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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妻-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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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对方可是头顶着世袭封号的南阳王,对于一个平民老百姓来说,无疑是天大的荣幸了。于是,这个位置,被我认为是最为妥当的距离。
而对于开口下了命令的人来说,显然,这样的距离是不够的。从他那对漂亮的眉毛,狠狠地拧在一处上看,他很是不高兴。
为毛呢?就只因为我这个小老百姓,没能够领会的他的意图。
“王爷让你过去,你没听见吗?”沉默的快要成为墙壁一角的侍从,在深识自己主子那快要拧成一条直线的两条眉毛,所深具的含意后,适时的提醒了我。
于是,我的两条腿又向前挪了半步。
浚朔像是早已经失去了耐心,不想再跟我这样一个胆小的小老百姓,再磨蹭下去。陡然伸出了一只手,猛一用力,便将我整个人拽了过去。
带着短促的惊呼,收势不住的身影,眼看着就要压上了锦榻上的身体。疾支出的手臂,几乎带着厌恶的将我前倾的身体扶正。
我尴尬的干笑两声,慌忙着站稳了身形。低垂下的眼,正好落在他拽住我手腕的白皙手掌。这些时日,我在烈日下晒黑的肤色,正好与之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的视线也随之跟了过去,本以为他会松了手。不想,他却是抓牢了几分,扯着我的手腕拉了过去,放在鼻前,嗅了嗅。一脸的厌恶忍耐的颜色变了变。
“就是这个味道!”轻轻的叹息,带着忆及往昔的恍惚。享受似地微合了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如此陶醉的神情,让我几乎就要产生一种错觉。不得不怀疑,被他牢牢我在手中的并不是我的手,而是某种稀有珍贵的美味佳肴。睁大了眼睛,再次确认,那只被晒黑的瘦长的,长了五根枝杈的东西,的的确确实本人的一只手,而不是某种掌肉厚实可以食用的动物足掌。
“那个,浚王爷,要不——小人再去弄些吃的?”身为一个王爷,若是被人传出,饿得连人手和熊掌都不分了,那可真是天大的丑事了。
身为齐州城的一员,好歹,我也不能让这样的名声流传出去,毁了他的声誉不是。
浚朔睁开眼,恍惚痴迷的眼神眨眼间散去,随手丢开我那只被握的生疼的可怜的手掌,像是对先前自己的行为十分的厌恶,一对漂亮的眉,再次皱拧了起来。
身后的侍从无声无息的递来一方洁白的帕子,他接过来,来来回回的擦了擦。直到两只手,泛起了红痕方止。
我呆呆的看着他的举动,低头翻了翻看手掌,瘦长薄削,微黑却很是干净。于是,心底坐实了一个想法,那就是,十年不见,他越发的不着调了。
浚朔擦干净了手,又往锦榻里缩了缩,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配上他那张白白净净的脸蛋儿,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浑然不似他这般的年纪应有的模样。
同样是锦榻,若是换作另一个人躺在上面,绝对是两种气质。那慵懒的,嘴角永远噙着一抹邪魅的笑容,诱惑着你,不知不觉的走上前去。
怎么又会想起他了?摇摇头,挥去脑海里闪出的人影。提起精神,面对眼前的南阳王,也是昔日的旧识浚朔。
尽管我并不知道,他先前抓住我手的那一幕,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此刻,他显然已经对我失去了兴趣。毫不掩饰的张嘴,大大的打了个哈欠。
