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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钻石婚约-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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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便死死地拽住了随心的手臂,将她拉着往楼上走。
    “喂。”随心死命挣扎,这男人又在发哪门子疯,车子还停靠在那儿,雷锦川的车子被他的车堵着,人家雷锦川怎么出去啊。
    “喂,喂,你放手啦。”
    由于喝了酒,随心感觉自己浑身泛力,将她拖到最后一层楼时,他掏钥匙开门,没想他会放手,一个重心不稳,她棉软软的身体便跌倒了地面,要不是身子软,她肯定就跌伤了。
    这破男人,明知道她喝了酒,脑子晕,都不伸手拉她。
    她从地上爬起来了,刚巧男人开了门跨步进屋,她也跟着走了进去,喘着气,她喊:“喂,藤瑟御,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霸道?我最讨厌你这样狂妄的男人,你这样真的很不好也,人家雷锦川只是好心,你这样子把他堵在那儿,他怎么出去啊?还有,你的车也挡在那儿,你都不怕被交警开走吗?”
    男人根本不曾回答,薄唇抿得死紧,反脚踢上门,钥匙从他指尖抛成了一道抛物线落于地面。
    然后,他如一头敏捷的野兽,猝不及防,将她死死地按压在了门板上,抬手握住了她弧度尖巧的下巴,薄唇贴在她粉嫩嫣红的唇瓣上,近距离地凝望着她嫣红的双颊,发亮的眼瞳,他的很恼狠她与那个男人在一起,更讨厌她对他散发出来的笑容,那样唯美心无城俯,为什么与他在一起,就老是板着一张死人脸孔。
    “说,你们去了哪儿?”
    “去开房了。”几个字居然是想也不想脱口而出,她就是要激怒他,反正,她现在心里也窝火的很,白天,她受了傅碧瑶的气,现在,她要把憋了半天的委屈全数撒到男人身上。
    男人眼中迸射出凶狠的精光,一重又一重冷浊的幽光明明让她心底升寒,可是,偏偏她就是想要激怒他,她心里不好过,她不准备让男人好过,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弄出来的,如果不是他四年抛弃自己,她也不会与囡囡造成这种局面,亲生女儿的不认自己,甚至喊自己狐狸精,这份儿苦楚,她没法子向人诉说。
    “吞回去。”
    长指抚摸着白嫩的雪肌,一寸一寸地游移,女人的倔强让男人眸子里跳跃着团团火焰。
    “我说,吞回去。”他开始冲着她斥喝,甚至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下巴上雪白的肌肤陷下去一片。
    “想不想知道我与雷上过床没有?”
    “我没有骗你,藤瑟御,你知道我与他交往了一年,那一年中,我忘记了你,我过得是无忧无虑的生活,他一直在我病榻前照顾了整整三个月,他是我所遇到的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我把自己给他也是理所当然,不过,你应该很庆幸,我的第一次的确是给了你的,这个你该明白。”
    “刚才,我们也做了,你闻闻,我身上还有他的味道呢。”她张着一对蓄满笑意的眸子,邪笑着,挑畔着。
    “想不想知道我们是用哪个姿势做的?”
    陡地,她就感觉自己的脖子处一紧,男人的拇指与食指已经抵在了她的喉咙口,只是力道有些轻,她甚至能感觉得到他隐隐发抖的指节,还有眼睛里迸射出来狠不得将她一口吞掉的火焰。
    “有本事,你就卡死我,你卡啊?”
    她主这样的话挑畔他,他虽然没发脾气,不过,她感觉得出来,他是在歇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怒气。
    “你们这种男人,不是一向从不容忍女人的背叛么?”
    在这群高贵的男人眼中,女人只是供他们寻欢作乐的玩物,基本上与金钱能划上等号,腰皮越厚的男人,玩女人的档次不一样,花样也不一样,她曾亲自见识过权景藤是怎么样惩罚那个背叛他女人的。
    切断女人的一截尾指。
    可是,今天她就是不怕他,她就是要激怒他,她与他过烦了,她真的不想再到他这张脸了,她所有的悲,所有的苦,全是拜这个男人所赐。
    五根手指发狠地捏握成拳,他一步步地退开,生怕自己在恼怒在伤了她。
    他很想质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子对他?
    为什么要私自与雷锦川出去?
