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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有归-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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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乐敛袖缓慢走近围杆,脸上本事沉静,听到夜风一唤后,微微颤抖,哑着嗓子:“夜风,夜风·····”她轻声开口“他们是不是折磨你了。”
  牢房内的夜风静默,复又平声说道:“不用管我,你怎么来了?”
  风吹的牢房内哗啦啦地响,老阁主尖啸道:“你们还真是感情深厚啊,十一想要他们安然无恙,就要好好听话。”
  这时的安乐才看清夜风的全貌,他浑身是血,身上的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含笑花暗纹盛开着血红残花,面部已□□涸的血水覆盖看不清原貌,两眼冲红,如一双血红魔眼,眼角还有血痕,紫色头发污秽凌乱不堪,在没有了幽亮秀美。
  从没有见过如此脆弱不堪的夜风,他最爱干净,不喜欢一丝污秽的东西粘身,更怜惜他风华月貌的面容,这时却忍受着身体与心灵上的双重折磨。
  安乐紧握生锈的铁栏,转头对着一旁的老阁主吼道:“解开断骨索,不然休想让我为你做一丝一毫之事。”
  一把锋利的长剑瞬间抵在了安乐的脖颈出,白皙的皮肤被刺破,点点血珠留下,十三讽刺道:“你以为你是谁?不听话,现在就杀了你。”
  “是吗?那尽管来吧!”安乐却无所谓的说道。
  老阁主寒声发话了:“十三,收回你的剑,我相信十一会乖乖听话的。”
  夜风怒喝道:“安乐,你不要管我,想办法离开,他不会放了我的。”
  又转头盯着老阁主说道:“老头子,要杀要剐你来啊。”?

☆、想你

?  安乐抬手轻抚脖颈处流出的血水,抬手到眼前,手指撵动,感受着指间传来的血水细腻触感,转身面对老阁主,缓语说道:“老阁主,你想让我做什么?”
  终于可以说正题了,老阁主随意的坐大椅上,轻笑出声:“还是十一识时务,很简单,拿到东方白叶掌管东方府的印章,取他的心脏就可以了。”
  “老阁主把我当什么了?办不到”安乐一口回绝,他还是再打东方白叶的主意,
  老阁主却嗤笑出声:“十一以为我不知道吗?东方白叶可是很宠溺你的,为了你不惜得罪皇族,不肯迎娶公主,我看你要这些,他会双手奉上的。”
  安乐紧盯着老阁主,目光如电,淡淡说道:“老阁主到提醒了我,明日午时之前如若我没赶回雍州城,他可是会找来的,我想老阁主经过与夜风的搏斗,手上可没多少可用之人了”
  话语说完,又转头看向十三,答案昭然若揭,不然老阁主是不会重用一个犯人的。
  “呵呵,是吗?我想十一更想见见其他人。”老阁主轻拍手掌“啪”的一声,从黑暗中带出三个人。
  暗卫已经完全昏迷,是被架着出来的,不过还有气息,没有死,接着是被封了哑穴的小丁,满脸泪痕的看着安乐,也是受了重伤,张着嘴巴想要说话,却只是发出‘啊啊’的嘶哑声。
  鬼爷爷,看着到没受伤,面容虽然苍白,眼神却也还是刚毅,一见到安乐,却只是痛惜的摇摇头,安乐震惊道:“你把鬼爷爷怎么了?”
  低头往下看,才发现鬼爷爷的本就跛脚的腿,少了一条,愤怒的安乐甩出了两枚冰魄针,把站在一旁的黑衣杀手射死过去两个:“老阁主,你不要逼人太甚。”
  老阁主连看都不看死去的两个杀手,邪笑道:“不急,十一不答应,就看鬼木承担得了不,还有两条胳膊一条腿,眼睛舌头什么的,我等得起。”
  安乐低下头,隐藏所有情绪,冷语问道:“我只能帮你拿回印章”
  “是吗?先砍手呢还是腿呢?”