吃饱喝足了,他是想睡了,我心里头估摸着。
果不其然,他拽过身后的软枕,躺了上去。
对于他的这个举动,我并没有感到丝毫惊讶。一个人,若是吃的太饱,就很容易困乏。小憩片刻,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让我感到疑惑不解的是,站在浚朔身后的那个侍从,像是大白天撞见鬼似地,那嘴张的足有一枚咸鸭蛋那么大。一瞬间呆在那里的身影,简直可以用木雕来形容。
“还楞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过来侍候本王。”浚朔语气有些不耐。
“是,王——王爷!”呆愣的木雕,总算是有了反应,凑了过去。
“滚开——”浚朔陡睁的双目,立时让他成了石雕。
“你——过来!”伸出的食指,冲我勾了勾。
我?点了点鼻子,我不太敢相信自己的‘好运’。
浚朔懒得理会我似地合了眼,默认道。
还真的是我!可是,我过去做什么?侍候他,怎么侍候?脑袋里,立马浮现出很h很bl的限制级画面。
直到,一把扇子递进了我的手心里。
“王爷怕热,你就在一旁侍候着吧。”从石雕转化为人的侍从,很是好心的打断了我的可怕猜想。
还好,只是扇了扇而已。趁着他不注意,赶紧抹了把额头上冒出的冷汗。
闭了眼睛的浚朔,等着有些不耐烦,睁开眼睛,正好看见我这个动作。
我冲他干干笑了两声:“这天气,还真是热哈——”作势又拭了两下。
他再度露出厌恶的表情,转个身,背朝着我。不耐的低吼了声:“热死了——”
“哦,风来了,王爷——”手里的扇子,不轻不重的扇了起来。
一刻钟后,某人成功睡着,打起了轻轻的睡呼声。
我舒了口气,放下扇举得酸痛的手臂,心里暗道,这侍候人的活儿,还真不是好干的。好在,终于结束了。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霸行
对于浚家的人一向不着调的作风,十年前,我就已经深有体会。以至于在十年后的今天,某人突如其来的举动,并没有感到太过的意外。
我一向遵守凡事从根源说起,话说,半个月前,我挥汗如雨的成功把某人扇睡之后,蹑手蹑脚的从屋里头退出来,抱着被众人哄得‘咯咯’直乐的欢生,从浚王府的后门溜回了面馆儿。屁股还没有坐稳,荆刚就凶神恶煞似地追了过来,二话不说,扛起我就走。
可怜欢生,小小年纪,就已经懂得看人眼色。眼见我大叫着拍打着荆刚熊一样的肩背,吓得‘哇哇’大哭。抱在毛小四怀里的两只小脚直踢腾,伸着胖乎乎的小嫩手,朝着我直稚嫩的叫:“爹,爹爹——”
我已经顾不得还倒垂在别人的肩膀上,一如所有听见自己孩儿唤出的第一声问候的父母,几乎快要喜极而泣。努力抬起快要充血的脑袋,傻子一样大叫道:“欢生,你会说话了!太好了,你再叫一声——”
“爹,爹,哇——”欢生果然是听话的好孩子,含糊不清的又唤了两声。而他那过人的哭功,也没闲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花儿,小脸儿上全是泪痕。
眼见他的小模样,我心疼的整颗心都纠起来了。一时又没办法改变现状,只得出生哄他:“欢生乖乖,要听小四叔叔的话,爹爹过一会儿就回来了,不要哭哭了昂。”
毛小四知道我心里担着心,一边摇晃着怀里的欢生,一边安慰我:“老板,没事的,欢生有我哄着呢,你不用担心,快去快回。”
“嗯。”我气闷的哼了声。倒是担心了,可有办法吗?打又打不过,斗又斗不赢,除了认命还能怎么办?
荆刚把握一直扛回了王府,好不容易落了地,头顶上一圈圈的星星直打转,踉踉跄跄扶着墙壁总算站了稳,头晕的感觉还没散去,就被迎面而来的茶杯,又磕晕了。
天爷啊,还有没有天理啊!我老实巴交的一个小老百姓,战战兢兢的活到这份儿上,我容易吗我。不就是倒霉的绊了个小酱菜,好死不死的就让这混世魔王给撞上了,一回两回的不算,还真要弄出了十年二十年的啊,天爷啊,您别这么折磨我了吧!
