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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海盗相公-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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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未曾进食,又耗费了大量体力,胡婵索性将盘子里的果肉全部吃光,这才感觉有了些力气。末了又仔细闻了闻,似乎全是香气,并无一点臭味儿。
左厉冥忍受着煎熬,却发现胡婵越吃越开心,吃到最后竟将手指头塞到嘴里舔了舔。

左厉冥很是费解,皱眉探身问道:“可还要来一只?”
“好。”胡婵说完打了一个嗝,满肚子的臭气喷到左厉冥脸上,熏得他连连往后退。

隔着门缝看向屋内,胡婵吃完了第二只榴莲猫屎果,拍拍肚子满足地站起身。
这就奇了,这东西真这么好吃吗?左厉冥很是费解,因有事要处理,只得暂时先不去理她。

胡婵也不客气,既然左厉冥发话了,便直奔院子里箱子旁,指挥人将成箱的榴莲猫屎果搬回西厢。看样子左厉冥很是讨厌这种味道,那么放着一箱子此物在屋中,也能防止那家伙长时间待在自己屋内,胡婵心想。
昨晚被刺,胡婵浑身疼痛,这日也是不敢大幅度地动作,午饭是吃不下了,晚饭时才不得不坐到饭桌上,同左厉冥一同进食。

“啊!”胡婵刚坐到椅子上,屁股上的刺痛便猛地发作。
左厉冥立马往后退,此时的胡婵,就连张口说话呼出来的气,离得近了都能闻到那股浓烈的猫屎味儿。

胡婵装作歉意地笑笑,实则得意得很,心道自己算是彻底适应了臭味,就好像会放臭气的黄鼠狼,可以防止左厉冥这头大灰狼的靠近,也不见得是件坏事。
左厉冥实在坐不住了,便称有事离开饭桌,只留下厚脸皮装傻充愣的胡婵继续胡吃海喝。





第12章 第十二章 为生机卑躬屈膝
第十二章为生机卑躬屈膝
抱着被子,听到正房门被打开,定是左厉冥回来了。
哼,这下好了,自己既可以吃到美味的榴莲猫屎果,又可以让那混蛋离自己远远的,胡婵将被子往上盖了盖,碰到嘴巴处有些不适。

东厢没了声音,胡婵也含着笑入了梦乡。
一座房子里,两个人分居东西厢,各有心事。

次日清晨,左厉冥正犹豫着要不要与胡婵一同吃早饭,便听西厢传来一声尖叫。
左厉冥立马奔过去,只见胡婵捂着自己的整张脸,疯了似的大叫。

“你为何不给我真正的西域蛊毒的解药,我都烂到外面了,你不守信用。”胡婵目眦欲裂地冲着左厉冥大吼,此时也不计后果了,连性命都没有了,得不得罪了左厉冥都是死路一条。
“这不可能!”左厉冥不解,再一看胡婵的脸,嘴边长满了口疮,脸上也冒出三颗硕大的肿包。

“你吃了什么?”左厉冥知道不是自己那药的缘故,便问道。
“你吃了什么我就吃了什么,莫不是你又给我下了药!”胡婵觉得左厉冥实在太过阴险,竟然处处给自己下阴招。

左厉冥也不再同胡婵争辩,胡婵说得对,胆小的怕胆大的,胆大的怕不要命的,如若此时的左厉冥是胆大的,那么胡婵就是那自以为没命的。
岛上的大夫给胡婵看过后,又拎着药箱离开,胡婵再不提解药的事,左厉冥满脸的不屑深深伤害了她。

这种番邦果子燥热得很,胡婵是因为吃多了,引发体内湿气外冒,以至于都呈现在了脸上。
之后的几日里,胡婵都以清粥咸菜度日,还要闷在屋内不得出去。

左厉冥果然几日未进胡婵的房间,胡婵也难得清静,这夜刚睡下,便听门外王端喊道:“三将军,三将军,有要事。”
胡婵下了床趴到门口支起耳朵,只听东厢一阵悉悉索索,接着左厉冥便推门而出。

