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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妻-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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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子安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和悲苦,叹了口气道:“我又岂是真心想要如此。只是,若不如此,又如何引得这陵丘百姓激愤?只有民愤一起,方才可成就大事。情儿,你可懂得堂哥我的苦心吗?”
  原来竟是为此!我心下顿时雪亮。仍是忍不住的涌上悲意,道:“原来,这就是堂哥的意图。莫怪子归之名,那么快便流传而出。想来,这也是堂哥所为吧?为了你口中所谓的大事,便是我这个妹妹,也是可以牺牲掉的。想来,妹妹我,还真是高看了堂哥的为人。虽是有所怀疑,却是从未敢想。我只道,你是我的哥哥,哥哥哪有可能会去害妹妹?想来,奶娘在将我的身份说出的时候,堂哥怕是就已经有了这一层的打算,是不是?”
  “不是。”安子洛断然否决,口气有些激动。他自己好像也觉出来,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的出现,真的让我很高兴。不过,后来——”
  “后来,你才觉得把我的身份公布出来,一定会扰乱陵丘百姓的民心。再加上,朝廷增了三成的税政,更加让民心不稳,是不是?”我轻轻冷笑,又道:“说到底,你也只是为了自己的目的,而把我这个才刚相认的妹妹,牺牲掉了。我说的这些,可都是事实,难道不是这样吗,我的堂哥?”说什么兄妹情谊,只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名头罢了。
  “我这么做,为的是什么?难道单单只是为了我自己吗?”洛子安冲我吼道:“你有没有想过,我那枉死的爹娘,还有你的娘亲,他们就那么枉死了吗?为人子女的,难道不该替他们报仇吗?我之所以这么做,还不是想替深埋地下的他们,讨回一个公道。就为这,你能说我错吗?别忘记了,你不是什么韩情,你也是洛家的骨血,洛子归,才是你的真名。”
  “这些我都知道。我又何尝不恨上位之人,可是,恨又如何?难道把他们都杀了,就能挽回伯父和我娘亲的性命吗?若是能,莫说杀了他们,便是活剐了他们,那也是值得的。一如你所说,为人子女的,当以孝为先。只是,人活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不能为自己的亲人报仇,而连累这些无辜的人枉死。你看看他们,那个不是有家有口,有亲有子的。难道,他们的子女亲人,也要来找你报仇吗?”我稍缓了语气,说道:“堂哥,我知道你心里有诸多的苦楚。所以,我也从未反对过你所做的事情。毕竟,你的初衷,是为了双亲报仇。没有人会说你应该,不应该。只是,今日,你却伙同这些西良马贼,来屠杀陵丘城的百姓。甚至想连这小小的婴儿都不想放过,你这样做,若是伯父地下有知,他会同意吗?”
  洛子安被我说的有些动容,默了半晌,方才沉声说道:“子归,你也不用再来劝我。我早已经做了决定,任你如何的相劝,也是无用。你只管说,你同意还是不同意便是了。”
  我直直的看着他,问道:“若我说,不同意,你是不是当即便会杀了我?”
  洛子安没有回答,像是默认了。
  我勉强笑笑,道:“堂哥,我还叫你一声堂哥。此时此刻,我再已无话可说。你若是想杀我,那便杀了就是。你放心,我不会怪你就是了。”
  洛子安慢慢的从马鞍上的箭兜里抽出一支箭,拉开手中的弯弓,拉满了弦,对准了我。
  我搂了搂怀中啼哭的婴儿,始终带着微笑的看着他。心底里,是又凉又寒。脑袋里已经不再去想,若是他当真想要杀我,除非我是插了翅膀,否则,定然逃不了。
  那厢的晏非,看见了这边的情形,心急的狂喊,却苦于无法脱身。险险的躲过了朝他砍下的数十把腰刀,使出浑身全劲,将将挣出几步远,再次被一拥而上的官兵阻了回去。
  再看旁边的安先生,长时间的打斗,已经让他浑身的气力损伤甚剧,此时,也只有招架之能,无有反抗之力了。
  此际的我,已经再无有人来相救,俨然只有等死的份儿了。
  那对准我的箭矢,遥遥的泛着寒芒,随时随地都有飞过来的可能。我坐在车辕,搂着怀中的婴儿,不着痕迹的微微的朝着里面缩了缩。心弦已经绷紧到不能再紧的地步,稍加个风吹草动,很可能就会断裂似的。
  我清晰的听见自己的每一声呼吸,沉重而压抑。快速跳动的一颗心,像要冲出胸膛一样,撞击着胸口。
  面临死前,等死的这一刹那,滋味还真不是人受的。
  就在我觉得每一次呼吸,都是那么漫长而沉重的时刻时,陡然出现的状况,扰乱了场上的局面。
  纳兰鸿兹似同神兵天将一样从天而降,将那对准着我的箭矢,用一根长鞭的鞭尾扫卷而飞。洛子安手中那张弓弦,本已拉满,轻微的碰触都会令那箭羽脱飞而出。急卷的力道,连同放开的弓弦一起,朝着上空一抬。
  我一时惊喜,朝他有些语无伦次的唤道:“纳兰,叔父——”
  生死一刻,生死一刻呀!
  想不到他会出现,救星,大救星!
  纳兰鸿兹冲着我咧嘴一笑,和惊讶过后反应过来的洛子安交上了手。他本是武功极高,与洛子安交战,自是游刃有余。边打着,边还朝着我看。
  我见他吊儿郎当,实在替他担心,忍不住提醒他要小心,全力迎战。
  我这一扬高声音,怀中的婴儿受到了惊吓,放声大哭。我慌忙的低了头,柔声拍哄着。
  纳兰鸿兹极为不悦的朝我喊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和他有了孩子?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我闻之气结,没好气的回他道:“你放心,我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真不知道他那脑袋是怎么长的。亏他还活了那么大年纪,没听过十月怀胎吗?傻子!




