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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我是他老婆-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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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易攥紧拳头,平稳下呼吸:“我去个洗手间。”
  景敬岩并没有怀疑:“快去快回。”
  景易转身向餐桌位置走去,他环视一圈来到甜点区,拿起刀叉对着花生蛋糕切下一小片,盯着那片小小地蛋糕,景易没有丝毫犹豫的放在嘴里。
  花生的口感和奶油的甜腻融合,顺着食道缓缓滑入腹部,在他咽下去的瞬间,景易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点点红疹。
  “景易快点过来,你徐叔在等你了。“
  此时聂兰过来叫人,可在看到景易的脸时,她吓得惊呼出声。
  “你吃花生了?!”
  景易舔舔唇,一脸从容淡定:“我有点饿,没注意到这是花生蛋糕。”
  “这可怎么办?”看着他脸上的红疹,聂兰急得团团转,“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一会儿怎么去见你徐叔!”
  “妈。”景易打断她,“我有些头疼,再不去医院就死了。”
  一听这话,聂兰一张脸彻底白了。
  景易对花生过敏,从小到大连花生皮儿都不敢让他碰,过敏致死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妈……妈去让司机过来,我们马上去医院啊,你等着,我现在就给司机打电话。”
  “不用。”景易阻止了聂兰的动作,“您这样走了爸又不开心了,您帮我和爸说一声,我自己去医院。”
  “可是……”
  “我又不是小孩儿,何况有小李陪着我。”
  聂兰犹豫不定,一方面她担心自己的儿子,一方面这样走掉的确不合适,左右权衡,聂兰最终选择留在这里。
  “那你快点让小李带你去医院,妈和你爸说一声,过一会儿去找你。”
  “好。”
  说服聂兰后,景易松了口气,步伐轻快向外走去。
  *
  上了车,小李被他满脸疹子吓得不轻:“易哥,你脸怎么了?”
  他阖上眼睛:“花生过敏。”
  “那我带你去医院吧,别出什么事儿。”
  “不用,直接回家。”
  “啊?”
  “明天就消了,直接回家,我想你嫂子了。”
  小李听后眼角狠狠一抽:“易哥,你别告诉我你是为了见嫂子,才把自己折腾成这样的……”
  他没说话,算是默认。
  小李默默扭头发车,他这个单身青年实在不了解已婚妇男的心。
  景易静静闭着眼睛,他做事还是有分寸的,吃花生不过是为了避开和徐家女儿见面,如果一声不吭离开,不用想也知道景敬岩回去会闹腾,到时候难免又是一场大战。
  何况成年后,他对花生的过敏反应减轻不少,只是起点红疹子,过一两天就会消散,不是什么大问题。
  “我们回来了,易哥。”
  景易睁开双眸,走出车内,最后不往和小李叮嘱:“要是我妈问我去没去医院,你就说去了。”
  小李打了个OK的手势,掉转车头再次离开。
  天色渐晚,落霞昏黄。
  景易推门而入,立于两边的落地灯将客厅照亮,他寻视着林欢喜的气息,最后看到窝在沙发上似是睡过去的林欢喜。
  在看到她的瞬间,景易那颗漂泊无依的心忽的归于沉寂。
  他小心向林欢喜接近,生怕吵醒她。
  结果却是……
  “出来吧——李泽言!!”
  “……又是R卡。”
  “没关系,没有人的爱情道路是顺畅的。再来——李泽言!”
  景易:“……”
  “林欢喜,这就是你拿我钱养的野男人?”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纸片人儿,景易眉头向上挑了挑。
  景易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她差点摔了手机,林欢喜仰头看去,在对上他的脸时,林欢喜倒吸一口凉气。
  “你……脸怎么了?”
  “过敏,所以回来了。”
  过敏?
  这就出去一会儿就过敏了?
  林欢喜赶忙放下手机,坐直身子看他:“那你怎么不去医院?”
  “只是起些疹子,明天就好了。”景易抬手便要解开领带,忽的,他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动作停下,垂眸望她,“你去把那条裙子换上。”
  “哎?”
