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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荣华无量-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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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追查下去,皇帝老子的三个儿子以及最受宠的佳琳公主,都有脱不清的干系。一次端掉庞大的集团势力,必会造成朝局的动乱,有孤注一掷的隐患。正值关键时期,景玄默选择了稳稳的了结,并没有血流成河的大肆穷追猛查。
在歌细黛看来,景玄默的沉稳是常人难及的。他不会被眼前的顺风顺水所蒙蔽,他知道越是得势之时,越要谨慎而行。对于料想到的无法掌控的局面,他不会冒险。他倾向于逐个逐个的针对铲除。
于是,景玄默连访了六位亲王、两位公主、五位郡王的府邸,隐隐的提醒了一番后,进了皇宫,向皇帝呈交所查到的结果:景奇天策反了京府军的左统卫,联同京城衙军的一名副卫,三人联合谋大逆,并拉拢了原御膳房的掌事。
结果出乎意外的简单,主要的参与人员只有四名,景盛帝神色不明。半晌,他接受了这个结果。
除了景奇天受重伤,其余三人都在政变时已死。皇帝老子下令,将他们鞭尸,抄了他们家产,家眷全部流放服徭役,世代不得为官。
景奇天在被贬往裕县的途中,病亡,草草就地安葬。
在政变中功绩赫赫的李云州,被景玄默向皇帝请命,推荐去了距离京城偏远的浙洲当布政使,是官封二品的高官,却是从京城去了地方,明升暗降。这样做,皇帝老子能放心。
歌空明因广和园小岛一事,被景玄默非常强势的弹劾。皇帝老子有心让那一晚的绿帽子事件成为秘密,就革了他御林军统卫一职,将他遣去寸草不生的边疆戍边。没有朝廷的旨意,不得擅离职守。
景玄默知道歌空明有参与政变,只因歌空明是歌家人,若是遭揭发,必会牵累歌细黛,故而借玩忽职守的重错,将其轰离了政权中心。
景荣在这次政变中安然无事,然而,随着‘太子妃与闲清王通奸’的谣言在京城渐渐传开时,另一个谣言已经传开了——景荣是个天阉,二皇子说的,二皇子与他一起泡浴时亲眼所见。
喜欢八卦的人不禁哗然,闲清王府里的美色众多,而他竟然是中看不中用的天阉?!
这个谣言是实名传播,有二皇子的话在其中。与此同时,景荣的‘隐疾’得到了另一步证实,景荣与花柳子往来不同寻常的亲密。
花柳子是谁?
花柳子是京城首富,当然,花柳子是他的别名。他孔武有力,是人尽皆知的喜欢狎玩娈童。据传,是他亲口所说,说景荣常去找他,常夜宿在他的府上,与他同起同卧。
原来,闲清王景荣也被花柳子狎玩?!
众人恍然大悟,怪不得闲清王喜欢收集女色,原来是为了让别人知道他的雄风威猛,绝对是欲盖弥彰。不禁,对闲清王景荣嗤之以鼻,名声彻底扫地。
闲清王景荣即是二皇子说的天阉,又是与花柳子有龙阳之好通奸?于是,关于太子妃的谣言一旦有人提及,就有人反驳了。,怎么可能跟太子妃后来,再无人相信太子妃的谣言。景玄默听闻了景荣的维闻,只是清笑了笑。在夜色里,他踏进了寝宫,一眼就看到了歌细黛,她在烛光中饮酒,神态娇媚。他默默的注视着她,长夜漫漫,漫漫,漫漫……
第78章 《荣华无量》0078
寝宫里,挂着数盏雕竹绢纱灯;室内被一片梦幻般的光影笼罩着。
景玄默无声的注视着歌细黛;他看到眼里的,是她舒服的依在美人榻上;意态闲适天然,于泻洒的烛光中,含笑着自斟自饮。她身姿轻盈似羽;在流光溢彩里,似一朵深谷清溪里的花儿;在悄悄的绽放着撩人的芬芳,有着不经意的柔媚。
这就是令他心醉神迷的女子。
每当他看到她,无论她是安静的还是活跃的;他的心,总会不由得跳得快些。
景玄默抿嘴笑着走向她,眼睛里有粼粼的波光,宛如四季如春的湖泊,承着那被岁月渲染出的温暖,渐渐的迤逦。
歌细黛缓缓地饮着杯中酒,含笑相望。
景玄默走到了美人榻前,弯腰拾起滑落在地的锦褥,温柔的为她盖好。他伸出手,用眼神询问,见她并不反对,就体贴的将她压在榻上的长发轻轻的抽出来,她细滑的青丝流过指腹,好像是一泓清泉抚过心间。
“美酒如何?”景玄默看着她,目光温柔而专注,“我能尝尝?”