第一百章

  他听了我的话,知道我不是在说笑,臭哄哄的脸色,这才稍微好转。这时间,洛子安已经于他走上了数十招。前者眼见胜他无望,趁着他分神朝我挤眉弄眼的空当儿,从怀里抽出一只大拇指粗细的褁褁的竹筒,拉开上面装有引线的盖子,冲着头顶上一举。一股黄色的浓烟,冒了出来。

  黄烟示誓,这一举动,明显是有备而来。估约这烟一飘出,就会有大批人马涌进来。我心中间道一鼙,不好!朝着愣着神儿,像是看热闹儿一样看着纳兰鸿兹,扬着声音,大喊道:“不要跟他恋战,快些离开。”

  我这一嗓子,提得老高,远处的晏非也听了个清楚。估摸着,这会儿工夫,这边的情形,他也早就看了个明白。只见他一边吃力的和周遭的那些官兵相斗,一边朝着这边喊来:“这里不用你管,你快些带情儿走。”他这话,是对着纳兰鸿兹喊的。

  纳兰鸿兹张了张嘴,想是有些不太愿意听他命令的口气,想要反驳两句,随即一看,两方的情形,不容得再拖下去,终是闭上了嘴。手上疾出几招,逼得洛子安倒退出数步,他转身朝着我这边奔了过来。

  洛子安察觉出他的意图,朝他身后出刀,逼着他回身。只见他,扬起手中的长鞭,头也未回的,一抖腕。那乌黑的软鞭,即刻便缠上了宽厚的刀身,往身侧微一用力轻甩,刀便行挣脱,跌落地上。紧跟着鞭子又一甩,坐在马上的洛子安,下一刻,已然摔在了地上。

  我怕他再出手,连忙出声喊道:“休要取他性命,还是先行离开要紧。”

  纳兰鸿兹回身瞅了他一眼,道:“算你这小子命大,若不是情儿替你求情,我即刻便杀了你。”说毕,不再理他,走至马车前。

  我心知再也耽搁不得,迦是叫他去救晏非,怕是他不肯。索性干脆将怀中的婴儿,往他怀里一塞,坐在车辕上,扯住缰绳,用力一拌,“驾──”

  马车冲着晏非和安先生的方向便行冲了过来横冲的力道,撞飞了一些官兵,也有眼疾手快的先行躲闪开了。眼看着阻挡在中间的人,剩的七七八八了,冲着中间的晏非和安先生,喊道:“快上来──”

