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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十年-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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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下午的时候大夫来给我检查,说我再有一个星期就能出院。
  姜景辰和佟楠过来看我,佟楠过去逗萧何玩儿,偌大的病房里只剩下我和姜景辰。
  姜景辰坐到我床边,目光中满是担忧,“陈诗年和孙峰抓到了,但是有些麻烦。”
  “怎么了?”我看着他。
  “萧沐铖想把陈诗年保出来,我特意去见了他,他觉得愧对陈诗年,想要补偿他。”
  我攥紧双拳,“那萧何呢?萧何就不是他儿子了么?”
  姜景辰低下头,“萧沐铖保证以后不会再让陈诗年出来害萧何。”
  “所以呢?”
  “萧沐铖毕竟是我父亲,而且陈诗年的病即便是打官司的话,法院也会酌情处理,如果萧沐铖能管住陈诗年就再好不过了。”
  我愣了愣,陈诗年儿时记下的日记突然在我脑海中浮现,萧家这四个兄弟中,他的确是最悲惨最可怜的。
  叹口气,“算了,那放过他吧,我不追究什么了,只希望从今以后不再有交集。”
  姜景辰松了口气,“你能放下最好,希望这次萧沐铖能管住陈诗年。对了,关于萧何的病……”他咬咬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精神病在医学领域还没有具体有效的办法治疗,他……可能一辈子这样了。”
  我彻底愣住,心脏像是被人揪住,许久后我艰难的挤出一个字,“好。”
  …………
  宁静的夜晚里,萧何睡在我对面的床上。我侧着头,盯着他安稳的睡颜,眼泪拼命的涌出来。
  第二天一早我又发烧了,吃过药打完针,睡到了晌午才醒来。
  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寻找萧何的身影,午后温暖的阳光下,萧何的面孔像天使一样纯洁无暇,他安静的坐在床上,目光专注的折叠纸飞机,然后面无表情的将纸飞机丢到我这边。
  我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床铺成了飞机场,被子上、身上全是白色的纸飞机时,心里的一根弦再一次断掉。
  今后的生活要怎么过呢?好迷茫……
  我试着跟他说话,轻轻的叫他名字,萧何像是没听见一般,反复重复着折叠动作。
  我就这样呆呆的看着萧何,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周铭和陈柏溪走进来我都没有发觉。
  陈柏溪笑着看我,“季迟,生活不错嘛,你看萧何送了你一床的纸飞机。”
  我白他一眼,转头去看他身后的周铭,“怎么样了?你的病好了么?”
  周铭点点头,“好了,季迟你也会好的。”
  垂下眼,“嗯,我知道。”
  “你知道个鬼啊,看你愁眉苦脸的,你不会是不想要萧何了吧?你不想要我可要了,我觉得现在萧何的样子就像个瓷娃娃,呆萌呆萌的,我要抱回家当装饰品。”
  我伸手去拍他,“边去儿边去儿,那是我的。”
  陈柏溪嘿嘿一笑,抱住周铭晃了晃,“你看小季吃醋了!”
  我瞪他们一眼,“在我面前秀恩爱找打呢是不是?欺负我不能活动是么?”
  陈柏溪张开手掌放在额头上,咧咧嘴,“不敢不敢。”
  周铭和陈柏溪坐到了晌午,我们聊了些以前的事,本来以为会有些尴尬,结果气氛出乎意料的好。
  他们二人前脚走,张微微后脚就进来了。
  她坐到我床边,咧嘴一笑,“嗯,恢复的不错,这事我没和陈玉说,她现在挺着大肚子,知道了也干着急,不如不告诉。”
  我点点头,表示赞同,“不告诉她也好,免得她担心。只是现在萧何这样,他的事业怎么办?”
  张微微眉头紧蹙,“现在面对外界只能说萧何生了病需要静养,我希望等萧何精神状况好点,开个记者发布会宣布他退除演艺圈,他现在病成这样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
  “那万一他一直这样呢?”
  “那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记着发布会上谎称萧何重感冒,不能说话,对待外界的问题我一个人回答就行。”
  我挠挠头,“也只能这样了。”
  …………
  次日清晨,明媚的阳光射入屋内,我缓缓睁开眼。动一动身体,我看到了满床的千纸鹤。
  萧何规矩的坐在床边叠千纸鹤,我跟他说话他也不理。我黑线,这小子是想给我送终么?
