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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园福地-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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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当是在菜市场买菜的吧?还嘁哩喀喳一下子!
其实,阿圆是在筹划,能不能像前世的征婚节目一样,号召起十里八乡的姑娘都来面见自家砖窑里的小伙子,觉得对眼儿的,就可以初步定下来,两家再协商后续问题。
只是,这年头女孩儿家不怎么常出门,更加不可能集体走到另一个村子里选夫婿,该怎么操作这件事儿呢?
夫妻两个绞尽了脑汁,虽然已经统一了思想,决定拿出一部分银钱来支持这件有关迷糊阵全体成员的繁衍生息的大事儿,还是没找出最合适的办法。
这一夜,白老三终于可以睡得肃静一些,一点儿异常的响动都没有,隔壁房里脑细胞集体阵亡的呐喊,毕竟是无声无息的。
阿圆第二日的精神就有些不济,卢苗苗前来化妆,还是采莲上的手,倒也学的有模有样。
吃上了饭的苦孩子,今儿可有劲儿多了,也不再傻傻呆呆的扮可怜了,追着阿圆问:“阿圆姐姐怎么啦?昨日里我让你生气了吗?”
陈婆子在一边垂眉敛目叉手站立,采莲也跑到后院倒水去了,阿圆把脸一板:“何止是昨天?你让我生了很长时间的气了!女孩子家跑到外面结交男人,还想着跟人家私奔,是不是?没考虑自己跑了以后有什么后果,没考虑你娘亲会不会伤心难过从此抬不起头来做人,没考虑你老爹在朝堂上为官也坐不稳当,要接受大家的嘲笑指责甚至罢官回家是不是?”
卢苗苗脸上的笑容一下子被戳破了,像一个透了气儿的塑料娃娃般瘪下去,杨夫人也苦口婆心的劝过她,可是绝对没有这般犀利,直刺进内脏最深处,每一句都力求见血。
“我——不是的,谭公子——也不是——”。小姑娘无力还口,陈婆子身子往墙壁上又狠狠的贴了贴,恨不能即可变成一张画,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力。
“什么不是?你不会跟人私奔吗?你敢对我保证吗?再来一个长得漂亮英俊的男人,勾勾手指,你就能保持清醒,不飞蛾扑火?聘则为妻奔为妾,你懂不懂《礼记》所说的:‘奔者为妾,父母国人皆贱之’、“良贱不婚”?”阿圆步步紧逼,气势咄咄,她昨夜里被杨夫人逼得也狠了,现在成倍的还给了杨夫人的女儿。
第一百六十章 播种的问题〔上〕
“你知不知道《唐律疏议》就有明确规定:‘妾乃贱流’、‘妾通买卖’、‘以妾及客女为妻,徒一年半。’?你脑子被驴踢了啊?昨日里又哭又叫要跟人家走,就算是你走的成,人家也肯带着你,你真的要一辈子带着一个‘妾’名?你的孩子也只是一个‘妾生子’?卢大小姐,你今天欢欢喜喜来了我这儿,不是又思谋着赶紧去做‘妾’的吧?”
好吧,阿圆又冲动了,很长时间不说狠话,她会浑身不舒服的。
卢苗苗步步后退,脸上刚画好的妆束全被眼泪糊满,摆着手挣扎:“我不是的,我绝对不会做任何人的‘妾’,阿圆姐姐,我不会跟人私奔的!”
唐朝时白居易便就这种“奔者为妾”的社会现状写过一首长诗,叫《井底引银瓶》,非常扣人心弦。
井底引银瓶,银瓶欲上丝绳绝。石上磨玉簪,玉簪欲成中央折。瓶沉簪折知奈何?似妾今朝与君别。
忆昔在家为女时,人言举动有殊姿。婵娟两鬓秋蝉翼,宛转双蛾远山色。笑随戏伴后园中,此时与君未相识。
妾弄青梅凭短墙,君骑白马傍垂杨。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知君断肠共君语,君指南山松柏树。感君松柏化为心,暗合双鬟逐君去。
这般美好坚贞的感情,最后的结局呢?
到君家舍五六年,君家大人频有言。聘则为妻奔是妾,不堪主祀奉只蘩。终知君家不可住,其奈出门无去处。岂无父母在高堂?亦有亲情满故乡。潜来更不通消息,今日悲羞归不得。为君一日恩,误妾百年身。寄言痴小人家女,慎勿将身轻许人!
