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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圣之前的日子-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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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说孙悟空被牛魔王夫妻联手，后被铁扇公主一扇子扇到灵吉菩萨道场。
灵吉菩萨得知，双手合十，道，“此乃唐僧之劫，亦是缘法，合教大圣成功。”
“怎么成功？”孙悟空一听，赶紧询问。
“吾当年受如来教旨，赐吾一粒定风丹，一柄飞龙杖。”3
“飞龙杖已降了风魔，这定风丹尚未曾见用，如今送了大圣，管叫那厮扇你不动。”4
“但有那老牛，我与他相斗虽是不相上下，可他们夫妻齐心，倒是显得老孙孤立无援了。”
“大圣为何不让两位师弟相助？”但话音一落，灵吉菩萨猛然想起那次真假美猴王，那六耳猕猴在大雄宝殿上指责唐僧，眼前这猴儿并不曾反驳，想来正是这猴儿心中想法。
于是他又道，“那牛魔王原本是通天教主坐骑，当年几位圣人同归混沌，这牛儿便留在蓬莱。”
“后帝君执掌截教，这牛儿就溜出蓬莱占了山头做妖。”
“大圣若是担心，不若寻帝君。”
灵吉菩萨之言让孙悟空意动，他道，“却是不知帝君是否在道场。”
“帝君若是不在蓬莱碧游宫便是在天庭神宵府，若是两处都寻不得帝君，大圣可去问王母娘娘，亦或者是龙君。”
“不知那龙君是何人物？”孙悟空一听龙君，不由来有些心虚。
当年他大闹东海时，怎不曾听过这位？
“大圣所有不知，君上乃是祖龙后裔，更是大天尊亲封的四海龙君，与帝君素来交好。”
“不过君上道场四海高原行迹莫测，大圣若是想问帝君去处，吾之意，当是要问娘娘。”
“多谢菩萨。”孙悟空接过定风珠，作揖感谢道，“老孙这就去寻帝君。”
孙悟空性子急，这番话音才落他人已到了远处，灵吉菩萨微微摇头，道，“这金蝉子，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但灵吉菩萨只是摇头，便又回到莲台上打坐。
再说那孙悟空，直接飞往天庭寻了娘娘。
瑶池殿宇九曲回廊，荷叶朵朵仙鹤闲散，霓裳仙子伴着仙乐起舞，但孙悟空的到来却是打破了这美妙。
“见过王母娘娘。”孙悟空作揖，凑了几步又站在原地。
瑶池见之，便知这猴子寻她有事，于是她挥退霓裳仙子，道，“汝可是有事寻吾？”
“娘娘高见。”孙悟空奉承道。
“也罢。”瑶池无奈道，“且说来，汝寻吾所谓何事？”
孙悟空原本也想去蓬莱和神宵府看看，帝君是否在那里，但转念一想，这两地跑动平白浪费时间，倒不如直接来问王母娘娘，也省得他多走路。
“我护唐僧西天取经，途径火焰山，遇到牛魔王夫妻，他们不信红孩儿同帝君一起，要生刮了老孙。”
“得知那老牛乃是截教仙，故而想请帝君出手相助，让那和尚过了此关。”
“汝可去过蓬莱？神宵府？”
“不曾去过。”孙悟空摇头，作揖道，“请娘娘赐明前路。”
见孙悟空诚恳，而西行又无法断，与其便宜别人倒不如他们收了这因果。
引动卿云气机，瑶池遥遥一指，道，“顺此光而去，即可见到她。”
孙悟空一见那光，面上大喜，道，“多谢娘娘。”然后一个跟头，就顺着那光而去。
不曾想这光所去的方向让孙悟空越发眼熟，再看去，这不正是去花果山的路！
眼珠子一动，孙悟空没有停顿继续跟着光束。
“前方就是坐忘峰。”孙悟空看着那光的尽头在坐忘峰上，他定睛一看，不知何时那坐忘峰多了一座茅屋，那茅屋旁有一个青衣白裙的女子正在打坐。
