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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神妻回家宠-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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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事情,你是西夏国的公主,西丰舞。”
  “西夏国公主,西丰舞。”东辰诗意重复道。
  绿林山庄。
  此时的阎夙已经化妆成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男子,收起了那一份邪气,相反的浑身散发着正义的气息。
  “欧阳盟主。”西丰祁,西夏国太子,西夏帝的义子。华贵的衣衫,高贵的气质,再加上那俊美的脸庞,西丰祁双手抱拳,做足了江湖礼仪。
  阎夙道,“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武林盟主,哪承受的起祁太子的行礼。”
  “呵呵。”祁太子干笑一声,看见阎夙的怀中还抱着一个女子,问道:“这是……”
  “你的棋子。”阎夙说罢,将诗意放在了软榻上。
  西丰祁看清了诗意的容貌,有一丝震惊,他的表情躲不过阎夙的眼睛,阎夙对着祁太子说道,“怎么?祁太子看上她了,她可不是祁太子能消受的。”
  听此,西丰祁皱眉,问道:“为什么?”
  “她,是我的女儿。”阎夙道。
  躲在暗处的無岁差点从房梁上摔下来,女儿!?阿夙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女儿了,化过妆的他是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男子,有个十几岁的女儿也不稀奇,但是真正的阿夙不是和自己一样才二十几岁吗。
  西丰祁话中带着些许讽刺,“没想到欧阳盟主真是无情,竟然连自己的女儿也不放过。”
  “多谢祁太子夸奖。”阎夙丝毫不生气。
  “那本太子就不客气了。”说罢西丰祁将诗意从软榻上抱起,对下属说道,“起驾回西夏宫。”
  待西丰祁走后,無岁从房梁上下来,问道:“那个女孩是你女儿,你骗谁啊,就你这年纪,哪来的这么大的女儿。”
  阎夙眉目一挑,说道:“你知道我几岁?”
  “不就是和我差不多。”無岁说道。
  “呵呵。”阎夙轻笑,“无知小儿。”
  “你,别以为易容成四十几岁的老男人就以为真的是长辈了。”無岁说着,打算去扯掉阎夙的胡子。
  阎夙打掉無岁的手,说道:“我有不老容颜。”
  無岁停住不安分的手,将信将疑,认识他已经有九年,知道他个人的事情却少之又少,就连他的年龄也是迷,难道,那个女孩真的是他的女儿,“既然是你的女儿为什么忍心交给西丰祁。”
  “她,需要成长,再说到时候谁是谁的棋子还不一定。”阎夙又露出了邪佞的笑容。
  ……
  

  ☆、第六十七章     西夏公主

  西夏国皇宫,安澜殿内。
  安澜殿内的宫女太监们进进出出,井然有序,从屋顶挂下的黄色轻纱帐,罩住了一张圆形檀木大床,床上躺着一位妙龄少女,近身一看,风髻露鬓,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
  西丰舞只觉耳边嘈杂,眼皮却如千斤重般无法睁开。
  一宫女见公主睫毛微微轻颤,似要转醒,试着叫醒公主:“公主,公主……”
  西丰舞听见耳边有人呼唤,幽幽地睁开了双眼,宫女见公主转醒,欣喜地对着身边的另一宫女说道:“快,快禀报皇上和皇后娘娘,公主醒了。”
  西丰舞躺在床上,身体如千斤重,无法起身,脑中记忆一片空白,无法理清思绪。只听到有人说什么皇上、皇后。
  半刻钟后,殿内响起了一女子的声音,“孩子,我的舞儿。”
  西丰舞脑袋微转,看见一个打扮富贵的夫人,向着自己快步走来,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黄色龙袍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也神色激动,忍不住的欣喜。
  那个打扮富贵的夫人是西夏国的皇后——凤仪。
  凤皇后坐在西丰舞的床沿,伸出手,抚摸着西丰舞的脸蛋,满眼的宠爱。
  西丰舞眼珠一转,试探性的一叫:“母后?”
