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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残罗曼史-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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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满不在乎的坐下,“夜里最好别吃东西,伤胃。”
苏陌摇头:“还伤心伤肝伤肺。”
他见她喝的香,凑近了问道:“怎么样,好喝吗?”
苏陌耸了耸肩膀:“你回去报告的时候就说,我喝光了就成了。”
“所以,好喝吗?”
“实话?”
“实话。”
“他做的确实不行,但,也算心意。”
洛无言这么一听,算是明白她的意思了,“我知道怎么说了。”他望见苏陌能用右手递过来勺子,感慨逆魂的强大,他道:“我瞧着你右手能动了,过会我来给你拆纱布。”
苏陌听他这么一说才发现自己的手以神乎其神的速度迅速愈合,由衷的赞叹道:“你可真厉害,神医啊!”
洛无言揽了神医二字在身上,但……
“你伤口好这么快是因为逆魂,不是我。”
“逆魂,那是什么?”
“那是一个被禁止的术法,施法者需要找到心甘情愿的人承受同等的痛苦……”他止了言不再说下去,他亲眼见到这个术法的恐怖,秋尽的身体像走过一场刀风剑雨,如一个浴血的修罗,红着眼睛忍受下一切伤害。
他叹了口气,不忍再说下去,加之秋尽也不愿叫她知道,便强行转了个话题:“你瞧,你腕上留了七年的割痕,这下也没了。”
她原本听得正井井有序,见他不想说,虽也不为难他,心里却觉得有些不安,她不满,所以头也不抬的下了逐客令:“不送。”
纱布不消等洛无言来,苏陌一个人在屋子里闲的没事,不仅拆了纱布,还顺便把蜿蜒的黑疤给扣了。
身体各处的伤口只留下淡淡蜿蜒的粉色,胸口处伤的着实严重,她没怎么敢动,还算平坦是她对胸口处大片伤口的最好评价。按照洛无言的说法,这几日她的身体将会以光速愈合,身体表面的新伤旧疾全会不见,整个人看起来宛若新生。
苏陌感慨逆魂之术竟强大至此,然而洛无言却不置可否,他说,这术法诡谲,而且,有一个非常可怕的后遗症,可后遗症是什么他却怎么都不肯说。
望着自己关节处愈合的毫无痕迹的右手,她很满意的点头,“还是你听话。”
云彩在一旁看的触目惊心,想劝不敢劝,苏陌自己撕的不亦乐乎,她张着小嘴,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阁主……您,不疼吗?”
苏陌实话实说:“疼——但是很爽。”
苏陌拍拍手,穿了一件粉色的袄子,又披了一件粉色的长披风,对着镜子照了照,觉得与自己这张脸很是般配,于是,她很满意的命令云彩带她去大街上逛逛。
云彩一听,立即跪在地上,大呼饶命……
苏陌汗颜,这小丫头胆子也太小了~
她果断的撂下云彩,一个人大摇大摆的出去了。
昨晚松散的守卫突然叠罗汉似的叠了一层有一层,她想着,莫不是那个师兄被人发现了?
洛无言不可能分不出来自己是撞到了还是被人打晕了。苏陌想到这,只无所谓的笑了笑,他死不死的,与自己有何干。
苏陌迅速闪过一处墙角,跟着的人一下子就看不见影子了,她终于松了口气,以为自己把人给甩开了。
还是沿着昨天的路,进了熟悉的麒麟阁。
不远处那个带着柔和笑意的男子正是林清绝,她见到他,笑眯眯的跑到他面前,“你等我?”
“是。”
她觉得被人重视的感觉挺好的,便点头道:“谢谢你。”
他也笑:“不必。”
苏陌环顾了四周,发现这里安静的很,“你没什么事吧?”
“没有。”
苏陌一听,高兴的拉起他的手摇来摇去:“带我出去玩。”
“好。”他微笑着替她理了理松散的头发,执了她的手到一边坐下,从怀中取出一柄小梳子,一下一下的替她梳顺头发,又取出一条粉色的丝带替她系上,这才感慨道:“你当真长大了。”
苏陌不知道他好端端的伤什么情,她站起来在他面前转了一圈,“好看吗?”
“好看。”
她不满意他这么简略的回答,又问道:“多好看?”
“像花,又不像花。”
“什么花?”