  两人使力挥着手中的武器,格挡开周身的官兵,趁着这个当隙,飞上跳上了马车。我一刻也不待的,驾着马车,冲出了重围。。

  “快些拦住他们──”洛子安气急败坏的喝令,已然来不及了。车子已然冲了出去。

  眼看着,身后的官兵越来越远,疾驶的马车一直朝前,逃出生天就在眼前。

  不幸的事,总是在最后一刻,才悠悠来现。

  就在马车即将要冲出最后一道巷子口,拐个弯儿,就要从身后追赶而来的官兵和马贼的视线之内,消失的时候。疾奔而来的队形,阻住了去路。

  不同于那些官兵,这些人一身上下,俱是黑衣,形动迅速敏捷。全数略弓着身形,虽是双腿疾奔而来,速度却是极快。只是眨眼的工夫,已从数丈之远,奔至近前。

  眼见急驶的马车,便要于最前一排人相撞,那些人却是丝毫未现惧色。我慌忙间,勒停了马车。因着速度过快,三匹马来不及停止,被勒住的缰绳,狠狠的拽住,呜嘶着抬高了前蹄,立了起来。

  最前头的那匹马,靠着这些黑衣最近,有一人甚至已经到了它的蹄下。只要马蹄这一落下,他便会被活活踏死。然而,那人却并不慌张,单手朝头顶一举,正好抵住朝下落的马身。也不知他是如何使的力,只见他轻轻一拨,健壮的剽悍的一匹骏马,便被他单支手灌到了地上。

  那马只哼了两声,只吐血沫,便咽了气。

  而这一连串的举动,只不过是眨眼间的工夫。

  不光是我吃惊,便是晏非和安先生,也都相继惊讶的微呼出声。纳藩鸿兹更是不吝惜言词,喝了声:“好──,好俊的功夫!”

  那人却是,颜色动也未动,就那么站直在那里。在他身后的那些人,同样都是面无表情。

  就像我不太懂武功,也看出来了,这些黑衣人,个个身手了得,若非如此,就像纳兰鸿兹这样一向自傲的人,会禁不住叫好?心底里一时有些暗沉。

  这真是后有追兵,前有阻截。再看看我们这几人,晏非先前的病还未好,之前又苦战了一番,此时怕是已经不可再战。而安先生,已是浑身浴血,气力已竭,若是再战,也只有挨刀子的份儿了。而我,更是不用说了,免免强强可以抵住三两名官兵,那还要捡那些,平日里不善练兵,偷懒耍滑的兵卒。若是稍强一些的,一个也够我喝一壶的。

  算起来,也只有纳兰鸿兹可于之一敌。可是,他便是再能,要面对数百官兵、马贼,尤其是这些黑衣高手们,也还是了无胜算。

  即便是如此,却也不能坐以待毙。

  而晏非他们,想来也同样清楚这一点。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紧紧盯着这些黑衣人,准备随时动手。

  两面人马,都在相互对恃。没有哪一方,肯先行出手。

  身后的马蹄声,越发的近了。我知道,那是洛子安和那些官兵马贼们。若是他们再一到,我们的形势,就更加的不利了。

  怀里的婴儿像是知道了正面临着一埸生死,安安静静的,不哭不闹,只是拿着两颗黑亮黑亮的大眼睛,盯着我看。

  我低头亲了他一记,扯下车厢的布绸,极快速的把他紧紧捆到了背上。

  晏非朝我递过来一把腰刀,沉声的交待我:“情儿,当心!”

  我朝他点了点头,简洁的道:“我知道!”握紧了刀柄,来让人提防的,朝着那最前面的黑衣人,挥手便是一刀,同时大喝道:“杀──”

  晏非他们三人,似有了准备,同时动手。长鞭和刀子,一同向黑衣人挥了过去。

  一如我预想的那样,黑衣人们,俱是些高手,反应十分的迅速敏捷,微愣了一下,随之交上了手。

  这一批黑衣人,俱是高手。虽是人数不多,却足以将晏非他们围困其中。

  他们三人之中,已经有两人不堪为敌,只有纳兰鸿兹还可于之一战。而这些人,只交上几个回合,便已经看出其中玄妙。将位置转换,只留少数几人,于纳兰鸿兹周旋。即不近身,又不亡离。轮换着袭出一招,待看他想要冲出去时,又将他围住。

  这他这边正好相反,余下那些黑衣人,将晏非和安先生,团团畔住。以着凌厉无比的招式,攻击着两人。不多时,两人身上俱以挂彩。尤其是安先生,胸前背部,已中了多处刀伤。眼看着,再一轮攻式,便可能倒下。而晏非,也好不到哪里去。肩头上,被一名黑衣人,削下去整整一大块皮肉,伤处正不停的涌出鲜血来。另一只握刀的手臂,也被划出一道血口来,时间一长,即便没被杀死,也会流血而死。

