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每天都在虐男神-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么年轻的一个人会有什么本事?难道他真的是富二代?”
  井钰飞倨傲的看了眼虚若谷,双手插在裤袋里,骄矜的说:
  “虚若谷,听说你很有本事。”
  虚若谷低头浅浅一笑,谦逊的说:
  “井老板过奖了,我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因为从前学过一点中医,所以能替人看病,我的那些信徒都很相信我,他们相信我到不是因为我的医术有多么了得,而是喜欢听我讲经。”
  “哦,你会讲经?真看不出来你居然满腹经纶。”井钰飞坐了下来,他一脸傲慢的看着虚若谷,微笑道:
  “我很有兴趣听一下你讲的经。”
  虚若谷谦谦的笑了笑,温和的模样就像一位绅士。
  “井老板今天过来是专门来听我讲经的吗?”
  井钰飞点了点头:
  “是,我专门来听你讲经的,你讲吧。”
  虚若谷呵呵一笑:
  “我不是每天都讲经的,一个星期只讲一次,如果井老板有兴趣,可以下个星期再三过来。”
  井钰飞朝前欠了欠身,盯着虚若谷的脸看了几秒钟时间,随即露出一丝讥讽的笑。
  “你讲的是什么经,金刚经、菩萨经,还是般若波罗蜜经?”
  虚若谷发现井钰飞对自己不友善,好像处处针对他,就警觉了起来,对井钰飞的身份起了疑心。难道他是来查我的?毕竟自己做着违法的事情,见来了一个刨根问底的人,虚若谷就有点害怕。
  “我看井老板对大法力佛充满偏见,既然这样,那就算了,井老板你请回吧。”虚若谷下了逐客令,他一改刚才满面春风的样子,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井钰飞冷冷一笑,觉得虚若谷这种人其实很胆小,他干的是违法犯罪的勾当,见我对他不客气就开始怀疑我是来调查他的,既然这样,我到很有兴趣玩玩他。
  “宗师太谦虚了,讲经还分时间和场合。我今天过来本想请宗师替爸爸新建的楼盘开光,既然宗师这么高冷,我看就算了。”井钰飞站了起来,像是要走的样子。
  虚若谷脑子里叮了一下,眼前这位果真很有来历,听他的口气像是做房地产生意的,这年头做地产的没有不发的,而且他姓井,本市就有一位姓井的做地产生意的大老板叫井爵,这个年轻人该不会是井爵的儿子吧?如果是的话我就赚大发了。
  “井老板请留步。”虚若谷快步走到井钰飞跟前。
  井钰飞垂下眼看了看他,冷笑着说:
  “我请不动你,只能另请高明了,再见。”井钰飞二话不说就要走。
  “井老板。”虚若谷可不想放走这条大鱼,情急之下抓住了井钰飞的胳膊。
  虚若谷自知失礼,讪讪的笑了笑:
  “在下有得罪井老板的地方还请井老板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放在心上。既然令尊如此看得起在下,在下如果不肯给令尊面子的话,就真的不是人了。井老板蠢矗惺裁词挛颐亲略偬浮!
  井钰飞终于知道虚若谷为什么会骗这么多人,那是因为他很会察言观色,换句话来他很识时务。知道我此行的目的是让他过去替楼盘开光的之后就换了一副嘴脸。
  井钰飞只想好好教训一番虚若谷,据说他对尹俏纠缠不清,现在的井钰飞痛恨任何一个接近尹俏的男人。
  “后天下午三点,你来金都大厦找我,到时候我会让秘书给你讲给楼盘开光的具体事宜。”井钰飞扔下这句话就扬长而去。
  “是,是,我知道了,井老板放心,我一定如约而至。”虚若谷一直送井钰飞到门口。
  井钰飞昂首挺胸的走着,连看都不看一眼絮絮叨叨马屁个没完的虚若谷。
  见了井钰飞的座驾虚若谷终于敢肯定此君便是城中首富之子,他那部加长版悍马实在太抢眼了。
  “阿姨,叔叔我走了。”井钰飞跟虞汇和尹俊发客气的打招呼。
  尹俊发顾自茫然完全没有反应,虞汇满脸堆笑,她现在有点拿捏不定她们家尹俏到底嫁给井钰飞好呢,还是嫁给虚若谷好。
  怎么说井钰飞发达成这样,而且在年龄上跟虚若谷比起来占有绝对优势,他是尹俏的同班同学,还年轻着呢,嫁给他好像更好。只是不知道那死丫头野到什么地方去了,连个人影都不见。
  虞汇心里打着小算盘,自然不会觉察站在身后的虚若谷正用疑惑的眼神看她,虚若谷见井钰飞对虞汇这么客气,像是早就认识的样子,不免觉得奇怪。
  井钰飞坐到车里边朝虞汇挥手,边说:
  “阿姨,改天我请你吃饭,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个意外的惊喜。”
  虞汇不置可否的“哦”了一句,笑道:
  “你这孩子跟阿姨玩起神秘来了,到底是什么惊喜啊?”
