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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欺诈师-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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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本就已经不是简单的刑罚了,而是一个艺术家在展示自己的作品,他将其制作完成的过程一步一步展示给人看,还满带着笑意的等待着人们的夸奖赞赏。
只是他指明的唯一观众却并不捧场,虽然是浑身脏污不堪,狼狈的被人擒在手里才能勉强站住脚,但那双眼睛,灿如星子,墨黑如漆的双瞳里平平淡淡,毫无一丝波澜。
观众不捧场,作为展示作品的人自然就不满意了。内心极度不满于对方的反应,那人敛色凝眸与之对视良久,却突然面色一动轻笑出声,“看来,七公子是不满意这幅作品……”他动了动那慵懒的姿势,缓缓起身离开了座椅,一步步走到林奇身边,“那么……若是折了手脚放在大瓮里,应该会更为美观吧?”
这话一出口,本来不知遭受了多久的折磨而死寂一般的众人开始死命挣扎,声嘶吼叫,以及没有了舌头的人只能不断的“吱唔”出声,那里面满溢的仇恨、痛楚、恐慌、害怕……
林奇盯着对方的眸色静如水面,深如寒潭,但是肩头却极其轻微的震动了一下。很明显,这个动作愉悦到了对方,他不由得再次轻笑出声,“好,既然七公子也无甚意见,那么就……折断四肢。”他倾身在林奇耳边,如此残忍的话却温柔低语的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话音刚落,就有人快速的出手,“卡啦”脆响声,哀嚎声,“吱唔”声,此起彼伏,那一排被吊起的人手脚竟然顷刻间被生生扯断!鲜血和着血肉碎末瞬间汹涌而出,隐隐可以看见其间森森的白骨……
活生生被扯掉的四肢七零八落的被丢弃在了一边,没有亲眼见过这血淋淋场面的人是不会了解到底有多么令人毛骨悚然,止不住的森冷凉意从脚底一丝丝升起,强烈的血腥味令人几欲作呕。
林奇面色白如锡纸,毫无血色。但他既没有发怒吼叫,也没有拼死挣扎,只是盯着近在咫尺的面容,一字一顿的叫道——
“月澜沧。”
沙哑的嗓音一定很久没有喝过水,干涩的几乎听不见,却不难想象那声音以前该是何等碎玉相击般剔透。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卡文,总提不起劲来码字,昨晚熬到三四点也没弄出来【默默泪流……
谢谢小雨,闹够了没有,失落的猫的地雷~~摸摸哒~
☆、30江湖祸事
月澜沧听闻久久不置一词之人终于开了口;自然是满心愉悦。他微微侧了头,一派雍容笑意的应了一声,“嗯?”
林奇叫完名字,便紧闭了唇微微喘息,像是耗费了极大的力气。
因此月澜沧微微俯下了身,几乎鼻尖相触的面对着他的脸——他喜欢看着他的眼睛。
温热的吐息道:“一直听说七公子是个冷心冷清的;不曾想,竟然冷漠至斯……亲眼见着自己正道中人这般凄惨;却仍面不改色。不过;这般……”他斜斜一挑眉,眼底是说不出的流光溢彩,“倒是极为得我喜欢。”
一时间;吊在半空只剩下躯干的几个人纷纷极力摇晃了起来,发出“咯吱”的声响;他们面目狰狞,还剩下眼睛的便对林奇怒目而视——那里面是仇视,是嫉恨,是不甘……
人总是这样,同是沦落到被囚的地步,偏偏他们被挖眼割鼻,生断四肢;他却在一边欣赏,全无半点声援。哪怕是声嘶力竭的怒骂也好过现在冷冰冰的站在一边……
林奇没有理会众人,只是等声音稍微回复了一些,再次唇齿相碰轻而淡的道——
“你若留着我,有朝一日,我便会杀了你。”
他虽然并没有跟那些吊起来的人一样穿透琵琶骨,也没有扒光衣服;但却也不差,原本的袍服已经辨不出颜色,几乎成了一条一条的布襟缠绕在身上,满身血污的挂在身后所擒之人的手上……
即使是如此不堪的情态,他的语气依旧云淡风轻的让人恼火。如此仇恨之语,说起来竟像是在谈论天气般漫不经心。