  又一天清晨醒来,我满床的小星星。
  第四天的时候,我是被什么东西给扎醒的。实在不想醒来,想也不用想肯定是萧何那个混小子又在祸害我了,但因怕他再次谋杀我,不得不睁开眼睛。
  满床的纸卷棍映入眼帘,我讶异的拿起一根纸棍,疑问道:“这是什么?”
  萧何睫毛颤了颤,拿起一根塞到我鼻孔里,张了张嘴,口型在说:抽烟。
  我笑了笑,将鼻孔里的“香烟”甩出去,我盯着他,发现真如陈柏溪所说,这样的萧何呆萌呆萌的。
  我拿起一根“香烟”塞到嘴里,用力的吸了一口,“嗯,好烟。”
  他抓住我的手摇了摇头,然后转身去找什么。我好奇的盯着萧何的背影,几分钟后,他转过身,手中握着打火机来到我面前,眨眨眼。
  我瞬间傻逼了,“你要干什么?”
  他坚定的伸出一只手按住我,空闲出来的手拿着带火的打火机靠近我嘴上的“香烟”。
  刹那间我感到眼前灼烧的痛,我“嗷”的一声,眉毛被烧掉了好几根。
  护士小姐冲进来抢下萧何的打火机,萧何满脸委屈的撅着嘴。
  我拍拍胸口,松了口气,老天爷你是派这小祖宗来玩我的吧?
  …………
  又是新的一天来临,我睁开眼,面对满床的纸狐狸,我已经可以下床走路了。
  萧何看到我能下床走路,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疑惑的盯着我的双腿。
  我拍拍自己的腿,笑道:“本大爷的腿好好的,没瘸。”
  萧何面无表情的走到我身边,抬起脚朝着我的腿狠狠踢了下去,我痛的“嗷呜”一声。
  他同情的看着我,摇摇头。
  我扶额,萧何的举动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你到底要干嘛给我个痛快话!”
  萧何惊恐的往后缩了缩,迷茫的瞅着我。
  我被气的够呛,他现在这样我打不了,骂他他也听不懂。背着手在地上溜达了两圈散散气,萧何突然拉住我,指指他自己裤子的拉链,又指了指卫生间。
  “想上厕所拉不下来了?”我没好气的问。
  萧何委屈的点点头。
  无奈摇头,我带着他走进卫生间,蹲下身给他解拉链。这拉链是真的坏了,怎么拉也拉不下来。弄了半天,渐渐地我也有些急了,一用力,萧何的裤子连带内裤都被我扯了下来。
  有什么东西弹了出来,我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脸蛋瞬间充血。
  慌慌张张的站起身,“你……你自己上。”然后头也不回的跑出卫生间。
  我扑到床上,心脏砰砰直跳。抱住被子滚了两圈,现在满脑袋里都是萧何的大宝贝。啊啊啊!好想来一发啊!但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告诉我不能这么做,如今的萧何什么都不懂,我要是霸王硬上弓就太无耻了啊。
  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打开,萧何穿着内裤面无表情的走出来。
  我“腾”地从床上坐起来,“你怎么不穿裤子啊?”快速跑到门口锁上门,我红着脸走到萧何身边,盯着他修长笔直的大腿开始发呆。
  他指了指自己的腹部,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向下看去,黑色的四角内裤上凸起着鼓鼓囊囊的一团。
  我知道他的意思是那条裤子坏了不能穿了,可……我就是移不开眼啊啊啊!
  下一秒,我脸上挨了一巴掌。我错愕的看着萧何,他不满的睨着我。我蔫了,走到衣柜旁找出一条裤子递给他。
  萧何瞪我几眼,转过身背对着我穿裤子。
  我“噗嗤”一笑,他这是害羞了?
  …………
  两天后我办完出院手续,开始正式的过上了和呆萌萧何的同居生活。
  萧何目前的状况还算稳定,就是不能说话并且十分自闭,经常谁也不理,一个人坐在窗边一整天。
  真正过日子后,每天都要算柴米油盐,虽然萧何有不少存款,但我总觉得不能靠山吃山等弹尽粮绝的那天。
  于是在我得到毕业证后,开始写剧本小说赚钱,现在萧何不能养我,我也要养他啊。
  陈柏溪经常会来看萧何,拉着萧何给他讲以前的事情,说刺激刺激他好的快,我扶额,萧何是没刺激到,听了那么多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我倒是被刺激的够呛。
  又过了几天,我去监狱探望了孙峰,我问他为什么要帮陈诗年。
  孙峰平静的说:“我爱他。”
  我听后怔住了,本来以为孙峰有很多迫不得已的苦衷才会帮陈诗年,可是一句我爱他,这是最合理的、为人卖命的理由了。
  见完孙峰后我又去见了萧沐铖,几个月不见,萧沐铖好像老了很多,他背对着我只说了一句话:“萧何我交给你了。”
  我叹了口气,突然觉得肩上的担子很重。晚上回到家,屋里没开灯。
  有奇怪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推开门打开灯,萧何浑身缠着毛线像只虫子似的躺在地上扭动。
  我叹了口气,走过去给他解毛线,“你怎么又把毛线缠身上了?你是猫么?”
