捧捧场啊,再说,今天也是白庭轩唯一的千金从国外归来的日子,据说,还带了一个未婚夫回来。”
    “我说了不去。”
    见他死缠烂打,随心没来由扯开了嗓门儿,不想再与这人扯下去,极其地反感。
    ‘啪’,毫不犹豫就挂了电话。
    中午时分,有一个人找她,随心没有拒绝,因为,他给了一个自己无法拒绝的理由。
    匆匆忙忙赶去了中心街咖啡厅。
    “解放,说吧,他在哪儿?”
    是的,要不是藤解放告诉她,说有了他三叔的讯息,她才不会应约呢。
    “别急嘛。”藤解放挥来了服务员,叫了两杯现磨的蓝山。
    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沉吟道:“随心啊,你能不能把它换回来。”这样的随心,让他看着怪别扭的。
    “快说。”
    答非所问地催促。
    “实话对你说了吧,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不过,据说有人看到过他。”
    “在哪儿?谁看到了他?”
    “好像是从澳洲归来的头等贵宾舱里。”
    “谁?”随心急切地一把抓过了他的衣领子,急切地询问出。
    “瞧你,多着急,我真是伤心,你难道就看不到我对你的丁点儿好?”
    藤解放不是假打,是真的受到打击了,他为她做了那么多,最终,她的一颗心还是在三叔身上。
    “我不太清楚,我那朋友也说不确定,因为,他旁边坐着一个美女。”
    “喂,随心,你说他到底有什么好?还一直烂桃花不断,我承认,他比我长得帅,能力比我强,可是,他玩女人的手段也一流啊。”
    他身边坐着一个女人,心里‘咯噔’了一下。
    纤细的眉毛皱了起来,这个细微的表情让藤解放心里稍稍雀跃了一下。
    “失落了吧,你说,三叔都一无所有了,屁股后面还是有女人跟,真他妈的不公平。”
    藤解放骂了脏话。
    “他不会。”
    这么多年来,他身边的女人是不少,可是,她不相信这一切全是他设的一个局。
    如果他对她没有丁点儿的爱意,他不可能无聊地到医院母亲病榻前留下那张丝巾。
    “你就这么肯定?”
    “是滴,我很肯定,解放,我想闪了,还有要紧的事儿。”
    “等一下。”藤解放一把拽住了她的衣袖。
    “我还没说完呢,其实,三叔应该是在乎你的,我找人调查过,忘尘是他的孩子对吧?”
    垂下眼睑,随心没有回答。
    等于是默认,其实,像藤解放这种身份的人,找一个人调查她是轻而易举的事。
    她也知道,只要自己一旦回这座城市,与她最亲的人,了解她的人,就会去调查她的一切背景,恐怕傅碧瑶这样做了,藤瑟御这样做了,现在,连藤解放也这样做了。
    “我也不想我妹妹从小就没爹,你说,像我三叔那样能力超群的男人,如果不是他心甘情愿,‘财富’怎么可能会落入他人之手?”
    这句话与母亲的话不谋而合。
    抬起头,随心看向了男人,脑子却在飞速地运转。
    “是的,随心,是他为了唤回你的心,故意让自己破产的,他说,曾经的从前,他因为事业而舍弃了你,现在,他愿意一切从头开始,甘愿自己去打拼,用一无所有惩罚自己,如果你还是不能原谅他,他也认了。”
    一咬牙,满嘴铁腥,她问:“他在哪儿?”
    “我不知道,那一夜,他与我长谈了一宿,第二天,我醒来,他就不在了。”
    事实上是,那天晚上,藤瑟御找了他,可是,他忙着与另一个女明星办事儿。
    然后,没聊几句,藤瑟御就知趣地离开。
    而藤瑟御想说的话,藤解放是猜测出来的,因为,当时那情况,藤瑟御根本没机会说,只是瞟了他身边美艳尤物一样。
    离去时留了一句话:“解放,风流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曾经不懂珍惜,将她是玩物,如今,悔不当初,痛不欲生。
    所以,他不希望藤解放走他老路子。
    他妻离子散的灰败就是最惨痛的血一般的教训。
    当时,藤解放并没有考虑太多,只是一个劲儿地应着“三叔,我懂,你快去找她吧,诚心一点,脸皮厚一点,随心的心最软。她会原谅你的。”
    他尽量在脑了里搜寻着泡妞儿的方法。
    教三叔如何泡妞儿,如今想来,三叔那样一个优秀的人,主动沾上来的女人肯定不少的。
    剥开了他紧紧握着她衣袖的手指,踩着高跟鞋刚走到门口,身后的声音飘了过来。
    “今晚随我去白家宴会吧。”
    随心刚想拒绝,他又飘了一句过来:“你会见到你想见的人。”

番:疯掉的藤三少!
    “好,七点你来接我。”
    因为藤解放说,她去了会见到想见的人,而她想的人藤解放是知道的,不管藤解放有没有骗她,她都选择相信。
    所以,她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随心没有去上班,给顶头上司请了一个假,其实,按理说,像她这种职业,除了丰锐是没有顶头上司的,偏偏,她最近与姓丰的闹得不愉快,所以,她只能向公司行政助理请,行政助理知道她是丰锐的妹妹,不管是不是亲的,不管她与丰税有没有血缘关系,总之,大家都知道丰锐与她的关系,自是不敢多说半句,要请假就随她吧,反正,老板丰锐不在乎会多养她一个人,他一个打工仔又怎么会在乎呢,财富赚得再多,也不是他的钱。
    丰锐坐在会议室最前顶的老板椅上,头发梳得光亮,一身黑色的西装,显得即冷酷,又潇洒。
    双手交叠在一起,呈塔状,低垂眉眼,做思考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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