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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神妻回家宠-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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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丰舞见他也不是什么坏人,好吧,自己是外貌协会的,他的容貌在自己心中加了分。
  西丰舞褪下浴巾,将無岁给她准备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待西丰舞穿戴整齐后走出了屏风,看到简钺正看着她刚刚褪下的那身血迹斑斑的嫁衣,失神间,简钺问道:“受伤了吗?”
  西丰舞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简钺一路追寻西夏公主的下落,为了找到她身上的玉玺,却没有想到在这里会遇到失踪已久的东辰诗意,当他看到房间地上的那件血染的嫁衣。简钺一下子明白了,他派出去的玄衣卫多月来找不到她,竟然成为了西夏国的公主西丰舞。
  “西丰舞。”简钺叫道,心中已经极其肯定了。
  见他叫自己的名字,西丰舞心生警觉。“你到底是谁?”
  “你觉得呢。”简钺凑近西丰舞,一脸温柔的看着她,既然她失忆了,那就陪着她将这段人生演完,揪出幕后主使者,也省去了她对自己刨根究底问话。
  西丰舞紧张的后退一步,审视着简钺,这才看清了他竟然穿着玄色龙袍。满眼的不可思议,“你,你是疾焱帝?!”
  简钺对西丰舞的回答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问道:“玉玺呢?”
  西丰舞接下来的话给简钺泼了一盆冷水,“想扮成疾焱帝骗本宫玉玺,没门!”
  简钺满脸笑容的脸冻结了一般,心道,意儿失去了记忆,变得更加聪明了,也更麻烦了。
  换了别人,简钺便抹杀,哪还有这么多的废话,但是面前的这位可是他心爱的女人啊,这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叫他如何是好。
  简钺无奈的叹了口气,问道:“你要怎样才相信?”
  “怎样都不信!”西丰舞说罢,将包袱揪住,护在怀中。“死也不给。”
  见她如此坚定,简钺上前一步,打算硬抢,西丰舞见苗头不对,眼珠一转,想好了逃跑路线,纵身一跃飞出了身后的窗户,简钺追了上去。
  落地的西丰舞刚好遇到了抱着婴孩回来的無岁,连忙拉着無岁的衣袖,往外跑,“快,有人来抢玉玺。”
  “抢玉玺?”無岁一头雾水,他不知道岚绛交付的包袱里面是玉玺。“几个人?”
  “一个。”西丰舞回道。
  听到西丰舞的回答,無岁慢下了脚步,西丰舞见此催促道:“快跑啊!”
  “一个人,也能让公主吓成这样。”無岁一脸笑貌,停下了脚步。
  “对哦。”西丰舞意识到,那人就一个,为什么自己这么害怕,见到他后脑子都不好使了,“你这么厉害,就交给你了,来,把宝宝给我。”
  西丰舞接过無岁怀中的孩子,怕玉玺磕到宝宝,将包袱背在身后。
  追上来的简钺刚好看到了这一幕,身为神医的他,一眼便知道無岁这张倾城之脸为男儿身。
  在简钺的眼中这一幕是那样的刺目,一家三口的和谐感,看了就想摧毁它。
  此时,简钺重新戴上了‘镜花水月’易容成南宫羽飒的样子。
  西丰舞见他的容貌变来变去,心中更加肯定,这个家伙就是来抢玉玺的。
  大街上人来人往,三人的样子又是那样的惹眼,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不禁驻足,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驻扎在帝都百里郊外的木行军主帅朱浩正在这里的小镇上吃早饭,听见前面有动静,拿着烧饼油条,嘴里咀嚼着,也围上来凑热闹。
  魁梧的身躯挤进人群,抬眼便看到了那个熟悉不过的身影。
  朱浩是个军人,大粗人一个,满脸的胡渣,脸上还有沙场上的勋章,一看之下比较像个山匪。
  吃惊的看到简钺的时候,都快忘记了咀嚼口中的食物,咽下东西后,大嗓门道:“皇上!”
  听到朱浩的一声吼叫,围观的百姓开始骚动起来,几个胆小的百姓,跪下身子,接着百姓们便一个接着一个跪了下来。
  依旧站在人群中的朱浩变得突兀,胡渣上还有吃剩的大饼油条渣滓,手上还拿着被本人咬过的大饼。“皇……皇上,你不是在皇宫么?”
  “朱浩,朱元帅。朕都身处水深火热了,你倒好,还有心情在这里吃大饼油条。”简钺不温不火的说道。
  朱浩看了看手中吃剩的大饼油条,立刻扔在了地上,掸了掸大胡子。
  简钺见此皱眉道:“军规中第三十五章十二条。”
  朱浩毫不犹豫的答道:“不浪费粮食!”
