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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之黑暗武装-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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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那块塞进他嘴里的木柴，上面和下面已现出上下两道深深的咬痕！
诺德老兵此时脸上已经没有一点人色，而是变成了完全的惨白，然而他看着艾薇儿的目光，却是一脸钦佩：
“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外科医生，没有之一，就算是朝夕呆在萨科斯的皇宫、专门为我们伟大的拉格纳国王诊断的御医，也没有你这样精妙的外科医术！”
而那农妇则是用一副完全见了鬼的目光看着艾薇儿，似乎不敢相信她眼前发生的一切！
艾薇儿只是客气地笑了笑，道：“只可惜这里没有青霉素，否则你的伤会好得更快。”
苏浩则问那农妇：“夫人，您这有吃的吗？”
那农妇点了点头，道：“我这儿有面包，还有麦片粥……”她顿了顿，眉头闪过一丝肉痛的神色，旋即咬牙道：“我还可以为你们煮两条新鲜的北海鱼！”
苏浩马上微鞠一躬，道：“谢谢你了，夫人。”他又塞给了她一个银第纳尔，道：“我们已经为你们添了不少麻烦，恐怕还会在这儿住上几天，还请您收下吧。”
农妇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之收入囊中，然后便准备早餐去了。
“二位，感谢你们的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但是在此之前，我能否知道两位的名字？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肯·罗尼，欧达桑人，是一名在役军人，职业是步兵。”
苏浩则回答道：“我叫苏浩，麦肯人，冒险家，目前没有职业，这一位叫艾薇儿，帕拉汶人，是我的侍女，兼职医生。”
和卢瓦尔村一样，欧达桑是隶属于大陆北海岸的港口城市－窝车则的一个村落，而麦肯则是一座大陆中央、诺德南方的村落，两地相距甚远，所以即便苏浩谎报个人信息，他也无从调查。
肯好奇地看了艾薇儿一眼，疑惑道：“这一位，莫非是哈劳斯国王座下御医的学生，要不然医术怎么会如此精湛？”
哈劳斯是斯瓦迪亚王国的国王，定都帕拉汶，所以光头海寇才会脑补说艾薇儿是帕拉汶皇宫的侍女。
艾薇儿白了他一眼，道：“虽然我只是一个地位卑微的侍女，但我也有自己的**和秘密，我希望您能对我保持起码的尊敬，罗尼先生。”
肯连忙摆手道：“抱歉，我无意打探小姐您的秘密，只是对您的过往有些好奇罢了。”
苏浩笑了笑，道：“罗尼先生，请不要在意我这位侍女的无礼，她的脾气的确有些怪异，有时候我这个作主人的还会被她莫名其妙地责怪。我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被海寇追杀，不过看你的甲胄，却又像是诺德军方的资深士兵，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罗尼听了，苦笑一声，道：“我长话短说了。”
“我是窝车则领主伊阿亚麾下的战士，再过一周我就要去萨歌斯报到，成为一名荣耀的诺德皇家侍卫，拱卫我们的皇宫，侍奉我们的国王。昨晚我跟随我们的将军在辖区例行巡逻，但是遭遇了维吉亚的精锐部队！他们竟然不宣而战！”
“猝不及防之下，我们被打败了，我和两个兄弟则勉强杀出重围，一直沿着海岸线向西行，意图返回将军的封地，但在半路上又遇到了一群海寇。”
“我们兄弟三个，两个为了拖住敌人，不幸战死，而我则勉强杀出重围，但依然有三个海贼死死缠住我。”
“之后的事，就是我们共同经历的了。”
