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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钻石婚约-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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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是,她实在是不想舍弃宝宝。
所以,她去了千灯古镇,在那里,她重见到了’哥哥‘,一个憨厚老实的农民工,他长得很高,个子很黝黑,当初为了骗藤瑟御相信自己的身世,她雇请了那个男人,与她装成一对兄妹,不过只有那么几次与藤瑟御见过面,后来,’哥哥‘就离开了,而她也一直骗藤瑟御说,她哥回老家去了。
“静好,你……怎么来了?”
“哥哥,你好像长瘦了。”
“嗯,是瘦了。不过,你好像也比原来瘦了啊,他待你不好吗?”
他口中的’他‘自然指的是藤瑟御!
那段时间,她一直与哥哥住在一起,哥哥给了她一段难忘美好的时光,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他却真心将她当妹妹来照顾与爱护,然而,她与哥哥的事情不知道怎么被藤瑟御知道了。
藤瑟御命人开除了哥哥的工作,甚至扬言,如果谁敢收留哥哥,就是与他藤瑟御为敌,很明显,藤瑟御误会了哥哥与她的关系。
有时候,她真的看不懂那个男人。
明明都不要她了,为什么还要管她与谁在一起呢?
又或者说,她找了一个农民工伤了他藤三少的脸面,是不是与他藤三少的有染的女人,就是他不要了,都不能再过自己平静的生活。
所以,她拔打了他的手机,约他在凉桥上见面。
那天的风雨很大,他撑着伞下了车,分开半个月后,白筝第一次见到了满面阴戾的他,眉眼间的疲惫让她感觉他过得并不好。
“为什么要断了我哥的路?”她问。
“是他绺由自取。”
“藤瑟御,你太霸道了。”她望着他,心口发疼,为什么就是那样看着他,她就感觉自己的疼得撕心裂肺。
“藤瑟御,我恨你。”
她扑上去,冲着他又踢又咬,裤管上全是她踢上去的湿泥,团团泥印子让他狼狈不堪,可是,他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双眼死死地注视着她。
“沈静好,你跟我记住,至始至终,你都是我藤瑟御的女人。”
长指捏握着她的下颌骨,她被迫仰起头,被迫与他那双闪烁着阴寒光芒的眸子对视。
“别人碰了你,就活该要下地狱。”
“这辈子,我最憎恨就是欺骗。”
他憎恨她与那个所谓的哥哥合谋来欺骗,他藤瑟御是多么要强的一个男人,居然被小女人耍得团团转。
他还没决定怎么处理她们之间的关系,她就跑到千灯镇与所谓的哥哥玩起了暖昧。
“他真是我哥哥,拜托,你脑子被门板夹了。”
终于明白是什么激怒了他,她索性开口解释。
哥哥怎么可能与妹妹有关系呢?
“瑟御,这段时间,我很想你的,你想我吗?”
“不想。”
这一次,他不想再忽悠她。
“即然如此,我想也没必要再谈下去,你给我的所有钱财,我全部寄给了你。藤瑟御,祝你幸福。”
这一次是真的要分手了,其实,那时候的白筝根本未察觉到男人那颗矛盾的心。
如果一点都不在乎,为什么会在得知她与’哥哥‘在一起时怒气滔天,甚至不惜自个儿开车到这千灯镇,寻找她的踪迹。
她回到了那套简易的租住的房舍,风雨中,哥哥撑着黑伞从屋子里跑出来,见她一个人独自淋着雨,赶紧将伞递了上去,遮去她头顶所有飘降的雨花。
睫毛被雨淋湿了,绞沾在一起,眼眶发酸,疼得厉害。
“哥哥,你愿意娶我吗?”
