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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债肉偿-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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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女抬头对上吴巡抚,嘲笑一声:〃你以为刚刚我没看到你们下的赌注?〃
吴巡抚忽然笑起来,〃既然都看到了就没什么好说的。姑娘好能耐,可无凭无据,官府未必会理会你。〃
黑衣女不理会他的风凉话,从袖子里掏出粗绳子开始给冯管家绑手:〃我是捕快,捉拿贼人从未失手过。〃
三人不知今日惹上的是西河第一女捕快。
冯管家听她这么说,心里一惊一喜,最终淡定道:〃你知你今日遇到了谁?〃
〃看你们贼眉鼠目,不过是一个色狼,一只色胚,一头蛮牛。〃她依次对冯管家、吴巡抚和魏成墨扫视而过。
吴巡抚竟然笑了。魏成墨看他主子愉快的模样,这是被人骂啊,暗自摇头他家主子就是喜欢受女人的虐。
冯管家重重哼了声,〃你个小小捕快胆敢辱骂西河巡抚大人。〃
女捕快不确定地看了他一眼,嗤笑道:〃凭你长成这样怎会是巡抚。狂放贼人再敢口出狂言小心我割了你的嘴。〃
冯管家下意识抿起嘴唇藏进嘴里。
见女捕快当真要绑走冯管家,魏成墨拦住她正色道:〃刚刚只是玩笑,还请姑娘见谅。〃
女捕快上下扫视他两眼,着了紧身衣的魏成墨觉得十分不自在,好似她是透过衣服看他一般。〃对非礼妇人之人,不管教之则总有一日会行奸。淫之事。〃
冯管家老脸发红,他很想说他都五十好几了,该干过的早都干过了。
吴巡抚抱胸打量她,〃若是女子非礼男子呢?自然也是要管教的对否?〃
女捕快眼里有动摇,似是认同他。见她如此,吴巡抚拍掌笑道:〃你绑着他是要对他用强,不仅是妨害到他的人身安全,更是寡廉鲜耻,本巡抚理应关你几天好好教你妇人之道。〃
〃强词夺理。〃女捕快微恼,听到他最后一句话,有些疑惑地看着吴巡抚,见他面上从容不迫,不甘心说:〃你拿什么证明自己是巡抚大人?若拿不出证据,小心我以狂言惑众的罪名将你押到衙门去。〃
吴巡抚嘴角勾笑,从袖子里随便拽出他十分不屑一顾的一张令牌,自嘲道,〃这个官不大,但管你的上司已绰绰有余。〃
女捕快脸上刷白,跟着松开了压住冯管家的手,迟疑片刻之后却突然转身跑开。
见她没了身影,冯管家直起快要骨折的身子哼唧:〃死女人想拆碎我老骨头。〃
魏成墨看向吴巡抚,〃就这么跑了,有点无礼。〃
吴巡抚坐回去摸摸茶杯,茶已经凉了,不在意道:〃你不能对村姑要求太高。〃
叫人上了一壶新茶,他把玩着粗糙简陋的茶壶,想着这个女捕快长得略类风沁,又不禁嘲弄自己想的太多。
51
51、明珠初嫁二皇子 。。。
漫天大雪昏雾撩乱。
天色尚早,欧阳侍郎抱着暖炉,鼻间吸入的都是冷气,入心脾不禁觉得僵痛。
〃大人,到了。〃帘外车夫说道。
把暖炉放一旁,揉揉还有些惺忪的眼睛,欧阳侍郎推开门却被狂风吹得打起哆嗦。忍着要倒下的冲动挪下马车,吩咐车夫找个地方去避避寒,然后就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周围试图分辨出点点宫灯。
宫门口的宫灯隐隐约约,但好歹是看到了。欧阳侍郎一抬腿就踩进雪里,暗叹一声只得慢慢行进,好在给官员定做的靴子够高够厚,不怕进水失了体面。
正专心走着,忽然背后被撞击了一下,欧阳侍郎单薄的身体有些承受不住地往前倾斜了些,好歹站住没倒下去。
