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时间之塔-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墙上即刻传出了“呲呲”的声音,瑶依大喜,就见那白砖表面赫然已经出现了一个小洞,带着流光的液体顺着墙很慢很慢地流下来……这是——瑶依大惊,还没等她发出声音,高塔竟是猛的一震!
没错,那是时间流……
从塔顶发出沉闷的回声,瑶依紧紧握住焰湖龙珠,贴在墙上,留意着周围的一切变化。很快,周围又安静下来,瑶依又等了一会儿才敢动。她重新环顾,周围果然出现了一些变化。
她看见血液恢复了鲜红,从墙上流下来——不多,只一点,爬过的地方留下小蛇样的蜿蜒。还有那些盒子,似乎被挪动了……
一定还有更关键的东西。瑶依惊讶地发现地上隐隐浮现出一些奇怪的图案,很模糊的图案。
瑶依并不知道,知羽和小棉刚进入塔中时也看到过一样的图案。
只不过,他们看的时候,图案还被画在墙上,此刻却出现在地上。
瑶依将手中的龙珠探过去,那些被单调的神秘主义绘出的神话人物变化了面目,一张全新的图案正在缓慢的斑驳中出现……
这图好大啊,瑶依惊叹,真的会有这么大吗?
这是一张地图。
时间之塔的地图。
第二天一早。
穆列站在忘川边,看着一个弯曲着的人影从河岸那边匆匆赶过来。瞧这个迟钝的样子,怕是昨天晚上没睡好,那人提溜着个大大的档案袋,跑过来的样子简直傻到家了。
偏偏这么个极品,还满脸笑意,大老远的就冲这边挥手。
“欧阳先生——,早——啊!”
“早,秦司案。秦司案慢点,别摔到水里去——”
“怎么能慢呢,哎,都是我,来这么晚,欧阳先生多过河了。”秦墨昭在忘川边站定,黑色的河水咕噜咕噜直响,秦墨昭笑笑,“等……一下,那个,我叫船了……”
“啊,那不着急。”穆列悠然说着,心里觉得好笑。他起了个大早先过了忘川,本来是怕秦墨昭也学了他对瑶依的那一手,现在看来是他神经过敏,这么个人,自己的事情都弄不利落,还想害人吗?
穆列叹了口气,说起来自己是多虑了,但是做了不好的事心里确实是别扭的,他就是因为总想到瑶依落水的画面,在自己起了个大早。
秦墨昭四下看了看,主动奉上笑脸,“那个,季仙人呢?”
“他还有事,先走了。”
“那倒有点可惜了,本想他喝酒的……也请你,我们仨。我那里有瓶藏了几百年的好酒,一直没舍得喝呢,正好招待稀客……”
穆列一笑,“那你怎么不早拿出来呢?非要等这时候,人都走了才亮你那个宝贝。”
秦墨昭微微一怔,“先前那不是忙别的重要的事吗?”又看了看穆列,“欧阳先生太会说笑了,哎呀,这真是……船来了——”
上部 亡灵·高塔·回忆
第五十三章 败露' TOP '
'更新时间' 2010…05…15 09:49:00 '字数' 3425
穆列侧过头一看,一只狭小的皮筏子正漂过来,上面赫然站着个面相丑恶的矮子。“快快快!”矮子声如野狗,叫嚣着,“不只你一个人喊渡,快渡了快完事——掉水里不管捞啊,捞了也白捞!”
秦墨昭吓得脸都白了,手伸长了一阵乱挥。矮子没好气地划过去,秦墨昭上前低语了好一阵子。
穆列不知道,这个皮筏子,连同这矮子都是遭违禁的玩意儿。秦墨昭如果要离开地府,那是要层层上报的,等待批准将会是个漫长的过程。也许上面派的天渡到了,陶知羽也回来了。
而这个皮筏子,是西海深渊里的三头夜叉皮做的,所以能抗住忘川的腐蚀。如果是一般的材料,往水上一放直接就冒泡了,哪能渡人?西海浩瀚,深渊里连个光点也看不着,三头夜叉又极其凶残可怕,这样的筏子做出来又谈何容易。于是这法子大多不大,有个意思就凑合用了,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做这个东西过忘川,最后呛了黑水,把自己交代了。
堂堂地府司案,直接领导冥使的人,竟然坐这么个玩意过忘川,穆列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看着他狼狈至极地爬上晃晃悠悠的筏子,在矮子的挤对下手忙脚乱地过了河,穆列开口就问:“这矮子是什么人?”
