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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妻-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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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样倒也好了。至少,夜锦他没有死,而且还欠了纳兰鸿兹一个人情。这退位之事,就可以光明正大跟他说了。
我边想着,边有些得意的想笑。
纳兰鸿兹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直道:“你这个小东西,心里也就那么点儿花花肠子。放心,我早已经和夜锦那小子说过了。此事一成,我就可以退位下诏书了。”
我闻言,自是一阵高兴。直拍他马屁道:“王叔英明,侄儿佩服佩服。”
纳兰鸿兹一乐,道:“你当我会平白无故便宜夜锦那小子?不趁机讲点条件,岂不是对不起我自己,还有我的小韩青你吗?”说着,捏了捏我的鼻子。
我拍掉他的大手,挠了挠被他捏得有些泛痒的鼻尖儿,想起了刚才夜锦师父的那副模样,叹了口气,感叹道:“那位师父也真是够倒霉的,教出夜锦王爷这么狠的徒弟来。估计现在,肠子都要悔青了。”
纳兰鸿兹很是赞同我的说法,点了点头,说道:“夜锦这小子,的确是挺狠的。不过,他要是不这么做,也实在是留不住圣者。要知道,圣者的武功,天下间,无人能出其右。”
“夜王的师父,唤作圣者?她是不是很有名气?”
“嗯,白衣圣者。在纥兰国,但凡是习武之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人人借以,生平能于圣者交手为荣。又有多少人,想拜她为师。只是,她一向隐居在无名深山,生性又很是淡泊。莫说是收徒与人过招,便是要见她一面,都很难。此次,夜锦若不是以重病之名,遣人前去送信,想要见她最后一面。怕是,她也不会下山,出现在这里。”
我听到这里,仍旧感到有些地方不太明白,便问他道:“听你的意思,白衣圣者早早便已经有了名气。而她又是夜锦的师父,那这么说,她也应该有些年纪才是。只是,我刚才瞧她那样,也顶多与我年纪不相上下。难道说,她也修习了什么驻颜之术?”
纳兰鸿兹摇了摇头:“那我倒是不得而知。我只是听夜锦那小子说,打从他十二岁从师那天开始,他的师父就已经是二十几岁的模样。直到今年他已经二十八岁了,他的师父还是那副模样。十六年过去了,她是一丁点儿都没变。”
“难道,她的血里面,也有你的血脉不成?”
“那倒也未必,武功修为到了一定的地步的绝世高手,容颜也会跟着保持不变。依我看,她应该是内功修为到了极深的地步,才会这样。”
“那这么说,连你也不知道她的年纪,究竟有多大了是不是?”
纳兰鸿兹点了点头。
我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这世上怎么会有夜锦这样疯狂的人?竟然会喜欢自己,年纪都不知道长成什么样的师父?而且,还是以着那样疯狂的方式。
那白衣圣者,相比也知道她这徒弟的疯狂心思吧。所以,才会扶着棺木,那样的叹息。
我感叹着白衣女子的命运,望着面前同样不知年岁的纳兰鸿兹,有些发呆。
“在想什么?”他凑近我身旁坐下。
“我在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徒弟?若换做是你,你也会像夜王爷那样疯狂吗?”不惜震断对方的筋脉,也要把她留下。这样的爱,属实太过的疯狂,太过残忍。
“不会。”纳兰鸿兹回答的很是干脆。
我刚想说:“我就知道,王叔不会像夜王那么残忍。”
却听他阴森的又说道:“我不会那么做,我只会咬断她的喉咙,一口一口把她的血吸干,
然后再把她一截一截斩下来,放到行囊里,走到哪里,就背到哪里。一生一世,我都可以陪着她,永不分开。”言毕,还瞅着我,阴阳怪气的笑了两声。
呸——呸——呸——,算我刚才说错了,我收回!
