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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遇惊婚-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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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乱来啊。”
  司琪吞了吞口水有些结巴,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被他诱惑的。
  “别乱来?”隐怒的他笑的越发的邪气,手轻抚在她的脸上,划过她的眉,抚过她的眼,擦过她的鼻,最后拇指停留在她的唇上。
  温热的指腹在她的唇上爱怜的轻抚了几下,手拿开,他挑逗性的在唇间轻点了一吻,魅惑彷佛有魔力般的唇移到她的耳际,暧昧的气息与醇雅好听的声音慢慢散开。
  “不乱来,等着你跟别的男人乱来?司琪,你随便就敢跟陌生男人接吻,是在提醒我没有喂饱你吗?”
  话毕。他湿热的唇含住了她的耳垂,司琪一个颤栗。浑身一片酥麻,那种难受又似愉悦的感觉让司琪慌到不知所措。
  难得的她的声音里有着求饶。
  “苏炎澈,你先放开我好不好?我们好好谈谈。”
  “谈,你终于肯跟我谈了?那上周你在做什么?为什么都不去看我?还是白霖把你的魂勾去了,你爱上了他?”
  他彷佛爱上了她的耳垂,又吸吮了几下,惹得她又轻颤了起来,体内蹿起了一股异样的火热,还有几丝羞人的渴望与难受。
  司琪有些羞愤的偏了下头,可他也偏了过来,依旧含着他耳垂玩的不亦乐乎。
  “你瞎说什么?”她语气中有些怒“你能不能别压在我身上,我们坐起来好好说话。”
  “不能。”他秒速拒绝“你还没回答我,你是不是爱上了他?”
  “你这样我没法回答你。”
  这个男人怎么脸皮越来越厚,还说不会强迫她。那他现在在做什么?
  “真的没法回答?”
  他语气有些威胁,原本醇雅好听的声音也多了几抹压抑的沙哑与暗沉。
  司琪没有发现他这细微的转变,一心只想让他起来,再这样下去,她怕会被他迷惑沉沦下去。
  她现在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有多邪恶,抓准了她吃软不吃硬的性格,开始温水煮青蛙的招术对付她。
  他故意营造出这种暧昧的气氛,对她也不强迫,也没有太过份,尺寸拿捏的刚刚好。只是吻着她的耳垂挑逗着她,让她想发怒,也不知道该怎么发,从哪发起。
  耳垂又传来一阵酥麻,一波一波的,那种空虚难耐的感觉都快把她折磨疯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温度瞬间上升了好几度。
  她难受的又往旁边躲了躲,娇柔而又有些渴望的声音,让她自己听了都脸红。
  “苏炎澈,你别闹了,快起来。”
  “我闹了吗?你的反应明明告诉我,你喜欢我这么对你。”
  他的唇下移,缠绵的吻慢慢的下滑到她的颈部,那种舒适致命的诱惑让司琪呼吸有些乱了起来,终于她投降了。
  双手捧着他的脸,又是好阵费力的让他放弃吻她,与她对视。
  “我回答你,但你不准再吻我了,哪都不行。”
  苏炎澈俊逸的脸上邪气依旧,说出的话就如他的个性一样霸道猖狂。
  “那要看你回答的答案,我满不满意。”
  司琪咬了咬牙,不甘心的再心里哀嚎着,为什么总是被他欺负的死死。
  “你想问什么?”
  虽然知道他接下的问题会有多刁难,可是刁难与被他吃干抹净比起来,她还是觉得选刁难会比较好。
  “这周你都陪在白霖身边?”那个陪字,他死死咬着牙说的,眸底有着压抑不了的怒意。
  “……”司琪有些犹豫,他现在的表情好可怕,她要是回答是,真怕他会立马办了她,可是不回答也没好果子吃,怎么办呢?
  黑溜溜的眼珠快速的转着,苏炎澈看到她这种纠结苦恼外加思考的表情,脸色又沉了几分。
  “很难回道?还需要思考?”
  “我只是在想,我要说我不是自愿陪着他你信不信?”