矮子还没划开,听了这话反倒一改大爷的嘴脸,咧嘴冲穆列一笑——
天杀的,当真比三头夜叉还难看!
穆列心口一阵堵,拉起秦墨昭就往外走。秦墨昭在他耳边问:“哎,你是怎么过河的?”
“季航教了我一点东西,就过来了。”穆列下意识问:“那矮子到底是什么人哪?”
“他么,是另外一个地府的人。”秦墨昭话一出口,穆列一愣——
“另外一个地府?难道地府还不止一个?”
“哎,地府说白了是管理亡灵的,但是亡灵也有很多种——就好比人有很多种。所以说呢,就象不同的人管不同的人,不同的地府就管不同的亡灵……”
前面,明亮的天光倾泻下来,照得两人眼前一晃。马上就出地府了,隐晦和暗沉被甩在背后,面前是个光芒普照的世界。
穆列一瞬间有些兴奋,跟着又有些失落……
也许地府更适合他,毕竟那个地方让他更痛快地表现,他不用掩饰。当然穆列是个装无辜的高手,但是不管是谁,时间长了都是会嫌麻烦的。
唐主编把穆列惯坏了。
地府也把穆列惯坏了。
地图在手里,了解一个地方当然就相对有条理了,就容易了。但是时间之塔似乎是个例外。
瑶依的脑袋大了,这地图真的太大了。
这所谓的大,不是说规格大,而是所说明的空间大。一座塔,真的会有这么大的空间吗?真的能象图上表现的那样,有那么多繁杂的细节吗?
这到底是一座怎样的建筑啊!
瑶依坐下来平静心神,过了一会儿又举着龙珠研究了一番,这一次她看出了些奇怪的地方。
地图上有些空间相连的地方既没有门窗也没有过道,有的房间只是紧挨着。
这是什么意思呢?难不成这塔里有的空间只有用穿墙术才能进入的死室?有一两间死室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呢?
还有,这地图有一种特殊的杂乱,比如它没有标明方向。而图中的很多空间表示得都很玄妙,似乎是故意不说清楚。这是防范外人吗?如果需要防范,何不把图收起来?而用神话绘图掩饰又是做什么用的?
瑶依把之前在地府档案室看到的一切和进入塔中自己经历的一切都仔细想了一遍,她有了一个猜想,这猜想大胆到了荒谬的地步,但瑶依对它有八成的把握。
瑶依认为,时间流之所以被当作修塔的建材,之前一定经过某种处理。在此基础上再加上特殊的阵法和魔咒,可以构架出一种近乎是活的空间。这就是说,在塔里,空间是可以按照某种特别的规律运动的。有的空间可以变成另外的空间,有的空间则可以出现在塔的不同高度,甚至一刻不停地在塔里爬上爬下。
就是因为根本无法确定确切的地点,或者说难以表述空间运动的规律,所以图上的表述是模糊的。而那些看上去象死室一样的空间很有可能是和邻近的空间重合的,它们可以互相转化,所以根本不需要门窗和过道。
瑶依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想起了师傅从前和自己说过的许多关于时间流的神奇之处。时间也许是世界上最神奇的东西之一,时间流可以变幻是无穷无尽的。塔中既然已经能时间流,那么修筑高塔的人就不可能对时间流知之甚少,那么她就不可能放弃时间流的神奇。
所以,这里将是一个比迷宫更奇幻的地方。
瑶依根据自己的猜想重新看了一遍图。如此推测,瑶依所在的空间就有不下六个通道可以通向别的空间,而这其中大约有一半是可以发生巨大的变幻的。瑶依注意到塔中有七个很大的空间是相对静止的,尽管在塔中的相对高度不同,但这七个空间还是被排列成了一个完美的七芒星。
这一定就是赛莲囚禁亡灵的地方。
这其中有一个空间正和塔底相连,瑶依只要稍加辨认就能进入。瑶依想了想,没有去,她继续看着图。
瑶依要找出离赛莲最近的地方,她要找到塔主人统领整个高塔的地方。只有在那里她才能一览无余,才能很快找到知羽。
如果顺利的话,瑶依想,她也许可以直接制服赛莲,然后时间之塔就会陷入寂静,一切就都有利于他们了……
瑶依这样想的时候,又想到另一个问题——
被赛莲发现之前,她能走多久?