  “你不是想穿着它吗,现在去穿上。”
  林欢喜有些莫名,她挠挠头:“可是、可是又没有舞会。”
  “有。”他说,眼睛盛满星辰,“我们两人的舞会。”
  她定定看着他,竟说不出拒绝的话。
  林欢喜鬼使神差上了楼,又鬼使神差换上裙子,最后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拿出口红小心翼翼涂满双唇,她静静凝望着镜子里的女人,心想——
  真好看。
  林欢喜红着脸从楼上下来,听到脚步声的景易缓缓扭头。
  暖光下,她脚踏星辰,似是从画里走来。
  已过青葱之年的景易在看到身着盛装,眉眼干净的林欢喜时,那颗心依旧不可抑制的疯狂跳动,为她跳动。
  音乐早已调好,景易上前几步,向她伸出手掌。
  他的掌心近在咫尺,林欢喜抿抿唇,小心翼翼抬手放了上去,他稳稳握住,掌心滚烫。
  林欢喜被他一把带入怀里,她不由自主将手搭在他宽厚的肩膀,身形跟随着他舞动。
  音乐轻柔,灯光正好。
  景易的目光从始至终都落在她脸上,未移动丝毫。
  这种感觉有些奇妙。
  她丢失了八年的记忆,八年前的她不会跳舞,可此刻身体传来的记忆一直在主导着她,就好像……好像她身体本能期待着与景易的接触。
  原来的她应该很喜欢景易吧,不然不会……
  突然,搂着他的男人突然停下动作,头有气无力的靠在她的肩上,林欢喜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灼热,贴着她肩窝的额头传来滚烫的温度。
  林欢喜有些不知所措:“景、景易?”
  “我没事……”景易呼吸急促,揽着她腰身的手用力缩紧,“林欢喜,我们回家吧。”
  平日里沉默清冷的男人在此刻亦然是一副脆弱的模样。
  “这里就是你的家呀。”
  “不……”景易声音沉闷,“这不是我的家,我们回A城,月牙镇也好。”
  林欢喜艰难的将他趺坐在沙发上,景易靠着椅背,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看到他这个样子,林欢喜彻底慌了,手忙脚乱找着手机拨打电话:“你过敏为什么不去医院啊,谁让你瞎吃东西的!”
  她没有处理这种事的经验,又害怕他出什么乱子,此刻完全慌了神。
  “来。”林欢喜半蹲在景易面前,“你上来,我送你去医院。”
  盯着她瘦小的后背,景易不由轻笑出声:“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这个时候就别逗我了。”林欢喜吓得红了眼眶,“你快点,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你眼睛不能见风。”
  “你就别管我眼睛了!”她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你这样……我好怕。”
  她轻轻啜泣着,景易看着她的眸光深邃。
  气氛一下子陷入寂静。
  半晌,景易开口出声:“别哭,我没事。”
  他安抚着她:“你看到那个柜子了吗,里面有个医疗箱,里面放着抗敏药,你帮我拿过来。”
  林欢喜听了不敢耽误,擦干净眼泪从他说的地方找到医疗箱,取出抗敏药后又倒了杯水,扶着他让他缓缓饮下。
  喝过药,景易搂着林欢喜靠在了她怀里。
  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一动不动任他靠着。
  十几分钟后,景易脸上的红疹子有消散的迹象,发热也逐渐减轻。
  “老婆……”
  “你好些了吗?”林欢喜小心翼翼问,“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她想也想去还是不放心。
  景易闭着眼,轻嗅着她身上的香气:“我和牡丹……谁更好看。”
  林欢喜呼吸一窒,担忧少了大半,她动手就要推开他,却见他还是难受的样子,最终忍住了自己动粗的行为。
  “牡丹。”
  “我和那个李泽言呢?”
  “李泽言。”
  毫不犹豫。
  再次沉寂。
  正当林欢喜以为他睡着时,男人沙哑的嗓音徘徊耳侧。
  “我给你种牡丹,帮你养李泽言,只要你别离开我……”他轻轻问,“好吗?”
  心跳如鼓,无法再做任何言语。
  林欢喜缓缓低头,他这次真睡了,闭着眼睛,呼吸平稳,长睫微微颤动着。
  林欢喜指尖动了动,试着抬起放在他的额头,还是有些烫。
  他刚才说得应该都是胡话,做不了真。
  被他靠了这么一会儿,她整个身子都麻了,却又不敢动弹,只能呆呆坐着,任由他这样靠着。
  夜色愈发深了。
  只听外面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片刻,景敬岩和聂兰从外面进来。
  当看到沙发上的林欢喜和躺在她怀里的景易时,聂兰愣了半晌没回神。
  “他不是去医院了?”