男人握着黑伞的手一抖,似乎不太敢相信美若天仙姑娘出口的话。
他还没反应过来,她整个身体就倾上来,唇主动吻上了他……
那一刻,一辆黑色的悍马从她们身边疯狂擦过,车轮重重辗过水坑,坑里的水溅起飘洒,弄得她们的裤管沾染上了污黑的水渍。
黑色悍马一路疯狛驰聘,仿若带着滔天的怒气,雨帘中,车尾那个嚣张的车牌号是她熟悉的00000。
*
随心站在天桥上,抬起头,望着暴雨飘降的天空,沉重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所有的一切,她都记起来了。
她是白筝,沈静好,只不过是怕他日被他抛弃而胡诌的名字,当然,最初是因为付静的嫉妒,并未告诉藤瑟御她的真名,而她只不过是在付静随便赐予名字上加了一个’好‘字。
记得,老妈说她大病一场,起来后性情大变,变得比以往洒脱,性格也比以前泼辣了,而且,醒来后,听着大家叫她白筝,她就直嚷着难听死了,然后,她第二天就拿了户口薄改了名。
将’筝‘字改成了’随心‘。
醒来后的事都是无意识地进行,实际上,如今想来,也许是因为心中对那份爱太执着,刻骨铭心。
心僵到了极致也就选择将一切来遗忘,把白筝改成白随心,只不过是想抛弃过去,重新开始。
也许,之于他与她,相忘江湖是最好的结局,然而,偏偏,他们又在人生的轨迹里悄然相遇,还上演了那么多的戏码。
她还成了’财富‘的法律顾问,合约才签不到十个小时。
滂沱的雨越下越大,打在她头顶也有了些许的疼意,张着茫然的双眼,四处张望,然后,昏眩袭来,瞬间身体倒向了地面,即刻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第63章 还他致命的一击!(高潮)
“我与他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你不介意?”
记得曾经,她问过一个长得美若天仙,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玉莹的女人。
“不介意。”
绝色女人温婉地笑回。
“我与他是一同长大的青梅,他的性子我了解,只是有些野,贪玩,不过,玩够了,累了,他终会找到回家的路。”
“这是囡囡,四年前,她被亲生母亲抛弃,这四年来,一直是我在照顾她,是瑟御的亲生女儿。”
记忆的模糊片段一幕一幕地从脑子里飘掠过。
喘着粗气,她醒了过来,只是觉得喉咙处有些干,窗外淋淋沥沥的雨还在继续下着,而她似乎舒适地躺在了床上。
记得她是昏倒在雨地里的,是谁把她弄这儿来的?
“醒了!”
蓦地,从窗台角落的暗处走出一抹高大冷峻笔直的身形,面情冷沉清峻,眉角却似乎隐约透着一丝担心,长指尖夹着一支快要燃烧烬尽的烟蒂,烟蒂一明一灭,将周边角落的黑暗衬亮。
永远淡定的表情,永远是冷静沉着的态度。
湿漉漉的黑色大衣脱衣放在边角的一把白色椅子上,身着仅只穿了一套手工精细制作蓝色西服,西服款式新颖,修长的双腿包裹在西装里,黄多比例身材,这个男人与四年前一样,甚至可以说,比四年前更增添了一翻成熟稳重的男性味道,独特的的魅力。
也许,功成名就的他,就这样往大街上静静一站,也会招惹来无数异性垂诞的眸光与疯狂少女的尖叫。
两人寂静的相处,似乎熟悉到了骨子里。
随心仿若又忆起了那一段肝肠寸断的时光。
无情的岁月,已经不知不觉过去了四年,四年,一千二百多个日日夜夜,他是过得风生水起,而她呢?
却将所有的一切全部忘记,可是,老天太残忍,即然都选择了让她忘记,为何偏偏又让她与他重逢?
随心说不出来缠绕在心头的感觉。
很明显,是他驱车冒着漫天风雨将她送进了医院,可是,她不会感激他?
静静地望着他,眼睛眨也不眨,红唇紧抿,不发只字片语。
“你发高烧了,四十度,医生说,得在这儿守着你。”
他不是一个多话的男人,但,此时此刻,他觉得很有必要向她解释,结竟,她们俩人领了结婚证儿,却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妻。
“嗯。”
微闭了闭眼眸,表情淡然地别开眼。
她不想看到他,感觉就连是与他对视,心口都会有一股厌恶在翻腾,搅得她喘不过气来。
“你……为什么会去千灯镇?”
犹豫片刻,还是选择问出口。
沉默了两秒,她淡淡地回:“是你助理陈丽说有灯会可看,我才去的。”
“第一次去?”
试探性地再次发问。
“嗯!第一次!”
这答案让他心底燃起的希望落空,他在期待什么呢?
藤瑟御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她不可能是静好,如果她是,不可能去千灯古镇而没有一点情绪!
“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一笔业务要洽谈!”
“好!”
“我想吃大餐!”
