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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荣华无量-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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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殊不知,床榻之上空无一人。

    “她走了。”是熙华魔媚的声音,“太子刚离府,她就出了府。”

    混账!

    作者有话要说:

    小妮子还是没有安全感吧,一怕再步上一世,二不想与小伙子为敌,对不对?

    小伙子有麻烦了,腹背受挫啊…… 


第40章 《荣华无量》0040

    无论是逆境中还是顺境中;会有一个地方可以无条件接纳一颗需要沉静的心;唯是母亲的身边。

    天晴;阳光好。

    歌细黛一念起便离开了太子府,回到了那片清静的宅子。

    仓央瑛在看到歌细黛时;眸中有暖意在渐渐化开,半晌说了句,“你瘦了。”

    歌细黛笑了笑;有什么东西就哽在胸腔;一时语凝。

    宅子里有茂盛的绿植与当季的花;还有不少果树。仓央瑛过得很悠闲;每日有许多的事可以做,只是偶尔会觉得寂寞,那种令她失神、失眠、失语的寂寞。一旦寂寞来袭,整个人都被会摧得悸乱。她知道这种寂寞与歌中道有关,会生生不息的疯窜于她的骨髓里。

    前几日,仓央瑛还是派人去打听了歌府的消息,传回的话是:府中一团和气,歌中道依然恪尽职守的早出晚归,黎姨娘与她的两个孩子也未见大的变化。

    一团和气。发生天大的事,歌中道也能让府中一团和气。依歌中道的作风,歌夫人带着嫡子歌丰年离府出走的消息,会被封闭的严严实实。歌中道官职特殊,本就与朝臣们鲜有来往,歌府里的人不泄露,外人难以知道。

    歌中道可曾找过她?可曾怀念?可曾痛苦?可曾后悔?

    仓央瑛不知道,她有时候会想知道,更多的时候是不想知道。

    世事玄妙。

    歌细黛惬意的坐在屋檐下的藤椅,续了一杯仓央瑛刚刚喜欢上的滇红。她捏起茶杯端在眼前瞧着,茶汤鲜红,香味醇厚。母亲素来喜欢清淡的,饮了十余年茶香轻柔的绿茶,是在何喜欢上了如此浓烈的红茶?

    婴儿咯咯的笑声传来,歌细黛顺势看过去,笑得这般悦耳的便是歌细黛的胞弟歌丰年,一岁半了。

    刚一进家,歌细黛就小心的抱了抱歌丰年,真是个漂亮可爱的弟弟,当他在欢乐的笑时,所有的嚣杂总能烟消云散。

    眼前,是很温馨的一幅画面。穿着一袭简约裙纱的仓央瑛怀抱着孩子,驻步逗留于颜色艳丽的花丛中,耐心而温柔的将每一种花的名字说给孩子听,并告诉孩子花是什么颜色。

    曾几何时,仓央瑛可是安静的躺在睡椅上,躺了十余年的。如今,一刻也不愿停歇的陪伴着孩子成长。每一天,总会抱着孩子在宅子里闲逛,不厌其烦的将眼前事物说给孩子听。

    看着母亲脸上温暖的安详,歌细黛不由得微笑,瞧母亲那般热忱的对待,简直孩子就是她的命,就是她生活的力量。

    歌细黛体会不出母爱的幸福,她未当过母亲,连胎儿也未怀过。

    上一世,歌细黛只顾去爱,只顾一心一意的去爱,忽略了所爱的人是否爱她,也没领悟到相爱的男女之间有一种美妙的沟通方式。在一起的很长时间里,两人的亲近次数屈指可数,皆不过是他得到满足便草草了事,她毫无快感享受可言。不过就是因为爱,所以纵容那种无互动的折磨。她是想为他生孩子,只是他有他的追求,不沉溺于男女之事。

    爱得太深,眼盲心傻。

    这一世,歌细黛要清醒,清醒的去爱,去体会真正相爱的美丽。

    不由得,她想到了景玄默。

    想到了他容貌的清华,想到了他眼底清冷,想到了他气息的清淡。

    他真是一个心硬的男子,硬到能承载千山。他表面云淡风清,骨子里残狠决断。别人的生命与尊严于他而言,似轻如鸿毛,勾不起他一丝怜悯。她凭什么能与众不同的出现在他的眼前?任何人的自信,都能被他的轻描淡写摧毁。

    他懂爱吗?他会爱吗?他敢爱吗?