“不能。”歌细黛挑眉一笑,说着,她便要起身移开。
景玄默不经意的一挪,双臂撑在榻上,恰好将她圈在臂弯里。他们近在咫尺,却并未相触,他不得不记住她自我折磨的忠告——未经我的允许,不得触摸我寸毫。
如果她再向前倾一点,就进了他的怀。歌细黛站定,嗅到了他的气息,那紊乱而温热的气息就抚在她的前额,她的心脏处有细微的痒意升起,伴随着疼意在轻叩。
她的女儿香始终清柔、纯冽,沁他的心脾,景玄默贪恋的闻着。俯首瞧着她微醉迷蒙的眼睛,他口中干燥的舔了舔唇。当他的视线悄悄的移到她湿润的唇瓣时,他突然就口干的难耐极了,声音哑了些,孩子气般的说了句“我要尝。”便埋头在她纤指间的酒杯上,精准的覆盖住她饮酒时留下的唇印,轻轻的吸吮着杯中美酒。
歌细黛一动不动的,感觉着他的呼吸落在她手指的肌肤,凉凉的,柔柔的。随着他一次一次的呼吸,她的心,被一股浪潮一波一波的冲刷,那股浪潮里是揉得很碎的疼与痒,使她不能自已的颤了颤。
景玄默抬起了头,红润的唇上沾着绮情的笑意,拖长了音量,暧昧的呢喃着,“好喝,好喝……”
他魅惑般的声音就像是勾子一样,立刻就把她的澎湃,从她故作的冷淡里,勾了出来。歌细黛的眼皮跳了跳,赶紧垂下眼帘,想要掩饰住她对他的难以抗拒。
两人的心跳与呼吸,彼此都能体会得到。
空气中有渐渐热起来的情愫,在无声的氤氲流动,越流越涌。
“小家伙。”景玄默轻轻的唤她。
歌细黛皱皱眉。
“长夜漫漫,漫漫长夜,漫漫长夜,长夜漫漫,”景玄默歪着脑袋瞧她,瞧着她在灯影下新添出的几分妩媚,温存的笑了笑,“你可还有酒兴?”
歌细黛稳了稳气息,抬头看他,眼波盈盈的,“斟酒。”
“是,是。”景玄默轻声应着,抬起一只手去拿酒壶,只是将身子朝后稍稍的让了让,为她斟满了酒杯,笑道,“容我提醒一句,酒喝得多了会醉,醉酒后会乱性,你千万不要喝醉了。”
歌细黛捏起酒杯,酒杯一举,姿态风流的送到唇边,笑而不语,一饮而尽,将空酒杯示给他。
他倒很是殷勤,又将酒杯斟满,劝道:“少喝点。”
她饮尽杯中酒,酒杯又空。
他一刻也不耽搁的继续斟酒,很无奈的劝道:“别喝太多了,会醉的。”
她又是饮尽杯中酒,低低的笑着,道:“放心,这种酒,我喝上两壶,也不会醉的。”
景玄默怔了一怔,身形一闪,已是飘落至殿门,他打开门,朝长廊的尽头,清声的说了句:“送三壶酒来。”
闻言,歌细黛扶了扶额,表情别提有多愕然。
殿门关上了,景玄默回到她身边,继续为她斟酒,神色殷切的道:“真的要少喝点,上次你喝醉后,举止可谓是……极了。”
可谓是什么极了?
总劝着少喝点,是谁刚才又去要了三壶酒?摆明了是想要让她醉。
歌细黛抬首看过去,看进他眼底真挚的渴望,那深深的渴望已积溢。她莫名的酸疼,他的温柔太过于让她目眩,她无数次的迷失在他的温柔里,也是在无数次的强迫自己挣扎着爬出去。她不能再像上一世似的为了爱情什么也不顾,她不能成为他通往至尊皇权的一级石阶,她要保留不被他遗弃的自己。
“喝酒呢,专心点,不用一直盯着看,美男子不会走的。”景玄默紧拧起眉,他不懂她为何要挣扎,放心的爱,放心的在一起,有什么不对的?
