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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遇惊婚-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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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很沉,很挫败。
一滴泪顺势滑落,司琪从来不是爱哭的人,可这个月里,她好像真的哭了好多次。
“谢谢你,可我没有那么软弱,更不需要你丢了自尊来保护我,起来吧。”
夏寒不语。只是一直看着白霖,等待着他的答案。
而白霖何偿不难受,只是心里的那道坎。妹妹的死,他始终无法当作没有发生。
他不怪任何人,只恨苏炎澈,可为什么他们都要来逼他?
环抱着胸的手,拳头握的死紧,仍是硬着心肠说出了最伤人的话。
“你凭什么代替?苏家的小人?”
“白霖,你太过份了。”
司琪再也沉默不下去了,大怒朝他吼着。
爆怒的她,用一把扯起夏寒,走到了白霖面前,近距离的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道。
“我不需要任何人代替也可以闯了你的破关。”
原先对白霖的好评一时荡然无存,许是怒意让她力气大了起来,双手猛然把靠在门上的白霖推开。
“好狗不挡道。”
随着白霖后退几步,一道毫不客气骂声随之传来。
司琪无惧,不再多看其它人一眼,独自一人往房间走去。
“等一下”方辰拉住了她,从腰间掏出了一支银色手枪,递到了她的手里,眸色阴沉,问“会开枪吗?”
“不会。”
司琪摇了摇头。
“那看好。”
方辰在她面前演示了一遍,然后又递给了她。
司琪接过,学着他的样又重新操作了一次。
“是这样吗?”
“对。”方辰点头,有意的看了眼白霖“谁要敢碰你直接毙了,有事我担着。”
“谢谢。”
就在司琪感动之际,手里多了一把漂亮的匕首,是羽墨寒递过来的。
他还是那样冷酷,淡淡的说了句。
“近距离可以用匕首。”
司琪暗暗握紧手里的枪和匕首,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没出息的落泪。
移步要进去时,又被一只手拦下。
“现在后悔还来的急。”白霖冷然说道。吗布场亡。
司琪没理,提步要进房间时,又被他死死拽着左手,下一秒,一个有些凉的东西戴在了她的手上。
东西像个手表,但又不是。
“这是信号器,如果你想放弃了就按上面的红色按钮,他们就不会对你怎样。”
白霖的本意是想逼退司琪,并不想伤害她,可是他没想到,这个女人压根就不像是一个女人。
他都用这么卑劣的手段了,她还是一点惧意都没有,那种挫败憋气的感觉太窝火。
司琪冷冷的瞥了一眼,很快的摘了下来,丢到了地上。
“用不着。”
……
里面是一个玻璃房,房内的事物外面的人能看的一清二楚,玻璃房不大,大概十五平米左右,房里有两个大汉,还摆有一张足够三个人睡的大床。
白霖此关的设制是,只要司琪进去把两个大汉打败,就算赢,中途放弃随时可以喊停,这也意味着输。
当然还有第三种情况,如果司琪不是两个大汉的对手,又不愿意认输,结果只能被强暴。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方辰与羽墨寒那么生气的原因,他们的身份有时注定要做一些身不由己的事情,可也是行的正,坐的直,而白霖此番的作为着实卑劣,让他们如何不气。
司琪有多倔强、刚烈,经过昨晚的事情他们都清楚,让她闯这关,面对俩个要强暴她的大汉,先不谈是不是对手的问题,就冲她对自己的狠劲也足够让人担心。
他们真怕最后她没解决大汉,反到刚烈的把自己解决了。
夏寒担心自是不用说,自从司琪进了玻璃屋,他的双眼就不曾离开过司琪的身上,也打定好了主意,如果那两个男敢对她做什么,第一个毙了他们,一定要帮少爷守护好她。
几个男人中,如果说白霖不担心也真的冤枉他了,正因为也担心,所以才会默许她带手枪和匕首进去,此时他心里也纠结。
到底该不该成全她的一片痴心,但若成全了她,那他死去的妹妹又当如何自处?