  “唉。”凤皇后听见西丰舞叫自己,激动地一应。“好孩子,在外面受苦了。”
  西丰舞看了眼一直站着沉默不语的,龙袍男子,叫道:“父皇。”
  “嗯。”西夏帝西丰腾也满是激动地一应。
  这一声父皇他等了十四年,刚刚出生的西丰舞体弱多病,为了能够让自己唯一的孩子活下去,忍痛将她送走,这一走便是十四年。现在好了,孩子回来了,他一定要将这十四年的错失补给她,好好疼爱这个孩子。
  此时太医也被请了过来,向皇上皇后以及西丰舞行礼后,上前给西丰舞搭脉,片刻之后,太医道:“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公主是因为路途遥远,身体虚弱才昏迷。只要休息几日便无大碍。”
  “好。”西丰腾说道,“下去吧。”
  “是。”
  凤仪握住西丰舞的手,说道:“孩子,好好休息。”
  “好。”西丰舞的应声。
  之后,和西丰腾、凤仪聊了几句,他们便离去了。
  西丰舞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睛微眯,即便是失去记忆,为什么对于他们没有丝毫的亲切感。
  “奴婢嘉儿,伺候公主。”耳边响起一女子的声音,很是好听,躺在床上的西丰舞被她的声音吸引,看着那一抹俏丽的身影。
  西丰舞看了那个叫嘉儿的宫女很久,那宫女许是被公主看得久了有些不自在。
  这时,西丰舞才开口道:“你,知道我过去的事情么?”
  “奴婢刚进宫,不过对公主的事情略有耳闻。”嘉儿答道。
  “说。”西丰舞语气中带着威严,令嘉儿不觉一怔。
  嘉儿娓娓道来:“公主是西夏帝唯一的孩子,但是出生时体弱,有一位道士说只有将公主送出皇宫远离庙堂方可存活,待及笄之日便可回宫,于是公主便在宫外生活了十四年,昨日由太子接回来。”
  “太子?”西丰舞听出了嘉儿讲诉的漏洞,问道:“本宫不是西夏帝唯一的孩子么?”
  “啊?”嘉儿意识到自己没有和公主讲清楚,补充道:“太子是西夏帝的义子并没有血缘,西夏帝只娶了凤皇后一人,但凤皇后的体质不宜生子,所以只有公主殿下一人。”
  一生一世一双人么,想不到她这个父皇还是一个专情的男子。别说一个帝王,就连普通的男子也不会做到这样,看来她的母后很是幸福。
  难怪对他们如此陌生,原来自出生后,这是与他们第一次见面。
  “本宫累了,你先下去吧。”西丰舞说道。
  “是。”嘉儿微微欠身告退,谁也没有发现就在嘉儿转身的那一刹那,微微勾起的嘴角。
  西丰舞的身子没有像太医说的那样虚弱,躺了半天后就恢复了体力,接下来的几日也就装装样子。而且她能够感觉到,这副身体里好似有一股力量在丹田处游走,就连她的视觉、听觉、味觉、感觉都比一般人灵敏。
  这日,西丰舞出了安澜殿,来到御花园。刚走进御花园,她便感觉到暗处有人,其分布很是规则,是潜伏的暗卫,西丰舞脑中念头一闪。
  夏末,御花园的花开的很灿烂,西丰舞很有兴致地欣赏,好似在未失忆之前,她很喜欢花。
  当她伸手去触碰那朵紫薇花时,脑中忽然闪过一个人影,他身穿白衣,坐在花海中,面对着一个蓝衣女孩。
  西丰舞脑袋一阵抽疼,缩回还未够到紫薇花的手,捂着头,看似站不稳。
  就在这时,嘉儿突然出现,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西丰舞。
  “公主,您没事吧,要不回殿歇息?”嘉儿关心的问道,眼中闪过一丝担心。
  西丰舞定了定神,推开了嘉儿,脑中满是刚刚的画面,为什么当我看到花的时候会有断断续续的片段,不行,我一定要想起来。西丰舞走上前,用力地握住了那朵紫薇花,用力地扯了下来。
  “你是谁?”西丰舞和那脑海中的女孩的声音重叠起来。
  镜头忽然推近,仿佛快要看清那白衣男子的样子。
  “啊——”西丰舞头疼剧烈,喊了出来。
  嘉儿见状,连忙上前点住了她的睡穴,手法极其地快,躲过了隐藏在暗处暗卫的视线。
  西丰舞睡了过去,头靠在了嘉儿的肩膀上。
  嘉儿将西丰舞扶回了安澜殿,放到了床上,轻轻地将锦被盖好,在西丰舞耳边轻声喃道:“丫头,为什么这么不乖,非要恢复记忆。”
  此刻嘉儿的声音不再是那个轻柔的女儿声,而是充满了诱惑磁性的男子嗓音。
  嘉儿将手附在西丰舞的额头,红光乍现,片刻后离开她的额头,轻轻俯下身子,说道:“丫头,现在可以镇住你了吧。”
  西丰舞这一睡,便睡到了晚上,嘉儿见西丰舞还睡着,怕起来肚子饿,便出去拿些点心。
  在嘉儿离开不久后,西丰舞悠悠转醒。
  西丰舞躺在床上,看着黄色的帷幔,回忆着白天在御花园发生的一切,可是除了那一抹男子的白影,却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她揉了揉额头起身,朝殿外走去。现在已是深夜,殿中的宫女太监也入睡了,只有暗卫依旧恪尽职守。
  西丰舞来到殿外,看着天空若有所思。
  此刻繁星璀璨,月色静好,这样安逸的夜晚,却让西丰舞的心平静不下来。
  气若游丝,西丰舞周围的空气一荡,待她反应过来,脖子上架了一把明晃晃的剑。
  耳边响起一男子沉闷的声音:“别出声,带我躲开那群侍卫。”
  就在这时,嘉儿端着点心,看到了不远处自家公主被人挟持的场景,嘉儿无奈的扶着额头,心中叫苦道,“丫头你能不能安分点,我才离开一会儿,又出事了。”
  “进安澜殿。”西丰舞平静地回答,令挟持他的人一怔,这女子竟然如此沉着冷静,这让他的警惕心提高了一层。
  男子威胁道:“别耍花样!”