    她能理解他的不易,四面危机八面埋伏,一不留神便会丢了性命,三言两语记载入史册,无人缅怀。她知道他有他的运筹帷幄,钢铁般的意志,只是,她不想成为他的棋子。

    歌细黛的眼底浮出晨雾般的迷茫,和不甘心却无可奈何的愁绪,以及连她也弄不明白的挣扎。

    仓央瑛不经意间看到了女儿的思量,便将孩子交给了丫环绮云,轻踱回石桌旁,坐在了歌细黛的对面,凝视着她的眼眸,开口随意的问:“你在逃避什么?”

    歌细黛暗暗的吐了口气,漫不经心的举杯轻抿了抿茶汤,笑笑道:“没逃避什么。”话毕,又笑了笑,喟然道:“当一个人越想逃避一件事时,往往是逃不掉的。”

    “你在害怕什么?”仓央瑛不似上一句问的故作随意,这句问的很正式。

    “害怕镜花水月,害怕异想天开,害怕误了大好年华落个绝望收场。”如果天底下有一个人可以无所顾虑的敞开心扉说实话,唯有母亲了。

    “是谁让你困扰?”仓央瑛看得明白女儿的犹豫,让她想到了许多年前,那时她奉父皇的旨意来皖国挑选驸马,未对皇子们动心,偏偏钟情于歌中道。她犹豫,犹豫是按父皇的心愿挑选个皇子相嫁,以使两国结交互好,还是全凭内心的驱使,非歌中道不可。

    这种犹豫,是理性与感性的较量。是落寞一生与轰轰烈烈两者之间的选择。

    没当过飞蛾,不懂飞蛾一生的圆满。

    “一个……的人。”歌细黛将眉一挑,没想好用什么词语形象景玄默。

    “哦,我以为我的女儿对凡事都很勇敢,原来,她也有懦弱的时候。”仓央瑛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尽是懂得与惋惜。

    歌细黛垂了下眼帘,小心翼翼的收起动荡的心,无可怨尤。

    “可以懦弱一时,别忘了感情是很纯粹的东西,一旦错过了,比被感情所伤,还要痛彻心扉。”仓央瑛续了杯红茶,那挂在眸中的倦意不知何时都褪了去,唯有安静和顺的满足明亮得光彩动人。

    “是痛彻心扉的好,还是绝望心死的好?”歌细黛支颌,眼中带笑的看向母亲,饶有兴趣的去探寻母亲的心迹。

    “很多事情,并不是非黑即白,非白即黑的。”仓央瑛也有心与女儿分享她的心迹,毕竟女儿长大了,有自己的判断,“我爱上了你爹并嫁给了他,因为爱他,我收起了公主性子,日渐消沉,配合着他要的一团和气。然而,一直是我在改变,去适应他,他一直没变,哦,唯一变的,是对我的爱,一天比一天的深。”

    歌细黛收起了笑意,默默的在听着。

    仓央瑛轻啜了口茶,缓缓地道:“于是,与他在一起的十年后,我离开了他。那么,我那十年过得没有意义?不,很有意义。不可否认,就是十年的坚守,让我懂得了爱情的本质,爱情的本质不是一个人一味的妥协,而是两个人一起竭尽全力的让它变得丰盛。瞧,那十年的意义还在于,它让我知道了,我的生命还可以活得更有意义。”

    爱情的本质,不是一个人一味的妥协,而是两个人一起竭尽全力的让它变得丰盛。

    十年,十年是很长,仓央瑛用十年的时间解放了自我,却有人用一生的时间在执迷不悟。

    歌细黛微笑着,她仿佛看到有一朵灵魂在濯沐淤泥后,开出了花,精神更显饱满,宛若重生。

    仓央瑛和蔼的望着女儿,轻声说了那句一直以来的叮嘱:“找一个你爱的,并且敢爱你的,尽情的去爱。”

    何谓对与错,何谓值不值,只要心弦颤了,便不枉去勇敢一回。

    敢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歌细黛展颜笑着,不让那团沉沉的令人屏息的火再烧下去,便眨眨眼,调皮的道:“娘您放心吧,女儿在努力的找到之前,会一直努力的找。”

    仓央瑛也笑了,满是期许的道:“你会找到的。”

    就在这时,一名丫环来通报了,道:“夫人,有位自称为景玄默的公子,想要见大小姐。”

    景玄默?歌细黛一怔,她离开太子府不足四个时辰,他竟然就找来了?!

