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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美好生活录-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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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愿早早入睡,也睡不着,点着蜡烛目光呆滞地发会儿愣,有时会把房间的扑克牌找出来求妈妈陪她玩一玩,妈妈也很无奈,看她一副不撞南墙不死心的表情,是一定非要等到电来为止,所以也勉为其难地陪她坐会儿,玩会儿。
  这样的日子因游戏而变得不那么无趣,看着手中的牌,又看着一旁燃烧的越来越短的蜡烛和流下来的液态蜡,叶子有种静待时间过去的悠然,也带着今晚会来电的强烈渴望,只是游戏玩久了渴望似乎会变淡,因为累了,因为心静了。
  作业没写完的日子当然要秉烛夜战喽,当然到了一定的时间,蜡烛也快烧完时,自然而然地停笔,再洗人睡觉。
  有时修理人员很给力,晚上八九点就修好了,来电了,那时村里都会有人兴奋地喊叫,略显幼稚,但的确令人欢愉。
  有时又不给力,第二天早上还没来,如刚好是周末,叶子只好无所事事到处闲逛一番,或者干脆躺回被窝了。
  夜,时而长时而短,时而温柔时而残忍,陪着叶子度过了许多个日子,见证着她的成长。
  

☆、第八章 房间里的故事

  小时候,叶子和父母同住一间大房间,睡一张放在墙角的小床。
  屋顶是满是方格的天花板,绿绿的突出边框,和小学上学前班时一样。
  那时叶子睡前睡不着或者早上醒了不想起来,会呆呆地盯着天花板,当作自己的天空,放空思绪,眼睛故意地转动,观察四周,想着父母睡了没有或醒了没有。
  有时会不经意地让自己眼前出现边框的重影,或者使自己晕乎乎的,脑子里想着,换个角度看世界感觉也不错……
  到了新房里,叶子也还是时不时的盯着自己房间用石灰刷过的天花板。
  上面刷的并不均匀,所以深浅不一,浅浅的灰色地带组在一起让叶子有了天马行空的想象。
  看向顶部的“图案”,叶子想到了带着帽子的女孩,长发女孩,幽深的森林,湍流的瀑布……
  在这里她充分发挥了自己的想象力。
  到了发育的年龄,叶子也变得爱美,只是平时会隐藏起来,在她自己的小小空间会充分表现自己的真面目。
  因为自己的膝盖处有骑自行车摔倒的疤痕存在,所以之后她再也不敢在外穿裙子了。
  到了初中,看到身边的许多女生在夏天也都不怎么穿裙子,自己也变得心安,显得不那么奇怪。
  就像小学时总是尝试不同的扎辫子的方法,然后照镜子欣赏一样,叶子喜欢在房间偷偷一个人穿裙子,然后往窗户里看,虽然不是很清晰,但也能看个大概。
  家里的亲戚总是会时不时给点旧衣裳,妈妈总是来之不拒,所以姐姐们的旧衣裳就会给叶子穿,有些叶子接受不了,就会先放着,绝不会往外穿。
  等到家里没什么人时,叶子关上门,拿出想要一试的早就找好的衣服裙子,在床上换好,再下来往窗里看。
  哇,果然领很低,唉,自己穿太难看了,胸那么小……唉,这个裙子看上去就像公主裙,上面那么多花,但是穿起来真是松松垮垮,一点不收腰,有点东施效颦的意味……她常常发出这样的感叹。
  于是,试衣间一个念头瞬时闪过,不然,自己来改装一下衣服吧!
  就此,大胆的“设计工作”开始了,首先,将自己觉得难看的部位去掉。
  咦,这个裙子太长了,把下面剪掉吧,于是拿着剪刀开始了剪裁工作,慢慢来,剪齐一点,啊啊啊(托腮惊恐状),剪完了,但是……留下了好多线头,这裙子下摆会散架吧……不行,赶紧用针线把它固定起来!
  呜呜呜(欲哭无泪状),手艺没学好,缝的太参差不齐了……
  这朵花太碍眼了,剪掉!居然……下面有胶体……不能气馁,胶体也要想尽办法去除,用手,用剪刀死掰,结果……下面那层纱也破了个洞,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
  哎呀哎呀,本来自己就不是设计师,不要紧的啦,虽然离预期效果还很远,但是也有所接近了,还是穿上试试看吧!