月澜沧本以为会看到对方被仇恨染黑的丑陋姿态;却万万没有想到,即便是报仇的话对方依旧能毫无起伏的说的云淡风轻。先前的一丝震动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划过了一丝涟漪后,再次寂静无声,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那双平静的眼眸明明什么表示都没有,却偏偏让人觉得他是高傲的,不屑的……该死的让人憎恶,也让人……忍不住探寻——疯狂的想要看它不再平静的时刻。
被那样一双灿如星子的眼眸注视着,谁都不会认为他是在说谎。若非如此,他真心会认为眼前这个人冷心冷情犹如铁石般不为任何事所动容。
也正因为如此,周围一时间才会寂静无声,空气压抑的吓人!谁都不想去猜想这个先前将人四肢活生生扯断的俊美男人会用怎样的方法对付这个出言挑衅他的人。
月澜沧眸色深沉的盯着距离自己几乎只差毫厘的双眸良久,倏而转身重新回到了座椅上,大笑出声道:“本座就留着你,等着那‘有朝一日’。”
周围的人齐齐一惊,目瞪口呆!本以为说出这样的话,这个人只怕活不了了!没想到……
再看倚在座椅上那人——满眼的兴味……
而被人擒着才能站立的林奇,即使所有人都为他在鬼门关走了一圈又回来了而惊得不可思议,他却依然平静无波。
即使脸上染了血污泥渍,看不清面容,但那双眼,静如幽深丛山中一潭静水,让人忍不住沉溺;灿如漆黑夜空中那唯一一点星辰,让人不自禁着迷。
于是,对于教主饶过这人,众人不禁开始各有各的想法。
林奇却是将一切尽在预料之中。
他不为那群人的凄惨所动容,当然是因为月澜沧喜欢的不是圣母那一型,就算他拼死阻止,也只不过是多了一具人彘而已;而以月澜沧喜爱新奇的性格,对这种正常反应,自然不会有所兴趣。所以,他要表现的不同。
当然,他成功了,不仅引起了月澜沧的兴趣,还得到了一句承诺。
不过,很显然,他还引起了另一批人的危机。
这时,一个娇娆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教主,他这副出言无状的不驯模样,只怕您留着他也还免不得要□一番;不如先让轻云给他个深刻的教训,免得以后再惹您生气。”
说话的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他浑身包裹在一个黑色斗篷内,跪坐的足下微微露出一角红纱,观其容貌着实娇艳。
他先前半跪坐于月澜沧椅前,低头垂眸,乖巧的不发出一丝声响;月澜沧又委实是存在感太强,所以众人竟然一直无视了他。现在他抬眸凝视着月澜沧,娇娆出声,半是轻柔的小心恳请,半是妖媚的软语撒娇。
软软的尾调直直酥软到了人心里去,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过去。
“哦?本座的轻云有什么好的法子?”月澜沧挑眉,伸手一把将跪在脚边的人扯进了怀里,五指漫不经心的滑进斗篷,捏了捏对方的腰腹。
唤作轻云的少年轻吟一声,瞬间双颊绯红,媚眼如丝的娇嗔着月澜沧,吐气如兰道:“您就等着看吧……”
月澜沧瞟了一眼自在一边沉静如水的让人牙痒痒的某人,不置可否的放开了轻云。
轻云像是得了圣令,一步步踏近林奇。双腿行走间,乌黑的斗篷荡开,露出了飘扬的红纱,以及下面若隐若现的白皙小腿。
站定在那人面前,他只是抬眸轻轻一瞥,轻云便觉得脊背发凉,不自觉的有些后腿。但是——教主对那个人是不同的,他从没有在教主眼中看到过先前那种愉悦的光芒。所以,他绝对不会给他接近的机会。
“武林中人不是最注重武功么?那让他再也练不成武,看他是否还反应如此平淡……”轻云背对着月澜沧柔声说道,眼里却满是恶意的神态。
身后的众人瞟了眼月澜沧。见他一手撑了头,闲闲的看着不置一词,便立时有人上前在林奇身上点了两指。
林奇被人扔在了地上一动不动,像是没有力气再移动分毫,偏偏众人却能感觉到他的每一寸筋肉都在痛的痉挛。
他的侧脸直直贴在地上,若是说先前的脸色是白如锡纸,那么此时就是离死人只一步之遥了。但他仍然一声不吭。
轻云也摸准了他死抗的性子,蹲在他的面前,象征性的道:“你若服个软,接下来的就算了……”
当然,林奇是绝不可能在现在出声求饶的,先不说他的性子,就是如此一来,先前针对月澜沧所做的的一切就都白费了。而且……
一直不曾出声的林奇突然抬眸凉凉的看了轻云一眼——
本来眼里带着得意笑的轻云一瞬间僵住了。
那眼神太熟悉了!
