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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正太是狐仙-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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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风一脑袋靠到沙发上,幽幽叹息:“这条红线好像也是帝君您自己给拉的。”
云傲不悦的蹙了蹙眉,他若知道有今日,怎会这般安排?站起身来往房间走去,临关门前说:“今儿晚上你就睡沙发吧。”
元风一声哀嚎……早知最后一句话不说了!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魄归
“滴答,滴答……”
空旷黑暗潮湿的洞中传来空灵般的滴水声,一声接着一声,缓慢而又有节奏感。忽的,黑暗的洞内传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由远及近。忽的,叫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尖细的笑声传来,笑中带着嘲讽,怒意,声音忽远忽近,飘忽不定。不片刻,各种声音又都消失,回归之初,只剩下滴水之声。
一个白衣女子躺在石阶之上,白衣摊在石阶上如莲一般绽放,她一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另一手玩弄着自己胸前乌黑的发丝,扯了下嘴角,自言自语:“云傲啊云傲,你何时才能找到这个地方,将本司命救出呢。”
显然,这司命被人关在这只有鬼哭狼嚎的鬼地方,也显得十分镇定,不似一般小仙,怕的抱着双膝发抖。
她目光瞄向一旁放着的水晶珠子,它正发出莹莹白光,将司命周围照的通亮,她不由又呢喃赞道:“不愧跟着本司命一些日子了,知道本司命身处黑暗之中,给我带来些光亮。”
这珠子不是一般珠子,正是那承载着顾艾熙魂魄的珠子。
她玩弄发丝的手停了下来,伸过去轻轻抚了下那珠子,又将其拿起捏在手中,高高举起,洞内忽的又亮了些,四壁上所雕刻的血淋淋的场面尽数显出来,如是一般凡人看到这些地狱中都不可能有的惨状,估计早就吓飞了魂。
“这究竟是谁要置本司命于死地呢?”她百思不得其解的说。又想自言自语些话,唇动了动却停住了,目光瞟向正前方一块石壁,其上雕刻着一个男人被万千虫蚁吞噬的场面,那男人面目狰狞,心口已经爬满小虫子,心脏都已经被咬噬成空的……
忽然,那石壁周身发出一阵阵紫光,一个红衣女子从石壁中走了出来,她面带笑容,然她的那双眸子却满是哀伤以及恨意。
司命收起水晶珠子,手又开始玩弄起自己的发丝,完全将这红衣女子不放在眼里。
这女人,不正是那个变换成云笙模样迷惑了云傲,将她偷走囚禁起来的女人么。
自从来到这满室皆是男人凄惨壁像的地方,她便没想过从这里逃出去。她已然试过这里的困障,显然即使天帝来了,都还要慎重考虑如何出去。
“骗了云傲,却是将本司命带到这里来,你以为云傲会来救我一个不相关的人?”司命口吻淡然,还带着一丝冷傲。
红衣女子忽的大笑起来,尖细的声音十分有穿透力,石壁之上的那些壁像也因为这个女人的笑声而变得越发的狰狞起来,好似她笑的越开心,壁像中的男人就会越痛苦。
女子的笑声终于停了下来,她笑声中藏着几分哀伤,那么墙壁之上的那些男人就会更痛苦几分。
“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女子手一转,她身后就出现一张贵妃榻,她缓缓坐下,懒散的靠了下去,半个身子靠在了高枕之上,双目幽幽的看着和她正对着的司命。
司命不甚在意的说:“与本司命何干。”
女子伸手指向墙壁之上的人说:“看,这是人间的一个高官儿,有钱有势又多情,在人间养了几个貌美情妇,和情人联合将其正妻逼死,最后沦落到这里,受尽无限折磨和痛苦。”
带着尖锐指套的手指又指向另一处,说:“这是一个商贾,在人间欺瞒他善良的妻子,在外鬼混,被妻子发现,却将其妻子一刀砍死,最后被轮放到这里,被众野兽践踏。”
司命眉毛抬了抬,瞄了眼那红衣女子所指之处,心里对她的描述甚是不解,什么叫被野兽践踏?看完这一眼,她了然。用践踏这两个字,说的真贴切。
那石壁上所雕刻的正是多头野兽轮攻那个男人……
司命顿时有种想吐的感觉,那男人的菊花……真心很凄惨。
“看到这个了吗?这是唯一一个比较纯良之人,他爱他的妻子,却更爱他的情人,最后无从选择,被他妻子从楼上推下,摔死。可知他当时摔得多凄惨吗,脑浆……”
“作为一个正常女人,你不该说说花花草草、女红刺绣之类的吗,为什么总是说这些恐怖的东西?”司命忍不住开口,真不知这女人继续说下去,还会说些什么恶心人的东西。
“我想说的便是……这些人都很多情,就是因为太多情,最后落得这样一个凄惨的下场。”女子白皙漂亮的面容忽的变得狰狞起来,那双眸子如果是一把利刃,估计早就将壁像中的每一个男人都刺上一剑。“他们,明明已经有结发正妻,却在外面花天酒地,乱撒情丝,让其善良美丽的妻子在家独守空房,这种人不该死,不该受尽无尽折磨吗?”