捂着额头鼓起的大包,苦着一张脸看着跪了一地的男男女女。正上位上,坐着一脸怒气的浚朔,眼神似刀的冲我射来。
我缩着脖子,小心的站到一旁。刚刚站稳,又一只茶杯朝着我飞了过来。好在这一次我有了准备,侧了身,险险的避了过去。心下暗自庆幸自己反应还算敏捷。不想,一屋子倒抽冷气声。那些回过头瞥过来的目光,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怜悯意味。
就连一直站在门口的荆刚,都皱起那对粗糙凌乱的杂眉毛。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敏感的觉得有些不好,还不等我落实这种想法,接二连三飞过来的茶杯,彻底将这不安的预感落了实。
有别于先前两次随手丢来的方式,随后而来的杯子,又快又准,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全数磕在了我的身上、手臂、腿上。
那力道,带着狠劲,砸得我‘哎哎’直叫,呲牙咧嘴,眼含热泪的无比委屈的看向上座的浚朔。
许是我的可怜相打动了他,又或是不忍让我已经长得够平凡的一张脸,更加的抱歉,在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后,长出了一口气,像是把肚子里的怒火,渲泄了出来。状似疲惫的挥了挥手,一干跪在地上的数人,如蒙大赦的爬起来,一窝蜂似地涌了出去。
我站在原地,边揉着额头上的大包和身上被磕到的部位,边想,要不要也跟着他们推出去。
门口处的荆刚,像是突然变成了哑巴,任我如何的丢去询问的眼色,就是不搭理我。
好在,某个消了火气的人,出了声:“我累了。”
已经习惯了他的说话方式,知道他这是想要休息了。心想,不是才刚睡过吗?怎么又累了?八成是这顿火发的有点儿大,伤了精气神儿。可是,这又干我什么事儿啊?
荆刚见我站着不动,倒是挺好心的朝前跨了一步,拿他粗粗的手指,戳了戳我:“王爷累了,你过去侍候着。这一回,没有吩咐,你可别再走了。”临了,还送上一记责怪的眼神。好像,他是受了我连累了似地。
我也总算是弄明白了,为什么会被他火急火燎的扛回来。想必是,我前脚刚一走,浚朔就醒了。只是,他睡不好觉,又干我什么事?我很是郁闷纠结。
进来玩卧房的浚朔,像是真的很疲惫,没用上半刻就睡着了。他这一睡,硬是睡了一天一夜。基于先前的教训,我愣是没敢挪窝儿。打着瞌睡,脑袋里晕的都快成糨糊了,总算是盼到他睡饱了,自己张开眼睛。
许是这一觉睡得痛快了,心情也跟着大好。接着,他没有太难为我,终于发下话,放我出了浚王府。我提了一天的那颗心,总算是落了地。
就这样,又过了些时日,天气开始转凉了,面馆里的生意,却越发的好了起来。我便就近雇了个手脚麻利的小伙计,帮着毛小四里里外外的忙活。我则是空出时间来,哄着呀呀学语的欢生。一时间,这日子过的倒也安稳舒逸。
安逸的都快要忘记还有浚朔这一号人物了。
直到他带着荆刚和几名侍从出现在面馆时,我才知道,我和他的‘猿粪’还没有算完呢。
我一向知道,他这个人,很不着调。但,那也仅限于对他感兴趣的人而已。比如,十年前的锋芒毕露的我。至于十年后的洛子韩,只是个三十来岁,带着幼儿独自过活,长相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面馆小老板。说破天,他也不可能对这样的人,产生什么兴趣。
就像当年的浚王爷浚琊所说,浚家的人,向来不爱搭理人的。说好听一点,那是高傲。说的难听一点儿的,那是怪僻。尽管这样,却同样有一个喜欢。那就是,对于长相出众者,无论男女,都会产生一种难以割舍的情感。就像他对我,有说不出的喜爱。说这话的时候,他手里的折扇,挑着我的下颌,要多邪妄就有多邪妄。那时的我,离大门只差几步之遥,硬是被他逼回了庭中。
至于后来发生的事,则让我彻底明白,他的这一番话,充其量只是皮毛而已。
正式因为知道他浚家人,有这样的习性。所以,之前在去浚王府里时,我才没有担半点的心。对于浚朔那突如其来的作风,也并不以为意。一个吃惯了山珍海味,美味佳肴的世袭王爷,突然间,对街边小摊上的酱瓜小菜,来了兴致,也不是什么大事。等得吃上了几回,也就觉得够了。这样的想法,也在这一段的平静中坐了实。以至于,浚朔的突然出现,我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倒是荆刚开口,解了我的疑惑。
