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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钻石婚约-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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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他将一大口菜咽了下去。
    她提着一颗心,静静地等待着结果。
    “怎么样?下去了吗?”
    摸了摸自己的喉结处,男人舌头伸出舔了一下唇,道:“再来一口。”
    这男人是故意的还是怎么的啊?
    她耐着性子又喂了他一口,被他骗了不要紧,关键是,如果刺真没下去,会死人的。
    她虽说不太喜欢他,但,也没想恨他去死。
    至少,他还是忘尘的父亲啊。
    “瞧你那小样。”
    男人大掌在她脸上摸了一把。
    “担心我吧?”
    这男人,得,从他嘻笑的神情,一眼就能看出不是逗她玩,那就是鱼刺下去了,即然没事了,她也不用提着一颗心。
    在他肩上了拍了一把,然后,踩着高跟鞋抽身离去。
    坐在座位上的男人,望着女人消失在客厅的身影,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扯了一张纸巾擦嘴。
    逗逗这小女人的日子原来得得这么快,这么惬意。
    以前,他咋没发现啊。
    白白浪费了那么多年的时间与青春。
    晚上,随心将女儿哄睡了,为他现磨了一杯咖啡端上楼。
    推门进去时,他正站在窗台边讲电话,高大狂狷的身形背着对她,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却能隐约察觉到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威严与冷硬。
    “你要来便来,脚长在你身上。”
    语气很轻浮,似乎对一切都满不在乎。
    “挂了。”
    收了线,回头,两道视线在空中交集。
    “现磨的?”
    “嗯。”
    “端过来。”
    将手机轻搁在书桌上,坐到了华贵的椅子上,双眸炯炯地注视着她。
    这派头真像足了一个老板。
    不过也是,此时此刻,他就是她的老板,一月付她八十万,磨一杯咖啡算什么。
    随心将咖啡端了过去。
    “你女儿睡了?”
    “嗯。”
    “她晚上好像有些流口水。”
    “嗯。”
    小孩子流口十分正常,不知道他话中有几个意思。
    “你好像也流?”
    什么意思?
    她也流口水?
    扬起长睫,不舒服地上瞟了他一眼。
    “你不知道?”
    男人问着失笑:“昨晚,你可是流了我一身的。”
    得,这男人天天逗她,与她调情,她是他佣人不错,可是,她不是他暖床的工具。
    这样子欺负她,就算是言语上占便宜也不行。
    随心脸拉得老长。
    “藤先生,言重了,一,我晚上睡觉没流口水的嗜好,二,咱们根本不可能睡一起。”
    一辈子都不可能。
    男人盯望着她,似乎她说了一个多大的笑话。
    他说:“昨晚,咱们还真睡一起了。”
    起身出房间,不一会儿,拿了一件白色睡袍,指着衣领处那团水印子。
    “这就是证据。”
    随心的脑袋翁翁作响,刹那间,一张脸红得那叫一个通透,原来,昨天晚上不是一场梦。
    她记得,在梦中,她一直抱着一个暖烘烘的东西,一个劲儿不断地蹭,模模糊糊的,她隐约记得自己流了口水,可是,她觉得那是一场梦啊。
    原来不是梦,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真的想挖个地洞钻进去算了。
    刚想转身,可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忽然她就反应过来了。
    “喂,藤瑟御,你蒙我吧,昨晚,我睡得是自己的房间。”
    对,在她的印象里,她记得十分清楚,她把小忘尘哄睡后,为他磨了一杯咖啡端进了书房,她就回自己的房睡觉了。
    她没跑到他房间去,也绝对没有走错房间。
    而她与他躺在了一张床上,很明显地,他走错了房间,或者说,是他故意的。
    妈妈的,这男人要不要脸啊?
    “你确定,昨晚你睡的是自己的房间?”
    “要不要领你去看看你的房里,被子叠放的轮廓,是否与原来的一样?”
    啊?
    是这样吗?
    是她走错了房,让这头色狼占了这么大的便宜。
    她真是冤死了,又或者说,那杯咖啡有问题,可是,咖啡豆是她亲自去买的,也是她亲自磨的,怎么会出问题啊?