一个好好的良家女子。只因为随爱人私奔,便从此失去了为人妻的资格,侍奉公婆、丈夫五六年之久,都换不来男家的认可。她没有资格参与家族祭祀,她生的儿子也算不得夫家首选的继承人。
假如将妾升为妻,就是触犯了刑律,一旦事发,是要两口子一齐服刑一年半的,而且事后照样得离异。
卢苗苗一介千斤大小姐,脑子又没有真的被驴踢。在理智的情况下,怎么会再说出要跟人走的话?
有时候,响锣真得用重鼓敲。你光是求肯光是柔声相劝,死脑筋的娃儿转不过筋儿来,还不如找准穴位挺针就刺,就算是扎的鲜血淋漓,对了症儿。也就病好了。
只要卢苗苗不做出私奔那样的糗事来,心里惦记一个男人,那就惦记着呗,谁没有年轻的时候?谁没有为了一个异性神魂颠倒的时候?埋在心里不耽误任何事儿!
卢苗苗高高兴兴的前来化妆,最后是掩面大哭着满脸花的回去,那么疼爱女儿千方百计想让女儿不受伤害的杨夫人。白白的出了那么多的主意,本来奢望着曲线救国,花银子给骗子请阿福收手的。结果,过了一个晚上,女儿被阿圆搂头上一顿喝骂,回到卢府就收拾行装。
竟然是,竟然是主动要求回京城!
女孩的心思当爹娘的你别猜。你猜来猜去肯定猜不明白。
杨夫人又惊又喜,一边吆三喝四的召唤起仆人来收拾东西。一边抓了陈婆子来细问究竟,直听的喉头生堵,哭笑不得。
很是过了一番嘴瘾的阿圆,得到了杨夫人携女连夜返京的消息,还得到了一马车的豪礼,尽管,杨夫人母女都没有留下一句话。
诡异的开头之后,总会有一个诡异的结尾,虽然,故事一定还会继续,卢苗苗的心中,一定不会轻易抹去一道伤痕。
就像一根极小的刺,扎在了心尖上,没有什么手术可以清除掉,只能承受它伴随着每一次心跳,而疼痛。
镇子上一处僻静的土墙角儿,被深深地刻下了三个大字:“等——三——年——”。
没有人知道那是谁刻下的,又会不会真的有人痴心等待三年,一千个日夜是多么漫长又难熬的时间,谁敢下这样的保证?
很快,就下了一场雨,把那些字痕冲刷了大半儿,没有心的人,不会想到在这里,曾有过那么美丽的邂逅,和那么绝望的哭泣。
卢苗苗的胖身子就此在镇子上消失,那个曾经姓谭,曾经被叫做阿福,曾经自称为小莲的非男非女,也销声匿迹了似的。
阿圆终于可以全力以赴去实现她的下一个理想,做媒婆,说媒。
她把视线集中在迷糊阵方圆三四十里的范围,如何吸引这些村子的姑娘们的目光,让她们争先恐后的嫁到迷糊阵来,还有村子里因为没有媒婆登门尚未婚配的姑娘们,也是被诈骗事件波及的受害者。
夫妻二人把拉面馆和美丽坊都交待给了弟弟妹妹,魏嫂子两边帮衬着,工钱涨了,积极性也很高,又把一个十三四岁的儿子带了过来,跟着白老三打打下手,倒也令人放心。
迷糊阵的红砖路清扫的很干净,李叔这个里正当得尽心尽力,村子里打架闹事、戳猫逗狗、游手好闲的人越来越少了,田地里,砖窑上,都是热气腾腾的火热景象。
扩建之后的砖窑厂更见气势了,外围的工人用房也形成了建筑群,贾师傅的小别墅最为显眼,门前青葱的树木已经开出璀璨的花朵。
贾师傅一家现在都搬了过来,儿子也去了砖窑做工,儿媳妇在灶上帮忙,只有贾婶儿在家照管两个孙子孙女,大的男娃儿也送去了学堂读书,小孙女正在长牙,坐在院子的摇篮里,嘴巴里“啊啊呀呀”的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话。
阿圆这次是有备而来,身后的白老大大包袱小行李的给贾师傅一家都带了礼物,贾婶儿笑得满脸开花,赶紧把东家往屋子里请。
“孩子在外面,我们就不进去了,可别掉下来。”阿圆怪稀罕的凑在小女娃面前,左看右看。白老大也蹲在一边傻笑,眼睛里亮闪闪的。
小女娃儿很好客,把长期伸在嘴里咀嚼品味的一根手指头取了出来,仔细端详了一下,然后,递到了阿圆的鼻子尖处。
这是邀请朋友一块品尝的意思吧?那么美味的手指头,还滴答着小娃子的口水。
白老大忽然机灵的不行,从怀里抓出一块白布巾,裹住小女娃的手指,轻轻的揉捏着擦拭。眼睛里面都是柔情。
成婚得有多半年了吧?阿圆的肚皮还是没有动静,这个大男人,很喜欢孩子呢!
