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灵女重生之校园商女-第2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和弯曲,分散和减弱了地壳的形变,因此断定——南北极不可能发生地震!’
嗯,所以,现在谁告诉他们,这是怎么回事?
然而,等各国特意去北极考察的人回来,一个个全都一脸怪异,面色涨的通红,期期艾艾的说出一句话,“北极内陆,冰山爆炸,巨大的冰面遭到严重损坏,大地出现一条条横沟、深坑,初步断定——北极似乎,可能发生了地震。”
说着这话时,一个个人心下也在疑惑,那些横沟、深坑不可能是人为的不假,除了地震也没有其他任何能当做解释,不过,他们似乎在那儿不仅发现了冰山爆炸,而发现了冰层融化,是那种实实在在的融化,仿佛北极内陆遭到了灼热的炙烤。
这让他们不得其解,北极气温最低时达到零下**十度,有什么能让北极冰层大面积炙烤融化?而发生奇观的那天,北极也被证实在极夜的时候出现了短暂的极昼。
一个个离奇的现象更是无法解答,而没有人知道,那天,在人们惊奇于北极出现的奇观时,一个男人在雪地里一动不动地坐了整整三天三夜,直至身上的本源之力耗尽,脱力昏倒了过去,只那手依旧紧紧地抱着怀里的人,任人无论如何也分不开。
仔细看,薄薄地嘴角似乎弯出了一抹低低地笑,似释然似欣慰亦似愉悦,合着怀中之人嘴角上凝固的浅笑,结成一幅永恒的画卷,相依相偎,只此,一生。
------题外话------
听说在这里完结会被打,微微不信(⊙x⊙;)
微微(豪情万丈):“XXX年XX月XX日,娲族第九代灵女薨,傅家嫡孙殉~葬~”
顾子安(踏上奈何桥的脚步一顿,侧头):“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么?”
傅恒之(阴测测):“听见了,有人皮痒。”
顾子安满意地点头,悠闲地接过孟婆汤。
傅恒之(一时不备,错愕):“你拿这个做什么?”
微微(偷偷钻出):“……美容养颜!”
谢谢,墨岫晨儿送的2张月票,紫兰儿送的1张五星评价票、送的4张月票,QQ72b4c47893e154送的1张五星评价票、送的5张月票,qiangwei8送的1张月票,A芯漾卓然送的1朵花花,季思雨/奋斗送的1张月票,芭比妍妍送的1张月票!么么哒!
☆、第一百八十三章 那一声,是他的救赎
一个月后。
冬日的暖阳细细地从开启的窗中洒入,洋洋洒洒的照射在房间中,却照不出一丝暖意,光线被窗棂上的花纹分割成几块,碎落一地,一如人的心。
大床上,少女静静地躺在洁白的绒被中,蝶翼般的睫毛紧紧地搭在眼帘上,苍白的小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略厚的绒被下看不出是否还有正常人的起伏,安静的让人窒息。
床畔上,男人半坐在少女身旁,大手轻揽着少女的肩部,小心翼翼地依偎在一起,深藏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这张血色全无的脸,仿佛若是没人叫他,他就能一直坐下去。
“喵呜~”一道细细的呜咽声从沙发上响起,讙从爪子里透出一只红宝石似的眼珠,看了眼床上的两人,难得的没有闹腾。
仿佛是被这声音惊醒了似的,傅恒之终于有了动作,大手从被子里拿出顾子安的手,柔软的手心上还能看见深深浅浅的掐痕,暗红的痕迹烙在白皙的手心上格外刺目,像刚刚止血尚未来得及愈合的伤口,似乎只要人稍稍一动,便能从里面溢出血来,眸色深了深,指腹在暗红的痕迹上轻轻摩挲。
掌心不由自主地浮出一抹碧绿,随着指腹的摩挲在上面慢慢游走,然后,一圈、两圈、三圈……原本该愈合的掐痕,这回任凭来人如何动作也未曾有丝毫反应,石沉大海,激不起半点波澜。
深藏的眸子里闪过深深地无力,傅恒之低着头望着那手心的掐痕,薄唇紧抿,又是这样,明明自此那次之后,每次子安受伤时,只要有女娲石的本源之力,不出一天就能好起来,可是这一次,他明显感觉到了不同。
以前一旦他靠近,子安体内的灵气便主动的缠绕上来,可这一次,他没有感觉到分毫,就连他引导着送入都没有半点儿回应,或许,准确来说,他没有在子安的体内感觉到一点灵气残留,他隐隐知道,经脉寸断,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可即便是这样,就算是一个普通人,就算是醒不过来,身上的外伤在女娲石本源之力下也该复原了,可偏偏,这些,如今在她身上都起不来半点作用,幸好,伤口虽未有愈合的趋势,血却止住了,否则,他不知道自己会如何。
傅恒之拿过一旁沾了温水的毛巾,轻轻地擦拭了起来,宛若对待易碎的瓷器,小心翼翼,毛巾湿了一次又一次,洁白的毛巾在白若透明的肌肤上擦拭,不带任何**,有的只是那被深深地压抑的痛,深不见底,擦到胸口的位置处,骨戒分明的大手微顿了顿。
他低头,将脑袋凑到了心脏的位置上,耳边没有传来任何的声音,有的只是那温凉的体温,不似常人,呼吸瞬间一滞,抓着毛巾的手无意识地攥紧,在毛巾上捏出深深地一团,深藏的眸底闪过慌乱,低哑的声音不受控制的脱口而出,“子安!”