    可是,他甚至都无法去承担那样的后果的,他觉得,如今的沈静好再也不是四年前的那个,她变得冷酷无情,残忍,冷血,他甚至感觉不到来自于她心里的丝丝情意。
    四年后,一直是他在追着她跑,然而,她从不曾回应过自己的感情。
    他不是责怪她,而是,到底四年前,他错过了什么?
    她找了衣服去洗澡,他却借由着抽烟来平自己的怒气,然而,他抽烟的手指一直发着颤,心也发着颤。
    她洗了澡出来,白体恤,牛仔裤已经脱去,换上了一袭丝质粉红色睡衣。
    见他独自坐在窗前的藤椅上抽烟,她这个人一向都不喜欢闻烟味,讨厌地用手煽了煽飘过来的缕缕白烟。
    冷斥:“要抽出去抽。”
    真是不一样的待遇,四年前与四年后的为什么差别就这样大呢?
    如果是四年前,她洗净自己后会向他奔过来,坐在他怀里,双手圈住他的脖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唇贴在他鼻尖上,轻轻地笑说:“瑟御,虽然你抽烟的姿势很酷,很帅,可,我还是不想你抽那么多的烟。”
    多温柔,多妩媚万千。
    而现在,居然变成了:“要抽,就出去抽。”
    她对他已经全然没有一点感觉了吗?
    四年真的有这么久吗?
    静好,他没有如她所愿,仍然一个劲儿地抽着,甚至还比先前更猛,一支完了又来一支。
    其实,他戒烟都戒了四年,如果不是她的再度出现惹他心烦意乱,他也许这辈子都不会抽烟了。
    随心白了他一眼,倒向床,拉了被子将自己整个身体捂住,包括脸,她真的好讨厌他。
    讨厌得要死,由于喝了太多的酒,现在脑子还混混沌沌的,难受得要死。
    男人那天晚上好似在那儿坐到了凌晨,天边露出鱼肚皮,他才走去浴室清洗自己,十几分钟后出来,几个小时的沉淀与思考并没能平静他的思维,想到某些事,反而增添了他心中奔腾的怒气。
    凭什么她可以安然入睡,而他就得坐在窗台边生一晚上的闷儿,这个没心肝的女人,搞得他无法入眠。
    她也休想睡,带着这样不平衡的心态,洗完澡出来,甚至都没有擦干一头湿漉漉的头发,伸手就扯开了捂在她身上的被子。
    一头钻了进去,随心本来都已经入睡了,没想男人会这样子一头钻进来,而且,还对她上下其手。
    意识朦胧中,她生气地拍打着他的手掌,可是,男人根本不管不顾,像一头所向披摩的战马。
    翻转了她的身体,手指穿了进去。
    拿了一个枕头垫在她身下,随心的身子一下子就热起来,感觉心里难受,呼吸也急促起来。
    她伸手抱住了他的头,然而,这种姿势却更方便他的入侵,他是那种即然决定要做的事,就没人能够阻拦,即然决定想要某个女人,那就必须是他的,别人休想染指的霸道狂妄的男人。
    她打他,骂他,可是,由于醉酒的关系,她浑身软弱泛力,无奈地只能任由着他予取予求。
    “说……你是我的。”
    “只是我藤瑟御一个人。”
    “我白随心不属于任何一个人,藤瑟御,别以为你采取这种强取豪夺的手段,我就会屈服,告诉诉你,无所谓,对于我来说,不过是被狗多啃了一口而已。”
    她的话惹来了他更狂野的掠夺。
    天花板上晶亮的水晶吊灯在她瞳仁里不停地摇晃,最后,那抹晶亮的光彩碎碎掉,一点点地扩散向瞳仁的最深处。
    没有哭,也没有任何交流的语言,她推开了他,拉了被子倒头就睡。
    甚至不想看他那张惹她烦的脸。
    那天晚上,藤瑟御再次离开了,然后,接下来的好多天,她也没有见到他,就连君染她也没有看到。
    陈丽隐约在她耳边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说他好像出差了,去了哪儿陈丽没说,她自然也没多问,总之,她真的不再想过问他的事儿,她只想早一点结束与他交易。
    暖昧光盘还在他手里,可是,与他的契约三天早已到期,他不给她只字片语,她也不想给他打电话,索性就离开了‘碧湖苑’。
    住回自己那间十几平米的小窝,虽狭窄一点,不过,心情是舒畅的。
    嫂子陈月桂现在对她也没以前苛刻了,每次看到她都笑嘻嘻的。
