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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荣华无量-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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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老子拍案而起,茶盏震荡落地摔碎,愤然拂袖,遣退太子殿下和太子妃。
  一个时辰后,两道圣旨自皇宫颁出。
  其一:太子妃贤良淑德,社稷之福,特大赦天下。
  这道圣旨的主要目的是回应谣言,保皇室颜面。让百姓知道,太子妃并非轻浮之人,否则朝廷不会前所未有的因册立太子妃而大赫天下。
  其二:以调整府兵为由,将太子卫军全部调离东宫太子府,换由同等数量的御林军守卫。
  这两道圣旨一出,有心之人哗然。
  京城的中央军分成四支,分别是:直属皇帝老子的禁军、守卫皇宫的御林军、守卫皇室各府邸的京府军、守卫京城的皇城衙军。
  太子卫军是隶属京府军,在太子府守卫很多年,算得上是太子殿下的人。如今,把太子殿下的人调走了,换了一批陌生的御林军,名义上说是守卫,实际上是架空了太子,使太子没有了兵力。
  说是调整府兵,那些皇子公主王爷府中的府兵都不见调整,只调整太子府的。皇帝老子的心思令人难以揣测。
  景玄默心平气和的接受两道圣旨,任由御林军进驻太子府。
  正月十五广和园的皇亲畅游,本是应该由皇城衙军全权守卫广和园。皇帝老子临时换了主意,改由御林军右统卫歌空明率麾下值守园内,由京府军值卫园外。皇城衙军镇守京城,不得擅自离京。
  根据皇帝老子的新部署,有人就看到了新的机会,也临时调整了方案。
  太子府里一片安详,整个京城都很安详。
  转眼就到了正月十五元宵节,皇室们齐聚广和园。
  当歌细黛一袭华美亮眼的青绿色锦袍出现时,佳琳公主恨极了熙华。趁着人群攒动,佳琳将熙华引至一片空荡的假山后,咬牙道:“你好,你好的很,你竟然骗我!”
  “别以为你们的计划天衣无缝,太子都知道。”熙华没有对歌细黛下药。
  ”你出卖了我?”佳琳伤心极了。”我什么也没有对太子说,”熙华不容拒绝的说,”跟我一起离开广和园,现在。