“……噗……通……”几不可闻的缓慢的心跳声忽然从耳边传来,又缓又轻,但确确实实的是心跳,在那声急促的呼声下,似是在做无声的回应。
眸底的慌乱被奇异的安抚,傅恒之深深地埋在顾子安胸前,一动不动,心下是那挥之不去的不安,静静地听着每隔一分钟才响起一次的心跳,宽阔的肩膀在轻微颤抖,脸下的温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那天发生的事,那冰冷的体温,散去的瞳孔,合上的眼眸,失了跳动的心口……
他怕了,他是真的怕了,深坑之上,雪地之中,他只记得在强烈的想要到她身边的**下,体内的气息在一瞬间充裕了起来,然后,他抱住了她,然后,女娲石本源之力源源不断地从他身体里涌出,疯狂地往那冰冷的身体里倾入,眼中只剩下那张苍白的脸,暗无天日。
他不知道自己抱着她在雪地中坐了多久,他不敢松手,不敢停手,他能感觉到那石沉大海的了无回应,空荡荡的,体内充裕的气息变得枯竭,从枯竭中又硬生生地拉扯出新的气息,一遍一遍,反反复复,晕倒的那一刻,他听见了从掌心下传来的几不可闻的跳动。
那一声,是他的救赎。
他知道,他护住了她的心脉,却也仅仅只是护住了心脉而已,从醒来到现在,无论他再动用多少女娲石本源之力都没有丝毫的用处,那身上的伤痕便是最醒目的证明。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胸前,傅恒之缓缓地直起身,一滴压抑的泪滴滚落在心脏上,他愣了一秒,执手,小心翼翼地拂去,再抬头,深藏的眸子里再没有一丝波澜,深邃幽暗,只那掌中再次浮出层层碧绿,贴着心口处源源不断地填入,石沉大海。
这一个月来,他做的最多的事便是待在她身边,即便是知道这样做没用,他却也依旧这样,甚至可以说,不是她需要,而是他需要,就像是那天之后形成的潜意思,如溺水之人抓住的浮草,掌心下那一缕微弱的跳动,他总觉得,只要他这样,她便能一直活着。
“……活着。”低哑地喃呢从喉咙深处溢出,飘散在房间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被人敲开,傅老爷子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床头的傅恒之,以及床上了无生息的人,浑浊的老眼划过不忍,欲言又止,“恒之,瞒不下去了。”
深藏的眸子震动,这是这双眼里这一个月来第一次出现其他的情绪,傅恒之默默地看了眼傅老爷子手中的电话,不用再多说,已然明白,看了眼床上毫无知觉的人,“……什么时候?”
沈琴和顾纯中那边这事儿一直瞒着,现在已经知道了么?
“过年,明天。”
傅老爷子看着这样的孙子也不知道该多说些什么,心下实在是不好受,先是孙子出事,这好了还没一个月又是孙媳妇儿出事,想到之前,自家孙子突然去了北极,一个星期后带着几乎了无生息的孙媳妇儿回来了,在房里一待便是一个月,该吃吃,该睡睡,偏那眼里却没有了一丝光彩。
不知道这究竟是谁病了。
“……好。”低低地声音从傅恒之口中发出,深藏的眸子便再也未曾移开过分毫,伸手捋起顾子安散落在额头的一缕碎发,原来明天已经要过年了么?