我冲着他干干的笑了两声:“王叔不愧是王叔,比起夜王爷,还真是更上层楼啊。”
纳兰鸿兹好像没听出来我的嘲讽,笑眯眯的拍拍我的肩头,说道:“小韩青,你可一定要乖一点哟。不然的话——,嘿嘿——”磨了魔他那两颗尖牙。随后,走了出去。
一股夜风吹了出来,吹得我回身发冷,汗毛竖起。
我瞄了眼寂静的有些可怕的灵堂,心底一寒,打了个冷颤,追着他的脚步,唤道:“王叔,等一等我——”
第八十九章 吸血
退位的诏书,下得并不是很顺利。先是朝中的那些大臣一力反对,再加上闻知此事的纥兰百姓,也跟着群起呼声,不让这位可以守护纥兰国的贵人走。
好在有夜锦的维护,再加上大祭师出面,做了一番解释说,纳兰鸿兹大王,因为是受了神明的示意,才把王权让给下任的纥兰王——夜锦王爷来继任。纳兰鸿兹是纥兰的贵人,即便是他离开了纥兰,护佑着纥兰的神圣职责仍在。纥兰百姓,尽可以放心。下任的纥兰王也是受了神明的庇佑,可保纥兰国平安昌盛。
纥兰的百姓,最注重神明的指示。大祭师是传达着神意的人,听他的话,自然是没错。就这样,纳兰鸿兹退位之事,才算是告结。
新一任的纥兰王——夜锦,本就是王位的继承者,他的为王,可以说是顺理成章。在有了大祭师传达的神意后,他得到了朝中众臣和纥兰百姓的大力支持,稳稳等得坐上了纥兰第十一位大王的宝座。
夜锦登基为王的那日,我和纳兰鸿兹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纥兰王都。七天后,除了纥兰国,进入了大运皇朝的东关。一个多月后,抵达洛城我的老家。
在那里,并未多做停留,只待了两天,从各商号哪里,去奏几张汇聚钱庄通兑的大额银票,又跟几个商号管事交代了几句,便起程前往陵丘。
此时,已是六月初,天气开始有些炎热了。
这一日,我们离开了泉阳境内,所乘坐的船只在一个名唤通水的码头,停靠抵了岸。眼见天色已晚,只得寻家客栈先且住下,明日方能由这里改行陆路。
我和纳兰鸿兹随着船上的客流,除了船舱,登上了岸。
沿着河岸的一侧,是长长的一趟花街。街上尽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妓女,风情万种的侍在各家的门檐下,挥着丝帕,招揽着过往的行人。
我和纳兰鸿兹一路走来,不知被拉扯了几回。我倒还算罢了,纳兰鸿兹明显有些不耐。眼见迎面又是一方香脂粉味儿的丝帕挥了过来,我先行挡在了他的面前,冲那过来的妓女笑了笑:“这位姑娘,多谢你的美意,我们有事,还要急着赶路,劳烦姑娘让开。”
那妓女先是一愣,紧跟着娇笑着往我怀里依偎过来,道:“哟,这位小爷,好生文雅。就冲着大爷的文雅劲儿,也值得杏花陪您喝上两杯。来,来,来,快快里面请。”不由分说的扯起我的手,就往里拽。
我刚想挣脱,却见我身侧的纳兰鸿兹抢先一步,把我的手臂夺了回来。对那回过头来叫杏花的女妓,展颜笑道:“你叫杏花是吧?我说杏花,你怎么光知道拉我侄儿,却不来叫我,是何道理啊?”他这一突然改换了脸色,让我一时反应不过来。
杏儿也是怔了下,随即冲着纳兰鸿兹挥着丝帕,娇笑道:“瞧这位大爷,还吃味呢。别急,别急,自然有人陪您。”说着,冲着门口站立的一名妓女招了招手,唤道:“梨花,快点过来,招呼着这位大爷。”
话音刚落,就被纳兰鸿兹扯住了手腕。直直看着她,说道:”我不要别人,只要你。”
杏花瞅了我一眼,微顿一下,跟着又娇声笑道:“好,好,好。杏花就陪着大爷您了。”跟着,冲那扭着屁股,小跑着过来的女妓,指了指我,说道:“梨花啊,好好侍候着这位小爷。”
纳兰鸿兹再次打断,拦着那一脸惊喜的梨花,冲着搂在怀里的杏花,眯着眼说道:“哎——,说好了不要别人的,只要你的。”
杏花以为他误会了,解释道:“大爷,杏花当然是陪着大爷您了。我这位梨花妹妹,才陪着这位小爷呢。您放心,我们姐妹,保准把两位大爷侍候的舒舒服服的。”
纳兰鸿兹瞅着她,摇了摇头,微笑的说道:“我和我侄儿,有你一个就够了。你要是不肯,那就算了。”
杏花没想到他会是这个意思,看了我一眼,又瞅了瞅他。紧跟着,推搡了下纳兰鸿兹,说道:“哟,想不到两位爷,还有这样的嗜好呢?不过,没关系,凭我杏花的本事,一定能让两位爷尽兴的。”说着,便冲那叫梨花的递了个眼色。
两人毕竟是久经风尘的角色,也早已经招呼过各式各样的客人。对于有这样特殊喜好的,也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两个人一左一右,拉着我和纳兰鸿兹就往妓楼里走。
我心中暗自怪她两人不长眼色,任我眼睛眨得快抽筋了,硬是没看出我在向她们递眼色。