  夜风嘶吼道:“老头子,有本事你自己去取啊,你只会胁迫安乐吗?你不得好死。”
  安乐只留给夜风一个背影,紧握的手掌都没了知觉,苍凉的问道:“为什么飞是东方白叶不可,我可以从其他地方给你弄来银子。”
  这样的话激怒了老阁主,拍案而起,一个跨步走到了安乐面前,抬手就攒起她的下颚,紧捏在手,恨声说道:“还不都是你,你尽然把丹药给他医治腿疾,有了他的心脏,我就可以真正的重获新生了。”
  安乐并不畏惧老阁主,终于想通了关键点在哪,淡语问道:“当时老阁主不光提炼了一颗丹药吧,你亮出丹药只是为了引起我们的恐慌,好给你时机逃跑,之所以没死,是因为你提前吃了丹药,留着一颗是为了等真正的药效。”
  “是的,我一共提炼了两颗,在看到东方白叶带着黑羽侍卫队出现时,我就想到了逃跑路线,这么重要的丹药我怎么会之提炼一颗,我只是没想到那个孽子影藏再房顶暗算我,好在有一颗丹药护体,那一剑根本就没能伤到我,而且我已经解开了寒冰神功的反噬。”眼睛微眯,紧皱眉头“你个叛徒,既然拿药给了东方白叶,只要我得到他的心脏,长生不老了。老夫才不稀罕他的钱,有了长生不老,我还会得不到更多的钱吗?”
  说完用力甩开她的下巴,猛地用力甩了安乐一巴掌,顿时五条红色指印显现在白皙的脸庞上,被打向一边的头,嘴角流出血丝,安乐缓慢转头打偏的头,用力抹去嘴角的血丝,抬眼盯着站在跟前的老阁主:“你会放了他们吗?”
  “刚刚提醒我了,你不是明日午时之前要回雍州城吗?那我就给你三天时间,三天时间一到,我想你明白的,他们的命在你手里。”不在多话,甩身走出了这暗无天日的牢房。
  小丁、鬼爷爷被喂食了秘药和暗夜分别被关在不同的独立牢房,他们无知觉的躺在稻草之中,没有一丝动作,一众人紧跟着老阁主出去了,独留安乐一人孤零零的站在牢房围栏外。
  夜风痛惜道:“安乐,你快走吧,不要管我们,东方白叶会护你周全的。老头子现在的武功不是你能对付的。”
  独自一人静默的看着牢房里的人影,听到夜风的话才转身过来,黑眸转动瞧着备受煎熬的夜风,轻语说道:“我逃不了的,夜风,我不想你们有事;没有你们我不会独活。”
  “你真的会取东方白叶的心脏吗?你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就算现在东方白叶再派黑羽侍卫队,也不能抵挡住老头子的,只有死路一条,他已经给外界的杀手通报了他没死的消息。”夜风冷语说道。
  老阁主就是个祸端,他不死谁都别想好,只要老阁主死了,一切就都会归于平静。
  安乐避不回答这些问题,用密音术问夜风:“忠于你的人呢?”
  本就在遭受煎熬的夜风,还是动用内力,密音传出:“外面的人并不知道阁里发生了变动,他们都没事,只是阁内的人死去大半,关押了大半,在下一层的地牢里。”
  还好,老阁主没有动外面的人,想来也是,如果外面的人也躁动,他就不能掌控全局,他现在调动的人如同她一样,掐住了软肋,不得不为他效命,这次不同往日,老阁主有了完全的准备,而且武功内力已经恢复甚至更上一层,东方白叶的人如果来了只是送死,现在的无影阁可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
  眼神清澈,面容淡定从容,缓缓说出:“夜风,帮我照顾好鬼爷爷。”
  不在停留,不顾夜风在背后的嘶吼,踏步走出了这黑暗的天地之中。
  刚出了地牢门口,就看到并未走的老阁主,是了,他可不会任由安乐进进出出,老阁主寒语说道:“十一,只要你把我交待的完成,留他们一命。”
  其实老阁主还是有顾虑的,他没想到十一会这么快就回无影阁,原本是打算暗中引她上钩的,她的敏锐不减啊。而且情报显示东方白叶对她恩宠有加,都传出要迎娶她的消息,一个世家公子决绝皇室公主,迎娶一个杀手,也说明东方白叶是把她捧在手心的。
  这夜风和鬼木多少都比不上东方白叶吧,十一可是拿救命的丹药去医治东方白叶的腿,现在又让她取他的命,他没了把握。更何况一次次拿他们做筹码,总会失了在她心里的重要□□。
  他在赌,堵他手里的筹码是有价值的。
  “我来完成,但是我有个条件。”安乐淡淡的说道。
  十三先呵斥道:“你的命都在我们手里,你还跟我们谈条件,太高估你自己的价值了吧!”
