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目迷美色-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要把我还回一个渣男手里,还不如让我自身自灭。”
当年聂娆站在她面前,直白地说:“你现在有养活你自己的本事吗?你会什么别人不会的手艺吗?我不能要求你成为一个你不想成为的人,但你现在这个样子,什么都做不成。”
自此林文娇稍微收敛了一点,起码不再对聂娆包装她的事表现得那么抗拒,但总体上还保持着一贯作风。这些年聂娆都被她磨得没了脾气,替她收拾烂摊子已经成了日常。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专业擦屁股,这就是经纪人。
把何齐锐安顿好以后,她一整天都守着林文娇拍杂志封面。
闪光灯晃得她眼花缭乱,助理小陈好心地给她递了瓶水,她刚拧开瓶盖手机就响了。
她把水放到一边的折叠椅上,在包里东翻西找了好半天,找到手机的时候已经变成未接来电了。
打来电话的是何齐锐,她才隐约想起自己已经有一个星期没跟他联系了。
杜泽临给她的身份摆在这,有背后论她长短的,有真心实意敬重她的,就是没什么朋友,或者说一个能在关键时刻帮衬的人都没有。
她活得糙,像野草一样,随地长,除了底线没讲究。或许是这些年被杜泽临栽培的,她性子里养出了点当仁不让的嚣张,但其实每说一句话她都留了后手,一旦对方表现出不悦,便可以顺理成章地转圜。
妥帖,周致,精于话术。
可她能感觉到和何齐锐相处的时候他在让着她。
乖戾却大度,自由却自律,看得出他心情不好,却没见他发过脾气。见过世间百态再来看他,竟然觉得处起来舒服,他越爱捉弄人,反而越能给她一种安全感。
聂娆这边晃了神,林文娇那边发出激烈的争执声,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
她连忙放下水赶过去,找旁边的工作人员问清原委。
这边摄影师委婉的要求林文娇换个表情,可是这姑娘天生傲气,面部表情除了冷酷无情就是无情冷酷,一来一回两人就争执起来。
聂娆过去拦着林文娇不让她说话,抬眼对摄影师说:“跟公司谈的时候并没有说明拍的风格,她签了合同有义务帮你们拍好,可临时变卦是你们的责任。”
林文娇见她出面替自己说话,气焰顿时嚣张了一倍,趾高气昂地抬起下巴,神情冷蔑。
摄影师也在气头上,哪经得起她这么激,情急之下口不择言地呵斥:“她不是演员吗?演员就应该有能力挑战各种角色!”
林文娇又差点被他点着,挣扎着就要扑上去,聂娆抓着她的手腕用力拉住,耐着性子诚恳地跟摄影师说:“我想您也是想让照片效果更完美才提这么多要求的,可她毕竟没有拍摄过类似封面,她今天在棚里呆了很久了,诚意摆在这里,就当为了艺术献身,体谅一下可以吗?”
真要撕破脸对杂志社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损失,他付不起这个责,也怕圆不了这个场,于是偃旗息鼓地点了点头,转身叫化妆师稍微再给她补点妆,脸色却依旧不太好看。
林文娇还没消气,不愿意跟化妆师走,朝摄影师的方向啐了一口。
聂娆看着她的眼神冰冷,听不出语气地说:“你觉得窝囊是吗?”
林文娇却爱答不理,使唤助理给她拿水拿吸管,一副任你宰割的模样。
聂娆陡然拔高音量,极有震慑力地责备:“你承担不起发泄出来的后果,牙咬碎了都得忍着,世上就是有一堆事情,你默默准备了一百块板砖,也只能先赔笑再在背后骂他祖宗。”
林文娇被吓得呛了口水,不敢往枪口上撞,躲着她跟着化妆师走了。
聂娆气得肺疼,要不是怕这姑娘走弯路,她也不愿意像更年期妇女一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这种事上浪费口舌。
她护短是真的,生气也是真的。
好几年前她就跟这姑娘三令五申地强调“不愠”,话还没说完林文娇就没心没肺地接茬道:“不孕不育?”