那里面的讥诮,不屑,鄙夷,嘲讽……不,没有,什么都没有!那样的情绪出现在这双眼睛里都觉得是一种玷污!它合该是高山流水,阳春白雪;即使他现在满身血污,即使他现在躺在自己的脚下,但只要淡淡的一瞥,依然能够无声的进行攻击——直指人心,一针见血!
果然是令人厌恶的眼睛!
轻云脸色难看至极,“既然七公子如此不知好歹,那就不要怪轻云了。”他冷笑着夺了一条鞭子,“啪”的一声脆响,鞭子击打在脊背上发出了清脆的颤音。
“啪啪啪……”
一下一下,抬起落下……轻云的黑斗篷早在扬鞭时便向两边分了开去,露出的里面竟然只穿了一层薄薄的红纱!白皙的肌肤,纤细的皓腕,粉嫩的大腿……都随着他每一下扬鞭的动作展示于众人眼前,这场眼欲的诱惑之舞,他发丝沾湿,舞的香汗淋漓……
只是,真正夺人心魄的,从来都只有洞察人心,擅长欺诈的妖物——林奇身上的衣物本就只是破破烂烂的布襟,此时每一鞭子落下,便扬起几条布襟,露出几角染上红痕的玉色肌肤;鞭子离开,布襟归位,如此循环往复——引得人在几欲撕开那碍事的布襟,却又不舍的情态中心痒难耐……
昏暗的囚室中,男子单薄的身体在布襟的映衬下,缥缈如暗夜里潜伏的妖物——玉肌雪肤,红痕绵绵,众人只看到他侧脸贴附在地上,一头本是高高束起的乌青发丝此时凌乱地绾着,散落在颊边颈后,层层叠叠地坠作流云……
那露出的一截玉色颈项,由一缕红痕延伸至脊背,沾染上血丝的红痕,沿着玉色的肌理盘旋舞动,映衬交杂……
整个过程中,除了鞭子扬起的呼呼声,以及周边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几乎没有半点声响!每个人只是在旁边看着,便已经痴了,呆了!想去摸摸那缠绕的红痕,想亲手印上那红痕!他们几乎能感受到那鞭子是抽在自己的背上,疼痛中带起一丝丝痒意,疼痛很明显,痒意很细微,但一点点蔓延至整个身体的却偏是那微不足道的痒意,无可阻挡的酥软了观看之人的心……
“唔……”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惊醒了月澜沧。见众人被面前的情景所惑,他的内心突然极度不悦起来——
他的身形极快,一边拂开了执鞭的轻云,一边用宽大的袍服盖住了地上之人揽到了怀里。
怀中人几近虚脱,他浑身极其轻微的颤栗着,瘫软在月澜沧怀中,脸色阵青阵白,气若游丝,整张脸上都是汗和血……
湿透的青丝紧紧贴着在地面蹭出血的脸颊,破碎的唇瓣被咬的惨不忍睹……
林奇微阖上眼,混杂着汗血的苍白面色上长长的睫毛紧闭,原本倔强坚毅的面容竟然显得有了几分纤弱。
这种生生磨去他所有棱角的刺激!这种前后的强烈比对!这种震撼的冲击力!带来的这种……闷闷的钝感?
太新奇了!
月澜沧选择性的忽略了先前的不悦,突然对怀中人更感兴趣了。
而被长睫毛覆盖的眼下,森冷的目光极为渗人。
林奇默默在心里策划着一步又一步——月澜沧,既然你这么喜欢玩虐恋情深,那么,我就陪你玩!
不过,虐恋是你;情深,也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有的亲亲发的邮件退回来了,是留错了么~~【捂脸】
谢谢桃子君,041744和幽幽夏布情的地雷~~摸摸哒
☆、31江湖祸事
既然月澜沧说了要留着自己;那么,只要轻云做的超出了他的底线,他自然就会出手……所以,林奇才会激怒轻云,望他不要手软才是!
只是没想到,出手的这么快。看来;自己还的确是引起了某人很大的兴趣!