又赶忙趴到窗缝处,只见王端贴近左厉冥的耳朵,不知说了些什么,后者微微一笑。
“我去找老头子,你看好我们的岛,其他的莫理。”左厉冥吩咐完,便乘着夜色离开,只留下一片漆黑。

院子里又归于平静,久久不见左厉冥返回,胡婵轻轻退回到床上,闭着眼睛想事情。
不知是何事,能叫左厉冥连夜出去,王端能在此时打扰,想必也不是小事。胡婵不了解海盗的生活,也不了解岛上的规矩,所以任是如何想也想不出。

次日,左厉冥未回来,三日后,左厉冥还是未回来。
没有人限制胡婵进出,胡婵又趁着左厉冥不在,放心大胆地出了院子,来到岸边看着外面一望无际的海面和蓝天。

怪不得左厉冥如此放心,就算自己可以避开岛上所有人的眼睛,也逃不走。莫说胡婵只会狗刨,就算有精湛的游水技术,还未看到岸边便会葬身鱼腹或是活活累死。
除非像上次一般混进箱子里随船出海,或者由左厉冥带出去,不然的话真的是万无可能。但上次未能成功逃走,接下来便更没了机会,胡婵彻底死了心,抱着膝盖蹲了下来,用手划拉着岸边沙滩。

“婵姑娘,想三将军了吧?”王端一定一直在自己周围盯梢,胡婵瞥了一眼,不厚道地想。
“放心,三将军定能大胜而归。”王端显然不知道胡婵的身份,以及和左厉冥之间的事情。

“莫说是庆元海军,就算是再加上倭寇,我们三将军也能将他们一举歼灭。”王端一脸的崇拜。
“你说他这次出战了?”听了王端的话,胡婵意识到几日未归的左厉冥出海了,并且是去迎战庆元官军。

“三将军没同您说吗?”王端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三将军定是怕你担心,你就莫与三将军耍脾气了,既然进了这海盗窝,再回去会被人说道死的。再说你以前是大户里的丫头,天天伺候太太也是辛苦,何不如做这里的夫人。三将军从不曾主动要人的,这还是头一遭,之前那几个都是老头子他们硬塞过来的,三将军可是看都不看的,还不是为了你都给打回去了。”
胡婵听了王端说了这许多,便知左厉冥没有同他说实话。想要阻止他说下去,又插不上嘴,好容易等王端换气的空当,急忙问道:“他是去迎战庆元海军?有消息吗?”

王端见胡婵十分关心左厉冥,心道这个女人也不似左厉冥说的那般不安心,看来三将军叫自己盯紧她,实在是多余。
初来岛上的女人,刚开始都十分抗拒,时常找机会想要逃出去。经历了几次失败后,又有了男人便会死心留下来,这个胡婵自然也不例外,看如今这般关心左厉冥的表情便知,王端十分自信地想到。

“还没消息,不过我们三将军从未败过。”王端十分自信地说。
“从未败过?”胡婵听了心便凉了一半,转过头看着远处天与海的交接处发呆,直到几个黑点出现。

“怕是三将军回来了。”常年居住在海岛上的王端也看到了那几个黑点,兴奋地站起身,招呼周围的人收拾好海岸准备迎接左厉冥。
胡婵也跟着起身张望,自然不是担心左厉冥的安危,想的是关乎到自己的事。

左厉冥的船队越来越近,先头的船只绕着港湾前的暗礁,快速而稳妥地驶进海岛。其他战船分居到港湾两侧,进入到各自的停泊区域稍事休息。
大船抛锚,稳稳停在岸边,船头上站起一人,正是煞气不减的左厉冥。