“洛老板,我们王爷看上了你家的面馆儿。你现在就收拾收拾,把地方让出来。至于价钱吗,随你开价好了。”
我眨巴眨巴眼睛,半天没开口。为了确认一下我听见的内容,转回头问毛小四:“小四,他刚才说的是面馆儿吗?确定不是别的吗?”通常,在杂书里会看到这样的情形。某某人家的大估量,被有钱有势的人家看上了。而这家打手之类的人物就回出场,吆喝着说一通:“老头,你家的闺女被我们家老(少)爷看上了。你现在就收拾收拾,把女儿送过去。”临走时,再丢下锭银子。
毛小四很是郑重的回话道:“老板,我确定他说的是面馆儿,你没有听错。”
哦!还好,还好。他要的是面馆儿,要是他真的要个大姑娘,我上哪儿去给他淘弄去。
“那个,敢问王爷,您要这面馆打算做什么?”搓了搓手,涎着笑脸,凑前了几步。
浚朔不耐的皱了皱眉,嘴巴抿成一条直线,没有半点儿想要开口的意思。。荆刚颇实主子喜怒的冲我喝了声:“这也是你能多问的,让你让出来,你就让出来。不是说了吗,只有你开价,钱不是问题。”他以为,我这一问纯粹是担心会拿不到合适的价钱而有意拉近距离的攀谈。
岂不知,我并不是为这个担心。更多的是在为浚朔一直延续的对洛子韩这个人的关注而感到好奇。
“老板,王爷想要面馆儿,你就别再多说话了。还不赶紧着开价啊。”毛小四拉了拉我的衣袖,冲我直挤眼。生怕我说错了话,得罪了浚朔。
“呵呵——”我干笑了两声,状似为难的道:“王爷,您看,我们爷俩儿,也就依仗着这间小店维生了。还有我这两个伙计,一旦没了这面馆儿,我们可就都没有挣钱的路子了。当然了,王爷您说想要,我也不能不给不是。只是这价钱么——”
“五千两。”
“五千两?”我瞪大眼睛,看向只吐了三个字就又闭上了嘴巴的浚朔,不敢相信似地道:“王爷,可是当——当真?”
毛小四和那名小伙计也都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的看过去。一间小破面馆儿,会有人出五千两,任谁都会吃惊。
荆刚像是习以为常似地没有半分讶色,催促道:“王爷的话,自然是真的。你就不要再磨蹭了,赶紧的收拾收拾东西,腾出面馆儿来,跟我们走。”
我尚在五千两的喜悦中没回过神来,闻听这一句,愣愣的问道:“跟你们走?上——上哪儿去?”
“自然是去王府,还能去哪里?”荆刚白了我一眼。
“去王府?我为什么要跟你们去王府?”
“我家王爷这几日食不知味,睡不安枕。让你过府,就是侍候王爷的。王爷今日特地过来接你,算是给你天大的面子了。你就不要再啰嗦个没完了,还不赶快收拾交待一下,随我们去王府。”荆刚倒还算是又耐心的稍作了解释。
直到这里,我才算是弄明白,我的这间小面馆儿为什么可以卖出五千两的天价。敢情是,人家不是要买我的店,而是要买我这个人。
什么时候,一个三十岁带着幼儿的老男人,也可以这么有行情了?
我蔫蔫的看了眼浚朔,又瞅了瞅荆刚,嗫嚅的道:“我可以说不吗?”
“不可以。”浚朔懒懒的开口。
我苦笑了下,道:“王爷的话,我能说不,又敢说不吗?只是,我想知道,王爷打算让小人侍候到何时?就算是签个卖身契,也该有个期限吧?”
浚朔微微一怔,皱了眉头,像是被我的这个问题给难住了。紧接着,有些懊恼又似怒然的道:“你以为你是谁?本王要你当个侍从,只是觉得你用起来还算听话顺手。难道你还当真觉得本王离不开你的侍候不成?”
“小人知道王爷不缺侍候的人,可是,小人好歹也还算是个自主之人。进王府做个下人,说到底,也不是什么光宗耀祖的事。既然王爷发下话,小人自然不敢忤逆。只是想要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恢复自由之身而已。难道,这也算过分了吗?”虽然知道,这一番话会惹恼他。可是,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气。明明过的挺自在的,他偏偏要插进来一脚。就算他身为王爷,欺负人也不待这么欺负的呀。
“该死的贱民。”浚朔果然被我的话激怒,随手抓起桌子上的筷筒,朝着我丢了过来。
我不躲不闪,任他打在我的身上,疼得我低低‘哎’了一声。
荆刚拦住发疯了的浚朔,苦劝道:“王爷,息怒!您已经三天未食未眠了,当心气坏了身子。”
浚朔体虚的喘了两口粗气,摇晃了下,又坐回了凳子上。闭了闭眼睛,疲累的伸出手臂,指了指我,低吼道:“该死的你,要不是——要不是,你身上有她的味道,本王,本王即刻就要了你的命。”又重重的喘了口气,对经过命令道:“带他回去,即刻!”