在他拿着湿嗒嗒的大衣走向门边时,她陡地情不自禁地从嘴里冒出一句!
“你才刚退烧,如果饿了,我让陈丽给你打包过来!”
“不用!我好手好脚,自个儿可以去!”
也不知怎么了,她跃身起床,换上了鞋,拿了外套往上身穿,而他回转身站在原地,长眉微拧,觉得女人实在是有些任性!
但,想到她刚才说的话带了些许的情绪!
便没再阻挡,他第一次顺了一个不是静好女人的意,载她去了一间餐厅。
找服务员拿了菜单,随心拿着圆子笔一口气点了十几种菜品,而点得最多的就是薯片之类的食物!
服务员笑咪咪地将菜端了上来。
“先生,小姐,请慢用!”
介绍了菜名,服务员小姐退下。
“美吗?”
“什么?”男人正静静地凝望着她,却被她脱口一句给问住了。
“漂亮吗?”扬手指了指进餐厅内堂的一个方向。
藤瑟御深邃的眸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来得及看到服务员淡紫色旗袍的半个身影了。
嘴角勾出一抹无奈的笑痕。
“没你美!”
这男人嘴真是贫!
“甜言蜜语终是穿肠毒药,我平生最讨厌口是心非的男人。”
夹枪带棒的话让男人眉宇间起了两朵褶痕!他没得罪她吧!咋醒来后,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感觉比以前更难相处了。
“敝人从不说假话!”
拿了一个塑料袋套右手上,再抓了一根薯条抹了酱汁!塞往嘴里,慢吞吞地咀嚼,而眼睛却死死地盯住了对座的男人。
“我脸上有渣吗?”
被这样盯着看,男人觉得有些奇怪,便问出了口。
“只是觉得藤总有些帅而已,藤总这样帅气又多金的男人,应该要随时准备女人目光的洗礼!”
淡下眼瞳,樱桃小嘴儿含住了吸管,一口气将易拉罐里的饮料吸了一个空!
然后,她不顾形象,更不理服务员们向她投过来的惊诧的眸光,将桌上的好几个盘子里的食物全部一扫而光。
她心里堵着一口气,醒来时,在看到他第一眼时,她恨不得向他扑过去,伸出一双利爪子,将他一张脸孔抓花,可是,她生生压抑住了自己那种冲动与狂燥,如果是四年前的白筝,或许她会毫不犹豫就这样子做。
可是,经历了这么多,四年对于她来说,仿若是劫后余生,她不可能还是四年前那个冲动暴躁的白筝了。
所以,她只能把一肚子怨气发泄到食物上去!
她要吃很多,很多,吃到撑!
坐在她对面的藤瑟御,嘴角一直浸着斯文的笑,不疾不徐地静默吸着烟。
一根完了再接着点燃另外一根!
似乎,对于眼前这个女人,他藤瑟御总是有用不尽的耐性!
打了一个饱嗝,抽了一张纸巾擦了嘴,轻问:“你说得话可还算数?”
“什么?”
“我与你签的协议!”
“当然作数!”他求之不得呢,还以为她会耍耐,没想这事到是她先提出来。
“如果作数,那么,我要藤总现在履行承诺,我需要钱买衣服,手饰,我想藤总这样富有,总不能让别人在背后议论说,你的女人太寒酸了,这样也是打你藤总的脸,不是?”
如此的直白语言,召然若揭她一颗攻利的心!
男人眉头拧了拧,不过,还是点了点头:“没问题,协议上面有明确规定,你可以享受作为藤瑟御妻子所有的权利!”
“好,那给卡吧!”
指甲修剪圆润的五指摊开,丝毫都不觉得忸怩或者难为情!
女人的落落大方,坦白直率让藤总心里暗自吃惊了一下。
不过,他还是如她所愿,从衣兜里摸出一张卡!这张卡之所以带在身,是方便他自个儿好买一些需要的物品,他一般出门是不带钱,不带卡的,正巧今儿早晨陈丽给了他一张。
随心拿了卡,冲着他笑了笑,而那笑是不达眼底的,四年前,她多傻,为了爱他付出三年青春,得到的却是他冰冷无情的抛弃,甚至在分手时,她还将所有的钱还给了他,如今想想多傻,可是,那毕竟是年少无知的白筝,现在的白随心经历了四年成长,惨痛的教训她必须要吸取经验,她不可能再将他爱得死去活来,这辈子,她都不会再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投注那么多的感情,分手时,疯狂到足已经毁灭世界,足以想就这样死去。
拿了包包起身走向柜台,让服务员小姐买单。
然后,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餐厅!