“教主……”一波三颤的叫声,娇娇弱弱好不可怜……
众人也一时被这一幕惊醒;看着教主现下的态度;像是想到了什么,纷纷脸色煞白的低下了头。
“本座既然说过留着他,你出手竟如此不知轻重?”月澜沧慵懒的嗓音漫不经心的流泄而出。
轻云原本被挥开时就白了的脸色此时更是惨白了一层。他“噗咚”一声跪在了地上;浑身瑟瑟发抖的犹如筛子。“教主饶命,奴只是担心教主安危,所以……”他颤颤巍巍抬起头来望向月澜沧,粉腮上还挂着晶莹的泪滴。他知道,这一向是月澜沧最为喜爱的姿态。
只是,月澜沧却看也没看一眼,只轻轻拂开了怀中人额上的湿发,低低的道:“即便他以后杀了我,那也是我与他两人之间的事,又与你何干?”
声音低低的,几不可闻,也正因如此,听起来就好像是多了几分细腻而柔软的温柔……
轻云一时间怔在了那里,呆呆的张着嘴,他何时见过如此温柔的月澜沧?
林奇阖着眼,内心却对这一切嗤之以鼻——月澜沧的温柔,从来都只对他还没有玩腻的新奇玩具而已!
“来人,将轻云公子送去南疆。”月澜一下一下抚着手下满头的乌青发丝漫不经心的说道,然后轻柔的抱起林奇,瞥了一眼周围的教众,淡淡的道:“是要双眼还是要命,自己选吧。”
众人齐齐一愣,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颤声道:“谢教主不杀之恩。”教主对这个人绝非一般,就因为看了他几片肌肤?一双眼睛跟一条命,很明显的选择,不是么?
月澜沧微扬了下巴轻轻示意,然后抱着林奇径直向着囚室外走去。
“教主……不要!求求你……教主,轻云错了,轻云不该自作主张。教主……不要送轻云去南疆,轻云不敢再奢求教主恩宠,只愿做个小奴好好服侍教主……轻云还可以伺候七公子……教主,轻云再也不敢了,不要将轻云送去那里……”自听了月澜沧的话便一直呆滞的轻云像是这才反应过来——南疆啊,那是蛮夷之地,擅长使用毒虫的异族。月独教一向与南疆有来往;月独教为他们提供药人,他们为月独教送来傀儡。
他见过那些被控制的傀儡药人——行尸走肉,生不如死!
他跪趴着膝行至月澜沧脚边,双手像是不自觉的捏住了一角袍服,却又极快的松开,那小心翼翼的模样看的人心里不由得一疼。他的脸色是如死人一般毫无差别,扬着头语无伦次的喃喃哀求道,哭得满脸是泪……
这幅情态,足以看出他也算是个有手段的;若是一般人,便是不原谅他,也不会送他去南疆。只是,他碰上的却是月澜沧。
对于不再有兴趣的东西,他可以毫不犹豫的弃如敝履,半分在意也不会给。
而现在,他有了新的玩具。所以,他只是径直抱了林奇走出囚室,找地方安置,并让人去找来教中大夫。
……
期间,林奇不无冷漠的想着,原身就是因为这样才爱上了月澜沧么?
真乃一个字能形容——蠢!
以月澜沧的地位,什么样的美人没有?每个都会温顺乖巧解他意;妖娆魅惑诱他身。但是,他的心却从不会在意这些半分!
因为鬼畜这种东西,就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你顺着他,宠着他,巴巴的捧着自己的心上前,不但会被践踏的体无完肤,最后还会连渣都不剩!
原身正是由于高傲不屈引了他的兴趣,得了他半分温柔,便痴痴的陷入了虐恋情深的套——爱上了月澜沧。
因为爱上了,所以对于月澜沧酷刑般心血来潮的调教只当作情人间的情趣;
因为爱上了,所以对他将自己当作一时兴起的玩具般呼来喝去而温和顺承;
因为爱上了,所以不相信他最后会将自己如同货物般送予南疆蛊主……
在那里被当作药人,生受折磨……
真是愚不可及!!!
月澜沧之所以对他温柔,不过是一时兴起,看他遭受百般折磨却仍然倔强不屈,所以想要驯服他罢了。直至他真的失了心,没了棱角,月澜沧自然也就玩腻了,然后就是毫不犹豫的抛弃掉!
他在经受百般折磨的日复一日中,终于想通了一切。或许他早就明白了,却胆小的不愿意承认罢了!在从南疆逃了出来后,他还是去了月独教,只为弄明白那人对自己可曾有过真心。
没曾想却只得到了那人一句——“真心是什么?本座只知道玩腻了,自然就丢掉了。”
也许这样正好断了他最后一丝念想——毫不犹豫的跟事务所做了交易。
他不是不知道真心是什么吗?那就让他深刻理解后,痛苦一生吧!