  当然,还是丑爆了。
  叶子虽想留着做个纪念,纪念自己的第一次设计,但是被自己一通乱改之后,衣服和裙子再也不可能穿了,带着无奈和心酸,她决然地把“废品”往窗外田地里丢去。
  她有时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那么兴奋穿上自己不愿在外穿的衣服,难道是新鲜感作祟?还是心里隐隐藏着某种自卑?
  只是这次之后,得不到答案的她彻底不想自己再深陷下去了,也有些羞愧地想停止了,并没有什么意义不是吗?
  最后,再也没这么疯狂过,就像一夜间放下了,心更静地沉入学习之中。
  夜里有时睡着睡着会听到不知哪里传来的声音,很郁闷的叶子会直起上身往有些月光的房间四顾一番,没发现异常又躺下。
  但是声音还是不断传来,叶子实在受不了,下床穿上拖鞋走到门口,把灯打开,在突然一亮下艰难睁开惺忪的双眼,往柜子后面,下面看去,怀疑是有老鼠。
  对,没错!老鼠!
  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在老屋里赶出来一大波老鼠,吓得在大门外的叶子直跳,那老鼠,块头也是大,灰头长尾,叫声尖厉……
  说来叶子怕老鼠有部分原因是多啦A梦,动画片里说他的耳朵就是被老鼠咬没的,叶子知道后就更是战战兢兢,生怕老鼠爬到她的床上咬她耳朵,虽说十几岁了,但叶子还是信以为真无法释怀,所以……
  她有几次都是无功而返,回到床上只好捂头睡觉。
  有一次发现是三楼的铁门没关,风吹动而砰砰作响。那时也只有她注意到了的样子,只好感叹自己睡眠质量真是……
  终于有一次,她确定有老鼠在她房间。
  她起初往听到声音的方向叫去,让老鼠安静下来,不要弄出动静,不想和它纠缠,但是刚刚过一会儿,声音又传来,她怒了,赶紧下床开灯,果然,在柜子最上面看到了那个讨厌的老鼠!
  刚看见还是吓了一跳,但是这老鼠是绝对不能让它留在自己房间里的!
  看见老鼠不动了,叶子知道,它也是怕人的,于是对它大吼:“出去!”说着还跺两脚,吓唬它。
  老鼠的确惊到了,快速窜下柜子,往叶子站的反方向逃去,叶子觉得不对劲,老鼠居然往床那边跑去,于是赶紧又跑过去重跺一脚,顺便大喊。
  老鼠这次见真的无处可藏身了,于是只好快速往门缝里钻去,离开了叶子的房间,不知去向。
  叶子终于可以睡安慰觉了!不过,首先得把门口的缝隙堵住,绝对!不能再给老鼠机会重新钻入我的房间!
  叶子真正做到了“我的房间我做主”,演绎着自己的小生活。
  

☆、第九章 电子游戏

  说到电子游戏,最先让叶子想起来的就是那种最原始的游戏机里的简单游戏。
  游戏机屏幕较小,显示屏就跟电子手表的屏幕差不多,黑白的图案代表着一系列事物。
  说起来,叶子在中学买了两次电子手表,都是为了不迟到,一是上学不迟到,二是考试不迟到,再就是考试看表把握时间,有时候感觉没表都没有时间观念了,表是重要的伙伴。
  别看那游戏机不大,游戏还是挺多的,而且关卡也是不少。
  有坦克大战,赛车,俄罗斯方块等等,根据俄罗斯方块改版的游戏也很多。
  看着那些上下左右移动的黑白“坦克”不时地发出“炸弹”,而玩家要躲过它们的攻击,顺便攻击它们让它们消失,还是有些难度的,当然如果玩久了也会找出一些小技巧,轻轻松松地过关,然后去打大Boss。
  Boss是个庞然大物,好多地方都能射出炸弹,所以也相当不好对付,你要把握形势左右灵活地移动。
  赛车主要是要懂得左右闪避,屏幕上有坎坎会自上而下出现,玩家就是要躲过去,避免撞毁。
  赛车玩的关卡越大,速度越快,避让就更是要及时迅速,而且还有更多的赛道出现,此时选择避让的最佳赛道也是很有必要的。
  俄罗斯方块大家应该都很熟悉,把各种形状的东西堆垛在一起,如果一行是没有空隙的,那么会自动消除,反之则会继续堆下去,直到堆满整个屏幕,你就输了,有些游戏给让某些形状变形的机会,有些似乎没有,所以难度还是不容小觑的。
  叶子玩这些游戏都不算太好,赛车就从来没闯过五关过,坦克大战更是逊,只有俄罗斯方块好一点,但是如果堆到很高了她也是会慌得无能为力。
  第一次接触是她和哥哥在他同村的好哥们叶凌家里玩的时候,那时看到叶凌两手拿着游戏机。
  左边是方形的上下左右的按键,右边是圆形的四个按键。
  他很聚精会神地看着小屏幕,手指在按键中穿梭,屏幕里的小东西也在四处动,表情多变,一时喜悦一时忧愁,甚至愤怒,嘴里还念念有词,“哈哈,你逃不掉了!”或者“哎呀,不好!”,又或“什么鬼游戏,不给我打Boss的机会嘛!”等等。
  哥哥在旁就像军师一样帮他出谋划策,“左左左!”、“上上上!”,“你技术真烂!不如借我来一盘吧!”