    老妈到是与从前一样,只是不太地问她的婚姻大事了,一日三餐管好她们一家的生活,没事,下午就出去打打麻将,甚至晚上还与老太太们跳跳广场舞,日子过得也挺逍遥的。
    傅家临水而建的那座别墅,房子周围全是一个个的小花圃,花圃里种植了许多的花,全是各个品种的玫瑰,据说是从欧美空运过来的,花圃的周围还种植了成排的桂花树,四季桂,月月桂,香桂……算是集天下桂花品种于此。
    月月年年,藤宅都弥漫着一种浸入心脾的桂花香。
    据说,傅长青天生阔爱异香,凡是香味儿浓的桂花,他都会找人专门收集,并栽种在院子里,在庭院里放几把贵妃椅,没事时,他就会拿着大烟斗,由下人们挑着上好的烟丝,坐在贵妃椅上享受地观望着满院缤纷,嗅闻着空气里的花香,他就会有一种心旷神野的感觉。
    可是,今天,他没那种看花的心情,下人给他挑了上等的烟丝,点燃后,一口都没有吸。
    “老爷,姑爷来了。”
    下人才禀报完,桂花树丛林中,已经穿过一抹挺拔而修长的身姿。
    傅长青眼镜后锐利的眸子微眯,他静静地看着那个男人,能将他女儿迷得失去灵魂的女儿,仪表堂堂,气宇轩昂,论生意的手段,就连他这个老家伙也自叹不如,七年前,给了他一次机会,没想却让‘财富’永远翻了身。
    “伯父,你找我?”
    “嗯,坐。”
    将烟斗含入唇里,抽了一口烟,见出类拔萃的男人落了座,唇畔牵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瑟御,最近很忙吗?”
    “嗯,有一点。”
    “忙得连回一趟家都不行?”
    傅长青也不想与他绕弯子,因为宝贝女儿被人打了,他不打算继续忍下去,眼前这个俊美优雅的男人,不论他有多优秀,多了不起,在他眼里,永远也是一个后生小辈。
    “伯父,有什么话,你明说无妨。”
    藤瑟御又怎么不知道傅长青是为了什么找他来,他能跑这一趟已经给足了这个老家伙面子了。
    “很好,我就喜欢你这直性子。”
    再吸了一口烟吐出,烟圈在他身周测慢慢地萦绕而开。
    “听说最近你玩得挺疯,在外面,你如何玩我不管,其实,我也是男人,有时候生意上是需要一些应酬,但,这次你是不是玩得过火了一点?”
    淡下眼瞳,薄唇微微扯开:“伯父,我不太能听懂你的话,我这人从不喜欢玩的,当然,你也没有误会,这次,我是认真的。”
    傅长青的眉角颤了一下。
    “藤瑟御,不管你是真也好,假也好,总之,碧瑶为你失去了四年青春,她在你们藤家当牛做马了四年,你必须给她一个交待,否则,我不会饶了你。”
    “我这人,从不喜欢受人威胁,你的女儿在藤家住了四年,我可是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再说,也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我有什么理由要对她负责?”
    “藤瑟御,你……”
    这个后生小辈果真翅膀长硬了。
    傅长青当场气得面容发黑,嘴唇乌青。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去把你老子给我叫来,当年,要不是我傅氏扶持你,你‘财富’早就在商场消失的无影无跳了,今儿,你到是背磅长厚了,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
    暴发户真就是暴发户,没一点素质可言。
    发怒了,你祖宗三代都能给你找出来侮骂。
    “不好意思,我父亲的联系方式相信你有,你应该也知道,他们约束不了我,只要是我藤瑟御想做的事,是没人可以阻拦,同理,只要是我不喜欢的,任何人都休想强塞给我,傅伯父,你听好了,我对碧瑶并无儿女之情,长久以来,都是她一厢情愿。”
    “你……”
    傅长青用捂住自己的左心口,嘴唇越发青紫的厉害。
    “你这个狗东西,如果你不喜欢她,四年前,为什么要答应与她订婚?”