  话毕,朱浩意识到了什么,捡起被自己扔在地上的大饼油条,塞进了嘴里。
  西丰舞见此抿了抿嘴,大街上的地多脏啊,肉眼都可以看到大饼油条的表面都是沙子泥土。
  朱浩就这样吃完了从地上捡起来的早饭,吃完后还傻呵呵对着众人笑。
  简钺冷言道:“将他们二人带回营地。”随后便甩袖离开。
  不知什么时候無岁和西丰舞的身边竟然多了几近百人的士兵,西丰舞见此对着無岁灿烂的笑道:“交给你了,無岁。”
  “呵呵。”無岁尴尬的一笑,“公主刚刚说的只有一人啊,现在这么多人,我心有余力不足啊。”
  無岁见简钺不想什么歹人,见他的处事光明磊落,便不打算出手,很有兴趣的等待接下来的事态发展。
  两人束手就擒。
  木行军驻扎营地。
  营帐内,简钺坐在上位,朱浩站在旁边,西丰舞和無岁被人带进营帐内。
  简钺对着朱浩问道:“为什么驻扎在帝都城外?”
  朱浩吃惊道:“这不是皇上的命令么,章丞相说皇上正在执行清臣策,叫俺随时听命进帝都,俺这个大老粗不知道什么叫清臣策,但是带兵打仗还是会的。”
  朱浩说的义正言辞,殊不知被奸臣章晋所骗,竟然帮着奸臣宫变。
  西丰舞听到此,冷笑一声,“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你说什么!”朱浩虽然没有什么文化,但是这句骂他的话他还是听得懂的。
  简钺见朱浩有出手之意,开口道:“不可无礼,她是朕的舞妃。”
  “舞妃?!”听到西丰舞是简钺的妃子,立刻改了一副嘴脸,恭敬地行礼:“朱浩参见舞妃娘娘。”
  西丰舞和無岁心中叹道,这个疾焱帝倒是有本事,将这个大老粗收服的如此忠心,爱屋及乌。
  接下来朱浩的话,令众人吐血,:“想必这位也是皇上的妃子吧,朱浩参见……”
  话还未说完,简钺一脸的阴暗道:“住口!”
  站在旁边的西丰舞抱着宝宝,低着头憋着笑意,但身形还是不住颤抖着。
  無岁也不介意朱浩错认自己,不紧不慢的说道:“在下是男子。”
  “你?!”朱浩吃惊着,随后一脸嫌弃样,“一个大男人长得跟个娘们似的。”
  “噗——哈哈哈……哈哈……”西丰舞再也憋不住笑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朱元……哈哈元帅,你……好搞笑哈哈……”
  “嘿嘿。”朱浩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西丰舞哈哈大笑。
  大笑中的西丰舞神色一变,脸色立刻惨白起来,捂住心口,险些抱不住怀中的宝宝,無岁见此正要上前,却被简钺抢先一步。
  简钺拖住摇摇欲坠的西丰舞,将他怀中的孩子扔给了朱浩,婴孩受了惊吓,在朱浩的怀中哭个不停,朱浩面露难色。
  無岁见此接过宝宝,“我来。”
  無岁抱着宝宝,看见简钺扶着西丰舞正在为她诊脉。简钺易了容,無岁自然认不出他是什么人,無岁只觉得这个他很熟悉。
  “烛台,火折子,纱布,匕首,银针。”简钺对着朱浩说道。
  “哦,是是,这就去。”朱浩应声出了营帐,此刻只剩下無岁和宝宝,简钺和西丰舞。
  “朕很感激你救了意儿,但是若是伤害了她,朕会让你万劫不复。”简钺对着無岁冰冷的说道。
  無岁自然感受的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开口道:“蛊毒不是我下的。”
  “出去!”简钺冷呵道。
  無岁听话的抱着宝宝出了营帐,朱浩命人准备好了简钺所需的东西,放下东西也出了营帐。
  帐内只剩下简钺和西丰舞二人。
  西丰舞脸色惨白的坐在榻上,简钺在自己身上点了几处穴道后不再那么疼痛了。
  “你要做什么?”西丰舞虚弱的问道,每次蛊毒发作都会要掉她半条命。
  简钺看了看西丰舞,想到了当初为了打开她的奇经八脉在自己怀中哭的稀里哗啦的样子,便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方丝绢,蒙住了西丰舞的双眼。
  这下,被点住穴道的西丰舞更加紧张了,“你到底要做什么?你……我不会把你假扮疾焱帝的事情说出去的,放开我!”