  井钰飞抿嘴笑而不语。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阿姨再见,快带叔叔回去吧,外面冷别站久了。”
  “诶,再见小井。”井钰飞的车开走了虞汇还在挥手。
  “虞汇,你跟井老板很熟啊?”站在虞汇身后的虚若谷问道,冷风吹红了他的鼻子,像贴了个小丑鼻。
  “他是我女儿的同学兼初恋男友,不过早就分手了,他刚从国外回来,在他爸爸的公司里面做事,是一个很懂事的孩子。”虞汇一下子透露了这么多信息,这让虚若谷感觉很意外。
  “没想到他是尹俏的初恋男友,真是长得一表人才,跟尹俏很般配。”
  “唉,可惜两个人已经分手了,我一直都很看好这个孩子,当年他们偷偷摸摸谈恋爱的时候我就没有反对过,都是那个死丫头不好,高不成低不就,这么好的男人都不要,不知道要什么样的。”一提尹俏虞汇总有一肚子怨气。
  “他爸爸是不是井爵,做地产生意的?”虚若谷想要证实自己的猜测。
  虞汇笑着点了点头,道:
  “对,宗师你说的没错,他爸爸就是井爵,当年开家长会的时候我们还见过呢,不过那个时候他还没有现在这么发达,只不过是一个包工头,没想到现在是富豪了。”
  “这也是人家运气好。”虚若谷的猜测终于得到了印证,他觉得自己真是太幸运了,苏副市||长一直都想结交有钱人,能把井爵介绍给他,自己就圆满了。
  梅汝安心情很不好,他整天替尹俏提心吊胆,不知道小姑娘怎么样了,她会不会有事。
  梅意定撇了撇嘴,老成持重的模样跟他一头金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祖宗,别去想了,我觉得金蝉子纯粹是一个神棍。”
  梅汝安慢慢转过头看向梅意定,刚开口梅意定也开口了,两个人居然说了一样的话:
  “别侮辱金蝉子长老。”
  “别侮辱金蝉子长老。”
  “哈哈,祖宗我真是太了解你了。”梅意定笑哈哈的拍着梅汝安的肩。
  杜月娥端了一碗牛骨汤放在梅汝安面前,笑盈盈的说:
  “安哥,喝汤吧。”
  面对热情似火的杜月娥,梅汝安始终都冷若冰霜,汤放在那里就是不见他喝一口。
  到是梅意定,喝了一碗嫌不够,拿起梅汝安的那碗汤,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副猴急的样子:
  “祖宗,你不喝啊?浪费了多可惜啊。”梅意定巴巴的看着梅汝安,对那碗香浓的牛骨汤垂涎已久。
  梅汝安很大气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笑道:
  “请你消灭它。”
  “祖宗,还是你喝吧,这是神仙姐姐的一片心意,况且你的脚还没有好,汤是给你补充营养的。”
  梅汝安靠坐在沙发上,他笑眯眯的,很客气的对梅意定说:
  “我不想喝,你替我喝了吧。”
  梅意定巴不得这样,但他还假客气,举了举手上盛汤的碗,道:
  “我喝了。”
  “好孩子,快喝吧。”
  梅意定贼忒兮兮的笑着,边龙吸般吸了一大口鲜美的汤汁,嘴上竟还装模作样的客气着:
  “这怎么好意思呢,这可是神仙姐姐用来孝敬祖宗你的,被我喝了太难为情了。”梅意定卯一口气“嘘履”一下又吸了大半碗汤,现在只剩下一点汤渣了,他砸吧着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鲜,真是鲜,神仙姐姐的手艺太棒了。”
  “那是当然咯,想我神仙姐姐为了照顾你祖宗刁蛮的胃口,大江南北古今中外的菜肴整整研究了一个多世纪,我的手艺能不棒吗?”杜月娥手上端着另外一盘美味,红烧猪脚,因梅汝安伤了脚,民间有谚缺什么补什么。
  到了客厅,杜月娥发现了一件很可恶的事,梅意定居然把梅汝安的汤都喝了,杜月娥立即双手叉腰吼了起来。
  ?