“是,王爷!”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沐浴
深褐色的圆木澡盆,已经有些年头,盆口边缘的木质,开始变得朽软。即便如此,对于我来说,也很是满足了。要知道,在南阳王府里头,能独自拥有的东西并不多,尤其是对于我这样仆从来说。
欢生坐在盆子里,欢快的玩儿着水。每天这个时候,是我和欢生最高兴的时候。
进府已经三个多月了,对于这个仆从身份,也由开始的不适应,慢慢变得适应起来。
每天我所要做的事,大体上都是一样的。那就是侍候浚朔,这南阳王府里唯一的一个主子。至于侍候的内容是什么,并不固定。但看浚朔的心情如何。他要是心情好时,我可以整个时辰整个时辰的在他书案前站着,看着他看书就好,即便是无聊的打哈欠,他都可以视而不见。若是哪天赶上他心情不好,我可就倒了霉了,不管怎么做都不是。
一如半个多月前,他打从外面回来,脸拉得老长,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人的气,倒在锦榻上就不起来了,愣是说浑身上下都疼。于是,身为仆从的我,便被命令着捏捏这里,按按那里,一连两个时辰,没让我闲着,最后累得我手抖快断了,这才见他的臭脸,稍稍好看了些。
当然,这样的时候并不多。通常时候,我还是很轻松的。每天只要在他眼前转转,净捡些闲杂的事情来做。比如掸掸书房里灰尘,擦擦花瓶,再不就收手碗筷,递递布斤之类的,而这些的前提是要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做才行。一旦脱离了他的视线周围,那就意味着我放工的时辰到了。
每天傍晚这个时候,我就自由了。关上房门,打来一木盆子温水,替欢生洗澡,是我最乐意做的事情。
欢生那白嫩嫩的小身子,坐在木澡盆儿里,笑得‘咯咯’的,任我搓任我揉,那滋味要多美就有多美了。
这样的日子,我觉得也还不错,并没有我先前想象的那么糟糕。尽管在别人眼中,我只是个王府里的仆役,身份卑贱,没任何前途可言。可对于我来说,这三个月,却很是安稳。至少,我不用担心有人骗我算计我。
其实想想,当惯了别人的主子,反过来让别人当自己的主子,这样的经历,等到老时回想起来,当时另一番滋味。
这样一想,倒也不再那么怨恨浚朔了。对于他的强行压迫,也就轻易释怀了。
从木盆里捞出犹自玩儿的不肯出来的欢生,拿着布斤把他擦干。又狠狠的在他的小嫩屁股上,重重的亲了口,这才把他丢进了被窝儿里。端起那用过的大半盆水,打开房门,朝着院子里一泼——
“哎呀——”女子尖细的噪音叫了起来。
“哎呦,对不住,对不住了。”我冲着院子里站着的人直道歉。
嫣红,浚朔身边侍候着的几名大丫环之一。性格泼辣,为人直爽,心底善良。
“嫣红大丫环,找我可是有事吗?”她过来通常只有一种可能。
“嗯,王爷叫你过去呢。”
果然!
“这么晚了,王爷叫我过去做什么?”浚朔从未在放工以后让我过去过,所以我很是好奇。
“去了你就知道了。”嫣红也不多说,转身就走。
我自是不敢多耽搁,回了屋里替欢生掖好了被子:“欢生乖,先睡觉觉,爹爹一会儿就回来,好不好?”
“嗯。”欢生很是懂事的点了点头。
我感到窝心的亲了亲他的小脸蛋儿,这才出了房门。
作为一名已经成婚数载的妇女来说,对于男人的身体,我并不感到陌生,也就没有那些不识男体的少女的羞赧。所以,在被告知要侍候某人洗浴时,我没有太过挣扎。当然,就是想要挣扎反抗,也是没有用的。
对于刚刚才把欢生洗干净的我来说,眼前泡在水里,头枕在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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