    “那不是想利用你的傅氏企业么,这种手段不正是傅伯父你也会玩的,我还有一笔合约要谈,一张单上千万的损失可以抵你傅氏半年赢利了,损失了,你可赔不起的。”
    语毕,不顾男人铁青的脸色,起身头也不回昂首阔步地离开。
    这个男人果然翅膀长硬了,现在的藤氏是谁在当家做主,傅长青心里再清楚不过,他没有去找藤父藤母,而是直接让司机把他载去了一个地方。
    “老爷,就是这儿了。”
    “你确定。”
    “嗯,是的,我查到的资料,那个女人就是住这儿的。”
    “好。”傅长青下了车,抬眼就看到了公路两旁的紫丁香花树,一排又一排,紫丁香花叶子随风摇曳,形成了一片细细长长的鬼魅影。
    丁香花……
    这并不是丁香花树盛开的季节,可是,他的眼前却浮现了一幕丁香花盛开的季节里,花树下,他与她翻滚缠绵,那是一段埋藏在他心灵深处的记忆,丁香花粉红的花瓣从树上飘落,落于她们的肩头,头顶,发上,他嗅着花香,深深地吻着她,有那么一阵子,他贪恋着她身上的味道,他喜欢她,迷恋她,到了那种深不可测的地步。
    为什么又想起她了呢?
    傅长青摇了摇头,多少年过去了,他都不记得她们有多久没见面了。
    “请问白随心是不是住这儿?”他随便拉了一个人询问。
    “你说随心啊,是住这儿。”胖婶儿笑咪咪地回答。
    上下打量着衣着化贵,脸上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心里暗忖,这男人肯定是有钱人,手上还戴了两枚泊金戒指,那样子,仿佛就是高高在在,富贵逼人的大人物。
    所以,胖婶儿热情地为他指着路,并扬声高喊着:“随心,有人找人了,随心,在吗?”
    “嗯,胖婶儿,来了,谁啊?”
    随着甜美的女人声音落入耳膜,傅长青的眼镜片就出现了一张精致的瓜子脸庞,姑娘约摸着二十几岁,正是青春焕发,朝气逢勃的年纪,一双眼睛亮晶晶的,鼻子高挺,双颊透着红晕,嘴儿嫣红,纤腰儿也很细,上身蓝体恤,下身牛仔裤,白色的运动球鞋,只是一身随心普通的装扮,却让傅长青镜片后的瞳仁藤地瞠大。
    这个姑娘好生眼熟啊,他是在哪儿见过吗?
    “随心,这位先生找你。”
    胖婶儿介绍完,赶紧提着篮子买菜去了。
    “你是……傅先生?”
    为了追查贾源空一案,随心曾亲自去傅氏企业,记得当时,傅氏的老总曾雷协助她破悉抓捕贾源空。
    不过只是一面之缘,她记得也不是十分清楚,再说,随心这种性格,一般情况下,同一个人,她要多见几次才能确定是人家。
    “嗯,我是。”
    对于姑娘认识自己,傅长青有些诧异。
    “我是那名你曾帮过的律师,贾源空的那个案子啊。”
    “噢,我想起来了。”
    真没想到,这姑娘居然是那个找他帮忙的律师,可是,当她走近自己时,傅长青的瞳二瞠得更大,几乎是说不出一句话,嘴唇颤动着。
    这姑娘的五官长得与她好相似啊。
    “你是……”
    “噢,我叫白随心,目前职业是一名律师,请问傅先生找我有什么事?”
    傅长青没说话了,甚至都没有听到她在问什么话。
    一双眸子不停在她身上骨碌碌地转动。
    心里一直跳跃着一个疑惑的问题,为什么她长得与丁香那么像?那眉,那眼,那五官,简直就是与丁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难道说说这个姑娘是他与丁香的女儿吗?
    丁香,这个名字他有多久没想起了,丁香,这个名曾让他痛不欲生,让他几欲疯狂。
    “你认识丁香吗?”
    “丁香?”丁香是谁?随心真觉得傅先生有些莫名其妙。


第76章 事情真相是这样!
    《豪门钻石婚约》
    V  傅长青深邃的眼眸在镜片后浅眯起,似乎又回到了曾经那一段令他肝肠寸段的时光。
    桂花树下,她穿着大红色的衣衫,舞着妖娆的身段,顾盼生辉,而他站在花树下,一对眼眸痴痴地凝望着她,她说:卫子夫一辈子只为汉帝王独舞,她就要做那个一生只为男人独舞的女人。
    袖口飘飘缓缓挪移而开,那被遮住的容颜渐渐显露出来,精致的五官,吹弹可破的肌肤与眼前的女子重叠。
    丁香,他差一点再次失口。
    “丁香是……我一个……多年前的老朋友。”
    傅长青微微有些失神,摇了摇头,这才惊觉眼前的女子并非是多年前勾他入心魂的丁香,而是一个律师界的女强人,不过,这女孩子,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居然身闯律师界,据他所了解,她还一定的名气。
    “白小姐,能否给傅某尝过脸,请白小姐喝一杯咖啡,如何?”