    不管她如何聪明,也绝对想不到君染那货按主子吩咐暗中做了手脚,在她去洗手间时将豆子换了。
    那杯咖啡是有问题的,
    那杯咖啡是有问题的,而藤先生在喝咖啡之前,让她尝了一口,她也老实就尝了。
    没想喝了一口就糊里糊涂爬上了色狼的贼床。
    还好,这头色狠昨晚没将她吃干抹净,对她还算是君子,无论她如何地往他身上蹭,他都没有对她行周公之礼。
    至少,还故意起了一个大早,让她不用面对清晨摸错房间的尴尬。
    真是糗大了。
    这男人天天要她磨一杯咖啡端上来。
    以前,也不见他有喝咖啡的习惯。
    当然,咖啡里的秘密她也不知道。
    总之,她是晚上睡觉会流口水也是有史以来第一遭。
    这男人居然还把证据留着。
    瞟了一眼黑色的衬衫,那团水渍子让她恶心死了,尽管是自己的,她感觉也不舒服。
    一把扯过他手上的衬衫,啐了一句:“恶心死了。留着干嘛?”
    语毕,拎着衬衫疾步下楼,男人却迈开步伐追出两步,站在了书房门口,高大的身影倚靠在了门框处。
    冲着她的背嚷:“我不介意,今晚可以继续。”
    “去死。”
    她头也不回地飘了两字。
    而他的嘴角的笑意扯开。
    如果他告诉她,昨晚,她不止流了他一身的口水,他还吃了她好多的口水,不知道她会不会跳起来找他拼命呢。
    藤瑟御将公事处理完,到长廊上走了一圈,忽然,就被她在那口古泉边的身影吸引住了。
    此时的她,弯着腰身,双手正不停地将白色的衫衫放进了泉水中。
    十根玉指不断地在水里忙碌,搓着他白色的衬衫。
    嘴里还不断地哼着一首经曲老歌:让时光匆匆而去,我只在乎你……
    很经典的老歌,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然而,那些歌词,她动听的歌声让他流连忘返。
    那身段,那眉目间的神情,真是世界仅仅只有一人,就足能令他陶醉。
    就在他托着腮,意味深长地倚在长廊尽头的栏杆上欣赏着美人被他洗衬衫时唯美画面时。
    忽然,身后就传来了丁丁冬冬的脚步声,那声音十分刺耳。
    眉宇一蹙,不悦地转过脸,视线里,一抹熟悉而又令他厌烦的身影瞬间就来至了他的眼前。
    “瑟御,你真的还活着啊。”
    “瑟御,我好高兴啊。”女人一把将他抱住,哭得他一身都是鼻涕。
    “松手。”
    冷冷地喝斥,他真的怪不喜欢这女人的。
    总感觉无论是表情还是动作,都是太夸张了些。
    “瑟御,爸妈都在家里等着你,这些日子,你到底去了哪儿?要不是君染通知我,我还以为你已经……已经……”
    “已经死了是吧?”
    “嗯。”被他这样盯着,女人一脸嫣红。
    “放心,算命先生说,我命硬得很,会活两百岁。”
    两百岁?
    怎么可能?
    “不过,活着也没多大意思,像我这种人,活着对社会来说就是一种负担,根本没存在的价值了。”
    “瑟御,你怎么……这样说呢,你这样说,我好伤心,知道吗?这些日子,爸妈,还有我,活得有多痛苦,尤其是妈,头发都白了好多,为你白的啊,你也太狠心了,你可以不管我,可是,她们是你的亲生父母,你不能不管他们啊。”
    这绝对是指责的话,言下之意是说,藤瑟御,我这个老婆,你可以不要,可是,你爸妈总不能不要吧。
    “我管不了。”
    “你知道的,现在,财富已经不是我的了,财富是藤家家业,毁在了我的身上,我没脸见他们。”
    话说得十分的平淡,没半点声音声线起伏。
    内疚不内疚也许只有他自己胸腔里的那颗才最为清楚。
    “财富没有了不要紧,重要的是,你能平安,这比什么都好,瑟御,走吧,跟我回去,我是专程来接你的。”
    “回哪儿?”