  萧何呆滞的看着我,一点反应也没有。我翻了个白眼,给他解开绳子就转身出去做饭了。
  这几日我厨艺进步的很快,萧何虽然不说,但我可以感觉到他喜欢吃我做的饭菜。做好饭后,我走出厨房,看见萧何坐在桌子前认认真真的写着什么,我凑过去看,纸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我的名字。
  心脏一痛,我红了眼眶,抢下桌上的纸,哽咽着:“萧何你看看我,我就是季迟啊,我就是季迟。”
  他不高兴的抢下我手中的纸,狠狠踢了我一脚,转身跑回卧室。
  我的眼泪汹涌而出,我知道他听的到看的见,可是他为什么不认识我?                        
作者有话要说:  不虐吧=_=

  ☆、尾声

  深吸一口气,擦擦眼泪走进卧室。
  卧室内,萧何窝在墙角,手里捧着写满我名字的纸,呆滞的盯着。
  我走到他身边,他像是护着什么宝贝似得将纸藏起来。我蹲下身,轻轻抚摸他柔软的发,低声道:“我不拿,跟我吃饭去吧。”
  萧何眼中渐渐少了几分警惕,突然很悲伤的望着我,动了动唇,艰难的发声:“季……迟……在……哪?”他的眼泪落下来,攥紧双拳,一遍遍的问我,“在哪……在哪?”
  我低下头,颤抖的刮下他脸上的泪,伸手拥住他,“我……我在这儿。”
  他摇着头推开我,站起身摸摸肚子,口中发出沙哑破碎的音节,“饿……”
  我深深地呼一口气,调整好情绪,拉着萧何走到客厅吃饭。萧何面无表情的盯着桌上的饭菜,他看了看我,摇摇头。
  “不喜欢吃?”我试探的问。
  他迟疑片刻,点点头。
  我瞅着桌上的饭菜发愁,这些都是萧何平日里爱吃的啊!怎么突然不喜欢了呢?
  咬咬唇,“那你想吃什么?”
  萧何转了转眼珠,低头盯着地板,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我坐在椅子上拄着下巴看他,等待答复。
  几分钟后,萧何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门,从里面找出一条冷冻带鱼递给我。
  “你要吃这个?”
  他点头。
  我接过带鱼,冰凉的触感使我手指一抖,带鱼落地摔成了两半。我下意识的将双手合起蹭了蹭,然后走到萧何身边握住他冰凉的手,呵斥道:“你傻不傻啊?那么凉还拿在手里,你看手都冻红了。”
  他不满的看着我,想要抽回手。我却抓的死死的,无论他怎么挣扎都不松开。
  萧何气呼呼的瞪我,紧接着我脚上传来剧痛,松开手,低下头只见萧何的脚踩在我脚上。
  我“嗷”地一声将脚抽出来,跑到沙发上检查没有受伤。当看到自己的脚趾头被踩的充血时,我抬起头愤怒的瞪着萧何,妈的,这小子下脚真够狠的。
  萧何好像感受到我充满恶意的目光,他惊得后退几步,警惕的盯着我。
  无奈叹气,我忍着脚趾的痛捡起地上的带鱼,问他,“还吃不吃了?”
  萧何盯着我手中的带鱼,眨眨眼。
  …………
  吃过晚饭后,又要面临每天一次的吃药大战。
  这场战斗经常是我追着萧何满屋子的跑,他被我逼的眼泪汪汪,不得不吃下药,而我脸上也多了几道指痕。
  吃过药后我带他去浴室洗澡,他很喜欢洗澡,这一点无论生病前后都没变。
  给萧何脱光后,他露出一副很开心的样子扑在水里,玩着我给他买的橡皮鸭。
  此时此刻,我的内心却是崩溃的。
  我好歹也是个有正常需求的男人,天天盯着萧何的裸‘体只能看却不能吃,这简直就是对人身心上的巨大摧残啊!