歌细黛朝旁边移了几步,离他远了点,酒杯贴在唇边,欲饮未饮,笑意温软的朝他眨眼道:“我的贪心病又犯了,突然就在想,如果能有许多美男子在身边……”
她的话没说完,就注意到他的脸色变了,变得冷硬,冷硬得她喉咙发紧,说不下去了。
气氛瞬间凝结冻住。
歌细黛将头偏开,故意不去看他,也好像不知道他在生气,笑着将那句话说完,“如果能有许多美男子在身边侍候,日子过得会愉悦的多。”
“你说的任何话我都会当真。”景玄默语声沉重。
歌细黛佯装无所谓,背对着他,自顾自的饮着酒。胸腔闷得生疼,钝钝的疼。
“我也贪心,但我只对一件事不贪心。”景玄默定睛看她,温存、深情、坚定,非常认真的说,“那就是,我的身边有你就足够了。”
情话就是好听,在情话背后是什么?歌细黛不敢去看,想必会有万丈深渊,她害怕。
歌细黛‘嗤’的一声笑了,笑声里有些嘲意,眯起眼睛迎视他,说得很是平静,“太子的话是什么意思?接下来会做什么,难道是像景荣一样,蹲在我的脚边,对我说‘我爱你’?”
景玄默心中一紧,眸子骤然变得黝黯,紧抿着唇,齿间像咬碎了极苦极涩的果子。她真有本事,仅凭一句话就能让他尝到骨碎血竭的滋味。
很冷,就像是在冰雪高原,白茫的雪,坚脆的冰,有着能吞噬一切生灵的冷凛森寒。歌细黛的身子一僵,无声的叹息,勉强笑了笑,轻声道:“请太子以后不要再说类似的话。”
她不想听他的情话,她不想听。因为他说的任何话,她也都会当真的。
‘我的身边有你就足够了。’
她不认为还有别的话,会比这句话更美好。而这种话有毒,一旦中毒了,眼就盲了。她眼盲过。
察觉到空气都似要停滞了,歌细黛毕竟是心虚,不能任这种气氛再继续下去,她展颜娇笑着,声音软濡的问了一句:“我的酒杯空了,可还有酒?”
景玄默自鼻息重重的呼了口气,眼睛缓缓的合上,再缓缓的睁开,如春风吹过,大地复苏,他执起酒壶为她斟酒,低低笑道:“随要随有。”
在她温柔的眼波里,所有的冷凝都褪去了。
想必,她说起刻薄的话时,心要硬得如顽石吧。每当她用话语伤他一分,她的伤应有三分的吧。景玄默能理解她的担忧,她担忧的无非就是终生所托付之人会辜负。无妨,一生的时间还很长。
三壶美酒送来了。
她一杯一杯的饮,他一杯一杯的斟。她指间的白玉杯里,总是美酒不断。
两人谈笑风生,说着漫不边际的话,很是融洽。
醉吧醉吧醉吧醉吧。
半壶酒没了时,在他的等待里,她终于醉了。
歌细黛笑意温软,双颊绯红,眼睛里水气般迷蒙,身子一歪,醉倒进他的怀里。
“你呀,你怎么能仗着自己喝了点酒,就投怀送抱?”景玄默拧眉,赶紧抬起胳膊搂住她,很为难的叹了口气,“既然是你主动送的,我唯有受了。”
怀里的她软绵绵的,她体肤的淡淡幽香与美酒的醇香交织在一起,使他也醉了。
他的唇凑了过去,凑到她的唇边,粗粗的呼吸喘在她不稳的气息里,他呢喃着,“你允许了。”唇就落了下去。
好几日未曾触碰过她,她不给碰,他简直忍得发疯,她今日终于肯仁慈一次。机会难得,他可要好好对待。
真是甜美极了,他陶醉在与她的唇齿相缠,热情的攻城掠池。
每一下卷起她的小舌,他的心就簌簌的疼,他太想念她的味道,着了魔般的。
她在回应他,很轻的回应他。
他连忙抱起她,大步的走向床榻,轻轻的将她放好,双手利落的褪去她的外衣,脱去了她的里衣,解开她的肚兜,像剥白笋似的,几下就将她剥了个净光。
她的脸颊猛得酡红了几分,气息更为不稳,眼睛可还是醉酒沉睡般的闭着。
在榻前,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她美得不可思议。手指在剥自己的衣裳,比剥她的衣裳还快些,很快,他如玉的精练身子跟她一样不着寸缕。
床幔垂下,他已覆在她的娇躯之上,肢体相贴的瞬间,一阵舒畅直窜脑梢,他们都闷嗯了一声。他封住她的唇,急切的吸吮出她的轻吟,烫热的手掌沿着她的曲线下滑,握住了她玲珑的腰身,温柔的摩挲着。