    “回家啊。”
    “我早没有家了。”
    视线不自禁又瞟向了某一处,只是水波虽还在荡漾,然而,女人的身影也不知所踪。
    眸光迅速四处游移,还是没有寻找到半个影子。
    在她离开的那一刹,他藤瑟御就已经没有家了。
    “你当然有家,瑟御,财富没有了不要紧,你不要气馁,妈说了,让你回去,我们会想办法,把财富替你夺回来的。”
    “不用了,夺不回来了,即便是夺了回来,我也没能力经营了,我生病了。”
    “什么病?”女人一惊。
    “脑癌,我每晚都痛得死去活来,尤其是绵绵阴雨天,碧瑶,我已经等同于一个废人了,毫无价值,有时候,我都厌恶我自己,这样的我,你还要?”
    傅碧瑶,我已经给不起你荣华富贵,现在的藤瑟御一无所有,病痛缠身,这样的男人,你可还要?

番外:状若疯狂!
    脑癌两个字对傅碧瑶来说的确是一个不小的冲击,曾经,她真的很爱藤瑟御,那时候的她,年轻,无知,岂单纯,有一段时间,她为他疯狂,迷恋他到不可自拔的地步,如果那时候的她,听到这两个字或许不会惊悚,当然,这毕竟也是一个未知数,毕竟,那时候,还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那时候的藤瑟御是这座城市的主,能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只是,现在,在经历了这么多以后,她的心境变了,变得不似从前那般稚嫩了,人总是要走向成熟的,不是么?
    “瑟御,这也不是什么大病,不要太过于悲观。”
    见到她僵硬的表情,藤瑟御眼角浮起了一缕让人不易觉察的笑靥。
    是呵,如果他真的一无所有,还真会像以前那么多的女人迷恋着他吗?
    其实,说白了,一个男人,无论你长得如何地帅,哪怕貌比潘安,一旦你没了钱,也许,女人爱你的本质就会改变。
    当然,一个男人又帅,又多金,还能体贴女人,这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想嫁的老公。
    傅碧瑶,长久以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呆在我身边真正的目的。
    “碧瑶,你说,你把自己整成这副模样,何必呢?”
    男人长指在她左颊上轻轻一划,那朵眼角颧骨处的蓝色鸢尾花,并有着独属于另一个女人独特的记忆,如今,藤瑟御看到它,唯独有说不出来厌恶与恶心。
    女人面色微微一怔。
    颤抖着唇,轻问:“你是几时知道的?”
    男人抿唇一笑,许多事已经云淡风清了。
    “不必讨论这个。”
    如果连自己所爱的女人都分辩不出来,那他藤瑟御岂不是傻瓜。
    眸光从她脸上移开,投射向高远的蓝天,蓝天上浮云朵朵。
    “你与她,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不要给我扯那么多,瑟御,是她的眼里心里,一直都容不下我。”
    低垂眸光,片刻,藤瑟御的眸光再度移到她的脸蛋上,眼前的一张脸,明明是曾经他爱极的,只是,为什么换了一个身体来拥有这张脸,却让他有说不出来的恶心,恶心到想吐。
    原来,他爱的,并不是单单这张脸,他爱的,还有这张脸拥有的灵魂,谈吐,学识,修养,气质,是的,他爱她所有的一切。
    白随心。
    他爱白随心的一切。
    这一刻,他恍然大悟,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想尽一切,都想得到她的原谅。
    “这一生,与你相比,她要清苦许多,如果把她承受的一切加诸在你身上,或者说,如果你们换一个角度,把你换成是她,或许,你早死千次万次了,傅碧瑶,做人不能太过份,尤其是,对待自己的亲人,如今,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与你有血缘关系的人,你们是姐妹。”
    “不是,她不是我姐妹,我不是傅长青的女儿,真的不是。”
    傅碧瑶不想承认这样的事。
    但是,她的心很痛苦,因为,这个男人眼里一点一点凝聚的冰冷,都在告诉着她,不管她如何的假扮,如何的算计,终究是水中捞月一场空。
    到头来什么都不是,就连是她想复仇,好想她千辛万苦设计来一切,在这个精明的男人面前,所有都无所遁形。
    “你不是?”
