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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神妻回家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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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意和雪瑶拿起酒杯异口同声道:“不醉不归!”
  起初,诗意闻到这刺人的酒味,稍稍地浅尝了一下,待习惯后就开始一杯一杯地往肚子里灌。
  有些醉意的三人,手上拿着酒杯,边唱边手舞足蹈。
  今夜是属于她们三人的夜晚。
  雪瑶单手搭在诗意的肩上,由于不稳,两人皆是一个跄踉,在一旁看着的雪初,一阵大笑,那种肆无忌惮的笑,没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却透露着自然。
  雪瑶在诗意耳边哈了一口气说道:“意意,我好羡慕你呢,呵呵,自由自在的。”
  “羡慕我?!”诗意手指着自己,问道:“自由自在的,瑶瑶不是也有吗?”
  “不!”雪瑶否决道:“我是个大坏蛋,现在的自由都是骗来的,呵呵,你知道吗,我竟然会骗我最要好的朋友哦,哦呵呵哈哈。”
  小葵,对不起。我其实根本没有打算要回去成亲的。
  突然哈哈大笑的雪瑶开始呜咽起来:“呜呜呜,我是个大骗子……大骗子,意意……”
  雪瑶紧紧地扯着诗意的衣袖说道:“你知道吗?我带着自由在流浪,一旦被抓回去,我就变成了折翼的鸟儿,再也没有自由可言了……”
  雪瑶慢慢地松开紧揪住不放的衣袖,顺势倒在桌边,睡着了。
  雪初见状哈哈笑道:“哈哈哈,真没用喝了这么点酒就醉了,来诗意,我们继续。”说着,将手中的酒杯递到诗意的唇边,将杯中的酒灌进了她的口中。而自己则倒地不省人事。
  诗意顺从地喝了下去,这时,被吵醒的袭焰下了楼,看到此番场景似要晕厥,这几个丫头连睡个觉,都要操心她们。
  袭焰将倒在桌边的雪瑶一把抱起,打算将她送到房间的床上。
  这时,诗意踉踉跄跄地走了过来,两个小粉拳打在袭焰后背,开口道:“大坏蛋,快点放下瑶瑶,要不然我要你好看。”
  袭焰单手扶着雪瑶,一手捏紧了拳头,额头青筋暴起,似在隐忍什么,怒吼道:“你再这样闹下去,我让你好看!”
  袭焰的一阵怒吼声,吓坏了诗意,手中的酒杯话落,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哇啊,大坏蛋欺负人,呜呜哇哇哇,欺负人……钺救我,有坏人……嗝……钺……”
  袭焰轻轻地将雪瑶放在一边,对着地上的诗意问道:“你口中的钺,是不是神医简钺公子?”
  诗意突然止住哭泣,傻笑道:“嘿嘿,大坏蛋变成三个了耶,怎么办呢?钺会不会打不过呢?那就再加上翡红、皇甫酃、小情还有……还有最最最厉害的刑风哥哥……”
  话未说完,诗意便倒在了袭焰的怀中,睡了过去。
  袭焰则还处于震惊中,这个丫头说了什么,一连串的人名,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她口中的那些人,都是能够撑起半边天的人啊,神医简钺公子,天机阁阁主翡红,逍遥王皇甫酃,那口中的小情也许就是多情山庄的冷无情。最让他震惊的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徒儿刑风竟然也在这些人当中。
  看着怀中熟睡的诗意,袭焰肺腑道:“事情貌似越来越有趣了。”
  

  ☆、第四十九章    保护

  距醉酒那晚已经过了三日。
  这三天里,谱曲、写歌、编舞……
  诗意等人因水秀坊和云雨楼的合作表演忙的不可开交,却又是不亦乐乎。
  “唉。”雪初身穿霓裳,瘫软在软榻上,看似十分疲惫。
  诗意单手撑着下巴,右手拿着毛笔,在纸上有一笔没一笔地写着,微微抬眼看了看雪初,又低下头继续工作,问道:“雪初姐姐,排舞完成了?”