王端跑过去,兴奋地跟在左右。左厉冥大踏步走过来,走到胡婵身边时,只看了一眼便走回院子。
王端似乎是在问战事如何,左厉冥未回答,想是等到无人处时再说。

胡婵也很关心,便屁颠颠跟着,反正人人都以为自己是左厉冥的女人,那么表现得关切一点也无可厚非。
左厉冥未停留,先是去了老头子处,过了许久才回到上房。胡婵一直等在院子里,见王端着带来一个药箱,便关门退出了。

一身的咸腥味,胡婵忍着上前笑道:“三将军,如何?”
左厉冥看也未看胡婵,自顾脱了衣衫,露出精壮的上身,和背后一道深深的箭痕。

胡婵脸一红,虽说应该赶忙避开,但是对于战事的关心远远超过了羞耻心,且在乡下也见惯了袒胸露背的庄稼汉,所以便站着未动。
左厉冥微微一愣,露出一丝鄙夷的神色后拿起箱子里的药水,倒在一条白布上。

布条很长,左厉冥将其伸到背后,两只手扯住两端盖上背上的伤痕,微微闭眼。
“三将军,如何?”胡婵忍下了左厉冥的轻视,继续陪笑腆着脸问道。

“三日后,你随我上船,与胡继宗交换。”左厉冥说完又倒了些药粉在手上,试图撒在伤口上。
左厉冥看不到背后,很吃力地去找那条箭痕,胡婵见状赶忙凑过去,拉着他的手寻到那条翻着皮肉的伤痕。

胡婵心里惊了一下,看着那翻着皮肉的箭痕,想像着此处给主人带来的痛楚。左厉冥虽健壮,但负伤留下的痕迹却很多,条条处处都在向旁人展示,他此前有过怎样九死一生的经历。
看着伤疤愈合的程度和随着成年后皮肉生长的情况,有好些还是幼年时所留。难道一个孩童便要整日出生入死?胡婵对海盗的生活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

还是要嫁个文官,武官的身子恐怕不会比左厉冥好多少。处处都有危险,每遇战事便需身先士卒,做将军也是个很危险的事情。胡婵在心里想着,失神后手上便用了力。
只觉得左厉冥快速地动了一下,似乎背上的疼痛加大许多。胡婵赶忙收回手,战战兢兢地没发现左厉冥有发怒的迹象。

“你莫高兴得太早,胡继宗老老实实便罢,若敢有一丝耍诈,我便先结果了你。”左厉冥喝道。
胡婵听了心里又是一沉,一方面担心父亲不念亲情,一方面想着还是讨好了左厉冥,以防万一。若是父亲真的不顾念自己,也好有一线生机。虽说跟海盗谈感情很是不切实际,但总归会让自己死得痛快点儿,不会遭受非人的折磨。

“你的条件是什么?”胡婵问道,根据左厉冥的条件,自己也好先行判断一二。
“这你不必知晓。”左厉冥穿上干净衣衫,布满血丝的眼睛看了眼四周,胡婵便知他要休息了。

通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左厉冥每到睡前或是歇息片刻时,都要先将周围情况查看一番,就好象之前在多么恶劣的环境下待过一般,极其谨慎,即使在自己屋内也是这般。
“那三将军您休息吧,我出去了。”胡婵陪着笑,寻思着还是伺机再探,总归自己这条命都是左厉冥一句话一个念头的事,本人是左右不了的。

听到左厉冥将房门上插锁紧之后的声音,胡婵出了上房,走出院子便见王端迎面走来。
“婵姑娘?三将军可上好了药?”王端手上拿着一把形状怪异的刀。





第13章 第十三章 陷淤泥心怀大义
第十三章陷淤泥心怀大义
“他已睡下了,你有何事?”胡婵盯着那柄看着便令人不适的怪刀问道。
“睡下了?那我待会儿再来,这是徐连海那小子派人送来的,说是东瀛那边有名的武士刀,献给三将军把玩。”王端答道。