……
玻璃房里。
司琪谨慎的看着坐在两侧床上的男人,男人身材非常魁梧,皮肤有些黑,不难看,也好看不到哪去。
见司琪进来,他们起身,朝她逼近。
一对二,而且还是一个受伤又瘦弱的女人对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不用想也知道谁赢谁输。
“等一下。”
司琪出声制止。
俩个男也应声停下,眸色不明看着她。
“俩个男人对付一个女人,就是赢了你们也没有脸,不如一对一如何?”
男人面面相觑,并没直接回答,而是转头看向了玻璃房外的白霖,见白霖点头默许后,一个男人上前,另一个男人自觉退到了角落。
外面观看的人都紧张到为她捏一把汗,个个手紧握着拳,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司琪。
就当他们猜想司琪会用匕首或手枪来对付男人时,令人大跌眼镜的事情发生了。
司琪把手里的匕首与手枪扔到了床上,两手空空的她,主动走到男人的面前。
那一抹笑,对本就美艳的她来说简直是媚态丛生、勾人心魂。
此时她虽然还是一件白衬衫,一条浅蓝牛仔裤,可那姿态却足够魅惑所有男人,别说里面没什么定力的男人。
就连玻璃房外几个经历风雨,阅女无数的男人都忍不住失神。
玻璃房里的她,莹澈好看的双眸极力隐着害怕,她的笑也带着几丝怯意,那彷徨无助,彷佛一阵清风吹来都可以把她惊吓住的模样,但凡是个男人看到都会心生怜爱,忍不住产生保护欲。
她怯怯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仍旧有些苍白的唇张张合合,欲言又止的她再一次让人心疼。
男人相比之前冷硬的脸色好了许多,他静静的站在那里没动,似是极有耐心等着司琪开口。
“我……”司琪说了一个字,又顿住,最后见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眸底也染上一抹湿红,有些难过的看着男人说。
“我是求霖少爷救人才来闯关的,我也知道自己不是你们的对手,更别说与你们对抗了,可我还是自不量力的来了,大哥,霖少爷答应了我,说只要我能站着出去就算我赢了,而你们的任务却是……”司琪死死咬着唇接下来的话没再说,只是眼泪啪啦啪啦的滴着,接着又听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好哽“大哥,我知道你不能违抗霖少爷的命令,求你对我温柔一点好不好?至少能让我站着走出去。”
梨花带泪、泪如雨下的她简直把男人的心给哭碎了,男人明显被她感动到了,看着她的眼神夹着几丝不舍。
他看着她,垂着的手动了动,那是本能的想帮他拭泪,却僵住,再一次看向外面的白霖,虽没有言语,可眸底却在为司琪求情。
白霖抚额,这个女人真是太让人惊讶了,要是不知道她的本性,他也会对她此刻的柔弱无助给感动到,更别说是一个保镖了。
一个能喝掉大半瓶伏特加的女人,一个可以狠心划伤自己手臂的女人,一个能坚持走完几公里追车最后承受不了负荷吐血的女人,一个有勇气对抗他还设计他的女人,她会怕?
那是打死他也不信,先前的担心,渐渐转变了好奇,至少这个男人她是收服了,那么他很期待,接下来她会怎样。
朝玻璃房里的男人使了个眼色。
男人接收到白霖让他继续。
眸色暗了暗,终于开口,声音里有着抱歉。
“对不起,我必须执行命令。”
“我知道。”司琪拭着泪,强颜欢笑着。
接着她便主动坐到了床上,小手死死紧拽着床单,数秒后,紧张害怕到让人更加心疼的她结巴说道。
“我……是第一次,你……可不……可以尽量给我留一个不那么可怕的……回忆?”
男人被她这句可怜的话问住了,早已经没有平时的头脑,此刻她对眼前这个漂亮的像洋娃娃一样的女心心疼到不行,甚至暗暗发誓,事后一定把她娶回家,好好保护,好好疼爱。
“可以吗?”耳边又传来哽咽的声音。
“好。”
男人看着她,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僵硬干涩。
司琪没再说话,她慢慢的躺在床上,害怕难过的闭上眼睛,不想看到这么让她难堪又屈辱的画面。
男人居高临下,看着这样的她,有些不忍上前,尤其是当看到她闭起眼,可却依旧沾在睫毛上的泪,一颤一颤的,真的很揪心。
玻璃房外的人能清楚的听见和看见里面的一切,谁都不是傻子,而且身为局外人,当然更能看清事情的本质,司琪此举,几个男人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他们的感受,与这样聪明的女人生活在一起,估计随时都要斗智斗勇吧?