这一段时日的相处,凭我对纳兰鸿兹的了解。他只要一肚子饿,脾气就会很不好。刚才,我明明见他对着那些拽着我们的妓女,厌烦的直皱眉头。这会儿,倒是一脸的笑容,说跟着走,就跟着走了。这明摆着就有问题。
偏偏这两朵花,就是不解语,还一个劲儿的往前凑。哎,我可是做到仁至义尽了,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真的不关我的事了。
两朵花拉着我和纳兰鸿兹进了妓楼,里面已经热火朝天了。调笑声、琴乐声、杯酒往来划拳声……好一番淫乐欢愉的场面。
我被那叫梨花的拉上了二楼,推开其中一间屋子,送了进去。紧跟着,纳兰鸿兹搂着杏花也跟了进来。
梨花冲着杏花挤眉弄眼,嬉笑了两句,跟着出去了。杏花随手把门关上,转过身来。冲着已然坐再床上的纳兰鸿兹,娇笑了声,道:“哟,大爷,是不是等不及了。那好,杏花就这来啦。”说着,就去解腋下的衣扣。
一件衣裳,几下就解开了,脱了下来,直接扔到地上。只穿着一件肚兜儿的她,回头看了李在一旁的我,冲我抛了个媚眼,道:“我说,小爷,你还在等什么?是不是想要杏花帮你啊?”说着,就朝我倚了过来。
我连忙向一旁躲了过去。坐在床上的纳兰鸿兹,转眼间,已经到了她的身旁,伸出手臂,把她拦腰搂了过去。
杏花娇呼一声:“哎呀,大爷,你手上可轻些。”揉着被他弄疼的腰。
纳兰鸿兹哪里会听她的话,‘嘿嘿’一笑,掐在她腰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杏花直直叫痛着,被他一把甩丢到了床上。
杏花被丢的七荤八素,扶着腰背,想要坐起身来。纳兰鸿兹直接把她又压了回去。
我看到这里,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呆下去,转了身去,想要出去避开。
纳兰鸿兹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头也没回的低喝了声:“站住,不许走。”
我磨磨蹭蹭的退回两步,讨好道:“叔父,侄儿我还是不打扰您的好事了,出去转转。”
那杏花也真是没个眼力见儿的,不待纳兰鸿兹回答,就抢先火上浇油的道:“小爷,别走啊。杏花还等着侍候你呢。啊——”被压在身底下,也不见她老实。
我听着身后的响动,哪里还敢回头去。又不能趁着他脾气正臭的时候,惹他恼火的就这么走掉。
身后的床板‘咯吱——咯吱——’的响,猛烈的撞击声,伴着杏花那叫的震天响的吟叫。我真恨不得,现在找个地洞钻进去。
就在我想不顾一切,冲将出去的时候。杏花的叫声,突然有些变了音。我猛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急急的过回头去。
就见木床上,纳兰鸿兹背对着我,衣衫完整的趴在杏花身上。杏花赤着双足,露在外面的两条小腿还搭在床沿,胡乱的蹬了两下。
我往前又走了两步,这些才算看清楚。只见纳兰鸿兹趴在杏花的一侧,正自咬破了她的喉颈,贪婪的吸食着她的血液。杏花瞪大的眼睛里,流露出对死亡的恐惧,在看见我的同时,伸直了手,嘴里无声的唤着‘救命’。
都跟你递了眼色了,你偏偏不识相,还一个劲的往前凑。这下倒好了,钱没赚来,小命却没了。我心底暗自叹了口气。
眼看着她已经不行了,在她咽下最后一口气的前一刻,纳兰鸿兹离开了他的吼颈,掀起衣摆,提上了只褪至胯下的裤子。翻身下了床,整整衣服。我眼睁睁看着床上的杏花的身体,慢慢的变得枯槁干瘪。
我强忍着恐惧和恶心感,走到床前,掀起床上的被子,把他的尸体裹住。让人从外表看起来,只是认为她在里面睡觉。
纳兰鸿兹很是满意的冲我微笑,揽着我的肩头,道:“小东西,胆子越来越大了,还行,这一回倒是没吐。”
我白了他一眼,从怀里抽出一方帕子来,擦拭了下他嘴唇周围的鲜血,皱了眉,沉声道:“这里可不比纥兰,你这么做,若是被人发现了,定会被当做妖魔看待。我可不想受连累,跟着你一起被人活活烧死。”
我说的实话,我虽憎恶他食血的行径,却不得不替他掩盖,一旦被人发现,我和他都免不了惹来麻烦。
离开纥兰的这一路上,我几乎要忽略他的这个习性。杏花这一死,我才正视到这个问题。
要知道,这件事不解决,以后像这种情形,还会出现。我可不想,一路上,都看见他吸食人学的模样。
纳兰鸿兹吸食了人血之后,变得有些慵懒。倚在我的肩上,不肯起来。
我回头看了看盖上被子的床,扯着他出了房门。外面,依旧是吵吵闹闹,欢声笑语。我拖着懒懒不肯走的他,闪躲着不是踉踉跄跄,扶着妓女肩膀走过来的酒醉嫖客。
妓楼的老鸨看见我出来,堆了一脸的笑,迎了过来。
我从怀里摸出两锭银子,塞到她手上。她一见,眉开眼笑的乐开了花,直到杏花服侍的可还好?