目前为止,瑶依还不知道赛莲控制时间之塔的手段,当然就更不知道她要怎样看到塔中的动静,更不要说有所防范。
“我们要怎么走?我可是一点也不知道啊——”
“这个……茗远真人的仙观么,路倒是好走,难就难在找路不好找。不过欧阳先生不用担心,我已经做足了准备,我们找起来应该不会太难。”
“恩……要经过人间?”
“经过是一定要经过的,不过如果欧阳先生不喜欢,我们改改路线,把在人间的那段缩短,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这样一来呢,嘿嘿,真是不好意思,那去茗远真人仙观的时间可能就要很长了……”
穆列犹豫片刻,“那还是怎么快怎么走吧。”
知羽和赛莲都不会想到,就在他们的心在时间之塔中焦灼的时候,他们身后的人也许更加忙碌,小棉则更不用说。
穆列和秦墨昭已经在去往仙观的路上,而瑶依则自愿潜入时间之塔,这个时候还有一个人也在为知羽的事奔波,这个人就是齐安安。
这个冷冰冰的齐组长在地府是以刺多著称的,但是很少有人知道,齐安安这个人其实并不象她表现出来的那么直接和不顾后果,相反,她是一个很有心计的人。她的心计体现在三个方面,一个是她的料事如神,一个是她处理事情的果断,还有一个,则是她一直以来半装出来的苛刻。她很少有好脸色,地府里没有谁是没挨过她的教训的,连知羽也没能幸免。所有的人都记住了她的凶,却忘了,对所有的人都凶就是对所有的人都不凶。
知羽在地府的时候是个近乎神秘的人物,秦墨昭因着自己的孙子相和他相处得还算和平,也并不知道知羽到底在干什么。齐安安平日里和知羽的接触还没有瑶依多,但是凭着敏锐的观察力,她仍然知道了很多东西。
由于职务,她也看过知羽的档案,知道他的过去,她认准了赛莲将是知羽的一劫。
她把《失控》交到知羽手里的时候,正是时间之塔的事情刚有些苗头的时候。那时候还没有亡灵被掠走,只是有从人间带回来的消息说在很多角落里发现了些不寻常的痕迹。齐安安亲自去调查过,她很快就有了自己的结论。
事实证明,这个结论是对的,而那本《失控》注定会帮知羽的大忙。
收到瑶依的消息,齐安安知道是时候了,她去了一个地方,一个能找到穆列造假的证据的地方。
这个地方不是别处,正是渡云阁。
“我就知道你得见我。这些年你做大了,到处都有势力,但也不至于连我都不放在眼里。”
“齐姐,刚刚门口不让你进的那些都是不懂事的黄毛小子,他们哪知道齐姐你的厉害?你何苦因为他们生气?我教训他们就是了……”
“生他们的气?我是生你的气!”
“我?”
“就是你!我来之前就知道会碰上不痛快——渡云阁的好话我不出地府都能听到了,你们这个地方是什么样子我还猜不出来么?”
“齐姐也信这种没边的话?”
“无风不起浪,再说我看这也不象一般的闲话。平常扯闲的,不过十几天就过去了,你们渡云阁现在可是热门话题,经久不衰。”
“外面……怎么说?”
“茗远真人新选的护座你知道吧?”
“听说过,怎样?”
“现在外面在传,说这个护座在人间就和渡云阁的人勾搭上了,改了自己的档案才被选上,这个人其实是个混蛋——”
哗啦一声,茶水洒了。齐安安对面的人,脸上顿时青一阵紫一阵……
其实在得知齐安安人在渡云阁的时候,就猜出她可能知道了什么,但他没想到她会如此直接地把事情说出来。这个齐安安,胆子是不是也太大了,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整件事情,他并没有直接参与,但是他无疑是知情者。这个时候他很知道,一双眼睛正在他的背后注视着,他只要说错了半句话,就会被那个人从渡云阁直接扔到地府去——他的冷汗流下来了……
“这……这是从何说起啊?”
“你真不知道?”
“我?我……齐姐真……会开玩笑……”
“你真不知道就好——那还等什么?”