  司琪不傻,要是直接回是,她都能想到自己的下场有多惨,这样回答的话,至少能为自己争取缓刑的时间。
  “他强迫你?”琥珀深眸一眯,寒光乍现。
  “也不算强迫。”白霖与她有约在先,她该算是履行承诺。
  “既不是自愿,又不是强迫,到底是什么?”这女人,逗他玩。
  “这个问题等会儿跟你慢慢说,你问下一个。”
  司琪不想告诉他是因为救他才答应了白霖两件事,她们之间的关系本来就复杂,要是被知道了,估计她就真的走不了了。记阵斤号。
  苏炎澈有些火大,惩罚性的狠狠的吻了她一下,离开,又问。
  “你爱上他了?”
  “不爱。”这次司琪想都没想,脱口而出的答案让苏炎澈黑沉的脸色好看了些。
  接着他又问。
  “那你爱谁?”
  其实苏炎澈问这个问题是紧张的,也是期盼的。他期盼她回答的是他想要的答案。
  而司琪呢?也被这个问题问住了,她窘迫有些羞红的脸一怔,开始目光游离了起来。
  爱谁?如果是以前,她会毫不犹豫的说爱宋毅彻,可是现在,宋毅彻那张温润好看的脸在她脑海中模糊了起来,被苏炎澈这张霸道强势的脸挤了下去,对宋毅彻的思念也再没有之前的疯狂,最近整个心思都系在他的身上。
  宋毅彻的影子在她心里慢慢的淡去,而一个叫苏炎澈的男人却逐渐清晰了起来。
  至于,爱谁,她真的不知道。
  “谁都不爱。”
  她还是选择了否认,既不想承认她对苏炎澈的情感,也不想把宋毅彻暴露在苏炎澈的面前。
  通过刚才的白霖事件,司琪知道了他的占有欲有多可怕,要是让他知道她心里住着一个叫宋毅彻的男人,只会让事情变复杂不可收拾。
  “谁都不爱吗?”苏炎澈情绪显然被刺激到了,声音里满满的都是威胁“你还有改口的机会。”
  司琪当然知道他想听什么,可她还是硬心肠的选择斩断他们之间不该存在的情愫。
  她看着他的眼神格外的正色,严肃。
  她说。
  “苏炎澈,不爱就是不爱,你给我再多改口的机会我还是不爱。”
  苏炎澈不语,看着她的眸光彷佛要滴出血来一般,让人不忍看下去。
  司琪以为他会对她失望,会从她身上起来,会放开她。
  可是她又猜错了,他彷佛被她的话刺激到失去理智,大掌一把扯掉她身上的浴袍。
  瞬间她身子袭来一股凉意,全身一丝不挂的暴露在他面前。
  很快,他也扯掉自己身上的浴袍,俩人赤诚相对之时,一把扯过逃跑的她压在身下。
  他狠狠的吻着她,粗鲁的揉搓着她的柔软,没有任何前戏,不给她任何准备,无情的贯穿了她。
  “啊……”
  司琪痛呼,不知道到底是那里痛,还是心痛,她哭了,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苏炎澈看到她流泪,心瞬间像被刀扎了般疼痛难忍,可这次他强忍着不让自己心软,俯身在她耳边说道。
  “听说通往女人的心是从通往女人的阴道开始。从今天开始我会努力通往你的心,直到你承认爱上我为止。”

  ☆、第八十八章 戒指

  苏炎澈像是被她的冷淡、逃避快逼疯了,他一遍遍不知餍足的要着她。
  慢慢的,苏炎澈的愤怒、疯狂逐渐的平息下来时,他的理智也渐渐的回笼。
  当他再次看向身下的她时,心像被撕裂一样痛。
  身下的她很平静,除了刚开始时她流了泪。之后便没有任何反抗。
  她就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任他为所欲为。
  她没哭,没闹,只是曾经那双灵动倔强的双眸此时失焦了、空洞了。她表情木讷,双眸彷佛被人定格住了,一动不动的看着天花板。
  双眸虽然睁着,可眸光却是死寂的,在她的眸底再也看不到原本属于她的气质,她的个性,此时的她就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瓷娃娃,一点生机都没有。
  “司琪。”
  苏炎澈轻唤了她一声,他心痛了,看着这样的她后悔了,他责怪自己为什么那么冲动,为什么会失控,为什么就不能再多包容她一点。再多给她一些时间。
  她没理他,彷佛没听到他的叫唤。依旧木讷、呆愣、空洞的看着天花板。
  无论苏炎澈怎样心疼的唤着她,她就是不理。
  直到,直到苏炎澈退出了她的身体,那空洞的眼神才颤动了一下,慢慢的,她眸光有了焦距,慢慢的,她看向了他。
  视线依旧是那般平静。
  苏炎澈以为她会哭,会闹,甚至会激动的打他,可是没有,她只是问了他一句,而这句比任何武器都锋利千百倍。
  “不要了?”