  雪初用食指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缓解一下,“还没呢,今晚的表演,每一支舞都很难,莫说那些伴舞的姐妹了,就连我都吃不消了。诗意,这几天真是辛苦你了,为了帮我写歌都没有出去玩了。”
  “哎呀,我觉得这样很好啊。”诗意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来到雪初的榻边,替她揉起了肩。
  就在这时,雪瑶匆匆走了进来,“你们还有时间休息啊,花妈妈都派人来催曲谱了,那些云雨楼的乐师要练习呢。”
  听到这话,雪初皱了皱眉头,说道:“这表演的曲谱必须十分保密,要由水秀坊和云雨楼的人同时送到乐师的手上,眼下我水秀坊的姐妹们都忙得不可开交,哪有时间送这个。”
  “我去吧。”诗意和雪瑶两人同时开了口。
  看到雪瑶要去,又想了想自己还有歌词没有写完呢,于是诗意便让雪瑶送去。
  ……
  雪瑶来到云雨楼,这边也是忙得不可开交,忙着布置舞台的人,而乐师们也忙着调试乐器。
  雪瑶将曲谱交给了乐师,原本想回水秀坊的,再想想过一会儿,雪初和意意她们就会过来了,她就找了一个僻静的位子坐了下来,看着忙碌的人,若有所思着。
  突然,只觉自己手腕一紧,被人拉扯起来,回神过来,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站在雪瑶的面前,而那只紧抓自己手的主人就是他。
  “你干什么!”雪瑶生气地看着来人,使劲地想摆脱对自己的束缚,只是怎么也摆脱不了。
  中年男子见她反抗,又加深了一分力道,近身说道:“看着面生得很,新来的呀。”
  那人口中喷出的酒气令雪瑶作呕,催动内力打算摆脱他,这一切都是徒劳,眼前的男子看似不中用,没想到竟然会武功,手上没有剑的雪瑶在他的面前,完全不是对手,被压制着。
  “放手!”带着少许怒意的声音响起。
  那名中年男子听到声音,不知死活地回道:“本老爷要的女人谁敢……”话说到一半,看到是慕容景川,刚刚的气势完全噎了回去,“原……原来是城主大人。”
  中年男子弱弱地将手放开,雪瑶揉了揉被掐红的手腕。
  慕容景川瞥眼看见雪瑶那手腕的红痕,是那么的刺眼,厉目一沉,对身边的下属说道:“把他的手砍了!”
  “城……城主大人,小的不知道是您的女人,放……放了小的吧。”中年男子看见,一名护卫拔剑向自己走来,瘫软跪地磕头,求饶起来。
  他这样的举动丝毫没有影响慕容景川,那名护卫见城主没有改变心意,毫不犹豫的砍下了中年男子的双臂。
  “啊——”随着一声凄惨的叫声,被砍下的双臂掉在了地上,那人的鲜血立刻喷洒而出,染红了云雨楼的地毯。
  这血腥的场面令人作呕,原本忙碌的云雨楼,立刻安静了下来,胆小的几人尖叫起来,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花妈妈听到响动走了出来,看到大厅里这副惨状,着实吓了一跳,毕竟是云雨楼的主人,很快平复了心情。
  花妈妈走到慕容景川的面前,欠了欠身,恭敬地说道:“都是云雨楼照顾不周,城主大人您快上座,这里交给小的。”
  慕容景川听了花妈妈的话,缓了缓神色,拉着雪瑶向雅间走去。
  见慕容景川不再计较,花妈妈立刻对跪奴厉声喝道:“还不快把场子清理干净了!”
  “是。”几个龟奴把那中年男子像垃圾一样丢出了云雨楼,换上了新的地毯。
  雪瑶一路被慕容景川拉到了雅间,她当然不会这么顺从,只是还没有从刚刚那个血腥的场面回神过来。
  等到雪瑶回神过来,发现自己已经和慕容景川来到了雅间,“你干什么啊!”
  雪瑶有些慌张,甩开了他的手,往后退了几步,对于这个男人雪瑶一直保持着警惕,这个男子相当的危险。
  慕容景川被雪瑶这样的举动弄得十分不悦,但还是一脸戏谑地靠近雪瑶,说道:“你好像很怕我。”
  热气喷洒道雪瑶的颈项,有些痒痒的,她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心里嘀咕道,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任谁都会害怕的吧。
  “嗯?”慕容景川等待着雪瑶的回答。
  “我……”雪瑶在心里纠结着怎么回答他才不会让自己陷入危机之中。“啊,有人!”故作惊讶地指向慕容景川的身后。
  慕容景川转身往后一看,雪瑶乘此机会开溜,刚走出房门就被慕容景川的护卫拦了回来。
  竟然相信了她的话,慕容景川很是懊恼,看到自己身后没人,转身看着逃跑的雪瑶被自己的护卫拦了回来。一把揪住她的衣襟,说道:“敢骗我!”