他说完，便无奈地闭上眼睛，不过看他的表情，即便以他皇家侍卫的坚强意志和铁石心肠，说道他昨天到今天的不幸经历，也难免黯然神伤，不甘地流下了眼泪。
苏浩听了，也只能好言劝慰一番，但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屋外传来了阵阵粗鲁的叫骂声：
“大人，真的，求您跟您的那位首领求求情，多少减免一些吧！”
“呸！减免？那我们吃什么？”
“这位大人，我求您再宽限几天吧，这么一大笔钱，我今天无论如何也凑不齐啊！”
“好吧，村长先生，我再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你还是凑不齐，就别逼我们…放火烧村了！”
“大人？大人？！您别走啊大人！！！”
这时那村妇已经搬过来一张木桌，女桌上已经摆上了蔬菜沙拉、水煮鱼、麦片粥和面包，香气扑鼻。苏浩连忙扶肯起身，道：“还能坐着吗？不行的话，我可以让我的这位侍女喂你。”
肯笑了笑，道：“我虽然受了伤，但还是可以坐着吃饭的，不用人喂！”
苏浩拿了一块面包，咬了两口，随即问农妇道：“夫人，门关紧了吗？”
农妇一愣，疑惑道：“关紧了，怎么了？”
苏浩道：“我刚才听到了辱骂声，听口音好像不是你们这个村子的人，这是怎么回事？”
那农夫哀叹一声，道：“是海寇。”
苏浩听了，继续问道：“海寇？这是怎么回事？”
农夫放下面包，叹息道：“最近在北海，又来了一批新的海寇，人数大概有三、四十人吧。因为有一次我们村落的一群小伙子们准备去窝车则贩卖一些海产，结果却撞上两个这一伙的海寇。这两个海寇向我们索要货物，双方发生了争执，由于发生了一些肢体碰撞，他们竟一剑捅死了我们村落的人，而我们的小伙子则愤怒地将他们两个尽数杀了！”
“那伙海寇得知了这个消息，便联合另外两伙海寇，总计过百的人马，攻击我们村落！激战过后，我们输了。而他们…他们…将我们的二十个好男人枭首，并且之后每周，都会向我们索要200金第纳尔！”
她说完，也是义愤填膺，甚至一拳砸在桌子上，将陶盆里盛着的鱼汤都洒出来一些！可是愤怒之后，伴随的，只有一声无力的叹息和两道冷泪。
艾薇儿则问道：“那既然如此，为何不反抗？北海的诺德人民风彪悍，崇尚武力，从来都是有仇必报的性格，为何不集合一群民兵，打垮这群海贼？”
农妇看了她一眼，无奈地说道：“当然，我们当然有过尝试。我们曾在暗地里组建过一群民兵，而且找到了本村的两个退伍老兵，他们在役的时候，可是一直干到了诺德轻步兵，甚至半只脚踏进了熟练步兵的阶层，只有那种兵，才可以在将军的麾下战斗！”
“但是不知怎么的，一月前的那一天，我们的民兵还没能训练完备，他们照例过来‘收税’，可这一次，他们竟然带着过百的海寇远道而来，见面直接展开屠杀！即便我们已经竭尽全力去战斗了，可我们还是因为准备不足，输了。”
“这一次，他们将我们村的30个精壮男人和20个小孩枭首，并挖出了他们的头盖骨，然后奸（和谐）淫了我们村落所有40岁以下、15岁以上的少女少妇，同时还带走了我们30个20岁－30岁的女人，作为他们的随军娼妓，至于赋税，呵呵，则调整到了500金第纳尔。”
“即便我们民风彪悍，即便我们再不甘，我们也不敢拿我们亲人的性命以及村落的未来做赌注，去和他们拼了…我们输了，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领主大人的赋税再加海寇的勒索费，已经掏空了我们村子的底子，我们也没有什么可以再作为我们的赌注了。”
苏浩、艾薇儿和肯听了，面面相觑，肯是极度的愤怒，苏浩也是难过和生气，至于艾薇儿，则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刚才的遭遇，只是发生在一群狗身上似的。
“我之前还说这群海寇是生生不息的野草和强悍的勇士，这其实是错误的评价。现在看来，他们只是一片挤占其它牧草生存空间，掠夺土壤里一切水和养分的杂草，为了生存不择手段的悍匪罢了！”苏浩放下汤勺，继续说道：“你们怎么看？”
肯霍然起身，然后又吃痛，皱着眉头慢慢坐下来。他用坚决的语气说道：“我要帮他们。”