☆、月娥很受伤

?  “小意定,你怎么把你祖宗的汤给喝了!”杜月娥声音高八度的叫了起来。
  梅意定只觉两只耳朵嗡的一下,像钻进了无数只小蜜蜂。他耸肩膀缩脖子的,边用一根指头掏着被杜月娥的高八度刺激了的耳朵,边说:
  “神仙姐姐息怒,美女不应该发火的。”
  “小猴崽子,竟敢跟我顶嘴,看我不告诉你爷爷去。”杜月娥扯住梅意定的一只耳朵。
  梅意定疼得龇牙咧嘴:
  “我的耳朵快被你扯掉了,神仙姐姐饶命啊。”
  “扯掉了才好呢,省得你把我说的话当耳旁风,我出国的时候跟你说什么来着,让你好好照顾你祖宗,你看你都把你祖宗弄成什么样了,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哪里是在照顾你祖宗,简直在虐待他!”
  “是祖宗自己把妹不成弄成这样的,这你也怪我?身为一个美女应该温柔,啊,好疼啊,救命啊!”梅意定大喊大叫,他叫的未免夸张,但杜月娥是雷霆手段,梅意定的耳朵被她扯得生疼。
  “猴崽子,我都一笔一笔记着呢,明天我就去见你爷爷,把你做的‘好事’一件件都告诉给你爷爷听,如果你爷爷不揭了你的皮我就不姓杜。”
  杜月娥还在虐待梅意定,梅汝安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喂。”
  电话里传来尹俏的声音。
  “尹俏。”梅汝安一脸欣喜,兴奋的叫了起来。
  杜月娥一只手还扯着梅意定的耳朵,她用诧异的目光朝梅汝安看去,杜月娥脸上的神情有点复杂,带着一种愕然的不安。
  梅汝安接的是谁的电话?很少见他眉开眼笑,他一直都是一个很矜持的人。他的心跳恢复了,正如金蝉子所言是一位女子让他的心跳恢复搏动的,这让杜月娥觉得很不好,她不希望梅汝安身边出现除了她之外的别的女人。
  “好,好,晚上六点我在老地方等你,再见。”
  梅汝安喜洋洋的挂了电话,杜月娥扯住梅意定耳朵的手慢慢松开了,她上前几步,来到梅汝安跟前,笑得像一朵白莲花那般温柔:
  “安哥,谁约你在老地方见面?”刚才梅汝安对电话里的人说“老地方”见面,“老地方”三个字对杜月娥来讲犹如一记闷雷。
  梅汝安没有理会杜月娥,这位总是这么高冷,杜月娥早就习惯了他对自己的冷漠,热脸贴冷屁股贴的次数多了,就疲软了,即使杜月娥骨子里也是一个高冷倨傲之人,却也毫不在乎梅汝安对她的漠视。
  “安哥,能告诉我打电话给你的人是谁吗?”杜月娥不依不饶的精神让梅汝安觉得很反感。
  “谁打电话给我,我约了谁,有必要告诉你吗?你有那闲工夫八卦我的事情不如管好你自己,我问你,我房间柜子抽屉里的祖母绿戒指怎么不见了?哼,杜月娥,你还是老样子,永远改不了小偷小摸的毛病。”梅汝安用鄙夷不屑的眼神朝杜月娥瞥去。
  昨天杜月娥给梅汝安整理过衣服,当时梅汝安在洗澡,所以杜月娥才有机会碰他的东西,其实梅汝安的东西放的很整齐,根本没有整理的必要,但杜月娥一直以梅汝安的贤内助自居。
  她出国了这么久,一回来就替梅汝安张张罗罗,梅汝安本来就不待见她,见她管头管脚,看她就更厌烦了。
  抽屉里的祖母绿戒指的确不见了,梅汝安怀疑杜月娥偷了戒指,杜月娥很委屈,眼泪包在眼皮里,哆嗦着嘴唇说:
  “安哥,你怎么能这样怀疑我?我也是大户人家的姑娘,什么好东西没有见趺椿嵋闱豢沤渲改亍
  “够了!”梅汝安厉声断喝。
  威严的样子看得梅意定一个愣怔,等怔完了之后,梅意定重重的拍了一下大腿,大声道:
  “man啊!”
