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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岭-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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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百合听得消息，急切不已，随即跟陆兵一同骑马赶往城东的鱼鼎记饭庄。
在震百合跟陆兵的带领下，十多个士兵跟着一起跨进了鱼鼎记的大门。在士兵的指引下，他们十几人朝着阁楼爬去。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只见座于阁楼拐角处那张桌上的一个外国年轻女性略带惊讶地朝着震百合等人喊道。
这时，只见那个假外国人平静地起身安抚着这位外国女人坐下。虽然他说的一口外国话，但是那个从他简单的话中，震百合听懂了，这个女人名叫索菲。
“童，这就是欧阳小姐吧，真是个美丽的小姐”。
“放肆，什么欧阳不欧阳的，这是我家百合小姐”。陆兵一脸严肃地呵斥着索菲。
“陆司令，对待外国友人要和善一点，既然是秋然的朋友，那我就不打扰你们用饭了，噢，对了，这里的鲤鱼全席可美味了，在你们国家肯定吃不到这么美味的全鱼席”。说完震百合便引领着陆兵等人走出了鱼记的大门。
“童，你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能……能让这么多美丽的姑娘为你神魂颠倒，你教教我。”
坐在索菲身边的那个外国男人刚说完就被索菲拧过耳朵。
“索菲索菲，我只是跟童开个玩笑”。那个外国男人不停地求饶着。
没想到，索菲刚来中国没多久，这些中国妇女的不良嗜好就被她给学了去。童秋然看着她们两恩爱的那模样也是颇为高兴。
吃饱喝足，童秋然跟索菲两口子走下楼结账。老板娘指了指门外站了半天的震百合说道：“大小姐已经付了饭钱，我说什么也不肯收她的钱，可大小姐说不收钱就得枪毙我，这位公子要不这钱您给……”。
看着饭馆老板娘捧着大洋面相尴尬地看着自己。童秋然回道：“这钱您收着吧，我会把钱补给百合小姐的”。
“不不，这位公子您就别为难我们了，我们夫妇两靠着这点营生养活一家好几口人呢，您快收起手中的钱去吧，算我求您了”。那老板娘带着乞求的腔调几乎差点要给童秋然跪下。
童见店家死活不肯收钱，也只好不再强求。跨出门槛，童几人见得震百合并没有离去，索菲跟丈夫二人根本不想打扰童秋然跟震百合便借故先行要离开。
“陆司令，派人护送二位外国友人回府，记住一定要送到家，一定要确保他们的安全”。
震百合的这番话让别人听起来似乎是在关心这对外国人，可她的心里想的哪是这些，她只是怕他二人离去后，童秋然会再度失踪，所以才派兵护送，名为护送，实为查根盘底。
童秋然早在刚进饭庄之前就已经料到肯定是震百合派兵在全城搜寻自己。既然被发现了，他也没打算在躲藏，其实他老早就想着要回来看看姐姐跟莲儿，只是因为诸多琐事，一直抽不开身来。
童秋然在前面走着，震百合像只兔子一样尾随着。陆兵带领的十几个士兵也紧跟其后。
“这位长官，难道你就这么一直跟着我们”？
陆兵听得童秋然这般说道，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正傻傻地看着震百合。
“陆司令，要不你们先回吧”
“大小姐，那……那我们就先回了，有事您再支应”。
陆兵带人离去后，震百合一直跟在童的身后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走着。一路上二人一声不吭。就是那么悄悄的一前一后走着。
终于童秋然忍不住开了腔。“百合小姐，能不能借我匹马，我想回天狼寨看看”
童秋然刚落音，震百合的脸色突然大变，她睁大瞳孔瞪着他。突然，她将手中的包裹猛地砸向童秋然后便气呼呼地跑开了。