  “我……我……”雪瑶被慕容景川的举动吓到了,干脆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自己心里的话一股脑地说了出来,“你动不动的就杀人,砍人胳臂的,我当然怕啊。”
  听到她的话,慕容景川目光一滞,一把将她扯过来,一手环着她的腰身,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俯身而下,吻住了她的双唇。
  雪瑶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弄得不知所措,双手握拳拼命地捶打着他的胸口,只是慕容景川武功高强,死死地将雪瑶禁锢在怀中,反抗只是徒劳。
  她紧咬着牙齿,不希望他的侵入,强而有力的霸道让雪瑶有些吃不消,不多时脸上便出现了红晕。
  慕容景川不会因为这样而轻易地放过她,环住腰身的手开始往上移动,忽地,捏住了她胸口的柔软,未经人事的雪瑶哪经得起他这样的攻势。
  “嗯啊。”一阵呻吟,让他的舌成功地侵入了她的口中。
  他的吻令人窒息,长时间的深吻,雪瑶的身子瘫软下来。
  见怀中的人儿眼泪划过双颊,这才放过她,渐渐地离开了被他吻得有些红肿的双唇。雪瑶无力地靠在他的怀中,开始轻声呜咽起来。
  慕容景川眉头一皱,从来都没有人能够左右他的心情,可是这个怀中的人儿的哭泣声,为什么自己听了后竟然有些难过,升起一股怜惜:“我砍他的双臂,是想保护你。”
  该死!怎么跟她解释起来了。慕容景川开始懊悔刚刚的解释。
  雪瑶在听到他的解释后停止了呜咽,静静地凝视着他,心里却莫名的感动。感动!雪瑶被自己的意识吓了一跳。这人轻薄了自己,竟然还不讨厌他。
  “城主,你可不可以放开我。”保持这样的姿势让雪瑶觉得有些含羞。
  听到雪瑶的称呼,慕容景川有些不悦,开口道:“叫我景川。”
  “景……川?”雪瑶对这样的称呼有些不解,不是敌人么,为什么要叫的这么那个。
  “嗯。”慕容景川应了一声,放开了她,听到她这样的称呼心情好了不少。“以后就这么叫我。”
  “哦。”雪瑶乖乖地点头,这样被威胁着能不顺从么。
  

  ☆、第五十章    冤罪

  是夜,水秀坊表演的姑娘们从云雨楼的偏门而入,准备登台演出。
  诗意和袭焰则往云雨楼的正门进去,有了水秀坊的雪初做后台,这一场场的表演,诗意他们可以免费观看,不仅如此,这观看席位都是最好的。
  诗意刚刚跨入门槛,脚步先是一顿,随后轻轻皱眉。袭焰见状问道:“意丫头,怎么了?”
  诗意吸了吸鼻子,仿佛在闻着什么,开口道:“之前几次来这儿都是胭脂味,今天好像还有血腥味呢。”
  被诗意这么一提,袭焰似乎隐约之间也感觉到,心中暗惊:这丫头的鼻子可真够灵敏的,我这个杀手都没注意到。
  诗意并没有被这事打扰了兴致,拉着袭焰坐在了观看席上。
  片刻之后诗意一声惊呼:“哎呀,瑶瑶呢?”随后站起身,四处张望。
  人群中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诗意向着招了招手喊道:“在这里。”
  听到诗意的声音,雪瑶快步跑了过来,说道:“可算找到你们了。”心中因为刚刚的事情还未平静。
  “咦?”诗意仔细地看了看雪瑶的脸,开口问道:“瑶瑶,你的嘴巴这么肿了呢?”
  “啊?!”雪瑶连忙捂住了嘴巴,脑海中想起了刚刚慕容景川强吻她的事情,心虚地解释道:“没……没什么,也许刚刚吃了辣的东西。”
  “哦。”诗意没有怀疑雪瑶的解释,重新回到了座位上,等待着表演的开始。
  雪瑶定了定神,轻呼一口气,坐了下来,目不转睛地盯着刚刚布置完成的舞台,每一次的表演,舞台的变化都很大呢。熟不知,坐在雅间的慕容景川正一脸宠溺地看着雪瑶。
  这个女人越来越对自己的口味了,他要享受征服她的过程,想着想着慕容景川的嘴角微微上扬。
  表演在一阵阵的叫好声中结束,又是一场饕餮盛宴。
  雪初向台下的看客欠了欠身,下了台,中途却被人拦了下来。
  来人是衔幽城李员外的独子李方圆,前几个月李员外死了,这更加没有人管这个纨绔子弟,由于家底丰厚,坐吃山空的事绝对不会落在他的头上,他一脸调戏味地说道:“雪初姑娘,陪本公子喝杯酒呗。”
  雪初见状退后一步,“小女子不擅喝酒。”
  听到佳人回绝,李方圆有些不开心,立刻换了一副嘴脸,“说白了不就是一个妓女,摆什么清高!”