他浅浅的扬唇:“你最喜欢的花。”
“蔷薇?”
“嗯。”
苏陌听了,撅起小嘴,“你敷衍我。”
“没有。”
“就有!”
他抬头望着不远处在屋顶潜伏的几个黑影,眸色一敛,也不继续跟她争执,揽过她纤细的腰身,一跃而起,落在一处亭台楼阁。
苏陌死死地抓着他,骤然的升空叫她吓了一跳,“你,你干嘛?”
“我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说。”
“没人啊。”
“刚才有人。”
苏陌抿了抿唇,“好吧。”她不太懂他是怎么感觉到远处蛰伏的危险的,但他说现在没人,估计就真没人了,“你想说什么?”
“回来吗?”
“哪?”苏陌皱着眉,想了想豁然开朗,“回家?”
“嗯,回家。”
“你带我回家?”
他点点头,“我带你回家。”
她兴奋的一把抱住他的手臂,“好,咱们什么时候回家?”
他也笑,“现在就可以。”
苏陌忙点头,“那快走吧。”
她跳来跳去的才高兴了一会,一下子就不笑了,“不成,就这么走了太不厚道了,好歹秋尽给我烧了这么多顿饭,虽然味道不咋地,可他这么个人……”
她不知怎的,每次想到他抿着削薄的唇,一双桃花眼里尽是心伤时,又有些于心不忍,寻了个大家都看的过去的由头说道:“你的伞在我这呢,还有衣服,我得回去拿给你吧。”
林清绝读出她目光里隐含的不舍,他叹了口气:“小姐,你已经努力了七年,难道还看不出他的心不在你身上吗?”
“这……”不是我关心的……她没真的说出来,只是松开了他的手:“你,管的太宽了吧。”
“小姐,其实你完全可以用另一个方法……”他抿了抿唇,即使的止了话:“对不起。”
苏陌没想过他会突然低声下气的道歉,她有些不好意思,忙寻了个别的话题:“徐长安怎么样了?”
他道:“他伤的太重,琵琶骨全碎,怕是难活。”
“洛无言也没办法?”
“楼主不会放过他,洛无言他也不敢。”
苏陌点点头,她倒是可以跟秋尽说一说,只是要看那个人值不值得她费这个心。
“他说他没有逃,你信吗?”
林清绝本是一副寡淡的模样,听她提起旧事,眸子里骤然翻滚起无数的业火:“他……若是他落在我手上,必然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叹息一声,“他有私心,可他到底把信送来了,况且,没人能做到自己灌自己四十九道剑气。”
苏陌明白了,心下有了计较,“你带我回去吧,我让秋尽放了他。”
林清绝自嘲似的说道:“秋尽……也好。”
苏陌咬着唇,“你别这样。”
他似乎反应过来,“直接放不行,他在楼里绝活不下去,楼主不会放过他。”
“那怎么办?”
“你信我吗?”
苏陌没有迟疑:“自然。”
林清绝像得到了极大的鼓励,他紧紧握住苏陌的手,“既然信我,就什么也别做,什么也别说,从前我没有伤害你,以后更不会。”
“可,跟秋尽说一下,不是更方便?”
“你信他?”
“我……”苏陌想了想,没敢吱声,她不了解其中曲折,更加看不穿那个每日里来陪她的男人,她不喜欢在有把握的时候还去冒险。
“我什么时候还你伞,什么时候,能回家?”
林清绝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三天,三天就好。”
“行!”
苏陌望着他一个飞身消失在白茫茫的雪色里,这才收回目光,对着凉亭侧面的一大片密集的竹林说道:“站了这么久,你不冷吗?”
竹林后的人闻言便走了出来,“他没发现我,你倒知道。”
“我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没揭穿,不过我是因为看见你了。”她指着勾在墨绿色竹枝上的白色丝带,很无所谓的说道:“我说过我不会听你那主人的话,也不知道他要我做什么,你还来干什么?”