  她语气平静到几乎没什么任何情绪。
  此刻,苏炎澈竟然找不到任何话来回她。他知道,这次他伤了她,该死的,他怎么就忘了她的倔强,忘了她宁折不弯的个性,怎么就强来呢?
  这对她来说无疑就是强暴,就是屈辱。
  自责、愧疚的他,想抱住他,跟她说一声对不起。
  可是他的手还没碰到她,就被她躲开。
  她忍着痛坐起了身。苏炎澈这才发现她身上有那么多的伤口。
  左手手臂上有一道大概5厘米长的伤口,手肘与膝盖处结着深褐色的血痂更是触目惊心。
  他心痛的无法呼吸,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身上多了这么多伤。心疼的抚着她的左手的伤口,视线又扫过她受伤的四肢,眸光嗜血又阴寒,声音冷的像冬日里冰。
  “谁伤的你?”
  司琪轻笑了下,平静的抽回了自己的手,伤口虽然痛,却远不及现在的心痛。
  她淡淡道。
  “不关你的事,苏少爷不要的话,我去洗了。”
  她欲下床,身子却被他从身后抱住,他头埋在她的颈间,声音满是愧疚。
  “对不起,告诉我,你身上的伤哪来的?”
  司琪突然吸了一口气,有那么一刻,心痛到她想缩成一团,那种窒息的感觉久久不能平息,她以为自己真的会哭出来。
  可是没有,她从来不知道,她可以这样的坚强。
  好多人都曾经这样评价过她,说她是一个心狠的人,可是谁知道,其实她对自己更狠。记岛纵弟。
  “那是我的事,用不着苏少爷关心。”
  她语气还是那般平淡如水,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到底是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控制着自己。
  她的平静,她的冷漠,让苏炎澈有些慌,他想再说什么 ,却怎么也说不出一个字,只是紧紧的抱着他,用拥抱来告诉她,他认错了。
  可这次,她连挣扎都省了,就那样一动不动的让他抱着。
  卧室里,她的声音格外的清冷。
  “苏大少爷,陪了您一天,请问您给我的嫖资是多少?”
  她把自己说成是妓女,彻底撕碎了苏炎澈。
  他呼吸似是都有些沉,在她耳边说轻喃着。
  “司琪,我不允许你这样说自己。”
  “那我要怎样说?又有什么身份适合我?”
  “你是我的妻子,我这一生只会娶你一个, 我爱你。”
  这是苏炎澈第一次说这三个字,司琪听到这三个字时心痛抽了几下,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爱我,会不顾我的意愿强暴我?你爱我却总是逼迫我,苏大少爷你的爱也不过如此,你知道你自己亲生毁掉的是什么吗?”
  她木然的看着前方“你亲手毁掉了我所有的挣扎,还有希望,苏炎澈我告诉你,我不可能嫁给你,我也不会爱你,永远。”
  泪水在这一刻,终是流了下来,她挣开他的怀抱独自一个人下床,可脚刚落地双腿间的痛意让她站不稳,本就伤痕累累的身子失控的往地上扑去。
  腰间徒然多出一只手,接着她已经跌进他怀抱,一个腾空抱起,待她在眩晕中反应过来抱到浴室。
  苏炎澈没再说话,他只是沉默,一手抱着她,一手开着水,等浴缸的温水差不多放满后,这才温柔的把她放进去。
  这样的僵局是他们之间第一次出现,虽然上周也冷战过,却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那时的她虽然没有去看他,可他仍是放心的,至少她还在澈园,还属于她。
  可是现在,即使她在他面前,他们赤诚相对,亲密相拥,做了情侣与夫妻之间最最亲密的事,可他却再也感觉不到她的心,她的热,他心里有种强烈的预感,感觉就快要失去她了,这种感觉让他心慌,让他害怕。
  这种不安和忐忑的心情,就像一只利爪一样深深的死死的紧拽住他的心脏,第一次,他觉得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你慢慢洗,洗好了再叫我。”
  他慢慢起来,长叹了一口气,最后视线定格在她身上的伤口上,眸底一抹刺痛,拉开门离去。
  僵直坐在浴缸里的司琪,这才有些反应,低头双手掬了水往脸上泼了几次,这才用毛巾在身上擦了起来。
  除了他刚进入的时候弄痛了她,后来他都很温柔,几乎没再把她弄伤,她身上除了之前留下的疤痕,就是吻痕,全身上下都是,尤其是上半身,更密更多。
  司琪的表现也没有太过激烈,她只是擦拭着自己的身体,一遍遍的擦。