只觉一股一股的热流自他的掌心处注入她的肌理,她浑身酸软,美酒不曾醉她心志,倒是他炙烫的吻,迷了她的神魂。
他偏头,轻咬着她的脖侧,将一束束的火源种在她柔软的身心。唇舌向下,细细品舔,滑过她的锁骨,慢慢的啃向她胸前的温柔,那足以让他焚身的温柔,已挺耸着相迎。
就借这醉意,就在这长夜漫漫,让彼此恣情一回吧。
当他湿软的舌尖,灵巧的膜拜她丰致之物的顶端时,她不由得颤栗,快活的喘了口气。
他沉湎在只有她能给予的销魂蚀骨里,躬起身子,将那早已蓬勃而起的热硬轻轻的在她柔滑细腻的玉肌上触移,阵阵畅意直击灵魂,就像是长途跋涉的疲累不堪时,遇到了绿洲清湖,使他就想一下子扎进去。
熟悉的酥麻在释放着,波及全身的每一处,随着他娴熟的挑弄,她这一身姣好已软得无力。她的软,被他的硬点点触触的,胸脯在他着迷的徘徊里起伏不止。
他们都渴望着彼此,渴望更多,渴望品尝更强烈的渴望。
“你怎么能醉得这么不醒人事?”他低低笑着,粗粗的喘着气,用膝盖一顶,把她雪白的长腿分开。将唇舌下的温柔之物交由手掌爱抚,湿唇沿着她的小腹,滚烫的向下烧着,烧过她的肚脐,烧向那能止渴的紧密甘美之处。
她打了个激灵,如有电光从头顶穿入。他闷哼着,她则咬着唇,不想发出声音,可却怎么能由得了她,当他舌尖一抵,她长长的‘嗯’了一声,是不可自抑的情动。
见她动情,他更为动情。
见她愉快,他更为愉快。
见她软得更软,他则硬得更硬。
他满腔的爱意,都在专注的取悦她,他很有耐心的取悦她,温柔而疯狂。
满室的春、色,满帐的浓情。
直到她嗓间猛得发出一阵极力压抑的娇喘,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身子颤得不能自已,他才含笑着将吻从下而上的吻了回来,吻到她耳畔,“喜欢?”
她装睡。
“我夜夜这样服侍你,好不好?”
她继续装睡。
“嗯?”
她继续继续装睡。
景玄默低低的笑着,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轻揉着,将她的腿分开了些,扶着某物对准了,便轻轻的向前一送。
歌细黛被惊雷打醒了般,忽然睁开眼睛,“你……”
“别动,”他轻轻的喘了口气,那紧湿的地方真是狭小,“别动……我就试一试……试一试……”
他顶了几下还是顶不进去,急得他额头已是细汗密集。
歌细黛拧眉。
终于,他顶进去了一点,那感觉说不出的舒畅。被绞得很紧很紧,又是说不出的不适,想要释放。他呼吸急促,身子滚烫无比。
突如其来的撑胀,把她疼得僵住。
“嗯?”他只是向里又顶送了一点,就感觉到了一层阻力。
“你……”
景玄默很想一下子冲进去,与她完完全全的合为一体,他还是克制着,极为不舍的退了出来,倍受折磨的粗喘。他难耐极了,捉住她的手,牵引着向那暴亢之物,“帮我。”
她静静的默而不语,帮着他。
长夜漫漫,良宵却极为苦短。
第79章 《荣华无量》0079
晨阳轻轻的洒在榻前;歌细黛睡眼惺忪,映入眼帘的是景玄默含笑的凝视;他素来清冷宁静的眸光,此时温柔无比,像是浸染了无数冬日暖阳的美玉。
歌细黛眯起了眼睛,困意尚未褪去,容颜安详而美丽;肤色红润;细密的睫毛遮掩着柔和如圆月般的眼睛。
还有什么事情,能比看到自己心爱的女子,在自己身边睡到自然醒;更欣慰的事情?景玄默侧身躺着,凝视着她;笑容绽放了些。
这一笑,能让人联想到很多美丽的景致——鹅毛大雪里昂然盛开的宫粉梅花,浩瀚无际的纯净湖面在春风里泛起的涟漪,峰林山涧里千树万枝幽姿的紫玉兰……
恍若这世间的美景,都栖息在他的笑容里。
她轻轻的看着他,一时竟有些失神,心里莫名的安宁温暖。
他伸手将蓬乱在她脸颊上的发丝,拢到她的耳后,清声道:“睡得可好?”
