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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美好生活录-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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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上有湿湿的触感,叶子感到不悦,睁大眼睛观察情况,一下就发现了“肇事者”,陆杰!
  陆杰顿时呆住,一动不动。
  邱成这个始作俑者用眼神和话语在告诉她,这事是陆杰干的!
  叶子不一会儿终于有反应,眼神变得凶狠,直盯陆杰,陆杰一看便知大事不好,于是赶紧在教室跑起来,叶子与其周旋,但还是让他跑出来教室,来到楼梯间,叶子看到陆杰半伏在楼梯扶手上,眼睛向上看着叶子,有些紧张。
  叶子看着他这个像受到惊吓的小老鼠的表情顿时忍不住笑了,没出声,马上转头往楼梯上走,还看向下面,说道:“算了,这次就饶了你,上来吧,你这样子怪可笑的,下次可不要惹我了。”笑意持续一会儿才消失。
  看着叶子往上走,陆杰也消除“恐惧”,上来了,叶子觉得这肯定不是真正的恐惧,毕竟感觉他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像是在逗自己。
  叶子回到教室,锐利的眼神瞥过邱成,意思是,我知道都是因为你我才会被溅到水,下次可别让我再看到你胡闹。
  邱成明白后忙不迭地点头,露出“下次再也不敢了”的表情。
  与陆杰没坐邻座的日子,叶子的确还是更能沉下心学习些,笑得也没那么频繁,效率也高些。
  他感觉还真是能扰乱自己的心神呢!叶子想。
  这几次考试不理想,是不是也有他的原因呢?叶子似乎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他了呢。
  其实叶子更怨自己,怨自己不能静下心来,心平气和地学知识,初三的数理化,都很难学呢,学新知识,又要巩固旧知识,好累,所以自己懈怠了,想要放松享受,不想做自己不太熟练的题,她想逃避这越来越复杂难懂的一切……
  

☆、第九章 风波

  “你变了……”
  这一台词通常是男女朋友或夫妻一方对另一方说的,所以总是透着些许暧昧气息,表示对一方变化的失望。
  但是这句话居然从叶子嘴里冒出来了……对象是梁涛……
  为什么会有这种事呢?故事要从头说起。
  话说这一天中午,快速吃完饭,叶子就回了教室。本来在教室的学生不多,还比较安静,叶子默默地琢磨着一道数学题,因为是一张卷子的最后几题,所以还是有些难度,叶子分析了半天,没有头绪。
  梁涛吃完午饭回到教室,就开始了“高谈阔论”,和他一起回来的人和他愉快地聊着天,一下子教室就充斥了他的低沉但音量较大的声音,门口也陆续有人进来,坐在座位上聊起天。
  对于他们来说,午后是最适合聊天的时间吧,肚子还是饱的,不想睡觉,也不想马上做作业。
  叶子本就烦闷的心情一下子变本加厉了,但还是尽力克制着。
  过了一两分钟,室内依旧吵闹,叶子忍不住了,想先拿梁涛开刀。
  他小学不是这样的,学习挺认真的,课间不会说太多的闲话……突然叶子就想到要说“你变了”,但是……这个……有点太那个了吧?一开始还有些迟疑,后来又觉得刻不容缓,要马上制止他滔滔不绝,让他变回原来的样子。
  顿时顾虑全消,转身对着梁涛口不择言地说:“梁涛,你变了!”
  说完叶子果然还是被自己雷到了,完了完了,这话收不回来了,果然还是太奇怪了……但是梁涛应该可以理解自己是嫌他太吵了吧?
  隔着一段距离坐着的秦浪听见叶子说的这句话顿时笑开了花:“哈哈哈!你也忒逗了,这种话怎么能……”
  叶子把头转向声音出处,怒视秦浪,一副“你在说下去看我怎么收拾你”的吃人表情,也含着“我说这话是很严肃认真的”这层意思,秦浪话止,硬是把后面要说的吞回肚子里。
  虽然顿时就后悔和害羞起来,但还是要强装淡定,没错,我就是认真的。
  梁涛听到这话先是一愣,转而淡定问出:“我哪里变了?怎么变了?”
  叶子一囧,顿时脑袋空了,啊啊,这……似乎他以前就很爱讲话啊,不知为何,叶子突然难以答话,感觉他的眼神那么笃定,之前的想法似乎是自己的错觉吧?