☆、第71章 《荣华无量》0071
  京郊;广和园。
  广和园初形于三百多年前;后任的皇帝们逐渐扩建。如今;有殿宇五十余座;房屋六千余间,历任皇帝提名的佳景二百三十一处。
  亭台楼阁;古桥湖水,苍树参天;皇家园林的恢弘秀美真是叹为观止,一年四季的景致各有各的奇妙之处;置身于园中只觉心旷神怡。
  皇室宗亲们都在园内赏玩着;欢笑声不绝入耳。
  长堤上;垂柳枝飘;歌细黛漫步而来;风儿卷起她的青丝,她在富丽的景中笑。身旁,是宛若玉树的景玄默。
  他们拾阶而下,步入了湖中,踩着冰封的湖里上沿行。
  “这里每年也只有三日三夜是热闹的。”景玄默揽住了她的肩,她轻挪了挪闪开了。
  歌细黛颌首,前几任的皇帝都是每年有一半的时间在广和园处理政务。到了景盛帝时,他仅会在每年固定的时间出宫,终日严谨的在宫中勤于国事。他不喜欢声色犬马,从不劳民伤财的大兴土木,近十年间,国泰民安。不可否认,他算上得是一位好皇帝。
  选择做一位好皇帝,就很难同时兼备是一位好伴侣、好父亲。
  “你爹病倒了。”景玄默去牵住了她的手,她的手一甩,挣脱了他的手。
  “是被毒倒了。”在清晨,皇帝老子驾到时,于皇帝身后侧的本应该是禁军指挥使歌中道,却发现换成了副指挥使。歌细黛派人回歌府见了母亲,听母亲说了,歌中道已卧床不起,症状像是中毒。
  “朝右上了岸,沿小径上山,就是玉风亭。”景玄默捉住了她的胳膊,又被她挣脱开了去。
  歌细黛挑眉,驻了步。
  景玄默重重拂袖,一言不再发,丢下她独自折身走开。
  空旷的湖面上,太子与太子妃似乎在闹情绪,四面八方的人可都是看在了眼里——太子妃不让太子碰,太子抛她离去。
  除夕之夜时,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情爱绵长的。大年初一,他们害得皇后被禁足;谁知,太子妃冷不丁又出了桃色绯闻,说是爱太子是假,爱闲清王是真;接着,又传出太子和太子妃的八字不合;太子在皇帝老子面前怒杀相术大师;皇帝老子调空了太子的兵权。一连串的变故实在太过戏剧性,善于分析政治形势的人,不免猜测:太子要急了。
  爱情的虚假,亲情的疏离,在临近登基的异常关键时期,太子怎么能不急?
  显然,歌细黛似乎没想到景玄默竟拂袖而去,便是在原地怔了一怔。随及,深吸了口气,踩着冰面快步的朝右走。丫环田田紧随其后。
  复杂各异的眼神如寒潮般,一波一波的袭来。歌细黛能察觉到来历不明的猜测,她施施然的上了湖岸,沿着蜿蜒曲折的小径,穿过几簇篱笆围栏,便到了玉风亭。
  玉风亭在半山腰,比较偏僻,鲜少有人到此。视线并不开阔,透过密林勉强能眺望到熙熙攘攘的听晏长廊。听晏长廊是历任皇帝的书画展,足有三里。
  歌细黛一袭华袍轻裘,凭栏而立,目光迷朦的看向远处。
  冬风岑寂,那亭下美丽的背影略显单薄茫然。
  她已安静的站了很久,依旧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夕阳的余晖洒在枯枝上,她半敛着双眸,暗忖:他该到了。
  正在这时,便听到田田的声音:“太子妃殿下在此,请留步。”
  歌细黛闻言,缓缓的回首看去,眼中黯然、消沉之色尚未褪去。见到来人,她一笑,恢复了她平日里的柔和温软,笑道:“原来是闲清王爷。”
  来人是景荣,是那位风度翩翩、始终在表面上尽显夏日般的慵懒、实则深不可测的王爷。
  “好久不见。”景荣笑意吟吟的定睛瞧她,简单的四个字凝聚着无数的情愫,似从胸腔再无法承受的涌出。
  “是啊,好久不见。好巧,王爷竟途经此地。”歌细黛深吸了口气,嗅到了他特有的华凉的奇香。
  景荣闲适的步入玉风亭,歌细黛下意识的朝一旁的移了移,与他保持距离。
  “为何躲本王?”景荣的眉宇间浮出凄怨。
  “那些关于你我的言论,”歌细黛捏了捏手指,淡淡地说,“王爷应该听说过。”
  景荣倏然一抹苦笑,沉吟道:“他会因此嫉妒而欺侮你?”
  “不,没有,”歌细黛的笑容明媚极了,“太子待我一直不薄。”
  “又是女子的虚荣心在作祟,让你强颜欢笑?”景荣还是捕捉到了她神情中一闪而过的隐晦,莫名的,心中陡然一沉。
  “强颜欢笑?有吗?”歌细黛诧异的瞧他一眼,迎着他的凛冽,她的视线慢慢的向下垂,唇角绽出笑意,看向了别处,平和从容的道:“王爷可能误会了。”
  “是什么让你们在宝碧湖上不欢而散?”景荣看不透这个女子,他想撕开一切去看得清楚。他亲眼看到她不留余地的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他的亲昵。