那天,藤瑟御破天荒第一次陪女人买衣服,而她挑了许久才买了三年,从下午六点一直挑到了凌晨一点。
好笑的是藤大总裁居然没嚷一声累,耐性相当的好,连一个难看的表情都没露出来。
深夜,随心站在医院的窗台边,窗外电闪雷鸣,闪电划过,将她一张绝代娇颜五官分割得更媚娇艳,雷声由远处滚滚而来,她一动不动地那样站着,漂亮的轮廓没有一丝的表情,整个犹如一个玻璃娃娃!
双手环胸,雪白贝齿紧咬着下唇,她在静静地思考一些事情!
考虑片刻,拿了手机拔了一个号码!
手机响了两声后接通!
“喂,查得怎么样?”
“白小姐,你所查的沈静好这个女人,早在四年前就逝去,目前被葬在了滨江西郊的墓园,藤总在今年初春为藤老爷子移墓时,看到了她的墓,曾命人将它挖开,从里面挖出一个木匣子,匣子里装的应该是沈静好的骨灰,但,令人惊疑的是,旁则还有一束枯萎的蔓陀罗花。大家纷纷传说,她应该是藤总最初的恋人,也就是藤总刚刚回国是女友,更令人惊魂的是,四年前,在藤总的订婚宴会上,他收到了匿名人士寄来的一个女婴,如今那女婴已经四年了,大家也猜测,说那女婴是沈静好生前寄过来的。”
捏握着手机的玉指蓦地一紧。
“我不要模棱两可的答案,你是私家侦探,如果这信息不够准确,休想我会付钱。”
她冷厉的警告!全是猜测,或者传说,不是可靠的消息,她白随心宁愿选择不信。
“当然,当然,白小姐请放心,我会继续跟进,最迟明天下午,会把你想知道的事情全数准确奉上。”
电话挂断了,虽然还没得到证实,但私家侦探男人的话不断在她耳边缭绕。
如果男人的话属实,那么,囡囡就是沈静好的女儿!
可是,沈静好是怎么去死的?
那个装了沈静好骨灰罐的匣子,还有那束代表了绝望之爱的蔓陀罗花,以及,在藤瑟御订婚典礼的当天,又是谁把孩子寄给他的?
这一连串的问题都是一个解不开的谜。
当年,她怀了孕不假,可是,她并没有把孩子寄给他啊!
她总感觉有一只幕后的黑手在操纵这一切!
第二天下午,在侦探传给她一份秘密文件后,嘴角勾出一抹冷瑟的笑花。
只给陈丽打了一个电话便动身返回了滨江城!马不停蹄赶去了监狱!
在监狱的接见室里,她见到了满脸落腮胡,眼神晶亮闪烁,精神抖擞的贾源空!
“贾先生,咱们又见面了。”
“想问什么就说吧!”贾源空坐在她对面的方凳子上,一脸表情不耐!
甚至还隐约带着一些他这种身份不该存在的玩世不恭!
“你为什么要陷害’财富‘?”
随心也不打算与他绕弯子,单刀直入!
“不是说了嘛!藤瑟御玩了我妹妹,让他下地狱就是我的使命!”
“你妹妹是谁?”
“沈静好!”
随心细长的眼睛不自禁眯起!
“你姓贾,她姓沈,怎么会是兄妹?”
“她不是我亲妹妹,当初,藤瑟御玩我妹时,我妹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真实的身份,怕遭他嫌弃,所以,央求我做她的假哥哥,后来,他对我妹始乱终弃,她来找我,藤瑟御他牲畜居然误认为我与我妹有染,我妹死后,我就隐藏了起来,我怕被他追杀,就改了名叫贾源空,我真正的名字是刘坤!”
刘坤!这名字好生耳熟悉,熟悉到她几生几世都不可能忘记!
眼前的贾源空对沈静好与刘坤以及藤瑟御之间的事情简直是了若指掌,如果她不是过去的沈静好,她几乎都快相信他的说词了。
可惜,她偏偏就是死而复生的沈静好!
这里面一定有人设了一个大局,而这个局一直就是在围着她白筝展开!