  这些留在她身体上的吻痕时刻都在提醒着她刚才的屈辱,她被人当作了妓女,被当成了泄欲工具。
  可是,明明想平静以对,为什么心会这么痛,好痛,比什么都候都要痛。
  她在心里痛吼。
  苏炎澈,你知不知道,我已经动摇了,你只要再等等我,就等那么一下,也许我就会不顾一切扑进你怀里,可是为什么,偏偏在最后关头,你放弃了。
  你的包容、你的忍让、你的温柔、你的宠溺为什么在那一刻都没有了?你知道你放弃的是什么吗?是我啊,是我这颗漂浮不定,冰火挣扎的心。
  司琪闭上了眼睛,不让自己再想,她身子往后躺,头慢慢的往水里滑了去,最后整个身子都没进了水里,浴缸中只能看到飘浮在水面上的玫瑰花瓣。
  ……
  苏炎澈也快速的在另一个浴室把自己清洗了一遍,他再次回到卧室,站在浴室门前时,却没有听到浴室时里发出半点声音。
  以为她又在发呆,好在浴室里有空调,苏炎澈并没有担心她会凉到自己。
  可是足足又等了两分钟,里面依旧没有动静传来,苏炎澈便觉得不对劲,立刻推开浴室门。
  他只看到了一浴缸的水与花瓣,并没有看到人,以为她是洗好出去,转身之际视线扫过了衣柜上还好好放在那里的浴袍。
  猛然心间一颤,惧怕的他已经蹿到了浴缸前,大手一伸把水里的她捞了上来。
  她双眸紧闭,脸色苍白,软软的身子一点反应也没有,苏炎澈脸色巨变,轻拍了拍她的脸,声音轻颤。
  “司琪、司琪、”
  可连唤了好几声,她都没有反应,他抱起她,让她平躺在床上这才疯怕的用食指去探她的鼻息。
  当感觉到她轻盈的呼吸,失魂的他这才慢慢的回魂。
  而司琪此时也睁开了眼,她淡寞的看着他,语气似乎有些嘲意。
  “你以为我想不开寻死?”
  “……”苏炎澈没立刻回答,脸色依旧肃穆,沉沉的看了她几秒后,这才道。
  “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他以为她会再刺他几句。却没想到,她只是轻淡的点了下头,回了一个字。
  “好。”
  她又闭上了眼睛,似是要睡了,苏炎澈定定的站在床前看着她,直到听到她传来平稳均匀的呼吸声,这才弯下腰把她的被子盖好,抱歉的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好看的唇吐出了三个字。
  “对不起。”
  苏炎澈出去关上门的那刻,司琪睁开了眼睛,额头依旧残留着他吻下的温热。
  她有些呆愣的盯着天花板好了许久,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再动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她侧身,手肘支起上半身,前倾,另一只手打开了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了自己包。
  包里,她翻出了手机和戒指。
  她痴痴的又看了一会儿,眸底满满的愧疚与自责,最后她戴上了戒指。
  这枚戒指她从来都没有戴过在手上,每次都是当项链戴在脖子上,可自从宋毅彻出事后,便也摘了下来,一直放在自己包里。
  看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她微微一笑,小时候总觉得这个戒指大,每每连套在大拇指上都会掉,可现在尺寸却刚好。
  这是不是老天也在暗示她,她必须只能选戒指的主人,嫁给戒指的主人呢?
  渐渐的,眼皮怂拉了下来,她真的好累,好困,身心俱疲。
  她沉沉睡了过去,沉睡中的她左手无名指上依旧戴在那枚戒指,手机也被捧在心口……
  ……
  “夏哥,少爷在书房等你。”
  夏寒刚进主宅就被一名保镖喊住了。
  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有气无力回。
  “知道了,我马上就去。”
  这才刚把白霖那位祖宗求走,还没等他松口气呢,少爷又找上了他,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抱怨是归抱怨,夏寒还是认命的朝书房走去,该来的躲是躲不掉的,就是不知道少爷知不知他踩了少奶奶脚,观世音菩萨保佑,千万不能让少爷发现,不然他一双腿就要废了。
  书房门前,夏寒胆颤心惊,还是推门进去了。
  可扑鼻而来是一股酒味,夏寒有些愣,少爷极不爱喝酒,要不是重要的场合他几乎是滴酒不沾,更不是一个会借酒消愁的人,可是,眼前的少爷是怎么回事?