  “哦,在宝碧湖上啊,”歌细黛一副索性坦言的样子,娓娓道来,“湖面危险,太子向我示好,我只觉举止不能过于轻浮,便婉拒了太子的关怀。然后,我想一个人走走,太子尊重我的请求。仅此而已。”
  “除夕家宴上的示好就不轻浮?”景荣直直的盯着她,揭示道:“他在东阳殿跟侍卫下棋打发时间,你一人躲在一片清静之地黯然伤神……”
  “王爷想说什么?”歌细黛一下子竖起了锋芒。
  “本王想听实话。”
  歌细黛只是淡淡的一笑,“是的,太子这些日心绪不稳,他在意那些流言,心里难免会猜忌,却又要表现出大度,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在猜忌,唯有对我发作。”她吸了吸气,笑得云淡风清,“王爷知道,我很要面子。我是很想成为皇后,有些事情,我必须要忍。”她挑眉,“人之常情罢了。”
  景荣满意的点点头,这就是他熟悉的她。晚风习习,有一股冷冷的茉莉花香扑入鼻端,他好整以暇的歪头瞧她,方才他就闻到了这冷艳的香味,竟然源于她,她何时喜欢上的?
  “王爷,我该告辞了。”歌细黛说罢,便就离开。
  “来,看那里。”景荣向山坡处走了几步,拨开密枝。
  歌细黛迟疑了片刻,还是回身眺望了过去,顺着他手指的地方,是山脚下的一个小岛。
  景荣道:“半个时辰后,我在岛中等你。”
  “我不能去。”歌细黛断然拒绝。
  “你必须来。”景荣的语气从未有过的坚决。
  歌细黛非常冷静的道:“我不能。”
  “你怕什么?”
  “怕人多眼杂,怕胡言乱语,怕众口烁金。”
  景荣闻着她身上的茉莉花香,越来越着迷。他凝视着她的忌惮与慎重,不禁笑眯眯的道:“只要你掩人耳目的来,就什么也不必怕。”
  “为何要去小岛,王爷有什么话不妨在这里说。”歌细黛的清醒是一如既往的。
  “我有一样很重要的东西要示给你看,很重要很重要。”景荣说得很认真。
  “是什么?”歌细黛有些好奇。
  “是一样让你值得来小岛见我的东西,否则,你会后悔。”景荣微笑着,信誓旦旦。
  歌细黛在盘恒着。
  “不必再考虑,”景荣握拳掩唇轻笑,“别允许自己后悔。”
  歌细黛挑眉,眼睛好亮,道:“我是不会允许自己后悔。”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离开了玉风亭。
  歌细黛先是回到了东阳殿,景玄默不在,她问起太子的行踪,青曼说太子被皇帝宣了去。她进入寝宫,换了一袭衣裳,是简约轻柔的裙袍。并让青曼为她梳了个最新潮的星霄髻,又涂了一些香泥。
  她审视着铜镜中的自己,缓缓的露出一抹笑意。
  踏出东阳殿时,歌细黛察觉到青曼也在跟随,说道:“由田田随行即可。”
  青曼应是,便止住了步。
  前往景荣说的小岛,倒是有些路途。
  方才歌细黛在梳妆时,田田在专心的研究路线,挑了一条僻静之路。虽然是有些绕,但好在掩人耳目。
  途中遇到巡卫的御林军,歌细黛不慌不忙的只作是散步。并没有太提心吊胆,歌细黛便登上了约定的小岛。
  这处小岛鲜少有人踏足,因为它不祥。
  当年,景玄默的祖父的祖父景泽帝驾崩后,景泽帝的嫡长子即位。新皇早就爱慕先皇的一位年轻貌美的妃子,妃子也对新皇情不自禁。只因有违伦理无法正大光明,新皇便将妃子偷偷的安居在这处小岛中,新皇则常来与其幽会。不曾想,走露了风声。在一个夜晚,小岛中燃起了大火,美丽的妃子被绑在床榻之上,被活活烧死。新皇的皇后承认是她下令放的火。后来,小岛虽是得以修缮,也从此废弃。
  小岛上真是幽静冷清极了,高大的银杏树错落有致,密而不乱。在树林之间,有一处院落,景荣就站在院门处。
  歌细黛漫不经心的看着他,忽而想到了初次见他的印象——浑身洋溢着出世般的闲淡,宛若幽谷绿植间静谧恒古的日光,却在不经意闪现出气吞山河般凌云的铮亮。
  而此时此刻,她看到的是强烈的阳光,是难以言说的傲然,就像是揉和了所有璀璨夺目的光芒,顷刻间释放在无穷浩瀚的天地之间,那么的不可一世,那么的热情绚烂。集所有极致的辉煌于一身,气逾霄汉。
  歌细黛笑了笑,丰姿挺秀。
  景荣也笑了,却已是陷入她的笑意里,她温软的笑容如沼泽一样,一旦陷入,便不可自拔。想不到,想不到她换了一袭裙袍,让她整个人多了难以言说的风情。即使风情万种的桃妃与之相比,也少了千娇百媚。他不禁皱眉,怎么会联想到桃妃。不得不说,她这衣裳衬的倒真与桃妃有几分神似。