  雪初听到他的话,心里咯噔一下,垂下眼帘。周围的看客,也是一脸戏谑地看着雪初,没有人会同情她,舞台上的她可以让他们以为她是女神,但是一下台,就如李方圆口中说的一样,她,雪初,就是一个风尘女子。
  诗意和雪瑶见状,想要去给雪初解围,无奈竟然被袭焰拦住去路。
  诗意气愤地开口道:“大叔你快让开啊!我要去救雪初姐姐。”
  袭焰沉着一张脸问道:“你怎么救?走上去揍那个男子一顿,然后呢?大闹云雨楼?你这样不是救她,而是在害她。”
  听了袭焰的话,诗意撅着嘴,一脸的委屈。雪瑶开口辩解道:“可是现在雪初姐姐正在被别人欺负!”
  “进了这种地方,就必须有这个觉悟。”袭焰仍旧拦住两人,他知道这不拦住她们又是一堆事情。
  觉悟!雪瑶心中喃道。心中的恐惧油然而生,自己逃婚,而且还是两国联姻的婚事,是不是也该有所觉悟。
  见两人安静地回了自己的位置,袭焰松了一口气。
  另一方面,雪初被人拦下要求喝酒,现在不光是李方圆,周围的人也开始起哄让她陪客人喝酒。
  雪初环顾四周看着那些戏谑的嘴脸,听着污秽的话语。意识开始模糊,泪雾迷糊了她的双眼,嘴角则微微上翘,仿佛是在笑。
  她走到离自己最近的桌边,拿起酒壶,在两个空杯子中倒满了酒,一手拿一个酒杯,又走到李方圆的面前,将其中一杯酒递给了他。
  雪初举起酒杯,说道:“小女子敬公子一杯。”说完一饮而尽。
  “哈哈……”李方圆对雪初的举动非常的满意,将手中的酒也是一饮而尽。
  刚想开口讲话的李方圆神色一顿,随之而后一脸痛苦的表情,口中的鲜血喷洒而出,尽数的血液喷在了雪初白色纱衣上,犹如点点腥梅渐渐绽开。
  “啊!”
  “杀人了!”
  “血血,救命啊!”
  ……
  一时间尖叫声四起,场面开始混乱,而雪初一脸淡定地站在李方圆倒下的地方。
  诗意和雪瑶见状,突破袭焰的阻拦,跑到雪初的面前。
  诗意紧握雪初的双手,“雪初姐姐,你没事吧。”
  雪初听到诗意的声音反应过来,看着地上的尸体,一阵惊恐,退后几步,试图想要和他撇清关系。
  雪初紧紧扣住了诗意的手腕,激动地摇着头说道:“不是我,不是我……”
  不一会儿,县衙接到消息就赶了过来,捕快将雪初等人团团围住,带头的捕快开口道:“雪初姑娘束手就擒吧。”
  司徒雪瑶和诗意将雪初护在身后,捕快见状厉声说道:“两位姑娘请让开,否则扰乱公事论处。”
  雪瑶摆出公主威仪,说道:“雪初姐姐没有杀人。”
  “人证物证具在,不容你们狡辩。”带头捕快一声令下,命令其他捕快将雪初带走。
  诗意和雪瑶见状,试图反抗,就在这时袭焰一声厉喝:“你们两个胆子大了,民不与官斗知不知道!”
  “大叔!”诗意和雪瑶不甘心她们的雪初姐姐就这样被带走。
  看着雪初姐姐被那些捕快带走,诗意和雪瑶别提有多难过了,把气都洒在了袭焰的身上,诗意难过的说道:“雪初姐姐不会杀人的。”
  “雪初姐姐这么好怎么会杀人。”一边的雪瑶也开始说。
  “……”袭焰紧绷着脸,沉默着。要不是为了你们两个丫头好,自己才不会当坏人。
  诗意看着桌上那壶被雪初拿过的酒壶,尸体已经被衙门的人带走了,地上只剩下几滴血迹。缓缓地伸手,拿住了那个酒壶,观察了一番。
  紧接着,诗意将酒壶中的酒倒进了自己的嘴里,袭焰见状,连忙上前夺过诗意手上的酒壶,掐住诗意的下颚,紧张的喝道:“快吐出来!”
  诗意双手挪开了袭焰的手,开口道:“已经咽下去了。”
  “你!”袭焰一腔怒火,拉过诗意的手腕,搭脉起来。
  未几,袭焰眉头紧皱,心道,怎么会这样?