“我希望贾先生说实话,因为,这件案子证据确凿,如果’财富‘不想放了你,随便判你个十年八年,而再多的钱财也买不回失去的青春,大好男儿的十年都在这种地方度过,贾先生,真不值得啊!”
再多的金钱也不值得!
“臭娘们儿,你什么意思?”
闻言,贾源空再也没有先前的淡定,扬声高喊,甚至拍案而起,而他身后的警察上前在他后背上敲了一记,厉声道:“坐下!”
“什么意思,我相信贾先生自己应该懂!”
合上笔记本,随心提着律师专用公事手提包走出监狱的大门。
站在十字路,正耐性地等着计程车车辆,一则短信发送到了手机上,食指点开了收件箱,一则短讯跳了出来。
快速浏览完毕,顿时,随心感觉自己呼吸困难,踉跄一步,伸手撑住旁侧的电线杆才得以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娇弱身躯。
吸了一口气,稳稳了自己几经崩溃的情绪!
伸手拦了一辆计程车,向司机报备了要去的目的地,然后,计程车飞速将她载去了一个地方,西郊墓园!
穿越过林间小道,随心无心去观赏一路的美景,在那一处被鸢尾花围绕,杂草丛生的地儿处,立着一座墓碑,墓碑的前面放了许多的鲜花,鲜花早已枯萎,瞥向墓碑上那一行行云如流水了字迹,随心嫣然一笑,沈静好之墓,没想到,她会亲自见到自己的墓碑,这滋味儿好生让人难受。
而她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并不是来瞧自个儿的墓,而是……
眸光越过一株矮丛,小巧的身子从那侏矮丛穿过去,在那泉水滴淌的地方,终于见到了另一块墓。
或许,没人知道那是一个人墓,只感觉是一个小小的山丘,然而,她知道,那里面的确埋葬了她没有血缘,却胜似亲人的人的身体!
拔开了一丛丛娇嫩的鸢尾花,手指被野草勒出了血,可是,她顾不得疼,好似在发泄心中埋藏多时的怒气一般。
将野花小草拔了一个精光,一大片土地裸露出来,再摘了一些野花堆放在坟前。
静静地凝望着眼前小小的山丘,一对美眸渐渐蓄满了泪水!
“静好,这雨好大,你赶快进屋吧!”
“好好,今儿我领了工资,二千多元,今后,我可以照顾你们母女了!”
“好儿,我炖了你最喜欢吃的排骨汤,还有一只乌鸡,我坐车去乡下的购买的!”
她与他萍水相逢,非亲非故,在她最艰难的日子里,他无微不至,像一个至亲哥哥一样照顾着她。
或者可以说,比她亲生哥哥待她还要好上千万倍,这辈子,她能遇上他,是她前世修来的福气!
刘坤,只不过是一个憨实忠厚的农民工,他过着简朴的生活,干着最卖力的活儿,却有一颗金子般灿烂的心!
“哥哥!”
要不是她,他不会躺在这冰凉的溪水里,成了一坯黄土!
这声’哥哥‘已经迟来了整整四年,她不知道在自己出事后,他,一个纯朴老实的乡下男人,是怎样生存下去的,而更加不知道,他到底又是为什么躺在这里?
只能隐约猜测,他的死应该是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放心吧!哥哥,我不会让你就这样白死,我会让害你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水汪汪的剪水乌瞳散发出璀璨的毒辣光芒!
走出那一片埋葬’哥哥‘的茂密丛林,刚到路口,一位身穿立领风衣,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便等在那里,取下脸上的墨镜,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张照张,恭敬地递过来。
“白小姐,这是你要东西。”
“谢谢!”
“咱们再联络!”
男人将手中的墨镜重新戴上扬长而去!
看着照片上可爱娇小的小小人儿,随心一颗心揪得死紧,削葱尖似的玉指缓缓从白嫩小巧的五官上轻轻掠过,这孩子第一眼看到时,她就一种揪心的感觉,现在,她终于明白,当初,为何在傅碧瑶给她看照片时,她就有那种撕心裂肺之感。
那是一种只能体会无法言传的骨肉至亲。
“囡囡!”
红唇轻启,喃喃唤出这个人名儿。
那是她女儿的名字。
失去记忆的四年,她从来都不曾想过,在这个世界上,她居然会有一个四岁大的女儿。
她长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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