他只消又见她一面,听她说了一会话,其实并不想做什么,她不愿意做的事情,他可以代她动手,只要她能平安。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也怕她与他不知道哪天就是最后一面,毒发的时日将至,即便有逆魂之术,她的身体也绝受不住。想到这,他强迫自己稳下心神。
“我走了。”他顿了顿,“倘若你以后想见我,便来鸿炉医馆,那里都是我的人,不会有人再像从前那样伤害你。”
苏陌没有丝毫他语气中的悲戚,“你走吧,别让我再看见你。”
他紧紧的撰着衣角,眉心尽是苦楚:“事到如今,你还在怪我?”他苦笑道:“有些事我本不想解释,可事发突然,我无法未卜先知,临安之行,你安排接应人至今都没有露面,我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你还是不相信我。”他望着她没有转身的意思,深深地叹息:“你的人,不是我扣的,我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做的,不过我会查出来,只要还有人活着,就能证明我并没有说谎——这几日,你要当心,我得到消息,银蝎已经在你身边潜伏很久了,而且主人下了命令,他随时可能对你下手——当心身边的每一个人。”
他看着她背对着自己,甚至连一丝回应也吝啬给他,有许多的话到了嘴边,又被她堵了回去,他望着她衣着阑珊,望着她冷如冰雪,一颗心痛到无以复加。
☆、掌心
云彩跪在雪地里已经有四五个时辰,直到苏陌回来的时候,她才被准许站起来。
苏陌扶着她,瞪了一眼四处寻她不到焦急的秋尽,又传了洛无言要他好好瞧瞧。
云彩一张小脸哭的稀里哗啦,苏陌一开始觉得她可怜,后来听得烦了,也懒得去管了。
秋尽候在门口,一直等到她出来,他一见她便死死握住了她的手腕,见她皱眉,手上的劲一下子小了许多,他找不到她,真的快急疯了,“你去哪了!”
这样的质问原本只是关心,可苏陌心里不舒服,听着觉得刺耳,“关你什么事!”
秋尽紧皱着眉头:“你说什么?”
苏陌一字一句的重复给他听,“我说,关!你!什!么!事!”
“你!”他气的几乎要挥起巴掌,可她只是死死地瞪着他,瞪着他扬到半空中的大手,这手要是迟那么一点落下了,他不知道他以后要怎么去面对她。
“苏陌,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好到你忘乎所以?”
苏陌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秋尽这个人手里的东西太多了,多到他并不适合走一次用心的爱情,他需要的只是一个愿意全身心爱他,按照他的意思而活的傀儡。
杀伐决断他可以毫不犹豫,可感情方面,他太幼稚了,幼稚到苏陌懒得继续跟他周旋下去。
她只是低垂下眼帘不去看他,他当即就慌了。
清冷的空气毫无阻隔的穿过两人之间,秋尽心慌的说不出话来,他想拉她的手,却被她毫不掩饰的避过。
她转身就离开了,没有留下一句话,他紧随着追上去,不肯离开她一步。
苏陌气不过,使劲踢了他一脚,他没说话,只默默的在一旁看着她在房里不知道找些什么。
苏陌把每个柜子都翻了一遍,怎么也找不到想要的东西,很不耐烦的问了一句:“我的伞呢?”
“什么伞?”
“那把白伞。”
“你是说林清绝的伞?”
“在哪?”
秋尽想到那个白色刺眼的东西,直接了当的说道:“扔了。”
苏陌气极了反倒平静了下来,“扔哪了?”
“我送你把新的。”
“那你也找一个新的女人吧。”
他听她这样说,只好服了软,“我去拿给你。”
“快点!”
秋尽很快便把伞拿了过来,她一把握住伞柄想从他手中抢过来,却一下子抽出一柄闪着绯光的长剑来。
怪不得这伞柄这么长。
她握着剑,用剑身轻轻敲了敲秋尽的脸颊,“把伞还给我。”
秋尽静默的望着她,他活了二十七年,从未有人敢用锐器指过,从未有人能从他的剑下活下来,可偏偏苏陌微仰着下巴,望着他的模样神气的很。
他沉默了很久,眼波从她的眉眼逡巡到得意的红唇,一颗心剧烈的动荡。她好美,美到叫人挪不开眼睛,她从最好的年纪就爱着他,现如今长成了,气质更胜,这样的女人,即便是配秋离也是绰绰有余的,可他偏不知足。
他叹了口气,从无尽的苦涩中回味过来,伸手推开长剑,又从她手里取回那柄凶剑,合上之后确认稳妥了,这才递给她,嗓音略显喑哑:“这剑不祥,你离远一些。”
苏陌得了伞,那还有心思理他,只点点头,道:“好了,你走吧,我要回家了。”
秋尽虽不情愿,但也没有阻拦,他不想叫她误会,便叫来洛无言,让他说一下目前的情况。
洛无言那边是好不容易把哭哭啼啼的云彩哄的睡着了,这边秋尽又是沉着一张脸,他夹在中间,不自在极了。
他在硝烟弥漫的房间里别别扭扭的坐下,清了清嗓子说道:“徐长安的琵琶骨没碎,就是被打的有些半身不遂。”
他回过头小心的看了一眼苏陌,见她面色如常,便继续说道:“这人是下狠手打的,不然做戏也做不像。”
苏陌听到这,慢慢的抬起眼皮,做戏这两个字在她脑子里转了又转,她恼了,“所以,你们连起手来耍我?”
