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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荣华无量-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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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谁传的假消息?桃妃不得而知,在后宫里她着实也得罪了不少皇妃,特别是皇后。那日喜袍一事,皇后对她突然的闹腾耿耿于怀。

    一片沉默。

    景盛帝想必已拿定了主意,气息平稳了许多,沉稳的却是令别人屏气,不知道他拿定了什么主意。

    桃妃冷笑一声,缓缓的站起身,尽管已如调零的花,却依旧不失艳丽。她清脆的拍了拍手掌,道:“闲清王果然了得,黑白颠倒的本领让我很是受教。我可真是不敢忘记,那日酒宴之上,你狂妄的将我拦下,说迷恋我的美色已久,想要得到我,还说要与皇帝争我,我愤而离去。方才,你在床榻之上,强行的占有我,问我是你强猛,还是皇帝强猛,一次又一次的逼问我,”她咬牙恨道,“你便宜占尽,却说是我投怀,真真禽兽不如。”

    很好,桃妃确实是个不好惹的女子,她一旦暴躁起来,绝不饶人。景玄默神色平常的继续遥看天际,让他们继续斗。

    景荣不禁暗恼,桃妃竟然不听话,却还反咬他一口。而他的表面上却是茫然诧异无辜悲哀样,表示对她说的话一点也不理解,不理解她的黑白颠倒。

    谁知,皇帝老子说话了,淡淡地问了一句:“他问你的话,你是如何答的?”

    所有人都呛了一呛,就连不动声色的景玄默也皱了皱眉。

    桃妃笑了笑,笑得很冷,却是难掩着几分妩媚,她的眼睛里燃起的是鄙夷,用极其正常的口吻说:“若不是他趴在我身上起起伏伏,喘着粗气,累得汗流不止,我都不知道他没有占有我。”

    此话说得真是绝对的够毒辣,以亲身的经历指出景荣的器官即短又小,俨然就是无用的男人。摧毁男人的自尊、撕破男人的颜面,真是没有比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此话更具有杀伤力的了。

    所有人又是呛了一呛,景荣的脸色一下子很难看,强忍着一语不发。

    桃妃还想说出她是景荣的棋子一事,但转念一想,若是说出来,她必会被皇帝老子活活的虐待而死。她拭着眼泪,双膝跪于地,深叹了口气,破釜沉舟的向皇帝老子表述道:“桃儿能与陛下在一起的两年里,桃儿已无比满足,每日都很幸福。谁知,却被禽兽强掠,自知毁了清白,纵使桃儿的心里深爱陛下,却是自卑自嫌,没有资格再服侍陛下。桃儿只求一死,求陛下成全。愿来生有缘,再能服侍陛下。”

    昔日宠妃如此伤心的求死,只因为被强了清白后的绝望。皇帝老子会不会念及旧情,看在她非常痛苦憔悴无奈,而留她一条活路?

    四面是死一般的寂静。

    景玄默轻轻的收回视线,漫不经心的瞧向皇帝老子,皇帝老子会手下留情?他不认为。

    仿佛过了很久很久,景盛帝才说话了,声音沉沉的凉凉的,带着几分疲倦,道:“朕累了,太子,这事交给你了。”

    景玄默一怔,微微躬身,赶忙道:“是,父皇。”皇帝老子扔来的东西,再扎手也要接。

    景荣懵了懵,觉得景玄默会大做文章。

    桃妃心中一喜,彻底的松了口气——她的命能完好无损了。

    景盛帝霍然转身,面色冷凝,看也没看桃妃一眼,就起驾离开了小院。

    有了皇帝老子的命令,景玄默会如何处置?

    景玄默清声唤道:“歌空明。”

    “臣在。”歌空明有些忐忑。

    “这三日三夜,你务必尽责护卫园内,此事不可声张,敢胆谈论者,格杀勿论。”景玄默挥挥手,“先带御林军们都退下吧,回京后再议。”

    歌空明叩首应道:“是,臣谨遵太子教诲。”

    景荣悬着的一颗心放下了,景玄默没有降罪歌空明,而是回京后再议,太好不过。

    “皇叔,请起。”景玄默将手一引,“皇叔先回京,在闲清王府里候旨。”

    桃妃愕然,如此好的机会,景玄默怎么放过了景荣?!