“见过帝君。”孙悟空不疑有他，赶紧降下云头于卿云不远处落下，作揖道，“不知帝君到花果山，若是知晓定然让孩儿们好生孝敬帝君。”
“你这猴儿。”卿云睁开眼看着孙悟空，淡声道，“何事寻吾。”
“本不想劳烦帝君，但奈何老孙实力不济，斗不过那老牛夫妻，只得请教娘娘，请帝君出山。”
卿云看了眼孙悟空，道，“走吧。”
“多谢帝君。”
孙悟空也不问卿云为何会在花果山的坐忘峰，他跟在卿云身后，一路前行很快就到了那翠云山。
“爷爷，奶奶，那毛脸雷公嘴的和尚又来了。”
牛魔王正与铁扇公主思念他们那见不着的孩子，突闻小童惊慌之声，牛魔王大恨道，“那猢狲，当真欺吾等夫妻不成！”
“且让吾与大王同去，再扇那泼猴一扇。”铁扇公主眼眸含煞道。
“爷爷，奶奶，那和尚还带了一个帮手来。”
“帮手？”牛魔王道，“莫不成是他那些师弟？”
铁扇公主冷笑道，“凭他带再多帮手，吾亦能将他们扇走！”
言罢，夫妻两人出了芭蕉洞，就见那猴子笑嘻嘻的站在那里，他身后站在一个青衣素裙的女子。
牛魔王定睛一看，当即大惊失色，赶忙作揖道，“小主人。”
铁扇公主亦是注意到卿云，慌忙道，“罗刹女见过掌教。”
孙悟空见牛魔王夫妻这般，赶紧让开。
“不必多礼。”卿云虚扶道，“吾知你二人，红孩儿在吾处安好，不必担心。”
早先孙悟空说红孩儿被卿云带走，牛魔王夫妻并不信，不单是洪荒传言，更是他们这位小主人的脾性难捉摸，若不是她本人来说，便是大天尊来说，他们也是不信，何况孙悟空这猢狲之前与红孩儿有过龌龊。
“不过早先他犯错，吾罚其于山海镜中，今日合该刑满释放。”
卿云站在那里，好似融合在天地间，一言一语自带威严。
目光微微一转，就见一面古朴刻画着异兽的镜子出现在几人面前，它不停的旋转，约莫两三息的时间，一道红光从镜子出划出。
牛魔王和铁扇公主见到那站立在那，面上还带着懵懂之色的红孩儿，可谓是热泪盈眶。
铁扇公主当即跑过去抱住红孩儿，眼泪流下来，道，“吾儿。”
“娘亲？”红孩儿先是眨了眨眼，待察觉到是真实母亲的气息后，立刻抱住铁扇公主，惊喜道，“真的是娘亲！”
“娘亲！”红孩儿到底没经历过哪吒和流云那样的事，而山海镜里都是洪荒异兽，每一个都有大罗金仙的修为，哪怕是红孩儿根骨非凡，在山海镜里的磨砥确实是让这个素来就在父母宠爱里长大的孩子受到苦楚。
但正是因为这个，红孩儿的心境越来越稳定，修为虽然依旧是大罗，但与以往相比却是更加扎实。
铁扇公主细细看着红孩儿，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她道，“老牛过来看看，儿子是不是长高了？”
“亦或者是吾眼花了。”
牛魔王见红孩儿也是热泪，他转身偷偷擦掉眼泪，突然听到铁扇公主的喊声，他赶忙看了看，道，“真是长高了。”
孙悟空一听，也不由送了目光过去，可真是长大了。
早前相见时还是一个奶豆丁，现在倒是有人族十一二岁的模样，不过这脸还是肉呼呼的。
“牛大哥，原本老孙也不该打扰你们一家团聚，只是老孙那师父还等着老孙带扇子回去灭火。”
“嫂嫂，之前是我冒犯嫂嫂，还请嫂嫂怪罪。”
“不过眼下还请嫂嫂借我芭蕉扇，待老孙送那和尚取经回来，定亲自来向嫂嫂赔罪。”
铁扇公主现在见到儿子，哪还记得之前的事，孙悟空又诚心赔罪，她本就是心宽大气之人，自是不会计较这些事。
“孙叔叔。”铁扇公主道，“此事孙叔叔早就告知，只是吾等夫妻不信，此事之责该在吾身上。”
“与孙叔叔没有关系。”
说罢，铁扇公主拿出芭蕉扇，递于孙悟空道，“这扇子有两道口诀，一个是变大一个是变小。”
“这火焰山原是汝大闹天宫将老君八卦炉里的火砖打落而成，此劫因汝而起，合该因汝而止。”
孙悟空一听，赶紧询问道，“不知该如何彻底绝了那火焰山？”
卿云目光一转，看着铁扇公主，铁扇公主会意这是卿云送她功德，她立即道，“要是断绝火根，只消连扇四十九扇，便永不再发。”
“多谢嫂嫂。”孙悟空隐约知道，作揖感谢道，“待这火灭了，老孙立刻来还扇子。”