  梅意定被梅汝安刺激到了,他第一次见梅汝安发火,没想到小绵羊也有变大灰狼的时候。
  “安哥,你干什么对我发火?我真没有偷你的东西,我爸爸留给我很多钱,虽然没有你爸爸留给你的钱多,但也已经够我用几辈子了,我在海外有很多房产,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怎么会眼睛这么小,要你一颗戒指呢。”
  杜月娥反复强调她没有偷梅汝安的东西,连梅意定也相信了。
  “祖宗,我觉得你误会神仙姐姐了,她在英国的别墅我去过,别墅的地下室放了很多古董,随便卖一件都能吃上好几十年。祖宗,你看神仙姐姐哭的这么伤心,快哄哄她。”
  杜月娥见梅意定帮她说话,更是抽噎了起来:
  “小意定快别说了,你祖宗总不把我当好人,我也实在没有办法,只有等我死了,把我的心挖出来给他看,他才知道我对他的情义。”
  杜月娥伤心的哭了起来,她趴在桌子上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神仙姐姐快别哭了,美女是不哭的。”梅意定心地善良,见不得女人哭,他觉得祖宗这次做的实在很过分。
  “祖宗,快说几句好话哄哄神仙姐姐,你看人家哭得肝肠寸断的,多可怜啊。”
  梅汝安没有理会梅意定,他甚至没有朝哭得哽咽不止的杜月娥看一眼,瘸着一条腿走到玄关处。他坐在小凳上给自己换鞋。
  杜月娥人在哭,眼睛可没有闲着,她的头枕在手臂上,从臂弯的缝隙里看见梅汝安正在换鞋。
  “安哥,你要出去?”
  梅汝安完全当杜月娥空气,理都不理她。
  “安哥。”
  梅汝安看都不看站在面前的杜月娥,而是把目光移向梅意定:
  “意定,回去跟你爷爷说一声,下个星期三我带尹俏去你爷爷家。”
  “哦,好,丑媳妇终于要见公婆了。”梅意定觉得祖宗带尹俏去见他爷爷,是想跟尹俏敲定关系的意思,但同时梅意定又替祖宗难过,尹俏根本不相信他的故事,所以他的一厢情愿到头来伤的是他自己。
  “安哥,你去哪儿?是不是要去和电话里那个女人见面?你的脚还没有好,我陪你一起去。”杜月娥扶起梅汝安,她对梅汝安总是这么体贴入微,照梅意定的话说神仙姐姐对祖宗一往情深。
  梅汝安回头看着杜月娥,他目光冰冷,一脸严峻,紧抿的嘴角给人一种随时都会爆发的感觉。
  梅汝安,梅公子,他是从上上个世纪来的谦谦君子,为什么对一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女子如此冷漠,冷漠得甚至残忍,这到底是为什么。
  “走开。”梅汝安开口了,他说话语气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阴煞之气。
  杜月娥抓在他胳膊上的手慢慢松开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早就习惯了梅汝安对她的冷,但今天却冷的很不一般,这让杜月娥感觉很受伤。
  “人家不过好心,照顾你有伤在身想陪你一起去,你干嘛这样。”杜月娥又哭了起来,这次是真哭,她觉得心里酸酸的,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意定,回去别忘了跟你爷爷说,让他把家里的老照片整理一下。”
  “我知道了。”
  梅汝安嘱托完梅意定也换好了鞋,他开了门,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尹俏刚才打电话过来,说找他有点事,约他在上次的那家饭店见面。梅汝安一阵欣喜,觉得跟尹俏可以慢慢来,她主动找自己就是一个好的开始。
  三天不见,坐在梅汝安对面的尹俏憔悴得不行,两只眼睛下面都是黑眼圈。
  “尹俏,你是不是不舒服?”梅汝安开始担心金蝉子的话会应验,这个美丽的小姑娘该不会——,梅汝安连想都不敢想下去。
  尹俏先是用茫然的眼神看了梅汝安一眼,随即露出一抹硬挤出来的僵硬的笑。
  “这几天写论文太用功了,没有睡好,所以才变成了熊猫眼。”
  梅汝安活了这把岁数,不会看不懂尹俏在掩饰,他觉得小姑娘应该遇到了什么事。
  “上次真的对不起,把你吓成那样。”想起上次尹俏夺门而逃的情景梅汝安心里不踏实到现在。
  尹俏轻松的一笑,说:
  “没事,其实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无论你的故事是真的还是假的,我的反应都太大了。你是一个好人,几次救我,在我无家可归的时候还让我住在你家,我还没有好好谢你呢。”
  尹俏的深明大义让梅汝安很感动,小姑娘真是一个好姑娘,心地善良又有情有义。
  “那不过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两个人隔一张桌子坐着,尹俏纤白的小手放了上去,手下压着一个白色的信封,看到信封梅汝安愣了愣。
  “这是两千块钱,上次你替我垫了医药费,还有我在你家白吃白住了这么多天,用的吃的都是你的,还没有付钱给你呢——”
  “尹俏,我说过我不需要你的钱——”
  没等梅汝安说完,尹俏便打断了他。
  “我在一家外资企业找了一份兼职,他们答应先把这个月的工资付给我,我在外面还有一份兼职,同时打两份工就有余款了,这样我就能把欠你的钱还上。你收下吧,不用跟我客气,这是你该拿的。”
  ?

