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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之塔-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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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草稿地编出这么多来,我容易么我……
作品相关
关于赤奴、血杀和混混们——坏人种种' TOP '
'更新时间' 2010…10…03 21:12:13 '字数' 2118
哪个故事里也不能没有坏人,坏人可以是脸谱化的,也可以是立体化的,甚至可以是好人变的,可以后来变成好人,都视具体情况而定。简单定义一下,坏人约等于反派,说白了就是和主角对着干的那帮家伙。当然,如果主角定义为坏人,那要单说。比如本故事里的赛莲,在上部里就很象坏人,而且和她对着干的知羽明摆着不是坏人。
所以我们今天不讨论这个不好讨论的赛莲,我们讨论赤奴、血杀、季航什么的这帮人。
赤奴是故事中最后现身的坏人,这之前他一直躲在暗处。之前他总是被人代称为“上面”,这实在是个很不确切的代称,因为茗远真人这边也管天庭里一些强制机构的负责人叫“上面”。可以这么说,如果赤奴最后不出现,《时间之塔》也未必就构不成一个完整的故事。但是如果赤奴最后出现,也不会让人觉得特别突兀,因为前面已经无数次提到了这个“上面”,其中不乏这家伙的种种个人要求。所以说,赤奴就是个有他不多,没他不少的人。
这不完全是开玩笑,赤奴可以说是个典型坏人。从性格上说他阴险狡诈,残忍无情,从经历上说他本来就有前科,后来还踩着别人脑袋往上爬。不过赤奴作为故事里一个最大的坏人,还有那么一点点比较特别的地方,那就是,他不但是个坏人,而且是个小人。很多故事里最大的坏蛋都是奸雄型的,虽然坏,但是坏在明里,且大多以好汉自居。这一类坏人身上还有些比较可爱的地方,比如讲信用,看重义气等等。赤奴显然不是这一类人。其实说白了,他是个很彻底的“奴”,最早是有势者的奴,后来就是权力的奴。奴才的属性就是唯主是从,没有朋友也没有亲人。故事里设定了赤奴和血杀关系很好,其实这也是一时的,如果有必要,赤奴也完全可以背叛血杀。
好吧,我承认我觉得奸雄型的反派不够坏,所以才把赤奴这样的贴在这么高的位子上。
就在赤奴出现的前一刻,定然还有人认为血杀就是那个最大的坏人。只是这个血杀太窝囊了一点,实在不具备幕后黑手的冷静。倒是那个分裂出来的红眼睛还有点意思,不过也疯疯癫癫的,不怎么靠谱。我有这样一个观点,我觉得神龙当初把血杀从地狱深牢中带走还是有道理的。其实血杀就是个畜生,我们没有必要把他想的太复杂。他当年对翼蓝公主的残忍行径也不过是出于兽性,所以他才逃得那么难看,全然是一副屁滚尿流的样子。逃离之后,血杀的魂魄被剥离掉,那个原本和他一体的红眼睛才从赛莲那里骗到了血盟,但是赛莲并不是一个能任人摆布的女子,于是血杀就被她轻易地关在了塔基里。到了最后,血杀几乎已经成了个哼哼唧唧痴呆,不再具备抵御危险的能力,因为他的体力和能力都消耗空了,他连该撞哪都不知道了。
神龙带走血杀,就是因为他觉得血杀容易控制,畜生再凶猛也不过是畜生而已。如果说神龙在用血杀的时候犯了什么错误,那就是他没有看清楚畜生和人的界限。血杀的心思并不多,但是他的控制力也不够用。有人问我,为什么有点二百五的血杀会分裂出一个那么疯狂的红眼睛?其实原因很简单,血杀本身是没什么智慧的,他有的只是与生俱来并且被蚩尤不断强化了的野性。如果把这种近乎疯狂的野性摘除了,血杀就只剩下那副哼哼唧唧的样子了。野性也好,疯狂也罢,不过是一种性格气质,甚至不过是几种激素的分泌量,这并和灵魂并没有那么紧密的关联。所以血杀是被剥离的灵魂,红眼睛则成了魔。
红眼睛成魔了以后,血杀就沦为他的附带物品。其实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红眼睛和血杀的距离就越来越大。红眼睛摆脱了血杀的束缚,渐渐变得阴冷狡猾。我只能说幸亏后来血杀和红眼睛彻底分裂了,如果他们还保留共存亡的关系,才是对血杀最大的折磨。