“人和刀都不留,再带话给徐连海,告诉他莫要找死。”左厉冥的声音传来,显然是听到了王端的话。
王端二话没说,拎着刀便出了院子。

胡婵几步跟上,心想若是探听了老头子与东瀛之间的联系,日后回去也可为父亲带去有价值的消息。
“咱们也跟东瀛有军火交易往来?”胡婵问道。

“老头子的命令,东瀛人傻又愣,不管什么军火,都不讲价钱的,几乎是倾囊而出。”王端撇撇嘴,又接着说道:“不过三将军不赞成卖军火给东瀛人,那群孙子不止在自己的岛上窝里斗,饿极了要上岸祸害人的,整个村子烧杀,连我们都没干过这种缺德事。”
胡婵眼睛一转,心道老头子内部也是有分歧的,但做主的毕竟是老头子,左厉冥就算再有话语权,有些事也是左右不了的。

日子过得很快,凭着强健的底子,左厉冥的伤好了大半,终于在这日带着胡婵上了船。
猜了几日,胡婵有时以为左厉冥会将自己作为交换老头子亲子的条件,但转念一想,既然他不曾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任何人,就说明他不会为那个只会利用自己做一个战斗工具的老头子卖命。

亲生父母尚且如此,何况是为了某种目的认作的父子关系。
左厉冥不时拿着远镜看向一望无际的海天交接处,嘴角微微勾起。

“三将军,都上路了,我想问问你会用我同胡继宗交换何物?”胡婵实在是心里没底,于是趁着左厉冥心情不错时问道。
胡婵的声音不大,但周围一个弯腰搬运木桶的海盗还是听到了,微微顿了顿动作,又继续搬运动作。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左厉冥的眼睛,左厉冥抢先一步抓起那个海盗的后颈,左手便捏上了他的脖子,一个用力便结束了他的生命,丢到海里喂鱼。
他或许没有听清,又或许即使听清也不会说出去,但左厉冥还是将他踢入海中。

胡婵看着怒目圆睁的左厉冥回头看向自己,吓得连连后退几步。“我忘记了,我以为,我不会再说了。”
“闭嘴!再乱说话我就晒干你做成肉干。”左厉冥没有理会胡婵的话,一把揪住她,借助船舱和低处的桅杆,利索地攀爬到高处,找了一处有横有竖的桅杆,将胡婵放下后便独自下了桅杆。

“我不敢了啊,放我下来吧,三将军,英雄,好汉。”胡婵喊着,却发现无人理睬自己,俱都自顾自做着手里的事情。
最可恨的是左厉冥,正午日头大,他躲进了船舱里乘凉,只留自己一人在船帆上哆哆嗦嗦抱着桅杆动也不敢动,腿肚子发颤生怕一脚踩空跌下去摔成肉饼。

又呼喊了几下,胡婵知道没有用,便不敢再说话。大力的喊叫也会使身子摆动,增大跌落的危险。
太阳晒得人浑身燥热,胡婵却不敢腾出半只手来遮挡眼前刺眼的阳光。忽地感觉凉爽许多,海风吹来,还带着丝丝湿腥味儿。

大船好似换了个方向,于是更高的船帆严严遮住了胡婵头顶的毒辣日光。
“老娘有运气,哼。”胡婵只觉得是自己命好,这才躲过了左厉冥的算计。

身子僵硬了许久,胡婵试着动了动,发现桅杆很是结实,并不会因为自己的动作而有丝毫的松脱。
胡婵又试着移动脚掌,移到更舒服的姿势以便于稳稳踩到桅杆上。

还是没有什么危险,胡婵的胆子大了许多,将双臂撤回,只搂住左侧的粗杆,屁股也慢慢坐实了,缓解自己早已酸麻的胯部。
似乎碰到了海里的某块礁石,船微微晃动一下,桅杆也随着轻摆,胡婵的心又提到嗓子眼儿。胡婵逐渐又放下心了,只要牢牢搂住左侧的粗杆,自己便会在这高空中安然无恙,直到有人良心发现来将自己带下去。