  相较起来,我还算好些。与我战在一起的两名官兵,身手都只是一般。堪堪于我这三脚猫的功夫,有着一比。即便如此,我也很是吃力,免强招架,一时还不至于落败。

  远处的啵子安,也不知道是顾念着我这个堂妹,不忍心下狠手,有意放过我呢,还是另有打算。并未叫那些官兵,涌过来。只是观看了一阵,但冲着身后挥了挥手。

  不多时,我便知晓了他的意图。

  当埸上出现了将近百来号的弓箭手,拉满弓弦,对着这边的时候,我的心,沉的不能再沉了。

  洛子安冲着那些官兵和黑衣人,命令道:“都闪开!”那些弓箭手,又朝前进两丈。

  黑衣人和官兵,不再与我们纠缠,似早有准备的极快的退回了弓箭手身后。

  我和晏非他们三人,又聚到了一处。四双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上百支正对着我们,在日光下,闪着寒芒的箭矢。

  “东主,怎么办?”安先生问晏非。

  晏非默了默,看了我一眼。这一眼,饱含了千言万语。终化作了一句:“情儿,你站在我身后。”面对生死之际,没有所谓的深情话语,有的只是将那微小的生机,留给了我。

  我眼眶有些微热,扯出淡淡的笑容,摇了摇头,轻声道:“不了,并肩作战,又何尝不是件乐事?”

  他眼中,闪过一丝压抑不住的欣慰。张了张嘴,想要劝我,终是闭了嘴,什么都没说。

  我知道,他明白了我的意思。不能同生,但殒同死。这也是我仅能做的。

  背后的婴儿,像是预感到了危险一样,开始‘哇─哇─’的啼哭起来。

  纳兰鸿兹撇了撇嘴,不无埋怨的道:“你弄这么个爱哭的东西做什么?早知道他不是你的娃儿,先前就把他给扔了。”

  我白了他一眼,叹口气:“你就让他哭两声吧,再不哭,恐怕就没机会了。”可怜了他娘,临死前,还以为自己的孩子得救了。想不到,最后还是难逃噩运。

  我和他看似轻松的在寒嘴,其实心里同样清楚。眼下这种情形,已经是生死关头,下一刻,很可能被射成蜂窝,永远永远都开不了口。

  洛子安并没有急着下射杀令,坐在马上慢悠悠的姿态,好像正在欣赏着一幕,极其精彩的戏码,并不急着看它落幕。

  这边,我和晏非、纳兰鸿兹、安先生,不再说话。各自握紧手中的武器,严阵以待。

  终于,洛子安像是观赏够了。慢慢举起的手臂,挥了下来。那些拉满的弓弦,瞬时间,一同松弦。上百支箭矢,疾驶而来。

  同一时间,我身侧的三人,不约而同的踏前了一步,将我护在了身后,刀鞭挥舞着,拨打着射过来的箭羽。

  一拨箭射过,再一看,挡在我身前的三个人。安先生分别在手臂上和大腿上,各中了一帠。晏非受伤的那只肩膀,中了一箭。纳兰鸿兹还算完好,并未被射中。只是脸色,已不似先前轻松,有些难看。

  而躲在三人身后的我,堪称完好。只是一颗心,却是阵阵抽痛。似被千万只蚁虫啃咬,伤痛不已。

  那些弓箭手重新搭箭拉弦,只待洛子安的再一次命令。

  第一波射箭,已经有了损伤。迦是再有第二波、第三波、第四波……我四人性命,不,是五人,还有我身后的小小婴儿,怕是6之不住了。

  阵阵箭雨之中,便是绝世的武功高手,也难以逃脱。更何况是我们几个残兵折将。

  我们都已经知晓接下来的情形,却都没有开口。默声些许,晏非忍痛挥刀砍断肩上的箭身,转头对着纳兰鸿兹说道:“纳兰,你我往日有些恩怨,但当下这一刻,也没有时间再作分辨。待会儿,那些箭会再次射过来。若是谁都不肯走,我们便都只能死在这里。你我同爱一人,心中所想自是一样,保她性命方是主要。等得箭雨一起,我和安先生在前面挡着,你护着情儿向后退。趁着他们离我远,没有防备,以你的轻功,定然可护着她逃出去。”

  纳兰鸿兹想都未想,随即拍了拍他的肩头,便道:“如此甚好,那就有劳你了。”回头朝着我,说道:“情儿,你听见了吧。待会儿,我这着你跑掉,上他来断后。”