再看,朱焦、季航、梁奇这几个——说白了就是一群混混。他们并不象赤奴那么热衷于权力,那么想不断往上爬,也不可能象血杀那么随意,想起什么干什么。这几个人看上去每天都想很多复杂的事情,其实他们没有一个人比血杀复杂。不管是朱焦的人模狗样,还是季航的洋洋自得,或者是梁奇的自作聪明,都无法掩饰他们的混混本质。他们就是想当菟丝子,想找一个营养充足的地方吃好喝好,想要出最少的力拿最多的东西。只要满足了他们的需求,谁在做什么他们根本不关心。能让他们紧张的事情也只有一件,那就是好日子什么时候过到头,饭碗会被谁抢走。
就不想被抢饭碗这一点来说,这几位都很有危机感,但是我觉得他们的危机感没什么用。这几个混混没有一个能做出什么扭转自己前途的事情,他们是混混,就是跟着别人混的一群家伙。他们的命运始终被别人玩弄在手里。其实回头看看,混混们在故事里主要就是外线交代信息,顺便帮别人发展情节,他们几个则从来没有为自己改变过什么。
其实故事里还有两个坏人,一个是已经在《关于地府》里讲过的秦墨昭,还有一个就是赛莲的孪生哥哥穆列。穆列这个人我不想讲了,我本人很厌恶他,但是他长的太帅了,我怕我话说重了,会被花痴群殴。好汉不吃眼前亏,好鬼也不吃。
所以说这个故事里只有四种坏人——小人、混混、畜生,以及小人和畜生的综合极值型。这些坏人里破坏能力最强的是小人型,爆发力最强的是畜生型,最多事的是混混型。这几种坏人在故事里并没有超出他们在生活中的框架——我承认我在这个故事里没怎么好好写坏人,如果赛莲不算坏人的话。
生活怎么对付这四种坏人呢?我觉得故事里已经表现明白了,要不你再看一遍?结局都是明摆着的,多看几遍总会明白的。
呵呵……
上部 亡灵·高塔·回忆
第一章 时间之塔' TOP '
'更新时间' 2010…03…25 10:25:46 '字数' 2637
零时间之塔
时间在这里凝固。我只能回首,不能仰望,我只守着回忆,因为我没有未来。
是的,我还年轻,但我没有未来。
我也不相信命运,命运只是失败者的幌子。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可怕的不是失落,不是固执,甚至不是某些人口中所谓的一蹶不振。可怕的是因为失败而抛弃自己,可怕的是为了下一次的成功,趴在地上舔这一次胜利者的鞋底。
我不相信失败,失败是胜利着为了继续胜利而撒的弥天大谎。
胜利者是谁?胜利者是流氓和僵尸!
别再告诉我那些美丽的故事,那些善良的人。别再拿这样的水晶世界自我陶醉,这也是一种吸毒,这也是一种逃避,这也是一种自杀。我看得到,用我自己的双眼。我知道纯真和高洁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我的回忆里写的都是一模一样的故事,我不曾要求太多,却因为不要求而别世人一次次剥夺,一层层割裂。我不愿低头,我想看天空的颜色,但是头顶却飞舞着吸血的蚊蝇。
我不愿就此消散,就算看不到希望。我知道自己还活着,从身体到灵魂都活着,这本身就是一种希望,不,是一种奇迹……
尽管我一无所有。
我还在回忆,我还在前行。
有一天我走不动了,就卸下肩上沉甸甸的回忆,把他们一件一件翻检,把他们聚拢。他们告诉了我太多太多,我的生活就是收集回忆,就算那是痛苦的和沉重的。我不能忘却,一旦忘却,我将不是我,我的执著,我的等待,我的坚忍,我所承受的一切将变得没有意义。是回忆的存在,回忆的生动,证明了我的存在,我的生动。
有那么一天,太多太多的回忆堆积在一起的时候会散发出兰色的味道……
我要建一座塔,一座并不存在的塔,它由时间凝固而成,它消解在时间中。从此没有人能看得到我,但我在塔顶可以看到整个世界。
这是个废弃的城堡,交错着在记忆之河中被废弃的画面……
人们遗弃过去,以为如此,那些他们不想要的经历就会消失;他们不知道,时间从来不需要苏醒。
我饲养回忆,看他们在黑色中舞动,发出流溢的光彩。
我一个人。
孤独是我的仆从。
时间是我的塔。
一悬案
“我……我不知道!真的!求求你们……
“我只记得那时候天是灰的……我,我看见塔底的门,那么黑……那么深……我不知道……我控制不了自己!我不知道自己怎么走过去的……我有知觉的时候,门已经在身后关上……我就觉得脑子里一炸!然后!然后我看到……我,我!我看到……我要疯了……我都看到了……不是!我没!不不不,我……
“我的动脉在喷血!我,我裂了!我被绑在……虫子在咬!刀,那么长!在割!都没有声音!我我我……我,我看见……我看见……我……”
“行了。”瑶依摆了摆手,早已经语无伦次的亡灵一下子瘫倒,嘤嘤地哭起来。秦墨昭使了个眼色,候在旁边的牛头马面上来把地上的可怜虫扶了出去。
大家的脸色都不好看。
还是瑶依先开口,白衣仙子玉袖一挥,居然径直盯着阎王,“挑明了吧,爷,这事算怎么说?”