“啊?”
“赶紧澄清,把这后面的事情搞清楚!”
“……”
上部 亡灵·高塔·回忆
第五十四章 败露' TOP '
'更新时间' 2010…05…16 12:10:58 '字数' 3158
“明明是没有这的事,却有人空穴来风,而且还传得异乎寻常地热闹,这可不象是闲人找无聊这么简单的事。我看这后面一定是有文章的,只怕对你们很不利,如果再不有所行动,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可是,既然明明是没影的事……”
“话是这么说,但是有的说法已经传出眉眼了,有关系的事情就会没事变有事,小事变大事,到时候怕是说也说不清楚。”
“外面……到底传到什么份上了?”
“已经有指名道姓的意思了。”
沉默。
“说白了吧,茗远真人选的护座前一阵子出了些意外,所以一直在地府暂住,地府的人发现这个人的人品只怕是不怎么样的——茗远真人不该会挑这样的人到身边去,而这个时候季航又往地府跑……所以……”
又是沉默。
“你不用不说话,我知道你此刻一定觉得我这个人同搬弄是非的市井女人一样招人恨。”
“我……”
“这样想也没关系。我只告诉你,这对渡云阁很不利。可以的话要尽快有所行动,借此扭转局势,如果不行,”声音低下去,“好歹咱们是同门,和我打声招呼,我想办法把你拉出来……我知道你只是个老实人,别跟着他们遭罪是真的……”
齐安感觉到一双眼睛在高空向下俯瞰,那隐隐的灼热正打在她的额头上。
都来吧,她想,游戏已经开始很久了,我们也该动起来了。
细小的汗珠从瑶依的额头上浸出来,她看在图上看到一个特殊的圆形空间。那空间不大,里只标注了两样东西。
一样是椅子。
一样是镜子。
椅子放在镜子前,那会是个很大的镜子,瑶依这样想。她知道不少施法列阵的手段,千差万别间有一处相同,那就是中心和空隙的相对位置。任何阵法都是有中心的,而施法的范围也不可能遍布列阵的一切角落,在中心和空隙之间就存在着一些内在的联系。瑶依并不知道塔中心的确切位置,她飞快地列出了几种假设,不管是哪一种,这个圆形的空间都是空隙。
再者就是那镜子。镜子不是一般的东西,就算是普通的镜子也拥有非凡之处。瑶依留意到整张图上的布局,这确实很象一个用能用镜子来操控的阵,这点眼力瑶依还有。
过了一半个时辰,瑶依就站在了那面巨大的镜子前。
真的是一面很大的镜子……
瑶依只看了一眼,脑子就有些嗡嗡作响。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她问自己,她在一瞬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面反映着诡异的镜子面前……是的,瑶依陷入惊慌了。
那镜子在黑暗中高傲地悬着,如同一个被华丽镜框围起来的深渊,那无边的寂静里隐藏着无法计量的秘密,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到了这个时候,瑶依才想,赛莲怎么不在这里——
这里既然是赛莲控制塔的地方,是她看清塔中一切的地方,那这里为什么是空的?难道赛莲不在塔里?那知羽呢?是还在塔中,还是……
瑶依周身一冷,不敢往下想。不会的,她告诉自己,也许是她错了,这也许只是塔里一个普通的房间。
是或不是,看看镜子不就知道了?瑶依咬着牙,慢慢走向那镜子……
似乎是感应到了她的气息,镜子的表面开始有流光回转,一些细小的声音在瑶依的耳边沉吟,瑶依屏住呼吸,握紧宝剑,一步步上前——
从镜子里发出的光幽幽地打在瑶依的脸上,在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中灌满了迷惑与恐惧……
瑶依看见了自己。
不止是自己,还有知羽。
她看见自己和知羽在相拥着走在秀丽的山林里,远处是徐徐落下的斜阳……他们衣着朴素,一路言笑,如同一对过着隐逸生活的小夫妇!
瑶依再也无法承受,她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尽管从来没有想起,但这就是她真正渴望的生活啊!这镜中的画面才是她真正的梦想,而修仙飞升又能怎样,难道真要千百年承受冰冷的戒律,忍受无尽的孤独?