  林欢喜面不改色说:“他从医院回来没多久。”
  “……”
  聂兰看着林欢喜身上的礼服,又看了看桌上没来得及拿走的医疗箱,顿时明白了景易的意图。
  聂兰小心瞄了景敬岩一眼,他今晚喝了不少,现在整个人都泛着迷糊,也不用担心找林欢喜不痛快。
  “喝药了?”聂兰走过来,凑到林欢喜身边小声问着。
  “嗯,喝过就睡了,我也不敢叫醒……”
  聂兰摸了摸景易的额头,烧快退了,身上的疹子也消了大半,聂兰心疼,却又忍不住抱怨:“我这儿子从小到大就爱耍小聪明,一刻也不让我省心。”
  聂兰又瞥向身后摇摇晃晃的景敬岩,忍不住叹气:“和他爸一个德行。”
  林欢喜抿抿唇,没应话。
  “我去叫小李把他抬上去。”
  说完,聂兰出门去找没离开的司机小李。
  聂兰一走,林欢喜便紧张兮兮看着景敬岩,对方喝高了,像是没看到他们一样,拉扯着领带一摇一晃上了楼,林欢喜不由松了口气。
  小李很快进来,聂兰帮着把景易抬上他的后背,这么一来,林欢喜顿时觉得全身轻松。
  她揉了揉酸软的腿,等缓解后,才起身跟上。


第024章 
  小李帮着将景易抬回卧室后; 和聂兰说了声便转身离开。
  聂兰瞥了眼床上的景易; 对林欢喜说:“我先回屋照顾他爸; 景易就交给你了,要是有什么事儿就去叫我。”
  “好; 妈晚安。”
  送走聂兰; 林欢喜轻声将门关上。
  看着躺在床上的景易,林欢喜突然犯了难,秀气的眉头紧紧皱起; 内心挣扎几秒后,她从洗手间打了一盆水出来。
  她任命的脱下男人身上略显褶皱的西装和鞋袜; 又松开他衬衫领口,拿起毛巾一下一下擦拭着他的皮肤。
  林欢喜的奶奶腿脚不利落; 在家时都是林欢喜帮着给她擦身子; 所以在照顾人这一方面她很有经验。
  灯光昏黄,他英俊的脸颊似笼了层细暖的轻纱,消磨了往日清冷,眉眼格外动人柔和。
  林欢喜握着毛巾的手小心擦过他的额头脸颊,又轻轻滑过他的鼻梁; 最后落在那微微隆起的喉结……
  那是男人最性感的部位。
  望着他泛着微红的脖颈皮肤和裸露在外的锁骨; 林欢喜感觉自己的体温正逐渐上升。
  她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景易; 突然发现——
  好像李泽言。
  然后,怦然心动,不知所措。
  她为什么会喜欢李泽言?难不成是因为景易?不对,因为李泽言有钱; 可是景易也有钱……
  林欢喜咬咬下唇:那种毒舌爱怼人的男人有什么好的,赶明儿个她就换老公,就换成周棋洛好了,阳光善良多可爱。
  心猿意马间,她落在他胸膛的手突然被一把握住。
  一回神,发现男人黑如深井的凤眸望着她,很专注。
  “你醒了?”
  “渴。”
  听后,林欢喜作势起身:“我去给你拿。”
  谁知他握紧她的手腕:“普通的水不解渴。”
  “那……”林欢喜苦恼的皱眉,“我给你倒牛奶?”
  “不。”景易摇头,眸光下落,停留在她饱满莹润的唇上,“你凑过来点。”
  也许是因为男人生病的原因,林欢喜对他没有一点防范心理,她单手支着床榻,缓缓凑近,下一瞬,她纤细柔软的腰身被大手搂紧,紧接着,男人扣着她的后脑勺吻上了她的双唇。
  他气息灼热,唇瓣滚烫,舌尖轻易撬开她的双唇,在她毫无防备时侵入她的城池。
  一顿深吻。
  景易喘息着离开她的唇瓣,带连出浅浅银丝,略显暧昧。
  景易伸出舌尖舔去,转而阖上眸子:“多谢款待。”
  “……”
  “………………”
  “!!!!”
  反应过来的林欢喜抹了一把沾着唾液的嘴,二话不说将景易从床上拉了起来:“你去睡沙发!”
  他软趴趴的任林欢喜拉扯,过了会儿,景易好看的眉捏紧:“难受……”
  他声音泛着虚弱,脸色也不似之前。
  林欢喜也不敢闹腾,紧张兮兮问:“我拉疼你了?”