艾薇儿笑了笑，道：“怎么帮？不说你现在受了伤，不宜剧烈运动，哪怕是全盛状态下的你，就能一挑三十个海寇吗？”
肯一愣，仍极不甘心地说道：“那我也不能这样坐视不管，我们诺德人，向来是有仇报仇，更何况我是一个诺德军人？我一定要宰了这群杂碎！”
“这个诺德人，好强烈的荣耀感啊。”苏浩看着愤怒的肯，心中如此想道。
他咳嗽了两声，突然说道：“三位，你们不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吗？”
肯和那农妇面面相觑，不知道苏浩在说些什么，而艾薇儿则优雅地啜了一口水，道：“我当然知道这里面一定有鬼，就不知道这位罗尼先生想没想到。”
肯疑惑道：“艾薇儿小姐，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苏浩笑笑，道：“那群海寇一共攻击过两次本村，两次都是联合另外两伙海寇一同前来，第一次也就罢了，他是事前得到消息的缘故，但这第二次，你们是暗地筹备，组建民兵，可他们却偏偏又伙同海贼，二话不说展开进攻…你们不觉得，这其中，有些什么玄机？”
那农妇仍在苦思冥想，而肯则所有所思，他突然恍然大悟，大喊道：“难道是…”
“内奸”这个词肯还没说出口，而艾薇儿则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她小声说道：“罗尼先生，你怎么这么鲁莽？你既然想到了这一点，就不怕隔墙有耳吗？”
第045章 卢瓦尔的毒瘤
肯听了，连连点头，艾薇儿这才松开手。
肯连连呼气，缺氧的状态这才有所改善。他用忌惮的眼神看了艾薇儿一眼，暗道这个看似娇弱的小小女人，手劲竟然这么大。
农妇也明白过来了，可她仍旧是紧皱眉头，非常的不安。她问道：“那我们该怎么抓住这个内鬼？”
肯一愣，无奈地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而苏浩则看了艾薇儿一眼。
艾薇儿起身，戴上了一顶兜帽，让低而宽的帽檐遮住了自己俏美的脸颊，然后背上短剑，随即说道：“这件事交给我好了，不过我需要这位大姐的帮忙。”
农妇一愣，道：“我？我能帮上什么忙？”
艾薇儿和农妇走出家门，她附耳说道：“你知道村长和海寇使者，是在哪里对话的吗？具体在那一小块土地上？”
农妇指了指某一木屋的屋檐下，道：“那里，就在那儿谈的。”
艾薇儿点点头，道：“好，谢谢你，你可以回去了。”
农妇疑惑道：“不需要我做更多事吗？”
艾薇儿摇摇头，道：“你已经帮得我够多了，现在没了我，只有靠您来照料我救下的那位士兵了。他伤虽然重，但没有伤到脏腑，可以恢复得很快，前提是要你精心照料，之后我还用得到他。”
农妇点点头，又从草绳上取下两只熏鱼，道：“好，我回去了。”
艾薇儿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什么人注意到她，于是她走到那木屋的屋檐下，微微低头，观察着脚下的土地。
眼中浅蓝色的电子屏突然滑落出无数模块化的箭头，纷纷指向了她脚下指头大小的一块土壤上面，而在屏幕顶端，则出现了这么一个单词：唾液样本。
她记得，那海寇使者训斥那村长的时候，“呸”了一下。
原话是这样的：
“呸！减免？那我们吃什么？”
她若无其事地用脚后跟在那块土壤上踩了一下，然后走出卢瓦尔村。
没有人发现，她走路的时候，粘着泥巴的那只脚的脚后跟，始终距离地面1毫米的距离，这个小小的间距便使得这团沾有海贼唾液的泥巴不会因摩擦的外力作用而脱落。
当她来到村外人数稀少的地带时，她才翘起脚，伸出纤纤食指，在沾有泥巴的脚后跟上碰了一下，只见指尖上一阵银色的波纹荡漾起来，沾上的泥土水分迅速蒸发，然后化成无数干燥的颗粒，就此掉落下来。
“取样完毕。”
“开始成分分析。”
“分析完毕，目标已锁定。”
只见艾薇儿眼前一片蓝色荧屏上，突然现出一道浅红色的轨迹，像是一道箭头，标识出目标的去向。这道轨迹，便是目标在行进过程中留下的气味，也只有终结者，经过取样分析，才能在数十种相互掺杂彼此纠结的不同气味中将之分辨出来。
她便沿着这条轨迹一直向前走，及至来到一片树林时，她远远看到，一个身穿皮质甲胄、头戴风帽的海贼向四周警戒地看了看，然后掀起一块扁平的圆石，在石头下面放了几枚金第纳尔。