不…… 不!她本不是贪图功名的人,她只是有着单纯的正义感,喜欢打抱不平。在这一切的背后仍是一颗最平常的心,也需要温暖和爱护……师傅说的没错,知羽已经在她心里烙下了相思印。当茗远真人说出的时候,瑶依还能在内心的是颤抖中压抑住自己,但现在,当她亲眼看到她最想要的生活,所有的辛劳、冒险、委屈、无悔都纠结在一起,瑶依崩溃了。
知羽,就是瑶依渴望得到温暖和爱护的人;和知羽在一起,才是瑶依想要的生活。
瑶依已经泪流满面,她捂住口鼻,尽量掩饰啜泣的声音。这是在塔里,她告诉自己,要振作起来,这不是哭的时候——
是的,这是在塔里。这倒提醒了瑶依,塔中的这面镜子如何会映出这样的景象?这又说明了什么呢?
这个时候,一双红色的眼睛在黑暗的掩护下睁开,盯在了白衣仙子的身上。
那眼睛是微微眯起来的,他在笑。他没有看到镜子里的景象,但他猜出来了。而从这个小仙子踏进时间之塔的第一步起,他就一直尾随再她的气息后面。
游戏越来越有趣了,他想。
穆列和秦墨昭路赶得还是很快的。他们有时乘风偶尔徒步,那速度如幻影的漂移一样。
穆列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他先前还害怕看到什么熟悉的东西,见到什么从前见过的人,或者遇到什么意想不到的,针对他的事。事实是他们走的真的太快了,周围的一切就如同花花绿绿的布景一样,只是平静地衬在身后。他们是他们,布景是布景,二者只是同时出现,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交集。
穆列发现自己也渐渐变得有些神经质了,也象自己的妹妹一样开始担心一些根本不会发生的事情。这样的变化是从他逃离时间之塔开始的,从前穆列从不这样。
在路上,两人竟之间竟冷了场,渐渐不说话了。秦墨昭开始还放低姿态,逗着穆列说话,到后面看不怎么管用,干脆装出不胜颠簸的样子,也就不说话了。穆列看在眼里也不做声,倒讨个清静。
不知赶了多长时间的路,秦墨昭小声说:“快到了……”
这个时候,穆列才向他打听起这位老神仙的情况。
“要跟那些名声特别大的仙人比,茗远真人倒显得普通些,但是他是仙界很有威望的几个仙人之一。”秦墨昭慢慢说:“他么,很早就修仙了,据说一开始并不十分出色。但是到后面,听说是因为他品格上更好,所以慢慢地就比旁人修行容易了。他并没有做什么太耀眼的事情,倒是常管些琐事,他的威望是慢慢积累出来的。”
“那……是个很单纯的人?”
“这个我可不敢说。人家可真是神仙,深不可测,猜是猜不出的。可不能用评断常人的办法来评断他。”
穆列有些不明所以,秦墨昭解释道:“比如说,平常象他一样的老人可能就刻板些,对规矩道德要求就高些,但茗远真人未必不知道通融。平常象他一样的老人也许想法都很简单,不十分能分出歪门邪道,但如果拿些个把戏来糊弄他,那纯粹是自取其辱。”
如此看来,原先在老师家长面前的那点小聪明可能还真不大用得上。穆列心里有些烦躁。
但是秦墨昭又说:“不过老神仙也是有弱点的,也有看不清楚的时候,但是这些东西不好找。我们怎么可能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太难,也太累……”
“你也就知道他会因为夜书的事和知羽决裂么?”穆列的话带着讽刺的意味。
“那个么……”秦墨昭笑了笑,“我哪有欧阳先生聪明?不过是混的时间长了,吃了无数耳光,慢慢学会点什么。欧阳先生来,那当然是三两下就摸清楚门路啦……”
这话无疑是有水分的,穆列也知道这是拍马,但他私下觉得这并不离谱。
这个时候,两人都突然想到了一件要紧的事。
“那个,瑶依的事情……”
“我已经报上去了,说就是意外,上面的答复倒没毛病,只是老神仙一直没什么反应……”
穆列不做声了。他们千想万想,竟没有来得及把茗远真人如此疼爱的女弟子给“安排”明白。
“没什么反应,是小小地附和上面一下,还是干脆什么都不说?”
“那个……是什么多不说……”
那就麻烦了。
秦墨昭看着穆列的脸色一点点变化,问:“要不先回去?”
“不回去。”穆列忽然笑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