“多谢叔叔。”
说罢，孙悟空驾云离去，芭蕉洞门口老牛一家团聚。
卿云看着红孩儿，红孩儿做了做鬼脸却是被他亲爹牛魔王打了一下，道，“不可无礼！”
“无碍，这孩儿在山海镜里闷得慌，虽说出来还是这般性情极好，但看着还需再进去历练一番。”
红孩儿一听卿云的话，赶紧站直身体一本正经脸上绝对没有多余的情绪。
牛魔王也是心疼自家儿子，赶紧道，“小主人，老牛一定好生教育，绝计不让他再闯祸。”
“那山海镜，还是不去吧？”牛魔王小心的看着卿云，赔笑道。
卿云神色不动，一身淡漠让老牛心里打鼓。
“也罢。”许久，卿云才道，“下次莫要再如此冲动。”
卿云话音才落，就见大雨淙淙，将这满山的景色全部都笼罩在迷雾之中。
☆、
第179章 标题怎么办？
火焰山之事了，卿云也不在芭蕉洞久待，原先说好为孙适之解惑，如今离去并不曾与他说道，那徒儿好似生得七巧玲珑心，卿云十分爱护，故而辞了牛魔王就打算前往坐忘峰。
“小主人。”牛魔王见卿云离开，也不知他想起什么，忽然喊道。
“何事？”祥云已起，忽得牛魔王之言卿云停下道。
“吾于乱石山碧波潭万圣龙王有些交情，往日也不愿与他多有交情，今日他来请吾过去吃酒。”
“也不知那泼猴怎生，压在那五指山下偏生修为大进，吾不是对手，便借着那老龙王的情遁了。”
“去那碧波潭吃了些酒。”
“也不知听得是否真切，那翁婿二人要谋那祭赛国金光寺的佛舍利。”
“虽说那西方与吾等不甚相关，但若是因为此事误了小主人谋算，吾难辞其咎。”
“……”卿云眉头微微一皱，却是道，“无碍。”
忽然想起杨戬近来前往华山，正是要路过此地，她松眉道，“二郎路径此地，届时劳二郎停顿些许时间，助一助那猴儿。”
言罢，袖间一道青光飞往天庭司法神处。
“你与那猴子纠葛颇深，且看着寡淡此因果。”
听出卿云言外之意，牛魔王面色一喜，道，“善。”
“帝君，只是不知吾这孩儿……”开口倒是铁扇公主，她抱着红孩儿眉宇带着一丝愁绪，道，“这孩儿与孙叔叔情感颇深，此番与叔叔作对乃是不服叔叔为那人族和尚所左右，故而在那做了大王。”
“这洪荒四洲也不知何时起的谣言，只要吃了那唐僧肉便可长生不老，”铁扇公主暗恨道，“这孩儿也是以此为借口捉了那唐僧，不知与那人族和尚是否有了因果？”
“不必担心。”卿云看了眼红孩儿，道，“本该有所因果，只因他脾性冲动，与那九婴传人做了一场，为八仙斩妖除魔出力，当有功德。”
“此番重伤于山海镜中与混沌魔神几番较量，却是将戾气因果抹去，已然没有关系。”
卿云却是知道铁扇公主这番话其实想问这红孩儿是否还会再去那西方教。
“你且将心放回肚子里。”
得了卿云这话，铁扇公主可算是真的放心，看着红孩儿更是心眼里的疼爱。
老牛一家的的确确是不再有问题，卿云也不再停留，直接飞了坐忘峰。
才下云头，就见那孙适之正在她那草庐门口打盹。
卿云一见眉色微软，也不欲叫醒孙适之，她正转身忽然听得闷响，转头一看，原是孙适之睡去整个人滚到地上，嘴里还喊着’老师‘。
见状，卿云不由轻笑出声，道，“徒儿，怎在此休憩？”
孙适之这一跤摔得醒了，忽听得声音，一个跟头起来，看到卿云眼睛一亮，大声喜道，“老师！”
这孙适之的模样，让卿云想起流云年幼时期，也是这般粘人与小心，她软下语调，道，“快起来整理下。”
“是。”其实哪做整理，妖精鬼怪不知礼义廉耻，孙适之虽早年在人族生活过几年，但那时不曾开窍，后拜了卿云为师习得仙法才知一些礼教之事，特地去打了老师扒了皮做了这虎皮围着。
“你这般模样有些不妥。”卿云见孙适之模样，素手一点，只见那猴子身上出现一套朴素干练的衣裳，道，“此乃人族服饰，你既已修出灵智应当清楚人族礼教之事。”
“是。”孙适之先是好奇的拉扯一番，听得卿云之言立刻恭敬道，“拜得老师习得仙法，方才察觉自己这一身十分不妥，只是不知那人族衣裳怎么做，于是才想了法子，用这虎皮围住。”