  “朕,本来就是朕。”简钺道。
  西丰舞慌神,立刻叫道:“無岁,救我,無……”
  被简钺点住了哑穴。
  简钺在听到西丰舞喊無岁的时候十分不悦,才几个月,他的意儿便依赖了别人,这种感觉很不好。
  解掉西丰舞衣带,衣物从她的玉肩滑落,只剩一件裹衣,起伏的胸腔可以知道现在的西丰舞是多么的害怕,虽然被点了哑穴,但是西丰舞还是不甘心的叫着,根据口型核对,大概叫着:“色狼,禽兽!王八蛋!”
  简钺自然也看的懂她在骂自己,嘴角微微一勾。拿起已经消毒过的银针,开始下针,从心口的脉门到左手的虎口穴。
  西丰舞只感觉有冰冰凉的东西刺入自己的肌肤,有些疼痛。微微皱眉,继续自己无声的骂人。
  简钺右手紫光忽现,引导着蚀心蛊,直到西丰舞的左手腕处。匕首轻轻一划,划开了一道血口,蛊从西丰舞的手腕出排出。
  简钺银针一收,顺带解开了西丰舞的穴道,西丰舞解下蒙住自己眼睛的丝绢,正要破口大骂时,看到了地上蠕动的血色蛊。
  这才缓过神来,原来这个家伙是在为自己解蛊毒。
  还以为他要……
  为了挽回尴尬局面,西丰舞将气都撒在了蚀心蛊上,一脚踩扁了它,“哼,折磨的我死去活来,这么死算便宜你了。”
  看着西丰舞这样的幼稚的行为,倒是让简钺找到了原先的东辰诗意,轻笑一声道:“打算怎么谢朕?”
  “大不了不把你假扮疾焱帝的事情说出去咯。”西丰舞道。
  “朕说了,朕便是朕,你说了也不会有人信。”简钺近身一步,又离着西丰舞很近。
  西丰舞立刻后退一步,简钺见此很不满,“怎么?怕朕?”
  “你是皇帝,我当然害怕啊。”西丰舞谎言道,也不知道怎的,见到他会六神无主,脑子也会糊涂。
  “哦?”简钺道,:“终于承认朕是皇帝了。”
  两人的脸贴近不到一公分,西丰舞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简钺趁其不备揽住了她的腰身,俯下身,吻住了西丰舞的唇瓣。
  “唔~”西丰舞双眼瞪得老大,吃惊的盯着简钺,现在的距离她可以看到简钺的每一个毛细孔,精致细腻的皮肤,令西丰舞羡慕不已。
  见怀中的人儿在亲吻时不专心,简钺加深了吻,舌头撬开了她的贝齿,直入西丰舞的口中。
  “嗯。”西丰舞一声叮咛,面容羞涩不已。心中暗骂道,得寸进尺!
  西丰舞想要推开,奈何简钺抱得太紧,根本无力反抗,渐渐的西丰舞开始妥协,回应简钺的深吻。
  见怀中的人儿回应自己,简钺面露欣喜,抱得更紧了些。
  此刻西丰舞仅穿了一件裹衣,肌肤紧贴着简钺的身体,简钺只觉小腹窜上一团火,呼吸开始沉重,真想把怀中的人拆骨入腹。
  想到意儿没有达及笄之年,先下又是多事之秋,还是先忍忍吧。想到此,简钺的唇瓣离开了西丰舞。
  西丰舞面色微红,微微的喘着气,眼睛不敢直视简钺,简钺见此,温和的一笑,将西丰舞抱在怀中,西丰舞耳朵靠在简钺的心口,听着他的心跳,竟和自己跳的一样的快。
  

  ☆、第七十四章    夺回江山

  夜晚,营地小溪边。
  月光洒在两道身影上,波光粼粼的溪水安静的流淌着。
  简钺负手而立,恍惚间犹如天神,轻吐二字:“目的。”
  無岁能够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敌意,看来他是误会什么了,“保护她的安全。”
  紫光乍现,無岁下意识的阻挡了简钺的攻击,耳边传来他的自喃:“我就知道。”
  一阵静默后,简钺试探的问道:“冰狩族?可是好像没有姓無的家族,认识阎夙吗?”