    听到‘景玄默’三个字,仓央瑛惊愕了,这个名字分明就是当朝的太子殿下!她看到女儿神色有变化,心中便是释然——原来女儿的心确实被一个男子扰了,而这个男子的身份很尊贵,却并未居高临下,而是以平等的姿态相待,多么难得。

    仓央瑛道:“请他来这。”

    歌细黛沉默不语,也没有回应母亲抛来的意味深长的眼神,毕竟这是他们俩个人的事。

    他为何就不肯放过她?

    没多久,景玄默便踏进了歌细黛的视线,他似浮于漾驰深湖的光,明亮得令人心旷神迷,恍如从疆外蓬莱而来。

    “见过太子殿下。”仓央瑛欠身行礼,歌细黛恭谦的跟着行礼,丫环们行跪礼。

    “哦,我的准太子妃跟我闹脾气了,我是来接她回去的。”景玄默唇角带笑的凝视着歌细黛,说得轻描淡写,任谁都能听出话中的几分暧昧情思。

    歌细黛盈盈伫立,双眸里平静和详,像极了他平时的清淡黑沉。

    仓央瑛一字未多言,微笑着挥手遣退丫环们,而后,她也离开了院落。孩子的事情要有孩子亲自解决。

    “歌细黛。”

    “在。”

    “我说过,当我将你放在一个地方后,除非我死了,你才能离开那个地方。看来,上次的教训还是不够啊。”

    景玄默一步一步的走过去,寒潭般深不可测的眸子紧盯着她,唇角噙着一抹冷然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景小伙啊,你若再不多多教训歌小妮,我这个亲妈都替你捉急了…… 


第41章 《荣华无量》0041

    歌细黛站在暖洋洋的阳光下;她眯起眼睛笑着,整个人渐渐被莫名的凛冽笼罩住了;随着景玄默的走近;她被他特有的华艳微凉的气息包裹的越来越紧。

    看着景玄默渐行渐近,歌细黛的心脏里似骤然燃起一小簇炭火;悠悠荡荡的烧着。她暗暗吸了口气;用力的捏了捏手指;不等他先走近;她便迎着他走了过去;走到他面前驻步,笑意很是温软。

    她是不愿被动;主动的截住了他逼近她的步伐。

    景玄默望着她,她就在眼前,在触及可及的地方,她的笑容明净高远。他抬手伸向她,将拂在她脸颊上的乱发,轻捊至她的耳后,清声道:“很自信?很得意?”

    “能让太子殿下在百忙之中来找,我无法不自信,无法不得意。”歌细黛将隐隐浮在眼底的自信与得意释放了出来,耀眼得生辉。

    她的语气软软的,眸子亮得透澈灿然,看上去,真是一个很简单的女子。她给人的感觉有多浅显易懂,实则就多深不可估。这就是她的不简单之处。景玄默见识过她的不简单。

    景玄默向左上方的屋顶上扫了一眼,便将她揽腰抱起,向屋内走去。他们的一些举止自是不容被太子暗卫们欣赏。

    歌细黛见他已踏进了她的闺房,轻吟道:“我以后还怎么嫁人。”

    “你想嫁给谁?”景玄默掀开床幔,将她放在了床榻上。

    “难道要嫁给你?”歌细黛吃吃的笑。

    “我娶你。”他说得轻描淡写,说的同时并未看她,是在为她脱去鞋袜,将她的双腿平直的放在被褥上。

    “强娶?”歌细黛眯起眼睛瞧他。

    “不,不强娶,正大光明的娶。”景玄默这才看她一眼,嘴角噙着一抹春风般的笑意。

    “因为?”歌细黛扬眉,眼睛好亮。

    “我终会要娶一个人,你终会要嫁一个人。”景玄默如是说。

    他对她说的从不是情话,说的永远是真话。

    歌细黛眨了眨眼睫,盈盈笑道:“敢情我上辈子真的一统了天下,恩泽播洒遍九州,使万万生灵远离战火安居乐业了。”

    景玄默没搭腔,一想起她的擅自离府,他眸中清冷至极,随手握住了她右腿的伤处,稍稍的用了用力。

    歌细黛疼得打了个哆嗦,下意识的便伸手去抚开他的手。她的手刚一动,便被他捉到手中,力道并不大,她却抽不出。

    景玄默将她的右腿握得紧了些,清声道:“上次的教训还是不够?”