    “呃!”随心抬头望了望天色,天边还飘浮着朵朵如丝的白云,云朵的旁边还绕着淡淡的红霞,而那一朵朵的红霞虽慢慢变淡,却还没有散去,大清早的就去喝咖啡,难道说日理万机的傅总,大清早的来找她,只是请她喝一杯咖啡么?
    不,事情绝没有那样简单,她知道,傅总刻意前来找她,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儿。
    “傅总,你等等,我去换件衣服。”
    好歹现在也在商界里混,她这种形象出去实在是不行。
    “嗯,好的。”
    随心转身进屋子去换衣服了,而傅长青极有耐性地坐在车子里等待。
    十分钟后,随心换了一套无袖短裙出来,俩人到附近选了一间咖啡厅,并要了一个靠窗的雅间落座。
    傅长青点了荼水,再要了两杯蓝水,将单子递给了服务员。
    “白小姐年纪轻轻就能独挡一面,傅某真是佩服,请问你认识丁香吗?”
    随心不清楚他嘴里的丁香是谁,不过,感觉得到,他与口中的丁香有很深的渊源,提到这个名字时,他的眉目中总是露出一抹无法用笔墨来描述的淡淡幽伤。
    她轻轻摇了摇头。
    “傅先生,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有什么事?他找她,只是因为女儿傅碧瑶的事情,碧瑶前天晚上找他哭诉,那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女儿,碧瑶是个要强的孩子,通常情况下,受了再多的苦,她不会找他哭诉,可是,前天晚上,她居然抱着他,一口一个爹地地叫,叫得他心都碎了。
    她说:“爹地,你在商界不是很有名望么?你女儿被人家欺负了你,你都不啃一声吗?”
    “藤瑟御迷恋上的女人是谁?”
    “以前叫沈静好,现在叫白随心,现在是律师,借由工作之便,经常勾引瑟御,瑟御真的变了,爹地,我不能没有瑟御的,如果与他结不成婚,我就自杀。”
    女儿的性情他相当清楚,说那句话时,她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决绝与愤世嫉俗,让他惊骇。
    其实这种事情,他堂堂七尺男儿身是不应该管的,但,为了女儿的幸福,他还是准备跑了这一趟。
    “你是‘财富’的法律顾问?”
    “是的。”
    “‘财富’给你多少一月薪资?”
    “这个不好说。”这种关于自己隐私的问题随心不方便透露,也在心里暗忖这个傅长青找她意欲为何。
    “我出‘财富’两倍薪资,你到我傅氏来,以白小姐的能力,我绝对不会亏待你,如何?”
    又一个挖墙角的,随心淡然笑了,呷了一口服务员刚递上来的香醇咖啡。
    “傅先生,不好意思,其实,我在‘财富’不过才呆了几月,感情也不见得有多深,只是,我目前不打算跳。”
    婉转轻柔的回答中蕴含着一缕的绝决,傅长青的眉头皱了起来。
    “白小姐,为什么就一定要呆在‘财富”,我傅氏远景可比’财富‘要好得多,你能否考虑一下?”
    “不好意思,傅总,我与’财富‘是签了协议,就算未签,这也是诚信问题,你们做生意的,就是最讲究诚信么?”
    诚信两个字堵得傅老板哑口无言。
    “就算如此,人都会择良木而栖,俗话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是人生不变的规律。”
    “我即然答应了’财富‘,就得得合约期做完。”
    “你与’财富‘签定的时间是多久?”
    “不方便透露,傅总,我没能力去管你与’财富‘的争斗,更没资格去管,但,你是收卖不到我的,我虽是一名小小的律师,每个人做事都有自己的原则。”
    “原则?”傅长青觉得这两个十分好笑。
    “你坚持的是原则,还是你舍不得离开藤瑟御那个花花公子?”
    高扬的声音不自禁就露出一抹怒气。
    随心面色微微一怔,脑子里飞快划过什么,她忽然就记起来了,她怎么就忘记了。
    “你是傅小姐的父亲?”
    “是的。”
    他也不打算隐瞒她,他要让年轻的小女人知难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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