〃对不住。〃身后响起一声沉稳的道歉声。
〃不打紧。〃欧阳侍郎侧身到一边防止再次相撞。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
继续专注往前走。
〃欧阳侍郎?〃这次声音是从旁边传来的,欧阳侍郎讶然转脸,辨认了许久,脸几乎都要贴上对方,突然脸色一变。
〃二皇子!〃要不是雪太大了,欧阳侍郎会停下来行礼。
来人点点头,雾太浓,这个动作欧阳侍郎没看到。
〃以前没下过这么大的雪罢?〃欧阳侍郎感慨道。
〃嗯,〃二皇子随口应,〃大概是有什么冤情。〃
侍郎怀疑自己是听错了,又听到二皇子似乎在笑,背脊一凉。终于到了门下,见守门的官兵满身覆雪成了雪人,侍郎一阵怜悯。
两人都躲在城门下休息片刻,欧阳忽然想起来问道:〃二皇子昨夜不在宫里吗?〃不然怎么早上同他一起进宫。
在雾色朦朦的灯光里可以依稀辨认出二皇子的轮廓,虽俊朗但因不苟言笑而面部紧绷。二皇子已年入不惑,目前看来是皇帝五个皇子里最有作为的一个。
〃昨夜出城去了。〃二皇子简言答之,抬头看看天色,忽然对门口四个守门人道:〃你们都进来吧,这样下去会冻僵的。〃
守门侍卫立刻如释重负地挪步进来,因冻得厉害手脚有些不便,进来之后先向二皇子行礼,然后拂弄身上雪就簌簌落下来。
有几个也在城门下休息的官员看到此景忙拍马屁道:〃二皇子体恤。〃
二皇子向他们拱拱手和煦道,〃雪大,几位可有沾湿身上?〃几名官员笑说不曾,口上对二皇子的关心千恩万谢。
已快到早朝的时候,几人又跟上旁边陆陆续续而来的官员继续往前走。
早朝时欧阳意感觉有些恍惚,丞相奏请事务时听到的是个陌生的声音,提醒他丞相早已换人。
欧阳意还任礼部侍郎,只是更进一步辅助分担些尚书的工作。心里默默感激,他想不出除了某个人外还会有其他人帮他。
讨论和亲之事,皇帝要求臣子们尽快决断,不知是谁提议二皇子作为和亲人选,欧阳意心里一惊,抬头看前排的二皇子却见他站得笔直也没有反驳的意思。
皇帝征询二皇子意思,二皇子恭敬回说愿为陛下分忧。
欧阳意心里一沉,已有多日未见公主,听说她现在住在大公主宫里,大公主是皇后的亲生女儿。自知自己官位低而无力,这种事没人会想到他,如果自己提出来估计会被人耻笑。欧阳意随众人一并向二皇子贺喜,笑里隐约一丝苦涩。
找了个时间路过以前的相府,现在却卖给了别人,不知吴大人为何要卖掉房子,是为了避人耳目?还是。。。。。。他不信他不想回来。
旧时朱户不堪认。大门开着,欧阳意从门外窥视里头,光景已大为不同。
前游似梦,珠裙长曳,锦缎玉手。
半月后二皇子迎娶明珠公主,听说二皇子的原配家里多番走动终于保住了原配的地位,公主只得为妾。
新婚之夜大摆喜宴,皇帝龙颜大悦终于去除边患完成毕生心愿,满朝官员皆可放两日假。自始至终明珠都在喜房里,随大同之礼不必见客。
虽是冬日,但新房里花团锦簇香欲人醉。
二皇子喝的有些多,外人从他稳着的脚步上看不出但他自己知道。他早已成婚多年,不耐烦再有闹洞房什么的喜庆花样,吩咐人都下去,只照旧留守夜太监宫女在门口。
靴子踏在地上声音清脆,他走到床边顿了一下,上下扫视她红绸红罗,伸出手一把掀开红遮盖。
朱唇秀目,神采飞扬,见之不忘。早已见了许多次,只是次次都未与她对面说过话。
虽经常绷着脸,但此刻还是给她一个浅笑,〃在下是公主的夫君,傅容。〃
〃芙蓉?〃她展颜一笑。
他拿起她的手,在她掌心写字:〃虽是芙蓉时候出生,但是这两个字。〃
明珠盯着他修长的手指在自己手心磨擦,触感酥□痒。
傅容松开她,取了合卺酒和喜面也坐到床边。她眼前一亮,〃我知你们的礼节。〃伸手拿了一杯酒勾上他的手臂,歪头巧笑道:〃这样交错喝酒是不是?〃