  “请。”景荣闪身让开,右手一引。
  歌细黛示意田田在院外守候,便跨进了院内,院内杂草丛生,说不出的荒凉。
  那股冷冷的茉莉花香在鼻间缭绕,景荣贪恋的嗅了又嗅,望着她窈窕的身影,使他有些无法自抑。
  歌细黛回首笑问:“王爷要示给我看的东西是?”
  屋门敞开着,景荣阔步而进,指着一张木椅道:“坐下听。”
  即来之则就安之,歌细黛迈进了屋。环顾四周,屋里干净整齐,地面上还有些潮气,看样子是刚收拾妥当不久。她自顾自的坐在了窗前的一张木椅,坐姿端庄。
  茉莉花香的味道倒真是艳烈,不一会,屋中已飘满了香气。
  景荣闲适的依在桌旁,郑重的问:“你就猜不出我们的谣言是谁放出的?”
  “猜有何用,但不确定。”歌细黛唇角的笑意定住了,略有些僵,淡淡地道:“不开心的事,我习惯的不去想太多。”
  “不开心的事?”
  “它使我的名声尽毁,成为了一个污点,”歌细黛的声音里有几分涩意和恼意,“任何恶意的诋毁,没有比它更尖锐刻薄的。我恐怕要因此蒙受一辈子的侮辱,被百姓们指手划脚,又无法彻底的证明清白。”
  “你痛恨放出谣言的人?”景荣的语气平常。
  “王爷呢?因此惹人垢话,难道就能轻松接受?”歌细黛不露声色的打量他。
  景荣笑得眯起了眼睛,开怀道:“本王很开心。”
  歌细黛一怔。
  “能跟你纠缠不清,怎样都是好的,本王都很开心。”景荣的嘴角噙着温柔的笑。
  歌细黛蹙起了眉。
  景荣忽的上前两步,一手撑着窗台,将她笼罩在怀里,离得她很近,滚烫的气息就抚在她的前额。
  歌细黛不适的将头偏了偏,他则又逼近了一些。她的手指捏了捏,索性一动不动,心平气和的迎视着他,眸中波澜不惊,如她往常的冷静依旧。
  他华凉的奇香,与她冷艳的茉莉花香,渐渐的交融在一起,凝成了一束,直击心肺。
  半晌,景荣坦言道:“那些话是本王传出去的。”
  歌细黛显得无比的震惊,整个人几乎要从椅子上站起来,她按捺着,双手握成了拳头,冷然道:“你想毁了我?”
  “不,一起毁灭,一起受千夫所指,一起奔万劫不复。”景荣的声音很轻,力量很大。
  歌细黛的眉梢染了一层苦涩,“何必呢?”
  “因为我爱你啊。”
  我爱你啊。
  歌细黛愕然而仓促的看他,她看到了他的真挚、懊悔,和毫不掩饰的痛楚。
  她看着他,两眼紧紧的注视着他。
  他满腔的深情都凝在眼底,缓缓的蹲下,蹲在她脚前,饱含热忱的仰视她,梦呓般的说了句,“歌细黛,我爱你。”
  她在颤抖,在惊诧。她生平第一次听到有人说‘我爱你’。尊贵无比的王爷,在卑躬屈膝,与全天下被爱情折磨的男子没什么区别,都那么卑微、失神、有血有肉。
  他又何尝不在颤抖,这些日夜因她所受的煎熬该结束了。他知道了爱一个人的感觉是怎样的,就像那日他对她说出口的‘我喜欢你’,唯有她能拥有。
  她默默无言的看着他,看着他因说出压抑许久的话后,精神那么挺动,宛如披了漫天的星辉,光耀万丈。
  “跟我在一起。”他的情绪里只有恳求,炽热的恳求,恳求她相信他的感情。
  她一直看着他,静静的看着他,没有质疑没有犹豫,也没有扶他起来,就任由他在她的脚前。
  沉默了许久,夜幕缓缓的降临了,黑蒙蒙的夜色使她无法再清楚的看到他。终于,她轻轻的说:“你说你爱我,是因为你发现,我有资格站在你的身边,能为你所用。”
  “不是,”景荣几乎是吼出来的,他抓住了她的手,紧贴在额头,痛声道:“我是发现我差点错过了你。”
  歌细黛没有说话,也没有抽出手,就那样俯视着他,俯视着渐渐沉入黑暗中的他。
  “说起利用,在利用你的人是他。”景荣字字钝锐,“他知道你在我心里的非比寻常,才强势的从闲清王府里要走你,用你要挟我。搜太子府那晚,我有足够的办法可以当即为许闻脱罪。可他在途中对我说了,说我若救许闻,他会把一切都轻松的推罪于你,我担心景盛帝会当场杀了你,只有沉默。他就是因为扳倒了许闻,才脱清了残杀大皇子的干系。否则,他必会被景盛帝所诛。”他沉声道,“你爹中毒了,是他派人下的。到时,他会以解药,以及你,裹挟你爹帮他刺杀皇帝。”
  他是爱她的,任由景玄默带着她一步步的进,他一步步的退。
  歌细黛只是听着,手指在暗暗的用力捏着。
  “他跟景盛帝一样,最爱的是皇权。为了皇权,不惜一切。”景荣紧皱着眉头,声音异常沙哑,“他会把你当箭靶,就像当初,景盛帝对待天圣皇后一样,直至你除了死再无路可走。”
  有东西直直的刺进了她脆弱之处,歌细黛的心绪紊乱了,她的指甲已要嵌入指腹。