  “呃。”無岁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能够猜到这么多,好在没有太肯定。
  無岁藏了事,见到东辰诗意的时候,同时也知道了神医简钺并非凡人,刑风便不用说,从小一起长大,無岁在知道自己身份的时候就知道刑风也是冰狩族人。
  只是無岁没有告诉阎夙,简钺和刑风的存在,性情不定的他,怕因为自己的如实相告毁了这两人。现在又出现了一个熟知冰狩族的人,而且还会神迹,这世界上遗落的神族遗孤到底有几个啊。
  “反正,非敌。”無岁也不知如何说,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真名?”简钺问道。
  “唉,这就是我的真名,我从小被人遗弃,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不过……”無岁从腰间抽出赤箫,赤箫上刻着二字,“应该姓斯律吧,上面是这么写的。”
  简钺接过赤箫,上面正是刻着‘斯律’二字,“音乐之神,斯律家族。”
  “我可是把自己的爱箫都给你看了,一般人还不让碰呢。”無岁委屈的说道,似乎表达了很大的诚意。
  “为什么要把意儿带离我身边?”简钺依旧记恨这事,那样失去她的感觉,真的不想再尝试了。
  听到意儿二字,無岁神色一变,惊讶的问道:“你……你是神医简钺?!”
  简钺也不怕無岁知道自己的身份,将‘镜花水月’拿了下来,露出了本尊的脸。
  “我,我只是知道东辰诗意命中有这劫难,就带走了她而已。”無岁半真半假的解释道。
  阎夙乃是死神,自有看命格的能力,算出了东辰诗意近期的劫数,命他带离东辰诗意,躲过劫数。
  简钺眉目一挑,疑惑道:“看命格可不是音乐之神的能力。”
  “呃。”無岁噎语,面前的这个男人和阎夙一样不好糊弄,“反正知道就是了。”
  “你目前是意儿护卫?”简钺话锋一转问道。
  “算是吧。”無岁自己也不肯定,之前是男扮女装,是西丰舞的侍女呀。
  忽然一样异物抛向無岁,無岁反应灵敏的接住了,一看,竟然是玉玺,问道:“做什么?”
  “既然是下属,就替朕办件事。”简钺不客气道。
  “什么!”無岁接受不了,原本是敌人的双方,顷刻间变成了那个男人的下属。
  简钺道:“既然是意儿的护卫,那自然现在也是朕的下属,有什么不对吗?”
  在这里,注定是寄人篱下了,無岁惆怅的摇摇头,一群腹黑的人,无奈道:“什么事?”
  “拿着玉玺,去到金行军的驻扎营地丰源。”简钺吩咐着,招呼雪雕,继续说道:“乘坐它去速去速回。”
  “不用了。”無岁拒绝道,举起手中的赤箫,一阵乐声,炽魔神鸟便在他们的头顶盘旋而至。
  無岁轻功一跃,乘坐炽魔神鸟,消失在天际。
  简钺见他离开,转身走向营地,雪雕还是在他的头顶盘旋着,简钺喃道:“看看炽魔的速度,雪雕你要加油了。”
  听到简钺夸奖炽魔神鸟,雪雕不悦的一鸣,拍打着翅膀,使出了生平最快的速度,飞离了简钺的视线。
  见此,简钺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
  疾焱国一千零二十四年,十二月二十五日,皇城。
  疾焱帝简钺率领金行军和木行军立于皇城之下。
  皇城城门紧闭,城墙之上是彭杰的火行军队。
  单靠军事力量,章晋反臣已经不及。
  “章晋老贼,敢骗老子,还不快束手就擒!”朱浩身骑高头大马,手拿大斧,在城门下叫骂着,“懦夫,还不快下来会会老子!”
  简钺也不反对,任由朱浩叫骂着,一炷香后,朱浩已经骂的口干舌燥。来到简钺的面前,说道:“皇上,那个老贼不出来。”
  “骂累了?”简钺一身龙袍坐在白马上,一脸平静的问道。
  “嘿嘿。”朱浩挠挠头,“是有点。”
  “攻城。”简钺吩咐道。
  “好嘞!”朱浩一听要攻城大战,兴奋不已。对着身后的千军万马吼道:“兄弟们,攻城!”
  “哈!”万军齐喝,整齐的步伐伴随着战服的摩擦声,万马齐鸣,气势恢宏。
  “住手!”此刻章晋出现在城墙之上,臂膀钳制着一名莫约五六岁的小孩,大声的吼道:“再前进一步,我便将疾焱国的大皇子摔下城墙!”
  简钺见此,抬手示意后方大军停止前进。视线落在那个孩子身上,简钺一看便认出了那人是南宫炫。
  这群锦衣卫在干什么!简钺内心气愤道。
  “哈哈——”章晋见大军停止了进攻,得意道:“南宫羽飒,你的儿子在我的手上,还不快撤兵!”