他再将石头小心地恢复原位，并小心地在周围埋上落叶，做好简单的伪装后，随即离去。
目送这位海贼远远离去后，艾薇儿才慢慢走上来，看着这一方圆石，淡淡地笑了笑，她找到最近的一棵枫树，轻巧地爬了上去，然后紧紧抱住，闭上双眼。
她要守株待兔。
一小时后，她突然睁开眼睛，因为她听到了细微的脚步声，同时看到一个中年农民进入了她的视野中。
这个农民皮肤黝黑而粗糙，明显有着鲜明的诺德人特征，而他的面相和其它勇悍的诺德农民不同，却多少多了些学者才有的文气。他左顾而右盼，显得十分警戒，及至到达那一方圆石旁，他才长舒一口气，掀起了那方圆石，取出了那几枚金第纳尔，然后放上了一张信笺，最后将圆石归位。
但与此同时，他突然感到一阵向下拂动的气流正巧经过他的脊背，一阵冰凉的感觉油然而生，他蓦然回头，却看到了艾薇儿。
艾薇儿微微笑着：“你好，先生，我在这里。”
那诺德人猛地见到艾薇儿，心中先是一惊，表情又随之变得狠辣起来，他掏出一把磨利了的屠宰刀，对准艾薇儿的肚腹，便狠狠捅了进去！
艾薇儿根本不慌不忙，她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攥住了对方的手腕，另一只手同时卡住对方的臂弯，反手一拨，诺德人曲肘受制，那本来捅向艾薇儿的屠宰刀，竟反而刺入了自己的小腹中！
“你叫什么名字？”艾薇儿问道。
诺德农民只是捂住自己的肚子，没有说话。
艾薇儿拔出屠宰刀，血涌了出来，虽然看上去伤势很重，然而屠宰刀上并没有血槽，也没有利齿，再加上艾薇儿控制了自己反手的力道，所以这一刀并没能给他造成多大创伤，当然，一些生理上的疼痛是在所难免的。
艾薇儿将屠宰刀拔出来，然后掀起圆石，取出了那张信笺。她用纤细柔嫩如青葱的拇指和食指捻住那张信笺，兰花指的手势充满了小女人的妩媚和优雅。她将信笺纸展开，慢慢念道：“一切如故。”
虽然只有简短的一句话，但这一句话里，却包含了足够多的信息了。
卢瓦尔村没有民兵，你们可以放心来收钱。
艾薇儿将信笺纸慢慢卷起，再次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诺德农民只是低着头，倔强地不肯说话。
艾薇儿笑道：“你们人类都有一个劣根性，是怎么也改不掉的，那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兰花指夹起他的一根小指，然后轻轻扭动：
“其实我很讨厌用这种刑讯的手段逼供，因为我的长官看上去并不喜欢我这样做，不过这也没有办法，我需要从你口中知道些什么。”
她说到这里，诺德人的那根小指，慢慢弯曲到了一个恐怖的幅度。那根并不柔韧的小指，此刻简直就像是一个扭曲的半圆！仿佛下一秒，这根小指便会被她掰断！
艾薇儿慢慢数数道：
“5，4，3，2，1。”
啪！
断了。
那诺德农民疯狂地嚎叫着，他跪了下来，紧紧攥住自己那根已经无力斜躺在手背上的小指，试图将它矫正，然而这根本就不可能，这根手指，已经废掉了！
艾薇儿继续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诺德农民脸色苍白，嘴唇全无血色，只能用颤抖的语调：“戈…戈登。”
“为什么通敌？”
戈登突然不说话了，只是用哀求的目光看着艾薇儿。
艾薇儿笑了笑，道：“你应该感谢我只是掰断了你的小指，你的右手还能提笔，还能写字，如果恢复得好的话，或许还能拿起锄头和镰刀，甚至拿剑，但如果…如果我再掰断你的无名指，别说写字和握剑，恐怕你连穿衣，都会很麻烦。”
诺德人突然磕起头来，一个又一个响头就这样磕了下去，额头已然破裂，沁出血来。然而艾薇儿始终只是面带微笑，冰冷的目光始终不曾现出哪怕一丝怜悯，她根本不为所动。
又是10秒钟过去了，艾薇儿似乎失去了耐心，她又攥住了他的脚腕，将屠宰刀冰冷的刀身放在他脚腕上，反复摩挲，但始终没有切下，嘴上却慢慢数着数：
“5，4，3，2…”