  念着好兄弟的情谊,叶凌较为爽快地答应了。
  哥哥也开始聚精会神地玩起来,叶凌贴着哥哥侧身专心地看着,也不时发几句言,给点建议。
  叶子只有站在一旁旁观的份,她带着很大的好奇和渴望,要是他们玩完了可以借我该多好!
  只是他们玩得很出神,根本没时间理会站在一旁的小丫头片子,更是察觉不到她的心情。
  叶子又是那么一个害羞的小姑娘,况且她觉得自己是个好学生,好学生就不应该玩游戏,这样的被灌输的观点在脑子里挥之不去,还是有外人在场的条件下,所以心里重重顾虑,自然不能主动提出请求。
  回到家在脑海里回荡着游戏的镜头,游戏规则,就是不能亲自试试,真是好不自在,好不甘心,一定要找个机会玩一玩!
  后来妈妈不知何时买了一个游戏机,就给哥哥了,叶子就央求哥哥借她玩玩,但是因为技术差,哥哥很鄙视妹妹,根本不给她多少机会去尝试。
  叶子也只能有事没事地向妈妈抱怨一番,但是妈妈也管不了太多。
  后来,住在城里的爷爷不知在什么地方捡到一个KFC的游戏机,外表是个老爷爷,屏幕在身体上,所以就托妈妈把它带回来给孩子们玩,哥哥已经有了,于是这归叶子所有无疑。
  叶子也顿时体验了一把自己当游戏机主人的瘾,有时还熬夜玩,唉,自己玩游戏没人干扰没人说教的感觉真是太爽了!简直飞上了天!
  后来插卡的连接电视机或者电脑的游戏盒出现了,起初家里没有,哥哥又动起来歪心思。
  小时候哥哥就调皮捣蛋,喜欢到处爬树,偷东西,跟人打架,又打不赢,还时常欺负妹妹,长大了本想可以改掉恶习,没想到又重操旧业偷别人家的游戏机。
  哥哥变得迷恋游戏迷恋网络多多少少有叶子这个妹妹的责任,因为她在父母面前总是那么乖巧,成绩又一直很好,分得了很多的爱,特别是父亲的。
  小学有次叶子红领巾没找到,以为哥哥偷拿了,于是赖着他,爸爸得知就硬是提着哥哥带的红领巾让他腾空了,叶子也吓了一大跳,后来发现自己的在书包一侧的袋子里……那时不好意思再找哥哥道歉,长大后才觉得歉意浓浓。
  想当年哥哥也赖着妈妈要了很多次零花钱,于是自己才得到和他同样的分,要是没有哥哥,叶子可能不会有零花钱买零食吃了。
  相比之下妈妈很早察觉到给儿子的爱不够,于是尽力的偏向儿子,但是家里的主心骨是爸爸,爸爸一直在外面挣钱,而妈妈在家赋闲很久,虽然也帮忙家里的农活,但是地位极低,爸爸发怒打哥哥她也帮不了多少,她也很无奈。
  爸爸与妈妈在生活中经常发生口角,这让叶子很郁闷,他们总是为各种琐事争吵。
  “东西不要乱摆,拿了要放回原来的位置!”,“你炒个菜有必要放那么多油吗?!”,“吃完了饭碗就那么堆着,锅也不洗,就等着我来弄是吧!”等等都是爸爸的抱怨,他抱怨怎么就娶了这么个懒人,完全不懂得收拾。
  妈妈每次听完一副委屈的表情,还顶嘴:“就你懂得收拾,一个星期你也只回那么几天,就不能做吗?”