……
月澜沧这人,他可以上一秒还对你百般宠爱,捧至云端;下一秒便可以对你冷酷无情,扔进地狱。说他乖戾却又风流;说他残忍却又温柔;说他冷漠却又多情……外人道他诡谲多变,却不知他的心思其实很好猜。
他就像一个拥有强大能力的孩子,可以纯粹的残忍。如同所有的孩子一样,他对一切新奇的事物拥有极大的好奇心,却又不会长久保持;而且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一旦得到后腻了,便是寻找下一个玩具的时侯了!
现在,由林奇接手,那么,便选了让人最不易得到的姿态——冷他、弃他、无视他,这样他自会上赶着来让人深深的住进他心。他却偏偏不能得到——只能任由煎熬撕扯其肉,啃噬其骨,狠吮其血……
等他泥足深陷,再毫不犹豫的转身潇洒离开。
跟鬼畜不要谈温柔小意,或是浓情蜜意;他们这种生物用来虐恋情深、相爱相杀才是王道!
……………………………………………………………………………………………………………………………………
这是一座环形小院,乌青瓦,雕花窗,彩绘梁。院门前有一匾,上书“群玉院”三字。进入院中,便能发现这里面又分成了几个小的院落,每个院落前都有一匾。
很明显,这里是月澜沧“后宫”居住的地方,而林奇就被安置在其中一个院落中。这样明目张胆的抱着他进入此处,月澜沧;你安的到底是什么心?
月澜沧极轻柔的将他放在榻上,一边早已侍候多时的大夫立马上前把脉问诊,时不时还摇头叹息……
就在月澜沧的视线已经晋级为冰冷光线后,在林奇身上左捏捏,右摸摸的大夫这才停下手,苦着一张脸道:“教主,这位公子身上本来只是些皮外伤,不甚碍事;只是……他丹田被废,身体正是虚弱,此时加上这些伤,只怕即便是养好了,也会落下一身病根,每逢阴雨天气便会全身如被蚁噬般疼痛难忍。”
月澜沧皱了皱眉,“你只管用最好的药,好好将养他的身子。”
“属下这儿有一瓶上好的伤药,治疗外伤极快,还不会留疤。属下再开个方子,每日为公子服下,好好静养,或许能减轻公子的痛楚。”
月澜沧接过他手中的药,挥退了他。转身就看见床上之人睁开了眼睛,淡淡的看着自己——那双眼,清透的如微风拂过春水般荡涤人心。
若不是那眼底深处的寒冰,月澜沧几乎以为对方其实一点都不恨自己。
他一拂衣摆坐到了床边,低低叹息道:“你都听见了?”
林奇反应平静,撩了撩眼皮,扫过的目光是一贯的冷冷淡淡。
月澜沧也不甚在意,反倒为这反应高兴了些。他微微凑近道:“放心,我们慢慢调养,会没事的。”
林奇干脆微微阖上了眼眸,不再理会。
——给了别人一身伤,再拿这伤来现温柔?月澜沧,你太自以为是了。
见面前人再无反应,月澜沧眨了眨眼睛,回身取了沾了热水的帕子过来,“你现在不方便沐浴,便只好先擦擦了。”
“不用在我面前惺惺作态。”一直不曾出声都林奇轻轻抬起了眼眸,淡淡的道:“你以为挟持了我,父亲就会不再进攻魔教?”碎玉相击的清透嗓音就那样淡淡的晕染开来。
月澜沧一时哑然失笑,他竟然以为自己是为了拿他当人质?“我可不是为了这些?我月独教岂会怕他?……算了,先擦擦干净上药吧。”原本狂妄的口气在见到林奇目光淡淡后,干脆话锋一转,那语气要多温柔,有多温柔。
见林奇隐隐的抗拒神色,月澜沧歪头笑的眉眼弯弯道:“你浑身的伤,还能动一下手指么?”
闻言,林奇稍稍顿了一下,才出声道:“月澜沧,我不会感激你。”
月澜沧本来已经由半坐在床边侧身俯到林奇上方,将脸对着他的脸贴了过去。此时闻言怔了一怔,随即拿着帕子的手更是温柔了几分。小心翼翼的从林奇额头一路拂到下巴——
巾帕拂过的地方一点一点露出玉色剔透的肌肤。那上面的热气交杂着温热的呼吸,一点一点洒在两人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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