诺德人崩溃了，他趴在地上，用力捶打着艾薇儿脚下的土地，哭嚎道：“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艾薇儿笑了笑，随手将屠宰刀丢掉，刀尖正好插在诺德人撑在地上的某只手掌两指间的空隙中，还在惯性地作用下极不甘心地左右摇晃，仿佛一条不断摆尾的海蛇。
“这样就对了嘛。我就说过，你们人类就是这样，不见棺材不掉泪，何必非要让我掰断你的手指，你才肯招呢？”
看着这把精确掷出的屠宰刀，诺德人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一点。他叹了口气，终于息了最后一丝反抗的念头。
第046章 诺德的荣光
只听他缓缓说道：“我是卢瓦尔人，曾在窝车则城为伊阿亚领主当过几年财务会计，因此能识文断字。因为一次随军押运粮草，被海寇半路劫掠，领主大人责怪我们办事不力，因此革除了我们的职务。”
“后来海寇来了，他们经过我家时看到了我在闲暇时写的日记，知道我会写字，便找机会绑架了我的妻子，还留了一封信给我，让我当他们在卢瓦尔村的内奸，负责汇报村内的情况。”
“我没有办法，只能服从他们，他们便把我的妻子放了回来，还赏给我几个金第纳尔。不过那时，我写的好几封信，已经落到他们手中了……只要那信在，我就必须得服从他们，否则这些证据，就会被转交到村长手里，我和我的家人，都会被处死。”
艾薇儿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你为了保护你和你的家人，便间接害死了另外七、八十个村中的同胞。”
戈登抬起头，愤怒地咆哮道：“我没有办法，我一家老小的性命在他们手里，我只能服从他们！”
艾薇儿不屑地说道：“不要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你为什么收受他们的贿赂？为了钱出卖自己的同胞，难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吗？！”
戈登一愣，颓然低下头，道：“我，我，我…我需要生存。”
艾薇儿笑了笑，道：“我对当正义使者没有兴趣，我问你，你们是几天通一次信？”
戈登道：“三天。”
艾薇儿道：“你通敌的事情，村里还有第二个人知道吗？”
“只有我知道。”
“卢瓦尔村，只有你一个人通敌吗？”
戈登摇摇头，道：“我不知道，但我们卢瓦尔村，除了我和村长之外，我实在不知道有谁还能识文断字。”
“他们的窝巢在哪儿？”
“离海岸五里远的一个小岛上。”
艾薇儿点点头，道：“最后一个问题，他们一般什么时候出动一次？”
“一般是3天一次，因为他们行事风格过于歹毒，极少留人余地，所以这群人在这一带算得上是恶名昭彰，也因此极少有海寇落单行动。”
艾薇儿笑道：“好，你可以回去了。”
戈登惊讶地睁大了双眼：“你…没有骗我？”
艾薇儿笑道：“没有错，不过回去之后，关于你手指的伤势，你要尽量遮掩好，此外，三天后的信笺，仍然要写‘一切如故’这句话…不要试图去和海寇们报信，相信我，我既然有能力查到你通敌的事情，就有能力查到你的家庭住址…想想你的家人吧，亲爱的戈登。”
戈登沉默半晌，认命似地叹了口气，点点头，旋即离开了。
艾薇儿看着戈登远去的背影，再次掀开那方圆石，将信笺塞了进去，将圆石归位，然后离开了这里。
她随即打开超远视距的观察模式，远远跟踪着戈登，及至到卢瓦尔村时，她目送戈登走进了某间木屋，而开门的，则是一位长相颇为娇美的农妇，她将他接了进去…看到这个动作，她终于能确定，这间木屋一定是他的家了。
艾薇儿回到那农妇家中，却看到家里多了一个年轻的小男子汉，他有着北海诺德人一样的黝黑皮肤，却**着上身，一身强健的肌肉如一块一块坚硬的花岗石，充满了惊人的爆发力，很明显，这年轻人天生的身体素质，便是极高的。
农妇见艾薇儿进来了，便介绍道：“医生小姐，这是我的儿子，德怀特，刚刚出海打渔归来。”
这个高大的小男子汉见到了艾薇儿，橄榄色的脸颊上竟染上了一抹绯红，他微鞠一躬，腼腆地说道：“你好，艾薇儿…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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