胡婵不信左厉冥会一直如此惩罚自己,见了胡继宗,总要交换的,难不成将这船也送给父亲!
坐得累了,胡婵轻轻靠上身后鼓满风的船帆,将身体重量都交给这结实的帆布,呈半躺的姿势,很是惬意。

平静无波的海面如一块硕大表面的宝石,小小的波澜使得它更有未经雕琢的珍宝的质地。
举目远眺,只看见蓝盈盈和白茫茫的一片,那是海水和天交接处。交接处柔和一片,盯久了便觉已分不出海与天的准确归属。

云随海船船随云,天接水尾水衔天。船在快速行驶,但胡婵却感觉不到分毫的移动。
眼睛睁得久了有些累,胡婵索性闭上眼睛享受海风拂过面颊的微痒感。带着丝丝咸腥味的风也钻进鼻腔里,却不觉肮脏。仿佛纯净的大海早已将万物洗涤干净,连风都是纯纯的,不含一丝杂质。

“那家伙那夜也是这般躺着看星星吧,怪不得能待那么久,很舒坦。”胡婵闭眼嘟囔道。
“哪夜?”身后一个声音传来,胡婵听出那是左厉冥,这家伙不知何时又跃上了后面桅杆,真是阴险,好在没骂他,胡婵心想。

“三将军,我是说那夜我做了噩梦。”胡婵立马又转换话题,免得暴露自己有过逃跑的行为。“三将军,我再不会说错话了,放我下来吧。”
“待着吧你,我何时下去你才能下去。”左厉冥一个跃身,从后面的桅杆上跳到胡婵躺着的船帆上,接着紧贴帆布使自己慢慢滑落下来。

“啊!”胡婵紧紧抓紧左侧的桅杆,左厉冥跳跃的动作使得帆布剧烈晃动。
左厉冥不去理会,身子滑到胡婵所坐的桅杆横杆上时,抓紧了右侧的竖杆,举起远镜观望海天交接处。

胡婵偷偷用眼睛狠狠剜了左厉冥,做着口型咒骂了一句,便忍气吞声地沉默下来。
估计是没发现什么异常,左厉冥微微放松下来,也靠着帆布半躺好。这家伙很有经验,想必每个无眠的夜晚,都是这般独自度过的,胡婵心想。

胡婵见左厉冥注意力很是集中,每过一段时间便拿起远镜观察远方,也就不敢说话打扰他,索性便闭上眼睛享受被帆布遮盖后的阳光和徐徐的海风。
忽然觉得自己被人拉起,接着便是四脚腾空五脏不着地的恐惧感,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正被左厉冥夹着跃下桅杆。

直到脚着地的瞬间,胡婵才觉得身体里的心脏又恢复了跳动,一阵恶心,忙冲到船舷边缘干呕了两下。
胡婵自然不敢发火,事实上未等自己有何反应,左厉冥便拉着她跳入海里。左厉冥一手托拽着胡婵,一手为桨向远处滑动。

莫非遇上了什么危险?胡婵想到。可即便有危险,左厉冥也不必弃了自己的五十艘只战船的船队,独自逃生。
据说从未败过的左厉冥,怎会不战而逃!