歌细黛垂了下眼帘,将头扭开,翻身背对着他,定了定神。
他们合盖着一张被褥,她的脑袋枕在他的掌心。昨晚分明是各自睡各自的被褥,并且中间还隔着距离,他怎么就睡在她身边了?
一只手握住了她纤细腰身,将她往怀里拖拽,低低笑着。
“你……”歌细黛拧眉,回首冷然瞪他,“你不守约定。”
景玄默将她的身子扳正,使她面对着他,闲闲的问:“什么约定?”
“在广和园里我说的一二。”歌细黛语声疏离。
“收起虚情假意,未经你的允许不得碰你?”景玄默为她盖了盖被褥,被褥下他的手轻抚着她的肌肤,说得很轻很淡,“你喜欢自我折磨,我可不喜欢。”
歌细黛一笑,“是,您是最能随心所欲的太子殿下。”
“哦?”
“您最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非常清醒自己所处的形势。”
“嗯?”
“您善于观察别人,揣测别人,再根据别人的特点去对付。”
“是吗?”
“表面上,太子殿下没有外戚与权臣组成的势力集团。除了保持中立的,其余的皇室们都比较倾向于徐皇后所生的皇子,由广和园之变中参与的诸多皇室,就可见他们的心迹。您,似乎势单力薄,仅倍受天圣皇后的福气,然而,”歌细黛迎上他云淡风清的的眼神,“然而,太子殿下的势力大多是中层官员。这些中层官员都是有实权做实事之人,能准确的触到政事的核心,起到的作用很大。”
景玄默笑了笑。。
歌细黛跟着笑笑,“景荣策划的广和园之变,可谓是非常完美,有十足的胜算。只不过,太子殿下的耳目实在是多。当然,太子的心思也异常缜密,能从耳目们提供的小小细节里,拼凑出了景荣的整个计划。”
见她不说下去了,知道她想说的还没有说出来,景玄默的手掌在她的腰间捏了捏,道:“继续说。”
“您的沉稳常人难及,有纵观全局的眼界,下手即狠又准,令人防不胜防,也毫无余地。”
“继续。”
歌细黛的手指捏了捏,一抹寒意凝在唇角,“您有棋子众多,一旦那枚棋子失去利用的价值,您就毫不留情的除去。”
“对,”景玄默的神色如常,“棋子没有了利用价值,必要除去。”
歌细黛冷静的看着他,他亦冷静的回视,她重重念道:“太子殿下,您薄凉至极。”
薄凉至极。
歌细黛的心颤了颤,了解他越多,越发现他清淡如雪宁静如湖的性子里,是极端冷硬的暗刀。暗刀无柄,任何一处都锋锐嗜血的致命。
半晌,景玄默轻声的说了句:“你怕了?”
歌细黛将头扭开,紧抿着唇。
景玄默起身,探头进她的视线里,直直的盯着她的眼睛,清声重复问道:“你怕了?”
歌细黛再次将头扭开,刚一动,就被他用拇指和食指卡住了下颚,动弹不得。
“不敢面对了?”景玄默挑了挑眉梢。
歌细黛笑了,笑意温软极了,“我是怕,怕说出真话,使得太子殿下动怒。”
“说来听听。”景玄默松开了手指,他只是力道很轻,却还是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了红印。他轻轻的摩挲着她的下颚的红印。
“我贪心,所贪的是成为女子之贵,坐凤位掌凤权。”歌细黛眼睛一瞟,视线移走落在别处,“我对太子殿下没有男女之爱,更无痴迷,”眼睛再一瞟,定睛的看着他,“我绝不会是太子殿下的一枚好棋子,太子殿下若想利用我,会遭暗算,得不偿失。”
“哦?”景玄默眸中暗光涌现,“看着我的眼睛,把中间的一部分,再说一遍。”
他的眼睛就是一面镜子,再完美的谎言都有破绽,歌细黛没有把握骗得了他,她却是笑了笑,用玩笑的口吻道:“太子殿下容貌极美,身子极健壮,姿态极优雅,气质极华贵,权势极浩天,令我魂牵梦绕,寝食难安。不管太子殿下如何伤我、欺我、骗我、辱我、利用我,我都愿时刻相伴,不离不弃。”
景玄默抿嘴一笑,随及就恢复清冷,收回手指,将身子朝后倚在靠枕上,静静的看着她,“我一直认为你是个勇敢的女子,敢爱,敢生杀予夺。”
歌细黛一怔,心里好像起了雾般的飘忽,迷朦的眸子看过去。
“我还记得初次见到你时,你有种看透世事的冷淡,和凌驾于普罗大众之上的超然。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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