那神色,忒跋扈。
那时这姑娘眼波里的娇媚和着厌世的冷淡,穿情趣内衣,丁字裤,蕾丝花边,轻薄透气,上头一个眼一个眼,大红色儿的,和胸口契合的那两片跟窗花似的,像蛛网,像齿轮,黑色儿的,阴暗深沉,看上去像地狱里骑着恶龙的公主,叫人爱不释手。
和她关系好的女孩是个摄影师,爱拍尼龙的红绳缠绕在胴。体上、视觉冲击大的图,轻纱半掩,对焦模糊。
妖艳,露骨,禁忌。
对,拍,完事做成书,找出版社的朋友印出来收藏。
聂娆想都不敢想,要是走漏了消息是怎样的后果,说的话挺难听的:你是不是特想出生在日本?
就为这句话,林文娇三个月没理她,也是那时候,聂娆开始觉得自己老了,跟不上年轻人的趟了。
她没魂,做起事来有板有眼,严肃规矩,让人觉得没意思。
林文娇说,男人就不爱你们这类枯燥刻板的,但凡你把藏起来的可爱外放一点都不至于二十五岁都没凯子。
聂娆承认,却不想改。
她活着都够累了,休息时间全顾着善后了,哪有闲心管人家喜欢哪样的。连喝的水都是苦的,就盼着把这姑娘安置好了好投胎。
当时她面无表情地纠正道,是二十六岁。
林文娇怔忡半天噗嗤一笑,忍不住吐槽,我见过嫌别人把自己说老的,头一回见到说年轻了还不高兴的。
聂娆说,你记不准,只能证明你没上心。
林文娇吐吐舌头,冲她撒娇,哪有,我只是数学不好。
……
处理完这边的事,聂娆拿手机重新打给何齐锐。
电话很快接通,她也不问何齐锐找她做什么:“你现在在哪?”
导演坐在传媒大学报告厅的第一排,拿着脚本,和制片人一起选着角,而何齐锐坐在台下中间靠后的位置,像个局外人,答:“看试镜。”
他现在只是在复出的准备阶段,电视剧从选角定妆到拍摄结束,最短也需要三两个月,这段时间他都相当清闲。百无聊赖之际打了个电话给她,却没人接,眼下接到她回过来电话,他轻轻摩挲着狭长的裤缝,心情很好。
聂娆边打电话边走到椅子旁,旁边匆匆走过的工作人员不小心撞到椅子,没拧紧瓶盖的瓶子被掀倒,溅了她一身。
对方着道歉拿纸巾给她擦,场面有些混乱,聂娆把揉成一团的纸暂时放在椅子上,“我是问你在哪,没问你和谁在一起,在哪?”
“B大报告厅。”
“我来找你。”
***
B大占地面积大,楼栋分布复杂,聂娆直接把车开进了学校里,挑了个不在树下的车位把车停好,拿手包遮着太阳走进去。
传媒大学里来剧组似乎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没想到试镜的这么多人,聂娆看到在门前徘徊的年轻学生,心想自己低估于江庆的影响力。
先不说是超豪华明星阵容,有于江庆这么厉害的导演坐镇,没课的学生都想来凑凑热闹,哪怕只是个混龙套角色也好,所以今天又不少在校生到场围观。
后来人太多,干扰到了会场秩序,这才筛了一圈下来,不准无关人士逗留了。
聂娆进去后辨不清何齐锐的位置,掏出手机要跟他联系,抬头却看他朝她举起了手,她挂掉刚刚拨通的电话,从两排座椅间穿过,来到了他面前:“抱歉,我有点近视。”
“怎么不戴眼镜?”
“度数不深,每只眼睛也就一两百度,不过两百米外就看不清了。”聂娆并没有坐下来,而是望向众星捧月的于江庆。
他眼里带笑:“也就是说我们捉迷藏,两百米外你就找不到我了?”
聂娆笑笑:“特别熟悉的人还是可以认出来的。”
这下他就没音了,低着头,脸藏在阴影里。
说到这里,她想起什么似的,四下找了一遭,问:“你助理呢?”
“让她上车里休息去了。”他没什么情绪地说。
聂娆不知道,他读书的时候就适应不了女孩子对自己太热情。送来的情书之所以没有扔,是因为每封的字迹都像钢笔字帖拓下来的一样,何齐柔觉得好看,找他要过来临摹,年末总有厚厚一沓。
这个消息走漏后,女生都不大情愿自己写的东西让男神的妹妹看了去,又怕他把巧克力转手送人,于是改成了送花。
害怕他转送给别人,人家专程问他喜欢什么花。可他为了脱离苦海,想也不想地说喜欢自己只蒲公英,从此,他再也没见过那个说要送他花的女生。
何齐柔说他一肚墨黑的坏水,这么折腾女孩的损招也能想出来,太不怜香惜玉。
他当时怎么说来着?