  他脸色凝沉,只穿浴袍的落坐沙发上,视线看着窗外,一杯酒一饮而尽。
  “少爷。”
  夏寒担心的喊了一声,他明白能让少爷失控反常的人除了司琪之外没有第二个人,就连阴狠的老爷也没有那个能耐。
  苏炎澈不语,他回身把空杯倒满喝了一口这才问。
  “把人送走了?”
  “是。”
  “你能耐到是越来越大了,我要的人你也敢送走。”
  那微眯的眸,寒光凌厉。
  夏寒早就见惯这样的少爷,他真怒假怒还是看的出来的。
  “少爷,你明知道霖少爷是故意气你的。”
  琥珀深眸的寒光收回了一些,声音依旧冷。
  “故意气我就可以吻我的女人?”
  夏寒默,绕来绕去怎么还在这个话题上。
  “少奶奶说是不小心摔在一起的,我去把监控调出来。”
  夏寒转身,又被少爷叫道。
  “回来,司琪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这次,夏寒是真的感觉到一股强烈阴风吹过,即使他现在背对着少爷都能感觉到那强烈的杀气。
  “少奶奶身上的伤……”夏寒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可面对少爷嗜血的眸光,再想起当时场面,直至现在都能被感动到。
  “是为救你而留下的。”
  “救我?”苏炎澈惊问,他还没来的及多想白霖为什么会来澈园,又如何与司琪认识的,而且关系好像还不错。
  现在听到夏寒这么说,所有的事情像是明白了,握着酒杯的手更紧,心间有些颤。
  “是白霖给我做的手术?”
  “是。”夏寒应答。
  白霖对他的恨,苏炎澈心里一清二楚,早在两年前白霖就已经发誓这辈子不救苏家人。
  他是一个固执又有原则的人,唯一可以让他改变决定的,只能闯下他的三关。
  可是那三关的恐怖血腥程度他是知道的,等于就是一命换一命。
  平时白霖几乎不会用到,除非对方与他有仇。
  “司琪去闯关了?”
  苏炎澈能听到自己的声音是颤抖的,心被撕痛的厉害,那个傻女人,去找白霖做什么,难道她不知道也许会搭上自己的命吗?
  “是。”看到苏炎澈此种反应,夏寒心里也好不到哪去。
  “我要听全过程,一个字都不准给我漏说。”
  接下来的时间里,夏寒一字不漏的把当时的情况细说了出来。
  可每次看到少爷那彷佛要痛死过去的表情时,他都犹豫要不要再说下去。
  最后总是一个不忍再说,一个隐着剧痛催促,半个小时后,夏寒说完,人也觉得被书房里这压抑沉痛的气息压的喘不过气来。
  “喝酒,割伤自己,追车到吐血,被男人打到吐血,惊魂解剖室,跳伞坠机……”
  苏炎澈痛苦的重复着,每说一个字就像刀在剜他的肉,有人在喝他血。
  此刻他是疯怕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二十五年来面前怎样的生死决绝,他不曾有一丝惧意,可如今他怕了,处于疯怕的状态。
  原来他在澈园躺着的时候,她却在为他一次次经历生死,每一次都是凶险万分,他就差那么一点,就失去了她。
  坠机,好痛的两个字,有几滴温热从眼角滑了下来,心就像被割成一片一片,他痛到快无法呼吸。
  “碰”一道玻璃碎裂的声音。
  夏寒看到少爷把手中的酒杯砸到茶几上,碎裂的玻璃被他死死按在掌心之下,立刻鲜血把透明的玻璃渣染成刺目的红色。
  “少爷。”夏寒惊的叫了一声。
  “是这样吗?她当时这样砸碎了酒瓶,割伤了自己的手臂,流了这么多血?”
  “……”这一刻夏寒不知道该说什么,早知道他会心痛,但也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激烈,他就该隐会的说。
  “在她为我做了这么多,伤痕累累时,我却什么都不知道,我还埋怨她的冷血心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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