  “皇上!”旁边的朱浩紧张的看着简钺的反应。
  南宫炫是疾焱帝的心头宝,大家都是知道的。这是江山和儿子性命之间的抉择,大家都等待着简钺的号令。
  在千米之外,西丰舞抱着宝宝看着发生的一切。他,真的是疾焱帝么,得知他已经有两个儿子后,西丰舞的心情很不好,心口闷闷的。
  简钺眉目微沉,像是思考着什么。忽然城楼上传来了稚嫩的童声:“父皇,儿臣不怕死!您快点攻城杀了这个唔……!”
  “住口!”章晋捂住了南宫炫的嘴巴。“南宫羽飒,赶快退兵!”
  “出兵!”简钺吩咐朱浩。
  “皇上?”朱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着简钺坚定的眼神,狠下心吼道:“攻城!”
  “南宫羽飒!没有想到你竟然如此狠心!”章晋此刻慌了神,唯一的王牌也成了弃子。
  这时彭杰走到章晋的身边,一把拎起南宫炫小小的身子,将他扔下高高城墙。
  简钺见此,骑在马上的他飞身而起,脚点马背,直向掉落的南宫炫。彭杰见此,邪意的一笑,对着城上的弓箭手吩咐道:“瞄准南宫炫和南宫羽飒,放箭!”
  简钺在空中接住了南宫炫的身体,看见此刻的他脸色发白,简钺知道南宫炫吓坏了,毕竟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
  在听到彭杰下令放箭,简钺把南宫炫护在身下,箭羽向着简钺的背部射去,
  ‘呲啦’一声,龙袍被箭划破,划过简钺的手臂,一道血喷射在南宫炫小小的脸上。南宫炫惊恐地看着简钺受伤的手臂,二人还在空中下落着。
  “皇上!”城下的军队看着,无力出手。
  一阵悠扬的箫声传入众人的耳朵,無岁站在城墙下的不远处,一袭红衣十分刺目,微风带动青丝,在风中舞动,凤眸微低,吹奏着天籁之音。
  如雨而下的箭羽竟然被一道隐形的屏障阻挡,简钺抱着南宫炫安全落地,就在这时箫声戛然而止。
  無岁缓缓的走向简钺。
  “凝气成兵,朕还是小看你了。”简钺道,语气缓和,颇有几分感激之意。
  無岁恭敬道:“过奖。”
  南宫炫的小手紧紧的拽着简钺的衣袖,一脸自责的说道:“对不起,父皇。”
  “这句道歉应该给另一个人听。”简钺低下视线对着南宫炫责道。
  南宫炫听此,低下头,他知道御城叔叔说的是自己真正的父皇,因为一时的贪玩,跑出了龙栖殿,才被章晋逮了个正着。
  “南宫羽飒!”城楼上的章晋叫道。
  简钺抬头看向城楼上,章晋竟然挟持了帝都中的百姓,百姓一字排开,每个士兵手拿兵器架在他们的脖子上。
  “可恶。”简钺自骂道。
  老弱病残,那些都是城中的百姓啊。
  这是自己种下的因,既然当了一国之君便有责任保护这个国家的百姓,可是因为报仇蒙蔽了心,将它当成了报仇路上的一个局。不管不顾整整两年,成为了现在的果。
  龙袖一挥,简钺缓缓的屈膝,单膝跪在地上。
  他身后的大军,见此齐呼道:“皇上!”
  身后的千军万马齐齐的随着简钺跪了下来。
  城楼上的彭杰和章晋见了皆是一惊,随之便开始得意,以为简钺妥协,向着他们求饶起来。
  “今日,朕在此地向疾焱国的百姓、众臣们道歉,身为一国之君这两年来是朕对不起你们!朕今日改过自新,望百姓们、众臣,请再给朕一次机会。”简钺诚恳的说道,声音洪亮有力,用上了内力,方圆千米内没有武功的人皆能听见。
  一国之君对着天下百姓下跪,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城楼上的叛军们不住地颤抖起来,他们在做什么,这么好的帝王上哪里找去。
  十年前,南宫羽飒将他们带离了战火连天的日子,组建起强大的军事王国。下改兴民政策,让他们过上了富饶的生活。
  相传帝王痛失爱人才开始颓废,整整两年不上早朝,当上了昏君。
  可是孰能无过?
  跪在地上的男子是疾焱国的帝王,他们的帝王!
  ‘啪——啪……’兵器掉落在地的声音,城中的叛军,不战而降。
  “你们在做什么!”彭杰对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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