  说罢架在西丰舞脖子上的剑又移近了一分。
  西丰舞听到不远处已有侍卫追来,好心提醒道:“再犹豫就跑不掉了。”
  在男子艰难的抉择下,听了西丰舞的话进了安澜殿,不远处的嘉儿见此,端着点心也进了安澜殿只是她未现身。
  来到西丰舞的房间,门被男子关上,此时侍卫已经到处搜查刺客,安澜殿也不放过。
  一侍卫礼貌的敲门,对着房内的西丰舞说道:“公主殿下,深夜打扰请恕罪,属下奉太子之命搜查刺客。”
  看男子有些紧张,他没想到一挟持便挟持了一个公主,西丰舞轻声说道:“躲到床上去。”
  男子有些犹豫,不知道在他将剑移开西丰舞后,躲到床上时,西丰舞会不会出卖他,但是现在的情况容不得他多想,便听了她的话,上了床,将自己的剑藏于床下。
  西丰舞跟在男子后面也上了床,男子一怔,黄色的纱帐已经被西丰舞放下。
  西丰舞说道:“进来。”
  西丰舞同意后,一群侍卫涌门而入,到处搜查无果,对着床上的公主,说道:“打扰公主歇息了,属下告退。”
  就当侍卫要离去之时,一个声音在房外响起:“等等。”
  一男子跨门而入,只见他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身着一件暗蓝色的金丝蟒绣图,修齐的眉毛,带着些许威严的眼睛,高挺的鼻梁。
  侍卫们见他齐齐跪地道:“参见太子殿下。”
  西丰舞听到他们称呼,了然这位就是还未见过的西丰祁太子,满怀歉意的说道:“太子皇兄,皇妹现衣衫不整,无法给您行礼了。”
  西丰祁笑着靠近床边,但没有掀起那黄色的纱帐,说道:“皇妹何须如此见外呢,叫祁哥哥便好。”
  祁哥哥,西丰舞心中一阵呕吐,说我见外自己还不是叫我皇妹么。忍着恶心叫道,“祁哥哥。”
  “嗯。”西丰祁满意的点点头,在嗅到一丝血腥味后眉头一皱。
  西丰舞也感到了西丰祁的异常,回头看着身后的男子,他虽蒙着脸,但还可看清此刻的他神情痛苦像是在忍耐着,视线微低,西丰舞看见他捂着腹部,大量的血从指缝中流出来。
  西丰舞心叫道,真是大意了!刚刚被他挟持着,没有注意到他受伤了,现在被西丰祁注意到了血腥味,该怎么办?
  果然不出西丰舞所料,西丰祁开口问道:“皇妹的屋子里怎么有血腥味?”
  受伤男子见势头不对,空出一手从后面扣住了西丰舞的喉咙,西丰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就在这时,嘉儿出现,跪在西丰祁的面前,说道:“太子殿下恕罪,公主来月事了,奴婢没有及时点熏香,污了太子殿下的身。”
  “哦。”原来如此,现在的西丰祁更多的是将注意力放在了嘉儿的身上,看着她面容清秀,身材玲珑,动了些心思。“你叫什么?”