  我走到浴缸边伸手去抓萧何,他不满的推开我,并且还用力捏了捏带响的橡皮鸭。
  无奈扶额,老子也不想给眼前这人洗澡啊,每次一看到他的大宝贝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就气血上涌。这几日忍下来,我感觉自己都要憋出阳‘痿了。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另外一个是……我瞄眼浴缸里的萧何,嘴角抽了抽。眼前,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躺在浴缸里跟条鱼似得在水里滚来滚去,并且还扑腾了我满身水。
  洗完澡,我疲惫的拉着萧何去睡觉。他躺在我身边,面对着面,双眼睁的大大的。
  我凑过去碰了碰他的嘴唇,“乖,睡吧。”
  萧何惊讶的看着我,许久后,他似是在模仿我的动作,跟着把脸凑过来亲亲我的唇。
  我揉揉他的头发,“好了,睡吧。”
  他也把手伸过来摸摸我的头发,口型在说:睡吧。
  …………
  第二天一早,我被门铃声惊醒。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人,他侧着身,大长腿夹着被子,睡得香甜。
  我摸摸萧何的脸,滚下床走到客厅去开门。
  打开房门,凌韬抱着水果站在门口,看到我后笑了笑,“不好意思,这个时间打扰了。”
  我撇撇嘴,给他让路,“我也不能把你赶出去不是?”
  凌韬走进来将水果送到厨房,回来时看到正在喝水的我,凑过来伸出手掐掐我的脸蛋,“小季迟,看起来你最近的生活很不错啊,你看这小脸圆的。”
  我挥开他的手,翻个白眼,“你少取笑我,谁看不出来我的脸是肿着的?”
  他嘿嘿一笑,坐到沙发上,目光望向卧室,“之前我上医院瞧了一次,你们都还在昏迷中,后来我太忙就没再去过了,今天过来看看,萧何怎么样?”
  我双手捧着杯子,盯着杯口叹气,“说好不好,说坏不坏。能听懂话,可就是谁也不认识,感觉智力都在退化。”
  凌韬抿住双唇,微微蹙眉,“没想到陈诗年那么快就有所行动了,双重人格这病真是可怕,执念那么深。”
  我低下头不说话,没打算再问凌韬他失踪这几年来所发生的事,如今一切尘埃落定,那些事情都不重要了。
  凌韬靠过来拍拍我的肩,“你又胡思乱想什么呢?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别担心。”
  我点点沉重的头颅。
  “真拿你没办法,那就送你爱的吻以做鼓励吧。”凌韬伸出手,捧着我的脸亲了个带响的,我擦擦脸上的口水,嗔道:“你可够了啊。”
  凌韬满不在乎,“在国外都这样啊。”
  我扶额,“我也知道中西方文化有差异,不就是再国外住了几年,装什么洋鬼子!”
  凌韬故意气我,凑过来又在我脸上打啵,“我就装,你打我啊。”
  “你……”不经意间,我瞥到站在卧室门口的萧何,他黑着脸,样子十分恐怖。
  “你醒了?”我咽咽口水小声的问。
  萧何没回答,蹙着眉头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我和凌韬中间,然后捏着我的下巴在我唇上啄了一口。这种行为像是在给自己的私有物品盖戳,他还十分挑衅的瞪着凌韬。
  凌韬大笑,拍拍萧何的肩膀,“哈哈,有意思,你都这样了还会吃醋啊?”
  萧何显然不清楚吃醋是什么意思,他迷茫的望着凌韬。
  凌韬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个懒腰,睨着萧何,走到我身边俯下身,双手夹住我的脸蛋,他撅起嘴凑过来,“小季迟,咱俩也亲一个。”
  “啪——”凌韬叫了一声,脸上突然多了一道巴掌印。他的脸瞬间就肿了,我看了眼萧何,又看看凌韬,笑道:“让你惹他,现在这招降龙打脸掌可是萧何的专属绝学,他已经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凌韬也没生气,郁闷的揉着自己的脸,“我不想着刺激刺激他,也许能好的快点嘛。”
  我白他一眼,“你怎么和陈柏溪一个脑回路啊,我看萧何没被刺激到,我倒是受了不小的惊吓。”
  凌韬嘿嘿笑着,伸手拍了拍萧何,有些感叹:“哎!我弟弟现在这个样子,还真挺怀念的,他小时候就这脾气。”
  “哦?那他小时候好玩么?”