☆、他又来了

?  梅汝安没想到尹俏叫他出来是想还钱给她,梅汝安又怎么会计较用在尹俏身上的区区一点小钱。
  况且看到小姑娘为了还钱把自己熬成那样,梅汝安实在收不下信封里的两千块。
  他把信封推给尹俏:
  “不是说好了等你工作了之后再还吗,我知道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又要租房子又要交学费,打工赚的已经所剩无几了,何况还要还钱。这钱我真的不能要,你留着自己用吧。”
  梅汝安说的是真心话,但这话在尹俏听来怎么感觉有点肉麻。
  他怎么对我这么好?尹俏又想起上次梅汝安对她说的话,所以只要梅汝安对她稍微好一点,尹俏就觉得梅汝安在向她献殷勤。
  原本尹俏根本不相信梅汝安的鬼话,但这几天发生的一些事让她很不安。
  现在她很怕过马路,自从那天晚上差点被那个恶司机撞死之后,就在昨天尹俏又险些被车子撞到。
  当时的情景跟那天晚上的情景如出一辙,也是发生在十字路口,也是晚上,也是一辆红色的轿车。
  尹俏见前面是绿灯,就准备过马路,没想到走到一半的时候绿灯忽然变成了红灯,那辆红色的轿车是从左侧贴着她的身体飞驶而过的,车身擦着她的左臂,衣袖都被后视镜刮破了,人也被车子带倒在地。
  因为有过上次的经历,当昨天晚上案件重演的时候尹俏眼前出现的是那个恶司机狞笑的脸。她不是一个胆小的人,可她却吓得簌簌发抖,两条腿像筛糠似的抖个不住。
  尹俏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走回家的,一到家就瘫在沙发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膝盖和胳膊肘都挫伤了,洗澡的时候火辣辣的疼。
  “钱你拿着,别跟我客气,如果你再跟我客气,我就生气了。”尹俏把信封重新推给梅汝安。
  梅汝安是不会要小姑娘一分钱的,他又推了回去,说的很坚决:
  “不,我不能要你的钱。”
  尹俏抬起眼皮愕愣的看着梅汝安,这个温和得像绵羊的男人也有震慑的时候,他刚才的样子很有气场,有一种被他罩住的感觉。
  尹俏喜欢书生模样的男人,但又不喜欢男人太过柔软,最好温和当中带点阳刚。一直以来梅汝安总是以温和的一面示人,他很少发火,那是因为他是一个性子很沉的人。
  尹俏不想欠别人,特别是钱。
  “我走了。”为防止梅汝安再把钱推给她,尹俏索性走了。她拿了包快步朝门口跑去,连头也不回。
  “尹俏。”梅汝安追了出去,刚跑了没几步,忽然想起信封还放在桌子上,便折回来拿了桌上的信封。不知怎么的,梅汝安觉得手上的信封很沉,很有分量。
  尹俏跑得很快,因为她发现梅汝安追了出来。
  公交车站在马路对面,尹俏必须穿过一条有很多车的马路才能过去。因为有了前两次的危情,尹俏对穿马路十分感冒。
  “尹俏,你等等。”
  她听见梅汝安叫她的声音,回过头去一看,见他正拨开走在前面的几个路人朝她奔来。他一脸焦急,眼神是期盼的,尹俏的目光和他短暂的对视了一下,就是这几秒钟的对视让她浑身为之一颤,好像猛的被人在背后拍了一下,有一种惊到的感觉。
  尹俏的手紧抓了抓背包的提手,心一横就穿了马路。
  “尹俏,小心!”梅汝安声震寰宇的叫声像一记响雷哄的一下在尹俏身体里炸开了。
  她猛打一个激灵,身体不受控制的激灵了一下,原本喧嚣的马路瞬间变得没有一点声音,路鹬蒙碛诳湛醯囊巴猓芪螋ゾ憔玻裁瓷於济挥校踔撂俗约汉粑纳簟
  静,窒息般的静,静得都能听见心在胸腔里搏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