    这一点瑟御些惊愕。
    当年,他一心想追寻随心下落,自是没去管王伯的死因,直到现在,他都以为是丰锐为了将随心带走,也或者说,王伯的死是丰锐想给他一个忠告。
    让他别再追寻随心的下落。
    “就算不是,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傅碧瑶,别再伤害她,否则,别怪我不念昔日青梅竹马的情义。”
    这是藤瑟御最后对她的警告。
    他已经过烦了这种生活,过烦了三翻五次与随心分离后痛不欲生的日子。
    正是这样的痛苦,让他觉醒,他该与什么样的人过日子。
    正是这样的刻骨铭心的别离,让他知道,曾经荒唐的岁月对随心到底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也让他足够明白,这一辈子,他必须要与随心共同走完人生的岁月。
    “其实,我已经等同于一个废人,傅碧瑶,大千世界,我希望你能寻求到自己的幸福。”
    这是忠告,也是劝戒。
    从未过有这么一刻,傅碧瑶想拿刀冲上前,将那抹离开得那样绝决的残冷狂狷身形辟成两瓣。
    长久以来,她一颗都挂在他身上。
    尽管跟随母亲去了国外,后又舍弃了自己的样子,她连自己的容颜都不要了,变成了他喜欢的白随心,然而,他还是不喜欢她,她不知道这辈子这样的执着,还有什么意义。
    无论何时何地,他从来没正眼瞧过自己一眼,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是她在自作多情,老孔雀一只,她真的觉得够了。
    带着满身的怨气回到了租住的房屋。
    涣碧青见她回来,脸笑开了花:“碧瑶,你终于回来了,今儿烧什么好吃的?”
    “满屋子都是空气,你还没喝饱哇?”
    “啥?”涣碧情面色微愣。
    “喝西北风啊。”
    这次她没有耳背,真的听清楚了,这女人是让她喝西北风。
    也是,今时不同往日,藤家的风光不在,她哪里还有资格挑三挑四,只是,就算她
    三挑四,只是,就算她再穷,也绝不会穷到喝西北风的地步。
    再说,富贵人家养出来的女人都有皆有三分傲骨,自然,她心里不爽这个女人。
    “碧瑶,你怎么了?谁惹你了?”
    哼,傅碧瑶冷哼一声,将手中一大袋白萝卜‘啪’的一声放到了桌子上。
    双手叉腰,一脸凶悍,哪里有半点淑女该有的样子。
    “死老太婆,谁惹我生气了?真是好笑,一直都是你们藤家在惹我,欺我,辱我,老娘今儿不侍候了。”
    “你你……你……”
    是可杀,不可辱,这女人以前屁都不敢放一下,如今到这样猖狂,涣碧瑶养尊处忧惯了,哪儿能受得了这个鸟气。
    颤抖着手指,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你这个女人,居然这样骂我,以前,你是怎么对我说的?”
    傅碧碧哈哈大笑,笑声轻狂:“得,你也别给我提以前了,以前是我爱着你儿子,愿意为他牺牲,如今,他什么也没有了,你们藤家穷得只剩下几个人了,而你儿子呢,到是没有死,也没失踪,完好无整地回来了,可惜,再完好也没几天好日过了。”
    傅碧碧心里不平衡,嫉妒心在作怪,反正,她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傅长青那么疼她,到后来才知晓,亲生父亲居然是那个一无是处,还坐过牢的王伯,一个下人与贵妇偷情的产物,她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
    上流社会最不耻的私生女。
    母亲到好,为了自己的前程,可以下嫁给八十九岁的黑人,那一身的黑吓得她都不敢睁眼,只得再度逃回来,回来后,她才发现,原来她胆子太小,一直呐喊着要找白随心报仇,也知道了白随心就是楼倾言,可是,她身边有那么多的护花使者,藤解放,丰锐,还有藤瑟御,她连她手指头都不敢碰一下,这些人物,都是能让她下地狱的人。
    丰锐今天事业的如日中天,她连面儿都不敢与他见,藤解放在娱乐圈也有一翻天地,更何况,本人还是经商世家出身,由于藤父自私,就算财富破产之日也未见他有半句要协助家族力挽狂澜。
    所以,丰锐与藤解放的事业不容小瞧。
    只是,最令她伤心的就是藤瑟御,他怎么能那样伤她的心呢?
    她一直就未曾明白,她怎么就比不上白随心了?
    她觉得自己没有一样比白随心差啊。
    从外表而论,她与白随心差不多,当然了,正确评价,或许,她是比白随心矮一些,黑一些,五官也差了一些,可是,那不是她输的最大理由啊,当初,她有傅氏精石集团为她撑腰啊。
    她还是傅氏千金之时,身边追求她的男人犹如过江之卿,多到海里去了。
    只是,她落魄后,好像好些热烈追求过她的男人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你说什么?”