见她并不忸怩,傅容勾起嘴角,举杯先一饮入口,然后带她入怀把唇对上她的,酒全灌了进去,末了轻舔她芳唇,看她惊诧的模样心里满意。
明珠被突然灌了这么多酒脸一下子涨红,酒入食道立刻热了周身。
〃到你了。〃他端正坐好等她。明珠迟疑片刻先靠近他些,然后一杯酒都含入口中小心翼翼对上他的嘴,刚一贴上就尽被吸进去,连同她的舌头也卷入他口里。
本以为他会顺带把她揽入怀里,但却没等到他就松开了她。〃还有面未吃。〃傅容神色认真地端过碗,用筷子夹起一头伸向她,〃张口。〃他耐心诱导。
明珠听话地张口夹住面条,见他随后也夹了另一头到自己嘴里。他示范性地一口口吸入,让她跟着做。明珠也吃起面,但速度却比不上他。
最后还剩一手的距离,他忽然停下,明珠疑惑地也跟着停下,两人四目相视,见他眼里似有温情地紧紧看着她,明珠脸上一热,自知碰上了情场老手。他环上她的腰牵动她继续动,于是明珠继续咬面,直到鼻尖与他相碰,他突然嘴上有了动作,一口吃掉了面吻上她唇。
傅容把她抱上自己的腿,慢慢挑逗着她的情绪。隔着裤子她觉察到他早已有了变化,她不知为何耳根也有些发热,暗中想自己应不该羞至于此。
他突然停住动作,放开她道:〃帮我脱下靴子。〃
明珠一愣,转而恭顺弯下腰替他解开。松开束缚的傅容把腿抬到床上,自己靠上床头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斜躺。
〃上来。〃他命令她说。
明珠乖乖跟着退了鞋子,也上了床,不知他说的上来的意思是哪一个,她只是斜摊了腿静静坐着。
身子突然失衡,她撞上他的胸口。傅容把她拉到自己身上。
面面相贴,身上相碰,他身上的不平静被她明显感觉出来。
他动作不轻不重但很熟练地解开了她的衣裳,声音里有丝惊讶的沙哑,〃你未穿肚兜?〃
她弓起身子隐匿自己,〃不习惯。〃羞里带痴。
傅容笑笑,起身解了自己的衣,很快与她皆不着片缕。
对于一个四十岁的男子,明珠并不抱太大期望,但看到傅容仍是十分均匀的身材时心里十分惊讶,竟比她见过的男子都要匀实俊美,而比欧阳意年轻的身体又多了一分成熟。
傅容也欣赏着她的身体,眼里覆上欲念,一把揽住她贴上自己的身体,鼻尖相碰,感觉到她在轻轻喘气,呼出来的气息惹得鼻子微痒。打了一个滚把她压在身下,密密的吻就盖了下去。
一夜旖旎。
明珠浅眠,早上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正贴着一个陌生的身体,端详了对方的脸片刻,忽然想起昨夜。把掀起的被子一角盖好,然后细细端看傅容的脸。他虽长得耐看但几次见他都是十分严肃的模样。她回忆着,以前注意过他,来之前就已摸清这里大小皇子公主和官员的脾性,皆来自于探子和传言。听说他行事谨慎但几次出手都十分狠,她倒不怕,反正装傻装痴就糊弄过去了。看他一脸沉稳,行乐时却稳中带激,昨夜让她失控了许久。
也许是因回味情潮,她身上有些热,不禁稍稍动了动身子。再抬头,却对上他不知何时睁开的眼睛,静得吓人。
她埋首贴上他胳膊,装出娇羞的模样掩盖她刚刚清醒的观察。
傅容转脸看看窗上映出来的天色,灰蒙蒙的还早,今日不用早朝。
〃再睡一下罢,昨夜累到你了。〃他温声道,算了算才睡了三个时辰。
她唔嗯一声,见他又闭上眼,却想到其他地方去了,若是欧阳意,她必会缠着他早上也要,但面前却是一个个中老手,她不敢轻易妄为让他觉得她太过风尘。
身上热得发烫,也因被子里太暖。她懊恼地松开他,保持了距离不想让他发现自己身上的变化。
却被他一转身环住。
她轻轻喘息。背后贴着他早晨的兴致。
〃小妖精。〃他咬了她耳朵一下,手上开始不老实地游走。
她任他动作,只是嘴上给些催情的回应。身体被他扳直了回去,与他面对面贴着。情动已久,他直接把她一条腿抬上自己的腰,两个人面对面地紧紧交缠。