  一说到萧何的小时候,凌韬就双眼发光,他滔滔不绝的把萧何小时候的糗事都说给我听,还笑的比谁都大声,导致我身边这个呆萌版萧何又伸手甩了他一巴掌。给凌韬气的挽起袖口,追着萧何满屋跑。
  我看着二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到厨房准备早餐。
  轻叹口气,这半年多来发生了太多的事,如果是刚来北京那阵子,打死我也不相信自己能和萧何和好,然后被无辜卷入兄弟斗争,更想不到萧何会变成现在这模样。
  客厅里十分吵闹,我转头看了一眼,发现萧何正压在凌韬身上,面无表情的抓着沙发垫往凌韬身上甩,凌韬气的双颊绯红,眼角却带着笑。
  我转过头清洗黄瓜,忍不住想:这次萧何生病也不都是坏处,他们兄弟之间的那些裂痕,好像一下子被缝合了,连伤疤都没留下。
  凌韬玩到下午才走,临走前抓住萧何悄悄说了些什么,奈何萧何并不领情,伸手甩了凌韬一耳光。临出门时,凌韬的瓜子脸肿成了包子脸,我笑着跟他挥手,“看看,来我家伙食多好,你这小脸圆的,下次再来啊。”
  凌韬幽怨的瞪着萧何,“下次再来我就带个头盔。”
  我捂着肚子,忍俊不禁。
  晚上,伺候萧何吃过晚饭,吃完药,洗澡好后,我松了口气躺在床上,这照顾萧何怎么比照顾孩子还累人呢?
  萧何躺在我身边,大眼盯着我看,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
  “怎么了?”
  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脸色有些红润。
  我疑惑的注视着他。
  萧何凑过来,低头碰了碰我的唇,然后跪坐在我身上,伸手去解我衬衫的扣子。
  我愣了愣,按住他的手,“你这是要干什么?”
  萧何的脸更红了,水汪汪的大眼充满渴望的看着我。
  我有点懵,他都这样了,难不成还有性需求?
  萧何脱掉我的衬衫、背心,又开始脱我的裤子,下身的最后一层布料被褪下后,我彻底裸了。
  他低着头,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的腿间看。我脸上火烧火燎的,在萧何单纯的目光下,竖起了旗杆。他好奇的伸手碰了碰,我浑身抖个不停。
  “要做么?”我的声音沙哑。
  他迷茫的点点头,从我身上下来,坐到一旁。
  我转头去看萧何,只见他飞快的从身后拿出一把剪刀,表情阴郁。我吓得从床上蹦起来,腿间竖起来的旗杆也倒了。
  “你……你要干什么?”
  萧何没理我,拿起我的衬衫,一剪子就下去了,我傻逼似得看着萧何把刚从我身上扒下来的衣服裤子剪成了碎布条,眼泪流了下来,“妈的,太祸害人了,老子今天要是让你吓出阳‘痿,我跟你没完!”
  萧何看都没看我一眼,小心翼翼的将碎布条收到一个小篮子里,然后钻进被窝,闭了灯。
  我欲哭无泪,颤抖着身体,在黑夜中成了晾肉。
  …………
  第二天我醒来,习惯的伸手去摸萧何,却扑了个空。
  我坐起身,环顾四周,发现萧何不在卧室。迷迷糊糊的踩着拖鞋走到客厅,看到萧何正在阳台上忙着什么。
  我推开通往阳台的门,一股冷风扑面而来。
  我走到萧何身边,看见他正在把昨天剪碎的布条平铺到一个小盒子里,然后将小盒子挂在阳台的栏杆上。
  我对于萧何的举动感到迷茫,四处望了望,发现在墙角处,有坏掉的燕子窝,我摸摸他的头,“你是在给小燕子做窝?”
  萧何点点头,我微笑,虽然知道这种窝根本不会有小燕子来,却不忍心打击他。
  阳台上冷风很大,我双手扶着栏杆,望着远处金灿灿的树林,忍不住感叹道:“深秋了啊。”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还在一边为挣钱发愁,一边跟宋莹到处买萧何的专辑海报,然而今年……我转头看向萧何漂亮的侧脸,忍不住扬起嘴角。
  …………
  又过了几日,我带萧何去医院复查,大夫说萧何的嗓子恢复的很好,不愿意说话应该是心理障碍。
  晚上回到家,我试着逼萧何说话,他张了张嘴,唯一能说的只有“季迟在哪”这四个字。
  我不再逼他,越逼他我越难过。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面对这世上最痛苦的事:我站在你面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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