司命冷冷一笑:“你便是那善良美丽的妻子之一?你的负心汉丈夫是哪个呢,需要本司命再给他们写一个凄惨的命格吗?”
听到司命这般说,女子脸上出现一丝的慌张,忙的辩解:“不是,我不是……都是那贱人,将他夺走了,将他夺走了。”
女子凄惨的叫了一声,石壁上的画面变了,这回壁像全然是女人,有衣不蔽体的;有衣服被撕扯光的;有已然死去,却是死在床上的;有逃脱却被一群恶人追着跑的,更有甚者,几个男人一起蹂一个女子的……
司命不忍再看下去,一掌拍向前,打断了女子的惨叫,石壁上的画面全然被打碎……
这个女子心中多么恶毒,从这一幕幕壁像中就能看出。她让那些女子得到凄惨的下场,让那些负心汉一个个没有好结果……
不必说,这个女人便是那被丈夫抛弃,怨恨丈夫,怨恨抢其丈夫的女人。
“贱人……贱人!”女子双目睁大,尽显怨恨。想到什么似地,目光投向司命,恨不得能吃了她似地:“若不是你……若不是你,他怎的会弃我而去,若不是你,我们早就成亲,我们早就是夫妻了!”
司命狐疑的看向女子,她是得了失心疯吗,怎的见个人就胡说八道。
“云笙,若不是你,我和云傲已然是夫妻,说不定,如今我们已经儿孙满堂……”
司命这回才有了些眉目,这个红衣女子,正是那要与云傲拜堂成亲的花神!而花神将她当作了云笙。
“原来,你怨恨的只是那云傲帝君,他若爱你,也不会让你在冥府忘川边儿上受那么多年苦了。”司命调侃般的说。
女子伸手凌空扇了出了一巴掌,正好这一巴掌打在司命的右脸之上,毫无防备的司命被打的头有些晕!
“怎么,你不记得你当年做了什么事儿吗,若不是你出现在我们的婚礼上,若不是你……怎的有如今的我!”
司命心中已然起怒,目光闪出一抹寒光,嘴角冷漠的勾了起来,“如再胡说八道,本司命会让你连滚带爬的滚出这里。”
“哼哼……”女子冷然轻笑,忽的又大笑了几声:“胡说八道?你是真的忘了吗,因为那缕魄不在,故而你什么都不清楚?忘记你如何死在你师傅剑下,如何被你师傅一次次的放弃?是了,这种生生世世被同一个人不认可的痛苦,记他做什么呢?不真真徒增烦恼吗!我能理解。可是,谁让你忘记,为什么痛苦的只有我一个人!”
司命越来越觉得这个女人无理取闹。不过,这个女人说的一句话……却让她心都停跳了一拍。
那缕魄不在……
为什么她觉得这个女人说对了些什么,却是这句话吗?
“怎么只让我一个人痛苦呢?你,云笙……你可敢将你方才收起的珠子拿出来,当着我的面将珠子中的魄解禁?”女子忽而妩媚一笑,目光变得迷离起来,“不,你不敢,你才不会让那生生世世的痛苦在你脑海中再一次浮现。”
“胆小鬼,当年破坏别人婚礼的胆量哪儿去了呢……”
“怎么能只让我一个人痛苦,你也不能幸免的,我一定让你比我痛苦,也要让你尝受一番被自己所爱的人折磨的痛苦。他明明每年都来冥府一次,却次次都是来伤我的……”
“每一次,都让我那么的痛恨你,云笙!”女子失控的自言自语,话语说到最后,渐渐的没了声音。
司命却是没心听她的话,而是一直在想自己的问题,伸手抚上心口,有点疼。
女子消失在黑暗之中后,司命又将水晶珠子取了出来,洞内又明亮了起来。
“魄,这只是云笙的魄。”司命喃喃自语。云傲曾说过,这魄属于她,当时她只觉得云傲乱言。如今看来,其实他早已猜出什么?