她不得不承认是有些满足的快乐。
许久之后他松开已经软绵绵的她,叫外面太监送浴盆进来。
明珠跟着他踏进浴盆,见他坐在一边闭目不说话,她也坐到另一边静静化解身上的疲乏。
直到穿好衣服他突然跟她说等下要去皇后宫里敬茶吃早饭。她依言点头。
早饭同二皇子、皇后还有大公主一起,面上和和气气任外人看都觉十分惬意。
回二皇子居所之后他撇下她去办公事,她转了两圈稍微熟悉了情形,撞见了二皇子的正妻和另一位妾,两人正逗着幼子闲聊。
明珠上前问好,她知道正妻是大学士兼现任丞相的女儿,另一位妾家则差些,一子是正妻所生,十岁,一女是妾生,五岁。
依次行礼,看得出两人对她态度淡淡的。等走回去的路上明珠忽然想起正妻之父算是主战派,与吴幼卿关系不差。回房写了封信,报了一下情形,藏在袖子里等这两日遇到北疆使者传给对方。她想让他查查正妻之父还有什么可以坐实的把柄,正好这个官位是那位吏部尚书想要的,这次再交给他就是了。
今日阳光暖得正好,把地上积雪都慢慢消融出一个个洞。梅花枝头挂雪,她坐在院子里欣赏片刻,忽然心生感叹风光谁共。
跳下栏杆,来回踱了几步,想着要找点什么事做,不然一定会闷死在宫里。
52
52、吴巡抚远寄信来 。。。
一连五日二皇子都在明珠房里过夜,第六天早晨他因要上早朝而早早起了床,但她睡得浅也跟着醒来。
待太监服侍傅容穿好衣服退下去,傅容转脸看床上,知道她已经醒了。
明珠侧支着身子凝视他,香肩半露。他上前轻咬一口,惹得她娇笑不断。揽住她捏她鼻子,傅容皱眉道:〃本想来这里睡觉,可谁知又被你榨干了,不想适得其反。〃
明珠拿被子盖住胸前却故意不遮严:〃所以夫君今晚就别过来了。〃
〃当真?〃傅容打量她。
她笑笑推开他,把脸藏进被子里,〃我要补觉了。〃
傅容嗯了声站起来走了。
过了片刻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明珠探头出来,见房里空荡,打了个哈欠躺好,盯着窗顶的雕花出神。
傅容。她想着他的举动,少言寡语,来她这里就是为了睡觉或是突然而起的情发,其它时间看不出对她有何眷恋。连续找她五晚也不见厌倦,但又没有更多温情,莫非他对他的妻妾会更加冷淡?
不管嫁谁,能嫁了就完成了她父王给她的任务。但大皇子智障,三皇子多病,四皇子五皇子都未成年,听到是二皇子的时候她倒是舒了口气。剩下的任务与夫君是谁已经无关,她只要让手下去搜集些证据,可以扳倒那些还算有作为的主战派大臣,只剩下懦弱的主和派,等待她父王攻打过来那一刻就好。
那个时候,她会成为北疆至高无上的功臣,不用再过以前仰人鼻息惴惴不安的生活。
叹息一声,闭上眼却睡不着,梦里常是她母妃被人刺死的场景,扰得她不断惊醒。
恍然想起有段时间没有做过这种梦,睡得极为安宁,那时好像是欧阳意在陪她。一抹笑漾开,她闭上眼回想同他玩闹的时候,渐渐入睡。
上完早朝的二皇子被他父皇叫住闲谈。
〃傅容近日气色不错。〃皇帝调侃他。
二皇子笑笑:〃人逢喜事精神爽,谢父皇赐明珠于我。〃
皇帝见他夫妻和睦,点头说:〃这就好,听大公主说明珠天真烂漫,你别让她受了委屈。经过和亲,两国关系更进一步,以前则可一笔勾销,如今我大同终于可称为太平盛世了。〃
二皇子立刻恭贺皇帝。
〃你俩若能有个一儿半女更是喜上加喜。〃皇帝叮嘱道。
二皇子恭敬称是,〃儿臣定会努力。〃
皇帝抚须点头:〃你才有一子一女,偏少了,若还不行以后可要多纳些妾。〃
听他如此说,二皇子稳了稳心神,〃儿臣不会辜负父皇期望。〃他知他父皇器重自己,若能子嗣隆昌自然可以给继承皇位加些砝码。