同时越发的为她担心了起来,这个男人解决肯定没有问题,可是还有一个?
玻璃房内,男人怀着心疼,不舍的心情慢慢的走近床边,他单腿跪在司琪的身侧,正当对她抱歉又无比怜惜的俯身要吻她时。
司琪右手快速的摸到了之前丢在床上的匕首,就在男人吻落下之际。
银亮冰寒的匕首抵在男人的咽喉处。
“如果我刚才一刀割下去,你就死了。”司琪恢复到本来面目,看着男人的眼神冷了几分“你输了。”
男人依旧没从怔愣中回过神来,他不明白,刚才还弱不经风的女人怎么就变成眼前这样有着冷清目光,用匕首抵着他咽喉的女人呢?
他眸底闪过一阵落寞,亏他刚才还自以为是的想要娶她,结果,她只是在利用他的同情心而已。
起身,男人深深看了她一眼,说了第三句话。
“你很聪明,别忘了还有一个。”男人看了眼墙角的另一个男人“祝你好运。”
司琪目送着男人走出玻璃房,很快把床上的枪也拿了起来,快速起身离开床,后退,身子抵在一角,枪指着男人,她明白,同样的伎俩不可用两遍,这个男人只能硬拼了。
好在方辰给了她一把手枪,到也不至于让她太被动。
男人无惧的朝司琪一步步逼近。
“再敢动,我就一枪绷了你。”司琪阴然用枪口对准他。
男人只是冷笑,没有刚才那个男人好说话,话里满是嘲弄。
“怎么?不色诱我吗?”
“你配?”
司琪一向是你让我一尺,我敬你一丈,而对那些心存歹意,不留口德的人向来是不客气的。
“嘴还挺硬,不过没关系,只要上的时候身子软就行。”男人无耻一脸淫意,又走近了几步。
之前司琪还想着能和平解决,可现在面对这样的垃圾,不让他见点血,真对不起他那张贱嘴。
没再犹豫,对准他的腿扣动扳机。
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反应?
还来不急检查,手枪已经被男人夺了去。
他拿在手上把玩了几下,而后卡卡几下,诮笑。
“保险都没开,还想开枪?我看你只适合张开腿。”
接着他随手把枪扔到了地上。
一副跃跃欲试兴奋的朝司琪扑了过去。
司琪猫腰一躲,这个男人真是贱的可以,要真被他抱到,要恶心的她三天不想吃饭,同时也庆幸,刚才色诱时不是他,不然她此时已经被他压在床上侮辱了。
她大怒,脸色更阴寒,晃了晃手中闪着银光的匕首,冷笑道。
“我也适合收拾垃圾。”
等死不是她司琪的个性,所以她选择了主动出击。
趁男人轻敌之际,司琪执起匕首快速的刺了过去。
男人显然没想到她会冲过去,虽然反应极快,却还是伤到了手。
而且伤口还不浅,鲜血直流。
见了血,男人真怒了,在司琪举着匕首再次刺向他时。
他一手掐着司琪的脖子,一手死死抓住她的手腕,阴森咬牙道。
“该死的女人,敢伤我,等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话落,他手猛然用力在司琪手腕上一捏,只听卡擦一声,伴随着了一声痛叫,匕首落地的声音清脆好听。
司琪痛白了脸,可脖子上的那只手依旧没放开。
男人恶心的凑了过来,伸出舌头舔了下她嫩白的脸。
一脸精虫上脑,急不可耐的猥琐样,声音里满满的邪气。
“是自己主动,还是我强来?”