  “奴婢嘉儿。”嘉儿心中叫苦道,这个色太子该不会看上我了吧。
  “嘉儿。”西丰祁口中喃道,伸出一手抵着跪在地上的嘉儿的下巴摩挲起来。“好名字。”
  隔着纱帐,西丰舞看着这一幕和谐,说道:“祁哥哥,皇妹就这一个称心的贴身宫女了。”
  “呵呵。”太子干笑一声,听出了西丰舞的言下之意,放开了那只不安分的手,说道:“不打扰皇妹休息了。”
  说罢,甩袖离开,侍卫们也跟着离开了。
  “恭送太子殿下。”嘉儿跪在地上说道,细心的人可以听出来,此时嘉儿说的话,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可见她的气愤。
  见西丰祁离开,受伤男子松了一口气,再也撑不住身子,倒向了西丰舞。
  西丰舞快速闪身,跳出床外,男子重重地摔在了床上。
  “嘉儿,准备纱布和金疮药。”西丰舞吩咐道。
  “准备好了。”嘉儿起身,端着放有纱布和金疮药的盘子,放在床头的案几上。
  “这么快?!”西丰舞有些惊讶,难道嘉儿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被挟持了。
  “奴婢在殿外的时候就看见公主被人挟持了,公主,你明明可以将这个受伤的男子置之不理的,为什么还要救他,害得奴婢被……”太子调戏。后面的几个字声音渐渐小了。
  “呵呵呵。”西丰舞看着一脸气愤的嘉儿,知道这个婢女有些奇怪,不过感觉告诉她,嘉儿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人,调侃道:“多好啊,说不定还可以当个什么太子妃。”
  “不要!”他是男人,竟然被一个男人看中还调戏他,要是被阿夙知道了,指不定鄙视到九霄云外去了。
  西丰舞上前,将床上的男子放平,准备解开他的衣物给他清理伤口。
  嘉儿见状,连忙说道:“公主你一女儿家怎么能给男子治伤,让奴婢……”
  话说到一半,嘉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刻住了口,但是为时已晚。
  “本宫一女儿家,莫非嘉儿不是?”西丰舞挑眉询问。
  嘉儿连忙辩解道:“奴婢的意思是公主是万金之躯……”
  “哦?”西丰舞没有听完嘉儿的话就接着问道:“今日本宫在御花园昏倒,是嘉儿一人扶本宫回来的?”
  “是。”嘉儿弱弱地回道。
  “嘉儿的力气可真大啊。”西丰舞感叹道,说罢,一步步走近嘉儿。
  嘉儿身子微微一缩,辩解着:“那是因为嘉儿出生贫困之家,从小干粗活,所以练就了一身大力气。”
  “哦。”西丰舞拉起嘉儿的小手,说道,“这么细滑的小手是从小干粗活的么,本宫还真不信呢。”
  听此,嘉儿连忙抽回自己的手,后退一步。“公……公主,奴婢现在养回来了。”
  嘉儿心中汹涌澎湃,不知道接下来西丰舞还会说出些什么。
  “呵呵,嘉儿可真是能言善辩呢。”西丰舞一脸笑意地看着嘉儿。
  西丰舞久久注视着嘉儿,令嘉儿不适,见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胸上,嘉儿连忙低头检查自己的胸,看不出一丝破绽后又抬头看了西丰舞一眼,发现她还是盯着自己看,目光好像貌似,比刚刚有些往下移动。
  嘉儿有些惶恐地看了看自己的下体,又看了看西丰舞。心道,这丫头,该不会是要……
  嘉儿还没有想完,西丰舞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嘉儿袭去,嘉儿连忙捂住了自己的下体。
  西丰舞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收回了还在半空中的手,“一般女子见此情况都会护着胸的,可是嘉儿你怎么捂着下面呢。”说罢,还露出一脸的疑惑。
  栽了!嘉儿暗中叫苦,这完全的条件反射啊。
  “嘉儿。”西丰舞轻声叫道,“怎么还不承认么?”
  “奴婢真的不知道公主在说什么。”嘉儿坚持不认,他就不信了西丰舞真的会查看自己的那个地方。而且自己的缩骨功缩的很完美,声音也找不出破绽。
  “嘉儿其实你的易容的确很完美呢,只是忽略了一点。”西丰舞说道。
  嘉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到底破绽在哪里。
  西丰舞接着说道:“嘉儿,你怎么没有耳洞呢?”