难怪瞒不下去了。
隔天,天蒙蒙亮,大院的人尚未起床,有两人已经跌跌撞撞的闯入了傅家,隐隐约约地激烈声、规劝声一一传入耳中,傅恒之早已在第一时间就醒了过来,自从子安出事后,他一向浅眠,夜里总是睡了醒,醒了睡,直到听见那微弱的心跳,才能求得片刻心安。
他轻揽着床上的人,大手一下一下的轻拍着,好似怕下面的声音吵到了她似的,又好似在说,没事,这些事有我,你好好养伤。
沈琴、顾纯中一进来便看见自家女儿如睡着了般躺在男人怀里,男人大手轻拍着仿佛是在哄人入睡,一切看似安静而祥和,偏生空气中却飘荡着淡淡的忧,浅浅的伤,压抑的人让人喘不过气来。
两人脚步一个踉跄,沈琴死死地捂住嘴,眼泪不受控制的直直往下掉,红肿的眼紧紧地望着轻闭着眼的女儿,哽咽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子安……子安……子安?”一声一声希望唤醒床上的人,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她睡着了。”傅恒之抬头看了眼面前的两人,低哑的声音低低响起,温柔的让人心醉,好像床上的人当真只是睡着了般。
顾纯中身躯猛地一震,深深地看了眼坐在床头的人,再望了眼早已经撇开目光的傅老爷子,想伸手碰一碰女儿,却始终不敢,动了动嘴,哆嗦了半响,终是将话说了出来,“……是不是以后都这样了?”
他们已经听傅老爷子说了一切的事,他们也知道了他们女儿的不同,他从来没有想过他的女儿会是国家秘密组织里的人,他也从来没想过,牺牲这两字有一天会放在他们女儿身上,他该高兴么?
为了大义,而牺牲小我,理智上来说是的,女儿一直是他的骄傲,而这也是她自己的选择,他们除了支持哪里还有其他的选择?
可感情上来说,只剩下浓浓的悲,耳边的哭声从知道消息的那一刻起,便再也没有停过,他听说了,他们的女儿被诊断为植物人,甚至还是最严重的植物人,再也醒来的可能,他们看了那些数据,白字黑字,连辩驳的机会都没有,那是纯粹意义上的活死人,让他们如何能接受?
那些失踪的孩子已经回了大半,感谢信一个个的寄上来,一家家的欢声笑语,可他们呢?他们的女儿呢?谁能把她再送回来!
过了那么多次春节,今日,却是最冷的一次,没有欢笑,有的只是哭泣,有的只是相对无言。
“不,她会醒。”坚定地声音轻轻响起,傅恒之深深地凝视着怀里的人,一字一字的说着,不知是说给别人听,还是在说给自己听,随着声音,交握的手中再一次溢出层层碧绿,毫不气馁的一次次尝试。
沈琴的哭声都被这凭空出现的碧绿惊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了什么,两人齐齐对视了一眼,一肚子的话,此时只剩下满满的心酸,他们听说了特殊基因的事,却知道的并不多,只知道他们女儿有,傅恒之也有,而恒之的对他们女儿有好处,最起码,还能活着,即便那只是活死人。
动了动嘴,他们想说别浪费了,他们虽是知道的不多,却也知道有利有弊,有正有反,可床上的人是他们的女儿,他们如何能开的下这口,即便是成为植物人,那也是活着,是的,活着。
又是整整一个月,床上的人依旧没有任何的好转,一如当初,就连身上的伤痕也还在,最刺目的便是大腿上的一条深深地伤口,听说,这是子安自己挥下去的。
沈琴和顾纯中也在大院里住了下来,一颗心从希望变成失望再到麻木,大院里始终萦绕着淡淡的灰,宛若乌云压低,随时都有崩塌的可能,每个人都不敢多说,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守护着那一方天地。
傅家如此,上面的人也不好开口,按理来说,R国的事儿结束后,青岩帮就该解散了,或者可以将里面真正有实力的人收归军队,可偏偏却出了这档子事。
顾子安昏睡不起,只吊着一口气,青岩帮幕后掌舵人如此,还怎么谈事情,上面的人曾派人来过一次青岩帮,偏生,青岩帮的人客气归客气,却不论怎么说都只认一个理,“我们只听安姐的!”