他在司琪唇间哈了一气,那口臭的味道熏的司琪头痛。
无奈男女力气悬殊太大,枪和匕首都不在,脖子上的那只手又死死的掐着她,让她无法动弹。
眼看着这个恶心的男人要吻她,司琪灵兴一闪,另一只手死死的掐进男人那只受伤手臂的伤口里。
“啊……”男人痛吼一声。
大力的把司琪也丢开,只听“嘭”的一声。
司琪被丢砸在玻璃上,撞击的瞬间,她能清楚的感知到胃里传来的剧痛,没力气站住,跌在了地。
她痛的趴在地上,整个人蜷缩在一起,脸色惨白,额间汗水如雨滴般滴落。
“少奶奶。”夏寒惊叫,本能的要冲进玻璃房。
却被白霖拦住,冷硬的脸色此刻也有些动容,他嘲着玻璃房里的司琪说道。
“认输的话,现在可以出来。”
司琪痛到蜷缩在一起的身子颤了颤,倔强的她,死死的按着自己的胃。
艰难的在地上挣扎了好多次,这才靠着玻璃勉强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她提了一口气,看着白霖冷讽道。
“我为什么要认输,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那眸底的倔强,唇角嘲讽,不屑的眼神,让几个男人都有些自愧不如了起来。
“你的胃肯定又出血了,再这样下去,会没命的。”
白霖对她已经无可奈何,再暴躁的脾气,也被她逼到没脾气了。
“呵”司琪嗤笑“我早说过,如果救不了他,就陪他一起死,霖少爷,如果你真的不忍的话,就请答应我的请求,如若不答应,请不要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这样容易让人恶心。”
白霖阴沉不再说话,拦着夏寒的手也不曾放下。
眼见男人又逼近司琪,夏寒疯了般挥开白霖的手要冲进去,可又再一次被也白霖截住,不由俩人开始打了起来。
俩人动作灵敏、手脚凌厉不相上下,一攻一守间谁也没讨到好。
“夏寒,你再打下去就算她闯过三关我也不会给苏炎澈做手术。”
对打间,白霖冷冽声音传来。
而这句话,比古代点穴功还灵,夏寒立马定住,可眼神里却有着怨恨。
“白霖,如果她有什么闪失,就算拼了命我也要拉你偿命。”
“啊……”
玻璃房里,传来司琪的痛吼声,顺眼看去,正好看到她被男人一把扯过重重的扔在床上。
她的手死死撑着自己的胃,被扔到床上时,正好是趴着的,许是又挤压到了胃部。
她痛到大汗淋漓,额间脖子上的青筋凸显,她趴在那里定住了两秒。
紧接着一道血花从嘴里喷出,鲜红的颜色,雾状的喷射,血雾慢慢从空中降落,滴在了雪白的床单上,慢慢蕴染开来的鲜血就像是开在床单上的血花,虽妖冶,却也触目惊心。
“司琪”
“司琪”
“少奶奶。”
方辰、羽墨寒、夏寒同时惊吼。
☆、第七十九章 怎么,怕了
方辰架开守在门口的白霖,夏寒则冲到了司琪面前,羽墨寒冷冽阴森;快狠绝的疯打在男人身上。
“少奶奶……”夏寒此时声音硬住,心里满满的担心与自责他说不出来,到嘴的只有这么一个称呼。
司琪趴在血色的床单上,她虚弱无力。脸色苍白到有些发青,唇角的血渍还是湿热的。
“我……没……事。”
她几乎是一个字一口气,这三个字彷佛用了她全身的力气。
夏寒硬着音。
“这关我们不闯了。我相信还有别人可以救少爷,我们去找。”
司琪笑了,笑的是那样苦涩。
“夏寒你不是一个会自欺欺人的人,如果还有人能救的了苏炎澈,你就不会带我来找他了。”
“……”夏寒默,此时的他也管不了什么身份,该是不该,抱着司琪就要往外走。
“你带我去哪?”
被他抱在怀里的司琪出声制止。
“去医院。”
“你放我下来。”司琪无力挣扎着“我好不容易这关快闯过了,你就这样让我放弃?”
“可你再这样下去,会没命的。”夏寒坚持。
“没事。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明白,放我下来。”
“……”
他不动,司琪又道。
“放我下来。你想让我这口血白吐?”
夏寒身子一僵,天人交战中,终是慢慢的把她放下。
司琪稳住身子,看到羽墨寒仍在疯打男人时,心里流过一抹感动,她轻声说道。
“谢谢你,别打了。”
几乎是立刻停手,羽墨寒冷冷的蹲下身看着跌跪在地上已经被打到惨不忍睹的男人,客气的帮他拎了拎衣领,貌似平稳却暗藏杀机的声音在男人耳边响起。
“知道该怎么做了?”