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包裹，打开一看，是一套男士西服。童深深地叹了口气。有时候他自己也很迷惑，为什么在自己一无所有身临囧境的时候还会有这么些个女孩喜欢自己。秦莲儿如此，就连那身为权贵富家女的震百合竟然也是如此。
童最怕的就是伤害别人，更何况是对自己上心的女孩子。他赶紧拎着装有衣服的包裹朝着震百合离去的方向追去。
震百合跑得并不快，童秋然很快便追到了她的身后，对于童秋然的追逐而来，震百合并没有理会，却是一头扎进了城防司令部内，并命令士兵驱逐童秋然离开。
看着童被士兵无情的驱赶，震百合心中很不是滋味，这时候的她真的很想掉头去往童的身前，可是本性的傲骨之气却是阻挡了她的脚步。
驱赶童秋然的士兵也不是傻蛋，他们早就猜想出大小姐震百合肯定跟这个年轻人是熟悉的人，所以也只是做做样子并没有敢对童秋然大打出手。将童驱赶出十几米选后，还耐心地听童秋然交代了一番话。
领头的士兵是个机警的人，他听完童的交代后便朝着司令部会议室跑去，替童秋然传达言语。可这时的震百合却是傲慢地坐在会议室里，让陆兵赶走前来通报的士兵。
虽说这震百合骨子里透有傲气，但她的心早就随着童秋然飞了，这番躲避，只是跟童赌气而已。她虽然谈笑风生地坐在会议桌前跟陆兵等几个军官聊天，可是她的心思完全不在这。坐了没多大会，她终于忍不住跑出司令部大门。
本想着童秋然会看在自己为他买衣服的情分上会多停留片刻，可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这么快就离开了。震百合内心气愤不已。
气归气，谁叫自己就这么喜欢上了这个臭小子。震百合见得童秋然早已离去，便赶紧询问守门士兵。
“回大小姐，那位公子走时让我们禀告您，说在清香茶馆等候小姐”。
“你怎么不早点说”。震百合焦急中带着不悦，责备着士兵。
那个领头的士兵委屈地嘟哝着“小的早想去禀告大小姐，可司令他……”
我怎么了，你这混蛋，有重要的事情不能直接说嘛，那是大小姐让我……。陆兵边说边朝着那个士兵身前走去，刚要动手抽打，被震百合拦下了。
“陆司令，给我找匹马，我要去清香茶馆”。
“还愣住干什么，还不快去给大小姐备马，要是误了大小姐的事情，小心你们的脑袋。”
震百合接过马儿，飞身跃上马背火速朝着城中的清香茶馆赶去。
永安城的绝大部分店家都认识这位督军的大小姐，更何况她还是这家茶馆的常客，所以店家老板见得她进门便笑脸迎了上来。
“大小姐是在找它吧”？店家看着震百合四处打量着茶座上的宾客，便从账台处取过童秋然留下的那个包裹。
“这个怎么会在你这里”？震百合询问着坐在柜台处的一个老者。
“大小姐，那位英俊的公子在这坐了好一会，老朽早已猜出他是在等什么人，但不知所等何人！直到他出五块大洋托老朽将这东西送到城防司令部的百合小姐手中，老朽才知道，那位公子等的就是您啊”！
“我问你，他去哪了”？震百合有气无力地叫唤了一声。
“回大小姐，老朽不知，只是见得那公子坐着马车朝着东向去了”。
震百合刚走出茶馆的大门就狠狠地将手中的包裹抛在地上抬起右腿猛烈地踹击着。她的这招发泄术对她而言还真的挺管用。踹了一会后，她的心情好多了。思绪也清晰了起来。只见她一把捡起地上的包裹不停地拍打着上面的土灰。
震百合从茶馆离开后，那个柜台处的老者急忙招来一个伙计去了后房。没多大会，只见那伙计神色不太自然地离开了茶馆。
他肯定是去孔雀领了，我要去找他，不能让她跟那个哑巴姑娘多接触，我震百合可是他未过门的妻子。想到这里，震百合赶紧骑着马儿朝着天狼寨方向一路狂奔。
童乘坐的马车速度明显要慢的许多。刚到凉州地界时，震百合就追上了一辆马车，她这时已经顾不得马车里乘坐的到底是不是童秋然，扬起马鞭超了上去拦住了马车的去路。还好车棚里走出来的那个人正是童秋然。
震百合从身上掏出几块大洋递给车夫道：“这几块大洋足够买好几辆马车了，您骑上我这匹马回永安去吧，这马车归我了”。
那车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捏过其中一块大洋吹了个响后便赶紧骑上马儿朝着来时的路快速奔去，走时还不忘掉头笑着喊道：“姑娘不许反悔……不许反悔啊”。
车夫走后，震百合拎着包裹跨上马车。“愣着干嘛，赶车吧，你穿上洋装也得赶车，我可不会这个。”