    “是,皇叔必会一步也不踏出闲清王府。”景荣懒洋洋的站起身,长长的叹了口气。从桃妃身边经过时,他欲言又止。

    桃妃扬着下巴鄙夷的一笑,将头扭了开去,不搭理他。

    景荣不便在留,免得再生事端,就走出了小院。

    景玄默就是要放虎归山,让景荣回京城,表面上让他禁足,实则使他能继续他的计划。实际上,景玄默采用的是暂缓处理,让歌空明继续值守三日三夜,让景荣回闲清王府禁足,便是在回京后再处理,这事没完。

    如今,小院里只剩下景玄默与桃妃了。

    桃妃梳了梳乱发,理了理衣裳,笑意盈盈的瞧着景玄默,已经替他想好了,道:“不如就让我出家为尼吧。”

    “太子,已经很晚了,太子妃在寝宫里等您呢。”院墙上传来一个妖魅的声音,是熙华,在暗示景玄默,小岛上已经没有别人。

    景玄默瞧着她,清淡地说了句:“留你全尸,赐你自尽。”

    桃妃僵住了,不可思议的望着景玄默。

    “熙华,我十步之内,桃妃若还站着,帮她安息。”景玄默说罢,便朝院外走去。

    熙华应是。

    一步,两步,三步……

    桃妃恍然的惊呼:“是你?是你将我骗至这个小岛?”

    “是我。”景玄默答得干脆。

    “为什么?”

    “你敢招惹我爱的女人,就是自寻死路。”

    七步,八步,九步……红衣一闪,熙会落在了院内,桃妃应声倒地。


第74章 《荣华无量》0074

    这处僻静的小岛;在夜晚更为幽静阴森。

    歌细黛就站在院外,站在一束火把下;火光摇曳;她的眼睛里仿佛是一片寒冷的荒野,空灵、飘渺、寂寥。

    她就那样看着;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看着熙华勒死了桃妃;看着桃妃绝望而狰怖的望着景玄默的背影;看着桃妃的身子无力的下滑,滑倒在冰冷的地面。

    她的手指在捏着;捏得很紧;就如同她的心一样,紧到悸窒。

    她看到了景玄默在笑;笑意盎然,笑着走向她。

    她用力的闭了一下眼睛,转身,转身就快步的往黑夜里走去,走得很急。

    那不像是走路,倒有些像是逃离。

    在山脚下,景玄默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揽在怀里,低声呢喃了一句暧昧的话。

    歌细黛冷冷的念着一句话:“你敢招惹我爱的女人,就是自寻死路。”

    “对,”景玄默拥着她一旋,将她抵在了树杆上,“我不允许任何人招惹你。”

    “你是因为我,才杀了桃妃?”歌细黛一动不动,任由他的手在游走。

    景玄默察觉到了她的冷漠,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拧了拧眉。

    歌细黛沉声一字一字的逼问:“是因为我?”

    “怎么了?”景玄默轻握着她的手,他有些紧张,紧张她突如其来的不悦。

    “你要杀桃妃,因为发生了喜袍事件,徐知达皇后在怀疑桃妃的心术了;因为桃妃很有主见,她知道你登基在即,跟你谈起了条件;因为桃妃很务实,已经不全心全意的为你所用,她在比较你跟景荣谁会得势,开始在见机行事;因为皇帝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异常,开始提防桃妃了。”歌细黛的脸上掠起了笑意,笑意森寒的似刀,“归根结底,你杀她,因为她再无利用的价值。所以,你才用这种最彻底的方式除去她,以免后患。”

    “你想说什么?”景玄默眸光暗动。

    歌细黛冷冷的笑了笑,月光下眼神冷凛,声音沉静极了,“那日在闲清王府,赏了穆盈九百九十九鞭,足有九百九十九鞭打在她身,将其活活打死鞭尸,一鞭也不曾少。理由是说穆盈对我不敬。”

    “对。”景玄默记得此事,只是不知道那个女子叫穆盈。他更是不知,那个穆盈是歌细黛同父异母的妹妹。

    “除夕夜,在家宴上,你不顾众人异样的眼神,一直在对我献殷勤。理由就是让众人知道我对你的重要,重要到能让一直高不可攀、清冷宁静的太子,变成了寻常男子。”

    “对。”

    “大年初三,你在皇帝面前杀了那个相术大师,显得冲动而鲁莽,当然,你并不冲动鲁莽。理由是绝不妥协废黜我这个太子妃。”歌细黛仰起脸,在迷朦中定定的望着景玄默。

    “对。”景玄默将她的手握得紧了些,他感觉到她的目光悲而切,似是带着鲜艳的血色。

    “那么,”歌细黛笑着,将眉一挑,笑得薄凉的深冬的夜风,沉缓而有力的问,“太子殿下打算何时将我这个‘祸害毒妇’除去呢?”