眼皮轻敛,微微抬头,认真地问她:想要我怎么样?
这么多年,没入虎穴,进了狼窝,姑娘们望着他的眼睛都冒着荧荧绿光。胡舒元可谓迷妹中的战斗机,接机发布会样样能扛,视频音频海报无一不精,这辈子的梦想就是和偶像同呼吸共命运,一言一行犹如代表国家形象,一天二十四小时随时待机。唯一不足的一点就是黏人指数直飙五颗星,他作为一个行为能力完好、四肢健全的正常人,每天都想着怎么打发这个迷妹助理。
聂娆也就是随口一问,根本不想干涉他能自己做决定的事情,知会了一声:“我找于导说点事情,你要累了就先回去吧。”
何齐锐看着她纤瘦的背影,这才发现她先找他,仅仅出于礼貌客气。
第六章
聂娆确实是来找于江庆的,目的也很简单。
这次来大陆的第一要事是给杜泽临查那些陈年旧事的来龙去脉,所以杜泽临在把何齐锐甩给她之前给了她不少资源,一来有个挡箭牌,行事方便,二来也不想让她分心。
最开始她不愿让老板操这份心,恪尽职守的把这划成了分内事,可那么多剧本里,偏偏这一对互相看对了眼。
她不清楚分公司的业务情况,也没具体考察过,不知道于江庆在内地这么有名气,也没想到何齐锐不过名噪一时就拿到了这部剧的角色。
她素来待林文娇不薄,遇上这么好的机会当然想竭力争取。
可惜暗示了几番都没得到回复,她只好亲自过来约戏。
于江庆今天只晾了她一会,便从百忙之中抽出空来,坦率地说:“你那个的年轻艺人眼高手低,不能吃苦,先不说她的负面。新闻多,单看演技就不是我要的人。演员到底是个有专业技能的职业,如果光靠脸就能胜任,你说我为什么还要坐在这里,大费周章地看试镜?”
说着有意看向台上或嗔或喜的演员,导着她的目光向正排队试镜的人看去。
今天到场的,有的是三线都混不上的沙中金,有的是常年戏红人不红的老演员,还有表演天分卓越的新人。
各有各的闪光点,但无一例外,皆力非凡。
这年头但凡有野心的人总会给自己的虚荣找个大众化的理由,赚得盆满钵满后挥金如土,一副理直气壮的口吻。
于江庆是行业里难得不慕名利的明星导演,却时常有眼红的人说他既有名又有利,当然不图这些。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当了二十几年演员,也曾有过耀眼的成就,老了,过气了,心里却对这个行当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尊重,平日里朴素节俭,看重的是名节,是镜头前卖力演绎的生旦净末丑。惜才才是票房大卖、满堂叫座的杀手锏。外行人看热闹、说人短、传谣言,行家看本事、讲实力、凭真心。
聂娆心知是把自己太当回事了,不自在地扭头看向后排,原本呆在后面的何齐锐已经不知去向了。
手机在包里不停震动,她回神接通。
林文娇在那端东张西望地看着工作人员清理场子,站在灯光设备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黑色铁架,嬉皮笑脸地说:“我饿了,你给弄点吃的呗。”
聂娆问:“你没助理吗?”