秋尽走到她面前,心平气和的说道:“林清绝这个人,我不信任他。”
“你不信任他?”苏陌气极反笑,“我不需要你信任他。”
“苏陌,你听我说,他这个人背后的势力绝不止看起来这么简单,我怕他对你不利。”
苏陌推了他一把,“我跟他认识七年,他对我尽心尽力,你对我又做了什么?”
秋尽被她逼问的哑口无言,七年的时间,他错过了她七年,现在要说什么都显得他苍白可笑。
“苏陌,你先别激动,你听我说。”他放缓了语调,“有一封给你的密函,徐长安亲自送过来的,信上说你的人没死,只是信函模糊不清,显然是在运送的过程中被人发现了,那信再送到你的府上,后半部分就已经被人撕掉了。”
苏陌皱着眉:“什么信?”
“你的计划部署,还有……”他停顿下来,还有,银蝎的刺杀计划。
“还有什么?”
他没有回答她,只是深深地看着她,想着她的一颦一笑,那封残缺带血的信给了他巨大的震撼,也叫他的心痛到窒息。
她背着他进行了七年的银蝎计划,这七年于他有他说不清道不明关联,那短短没来得及撕下的四个字灼伤他的心头,他突然有些不确定他在她心中的分量,他无比害怕那七年的时光只是一个谎——
他低垂着眉眼,告诉自己,事情没有绝对的答案之前,决不能轻易地下定论,况且,这牵扯到了她。
他的唇边漾起苦笑:“苏陌,我爱你,我想娶你。”
苏陌只回个他两个字“呵呵”。
秋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他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此前苏陌从未违背过他的意思,他有些哑然,末了,只能挤出一句:“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
她并不能接受他这番推脱的说辞,冷冷笑道:“那我真是谢谢你了!”
她快被他自私的隐瞒气疯了,“我确实很感激你救了我的命,可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权势滔天的滋味怎么样,不好受吧。”她嗤笑了一声,“你自己选的路,你别推翻别人身上!”
“苏陌……”秋尽的声音弱了下去,他不知道该怎么让她信任他,只好一味的解释下去:“事出在你的人身上,能经手这信的只有林清绝,若不是他,你怎么可能会……他在你身边七年,七年都探不到底细!你出事的前一个月,他恰好离开过长安,你不觉得这太巧了吗?”
苏陌明显愣住了,可又想起林清绝温暖如煦的笑容。她有点乱,望着秋尽的目光有些不知所措。
秋尽叹了口气,他走到她面前,轻轻的将人揽进怀里,怀里的人瘦了很多,单薄的身子叫他心头一阵一阵的抽痛,他在她的耳畔,低沉的嗓音带着磁性,带着如他脸一般的魅惑,“相信我,好吗?”
苏陌在他怀里,蓦然觉得很累,只晓得他的嗓音充满了诱惑。
“你的人,我会帮你救出来,你不必一个人硬撑。”
秋尽把下巴在她削瘦的肩上轻轻的蹭了蹭,“你身边的危险蛰伏了太多,从前我不知道,现在我不可能再让你回到那样的未知中,答应我,留在我身边,让我来保护你,好不好?”