    景玄默那能看穿人心的透澈眸子里,第一次有了茫然之色。

    歌细黛笑弯了眉,笑出了她常有的温软平和,“太子殿下在国泰民安之际登基,自要开辟太平盛世,要当一代千古明君,万不能容我这个‘祸害’再继续毁了太子殿下的千秋声名,对不对?”

    她笑得有多温软,语声有多平和,她的心里就有多疼多钝。

    “至少要等到太子殿下坐稳了皇位,把该除去的顽固之徒除去了,把那些皇兄皇弟王爷权臣们压得死死的,把皇权集中到手,步步腾云,凌驾天下。再上演一出昏君幡然醒悟的戏码,顺应民心的把‘祸害’灭掉,从此韬光养晦,创王者霸业。对不对,太子殿下?”

    歌细黛把手从他的掌中缓缓的抽出来,捏出怀中的一方手帕,仔仔细细的擦拭着被他触碰过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擦拭,一寸肌肤也不放过,笑意浅浅的映在唇角。

    夜色猛得冷了几分。

    半晌,景玄默的手掌空空的僵持着,艰涩的道:“我听不懂你说的话。”

    “桃妃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她在很努力的活着,很想活得好一些,而你,你觉得她再无可利用的价值,就毫无留情的杀了她。”歌细黛的情绪有些波动了,“她为你所做的一切你都忽略不计,只因为她再无利用价值了,她就该死?她就该牺牲?”

    景玄默皱着眉问:“你怪我杀了她?”

    “我并不是怪你杀了她,我只是在说这件事。”

    “这件事?”

    “你没有被利用过,当然体会不出棋子的心情。”歌细黛说得很自嘲。

    ‘你做千古名传的明君,祸害毒妇我来当。’上一世,她就是这样被利用。看到桃妃之死,她想到了棋子的下场,想到了那个再无可利用价值的自己,想到了被牺牲被绝望的命运。这一世,她不准自己在犯同样的错误,可她深深的意识到,她身边这个男子,比上一世的那个男子更无情、狠辣、凶残,手段深不可测。

    桃妃的今日,岂不就是她的明日?歌细黛不得不清醒了,不能陷入他设的迷阵里,而沦落至上一世的境况。

    果然是,心动的人是斗不过心狠的人。

    果然是,要守住自己的心。

    果然是,果然是要比他更无情、狠辣、凶残,才能有资格自己选择在他身边多久。

    她有过怎样的经历,才会这般刻骨、忌惮?她被谁利用过,当过谁的棋子?景玄默不得不正视她的害怕,沉声道:“你认为我在利用你?”

    歌细黛一笑,不恼、不怒、不怨、不悲,笑得毫无生气,“太子殿下敢不敢承认。”

    “不敢,”景玄默说得干脆,语气平静,“无中生有的事,我从不敢承认。”

    “太子殿下一次又一次的演戏,就是在让别人知道是我影响了太子殿下,使太子殿下变了,变得荒唐、暴戾。到时候,太子殿下顺其自然的以‘爱’我为理由,铲除异己,集中皇权,再及时英明的‘大义灭爱’。”歌细黛眼神讥诮,“太子殿下好算计,好手段。”

    景玄默笑了,清声的一笑,想去牵她的手,又怕再看到她嫌弃的擦手的样子而心痛到极点,便学着她捏了捏手指,温柔的道:“怪我这些天表现的不够好,让你又没有安全感了。”

    歌细黛只是牵牵唇角,异常的冷静,“一定是我表现的太好,才让你误以为我会是个好的棋子,能被妥妥的利用。”

    “哦?”景玄默眯起眼睛,看着她那让他喜欢的冷静,这份冷静,却在此时使他异常的讨厌。

    “我所愿的是人为鱼肉我为刀俎,所图的是成为最荣贵的女子,”歌细黛一笑,眼睛很亮很利,能穿透一切迷障,缓缓地说道,“且不管新皇是谁,我要当皇后。我会一直在权衡,谁得势我就依附谁。”

    头顶上,凉凉的月光穿过掩映的树枝,落在她身上,显得意外的明亮。她站在明亮里,如一棵高贵的沉香树,在她的衣袖里,是捏得很紧的手指,手指间捏住的是她的硬起的心肠。

    景玄默只是点点头,清声道:“如此说,我要多努力才行,要配得上你的赏识。”

    沉默,两个人都沉默了。

    只有丝丝的疼意夹杂在寒风里,一波一波的散了开去。

    忽而,景玄默伸出胳膊,揽住她的身子,将她揽在怀里,一丝叹息盘在她的耳畔,“我该说些什么,能让你放心?”