    顿时,疼得歌细黛脸色煞白,额间已泛起一层细汗。难道他要将她的腿废了?歌细黛轻咬了咬唇,依他心硬手狠的程度,真不能冒险任由他继续,该进时进,该退时要退,不然,万一被他弄成残疾,吃亏痛苦的可是自己。

    想让他的手松开,唯一的办法就是他自己要松开,于是,“疼……好疼……”歌细黛声音温柔,身子向前一倾,倾在了他怀里,脑袋倾在了他的肩头,像疼晕了似的。上次,她知道他的心乱了,一个人的心一旦开始乱,便只能更乱。软香投怀,他心一乱,心再怜惜的一软,手便能松开。两害相较取其轻,先保住腿要紧。

    她的发丝滑腻的贴在他的颊边,与他的发丝交缠在一起。她软绵的呼吸拂在他的脖颈,簌簌的痒。他的身子突然一颤,眸色一凝。

    见他的手在抖了一下后,依旧保持着同样的力道握住不放,歌细黛用小脑袋在他的肩膀拱了拱,轻叹道:“疼……”

    她即是不动,香香软软的暖体在怀已经让他的心怦得跳乱了,她这一拱,景玄默连呼吸也急促了。他不禁俯首瞧向怀中的娇好,她依在他肩的姿态真是暧昧旖旎,他的目光刚要移开,冷不丁就被她嫩嫩的皓颈吸引了,那肌肤就似晶莹美玉在冰湖中,被风和日丽的柔光轻照着,泛着细腻软润的光泽。

    歌细黛察觉到他的视线所在,也察觉到他的心跳得快了些,呼吸急了些。她一动不再动,闭上了眼睛,等着他将弄疼她的手松开。

    若是别的男子,早已就将两只手都放在怀中娇躯了,可偏偏,景玄默不是别的男子。他的一只手依然握在她的右腿上,用的力道依旧是让她疼。他僵硬的将头一偏,暗自沉了沉紊乱的思绪,勉强的推开了她,平静无波的双眸对上她的平静无波的眸子,低声道:“疼了?”

    竟然被推开了!歌细黛脑子里轰得一声,在一瞬间的失措后,随即便带上了镇定自若的面具,笑得从容清丽,道:“晕了一下,感觉好一点了。”

    “这样呢?”景玄默加重了握力。如果是平时,只要她温柔待他,他必会宠溺得纵容她到无法无天。他今日,必须要让她知道胡闹耍混的后果。

    歌细黛疼得牙关紧咬,浑身止不住哆嗦。

    “歌细黛。”他轻唤。

    “我在听!”她简直是吼出来的。

    “此后,不可再不告而别,若再犯,你在何处落脚,何处便会夷为平地,谁人若收容你,谁人便成白骨一堆。”景玄默说得轻描淡写,字字是从胸腔发出,在她耳畔回荡。

    “你想禁锢住我?”歌细黛冷笑。

    “不,我不禁锢你,你有绝对的自由。”景玄默凝视着她。

    “既是我有自由,你还能这般对我。”歌细黛盯着自己的腿伤,那本就没有愈合的腿伤,因为在恭王府站的久,而肿得伤口处外翻更难愈合。此时,正被他用力握住。

    “你不告而别,咎由自取。”景玄默说得声音很轻。

    “这理由真漂亮,了不起的漂亮。”歌细黛干笑了笑,将头一偏,埋头看向别处,脸色冷沉。

    景玄默松开了手,将手伸向她的前额,轻轻的摸去那层薄细的汗,轻轻的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叹息道:“你就不容我好好待你。”

    听到他的叹息,歌细黛的心瞬间涌出复杂的情愫,她沉默不语。她只是想不到他竟然能找到她,或者说,她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京城之大,要找到一个人不易。若不是熙华派人暗中跟踪歌细黛,景玄默便不能这么快找到她。在知道她不告而别时,他第一次尝到了能令人发疯的抓狂。

    景玄默将身子向后抑了抑,与她对视着,清冷道:“你再让我疯狂,我会让你疼到绝望。”

    “你若让我疼到绝望,我必会让你也尝尝。”歌细黛眼神温软,说得温柔极了。

    别让我失望,否则你会疯狂。

    你让我疯狂,我会让你疼到绝望。

    你若让我疼到绝望,我必会也让你尝尝。

    “我记住了。”景玄默轻笑一声。

    歌细黛跟着笑笑。

    景玄默隆了隆衣袖,取出一枚银珠,示给她看,清声问:“将它击进你的左脚踝,还是你的左腿?”