  景易摇头,身子打着颤:“冷。”
  “……不冷呀。”
  “过敏反应。”男人看着林欢喜的眼神透着脆弱,说着,环臂下床,“我去睡沙发,晚安。”
  他高大的身体近乎摇摇欲坠,林欢喜于心不忍,伸手拉住他:“你好好躺着,我刚才说的不是真心话。”
  “你不让我睡沙发了?”
  “不让了。”
  她又不是铁石心肠的人,景易都这样了,总不能真的让他去睡沙发。
  “好吧。”景易重新躺回到床上,往一边移了移,腾开一片地方,“上来和我一起睡。”
  “你难受我就不打扰你了,我今晚就在沙发上凑合一晚。”
  “可是我冷。”
  “那我把空调给你打开。”
  景易不为所动:“物理取暖会使我加重过敏症状,必须人工才行。”
  他说:“就让我抱着你。”
  林欢喜思索片刻:“景先生,其实你就是想占我便宜吧?”
  景易:“……”
  既然戳穿了男人的谎言,林欢喜自然不会由着他来,直接抱了床被子去沙发。
  “晚安,好梦。”
  景易:“……”
  *
  第二天,景易的过敏和林欢喜的眼睛炎症全部消失。
  一大早,景易就拨通着助理电话,让对方定下今天去A城最早的机票,奈何周六满座,没办法,他只能让助理买下周日早八点的机票。
  二人洗漱完又在房里吃完早餐,正要下楼散步时,家里的阿姨敲响房门。
  “景先生,家里来了客人,太太让你们下去接待。”
  客人?
  这大清早能有谁过来。
  景易抿抿唇,突然生出一个念头:“和我母亲说,我过敏还没好,不太方便见人。”
  “好的。”
  脚步声远去后,林欢喜有些纳闷:“你这不是好了吗?”
  景易脸色铁青:“估计是徐老和他的女儿,我现在出去不太合适。”
  林欢喜更纳闷了:“为什么?”
  他像是叹了口气,看向她的眼神略显无奈,抬手摸上她的头顶,似是感叹一般:“你现在什么都忘了也挺好。”
  林欢喜茫然的拍下他的手:“算了,你不想出去就不出去。”
  景易轻轻一笑:“不过你要下去。”
  “你都不下去,我下去做什么?”
  他接话:“向他们宣布你景太太的身份。”
  景易打开衣柜,环视一圈,找出条白色碎花及膝连衣裙,递给她:“穿这个。”
  这条裙子设计的及其少女,荷叶边领口镶着颗透明水晶,裙摆微微折叠,层次感分明。
  林欢喜不明所以的接过,很是听话的进衣帽间换上,再出来时,景易看着她的眼神炙热不少。
  她长腿细腰,胸大貌美,清新可爱的衣裙更衬她皮肤透粉,眉眼精致。
  景易自梳妆盒挑选出一朵白粉色花朵发卡,上前几步拉下她头顶发带,浓密的发丝瞬间倾泄而下,景易三下两下将发丝分成两层,最上面的用发卡固定,其余散落肩头,蓬蓬松松,很是动人。
  他打量着眼前的作品,眼神分明是满意:“好看。”
  男人声音如同上好的醇酒,富有无法抵抗的魅力。
  林欢喜红了耳根:“我不敢自己下去……”
  “有我在你不用怕,你只需让他们知道你的身份。”
  林欢喜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我走了?”
  “嗯。”
  林欢喜回头看他一眼,不情不愿出了门。
  到了楼梯口,林欢喜一眼看到了沙发上的景敬岩和聂兰,她眸光一转,被一道身影吸引。
  女孩十八,九岁的样子,扎着马尾,青春洋溢,正坐在中年男人身边,笑着听他们说话,很是乖巧大气。
  她像是感觉到了林欢喜的目光,猛然抬头撞上了林欢喜没来得及收起的视线。
  顿时,她的眼神变得莫测起来。
  其他人也发现了下来的林欢喜,眼神齐齐落在她身上。
  见只有林欢喜一个人,景敬岩眉头死死紧皱。
  她硬着头皮下楼:“景易、景易过敏没好,不太方便出来见客。”
  景敬岩眉头皱的更紧:“早上不是说好了吗。”
  “就……突然又犯了。”
  徐老看着林欢喜,问:“这位是?”