    “太子殿下,听我说,”歌细黛抬起双臂,攀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深深的一吻,亲亲热热的将脑袋靠在他的胸膛,笑意温软的道:“第一,收起你对我的虚情假意;第二,未经我的允许,不得触碰我寸毫。”

    景玄默的心猛得一疼,她的话语透骨的冷寒,冷寒得他僵了。

    “第一和第二我都不接受。”他说得很坚定,猛得一推,将她推按在树杆上,温热的吻就落了下去,吻在她的唇瓣,用湿软的舌头去启开她的齿。

    他吻着她,吻得很热烈,那是他最诚实的告白,他相信她能体会得出他的真挚。

    她任由他吻着,一动不动的,像个冷冰冰的雕像。

    他的吻渐渐的停歇了,渐渐的无声的滑开,怆然的垂下眼帘,无数苍凉积在胸腔。

    她笑了,寒意四面八方突起。她介意的用手帕擦去他的气息,手指一松,手帕落在地上,她非常介意的抬脚踩了踩手帕。

    “为了我们能合作的愉快,太子殿下还是接受的好。”歌细黛放下一句话,就转身走了。

    她的背影倔强而冷漠,慢慢的融进了晨雾里。

    想必是雾气太大,她的眼角痒痒的,她轻轻的用指腹揉了揉,湿湿的。

    回到东阳殿的寝宫,青曼已备着温水等候。

    “以后,我有田田侍候就行了。”歌细黛挥挥手,遣退了青曼。

    青曼稍是惊讶,还是应是,退下了。

    洗漱后,歌细黛上了床榻,并没有让她等太久,景玄默就到了。

    她本是要提出分床榻而睡,床幔撩开时,景玄默的怀里抱着一床被褥,示意她往里面挪一挪。

    歌细黛想了想,裹着被褥往床里面挪了挪,翻个身就睡觉了。

    一直以来,他们都是合盖一张被褥的,是他搂着她睡。

    如今各睡各的,倒真有些奇怪,特别是心,已是黎明,却还不消停。

    也不知道是何时熟睡的,当歌细黛醒来时,临近晌午。她伸手摸了一摸,旁边的被褥里早已凉。

    青曼没再上前侍候,而是田田为歌细黛梳妆。歌细黛眼睛一暼,望着摆放整齐的膳食,便拨下两根头发,扔进了蘑菇汤里,用勺子搅了搅后,道:“田田,将膳食端着,我们去御膳房。”

    谁知,她们刚走出房间,青曼道:“太子殿下已去过御膳房,辞换了御膳司的掌事。”

    歌细黛一怔,景玄默竟然已想到了。是啊,他的耳目众多,心思又极其细密,就算猜不出别人的计划,也会主动的实施。

    她抬首望了望天,这天,要变了。

    作者有话要说:他们的齐心合力不变,各方面都不变,就是太子想吃肉肉要动点小办法~


第75章 《荣华无量》0075

    是个阴天;乌云黑沉沉的盘在广和园的上空。

    就是这样一个阴天,发生了皖国历史上一次惨烈的宫廷政变;史称:广和园之变。

    这日;太子殿下景玄默很忙。

    清晨之际,景玄默在拜见了皇帝老子之后;就悠闲的于园内散步。散步到了二皇子恭王景奇天所住之处时;不由得想到了在太和殿里;恰逢恭王的侍从来报;说是恭王身体有恙,按御医吩咐;需卧榻休养。

    于是;景玄默便到榻前看望二哥恭王,看到恭王的脸色很不好;就问起缘由,原来是患了急性的痢疾。

    患了痢疾,是需要卧床安静的休养。这是隐疾,没有比它更好的病疾而避门不出的了。

    景玄默若有所思的问道:“二哥的身体一直不错,怎会突患急痢?”

    恭王叹了口气道:“真是始料不及。”

    景玄默想了想,直接问:“莫非是膳食的缘故?”