  愣了一会儿话还是很快脱出口:“你……你比以前更吵闹了,更爱讲话了!”明显感觉自己心虚了,底气不足。
  “你现在好吵好浮躁啊,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找不出话说的叶子重复着差不多的说辞,声音也越来越小。
  突然,陆杰从教室后方快步走到叶子身前带点力道地敲了一下她的头,发怒似地说:“不要再说了!”说完便跳上讲台,潇洒地弯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梁涛显然被她的这番话搞的莫名其妙,竟不知如何回话了,而且教室里太吵,叶子的话没听太清,陆杰喊话后,呆了一下,随后压低了声音和旁边的人讨论起题来,就当这事没有发生。
  叶子被陆杰的行为惊吓到了,他为什么这么凶?难道是为了替他兄弟挽回面子?摸摸还有些痛感的头,叶子皱眉想。
  自己说的话有那么伤人吗?至于他这么做吗?还是他怕影响不好?
  咦,他不会是觉得自己说的话太暧昧太不妥当,所以才感到生气和烦心吧?这么一想叶子又觉得甜蜜起来,他吃醋了吗?
  叶子嘴角一下扬起,随即恢复如常,再回头看看梁涛,也恢复正常,不与自己计较,算了,就这样吧……
  这场说大不大的风波就这样过去了。
  但叶子回家后还时不时地回想,真的是越想越不好意思,嘲笑起自己来,你呀,什么话都敢说,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大胆!然后又揣测起陆杰的心思来,他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呢……叶子不能确定,但就是不能停止犯花痴。
  再说秦浪,叶子分班那天看到他在这个班有些惊讶,虽然知道他在3班时成绩就属于中上水平吧,但是还是有些不敢置信他和自己同班,他肯定在考试前付出了很多努力吧,虽然人品不算多好,但是就勉为其难地接受这个事实吧。
  没想到这次他还真是耳尖呢,别人似乎都没有听到或者听到了也没大惊小怪,但是他……怎么就这么……烦人呢!
  以前没发现他还是个这么八卦的人啊,听到这种话就不淡定了,看来也是深受言情剧所害啊!叶子这么想。
  当然,有一事叶子还是得感谢他。
  初三做操时,叶子站在女生队第二个,秦浪站在男生队第四个,秦浪不经意间发现了叶子做操时的一个动作错了,自此每次做完操,他总是要嘲笑叶子一把,叶子看他对着自己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问他他也不告诉她。
  最后,有一天叶子帮他解答了一个题,然后那天一问,她就如实地说了,叶子对此也是有些无语,只有如此友好地帮他忙他才这么坦然啊。
  那天,叶子做完操看着他在笑,就严肃地问他:“喂,你到底是在笑什么呀,我到底是哪里奇怪了?喂!”
  秦浪看她问得真诚,于是减慢脚步说:“第二节操手是这样放的,不是你那样。”说着手还比划着。
  叶子终于明白了,解开一个迷,但她还真是笑不出来,脸都垮下来了,喂,你干嘛不早说……别人如果都注意到我不是很丢脸吗?
  无奈地,叶子之后纠正了动作。
  一学期很快地过去了,寒假还是要补课,而且中间只有过年前后几天休息。
  一月,迎来了一月调考,之后每月都有月考,叶子觉得好累,压力不断加大。
  考完后,补课期间就讲起试卷。
  物理课,老师对班上的成绩显得还比较满意,所以讲课还是很有耐心,一题一题讲解着。
  每讲完一题,问问大家明白了没,有人再提出疑问她也再解答一下,还说再有不懂的下课去问她。
  叶子是不敢单独问她的,那可能暴露自己的不足,被骂一通就惨了。
  讲到一个力学题,关于杠杆原理的题时,梁涛提出来自己的不解,老师看这题错的人不多,就简单地讲了一下,听他一说就再详细地在黑板上画出图,边讲边写出解法,但是梁涛依旧不解,不知他到底看了黑板没……
  他似乎在钻牛角尖,老师也发现了,于是明确地说:“你在钻牛角尖吧!你为什么非要主观认为我这就一定是错的,你的就是对的呢?你冷静下来,好好细想一下,我们就不等你了,我们讲下一题。”
  是啊,这题在叶子眼里都很简单,为什么梁涛就是不懂呢?他不是物理挺好的吗?还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梁涛不依不饶,说:“我没有钻牛角尖!你才钻牛角尖呢!”非要和老师纠缠,继续说着自己的算法,问到底哪里不对。
  教室里顿时充满了欢笑声:“哈哈哈哈!”