  景敬岩回答:“景易的经纪……”
  没等话音落下,聂兰打断了景敬岩:“我儿媳妇,叫林欢喜,也是景易的经纪人。”
  说完,狠狠剜了他一眼,惧内的景敬岩立马应话,多少有些不情愿的意思:“嗯,景易的媳妇。”
  徐老有些纳闷:“景易结婚了?你从来没说过这事儿啊。”
  景敬岩冷哼声:“说出去丢脸,没什么好说的,”
  徐老知道景敬岩排斥娱乐圈,更不会接受圈儿里的人当自己的儿媳妇,说白了就是古板,顽固。
  徐老又扭头打量着林欢喜,突然发现有些眼熟,他上下看了几眼,望向自己女儿:“星星,这是不是你屋里……”
  “欢……欢欢欢喜姐——!”
  刚还一脸乖巧的女孩突然跳了起来,神情激动到忘乎所以。
  她这一嗓子不单单吓到了林欢喜,也吓到了聂兰和景敬岩。
  徐星星这才意识到这是在长辈家里,赶忙压抑下心中那过于激动的情绪,讪讪坐下,小声说:“就是……就是我和您说过的欢喜。”
  末了,又语音微颤的加了句:“我超喜欢她的。”
  想到本人还在,徐星星顿时涨的脸颊通红。
  “欢喜,坐妈这里来。”
  林欢喜瞅了徐星星一眼,对方立马捂着脸别开头。
  林欢喜有些茫然,乖乖到聂兰身边坐好。
  “景易没事儿吧?”
  “他说没事儿,就是不太方便见人。”说着又看向徐星星。
  她懂了,景易是怕景父给他们找麻烦,所以才闭门不见。
  林欢喜本以为自己失了忆,对景易没了感情,就算景父做什么过分的事都能接受,然而此刻,她接受不了,甚至很愤怒,也很难受。
  林欢喜挺直腰板,笑得知礼而又大方:“徐伯父您好,我是林欢喜,景易的太太。”
  就算她失忆了,她也是景易名正言顺娶来的妻子,除了她和景易外,任何人都无法干涉他们的婚姻,哪怕是她所谓的公公也不可以!


第025章 
  景易让她独自出来的意味很是明显; 他想让所有人知道; 林欢喜有权代替他。
  “老景; 你儿子结婚却不告诉我,真是太不厚道了。”
  徐昊林神色莫测; 隐隐有不开心的情绪在里面。
  “我也是前两天才知道他们背着我领证; 没什么好说的。”景敬岩对此不愿多谈。
  他是在景易回来的前一天才得知他们领证的消息,要不是发现家里的户口本没了踪迹,他可能永远不知道他的老婆偷偷把户口本拿给了景易。
  景敬岩还想着要是可以的话; 就让景易和徐老的女儿在一起,结果算盘打得好; 最后一切落空。
  “我们家星星一直欢喜姐欢喜姐的念叨,没想到是你儿媳妇; 世界还真是小。”说着; 徐老又打量上林欢喜,他越看越满意,说道,“看起来是个好姑娘,你也别冥顽不灵; 好好对待人家; 爱不是说娱乐圈的就都是坏女孩儿; 艺术圈的也不全是好姑娘。要是我有儿子,肯定找欢喜这样的。”
  景敬岩哼了声没说话。
  徐星星接话说:“欢喜姐可好了,你之前去山区做慈善的那个节目我看了,特别好。”
  她又小声的说了句:“我会永远支持你的……”
  被当着长辈面给人夸奖的林欢喜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刚才还积累起的优雅大方在此刻统统化作难掩的羞涩; 见她耳根微红,徐星星跟着红了脸,她原本以为林欢喜生活中也是雷厉风行,严谨霸道的人,哪成想这么腼腆可爱。
  可是……
  她的女神……隐婚了,不是她萌的洗浴CP。
  徐星星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知道了一个大新闻,震惊的同时又有些失落。
  “其实我昨天才知道易哥是景伯父的儿子,没想到……”徐星星叹了口气,“欢喜姐什么时候和易哥领的证啊?”
  “也没多久。”
  然后领证的第二天就出了车祸。
  徐星星挪坐到林欢喜身边,自包里掏出手机,满心期待说:“欢喜姐,能一起合个影吗?”
  “可以呀。”
  她答应的很是爽快,徐星星立马弯起眼角,打开美图相机对准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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