她司命,和那可怜的云笙,怎么会扯到一块去?她是她,做了那么长时间是神仙不可能和那只小狐狸有什么关系。
水晶珠子中的那缕黑色正在四处乱窜,好似显得十分暴躁。
司命蹙了蹙眉,这缕到底是不是和她有关系,解禁了放出来就什么都清楚了。
她扬扬唇角,坐直了身子,念了个诀,一手凌空划出一道蓝光,蓝光正要击向水晶珠子,却在这时候,司命的动作停住了,那抹蓝光一直在司命的指尖盘旋不敢前进。
她,果真是有些担心,如果被那个疯女人说中了怎么办?
犹豫了片刻,她还是将那水晶珠子击碎,将其中的魄解了禁,那缕魄在空中盘旋了好一会儿,好似十分欢快,又在司命伸出的手中转了一圈儿,讨好般的蹭了蹭,最后毫无预兆的飞入了司命的眼……
司命双目一黑,什么都看不清了,随之整个人便失去了知觉。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帝君救我!
昏暗的视野中,一个模糊的倩影缓慢由远爬近,她似雪的白衣已是黄土斑驳,不能够蔽体的衣衫上血染扎红,触目惊心,她惨白的双唇颤抖着,似乎念着两个字:”将军……”她满含着热泪的眸子浸满了哀伤与绝望。
“将军!”忽的,女子惊恐的吼了一声,旋即烟消玉陨。
一个似风一般的男子从天而降,僵直着身子走向那不甘心死去的女子身边,他单腿跪在地上,一手将女子翻了过来,另一手抚上她毫无血色的面容,已然凄惨麻木的说:”为什么,为什么死的时候喊的都是他!”
“云溪!”
又一声高呼从远处传来,一个身着银色铠甲的男子骑着战马向这边奔来,他手中的鞭子不停的抽打着马身,马儿亦是听话的急速前来,到那女子跟前,马很迅速的停下,随即扬起头,嘶鸣一声,这一声如此凄哀。
将军扔开马鞭下马,跑至女子身边,一把将那白衣男子推开,紧紧的将女子搂在怀中,”云溪,云溪……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
回应他的便只是无声,他撕心裂肺的嘶吼:”不准你离开我,即使你爱的人不是我,我也不准你离开我!”
被将军推开的男子听到他的话,身形顿了顿,目光本是冰冷,旋即换为狐疑,看着将军怀中的女人。
是他,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去的,方才他若能够早来一步,她便不会死!
“你怎的如此傻?怎么能拿自己的性命去赌呢,他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可是他能做什么,还不是让你死了……”将军将女子的脸捧了起来,仔细的看着她的面容,苦笑道:”方才,你在喊我对吗,我听到了,我听到了,若我早一步来,你也不会……”后面的话,他哽咽在喉头,怎么也说不出来。他已然泪如雨下,哽咽不已。
他乃一国之将,奉命要将国主之女云溪从敌手救出,谁知他在半途中了敌军调虎离山之计,本已经救回的云溪公主又被人在半途劫走。他再赶回来之时,已是看到了她凄惨的死相。
她,是被敌军恶将践踏而死……
将军再一次将女子狠狠的抱在怀中,仰头嘶嚎,痛苦非常。
白衣男子站在一边,心痛不已。那些伤她碰她的人,都已经死在他的剑下,可是他还是没能救回她。
将军褪下铠甲,将女子单薄的身体包裹住,颤抖的将女子抱起,走至那白衣男子身边时,目不斜视的看向前方,说:”她,一直在等你。”随后,迈着沉重的步子前行。
“慢着。”白衣男子脚步一挪,伸手拦住了将军的去路,目光犀利的看着将军:”我要带她走。”
将军冷笑道:”明明能早一步来救她,却还是让她这般耻辱的死去,你还有何颜面说带她走。”
白衣男子身子一晃,已经没有任何支柱能够支撑他那颗疼痛不已的心。
“你一心要带她去哪里,你可曾想过,跟你走没有名分,没有任何承诺,她会安全吗,国主会让一国公主这么没任何保障的就跟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走吗?”