  叶子真是服了梁涛了,这种话也能出来!感觉自己笑得肚子都痛了!真叫人忍俊不禁啊!
  笑声持续了大约十几秒,才渐渐消失,叶子实在是觉得太好笑了,停不下来,同桌李迅劝道:“好啦好啦,有这么好笑么,快停下!”
  又过了好几秒才收回声音,闭上嘴敛起笑,但心还没收回来,继续兴奋着,老师再往后讲几题她才最终平复。
  老师听到他的话后也是低头一笑,之后无奈地说道:“今天晚自习是我的,到时候你还没想明白我再和你讲吧。”
  晚自习,老师问起,他说他下课后就知道了,是自己一时没反应过来。
  听到老师问起,叶子又想起那一幕,又有笑意浮上来,还好压下去了。
  梁涛对于正确答案的追求真的是很执着呢,他努力地想把所有题做对,但也时常陷入自己的小圈圈无法出来,所以沉着冷静的想问题才能发现自己的问题,得到正解。
  

☆、第十章 音乐

  叶子小时候除了画画,最喜欢的就是音乐了,不同的音乐表达不同的心情,叶子很喜欢轻柔的,温和的歌曲。
  每次听那种歌,叶子都觉得自己静下来了,忘掉了所有面对的难题,失败,挫折。虽然也只是暂时的一种情绪上的舒缓,但是也帮了叶子不少,让她拭去眼角的泪或暂忘内心的伤,继续前行。
  小时候她很喜欢看《快乐星球》,虽说最先看的第二部,艾克艾雪的那个,但是她也很喜欢之后看的第一部丁凯乐那个。
  里面的《月亮船》那首歌叶子很快学会了,表达了自己想要独立的想法,让父母不要担心,虽然叶子父母对她很放心就是啦。
  里面的插曲,歌词是“小小少年背着大书包做不完的作业……”那首歌也非常准确地表达了她的心情,初二作业就变多了,初三更甚,叶子有时无法发泄,就小声地唱这首歌抱怨,能听到的应该只有她个人。
  大家似乎承受能力都比他强,没有太多的抱怨言语,所以叶子有时也有些不甘,自己干嘛初二时就那么拼熬那么晚做作业啊!这是要早衰的节奏啊!
  想到这里,叶子只有怒气往自己肚里吞,可能还是自己太不争气,脑子转不动,所以要比别人花更多时间学习啊!
  叶子还喜欢《精灵世纪》里的片尾曲,《霞光》,音很高,所以可以把人的思绪带到天上,而且很空灵,就像在与上天对话。
  “每当天空泛起彩色霞光,带着回忆和幻想一起飞翔……啦……啦……”听这样的歌就像是被洗礼了,紧张和烦闷顿消。
  除此之外,叶子还学了特别多的动画片的片头片尾曲,小学时还曾在一位数学老师即将离开学校时献唱……
  初中嘛,叶子最喜欢教的那首《邮递马车》,也是蕴藏着很深的情感。
  叶子初中没少看电视剧,时不时还是会学片头片尾曲。
  《我要的飞翔》、《爱的华尔兹》什么的也是初二学会的,叶子追《一起来看流星雨》的时候还是挺疯狂的,哥哥看电视都抢不过她。
  所以基本上叶子听新歌都是从电视里听到的,她真的算是跟不上潮流的家伙,别人都有mp3或者手机什么的,她还没有。
  哥哥外出打工后,还是时不时地矿工,逃回家休息休息,再出去上上网。
  正好爸爸给妈妈买了一个手机,于是哥哥时常玩里面的拼图游戏或者QQ又或网络小游戏。后来他自己也有了一个亲戚给的手机,就在网吧下载了很多歌,时不时地就在家里放,还会用之前家里买的音响放。
  自此叶子又多了条渠道听流行的歌曲。
  初三一天课间,叶子听到了熟悉的歌曲,梁静茹的《想念是会呼吸的痛》,就跟着唱起来,要说声音也不算很大,但是就是被李迅听到了,可能是因为他们做得很近吧。
  听闻叶子的唱调,李迅觉得她唱得太腻了,太夸张了,就似难以置信地说:“哎,叶子刚才是你唱的吧,有点太……你再唱一遍吧!大家都来听听看。”
  叶子有些不明白他的用意,我唱得怎么了?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叶子带着些许质疑应了他的要求唱起:“想念是会呼~吸~的痛,他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
  这一下就吸引来了教室里多人的目光,叶子虽也有些胆怯了,但是还是自信于自己的唱功,没有退缩,眼神坚定。
  李迅果然还是无法接受他这种“太深情”的唱法,脸上露出无奈,欲言又止,最后说道:“你唱歌就像是在拼命啊!”