  反正就这样过了好多年,当然也有大吵的时候,妈妈因此还受伤住过院,爸爸发起怒来叶子也是完全不敢接近的。
  妈妈时而抱怨叶子不护着自己,叶子心想,我自己都胆小,真的不敢插嘴啊,妈妈一次受伤跑回娘家时,叶子还锁着房门在里面号啕大哭的,她真的没想到事情会那么严重,也真的不想父母再吵下去了,这一切心里活动,只有天知道。
  总而言之,父母的偏爱,老师的鄙视,游戏的诱惑使得原本对上学就没太大兴趣的他渐渐走上了辍学的道路,而一些陋习再次于这个过程中浮现。
  叶子也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中渐渐变得成熟坚强。
  回归正题,话说哥哥叶辉技术真是好,一晚就盗回了游戏盒,还有游戏卡。
  每张游戏卡有不同的游戏,什么冒险岛啊,忍者神龟啊,魂斗罗啊,兔八哥啊,热血啊,功夫啊,超级玛丽啊,小松鼠啊,雪人啊等等等等。
  都是一些闯关游戏,格斗居多,也有关于体育运动的,游戏规则和模式多种多样。
  叶子每次看到在电视机屏幕上的人跑来跑去,打来打去,接血啊,接花啊,骑着龙啊,拿着不同的武器啊,变身啊等等彩色画面时,抑制不住地想尝试一番,哇塞,好炫酷啊(眼冒金星状)!
  这种欲望总是随着观看的深入而愈加强烈,管这个游戏机手柄什么的是不是偷的,我都不在乎了,只要让我玩玩就好,真的!叶子无比激动地期待着哥哥的答复。
  哥哥也还是很有人情味的,可以玩双人模式的他就带着她玩一玩,起初技术当然不好,哥哥也比较有耐心地教,按这个键起跳,这几个键一起按跳的更高,按这个键发技能,快点去接东西啊……
  只是男生的耐心是有限的,哥哥看妹妹技术实在是不行就会毫不留情地支走她,即使叶子一副很可怜的表情。
  有时哥哥自己有事会让妹妹一个人玩会儿,但不会太久。还有时他们玩对战模式,叶子会瞎按一些键以发出高级技能,哥哥很是无奈,最后真的是被她的激动行为吓到,怕搞坏手柄,于是就再不给她玩。
  偷来的毕竟是偷来的,最后事主找上门,居然也学哥哥时而会做的事,爬防盗网上二楼阳台,死命的敲阳台的门,还好当时阳台上的门是关的,不然哥哥真是会被揍得惨兮兮的吧,叶子事后想。
  最后妈妈做主把偷来的游戏机还给了人家,还给哥哥买了一个游戏机,于是哥哥更是大胆的玩起来,以前都是三更半夜起来玩,现在差不多可以明目张胆地玩了,顾虑爸爸可能会干预,行事还是比较小心。
  叶子也更是安心地看着玩游戏的哥哥和有游戏精彩画面的电视,有时还是能参与进去玩一玩的。
  这类游戏吸引叶子的就是各种各样的任务和规则了,还有各种不同的场景,与现今的网游的3D画面虽不能比,但是也充分吊起了玩家对关卡的兴趣。
  叶子总是幻想有一天自己畅玩所有这种游戏,虽然并不是太适合文静内敛的自己,但是得不到的最吸引人……
  哥哥玩坏了两个游戏机,对这类游戏也渐失兴趣,于是后来每晚通宵在外很远的网吧玩游戏。
  最后终于辍学,一段时间只有游戏为伴,妈妈给钱纵容他,这并非本愿,但是实在管不住,他用给他吃饭的钱玩游戏。
  之后爸爸跟他找了一个保安的工作,他玩累了也实在地干过一阵,只是网瘾企是那么容易戒的,最后还是换了工作,进了一家酒店之后才变得安稳起来。
  哥哥辍学后,特别是工作后家里更显冷清,叶子只有与妈妈为伴。
  叶子只有什么学习上的事都靠自己了,毕竟在家真的没有人能帮她辅导功课了,只有妈妈的学历高一点,但是也不能解答所有疑惑。
  叶子靠自己克服了很多课业上的困难,一个人奋斗,也是为了全家人而奋斗,她立志考上好的高中,好的大学,奔向更加幸福的未来!