他一番真心实意的话说了出来,心中郁结了许久的痛楚似乎有所释放,可他没有得到他想要的回应,他没有得到丝毫的回应。
苏陌把脸埋进他结实的胸膛,轻嗅着他身体深处散发的安稳气息,有那么一瞬间想要点头,可她从来都是一个明白人,有些事不是一时冲动就能解决的。
她推开他,推到门口,赶走的房里所有的人,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努力的联系这发生的所有一切,企图能梳理成线。
雪停了,太阳也出来了很久,日头最盛的下午,院子里洛无言堆好的五个大雪人就剩下了阴暗角落里的一个。
苏陌抱着伞,她的手在翠绿的伞柄轻轻的握着,她想,她需要一个解释,一个知情人唯一的解释。
☆、江暮
长安的繁华可以用车水马龙络绎不绝来形容。人们随意在繁闹的大街上徜徉着,脚下一片轻盈,绿瓦红墙之间,薄雪细密的铺就成一方白色的毯子,突兀横出的飞檐在绚烂的阳光下高傲的向上翘起,高高飘扬的商铺招牌旗帜热情的飞舞,粼粼而来的车马不绝,川流不息的行人言笑晏晏,带着一张张恬淡惬意的笑脸,在泱泱盛世中自得其乐。
许是临近年关,街上行人络绎不绝,她不得不灵活的穿梭其中,按照云彩给指的路,往前直走,看到一个红房子往右拐,再走大概一百多米,过一座长桥,长桥对面有一家烟雨楼,烟雨楼的后面,便是她要找的鸿炉医馆。
她觉得云彩说的已经很详细了,她也顺利找到了红房子,然后就被人群挤向了歧途……
今天仿佛是什么节日,处处张灯结彩,青年少女结伴而行,手里头不约而同的提着一盏花灯,只是形状有所不同。
苏陌坐在花坛边上,一边翻着白眼,一边仔细观察他们手中的各色花展,相中了其中一朵莲花形状的灯笼,于是她走到一个小摊贩面前,取了他挂在货墙上的一盏半开的莲花放在手掌上。
粉色娇妍的颜色与她今日穿的这身衣裳很是般配,她想,她要是提个灯笼走回去,也不突兀,满大街都是这样的女孩子,只不过,她们身边总站着一个男孩。
她眼巴巴的望着灯笼,因为没有钱,只好有放回去。
有一个小姑娘过来,指着她刚才看中的灯笼,对着身边的男孩蹦蹦跳跳的说道:“我要这个。”
苏陌叹了口气,望着那男孩掏钱准备买下,她嘟囔着嘴,想着要是把秋尽跟她一块出来,现在那灯就是她的了,可这个想法冒出来的时候,她直想抽自己一巴掌,怎么会想到那么个人——好不甘心啊。
坐回到原地的时候,她的眼睛没有焦距的盯着来往的人群,想着等什么时候人少一点再去鸿炉医馆吧,现在还是歇一歇。
歇着歇着,有一个着靛蓝色鞋面的人朝她走了过来,她盯着他的鞋面上繁复的花纹看了许久,终于辨认出上头的绣纹——繁光。
她在秋尽的书房里见到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它的来历。
她好奇,所以抬起了头。
面前那个低着头的男子可谓风度翩翩,他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纪,修长的手指轻轻捧着一盏莲花灯,他乌黑深邃的眼眸里,有迷人的光泽,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全身上下一丝不苟,一副大家族教出来的正派模样。
他见苏陌终于肯抬头了,便弯下了腰,将手中的花灯递到她面前,“在下见小姐很喜欢这灯,便买来借花献佛了。”
苏陌盯着他手机粉色的花灯,花心处更是有金色的点缀,她确实很喜欢这灯,所以,她伸手接了过来,好似有花香一般放在鼻尖轻嗅,然后朝着他甜甜笑道:“谢谢你。”
那人见她笑了,自己也笑弯了眉毛,他半蹲在她面前,凑近了她的脸说道:“娇花配佳人,这花灯能入了姑娘的眼,该是这花灯福气才是。”
苏陌提着灯站了起来,她轻轻的摇晃着把手,细细的丝线在风中摇晃,带起莲花花瓣的飞扬,“好看吗?”
男人站起来,走她身边,“好看。”他伸手将自己的衣领上的毛毡取下,又在她手上裹好,这才继续道:“姑娘一双玉手白嫩纤纤,若是被这冷风伤了去,那可真是暴殄天物了。”
苏陌的手被银色绒毛细腻的包围,她拿起那条毛毡细看时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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