我干干的一笑,直点头,夸奖敷衍了两句。跟着冲她挤挤眼睛,瞅了合起的房门一眼,说道:“杏花姑娘累死累活的好一顿服侍我们,这会正累得睡着了,你就让她多睡一会,银子我给你。”又摸出一锭银子,递给了她。
老鸨一见,自是开心,直道,难得见到我们这么体贴好心的客人,杏花可真是运气好。
我冲她笑笑,心底暗道:“运气是挺好,被人吸干了血,能不好吗?”面上丝毫未露,又客套了两句,扶着纳兰鸿兹出了妓楼。
一出门,纳兰鸿兹便笑眯眯的搂住了我,在我脸颊上亲了记。我见他眼睛眯得快要睁不开了,心底暗自叫了声苦。拍了拍他的脸,要他清醒一些。
我四下望了望,长长的花街,灯火通明,映照着河岸这侧,亮如白昼。
因着担心杏花的尸体被人发现,会有人追来,便生拉硬扯着他,走出了花街。寻了家客栈住了下来。
这一夜,我睡得很不安稳,生怕会有衙差找上门来。
相比起来,纳兰鸿兹倒是安心的多。一进了客栈的门,便倒在床上,呼呼的大睡起来。
我看着他那副死心塌地的睡相,暗暗磨了磨牙。趁着他吸血后疲累,睡的人事不知,揪住他胸口的一块肉。狠狠的拧了一把。力道重的连手都感觉都些酸了,这才稍微解了些气的松了手。
就知道,跟他一路走,会有很多麻烦。果不其然,麻烦出来了。
现在的他,没有了王权,也没有了那些可供他随时随地解决需要的盗匪俘虏。更没有那些,拥护着他的纥兰百姓。
这样的他,想要吸食人血的时候,就只能去伤害那些平民百姓。虽然我不是第一次见他杀人,但是见到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在我的眼前倒下,实在是,实在是很难去接受。
我觉得,就吸食人血这件事上,我有必要和他谈一谈。
提心吊胆了一夜,终于等到了天微明。
我唤醒了纳兰鸿兹,赶了早儿起程上了路。
可能是因为昨夜吸了人血,有宣泄了一番的缘故,纳兰鸿兹的精神很是好。骑在马背上,哼着走了调儿的小曲儿,乐不滋儿的摆弄着我刚送给他的那个,可以放入怀中揣纳着的紫玉小酒壶。
我见他心情不错,便将我酝酿了一夜的话,硬着头皮,愣是起了个开头。
“我说叔父,你——可以不吸人血吗?”
纳兰鸿兹正低着头,没太听清楚似的问了句:“你说什么?”抬起头来。
“我是说,你可以不吸食人血吗?”反正都已经说出来了,还怕什么。我不再迟疑的又说了一遍。
纳兰鸿兹停了手上抚弄这紫玉壶的动作,把眼睛一眯,道:“是不是,你也觉得我像是个妖魔,对我这样的行径感到厌恶了?”
我知道他开始生气了,摇了摇头,说道:“那倒不是。我只是觉得,你若是这样下去,会惹来很多麻烦。你也知道,我是个不喜欢麻烦的人。一旦被官府的人缠上,将很难再有安宁了。”
纳兰鸿兹一听我并不是厌恶他,脸上的颜色方才缓和了些。扬了扬眉道:“你就是担心这个,所以昨夜才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你——没睡着?”
“被你拧成那样,要是还能睡的着,那我就是头猪了。”纳兰鸿兹作势揉了揉胸口,还龇牙咧嘴的摆了摆嘴形。
我当即有些被人抓住小辫子的感觉,干干的朝他笑了两声。
我发现,自打跟他在一起,这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就是这样,还能笑出来。
纳兰鸿兹也不管我的笑声有多么勉强和难听,举了举手里的那只紫玉小壶,问道:“说吧,你送我这玩意,到底有什么用?”