一句话,让前来的人碰了个软钉子,想发泄都没地方发泄,确实,按理来说这事儿是该由顾子安来处理,可这不是出了点儿意外么!院方都给出植物人的断定了,这还怎么起来商谈事情!这连话都没法说!这要是一直睡下去,岂不是任青岩帮这样下去呢?!
结果,憋了一肚子气,想找傅恒之商量对策,毕竟顾子安是傅家内定的孙媳妇儿,而两人又同是血饮成员,当初青岩帮的事儿也是他提交上去的建议,如今出了事,论道理,傅恒之是最有资格来代替处理这事的人。
哪知,上面派来的人一到,刚一见面,开口来意一说,还未再多说一句话,傅恒之便开口了,语气冷的掉渣,“她会醒来,等她醒来再说。”
一句话,比青岩帮的人更绝了,来人一张脸跟吃了苍蝇似的,望着躺在床上几乎了无生息的人,再看着寒着一张脸,浑身散发着冷气的人,他总不能说,等了也没用,醒不过来了吧?!
他估摸着,他这话要是敢说出来,这枪就该指着自己的脑袋了,这时候说多了,倒是显得过河拆桥了,毕竟这人还重伤躺在床上,于是乎信誓旦旦的来,灰头土脸的走,可没把上面的人愁坏了。
这事儿,暂时也耽搁了下来,而外面的百姓们,却不知道从哪儿得来的消息,说是破了这次失踪案,找回几十个孩子的人受了重伤,至今昏迷不醒,所谓一传十,十传百,再加上上面并未出来否认,人们自然是信了,倒是闹出了一场不小的风波,甚至还有不少人表示想要来探望。
上面的人无法,只得出面安抚了一下,好言好语的表态,一定尽全力将人抢救回来,至于探望,却是因为治疗等各种原因不方便等等。
百姓们得了上一句话,对下一句话倒是没有再强求,这事儿看似也就这么过去了。
对于外面所发生的事儿,傅恒之却是再清楚不过,大手眷恋地摩挲着顾子安的脸庞,一点一点,深藏的眸子里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一日比一日浓厚,结成寸寸冰霜,如冬日里的冰河,出口的声音满是压抑的气息,嗓音较一个月之前更为沙哑。
“……我知道,青岩帮是你的心血,我会帮你护着,一定,早点醒吧”他低头,在顾子安眉心印上一吻,深深地疲惫蔓上心头,话语里满是无力,几不可闻,“我怕我护不了太久。”
他想护,可他也知道上面的态度,青岩帮势力过大,拖得一时尚可,却不可能拖一辈子,他这般做,也算是无形中给上面添了一份压力,能多拖一点算一点。
若是,深藏的眸子闭了闭,掩藏了那一抹疲惫,傅恒之埋守在她的颈项,闻着那几若消失的天然香味,感受着那温凉的体温,一寸一寸顺着触碰的地方一丝丝的沁入心脏深处,仿若一双无形的手紧紧地攥着,钝钝地疼,冻着那麻木跳动的心脏,然后,连呼出的每一口气都透着寒冷。
------题外话------
啦啦啦,还没完~ヾ(*>?<*)(??`●)?
谢谢,芭比妍妍送的88颗钻钻,莠倪静儿送的1张五星评价票,wx8377送的3张月票,楠竹送的3张月票,全世界最好丶的洋yang送的1张月票,冰雪敏儿送的2张月票!么么哒!