寂静。
“要说,这种事出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到底是爷,声音稳得很,“原先没管,就是因为这后面牵扯的大人物不是我们该管的——这个,本王亲自问过上面。天庭说了,这位主别说我们碰不得,就连圣上也未必能把他怎么样。”
“爷说的在理。”瑶依的语气极冷,“以前的事我们也不问了,但是这次他们可是欺负到咱们头上了……”
“对,他们把你亲自挑的小帅哥哥刮花了。”
角落里忽然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瑶依脸色一红,指着角落里人的鼻子就喊:“陶知羽!你说什么呢!”
“仙子!仙子息怒,他……昨天晚上没休息好,说胡话呢……”秦墨昭见气氛不对,赶紧和稀泥。谁想人家根本不领情,秦墨昭就听见一声冷笑。
“我昨天睡得很好,香极了,现在很清醒。”知羽修长的手指,随意地在自己清爽的短发里拨弄,“我也没觉得自己说了什么——我要是真说了什么不对的,那就是我们的瑶依仙子挑中的人本来就是丑八怪。”
“是吗?”瑶依轻蔑地一瞥,“我看是你自知没有欧阳穆列生得俊俏,在吐酸水——”
“俊俏?对,刚刚大家都看见了,俊俏得趴在地上哭得象只病猫。”
“你没看见他浑身都是血吗?我知道你见过他原先的样子,敢不敢当着阎王的铁面给大家讲讲啊?”
“讲又怎么样?”知羽双手一摊,大声道:“芙蓉如面柳如眉,天天人五人六,就是不知道心里装的是什么屁!”
“我实话告诉你!”瑶依不甘示弱,冷冷道:“我只是个办事的,真正选中他当护座灵童的是茗远真人!你骂的可不是我!”
“对,灵童——都他妈三十几了还灵童,他没青春期是怎么着?我不认识茗远真人,也懒得认识你,我就知道他不是他妈什么好东西,被挂花了也是活该!”
“够了!”
秦墨昭突然大吼一声,瑶依和知羽闭嘴,转头再看,却发现阎王不见了。
“头儿呢?”知羽问。
“被你俩烦走了——高兴了吧?”秦墨昭黑着脸。
“反正事情就是这样了,是茗远真人叫我来的,天庭上也都知道。”瑶依面有愧色,但还是坚持说,“这事真的该管了,我今天来是带话,往后还要替上面过问,你们看着办吧。”说完转身也走了。
秦墨昭看知羽,知羽看自己白衬衫的衣角。秦墨昭说,“兄弟,好好想想吧。”
地府,后馆堂上就剩下陶知羽一个人,外面不太远的地方,亡灵熬刑时的哭喊仍旧传来,这个时候显得格外清晰。
知羽知道,今天在后馆里的这次“严肃会议”,其实是为他开的。而出主意开会的人,十有八九就是他的直接领导,秦墨昭。
秦墨昭死的时候,国民党政府还在北平。他到地府已经一百多年了,一直在干一种类似于档案管理的工作。知羽要做的,就是从秦墨昭手里定期接过一些有问题的档案,去阳间调查取证,然后带回来,下面一个环节的人才可以做最后处理。这些所谓的档案问题多数是有人阳寿已尽却没到地府报到,或者有人阳寿未尽却出现在地府什么的;间或也有些很难办的事情,比如有大量的亡灵在来地府的路上走失,这类事就很有可能牵扯到仙界或者魔道,需要找地府外的人一起解决。
瑶依就是地府外的人。她是茗远真人的弟子,按她修仙的时间推算,瑶依拜师的时候大约是元朝末年。除此之外知羽只知道她是剑仙,佩一柄蓝绿色的仙剑。也许是因为来自仙界,瑶依在地府总有一种特殊的优越感。知羽很厌烦这个。来自仙界就高人一等吗?她难道不知道天庭和地府是一个体系里的,阎王要直接听命于玉帝吗?知羽还觉得瑶依很无知,这个在世外仙山上关大的丫头比温室里的花朵还要不着调,她只顾着鄙夷地府的人,却不知道地府里的公务没有一样是她能干好的。就拿知羽的工作来说,她根本不懂现代人的生活和思维方式,让她去调查只能是添乱。
知羽死于十年前的一场车祸,到了地府他才知道,车祸根本不是意外。就在车祸的前一天他刚刚成为被挑中的冥使,所以第二天就有专车接他去地府上任了——知羽每想到这里就会想笑,尽管他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上部 亡灵·高塔·回忆