  听到西丰舞的话,嘉儿一晃神,连忙去摸自己的耳垂,只听到西丰舞又开始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嘉儿这才意识到,在自己易容的时候耳洞也想到了,西丰舞是故意这么说,想看看自己的反应,然而刚刚的那一个测试无疑是让自己慌了神,即便知道自己易容了耳洞,要是心里发虚就会不自觉的去摸,这下是彻底暴露了身份,这个西丰舞太可怕了。
  嘉儿一脸委屈加羞怒,提着裙子,飞奔出了安澜殿,听到身后的西丰舞叫道:“唉,先把他的伤清理了再走啊。”
  嘉儿头也不回地冲出安澜殿,消失在黑暗的尽头。
  西丰舞一脸的后悔样,看着床上的男子自喃道:“唉,早知道就让他先治好你的伤,再揭穿了。”
  西丰舞无奈地解开男子的衣物,拿起纱布和金疮药……
  另一边,此时的嘉儿已经变回了無岁,他坐着炽魔神鸟来到九重天的神殿,看到阎夙正拿着一本书惬意地半躺在神椅上。
  無岁装腔作势地一抹泪水,向阎夙扑了过去:“阿夙……”
  無岁还未够到阎夙的衣角,阎夙一个瞬移躲过了無岁的狼扑,無岁扑了个空,趴在神椅上,待回头一脸委屈地看着阎夙。
  阎夙合上手上的书本,问道:“怎么了?”
  “你女儿欺负我。”無岁一脸的委屈。
  阎夙戾色一扫,说道:“就为了这事回来了。”
  “什么叫就为了这事!”無岁气得跳脚,“你,你女儿她非礼我。”
  “哦,那就让她非礼。”阎夙说道:“你现在的责任就是保护她,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什么?!”無岁不可置信地看着阎夙,这个家伙是变相的宠溺自己的女儿吧,“那,那要是你女儿让我从了她呢。”
  “我不介意收你当女婿。”阎夙平静地说道,丝毫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阿夙,你好过分。”無岁一脸委屈,泪眼婆娑,现在的他恢复了原来的绝世容颜,男女通杀,但是阎夙就是不吃这一套。
  阎夙厉喝道:“还不快滚回她身边,要是她有丝毫损伤,你就等着生不如死吧。”
  無岁听到阎夙的爆喝捂着耳朵出了神殿,与阎夙擦肩而过的之时,他的嘴角微微勾起,用精神层面的沟通对着阎夙说道:“想不到你这个冷血的死神大人也有逆鳞。”
  阎夙神色一紧,衣袖一挥将無岁打出了九重天。
  “呀——”無岁一阵惨叫,好在炽魔神鸟及时接住了無岁,将他带往西夏皇宫。
  

  ☆、第六十八章    公主有点坏

  清晨,易容成嘉儿的無岁,端着早膳,进了西丰舞的房间。
  只见她睡在软榻上,而昨夜那个挟持西丰舞的受伤男子则占用了她的床,嘉儿将手中的膳食放在桌上。走近还在沉睡的西丰舞,蹲下身子打量着她的睡颜。
  看久了,发现她长的还不错,無岁的容颜本就不可方物,在他的眼里美丽的事物本就少见,给予西丰舞这样的评价说明已是倾国倾城。
  这个小丫头在解开心智的封印后,变得有些坏坏的,之前他逗她的代价已经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了。
  在無岁失神的瞬间,西丰舞已经醒了,她幽幽地睁开眼睛,对着無岁说道:“嘉儿,看够了么。”
  嘉儿一惊,立刻站起身,离着西丰舞一丈之远。
  西丰舞见状立刻说道:“本宫有这么可怕么。”
  無岁心里默默地点头,不用说身后罩着你的那位大人物,就连现在这样腹黑的你,就可以让他的小心灵飞灰湮灭了。
  西丰舞见他胆怯自己的样子,好笑的翘了翘嘴角,问道:“你,到底是谁?”
  “奴婢,嘉儿。”無岁弱弱的回答。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的嘴巴还是咬得这么紧啊。”
  西丰舞懒懒地起身,靠近無岁,無岁见西丰舞走过来,一步步地往后退,直到退到身后是墙,可是西丰舞还是步步紧逼。
  “嗯?”
  “总之,我不会伤害你。”無岁的嗓音变回了原来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磁性。
  西丰舞听到無岁那好听的嗓音,眉毛微微上扬,似乎发现了一件极其好玩的事情:“你的真名。”
  無岁轻轻叹了口气,心想,阿夙只是让他保护她的安全,没说不能透露自己的信息,于是回答道:“無岁。”
  “若问无情闲岁月,恰是新条未出时。”西丰舞的口中突然蹦出这一句诗句。
  無岁道:“没有你想的那样风情,只是字面意思而已,我自小是孤儿,被父母丢弃,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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