喝了几口海水,胡婵半睁着被海水刺激了的眼睛,有气无力地问道:“英雄,好汉,你到底要如何啊?”
“不想喝海水,就给我安静一些。”左厉冥回道。

胡婵有气无处发,本是配合着左厉冥游水的方向轻踢着双腿,此时索性一动不动。“累不死你!”胡婵小声嘟囔。
左厉冥带着胡婵游到半途中,找了一处露出海面的礁岩稍作休息。长时间的耗费体力,使得左厉冥气喘吁吁。

好在争执暑夏天气炎热,两人被海风一吹不觉寒冷,倒有些清爽的感觉。
不等胡婵再说话,左厉冥又带着胡婵钻入海里,这回一口气游到了对岸。岸上草木茂密,两人很快便钻进翠绿的一片世界。

“你不想交换了?”胡婵好容易理顺了一口气,不解地问道。
“吃了。”左厉冥又拿出那颗西域蛊毒,一下子便塞进了胡婵嘴里,使得刚喘匀了气的她又一阵急速的咳嗽。

果然还是没能逃脱,胡婵以为左厉冥忘记了,却不想还是服下了这颗使得自己不能随意逃脱的毒药。
一脸的沮丧,随着左厉冥奔走在枝叶茂密的树林里,估摸着方向是左厉冥船队正前方。

“你想包抄到庆元官军的后方!”胡婵终于猜到左厉冥的意思,却惊叹这家伙一定是疯了。
他独身一人,没有船队,要如何与庆元火炮对决!

“我越来越信你就是胡继宗的女儿,连战术都晓得。”左厉冥见胡婵渐渐跟不上自己的脚步,伸手拉起她的胳膊,带着她一起走。
事实证明,左厉冥之所以可以让海上岸上的敌人闻风丧胆,不仅在于他高超的海战技术,还有常人不曾拥有的脑子和魄力。

将胡婵安置在海盗在岸上的一个据点后,左厉冥便匆匆离去,胡婵不知道他具体去做什么,却可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起码对庆元官军无益。
此时的庆元海军,定是与左厉冥的船队在海上对峙,胡继宗或是其他将领,也都在密切注意着前方的船队。





第14章 第十四章 执拗汉难缠幼妻
第十四章执拗汉难缠幼妻
如果不出胡婵所料的话,左厉冥的船队也定然会按照他的吩咐,选择一个易守难攻的绝佳地点龟缩不前,以此来牵制庆元海军的行动。
如果父亲诚心相换,便会焦急地等待,如果父亲有心使诈舍弃自己,也不得不烦躁地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对面,万想不到左厉冥竟然会在背后出现。至于左厉冥单枪匹马能做出什么对父亲有害的行为,胡婵就不得而知了。

左厉冥在岸上的据点处在一个最普通的巷子里,一户再普通不过的小院子,除了胡婵,只有一个妇人。
那妇人平时无话,对胡婵除了基本的伺候,也从不攀谈。每日编些筐子,堆在院子角落里。每隔两日,便会有一个汉子上门收筐子,支付了少量的铜板之后,便将筐子装上木板车离去,再正常不过。

若不是胡婵知道左厉冥不会将自己随意安置,肯定无法发现这户人家的异常。
左厉冥自然不会将胡婵安置在自己的船队上,那样的话万一被人偷袭,岂不是连这张胡继宗并不太在意的赌注都失去了。

这日闲来无事,胡婵想出门走走,至少可以到门口的巷子里转两圈也好,但那妇人却冷着一张脸,应该是受了左厉冥吩咐,监视胡婵。
“我又不会跑,你就许我到门口转转,我在这院子里要闷死了。”胡婵见硬来是挣脱不过那妇人的,便好言相商。

那妇人挥挥手,正要将胡婵拉回屋子里,却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开门!”
胡婵知道,正是那时常来收筐子的男人。

两人愣了一下,随即便听门外人声嘈杂。胡婵被那妇人抓得手臂生疼,便挣脱起来,正在此时便见门被踢开,余唐光领着一众人闯了进来。“都给我站住!”
那妇人见了余唐光,抓着胡婵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显然是很紧张。

余唐光见了胡婵也是一愣,见其被那妇人扯着,皱眉几个箭步便抢上前将妇人的手拍开。“你为何在此?你兄长呢?”余唐光横眉冷目盯着那妇人,却在对胡婵发问。
“哥哥出去一下,叫我在表姑母家里等他。”胡婵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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