“即使她真的打算跟你走了,她也只能每日提心吊胆跟着你,得不到任何回应的爱着你。”
“悻然,她没有跟你走。”
将军一连串的话语更是让男子心骤然紧绷,他一心只想带着她回青丘,却一直忽略了她的身世,她的想法……
这生生世世,她都不是他的徒儿云笙,是转世新人,每一世都有自己的家室背景,都有自己不可磨灭的信念。然,他都将她的周身的一切都抛开了,他只要她,却更伤她。
“我……”他不知何言语,他已经无话可说,
将军铿锵有力的说:“她我是不会让你带走的,即使她泉下有知,怨我恨我,我都不会让你带走她!你走吧,这个国家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愿意看到那个伤透公主心的男人。”
夕阳落下,天边染满血红色,那红一如她白衣上的红,那么触目惊心,那么扎眼。风在山间吹拂,夹杂着阵阵哀伤,汩汩绝望。
将军带着她来到一片神香草地,在中央为她立了一个墓碑,其上写的是:云傲爱妻云溪之墓。
他靠在碑旁,一手拿着酒壶,哭笑道:“云溪,没让他带走你,你会怨我吧。这般不爱惜你的人,我怎舍得将你交给他呢……你终究是爱他的,给你立这个碑,只是奢求你原谅我,让你做鬼都做了他的妻……”
半空中,白衣男子端立,双眸侵出了水汽,他比不得一个凡人,这生生世世,他终究是懂的了很多关于情爱。然都是在她死去后,他才领悟。
人间万千情爱,他却是一丝得不到。
他转身离去,眼角落下一片泪。
神香草地上空,哗啦一片雨落下,将军站起身来,用衣服搭起棚,为那冰冷墓碑遮风挡雨。
司命眉头紧锁,嘴角却浮现了一抹无奈的笑。顾艾熙前一世的过往如当前发生一般,在脑海中出现,那些痛人心扉的细节尤为清晰,更让司命有身临其境的错觉。
如今的她,当是如何面对过往,又如何面对那总是伤她的云傲帝君呢?
回忆中的女子愚昧的执着着,只为一个他永远不可能说出来的答案。男子自以为是的为她想,却总又伤害她。
一桩桩,一件件,是那样刻骨铭心,又是那样让人惋惜。就拿最后一幕来说如果,她能退一步,便是跟了他走,一辈子又是如何,还会是死在他面前?如果,他亦是退一步,能允她承诺,结果也不会有下一世的轮回和情殇苦楚。
如果,有如果就好了。
司命摇摇头,甩开了脑中的胡思乱想。依然一手撑着头在石阶上悠闲的躺着。好似,她未曾昏厥过,未曾回忆过。
当那花神再次出现,发现水晶珠子已经破碎,本是一脸得意,却在看到司命还是那副悠然的样子时,怒极。好像,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在受折磨。云傲未曾想过她的感受,司命更是无耻的将那些过往当作没发生。
“为什么不难过,在他一次次的让你死去,让你绝望;在你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你身边,在你需要他一个答案的时候,他却吝啬的……” 花神急切的想要寻找答案,却被司命无情的打断。
“本司命为什么要难过,那些不过是本司命为写万物命格而准备的功课。”司命眉眼都未曾抬一下,说的更是轻描淡写:”如果没有这些功课,不能为万物写出更精彩的命格,那才该本司命难过。”
花神显然愣住了,她没有想过,她辛苦那么多年阻止她和他,到头来却是这样一个结果。
她,从来不在乎云傲帝君,在她眼里,万物命格比他重!
“原是,你并不爱云傲么……可是,他爱你,他一直爱你!”花神几近喃喃自语。
听的司命却是心头一跳。
他捉起她的脚为她穿鞋的样子;他为她系安全带,近在咫尺的面容;他专心致致做饭的背影一一浮现在脑海……
作为青丘帝君,这些本不该他做的事,他都亲自为她做,并且是经常如此…
显然,如今的他和记忆中的他大不相同。好像,每一世,他都在变化。不再那么自负,不再那么高高在上,不再那么清冷孤寂。
更出人意料的是,他好像有些痞,有些小坏,更有些腹黑……
经历太多事,面对过不同的人,总是会变的,不论他是人还是神。
“为什么,你要如此对待他对你的爱,这对他公平么,对我公平么!”花神几近嘶吼,她为云傲不值,更为自己不值。
她如此深爱着云傲,他却如此对她,还为一个不爱他的女人如此伤她,这教她心里如何平衡?她付出多少,受到多少伤害,她都要司命悉数奉还!