第二章 悬案' TOP '
'更新时间' 2010…03…25 12:49:27 '字数' 2490
也许是笑自己的幸运?这所谓的幸运是秦墨昭告诉他的,冥使的挑选是要经过天庭批准的,而且冥使做够一定的年限,只要工作上没有重大事故,都可以顺利晋升去天庭当差。道家说抓住今生也不过就是要追求修仙飞升,而成仙的人至少有一半都向往天庭。这就意味着,瑶依奋斗一千年也未必能实现的理想,他知羽只要踏实工作顶多五百年就能实现。但实现了也似乎不能怎么样,这毕竟不是他知羽的理想。
也许是笑自己的无知?知羽成长于现在社会,和大多数现代人一样,他对传统神话中的东西也没有什么过多的兴趣。因为小时候奶奶经常用“再不听话阎大王来抓你啦!”吓唬他,知羽生前甚至对很多神话人物抱有反感,包括他现在的顶头上司,阎王。不过和他类似的人倒也不在少数,据说秦墨昭生前还拆过土地庙。
也许是笑自己的命?一个骂骂咧咧,吊儿郎当,从小就被当成道德教育的反面教材的人,竟然也会被“关键部门”认定,非他不要的一天?知羽生前经常嚷嚷不活了,那时候他当然不知道自己死后会吃地府的公粮。实际上,车祸之前的一个星期是他一生中最难熬的一段时间,车祸不来,他的心脏都要发生核聚变了,车祸一来,倒把他彻底解放了——这还不是命运和知羽开的玩笑吗?
是,真的是命运,除了命运这个喜欢捉弄人的家伙,知羽再也想不出别的。对于知羽来说,想起命运就是想起那个女孩。如果不是命,他不会在高中时代认识她,更不会引出后来那段绵长如南疆雨季的故事……
那和谁他也讲不出的故事,不论生前还是死后。
知羽并不象看上去那样充满怨恨。他愿意忍受那种凄清飘零的痛,哪怕天长地久,只要心完好地将这一切包裹起来,留给沉默中的自己。他甚至愿为此感恩戴德。他不知道,这也是奢望。十年以后,她又出现了。随之一同出现的可不是什么美好的东西——岂止不美好,知羽听到消息的那一刻简直觉得自己又死了一次。
刚才在后馆也许没有人注意到,实际上知羽每说一句话都心如刀绞。
趴在地上哭诉的亡灵欧阳穆列,看上去并不知道是谁把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他所记住的,就是那座阴森无比,却难以抗拒的高塔……
寻找了三天的瑶依在清晨经过高塔的时候听到了微弱的呼救声,否则欧阳穆列只怕将被一直囚禁在里面,针对他的折磨,本还没有结束……
秦墨昭一直在想,是谁把高塔里已经困了七个亡灵的事告诉瑶依这个小姑奶奶的,这不是愁死人了吗……
至于阎王,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领导的心思,谁猜谁吃屎。
只是知羽的眼前一直浮现着那个瘦弱的身影,那是淡淡的灰色,他心口上永远的痛,在风里蹒跚而行。远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那座高塔,和蹒跚的人影重重叠叠,时而错综繁琐,时而坚硬唐突,时而绚丽诡秘,时而凌乱不堪……
秦墨昭的心里也很乱,开会不全是他安排的,这主要是瑶依在起作用。但是最操心这件事的却是他。如果不是茗远真人选中的灵童突然被高塔的人劫去,瑶依根本不会来地府。这个小姑奶奶又怎么知道,秦墨昭已经为这件事头疼了快半年了
——最近这两三个月,尤其疼。
两三个月前,知羽从他手里领过新档案。档案刚领走,秦墨昭条件反射性地皱起眉头。这是因为知羽这小子每次领新档案都要马上拆开看,看完了定要一撇嘴甩出一句,“妈了个逼的”,而向来中规中矩的秦墨昭每次听到这句厥词都要皱起眉来,这简直已经成了规律。
但是这一次,只有一声“啪”——
秦墨昭完全愣了,只抬头盯着知羽,知羽青筋爆起,半天才说:“什么时候开始的?”