“啊啊——啊”。小女娃儿欢笑着继续说话,这次是对着白老大,仰着小脸,无齿的嘴巴大张着。
贾婶儿端过来两杯茶水,看见夫妻俩围着孩子那个乐呵劲儿。忍不住说道:“赶紧的,自己也生一个,这人啊,就是得有个小辈儿在眼前,日子才过的有劲儿!”
白老大立刻看向阿圆,小女娃的脑袋也偏向了阿圆的方向。小手指啊指啊,竟然没忘记刚才的邀请。
阿圆的脸上漫上了红云,似乎。自己也没避孕啥的,怎么就一直没见点动静呢?生一个带有自己遗传基因的孩子,就像看着另一个自己幸福的长大,多么美好?
从贾师傅家里出来,夫妻二人都有些格外的心动。阿圆决定,不再采取顺其自然的方式对待下一代。要主动出击,科学孕育,争取培养出一个漂亮聪明健壮的优良宝宝。
“承光,从现在起,咱们两个的饮食、睡眠方面都得注意,吃好喝好睡好,适量的运动,才能培育出好孩子。”阿圆握拳,大道理讲的铿锵有力。
“嘿嘿,我没问题,吃得饱睡的香,嗯,再多做运动,嘿嘿——”,白老大笑得没鼻子没眼睛,回到迷糊阵,卧房跟弟弟妹妹的屋子有距离,夜夜都做健身运动都没问题!
可是,老兄你想多了呢。
“那你继续吃饱睡好,剩下的问题交给我,确认生理周期,计算最恰当的时间,然后才能——你只要听我的安排就行!”阿圆小手一挥,“造人”计划正式进入实施阶段。
满心欢喜的白老大,把浴桶刷的干干净净,把媳妇侍候的舒舒服服,把自己也清洗的粉粉嫩嫩,连浴巾都没裹上,就自动送上了床。
他已经想好了一百单八种愉悦的方式,就等着一展雄风驰骋沙场呢!
结果,掐指神算的小媳妇儿把手一推:“先忍着点儿,等关键时候再上战场,才保险一击必中,一中必优!”
这都是在哪儿听来的奇言怪论啊?浑身紧绷的白老大同学,光着屁股在炕上打滚儿,他要抗议不公平的待遇,从没有人说过,为了造孩子,不让多干活的事儿!
“承光别闹,咱两个好比是在种地,洒下种子之前,你得先把地养的肥肥的,以后才会有好庄稼收成不是?”阿圆裹紧了被子好言相劝。
白承光同学脑袋在炕上一抵,又翻一个大跟头,嘴里哀嚎:“媳妇儿你好好想想,庄稼人种地,那也得多撒种子才勤出苗儿不是?你不让种子撒出去,那地养的再肥也发不了芽!”
“你拼命撒种子,都撒到冬天的冻土里了,撒的再多不也白搭儿?你现在的任务是把种子养好,我再把地养肥,等最合适的时间再播种,懂了没有?”
……
门外,白老二满头雾水的在想,大哥大嫂这次回来,是要买地种庄稼了么?
PS:
感谢非常懒的鱼、淡雨思涵、lizzie110、JanSam的平安符,这章引用了白居易的长诗,实在很喜欢,没舍得删掉任何一句,所以在后面补充了章节字数,不算灌水啦亲!
第一百六十一章 播种的问题〔下〕
迷糊阵村外的白家三口,开始了严格的饮食调整。
很多人都认为要在怀孕了以后才进行营养的补充,其实这种想法是错的,准备怀孕的前三个月就要开始注意饮食了。
想要增加精子和卵子的活力,需要多吃瘦肉、蛋类、鱼虾、肝脏、豆类及豆制品、海产品、新鲜蔬菜和时令水果等,可以改善精子和卵子的某些缺陷,提高受孕几率。
白老二迷迷糊糊地也被高标准喂养了,比起当事人白老大,他只缺少了一项叮嘱:“再喝一杯白开水,一定要注意补水!”