“不,我就要吃你做的。”
小祖宗真难伺候。
聂娆不动声色地挂掉电话,去摄影棚接她。
送她回家的路上,林文娇在她车里动手动脚,把她的车载音乐器音量开得隔着玻璃都能在车外听到,经过红绿灯照相机的时候也没消停。
聂娆被震耳欲聋的Dj曲目吵得脑袋都要炸了,拢紧眉毛,一抬手,把音乐关了。
林文娇想到刚才在摄影棚被劈头盖脸地骂,觉得自己特没面子,在她伸手就能碰着的地方,够憋屈。
戏不红,没什么朋友。
别的女星去过很多地方,读过很多名人诗作,微博上都是在国外旅游时的照片,特色建筑,巨型石像,根据英文原著修建的城堡,偶尔和朋友小聚,木桌上一盏泥壶,桌里嵌着鹅卵石,雅俗共赏。她呢,抱着漫画笑一笑,没洗头连衣服都不愿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想到这里她就自卑,觉得现在这日子不是人过的的,钱和自由总得有一样,可她一样都没有。
她吹着冷风,感觉打在脸上的都是大耳刮子。
这些年她积累的怨气不小,开口就是厌世的口吻:“我干这个没八年也有七年,不是和模特抢饭碗就是坐家里看别人的戏。你看我又不是未成年,咱们各走各路行吗?我想了无数种鲜艳漂亮的死法,就因为你,一次也没死成。”
聂娆猛地把车刹在路边,目光锐利地看向她。
为拍摄林文娇抹了烟熏妆,眼线画得比睫毛还深,聂娆仔细辨认她说话的真假,神色难明地开口:“你七年前都没有想过死,现在怎么对得起遭的那些白眼?如果不敢,又有什么立场妄自菲薄?”
这些话她都听腻了,绷着脸置之不理。
她只是看似冷漠,心里筑了一座玻璃塔,阳光进来,希望燃起,又烧出一片灰烬。
胸无点墨,也无城府,被纵横交错的锁链拴住,没日没夜地承受着本不属于她的痛苦,姣好躯壳早已不堪重负。
聂娆看着心疼,滋味难明地说:“让我再试一次。”
***
开机仪式在横店,何齐锐跟着剧组住在酒店,除了几条短信外几乎没有和聂娆联系过,她把手头的任务结束,一丝不苟地整理完毕,第二天就飞了过去。
影视城一般建在日照充足,极少下雨的地方,可这几日天公不作美,逢上冷热气流交汇,拍的都是雨景。
一场暴雨刚刚过境,街道被扫荡后积水未干,地面上不少水洼蓄满了水。树的枝干砸在老旧的屋顶上,风卷沙尘,枯叶乱舞,冷飕飕的砭入肌骨。
她裹紧了衣服赶到横店,问工作人员何齐锐在哪拍戏。人家以为她是哪个追星的粉丝,见她打扮得这么成熟,不免好奇的多看了几眼,才指着不远处说:“在那边。”
聂娆道了声谢,往片场走去。
何齐锐拍的这部分是动作戏,他献身事业,为了视觉效果没用任何替身,也没有任何防护措施,从三楼的栏杆纵身跳到稍矮的另一个屋顶,腾跃,转身,在平衡木一般细窄的水泥梁上跑了两步,一跃,顺着竖直的铁杆溜下来冲向摩托,跨上去以最大的加速度骑到街角,再一个漂亮的甩尾调了个方向。
随着于江庆满意地一声“CUT”,全场掌声雷动,围观的女生尖叫起来。
他从摩托车上翻身下来,走到监视器旁接受于江庆的赞美,胡舒元赶快递水,给他披衣服,就在他仰头喝水的时候,他瞟到了初到片场聂娆,眼波里闪过诧异,旋即被温暖湮没,走到她面前,颔首对上她的视线,口气戏谑:“舍得来了?”
声音很轻,丝毫不觉得在挤兑人,倒有点像勾引。聂娆没吭声,扯了下他脱下的外套的袖子:“换个地方说话吧。”
不过几天,她已经很难掩饰失落的情绪了。先是因为她手上的权力确实不如从前,那天于江庆的态度,林文娇对她说的那些话,都给了她一定程度的打击。
趁着其他人都在准备下场戏,她低声下气地跟他通气:“这部电视剧播出后,我准备拿你和林文娇炒作——”
她话还没说完,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何齐锐却一反常态地反对。
聂娆抬头看着他,眼里有一丝恳求的意思,他却不为所动,脸色差极了。
记得当初用他手机的时候他都没这么难说话,她也是被逼到份上了,以为还是有商量的余地,继续劝说:“只需要一点暧昧不清的接触就可以了,公司就会马上澄清。”
听她这么说,何齐锐的脸色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差了,沉郁的面庞清晰地衬出他深深的眸色,虽然没表现出不耐,却也没了之前的温柔。看着她的眼神,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聂娆目不转睛地望着他,心思太明显。
她唇一动他就知道她想干什么,不说废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
连续拍了八小时戏,演员都已经累瘫,几把椅子都让给了女生,聂娆最初没跟上去,后来找遍了全场,才在一条逼仄的巷道里找到了何齐锐的踪影。
他置身昏暗处,不发一言,余光落在她身上,他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又熟视无睹地转了回去,额前的黑发低垂至眉,在傍晚的微风里轻轻拂动,清隽的男人在暮色里散发出逼人的气场,拒人于千里之外。
聂娆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强烈,以为他早习惯了媒体的捕风捉影。
她倔,有韧性,不撞南墙不回头,打定主意要做的事,不犯法,总是先试一试、等一等再放弃。
她答应了林文娇,如果今年没把她捧红,两人从此分道扬镳,恩怨两清。
她步履缓慢地靠近,问:“你的清誉对你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他沉吟许久,紧抿的唇线才慢慢变成两道。
“很重要。”
聂娆呼了口气,诚恳地说:“你知道这里很多能钻空子的旁门左道,时间久了也忘记忠诚是什么了,如果冒犯到你,我跟你道歉,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慎重考虑一下。”
他不辨喜怒地看向她:“忠诚?别人的还是你的?通常喜欢感叹世态炎凉的人也喜欢把别人的当做自己的。”
聂娆不知道跟他较什么劲,睨着他:“你不知道我的经历凭什么说我拿别人的当自己的?”