“知……道。”男人惧怕的点着头。
羽墨寒这才满意起身,顺道捡起了地上的手枪,递给司琪。
问。
“真的可以?”
司琪恍惚的点了下头,接过手枪,视线开始有些模糊的她检查着手枪。
羽墨寒被她的动作惊到了。重新又把枪从她手上拿了回来调了一个头。刚才他真的胆都快吓破了,她食指正好扣在扳机上,枪口却对着自己的心脏。这要一枪下去。还真应了她那句话,陪炎澈一起死。
看着神智开始涣散的她,羽墨寒再次不放心的把枪在放到她的手中,叮嘱道。
“枪口不要对着自己,保险开着的,冲劲大,你开枪时小心点。” “谢谢。”
司琪强扯了一抹笑,眼前的羽墨寒越发的模糊起来。
接着,她看着他把夏寒强扯了出去。
夏寒不放心的频频回头看她。
玻璃房里又剩下司琪和男人俩个人。
可战况却不再是一强一弱,司琪虽然站都站不住,但起码手里还握着枪,而那个跌跪在地上的男人却太惨了,羽墨寒把他两只手都拧断了,就像他拧司琪的手腕一样,更狠,更绝。
肋骨也被打断几更,腿更是骨折站不起来,还有那张被打到青紫肿到比猪都难看的脸,简直是强奸别人的眼睛。
并不是方辰与羽墨寒心冷,而是他们比夏寒更明白,司琪此刻出来意味着什么,都受苦到这个份上了,白霖显然也已经心软,如若不趁这个时候趁热打铁,反而放弃的话,就再也无法说动白霖。
现在他们到不担心那个男人会对她怎样,而是担心她自己会倒下去,那摇摇欲坠单薄身子真是看的人提心吊又心疼的紧。
司琪此刻的状况真的很差,她自己都很不可思议为什么还能站着不倒下去,胃被生生割下的痛让她真的想这样昏死过去,可是她不能,苏炎澈还等着她。
强忍着那股不断袭击而来的黑暗,那股像要被漩涡吸进去的消散意识,她逼迫着自己痛到颤抖的手拿稳手枪,透过模糊的视线,对准男人,具体枪口对着是男人哪里,她根本无法看清。
“不要”男人吓到颤抖,他惊恐的看着那对准他头的枪口,对着司琪祈求、求饶“你放了我吧,我认输,我该死,求求你不要开枪,我还不想死。”
司琪森笑,虽然她看不清,但听着男人那吓破胆的声音想也知道,她对准的地方绝对可以一枪毙命。
“放了你,你在打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呢?”
这个该死的男人,贱的令人发指,想到他说的那些龌蹉恶心的话,司琪真想一抢崩了他。
这样的垃圾,活在世上,还不如挂在树上。
“我……我……错了,我给你磕头了,求你放过我,我认输,你赢了。”
突然一阵黑暗强袭而来,司琪头脑发晕,脚踉跄不稳后退了几步,当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倒下时,简直比牛还犟的她,退到了玻璃上,她整个身子虚脱的靠在上面。
可手还是精确的指着男人的头,唇间勾起一抹阴佞。
“认输我自然会放了你,可我的血不能白流,你懂?”
“我懂……”男人吓的惨白着脸,慌乱的点头,被拧断的手艰难的拿起掉在他身边的那把匕首。
只听到他惨叫一声,眼前模糊的他痛到趴在地上,耳边传来他疼痛难忍的声音。
“这样……可以吗?”
看不清,司琪也不知道他到底刺了自己哪里,可她的目的达到了,本可以就这样放了他,可是想起后面的两关,如果还是有人参与的话,那么这个男人就会起到最好的震慑作用,其它的人也会畏惧对她客气些。
她再也坚持不住闭上了眼,无力的放垂下手中枪,好看却苍白的唇轻掀。
“去告诉你主人结果。”
后来,司琪也不知道男人有没有出去,她只感觉到有一双手把她横抱了起来,走了一段距离,最后放在了一张床上。
她真的好想睡,好累、好痛、体力透支到再无一丝力气。
可是一想到苏炎澈还再等着她,她就不敢睡,她怕这一睡,就过了三天,她怕这一睡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有一双手在按压她的胃,好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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