  景荣诚然道:“昨日,他亲口对我说,他说他根本就不稀罕你,你只是他的玩物,只要我不阻碍他登上皇位,登上皇位之日,他会把你送给我。”
  歌细黛笑了笑,笑声凄然无比,有无数苍凉在笑声里翻滚着,听得人心里发紧发悸。
  “他还说,你在他身下承欢时很媚,只用一次,便能回味一生。”他继续残忍的攻克着她的心坎。
  她的笑僵住了,身子也僵了,五脏六腑、血液、骨骼,都在一瞬间凝结。
  “把你给我,我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景荣握住她的手,把她往怀里拽,温柔极了。
  她冷静的质问他:“你让我给你什么?”
  “你的全部。”
  “有句话我只说一遍:我对你没有男女之爱,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歌细黛说的很平静,尽管她的内心已汹涌的起伏不止。他看不到她眼睛里的怜悯和惋惜,也触不到她的温度因他刚才残忍的话语,刺痛的冰冷无比。他转述的话,与他放出谣言一样,一样的让她的尊严受到挑衅,终其一生都无法轻易的抹去,恶意至极。
  景荣粗声道:“会有的,一定会有的。”
  夜已经很黑了,只有微弱的星光。
  他们看不清彼此,只是在属于彼此的香味里呼吸。
  她唯有冷静的与他对峙,而这种要命的两人一室,使他的热情越积越高。
  在这时,忽然院外的田田一声惊骇的呼声,似乎是临死前的哀救。
  歌细黛一惊,连忙往外奔,在伸手隐约可见五指的黑夜里跌撞着奔出屋。
  那股冷冷的茉莉花香猛得就飘远了,景荣笑着,他没有去追她,而是缓缓的踏出房屋,等着她回来。
  是的,他相信她一定会回来。
  “田田?田田!”歌细黛惶恐的声音响起。
  景荣能想象得到她看到倒在血泊中的田田时的愤慨,他遥看淡薄的圆月,比他预定的时辰晚了一刻钟。此时,小岛中全是他的训练有素的暗卫,是他下的令,杀了歌细黛随行的丫环。
  她走不了的,会回来的,即使只为了死去的丫环与他理论,她也是会回来的。景荣很有自信,已伸开了怀抱迎接她的归来。
  果然,那让他着迷上的冷艳的茉莉花香飘回来了,那女子脚步轻盈急促,一下子措不及防的撞进了等待已久的胸膛。
  拥着她柔软的身躯,不给她开口训斥的机会。他就准确无误的立刻封了她的哑穴和软骨穴,使她无法说出拒绝的话,也无法用行动拒绝他。
  她毫无准备的瘫软在他的怀里,被他抱起,踏着夜色,进了屋里。
  他要得到她,在今晚,没有任何阻力的得到她。
  屋里已打扫的很干净,里屋的床榻上,铺着是崭新的被褥,绣着鸳鸯喜字的被褥。
  他将她放在了床榻之上,动手解起了她的衣袍,她根本就无力挣扎。
  “我不能再允许自己后悔,我要得到你。”景荣说得很温情,动作很温柔,“一点点的得到你,直到,得到你的全部。”
  当她踏进这个院子起,他就在观察她的衣衫,琢磨着是如何的解法。此时,他解着她的衣裳,毫不费力,与他所设想的一致。
  她的呼吸很沉很快,显然在抗议。
  “把你交给我,彻底的。”
  她一丝…不挂的躺着,躺在他布好的局里。仅有片刻的凉意,她柔软颤抖的身子已被那个结实滚烫的身子搂在怀里。
  小岛上安静极了,他们不会被打扰。
  如此这般就是他想要示给她看的东西:
  他的爱一一他在她的脚前,无比真挚的说出了‘我爱你’。他的决心一一他要得到她的决心。


第72章 《荣华无量》0072

    “歌细黛;我们注定是要在一起的。”

    景荣紧接着怀中的柔软,嗅着她的清香;声音霸道而温柔。

    他看不到她的神情,也不敢看。他知道她的委屈、不甘、怨恨。他必须要得到她,然后,用全部的余生去感化她;得到她的宽恕。

    “歌细黛,我这一生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那三年的时光没有带走你。”

    “歌细黛,你若是恨我;请报复我;留在我身边报复我;只要你在我身边,怎么报复我都行。”

    “歌细黛,我爱你。”

    他捉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吻,一点点的落下,落在她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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