回去的路上他想着家里几个女人,皱皱眉,正妻他并不太喜欢,当年是大学士求了他父皇很久她才嫁给他。第一个妾他本十分喜欢,但她父亲又与他政见相左,加上她自不量力想替他父亲说话,他直接给了她冷脸。第二个妾,他嘴角蓦地泛出冷笑,只是吴幼卿离京之前委托他多次他才娶的。既然好友所托,且正合父皇的心意,他才想出找个官员在那天早朝的时候提议让他来和亲。
大公主说她天真烂漫?他想起昔日的吴丞相是如何被贬官调离京城的。临走前吴幼卿与他密谈,说若他能娶了她,必然可以助力他坐上皇位,而吴幼卿已经看出父皇宁愿和亲也不愿保他相位的意思。吴幼卿让他折磨她生不如死,只是他要先好好利用她一番。
刚走回院里,忽然有太监迎上来交给他一封信,低声说:〃张诗人寄了新诗过来。〃
傅容不动声色将之收于袖中,也不等更衣就直接去了书房。
把门关上,靠近暖炉坐好后傅容打开信,是密密麻麻一幅诗图。这是他跟吴幼卿之间的密语,以前吴幼卿给他做陪读时两人闲来无聊琢磨出来的。正着读看似一首长诗,但按某个顺序读会发现隐藏其中的话。
突然看到右下角有个署名:吴巡抚。傅容看了半天不禁笑出声,从不署名也不须署名的吴幼卿还是介意被贬之事,最后不忘自嘲一番。
他细细看完信,随手卷好扔进暖炉里,火舌立刻吞噬了信纸。
吴巡抚说,二皇子登基的最大阻碍是皇后,她必然会为了五皇子去苦心经营。二皇子切记小心防备。另外,吴巡抚想问二皇子准备何时替他向明珠报仇。
傅容想等下就传信回去,告诉吴巡抚他已娶明珠,但必不会让她好过,以此安抚吴巡抚受伤的情绪。另外,告诉他一声,皇帝身边的公公说之所以罢丞相之位,皇后进言不少。
皇后。傅容皱眉,若是前几年与她走动多些,她是否就不会把五皇子拴在身边以备后患,甚至也不用毒害五皇子母妃。那副药他得了一直收着,早就问过太医知是她派人去配的。但他不准备拿出来,区区女子的伎俩他并不放在心上,只是留着以后若自己的妻妾有人学她,就赐药终了了吧。
下午傅容出宫去会会几个大臣,等回来时却又开始下雪。
冷雪凄风,因喝了酒身上却不太冷。不知不觉沿着回廊走到一面透出暖灯的门前,刚要推门而入却觉得不对劲,竟又走到明珠房门前了。旋即转身,想了想决定去正妻房里。
夜深了傅容就侧着身子背对正妻睡了,正妻老老实实躺在床的里侧,实在激不起他的兴致,或许是因本来就不喜欢她,或许是因她老实又沉闷他才无法喜欢上她。不过他也并非纵欲之人,加上能忍,长期以来与他的妻妾同眠就好似当她们不存在一般。偶尔有了欲念就同亲近的大臣一起出去寻乐一番,只是像这几天这样在明珠那里连续索求对他来说确实十分少见。
心里升腾起想抱她入眠的冲动,他知她装痴卖娇,但在床上时令他十分受用。不过,他舒展了一□子把聚起来的冲动都散出去,心想着,纵欲是不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文里有这么多的肉欲(- -),其实是有原因的。。。个人观点,如果两情相悦,而肉上能满足一个男人,基本就拴住他了。对女人来说,肉体带来的悸动不亚于双目交会时产生的电石火花。因肉而起,因肉幻灭。十分美妙。肉里可观人性啊。最近要开新坑了,感觉是比较欢乐的一篇文。。
53
53、二皇子要她生子 。。。
明珠最近有些愁绪难解。就是因为她那个琢磨不透的夫君又给她出了新的难题。
半年前傅容只是五天才来找她一次,次次都生龙活虎但第二天就再也没了影,直到几天后才看到他,他的准时让她心生幻觉他是例行公事。但每次她细心检查就会发现他似乎是积了几天的量,她不觉有些怒气,原来他是把她当作发泄的工具?
于是她加倍奉还,每次他来她就更多索取,直到他皱皱眉推开她说让她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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