“……第一次出现是两个月前……”
“都快半年了?我最后一个知道!”知羽大吼,一掌砸在秦墨昭眼前,竟把桌角都震飞了一块。秦墨昭死死抓了两把椅子扶手,才慢慢说:
“地府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九位冥使分配档案都是随机的,只有在上一个人七天内一无所获的情况下,档案才会自动转接给下一个冥使……当然,转交给谁也是随机决定的……你,最后看到这个档案的是你,也很正常……”
“那聊天的时候我为什么没听别人说过这事?”知羽冷笑,直盯着秦墨昭的眼睛。
为什么?还能为什么,当然是上边让大家保密。冥使的档案当然也归地府管理,阎王定然清楚知羽生前的一切经历。这宗档案分离出来的时候,秦墨昭被阎王专门叫去谈过,就是让他们快点,隐蔽点把问题解决了,然后就当没这事,别把知羽这个二踢脚给刺激了。谁知道八位冥使五十六天都没有什么实质突破,最后档案还是到了知羽手里。
秦墨昭欲言,知羽却长叹一声,语气一下子极淡,“我知道你们可以随便查冥使的个人经历,我在你们面前没有秘密。”摇了摇手,“无所谓,反正你们做事从来就不征求我们的意见,要不然活得好好的有他妈几个人愿意来这儿当差……”俯身捡起被砸在地上的档案。
“都算了,哥,你知道我这份差事干不了太久,好多事我也不想罗嗦,我今天只跟你说句掏心窝的话,这案子我坚决不查。”知羽把档案轻轻放在桌上,转身走了。
秦墨昭的脑袋开始嗡嗡作响。
地府所有的人都知道秦墨昭是个老练中庸的人,这主要是因为他怕麻烦。而他的麻烦其实就是知羽。
秦墨昭不知道知羽为什么会被选进地府。他自认为对知羽没有偏见,但也坚持认为这个年青人不适宜在“体系”里干活,秦墨昭相信知羽如果活下去,也不会进什么公司或者机关之类的地方。这小子眼里总是雾茫茫的,就跟不会聚焦一样,成天不知道在想什么,说话从不看场合对象,走路也晃来晃去,反正就是不象个正经人。秦墨昭不能否认,知羽是个很聪明的人,做事从来不用操心,但是工作只是上下级相处的一部分,甚至不一定是最重要的那部分。
知羽太与众不同了,这样的人不该是个螺丝钉,而不是螺丝钉的人往往具有毁灭性——这宗案子的出现,在秦墨昭的心里嘶嘶作响,就象个刚点燃的导火索……
晚些时候,他又翻开这份档案。知羽未必知道,就在这小半年的时间里,已经有七份档案被列入等待调查的范围,而这只是第一份。另外六份已经提交机要部门,只有负责调查这件事的冥使带着第一份档案去机要部门提出要求才能拿到全部资料。
这是一只红色的档案袋,这就是说,档案里记录的人已经死了,而且是意外死亡。如果是正常的阳寿已尽,档案袋应该是蓝色,而正常生活在阳间的人,档案袋应该是青灰色的。
这是不是说,人活着日子过得灰不溜秋的,死了反倒空灵幽蓝起来?死于非命倒是血溅繁花,气壮山河了?秦墨昭自嘲地摇了摇头,翻开第一页。
上部 亡灵·高塔·回忆
第三章 悬案' TOP '
'更新时间' 2010…03…26 10:13:08 '字数' 2547
这是一个姓铁的女孩子,年纪和知羽差不多,生于盛夏,家在北方某省会城市。秦墨昭仔细看着档案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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