  好吧,知道自己的歌喉居然雷到了别人叶子也很无奈,我可是很自信自己的唱歌能力呢,你这样说我还是不想改掉这种深情唱法啊,毕竟歌曲本身就是有感情的啊,像那样不带任何感情地唱我做不到!
  周围的人对李迅的评价不置可否,倒是对难得在班上一展歌喉的叶子多了些兴趣,没想到她唱歌也挺好的嘛!
  余爽、邹瑶这些曾经的同桌和黄苓还有一些女生都给力地给予些许掌声,倒是让叶子不好意思来。
  不一会儿就上课了。这次叶子也算有些成心想展示,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唱歌才能,特别是某个人……他也喜欢唱歌,叶子听到过,略微沙哑的磁性声音也很醉人。
  后来,又有一次班里比较吵,叶子反正也不太做得下去作业,就边做边唱歌,“没那么简单,就能找到聊得来的伴……相~爱没~有那么容易~”忽然,后面传出一声“每~个人~有他的脾气~”,听这声音,是陆杰?!
  叶子有些意外地转过头,看到了后面不远处的陆杰,他也慢慢抬起头,两人都在继续唱着:“过~了爱~做梦的年纪~轰~轰烈~烈不如平静~”叶子很开心,能与他合唱,脸上露出笑容。
  显然对这样的局面始料未及,陆杰似乎心神一下不宁,而后停止了合唱,神色淡定地又专心做作业去了,收回视线。
  叶子转回头时其实还在与他合唱,但是突然男声不再,她有些许失落,但还是继续唱了几句,而后也专心做作业了。
  今天能和他合唱几句已然是惊喜不已了,也不再奢求什么,心一下就静了。
  话说我唱歌的声音不算大吧,他居然听到了,其他人都完全没听到的样子,该做什么做什么,是他在默默关注自己吗?好吧,叶子又犯花痴了。
  很多首歌都是从哥哥手机里听到的,《没那么简单》叶子就挺喜欢,喜欢它的歌词和高潮那一声声发自内心地“喊叫”。
  初中最后一个元旦,学校想给初三同学一个纪念,在大阶梯教室举办一场晚会,每个班上报几个节目,交给学生会审核。
  初中的学生会是叶子初二下才建立的,沈思豪竞选了学生会主席,林珊也是学生会的干部,叶子觉得自己能力不行,完全没参加竞选。
  以前叶子也从来没听说过学生会这组织,也不知道它到底干嘛的,后来才知道初中的学生会主要就是检查每个班的卫生,做操情况等等,这就跟小学执勤差不多嘛,叶子小学体验过,所以也更加不稀罕了。
  没想到学生会也管这种晚会活动的组织呢,叶子又有些羡慕起来。
  班主任可是很爱面子的,所以她在班会上鼓励班上多出几个节目,上报给学生会。
  一开始班里无人有兴趣,都默然不语,后来老师有些不耐烦了,敲着桌子,一声一声直击学生内心啊,最后终于忍不住说:“难道你们没有任何想法吗!你们不自荐,那我就来选人啦,黄伟,你以前似乎表演过小品,现在你就出一个笑话节目吧,你可以找个伴,不如就秦浪吧,如果还需要人就直接去请他们吧,我会帮你的……”
  黄伟听到后一声“嗯”,带着些许紧张,老师,你太强悍了,这是逼人的节奏啊!其他人也同时颤栗。
  “班上有没有人会唱歌跳舞啊?有没有人推荐啊?”
  没人敢回应,都不想“遭殃”,于是老师又使出杀手锏:“你们都不说是吧,那就一个个都上来唱一首歌吧,首先就从第一组第一排开始……”
  一下子,大家都不敢默不作声了,纷纷手顶着下颚思考。
  有人毛遂自荐,怕实在没人敢站出来,怕为难大家。她们就是沈佩和庄寒梅。
  沈佩平时也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但不像叶子那样害羞内向,而是觉得讲多了话也没意思,她长得很有气质,再加上文静,犀利的眼神,就是个十分干练的女汉子形象,十分成熟。
  她俩为什么会毛遂自荐呢?叶子十分不解,看不出来她俩和歌舞的关系啊!