“百合姑娘不是不愿意见童某，这怎么又追了上来。”童秋然含笑带有几人逗趣的意思问道。
他变了，变得更以前不太一样了。震百合的内心狐疑了一下。“别忘了，你我是受父母之命指配的夫妻，我就得看着你，万一你再跑了怎么办”。
“呵呵，难得你还对这门亲事念念不忘，我童秋然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小姐等待”。
震百合突然略显不悦道：“我哪里比不上那个哑巴了，我比她丑吗？姓童的，我可跟你说，我震百合要是穿上女儿装，那可是活脱的一美女下凡，我跟你说，你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童秋然没有吭声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赶车。
“姓童的，我问你，你这么些天到底躲到哪去了，你怎么还知道回来，你怎么不死在外面啊，要是你死在外面了，我就把你装进我震家的坟里，让那个哑巴姑娘干哭着去吧”。
“难怪南下之行多灾多难，原来都是你给咒的”童秋然带着玩笑口吻说道。
震百合早想听听童秋然这些日子究竟是在哪里度过的，这番又听得他口中言道多灾多难，虽然是很想直接问他，可毕竟自己的大小姐架子放不下。
“想你这样不知死活的人就应该让你多死几次，也好让你长点记性。””
震百合的一番话似乎触动了童秋然的哪根敏感神经。他脸色铁青没有回话，只是沉默地继续赶着马车。
震百合其实是很关心童的安危，只是性格原因，放不下架子，所以才没能说出心里话。
马车在颠簸中缓缓行进在田间小道，这时已经接近骨玉山。震百合见童秋然还是一声不吭。伸出右手轻轻地弹了一下他的后背。“我……我的话，你别介意，我就是这么个人，口无遮拦的，你别生气啊”。
童秋然又何尝不知她这是故意说气话。他的闷不啃声并不是生震百合的气。至于他忧从何来，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
看着童秋然依旧一脸惆怅不肯言语，震百合几欲张口大骂，却是没敢骂出口。
“你别生气了，要不……我把这个还你”！
震百合从衣兜里掏出一个一个用花布手帕包裹着的东西依依不舍地递给童秋然，可童没有根本没有回头只顾着赶着马车。
突然，震百合将手中的物件放下，从后背紧紧地搂住了童秋然的腰。脸蛋紧紧地贴在他的后背。童茫然不已，刹住了马车。正当他想轻轻掰开她的手腕时，震百合柔声细语道：“别动，让我靠一会。我身在权贵人家打小就没有朋友，自从哥哥死后我连个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有时候我就在想，这人活着真的没什么意思，直到遇上你，我才知道什么是爱。那种感觉让人整日整夜的心神不宁，让人魂牵梦萦。尽管那种感觉痛苦，可……可……”
童秋然内心一阵触动，没想到这个丫头尽然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本想掰开她的双手好好安慰一番，可是他转头的那一刹那，震百合从正面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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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动，我知道你的心里没有我，也容不下我”。震百合的音调更加柔和凄楚了起来。
就这么一直静静地抱了许久，震百合突然猛地一把将童秋然推开。“赶路吧，去天狼寨看你的那个哑巴小情人”。
这大小姐脾气真的是那么的让人难以琢磨。刚才还是那么动情，这番又突然调皮了起来。
震百合的一番话，让童秋然哭笑不得。在童的心中一直把莲儿当成自己的亲妹妹一样看待，听得震百合如此言道赶紧出言让震百合闭嘴。
“轰隆”
突然从东向传来一阵剧烈的响声。随之，轰响之声不绝于耳。
“这响声是从孔雀领方向传来的，欧阳纯终究是坐不住了”。童秋然一脸忧郁地说道。