  “看吧,大叔,我说雪初姐姐不会杀人的嘛。”诗意一脸得意的看着袭焰。
  就在这时,诗意脸上突然一阵热辣的疼痛传来,雪瑶一声惊呼,捂住了嘴巴。
  袭焰一个巴掌打在了诗意的脸上,那只打了诗意的手还未放下,就听到袭焰的怒喝:“就算知道不是雪初的杀人,你也不能用自己的性命在证明!”
  诗意捂着红肿的左脸,双眼的泪水夺眶而出,吧嗒吧嗒的滴在云雨楼的地毯上。
  袭焰捏紧了打诗意的那只手,心里一阵心疼,刚刚是自己太过分了,我袭焰根本不是她的什么人,怎么能用长辈的资格去教育她。
  “对不起!”听到诗意的道歉的声音,袭焰怔怔地看着她,“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唉。”袭焰长叹一口气,握住诗意捂住左脸的手,轻轻的挪开,查看伤势。
  “好一段父女情深的戏码。”慕容景川人未至,声先到。
  见到慕容景川向这边走过来,雪瑶紧绷了一下身子,随后躲到了袭焰的身后。
  父女!诗意心里想着慕容景川的话,袭大叔这样关心自己,照顾自己,感觉心里暖暖的,即便是打了自己,可是心灵里却没有一点的怨恨,反而有些伤心。
  这个就是有爹的感觉吗?真好。
  “你……你想干什么?”雪瑶躲在袭焰的身后,弱弱地说道。
  慕容景川眉目一挑,看着胆怯的雪瑶,这个丫头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有趣。“自然是看戏的。”
  雪瑶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问道:“你是城主,是不是有办法救雪初姐姐。”
  “呵。”慕容景川笑道:“城主的权利救个人,当然是小事一桩。”
  “那……那你救救雪初姐姐。”雪瑶乞求着他。
  “本城主为什么要无条件的帮忙呢。”慕容景川等待着雪瑶的进一步回答。
  “条件?!”雪瑶先是一惊,然后弱弱的问道,“什么条件?”
  慕容景川觉得鱼儿已经上钩,开口道:“既然瑶瑶你这么客气的让我来提条件,那本城主就不客气了。”
  听了慕容景川的话,雪瑶后悔不已,怎么让他掌握了主动权。看着雪瑶后悔的表情,慕容景川心中又是一阵快意。
  “嫁给我。”慕容景川的话不停地在雪瑶耳边回响。见雪瑶有所犹豫,他再次开口:“本城主给你时间考虑,不过……在大牢里的那位能等多久呢?”
  慕容景川充满威胁性的话,每一个字都深深地打在雪瑶的心里。
  一边的诗意越听越气,开口道:“瑶瑶,不要受他威胁,说不定他就是陷害雪初姐姐的凶手!”
  “我,等着你的回答。”慕容景川不在乎诗意说的话,对着雪瑶说完,就离开了云雨楼。
  ……
  

  ☆、第五十一章   寻证

  深夜,诗意等人回到水秀坊。回到自己房间的诗意坐立不安,心里都是雪初的事情。她不能让雪初姐姐出事,要守护身边的人,即便现在没有任何的办法。
  酒中没有毒这是事实,可是不能当成证据,也许酒杯上涂毒也不一定。
  中毒!诗意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
  如果那个人不是因为中毒而死的呢,对,只有去查看尸体了。可是尸首已经被衙门带走了,想到这里眼神一暗。
  诗意一跃,跳出了自己的房间,即便现在没有内力无法施展轻功,但在袭焰的教导下,这一点根本不是问题。只是诗意没有注意到,在她的身后,有一个黑影跟着。
  翻入衙门围墙,来到停放尸体的地方。
  屋子里的还点着蜡烛,诗意猫着步子,轻轻地推开门,一个六十来岁的男子趴在桌上睡觉,听到有人推门而入,慌忙站起身,求救道:“有……”
  诗意深蓝色的眸子一闪,喝道:“住口!”
  随后那人乖乖地安静了下来,躲在暗处的袭焰眸子一沉,心道,这个丫头果然有异于常人的能力。
  见那人已经被自己控制,诗意问道:“你是什么人?怎么在这里?”
  “仵作,看尸,验尸。”毫无生气的回答着诗意的问话。
  “今晚送过来的尸体是哪一具。”诗意问完,仵作带着诗意停在了其中一具尸体的面前,揭开了盖在尸体身上的白布。
  距死亡两个时辰尸体还没有变得僵硬,其面色惨白的吓人。诗意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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