“这却是为师不是。”卿云道，“此事该有为师教导于你。”
“也罢，今日吾便带你到人族走一趟，看看那人族习性，好生学习，早日脱去妖身得天仙道果。”
“是！”
要说对人族没有向往是不可能，若不然当初孙适之也不会独自闯进人族，若非在人族收了苦楚，他又怎会回到花果山。
可眼下不同，他有了师门长辈，又习了仙法开了灵智，与当时懵懵懂懂乃是天壤之别。
素手再点，那孙适之立刻脱去猴身化作人族形态，卿云道，“人族也非人人可修炼位列仙班。”
“在妖主天巫主地时，巫妖曾大肆屠杀人族，当人族残余得救，发愿与妖族不死不休。”
“虽说如今时间悠远，但得了天道认可此誓言时时刻刻存于人族灵魂之中。”
“你虽不曾作恶，但总有偏激人族修士视你为妖魔。”
“平白得了因果业障，日后你若要去人族，便化作人形再去。”
这就是有无师门的区别！
孙适之受教，卿云又传了一道法门，待孙适之铭记之后才带他入了人族。
人族多是非道德观念，全是加于人族心念之间，甚至国法都要次于。
抓耳挠腮，孙适之只觉这人族着实麻烦，弄出这么些绕头的东西，像他们要妖界最是简单！
谁强谁是老大，即便是有是非观念，也不如人族这般稀奇古怪。
“妖族有妖族的行事，吾不需你与人族一样，”卿云自己也是随性而为，她这般行事怎会让座下弟子如同模板一样去学习人族所谓的是非道德？
“看就好。”
此地城镇繁荣，卿云带着化作人族模样的孙适之走在街上，这里的一幕幕，都是和山里的不同。
“恩？”卿云看着前方，眉梢温软，道，“倒是缘分，在此地遇到你师兄。”
迎面而来，不是别人，正是流云和红叶。
“老……姐。”流云见到卿云，眉色飞扬高声大喊老师，但突然想起这里乃是人族地盘，硬生生改口。
“你二人怎在此？”卿云直接过滤流云那生硬的转口，道。
“我和流云决定游历洪荒，磨砥心境。”红叶依旧记得记忆里那个眉色冷清的女子，这百年过去时间并不曾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只是这一身气质越发的冷漠。
但她又何尝不是这样？修道之人容颜永驻，多少人族女子羡慕。
他二人游历时，曾听得上古有一人族之女名为嫦娥，正是想青春永驻这才吃了一位娘娘赐给其父后裔的仙丹，而后飞升。
不过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只在红叶念头里一闪而过，如今于他们而言还是修为心境为上。
“姐姐，到我家中一坐。”流云看了看卿云身后的男子，以他如今的修为，自然是能看出这男子不过是用了幻化之术。
“好。”
四人走了些许路，到了一处农庄。
“倒是闲情逸致。”卿云看了看，这农庄虽没有天气灵气聚集，但也着实养心。
“能得老师夸赞，我实在高兴。”流云请了卿云进去，然后道，“这位是……”
若是宠物老师也不会特意让他幻化人形，流云心中有数，道，“难道是我的师弟？”
“孙适之见过大师兄，”孙适之当即作揖，但对红叶时却是不知该如何称呼。
“她虽是流云道侣，但也是你师姐。”卿云道，“她师乃是天庭王母。”
“见过师姐。”
“他与你们孙师叔同出一族，虽无你们孙师叔来历不凡，但根家资质上佳，特别于兵家之道。”
“此番带他游历人族，若是能拜得一位大贤者为师，也算是他造化了。”
“金光师叔于此道颇有研究，前几日我与流云曾在附近见到他。”红叶眸光一转道，“离了玄心正宗，金光师叔一身气质是翻天覆地变化。”
提及金光，卿云也是赞同道，“他也是一身正气，只可惜当初被俗事牵扯而掩盖本质。”
若非金光怀有大志一心爱护民众，他此前的一番算计就足以让邙尺毁灭他。
“这猴儿不曾受过人族教导，若是由金光来，吾的确放心。”
“只是金光叔叔游离不定，也不知是否还在此地。”流云皱眉道。
“若是不在，便是他二人无缘。”卿云也不强求，此事但看缘分。
突然，一道金光从天际飞来。