这些就是阿圆所能回忆起来的有关怀孕前准备的所有知识了,身体有了充足的水分,可以帮助清除体内的各种代谢毒物,增强免疫功能和抗病力,但要注意多喝烧开后自然冷却的白开水。
悲催的白老大,如今不止是一个合格的厨师、保镖,还要同时成为最强壮精子的携带者,且不允许随意卸下重担,要留着,留着,到最适合的季节找到最肥沃的土壤。
好吧,为了孩子,为了迎接最健康最漂亮最聪明的“小承光”或者“小阿圆”,咱留着劲儿,留着种子……
白天还好说,在砖窑转转,去李叔家里谈谈媳妇的做媒计划,去老二的铁器作坊,跟李柱子一块儿喂喂牛羊鸡,倒也不觉得什么。
可是到了晚上,完全没有夜生活的庄稼汉子,就实在难熬了,为啥过去每家都添那么多孩子,纯粹是夜里无聊作下的果儿!
阿圆做了一个柱状图,记录自己每天的身体变化,最起码,要经过一个月的试验期。才能得到一点儿微薄的经验。
白老大每夜陪着媳妇儿算日子,哀怨的一次一次脑袋顶着炕沿儿翻跟头,谁家汉子不是随意播种的,偏偏轮到自己就有了百般限制。
结果,终于有一天,媳妇儿喜眉乐眼的又是洗浴又是铺小被子暗示,还专门更换了一件新式内衣展示诱惑,生生憋了半个多月之久的“小白老大”,悲催的没了精气神儿,软软的耷拉着小脑袋。怎么卜楞都是一条小肉虫子,化身不了孙悟空的金箍棒!
“小承光”或者“小阿圆”,第一个月。是来不了的了!
擅长再接再厉,绝对不会被困难打倒的“女小强”阿圆,重新制定了一套方案,针对白老大的身体状况,稍稍放松了种子的撒播规定。每周都争取允许一次撒个欢儿,就当是正式上阵前的练兵运动好了,也省的生疏了技术与武器的掌握能力。
白老大同学经历大灾之后又得到了开仓放粮的救济,终于恢复了生龙活虎的猛汉形象,白日里的精神头也不比寻常,还能经常对李叔提出一些合理化的建议。
李叔跟阿圆夫妻合作。正在着手进行的,是一场别开生面的青年男女联谊活动。
迷糊阵三十里的范围内,共有八个村子。包括李叔,九位里正已经开过两次碰头会了。
会议地点设置在迷糊阵,除了因为这里是中心位置,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迷糊阵如今村子富裕。红砖路洋气,更有不少人家也已经着手翻建了红砖瓦房。远远一看,就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更何况,砖窑厂负责九位里正的车马接送,茶水吃食供应,这可不是别的村子可以比拟的实力。
想要跟前世的电视媒体上做的征婚节目似的排场,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因为这个时代还不允许女孩子抛头露面跟男子直接对话,所以,九位里正最后的协商结果就是,九个村子共同举办一场青年男女谋生技能比赛。
都是本本分分的庄稼人,自然最宝贵的财富是谋生技能,或者是做饭是绣花是搬砖摞瓦做木工,都可以拿出来秀一下参加比赛。
商定了这个格调儿,阿圆做了补充,既然目的主要是发动更多的男女进来参赛,那就把比赛奖项增加,男女各取前十名为一等奖,前二十名为二等奖,前三十名为三等奖,奖品由砖窑厂准备并颁发。
为了更有力的促进里正们的工作,白老大又提议,九个村子里,还可以在最后根据整体成绩,决胜出三个村子为最团结最优秀集体,颁奖仪式上,要给这三名里正挂红花的!
“再做三面锦旗,风风光光的给得胜的村子挂回去!”李叔也不甘寂寞,大掌一拍下了定论:“这个我来安排,让村里手最巧的妇人刺绣三面锦旗,花费由迷糊阵村子里出!”
另外八个里正也不含糊,既然是大家露脸的事儿,少拿些银子还是可以的。
“我们李家村不算景气,在村里的账上取十两银子用作活动经费吧!”
“三十里屯子也出十两银子,再赠送十把木凳子,给评委坐或者当奖品也行啊!”
“王家洼儿村也是十两银,我们那儿有个染布的作坊,就再出十丈红布送到迷糊阵来。”
……
现在,这场比赛的资金积累就到了一百多两了,九个村子里正的共同上报,引起了朱阳县县令的兴趣,既然治下肯花心思下功夫出钱出力,那自己也可以做些文章,搞些与民同乐的雅事才行!