  我不去理他,满脑袋里都是晏非刚才的话。一想到他会被射成蜂窝的模样,心就忍不住的疼。冲前几步,扯住他的手臂,坚定的直视着他道:“你不用费心了,我是不会走的。要死,我们便死在一起。”

  “情儿──”他有些动容,又似不舍的拂着我的发,低喃道。

  “东主,夫人说的对。你不能死,要死也是我先死。待会儿,你护着夫人退走,我在这里披箭。”安先生拐着他那条伤腿,凑过来道。这人我虽是不熟,但他的热血情肠,倒是很令我很感动。战至此时,他已浑身是伤,却未有半句怨言。年纪尚轻,能在此气魄,当是难得。

  我冲他笑笑:“多谢安先生的好意,不必了。”有时候,死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能在死前,被自己的爱人如此惦念着,谓常不是一件幸福的事。倚在晏非的臂弯里,我异常安适。

  晏非见我如此,也不再劝了。只是低叹了口气,直说我真是个傻瓜!

  我柊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不去想接下来是生是死。以至于,我错过了纳兰鸿兹脸上那悲痛伤心的神情。

  狂往后的若干年里,我一直深深的后悔着。此时,我若是能够分心的多关心一下他,让他不至于感到如此的伤心和绝望。或许,一切会是另一种结果。

  而此际,我却并不知道这些。只是一心想着耍于晏非同生共死,完全忽略了纳兰鸿兹的感受。

  当,洛子安的手臂再次举起的时候。纳兰鸿兹将手伸进怀里,掏出一物,迅速的塞进我的手中。在我犹自愣然时,冲我一笑:“让他带着你走,我来对他们。”还不待我有所反应,将我一把推入到晏非怀中,厉声喝道:“带他走──”

  下一刻,啵子安的手臂挥了下来,箭雨紧随而至。

  纳兰鸿兹手中的长鞭,抢圆了飞速的舞起来,形成一道屏障。将射来的箭羽,尽数拨挡在屏障外。

  晏非没有怔愣太久,当即立断的拉着我向后退去。手中的长刀,拨挡着屏障外,少数射过来的箭支。

  第三波箭雨,没有像先前那样有所停歇,紧接射了过来。

  晏非拉着我,已经退出了很远,我望着挥舞着长鞭,不停拨挡的纳兰鸿兹。我从未像此刻这样,觉得他的背易,竟是如此悲凉和萧索。我忍不住唤了声:“纳兰──”,鼻子酸楚,眼眶已经湿意盈然。

  他似听到了我的唤声,手上未停,回过头来,冲我笑喊道:“情儿,不用心我,他们这几下子,还伤不到我。你尽管和他走,稍许我自会追上你们的。到时候,你可就是我的了。”

  尽管他的笑容,很是灿烂。我却觉得说不出的心酸,眼泪不受控制,流了出来。

  晏非不容我再迟疑,扯着我退至更远。直到找来两长马,翻身上了马背。

  洛子安眼见我们要逃离,派了一些官兵和黑衣人追了过来。只是,为时已晚,我和晏非已经策马而奔。

  临行远时,我再次回望了一眼,只见纳兰鸿兹挥舞着长鞭,拨挡着羽箭的背影。安先生在他身侧,吃力的挥刀,砍杀着近前的官兵和黑衣人。

  两人的身影,越来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

  我和晏非奔逃了很久,直到冲出了陵丘城,又冲出了很远,很远……

  随后有言,这一日的陵丘城,惨死在西良马贼刀下的陵丘百姓,数以千计。整个北城,尽数而亡,无一活口。

  陵丘城郡守安子洛,得到消息,亲率官兵赶至时,西良马贼已尽数逃离。陵丘百姓,怨声哉道,对迟迟而来的官府之人,骂声一片。虽是如此,却无人公然质问。

  官就是官,民就是民。平民百姓,即便有再多的不满,又如何去于官相斗。

  而身为陵丘城郡守,一向被誉为‘青天’的安子洛安大人,自知失职之过,当街罚跪,肯请陵丘百姓原谅。

  陵丘百姓,从未见此等郡官。先前的怨怼之声,渐渐平息,随之而来的是对这位好官的爱戴之词。诸多维护之声,也随之而起。

  于是,很多人相信了这些说词。他们的安大人,当日并未在城中。而是押运着陵丘城新增纳的税银,去知府那里交差。在闻知陵丘城受袭后,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只是,为时已晚。

  于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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