“这欧阳老贼，都快过年了，还不让人省心。我这就去让我爹调集重军火支援领上众人”。
“百合，你先回去吧，孔雀领凭借天险，易守难攻，一时半会欧阳纯也打不过来，我先过去看看情况。若是需要帮忙，我自然会去找你”。
二人随即分头离开。震百合架着马车朝着永安大营赶去。童秋然则是步行奔向孔雀领。
待震百合赶到永安大本营时，从参谋长杨青浦的口中得知，江北军跟缅军的炮艇联队正在江上跟周三石的队伍激战。父亲震天雷闻信后也跟二师师长单学海等军官赶去了北江口了解战局。
父亲前去战地，震百合自然是放心不下。
震随之令杨青浦派车送自己前往北江防线。穿过经县地界就能隐约听到北向江口传来的炮击声。不过，随着天色的慢慢暗黑，炮声也逐渐稀疏起来，渐渐地变得安静。
北江口的三道防线所有的士兵都能认识这位脾气暴躁的震大小姐，震百合这时已经摸黑赶到了位于北江口最南向的那道防线。防守将士见得大小姐前来，猜想着也是寻找督军震天雷。赶忙上前汇报军情，并立马打开防线的栅栏放震百合过去。
身为督军闺女的震百合，且又挂职监领，在柴军的队伍中自然是畅通无阻。
“督军，您真打算议和”？江口头道防线的指挥部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那是二师长单学海的声音。
“这些年靠着家姐的关系，得以督军抬爱，卑职宁愿战死，绝不苟合老贼。只要有卑职在，老贼就休想跨过江来，望督军慎思，万不可议和”。
“几位将军勿要再多言了，我意已决，明日一早与欧阳纯议和”。
震天雷的这句话，让闺女震百合气得差点吐血，她猛地一头窜进了会议室。
“爹，你老糊涂了吧，您怎么能示弱议和，我柴军兵强马壮，而且永安地大物博，量那老贼也不能轻易攻来，你怎么能不战自退。”
“你个女儿家哪里懂权政之事，爹意已决，不要再多说了”。
“枉费女儿这些年以您为傲，可没曾想刚遇到困难，您就打算忍气议和，您当年的豪气呢”。
听完闺女震百合的这番话，震天雷无奈地叹了口气。“百合，勿要多言，爹就只剩下你这么个宝贝闺女了，爹老了，也累了，想的也多了。你回去吧”。
刚说完话，震天雷便剧烈地咳嗽了起来。望着他手掌中咳出的鲜血，众人惊慌不已。？
☆、《无故入狱》
？ 次日凌晨，随着渐渐白起的天色。永安的北江沿岸口再次传来轰隆的炮击声。震百合猛地一下被惊醒。赶紧起身直奔周三石的前线指挥部。可这时的指挥部门前站着的十几个士兵死活都不肯放她进去。任她如何打骂，值守的士兵都是莫不吭声，但就是不肯放她进去。
“大小姐……您这是”。二师长单学海见得震百合盘腿坐在冰冷的地上，便开口朝她打着招呼。
。
“单师长，我爹为何不让我进去”
单学海支支吾吾的不停地打着哑语。“督军令我前去永安大营通传命令，大小姐自便”。说完他便匆匆离开了。
单的表情跟言语让震百合感到一丝不安。她赶紧从地上爬起，偷偷尾随着单学海的身后一同去往永安的大营。
在大营防区外的隐蔽处躲藏的震百合呆了好一会功夫，差点要睡着了。这时突然见得单学海与一个团长级别的军官领着百十个士兵从大营里冲了出来。顺着大营门前的路一直向东行进着。那是去凉州的路。他们这是要干嘛。震百合狐疑着跟了上去。
单学海领着的人马并没有在凉州停住，而是穿过了凉州集口的那条小道朝着东向一路奔去。东边就是毛峰村了，他们去那干嘛……难道……他们要去孔雀岭？震百合莫名地惊恐了起来。
果然不出震百合的所料。一行士兵在单学海的领导下穿过了毛峰村穿过了小鱼领后没有跨上天狼寨，却是直奔孔雀岭方向。
岭上的几位当家人见得柴军赶来，也是热情出来迎接，本以为是要送来战备物品，可单学海的一句话让在场的秦绝天，杨福乾等人恼怒不已。
“想带走少帅，除非我杨福乾死了，否则你们休想……”
“杨大哥，这位长官要扣押我，先听听是什么理由”。童秋然不急不忙地开口劝着杨福乾不要动怒。
“童少帅，单某此来只是替督军传个口信，此番江口沿岸屡遭外贼侵扰，督军想请少帅前去一同商议对敌之策”。
这时，童秋然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只听得后方关卡处传来女人的吼叫声。掉头看去。正是震百合朝着这里走来，脸色及其难看。
“姓单的，你是诚心背着我啊 你是怎么知道童秋然在这里的”。震百合怒气冲天地叫喊着。