我摸了摸鼻尖儿,继续干笑,道:“呵呵,被你发现了。”
纳兰鸿兹白了一眼,说道:“就知道你这小东西,不会平白无故的向我示好。说吧,你到底藏了什么鬼心眼儿了?”
我瞄了瞄那小壶,讨好的道:“叔父英明,什么事儿都瞒不过您的火眼金睛。这紫玉壶,的确是有些名堂的。叔父不妨打开看看。”
纳兰鸿兹瞅了我一眼,带着几分好奇的拧开了紫玉壶的盖子。
“嗯,这是什么?”凑近壶嘴往里面看了看,又闻了闻,又拿舌头舔了舔,这才肯定的道:“是鲜血!?”
我冲他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是鲜血。不过,不是人血,是狗血而已。”
“狗血?”纳兰鸿兹眉头一皱,道:“你弄它做什么?”
“当然是给你喝了。怎么样,味道跟人血比起来,差不多吧?”反正都是血,又能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纳兰鸿兹嘴一撇,道:“差别大了。人血喝起来,是香醇的。而这个,喝起来,却像清水一样,没劲儿透了。”说着,就要把壶里的血倒出来。
我及时的喝了声:“别倒——”见他停止了动作,方才说道:‘这可是我花了二两银子,从客栈老板那里,好不容易弄来的,你哪能说倒掉就倒掉呢?”
“不倒掉做什么?难道你要喝吗?”我直直的瞅着他,良久才略带伤感的说道:“你——真的不能和它吗?”
纳兰鸿兹看着我,像是很认真的想了想,回答道:“也不是不能喝,不过——”他卖了个关子。
“不过什么?”
“不过——你要记得欠我一个人情。”
“……”
“小东西,听到没有?”
“……哦,听到了……”
欠他一个人情,我招谁惹谁了我?
第九十章 陵丘
纳兰鸿兹还算是个守信的人,通水离开后,没有见到他再吸食人血。只是,我却多了项任务。送他的那个紫玉小酒壶,每时每刻,都得想办法让它装满。当然里面装的不是酒,而是血。管它是狗血还是羊血,反正是血就对了。
在赶了十七天的路程之后,我们终于到达了陵丘城。
怨言的看见陵丘高高的城门楼,我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摇臂呐喊。黄沙漫天飞舞中,纳兰鸿兹瞅着我,举起紫玉酒壶,饮了一口,露出欣悦的笑容。
进入了陵丘城,我们先找了家客栈安顿下来。跟着,去了汇聚钱庄设在陵丘的分号,兑换了些日常支用的银子。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带着纳兰鸿兹,几乎光遍了整个陵丘城。终于,在陵丘城的城南,从一户落败的大户人家手里头,花了一千两银子,买了处宅子。又花了些钱,买了几个使唤丫头和做粗工的杂役。这才安安稳稳的从客栈里,搬进了打扫一新的宅子。
安身的地方算是有了,至于往后要做些什么营生,赖以糊口,我倒是好好的琢磨了一番。
陵丘这个地方,风沙很大,气候干燥。常年久居在这里的人。肤质都很粗糙,肤色也暗淡无光,男子倒还好些,没有人会去在意。只是那些女子们,却是常常报怨,自己的肤色如何如何变差了。
忘记说一句了,陵丘城的妓院,这里叫窑子很多。因为陵丘这个地方,处在漠北,又与弓月城和西良国邻近,可以说是处在三国交界的地方。各国客商旅人来往频繁,可以算作是个繁华之地。
因为往来的人多了,皮肉生意也就跟着好坐了起来。在这里,贞洁廉耻被看得很淡,匆匆的过客们,图的只是一夜露水姻缘。一晌欢愉之后,便自拍拍屁股走人,从此陌路。
这皮肉生意一兴起,连带着很多生意也跟着好了起来。多情的姐儿好浪,哪个不是可劲儿的打扮着。头上戴的,身上穿的,脸上抹的。哪一样做精做细了,不都是可以赚钱的买卖。
除了他们这些人,再加上陵丘城里的大姑娘小媳妇,算起来,倒是一笔不错的买卖。
我主意这一打定,便当即用飞鸽传书回了洛城。从那里临走之前,我就交代好了那几位商号管事,见到了我的传书,便按照信书上所提的物件备货,组织商队运过来。
趁着这中间的空当,我在陵丘城,又转了转,盘下了两家生意惨淡的商铺,雇了些人,把商铺门面好一番修整。
又等了些日子,商队进了城,货物送抵。
送过来的这些货物,多半是丝绸。剩下的就是些胭脂水粉,头钗饰品什么的。品质里头,又按着上、中、下分作三等。
各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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