    这消息让涣碧青相当吃惊。
    “你说……御儿回来了?”
    “他……在哪儿?”
    涣碧青渐渐地激起来,她养的儿子回来了,那是她重回贵妇生活所有的希望啊。
    藤瑟御是她培养出来的,他的能力她最清楚,一旦他回来,整个滨江商界又得血雨腥风。
    “对,他回来了,不过,腹了脑癌,命不久也,你说,我为什么就这么倒霉?他都要死了,还心心念念着那个女人,如果是那个女人,当初,在财富破产之时,会选择留下来,将走投无路的你们带到这房子里来吗?”
    她的质问涣碧青无法回答。
    毕竟,涣碧青不知道真实的状况。
    再说,她不喜欢傅碧青,从前一起多半是利用这蠢女人,也不见得有多喜欢白随心。
    那女人太过于精明,岂心机又重,再说,她一直都在折磨着她的儿子,她也打心眼儿里不喜欢。
    只是,这个时候,对于她来说,她是希望迫不急待见到儿子的。
    “老公,瑟御回来了,走,咱们找他去。”
    涣碧青上楼将藤父从楼上拉了下来,刚走到门口,才发现刚才还敞开的大门却紧紧地关闭了。
    “傅碧瑶,你什么意思?”
    涣碧青看向朝她们走过来一脸阴森恐怖的女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

番外:藤先生又恢复了意气风发
    想干什么?你说呢,傅碧瑶很想这样说,只是,她不会说出口。
    只是将门合上,而自己则立在门前,用身体堵住了她们的去路。
    “妈,你说,我为你们藤家付出了这么多,到头来,你儿子瑟御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
    她说得很是云淡风清,仿若一切都与她没有任何的关系,正是这样淡然的语气,让涣碧青心里有了毛骨悚然的感觉。
    “碧瑶,瑟御他怎么对待你了?”
    “少给我装蒜。”傅碧瑶喊了出来。
    不是她装蒜,她是的确不知道啊。
    就在刹那间,傅碧瑶就红了眼睛。
    “老太婆,告诉你,我为了藤瑟御已经失去了一切,我的母亲现在顾着自己,也顾不上我,反正,我是什么也没有了,其实,你儿子也与我差不多,知道吗?他得了重病,脑癌,即将命不久也。”
    “什么?”涣碧青吓死了,心儿咚咚乱跳,瑟御得了重病,这样的病是绝症,对于她来说,真是晴天一个霹雳啊。
    “嗯,当然,你没听错,的确就是这样,其实,即便是他没得病,我也不会就这样放过他的,我说你啊,他也不是你亲生的,何必这样大惊小怪。”
    “你胡扯什么?”
    涣碧青狠狠地剜了她一眼,毕竟,这是她心头永远的痛与刺。
    本来那根刺就这样刺着,刺到了血肉里,根本也不觉着痛了,而这女人这样一摇晃刺柄,那刺儿深入肺腑,又痛得无以复加。
    “胡扯?”
    “你以为我们都不知道,涣碧青,你把所有的人都当着傻子,告诉你,我没有你想的那么笨,要不是我爱瑟御,你以为,这么多年来,会按着你的步调走吗?”
    “你想怎么样?”
    这才是最重要的问题,藤瑟御回来了,却生了重病回来,难怪这么多天不见踪影,关键是你这歹毒的女人想怎么样?
    “与你儿子,与你们一起,同归于尽啊。”
    傅碧瑶说着,伸手就卡住了涣碧青的脖颈,满脸肌肉颤抖,整个人变得凶悍而毒辣。
    藤父看到了,急忙上前想要阻止,不知道从哪儿钻出一个人影子,往老头子后脑袋上一砍,老爷子双眼一闭,还未冲上前就晕倒在了地面。
    涣碧青见了哭了声:“老爷,你怎么样了?”
    “别喊,你的下场比他要惨得多。”
    阴测测地语毕,傅碧瑶将她卡着脖子重新押回到了楼上,不是去了原来她住的房子,而是去了一间暗黑的屋子,里面没有一丝的光线,涣碧青被她绑了手脚,在她嘴上蒙了一层胶布,她喊出不,在床上滚来滚去。
    整个人累得气喘吁吁,站在她对面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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