浓烈的净化之气，不是玄门弟子修炼出的法力，即使只是这一点金光也依旧压得流云、红叶以及孙适之满头大汗。
见那道金光，好似将所有生灵都压下去，卿云袖子一甩，那道金光就消失在她的袖子里。
流云狠狠的换了口气，扶着红叶担心道，“可还好？”
“恩，我没事。”以这夫妻两人的修为倒是缓一缓就好，只是这孙适之却是受了折磨。
整个人好似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湿哒哒的瘫坐在地上。
卿云见状，素指在孙适之的眉心一点，顿时所有压力全去。再看那金光，不是他人，正是那只大鹏鸟。
“老师？”
“吾有事先行一步。”那道金光彻底消失在卿云手中，“这猴儿就暂且跟着你二人。”
“身为老师座下第一个弟子，我理所应当照顾小师弟。”流云却是笑着道。
卿云看着流云，眉宇间有一丝欣慰与喜悦，“恩，好。”
☆、
第180章 标题怎么办？
直冲云霄的黑色瘴气如同巨大墙面阻断了去路砍断了视线，如同一个牢固的屏障，死死的包裹着巨大的北俱芦洲。乐—文
“没想到玄龟的怨气竟然会生成这样的屏障。”
颇有感慨的帝君停下云头，素手一伸，掌中出现一枝细小还带着葱绿叶子的枝桠，轻轻一碰如实物的瘴气屏障，令人惊奇的是那根比凡界木棍要坚固无比的枝桠，才接触那屏障好似碰到天河弱水，顷刻被腐蚀，只剩下一些细碎的木渣不知飘落何处。
“毒性挺强的。”广袖之中的手指微动，伏羲看着卿云的手指，见无事才挪开视线，很是无聊的应着，“怪不得从不见北俱芦洲之人位列仙班。”
“你该想玄龟怨念为何会允许人族进去！”卿云拍了拍手，整了整裙裾好似无意的提起当初之事，“当初妖族占据北俱芦洲，乃是巫妖之战结束、共工愤而撞断不周山天破裂倾斜。”说到共工撞断不周山时，卿云眼角冷意加深，“女娲娘娘补天各位圣人相助，然而无不周山支撑的天地倾斜便是补上了天也不行。无奈之下寻到上古魔神玄龟，砍去玄龟四肢以做支撑天地的天柱。”
“当初未死怨念未起，后来无人理会身死道消，没想到那股怨念撑至今日，将生灵智。”
听得伏羲淡漠的言词，卿云终是细皱秀眉，她看着伏羲，沉吟片刻斟酌道，“你当初是妖族大圣。。。。。。”
只是才开口就被伏羲截断，他眉目冷淡，道，“当初帝俊和太一太阿山伏击吾，至吾元神溃散、只留真灵时吾就不是妖族大圣！”言至此，他看着卿云眼底时隐时现温情，却以极快的速度隐藏下去恍若错觉，他眉目再次温润，目光虽淡但并不觉得疏离，嘴角含着浅浅的笑，“何况吾现今乃是人族天皇。”
“倒是吾白担心了。”看得伏羲丝毫不做作的坦荡，卿云敛了冷意笑了笑，转头看着时浓时薄的瘴气，道，“走吧。”
区区瘴气，对于卿云与伏羲来说不过小事，方才用枝桠试探，大概真如卿云所说，不过她白操心一场。
两人往前一跨齐齐穿过瘴气，随即身形一闪，已然到了地面之上。
卿云与伏羲在外面看，整个北俱芦洲皆被瘴气包围，然而到了北俱芦洲之中却发现这里并不受瘴气影响，资源不如其他三洲丰富可依旧称得上风景秀丽、人杰地灵。
看着丝毫不受瘴气影响虽怪石林立但并令人感到恐惧的北俱芦洲，卿云心中疑虑，然而耳边有婴儿哭泣声传来，断断续续，声音似猫叫。
想起自己来北俱芦洲之事，卿云将疑虑放置一旁，左右与她瓜葛不大，她不必深究到底。
“虽说截教修道收徒不拘跟脚，但这。。。。。。”未见其人只听其声，伏羲便知这婴孩先天不好，如此且不说能否斩尸成就准圣之位，怕是大罗道果也是难得。
“既然天定吾徒，吾自会用心教导。”卿云明白伏羲所忧，她看着那缓步而来的米分衣女子，怀里的婴孩虽在哭泣让人听得烦躁，可只是远远的一瞧卿云便软了眉梢，嘴角荡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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