    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吃坏了肚子,很容易得痢疾的。恭王知道太子一心想要弄个明白,不弄明白绝不罢休,为了赶紧把太子打发走,他作出恍然找到根源的神情,“可能是的,就是在食用了早膳后开始不适的。”

    景玄默颌首,清声道:“二哥安心休养,我让太子妃为二哥留些蒲萄酒。”

    “蒲萄酒?”恭王只品尝过一次蒲萄酒,是极其稀罕的贡酒。

    “太子妃备了一桶蒲萄酒,准备傍晚时分办个酒宴,邀些近亲品鉴。”

    恭王将手一拱,满心期待,“有劳太子跟太子妃说一说,请太子妃留些。”

    “会的。”景玄默从恭王所住之处离开,便径直前去御膳房。

    到了御膳房,于众目睽睽之下,宣来了掌事,景玄默开口就道:“恭王食用了御膳房备的早膳,患了痢疾,你该当何罪?”

    御膳房的掌事愕然,跪地叩首道:“都是新鲜食材,请太子殿下明查。”

    景玄默斜眼睥睨,慢条斯理的问:“你是指恭王在说谎?”

    御膳房的掌事一惊,赶紧说:“下官不敢。”

    景玄默历来果断,不与他废话,当即宣道:“暂革你御膳房的掌事一职,待回京后交由刑部盘审。”

    御膳房的掌事怔了怔,诚惶诚恐样。

    景玄默眼睛一扫,扫到了墙角处一个在劈柴的少年,命人将此少年唤来,道:“暂由你代掌御膳房的掌事一职,今明两日的膳食不得有任何差错。”

    这个不起眼的少年懵住了,一副很老实巴交的样子,连叩谢都忘记了。

    太子殿下刚转身离去,原御膳房的掌事就满脸的不悦。太子的身份虽是尊贵,他可是朝廷命官,怎么能由太子一句话就暂革的。他站起身,拍拍膝上的泥土,很是焦急,以免误了大事,便要去找人商量对策。他刚迈出一步,肩膀就被那少年攀住了。

    少年一脸的无辜样,憨憨的道:“小的就一劈柴的,那有能耐代掌御膳房的掌事啊,啥也不懂啊。还是您来,小的给您候在左右唯首是瞻。”

    原御膳房的掌事心中一喜,自然要推辞一番,“你是太子殿下新委任的新掌事,我是待罪之身,你说这番话是置我于何地啊。”

    “小的就是名义上的,实际上还是您来继续主事,您来您来。”少年满脸的诚恳和期待。

    能够不影响大局,那就暂且这样,免得事情惹大了不易收场,在此时出任何乱子都是致命的。于是,原御膳房的掌事又推辞了一番,最终表现出很是勉强的接受了。

    当景玄默回到东阳殿时,已是午后。

    歌细黛刚游园归来,与景玄默相差十余步,踏进了东阳殿。如今,徐知达皇后被禁足,太子妃殿下颇为显赫,公主、王妃、贵妇们自然要登门拜访。总在殿内无话可聊,歌细黛就领着她们在园内四处游玩了一番。

    景玄默寻找了一圈后,询问青曼:“太子妃呢?”

    “嗯?”歌细黛已回应。

    四目相对时,两人的心都簌簌的疼得发紧。

    景玄默生硬的将视线移开,克制着情潮急涌,伸手一引,将她引向屋内。

    歌细黛的手指暗暗的捏了捏,与他保持距离确实很辛苦。然而,比起拥有独立的自我,能自己选择在他身边多久,任何辛苦都变得可以忍受。

    “你傍晚时办个酒宴,邀他们品鉴美酒,怎么样?”景玄默指着桌上放的一个酒桶,和一份宣纸上的名单。

    歌细黛笑容明朗,“我要知道你的打算。”

    屋内响起了长时间的低声对话,他们俨然就像是共同合作,一人为了皇帝之位,一人为了皇后之位。

    两刻时辰后,景玄默出了屋,回首道:“我让熙华还有暗卫们留在殿内保护你。”

    “有暗卫们就行,你还是带着熙华在身边吧。”歌细黛了解熙华的重要性,他武功很好,还很懂得见风使舵,与景玄默的配合极其默契。

    景玄默沉默不语的深深望她一眼,眼神里有柔和的笑意,转身带着两名侍卫就出了东阳殿。熙华和暗卫们都受命保护太子妃。

    熙华和暗卫们是景玄默的盔甲,他将盔甲给了她。

    临近傍晚时,细雨绵绵。

    景玄默闲适的在园中散步,甩开了尾随的眼线,不经意的就散步到了园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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