    歌细黛一怔。

    景玄默的神色平静极了,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极了,“我说了教训不够,肯定就会近一步的教训。”

    “你再伤我一次,我必会还击。”歌细黛说得很轻很淡。

    “好。”景玄默不以为然。

    将银珠击进腿里,然后用刀将腿肉划开,把银珠取出。他是要将她的双腿都弄伤,让她只有躺在床榻上。歌细黛一想起上次右腿取银珠时的疼,就头皮发麻。可是,她知道他,知道他不轻言,既然他说出来了,就不会被改变。既然她说了会还击,就必会还击。

    她无所谓的笑了笑,道:“我选左腿。”

    景玄默用食指在她的左小腿处的一个地方点了点,道:“击进这里?”

    “可以。”歌细黛换了个舒适的姿势坐好,淡定从容的等着他出手。

    “银珠击进腿里时会疼,不过,我有办法不让你的左腿感觉到疼。”景玄默的办法便是一手握住她的右腿伤处,另一只手迅速的将银珠击出,让右腿的疼掩过左腿的疼。

    他的速度很快,快到手指一弹,银珠便已击飞。

    左腿是没有感觉到疼,右腿好像也不疼,疼在哪?疼在心脏处。歌细黛垂着眼帘,唇角牵出一抹玩味般的笑,她感觉着疼痛像水波纹一样,自心脏渐渐的向五脏六腹荡去。

    他伤了她左腿,那么轻轻松松的就伤了,因为他有他的脾气。

    她会还击,因为她也有她的脾气。

    原以为他会不一样,不会伤她。很遗憾,还是要与他对峙了。

    “不疼,对不对?”景玄默歪着脑袋瞧她。

    歌细黛始终垂着眼帘,保持着沉默,面无表情,实在也说不出话。事已至此,与他又有什么话可说?她不由自嘲,方才,她怀着一丝侥幸,以为他会临时改变主意,不用银珠伤她。

    他的专…制、果决、霸道揉成了一张网,向她撒下,不知是缘是劫。

    见她不言不语,见她红唇微闭,见她唇角似盘着如何也驱不走的萧瑟秋风,半晌不愿启开。景玄默轻抿了下唇,缓缓的俯身过去,双手轻轻的捧着她的脸,将唇轻轻的压在她的唇上。

    歌细黛满眸震惊,他突如其来的举动,使她整个人懵得动弹不得。

    她的唇柔柔的、暖暖的。他的唇软软的、凉凉的。他的唇慢慢的在她的唇上挪移,反反复复的摩挲,小心翼翼的,就像是春风疼惜萌芽花蕾,满含深醇。

    他们的气息交缠,双唇相触,痒痒的,痒意无声蔓延,在肢骸里生出细微的疼。他忍不住用湿润的舌尖去品尝她的唇,一寸一寸的细细舔舐,心潮有浪在起落翻滚。

    在她双唇轻启时,他的舌缓缓的滑了进去,轻侵开她的齿,探寻她可口温软的小舌。当他一触到她的舌时,他们同时战粟,如此的清甜芬芳,如此的温暖甘美。他一下子便沉醉其间,贪迷的咀嚼她无边春…色里的滋味。

    他的双手不再捧着她的脸,一手揽住她慌颤的肩,将她紧紧的与他的身体相贴。一手握住她后脑勺,湿舌更深的探入她的迷人风情,不留丝毫空隙的,让彼此错乱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他的吻生硬而笨拙,是生平第一次。歌细黛感受着他的吻,心底扬起淡淡的苦与涩,像是被水草缠住了双腿般,一点点的向下坠,与他一起坠到广阔无垠的溪底,放肆的徜徉。直到他不会技巧,用蛮力严丝合缝的吻她,使两人都喘不过气时,他才窒闷得停下。

    歌细黛大口的呼吸着,脸颊潮红的美艳,直直的瞪着他。她看到他在平息气息,看到他清澈黑亮的眼睛里不再是宁静与深邃,而是欢喜、害羞,和意犹未尽的愉悦。

    好像她是真的不喜欢吃亏,呼吸还未调好,她便双臂向前攀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回身边,将唇凑到他唇边,不由分说的吻了回去。

    方才他的吻是轻轻的研究,此时,她的吻则是掠夺。

    她用舌尖撬开他细密的齿,冷不丁的便是猛得一吮,吮得他浑身一颤。她搂得他很紧,火热的吸吮着他的清凉微甜,他纯净、清爽的味道在她的吻里漾开,使她不禁打个激灵。她感觉到了他的回应,热情的回应,几乎要占据主导。

    他初尝如此美妙,沉醉了其中,不能自已的意乱情迷了,低沉的喘息似流水般迤逦散开,狂乱的起伏在她耳旁。

    在他的双手都用在回搂住她时,她吻他的力度不增不减,缓缓的收回了一只手,将手缩回袖子里,捏出了一枚薄细的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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