他坦然相对,不知是挑衅还是调。戏,反问:“这么说你有过?”
“没有。”聂娆气结,不想再和他说话。
他看了她一眼,这么容易把人说的话当真,还劝什么?
说到底他还是不会松口:“就算你把前因后果讲得再清楚,结果也没什么差别。”
第七章
七点多的时候聂娆入住了剧组所在的酒店,房间就在何齐锐隔壁。
她这些年阅人无数,从没见过何齐锐这款。你说他淡漠,他却有情有义,肝胆相照。你说他不通世故,对付起各式各样的人,进退自如。你说他热心,他不管闲事,每天收工回家,绝不逗留,你说他正气浩然,他那肚里妙招连连,鬼主意整得人无话可说。
在人情世故里困得越久,越不能琢磨那些人心丑事,几年下来,没什么不能忍的。
她在商影集团一直是这样一个存在:能耐心倾听,给予相似经历的人同等尊重,却总能有逻辑的反驳,当用理智的眼光从容震场的时候,总会让人心甘情愿地接受她的决定。
可在何齐锐那里她不知道吃了多少瘪。她需要事来做噱头,却不是非得用他,这么固执图的无非是方便、双收。
她从不走捷径,也不愿多走弯路。
晚上还有夜场的戏要拍,聂娆把头发吹干,换了身衣服准备去探班。
刚出门就撞见一个风风火火的姑娘,兴高采烈向她讨签名。
“Bonnie姐我可喜欢你了!能给我签个名吗?”
她难得笑,接过来边签边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何齐柔眼盯着她龙飞凤舞的签名喜滋滋地嗔笑:“我哥说的。”
“你哥?”
“何齐锐。”
小姑娘笑,心满意足地把明信片装进信封,用指甲刮了两遍封口,“本来想瞒着他来见你的,没想到被他抓住训了一顿。他说我不该一个人偷跑过来,还逃学。但我真的可想当演员了,他就是不准。”
聂娆虽然没读过大学,但也知道好好读书的重要性:“为什么想当演员?”
何齐柔笑得灿烂耀眼:“生活太枯燥了,不好玩,当演员多有意思,每天都可以经历不同的事,演一部戏就像过了一辈子,天天看着颜值那么高的人在面前晃多养眼。”
聂娆语重心长:“你现在十几岁,到了二十几岁、三十几岁,还会把这当做你的最喜欢做的事吗?现在演戏对你来说是有诱惑力的事。但如果你选择了它,它将会是你的工作和事业,你要对它负责,不高兴的时候要笑,开心的时候要哭。”
林文娇就是因为放荡不羁要自由才演不好剧里的角色。受逼迫,所以被人批评演技差,得罪人,所以被人吐槽情商低。
“一个演员要成名,需要心力努力和过期不候的机遇。没有相当的名气就不能选择自己想演的角色,一样会因为生活所迫放弃初心,你因为羡慕别人的生活选择了你的人生,可观众依然是因为作品的魅力捎带关注你。他们关注你,却不关心你。这行最大的限制不是闲言碎语,而是不能随心所欲地支配自己的时间,会有各种各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