  就在此时,黄苓大声推荐叶子唱歌,说她唱歌很好听,于是很多人也认同地附和。
  叶子顿时囧了,感觉被好友出卖了……
  黄苓应该知道自己并不敢在大庭广众下表演啊,还是在那么多人的场合……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班主任听后向叶子看来,叶子立即涨红了脸,一脸尴尬地笑容,看是不好拒绝了。
  班主任思量一下,让叶子上讲台唱了一首歌,她最喜欢最熟练的《我要的飞翔》,底下掌声一片。
  老师看叶子在台上还是有些紧张,起初还说要让叶子上报独唱节目的,之后便打消念头直言不讳地要求她们仨一起合唱一首歌。
  合唱什么呢?老师想了想,底下同学也在推荐。
  想到了!班主任说:“你们一起合唱《挥着翅膀的女孩》吧!”
  说完便用手机搜索出歌词,沈佩和庄寒梅也有自己的想法,说她们还唱一首《北极星的眼泪》,在班上唱完之后再让同学们选哪一个更合适。
  于是她俩勇敢地上台了,叶子却在座位上愣了半天不敢上前,还是旁边的人推了她一把她才鼓起勇气上去的,上去之后还是囧囧地站在那俩后面,还是她们把她拉到合适的位置站着,然后问她会不会长这两首歌,她说还行,表演才正式开始的。
  唱歌时,叶子因为对这两首歌歌词不熟,曲调也不太熟,所以有蒙混的成分,而她看到那两个认真的表情,内心也是受到冲击,原来她们都这么喜欢唱歌啊,看来大家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呢。
  最后选定《挥着翅膀的女孩》。
  后来叶子了解到,她们小学时曾上过舞蹈班或者加入过合唱队,所以有底气自荐,也是为了不让在座的其他人倒霉,心肠真好呢。
  之后班上还排出了一两个节目。连同这个节目一起上报给了4班的林珊,没错,她是负责这个的。
  到了4班教室之后,叶子才知道,他们课间果然都比较安静啊,而且他们教室也好大,后面有一大块空余空间呢。
  之后沈、庄和叶三人就开始了训练,在元旦前需要把节目排好,不给班级丢脸。
  一天中午,本来叶子要回家吃饭的,但是那俩说快没时间练了,就今天中午把它练好,叶子看她们干劲十足的样子,也不可能拒绝了,但是自己没带钱……午餐怎么办?
  庄寒梅主动说借钱给叶子买东西吃,于是上午第四节课下课,叶子就跟着庄寒梅去了小卖部,她买了一个汉堡,于是叶子也和她一样买了个汉堡,也没仔细挑口味,因为这还是叶子第一次吃汉堡呢!她不熟悉,所以不做要求。
  汉堡在微波炉里转了转,之后便热了,拿出来后叶子紧跟庄寒梅的脚步与沈佩集合。
  她们在篮球场那边的草地上坐下,啃着午饭,嗯!是鸡肉馅的!叶子有些惊讶,但还是不动声色地吃着,原来汉堡就是这个味啊!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吃完后就开始讨论怎么唱,是一个人一句地唱还是一起唱,高潮和其他地方的设定要不要不同……
  还没讨论出个所以然,大家就开唱了,想先试试,再行定夺。
  “叶子,你的高音唱得挺好的,高潮就交给你啦,我们都有点唱不上去!”沈佩央求道,虽然并听不出太多的请求语气,她更像大姐大指挥人。
  叶子一时无法答应,但是那俩的眼神可是水汪汪地盯着自己呢,迫于压力,她答应了。
  于是她们又训练了几遍。
  最后的结果却是,这个节目不知是没报上去还是无缘无故地被刷下来了,可能是节目报上去太晚的原因吧,不在节目单中,她们莫名其妙地失去了表演机会。
  晚会开始时叶子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是这种结果,还是结束后才无奈地接受的。
  不知道那两个是早知道还是怎么样,并没有表现出很伤感的情绪,或许是觉得这个嘛无所谓,为这种事伤感不值得,但叶子真的是很感伤的,还训练了那么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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