“大小姐，恕卑职无以奉告，卑职只是受督军之命前来接童少帅前去北江口议事”。
“姓单的，你……”
“这位长官，我兄弟秋然现在只是一介平民，这永安的军政琐事还是请震督军自行决策吧”。在领上闲转许久的童秋菊跟秦莲儿两人见得防线前围满的人群，好奇地走了过来，恰好听得单学海的言语，童姐便开口委婉拒绝邀请。
单学海一直软磨硬泡了好久，岭上的众人跟震百合均表示反对，一直不同意童秋然跟他前去北江口。眼看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单学海终于耐不住寂寞了，他随即命令所带士兵强行带走童秋然。并且还豪言阻拦者格杀勿论。
“来啊，统统围起来”。秦绝天一声令下，数百号举着枪的黑衣男子一下子将单的队伍围了起来。
“秦统领，你要知道，没有我柴军给你提供军火，你这孔雀岭根本抵不住缅军七日的攻击”
“放你娘的屁，想带走童少帅，门都没有”。赛李逵苟正安怒气冲冲地辱骂着。
单学海见无力带走童秋然，也只好心生退意。正当他准备离去的那一刻，童秋然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表示同意愿意前去永安北江口。
童不顾众人劝说执意要跟随单学海一同前去北江口。这一来可是让几个女人心碎不已。“秋然别去，姐求你了”。童秋菊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
见得姐姐跟莲儿跪在地上，童秋然无言走了上去将她们二人拖了起来。这时，童秋菊已经泣不成声。
“姓童的，你呈什么英雄啊”。呼喊完，震百合回过头来指着单学海的鼻子大骂道：“我告诉你，别以为你们的那点心思我不懂，你赶紧回去告诉我爹，要是他敢打童秋然的主意，我就不认他这个爹了”。
“大小姐，别忘了你是柴军的大小姐，督军就你这么一个闺女了 多替督军考虑考虑，来人啊，带童少帅走”。单学海这时也是突然来了点脾气。
“来人啊，胆敢动少帅者一律就地正法”。杨福乾的一声呐喊，那些曾经的旧部士兵赶忙端着枪朝着单学海部描着，随时准备开枪。单的队伍也慌忙举枪与其对峙。
“震督军只是找我商谈要事，诸位兄长不必太过担忧，且在岭上准备晚宴，待兄弟归来与兄等共饮”
童秋然就这么跟着单学海的队伍去了北江口，并不是他猜不到此去的危险。只是他早已知道，自己若是不去将会给跟自己有关的所有人带来致命的麻烦。
单学海见童秋然愿意前去北江，便赶紧呼唤士兵将童请下了孔雀岭。童头也不回地走了。他实在是太害怕听到姐姐的呼喊声了，也不忍心看到莲儿那痛苦的表情。
震百合她也猜得出自己老爹来请童秋然没什么好事，本想劝得童先留下，自己也好有足够的时间去父亲那里询问原因。可此番童已经同意前去北江防线，她也无力阻挡，只好打算回北江防线看看自己父亲到底玩什么把戏。
这时单学海也急令士兵赶紧离去。
今日的永安北线比起昨天安静了不少。没有了轰隆的炮声。震百合内心也一直觉得奇怪，怎么昨天打得那么激烈，今天却是如此平静了莫非真是父亲已经跟对方达成议和协议了。莫不是这样，缅军跟江北军怎么同时停止了进攻。既然达成了协议又怎么会这么着急找姓童的这小子呢。
不好，莫非爹是想将姓童的交给欧阳纯。那欧阳纯初登大位，最让他寝食难安的就是这个曾经的缅军少帅了。突然恍悟的震百合立马拔出腰间□□朝着天空放了一枪。
众人惊讶不已，呆呆地看着颜色不太好看的大小姐。
只见震百合从命驾驶车辆的司机快速超过单乘坐的车，将车队拦了下来。走到童秋然的跟前强行拖拽着他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这时单学海见大小姐有意放走童秋然，便朝着身旁的一排长级别军官眨巴了下眼睛。那排长心领神会赶紧命令士兵将童秋然围了起来。
“姓单的，你今天休想抓他，要抓他除非开枪打死我”。震百合指着单学海暴喊。
“大小姐，恕卑职不能从命了，来人啊，将他拿下”。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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