☆、第一百八十四章 我当你帮我戴了
明明他早已经感觉不到冷,可为何,他却觉得一日比一日寒冷,一日比一日……难熬。
子安没有一丝好转,连他都没看出一点希望,时间久了,上面的人岂会让他再以此拖下去?若是子安能有一丝好转,哪怕是一丝,也好……
正想着,一道嗡嗡地震动声忽然传入耳中,傅恒之有些迟钝的转动着逐渐黯然的眸子,下意识地将手机掏了出来,正打算接起,却发现手机屏幕上一片黑暗,而那嗡嗡地震动声依旧在屋子里响起。
他顿了顿,这才终于回过神来,盾着声音望向了床头柜,仿佛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神出现了明显的波动,大手缓缓地将第二格柜子打开,果然,一部手机正孤零零地摆放在里面,不是他的,而是她的。
手下一僵,深藏的眸子不自觉地暗了暗,傅恒之默默地望着里面的手机,他记得,子安出事后,为了瞒着沈琴和顾纯中,他把手机的信号屏蔽了,自此他们知道后,这信号便也撤了,不过一个月来这手机却从未响过,一如它的主人,仿佛永远的尘封在了里面。
只因为,谁都知道子安这时候出事了,这电话,即便是打了也同样是没人接的。
青岩帮的人不会打,倘若真有事,也会给他发消息,天之四灵的人不会打,这几个月来早便是在用他的手机联系,他瞥了一眼,只见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没有接起的打算,子安如今出事,知道内情的人不会打,不知道内情的人接了也是一个麻烦,倒不如随它去。
眼睁睁地看着屏幕由亮到黑,眸底的波动也随着那亮光的消失而黯了下来,手机再一次恢复了平静,仿佛刚刚吵闹的震动从未出现过一样,就像一直躺在床上的人,每当他以为某一天一觉醒来,便能看见那双清亮的眼眸,然而,除了那温凉的体内,却是什么都没有,安静的让他心慌。
傅恒之紧抿着唇,正打算关上柜子,原本黑暗的手机却再一次响起,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环境,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躺在床上安安静静的人,脑海中不其然的浮现,大床上,少女睡得香甜,手机在一旁肆无忌惮的响着,她挑眉,睡眼惺忪,白皙的手缓缓伸向了吵闹的手机,然后,那双眸子变得清亮……
心下蓦地一颤,大手鬼使神差的伸向了柜子里不停震动的手机,就好像只要他这么做,床上的人便能在下一秒醒过来似的。
“安小姐!您可终于接电话了!不然的话,我还真不知道该去哪儿找您了。”一道陌生的声音将傅恒之拉回了现实,听见里面的话,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只因为这是一道甜美的声音,很明显打电话过来的人是一个女人,而且,安小姐?
在暗处,若是道上的人打电话过来,称呼定然是安姐,在明处,若是商界的人打电话过来,称呼定然是顾总,无论哪一个,貌似都不该是安小姐,不过很显然,这电话并没有打错,这人是认识子安。
正疑惑间,下句话突然传来!
“您要的男士戒指两个月前已经做好了,全部都是按照您给的设计图做的,现在正放在店里,您看看您什么时候有空过来取一下?”
脑袋轰地一声,深藏的眸子刹那间放大,傅恒之呼吸一窒,浑身一震,拿着电话的手几乎握不住,耳边一遍遍回荡着里面的声音,清清楚楚,男士戒指?设计图?
子安定做了男士戒指?!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从未听她提起过?!
视线不自觉地看向了那枚带着琉璃心火的钻戒,绚丽的琉璃心火在白皙的指尖绽放,自此他送这枚戒指后,子安也从未提过其他的事,他也从未在意过,却不想,她竟然瞒着他,定制了戒指……
“安小姐?安小姐您在听么?”
傅恒之猛然回过神来,压制住那一**翻滚的情绪,剧烈的喘息了一声,深藏的眸子两个月来第一次出现了令人心悸的亮光,伸手,握住了人儿带着钻戒的手,指腹在上面一遍遍摩挲,再出口,声音里竟带出了一丝哽咽,一声颤音,“我马上去。”
两个月以来,他第一次主动出门,没有一丝不情愿,然后,他找到了那家店,那是京城最热闹的商场,然后,他看见了那枚男士戒指。
当柜台小姐拿出那枚戒指的时候,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震,只一眼,他便知,这枚戒指只为他一人,只见,一枚银色的戒指静静地端放在蓝色的绒布上,不张扬不低调,银色的流光倾洒在光滑的指环上,带着深沉的质感,彰显着神秘和优雅。
戒指不似一般的男士钻戒,在靠近中间接口的地方外围的银色线条微微往下收拢,却并不完全对齐,右边一侧明显比左边一侧更为收拢,显得左边的接口稍稍小上一些,仔细看上面忽然出现的纹路,却能发现,左右两边接口处的指环各收拢成了一只手的形状,左边的手大一些,右边的手小一些。
两手中间的戒面上是一颗圆润的钻石,外围的钻面并切割成千面,依旧是圆润,若非是中间的钻面进行了切割,每个人怕是都要以为这是拿钻石来演绎石头,然而,那隐隐流露出的碧绿水泽,让他知道,这确实是一块石头,一块女娲石。
中间的钻面上,一簇琉璃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