何况九个村子还联名邀请自己去做颁奖嘉宾与评委呢!
朱阳县其实就是过去的朱阳镇,阿圆长期栖息发展的那个镇子,因为面积扩大人口增加,还因为卢家的要求,终于从隶属于临清县城的一个小镇子,摇身一变成为并驾齐驱的县级单位,这位新到任的袁县令,就是借的这股东风降临到镇子上的。
李薇也让卢管事送来了二百两银子和十匹白色锦缎,她不好意思老是白吃砖窑厂的分红,为了砖窑厂雇工的终身大事,自然要参与活动。
十匹白色锦缎,就可以用于女孩子们的刺绣比赛,阿圆可有一段时间没见好朋友了,于是咨询卢管事:“夫人不打算回来迷糊阵住了吗?上次我回来,她还很想这边的宅院呢!”
李薇一直喜欢在迷糊阵生活的安宁日子,曾经信誓旦旦的要紧随阿圆的脚步回来。
“夫人的月份大了,千总大人不放心,京里也有信儿回来,过几天,有贵客还要再来,恐怕,产前是来不了的了。”卢管事知无不言,对于自己当时兴起参与了砖窑厂的组建,非常满意,家里的金银多多,媳妇孩子都过的开心乐呵呢!
可怜的李薇,好不容易才送走了杨夫人母女,隔些日子,还得继续照应亲朋上门,阿圆只能托卢管事叮嘱李薇注意身体,自己这边忙完了,一定回去看她。
再去灶房准备收拾一些牛奶制作的点心,准备给李薇捎过去。
“嫂子——那个——”,白老二紧跟在身后,在灶房门口无限纠结。
“怎么了?你有没有什么要捎的东西?都交给卢管事好了!”阿圆手下不停。
白老二抓耳挠腮:“嫂子,卢夫人她——不回来了吗?那绿柳——”。
“绿柳?自然跟着夫人一起不会来啦!夫人现在的身体状况,哪儿还能离得了人?你找绿柳有事儿?为啥不跟卢管事说?”阿圆总是在不该神经大条儿的时候,忒大条儿。
“我——没事儿——就是问问——”,白老二面红耳赤,落荒而逃。
“问问?问夫人,还是问绿柳?怎么今儿个这般腼腆起来了?”阿圆收拾了东西出来,交给卢管事,才发现白老二提前跑了。
“承宗没找你说事儿?刚才还问到绿柳呢!”
卢管事也纳闷着呢:“刚刚白二兄弟根本没进屋来啊?有什么信儿要捎吗?”
“那就奇怪了,这老二,说话说半句,真让人迷糊!”阿圆摇摇头,打算抛之脑后。
“年轻人都这样,我今儿临来,绿柳把东西交给我,也是这般吞吞吐吐的,原来的干脆劲儿早没了!”卢管事摆手,抱着东西告辞出门。
留下阿圆,站在院门口苦思冥想。
白老二问到绿柳就跑了,绿柳说话也吞吞吐吐,莫不是二人之间有了啥猫腻,自己这个做嫂子的却不知道?
最近一直在关心砖窑厂的雇工的婚姻问题,难道自家弟弟已经开始独自寻找生命里的春天了吗?
于是,白老大被拽离了正在兴建的豪华大舞台,按照媳妇的吩咐去追问白老二的猫腻问题。
“我——也不知道是咋的啦,就是——上次在镇子上见了绿柳,就老是惦记着,想问问情况——”,白老二也很烦恼呢,被嫂子质问了两句抱头鼠窜,心里隐隐的总觉得遗憾,一件大事儿没做完似的,到底自己想知道绿柳的啥事情呢?
白老大是过来人啊,当初把田地都卖了,不就为的是惦记上在梨树下哭泣的阿圆吗?
“傻小子!”白老大一拳就挥在了弟弟肩膀上:“这都不知道?你是喜欢上人家姑娘了!绿柳真的很不错,这么滴,我让你嫂子去跟卢夫人要人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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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变相的比赛
“可是——”,白老二挠着脑袋:“我也不跟大哥你那时候一样,整天眼睛直勾勾的想着嫂子,还说啥,要是娶不回来嫂子,就觉得日子过得没意思——”。
白老大的黑脸立刻紫红紫红的赛过了关公关二爷,“咚——”,又是一拳,捶在弟弟另一边肩膀上:“你能跟我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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