  

☆、第十章 如梦十四年

  叶子一家到初中附近村子租房住是她读初二时。
  初一那个暑假慌慌张张收拾好所有要带走的行李,叶子就这样离开了生活了十三年的村子,离开了生活了四五年的楼房。
  十三年的记忆,都碎片式地储存在叶子的脑海里。
  小时候,爸爸在外从事绿化工作,妈妈在家全职照顾两个孩子。生活费爸爸提供,爸妈一起干农活,种菜,种西瓜,种水稻,家里共有四五处田地,打理田地也很麻烦,除草,施肥,打农药,总有些时候忙得不可开交,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后来父亲有段时间歇业在家,想要赚点钱,于是夏天去村子附近的池塘捕虾,买好渔网,铺设在池塘中,妈妈有时也会带着叶子他们去池塘边守着。
  等到收网后,把捕到的虾放进桶里,回家放到大盆里,打算几天内卖出去,但捕到的数量并不算很多,收效甚微。
  爸爸曾经有一个小货车,后来被卖了,抵生活费,之后爸爸找到当公交车司机的工作,待遇还不错,生活又趋于稳定。
  这段工作干了几年,直到后来有一次被一位女乘客打了,有些阴影,然后也有些职业病了,所以辞去了工作,又找了一个更为轻松的工作,轻松但有些无聊。
  与此同时,种草皮的流行风刮到村里来,为了更多的获取利益,村民们都改种草皮,于是家里烧火的把子制作材料的主要来源从稻谷的枯茎变成了各种野草的枯茎和干柴,夹米的厂子也停工了,村民都去远一点的市集买米。
  草皮年年要除草,要把表面切平,然后找人来收草皮,工人通过跳板和铲子等工具把一行行的草皮从田里运进车子里。
  叶子也常被叫去除草,主要是拔稗子。一个小板凳,一支小铁铲,一个弯腰的背影,一只拿着杂草的手,对,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家里也种了许多年的花生,所以在家叶子也剥过花生,最后花生一部分留给自家吃,另一部分卖给别人。还曾经榨过花生油用,只是叶子受不了那个味道,都有些恶心地吃不下用它炒过的菜。
  家里总是种有豆角,黄瓜,番茄,茄子,四季豆,毛豆,竹叶菜等等蔬菜,其中数毛豆最讨叶子喜欢,爸爸时常让她剪毛豆,然后自己下锅煮,再加上各式调味料,一盘美味的带壳毛豆就出锅了,叶子每次都能吃一大碗。
  住新房后家里还种上了玉米,红薯,土豆什么的。
  有时叶子自己闲,会帮妈妈绾把子,把能烧的柴火扎成结,这项工作在院子存在时是在里面进行的。
  把子最后都要用坚硬的用柴火编成的长绳一大捆一大捆地往红砖房的“阁楼”里运,上面的人抓住绳子往上扯,下面的人把捆好的一大捆勾上绳子的上的大铁钩,木梯作为一个路径。
  在老屋里住时,叶子和哥哥都钻过厨房放把子的地方通往外面的越来越窄的狗洞,都爬过在大门外面的常青树,叶子一点点长高,最后终于能把大门的两个门闩都闩上。
  他们都捕捉过后门旁边空地上夏天飞舞的蝴蝶,都和小伙伴们在村子里玩过过家家,躲猫猫,跳房子等游戏,都用树杈缠过蜘蛛网,都荡过绑在树上的用蛇皮袋当坐垫的秋千,都用小树枝做过弓箭,都在春天放过风筝,都在冬天踩在结了厚冰的池塘上走过,滚过雪球……
  老屋后门外的水井用了几年,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打水都要先往里面加水再使劲地摇手把才能打出水来,但是打出来的水冬暖夏凉,很令人舒心。
  叶子还时而在井盖边逗留,想从细小的缝中看看井水的深度,只是后来积水真的不多了,而且也通自来水了,于是再没使用过。  
  那都是满满的童年幸福回忆啊,到了高年级,到了初中,有很多事不曾再做,很多人也变了,或者消失在视线中……
  叶子逐渐长大成熟,变得不再那么纯真,失去了很多乐趣,所以感念曾经那个热爱自然,热爱生活的自己。
  妈妈在叶子上初中后也想经济独立起来,在家更有话语权,加上爸爸也盼着,所以就找了一个保姆的工作,做了一段时间,后来换成清洁工的工作,在多个单位干过。
  自此,不到饭点妈妈也看不到人影了,叶子更加自由,这种自由并不好,只有成日的无聊,叶子很懒,也不想主动学学厨艺,直到后来父母苦口婆心地教育她。
  她在老屋时只会炒个油盐饭,当然也只试过那个。
  所以有时叶子反过来抱怨父母为什么不早点让她协助切个菜,买个菜什么的,要是多鼓励她去做,她就会早些学会,也就更有信心和兴趣去做这样一件事,但是现在,本来学业就比以前重,根本不太想分心出来干这个。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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