“情爱情爱,你情我愿。如你这般强求,永远也得不到真爱。”司命终是直视于花神,继续道:“如果因为别人欢喜你爱你,你都要去接受的话,那这世上还有什么公平可言?你愿意成为这众多人众的一个,还是你想统统接纳那些喜欢你的,让他们甘愿为你一个人付出?
“爱一个人,应该是不计代价,不论付出多少,更没有值不值得这一说!”
“再来,不论本司命还是他云傲帝君,都有自由选择权利。我不爱他可以选择拒绝,他不爱你,亦是可以选择别人,即使那人不是我不是你,还可以是另外一个。”司命轻轻一笑,原来这些过往还真给她带来不少帮助,想来以后为她写命格之事大有帮助,这情劫历的好。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他明明爱的是我,不若当初何以当着众仙的面,向天帝请婚?他若不爱我,怎的允我要照顾我,爱护我?怎的会为我办仙界最为壮观的婚礼?”花神眸色微变,面容惨白,忽的想起什么,目光变的狠毒,看向司命似要将她吞噬一般:“本来,我们都要成亲了,都是你,都是你的出现,是你破坏了我完美的婚宴。你明明被天帝一剑穿心致死,怎的又出现了!你这妖孽,一定是勾引了天帝,使得他不忍杀你,让你诈死来破坏我的大事!今日,我要杀了你,以解我心头之恨!”说罢,花神在半空中旋转了起来,火红妖媚的颜色缭花了眼,若在平时,且看到这花神一只舞,那是何等荣幸与欢心,然此时瞧着,却是那般令人感到危险以及恐怖。
那旋转起来的飞花如剑一般犀利,全然向司命这边飞来,四面八方,不允许让她有半分逃离的机会。司命将腰间的神笔拿出,在手掌中旋转了三百六十五度,迅速执起在面门之前画了一道符咒,金黄色符咒慢慢扩大,将司命整个人护在符咒所幻化的屏障之中,将其保护了起来。
显然,她目前能做的便是保护自己,尽量不受花神的任何伤害。她所散出的那些花,朵朵都带着剧毒,只要沾染半片,只怕动弹不得,等不到云傲来救,她就得死在花神手里。
“你乃天界罪神,天帝并未免你之罪,你若再害上仙,只怕再无翻身机会。本司命劝你,早些觉悟。”司命说着,又画了一个八卦出来,再一次将自己罩在其中。花神虽被贬至忘川河做一朵花叶不能相见的曼珠沙华,可她的灵力以及仙术都未被禁锢,甚至在冥府还学了些歪门邪道,以至有如今这等令人恐惧的力量。她快同魔没什么区别了,倘若这时候还不回头是岸,当真再无回头之日。
“翻身?从你出现在我们的婚礼之上,破坏了我和他的姻缘开始,我便没了翻身的机会,再也没有了!”她凄厉一吼,袖中红绫如蛇一般缠绕出来,飞向司命,将她所设的结界包裹了起来,一层层,密不透风。
司命无形中似是被绳索勒紧脖子一般,感受到呼吸困难,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双手高举神笔,蕴起力量,再一次结了一个界。
她从未觉得自己的能力这般不济,竟是连花神几招都挡不住。想来是这万年的历劫,使得她退步了良多。如果,这次能从花神手中逃脱,她必然要努力修行,让自己强大起来。
“哈哈哈……司命,你也有今日!来,开口求饶,倘若你求饶,我便是留你全尸。”花神猖狂得意的说着,手掌却一次一次的向司命的结界袭去,一掌比一掌的力道大。
司命甚少求人,更不会向这个已经堕落成仙不是仙,魔不是魔的女人求饶!
“啧啧,这万年的过往,他没有一次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今日亦是如此。”花神美眸已然化成妖媚的紫色,她鬓角边的肌肤上蔓延出朵朵黑色的牡丹,慢慢的覆盖了半张脸。
司命看此情形大惊。倘若她左右两颊的暗纹布满整张脸,到时她真正抵挡不了她任何一次攻击了!
“云傲……云傲,救我!”司命卯足了劲儿,以千里传音将自己最后的呼喊送了出去。
花神却任她的声音传出,只是轻蔑的笑一声:“他若真的能找到这里,也不知你在哪一方洞府,这魔界万窟洞,可不是任何人都能进来的。”
她这话一出,司命的心凉了一大截,心里哀叹:难道真的要死在此处?
作者有话要说:
元旦期间,俺尽量日更!


第50章 第五十章:魔神出现!
司命在心里呜呼哀哉的叹了许多声,靠自己这点抵抗力完全是敌不过花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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