  他赌赢了,十一是个重感情的人,不会放任牢里的人不管的,就算她不惜自己的命医好东方白叶的腿,也许另有隐情呢!
  “好,只要三天内你能完成任务,什么都答应你。”老阁主胜券在握,缓缓说道。
  安乐轻笑出声:“嗤······看来没有要谈的必要了,如果我现在就死在这里,你说你还能得到什么?”
  怒目而视,老阁主嗤笑一声,眯着眼睛“说吧,你想干嘛?”
  “把夜风的断骨锁给卸了。”
  老阁主一口怒气憋在心口处,却由不得发出,愤怒的说道:“你·····好,来人,把断骨锁卸了。”
  安乐转身就要往外走,现在可是不容耽搁一时一刻的,身后却又再次响起:“不急,老夫还要赏赐十一呢!吃了这蛊,我们都安心,你说呢?”
  背身而立的身姿,依然笔直,十三单手拖着一个玉瓶来到她跟前,说道:“请吧!”
  毫不犹豫,接过玉瓶一口把里面的子蛊吃下,单手一抛,玉瓶迎地而碎,残渣映照着安乐抬步而走的身影,慢慢消失在浓雾之中。
  看着彻底消失的身影,老阁主寒语说道:“十三,跟上,如果发现她有异动,就没必要留着了。”
  十三一个躬身行礼,嗜血的瞳眸撒发灼眼光辉:“属下定好好监视,不另阁主失望。”
  夜幕已经降临,黑云压顶,寒凉欺身,环视四周一片漆黑,只留下还未消融的积雪冷冷泛光。官道上的骏马缓慢的移动,马上的人儿更是闭上了眼睛,面部平静,看不出一丝情绪,松松拉拉的握着缰绳,任由骏马拖着她散漫的行走。
  滴答,一滴泪水滴落在手背上,开出一朵晶莹水花,安乐紧闭的眼眸,却也没抵挡住溢满眼眶的泪水,从眼角划出。老阁主没死夜风被捕······很多事都无法预料,她力求无愧于心,可是老阁主的逼迫让她觉得无力支拙,深深自责。
  衣衫随风飘动,哗哗声响,安乐贪婪的吸进扑面而来的寒风,睁开双眼,水光湿润,清澈泛光,侧首远望,时间仿佛静止一般,万籁静寂无声。
  “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白叶?如果没有世事纷争,我也想和你待在一起,但是这个愿望太奢侈,中间充满了未知数·····”
  她却不能快马加鞭赶回东方白叶身边,按照正常行程,她需要在明日午时之前赶到才行,她无处可去,而且也什么都不能做,慢悠悠的走着,从未如此归心似箭,却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红尘紫陌,一人一马结伴而行。?

☆、劝解

?  安乐用最慢的速度赶路,侃侃在曙光破晓之时,看到了雍州城的大门,可这个时辰城门还未打开,安乐靠在路边的大树上微微歇息。
  衣衫上卷了风尘,两腿像灌了铅般沉重,低下头看看白衫下摆,默默的舒缓双腿。整整一个昼夜不曾停歇,风餐露宿,身子骨确实累了些。环视四周,山色寂然,赶路过来的人影稀稀落落随处可见,都在等着城门打开。
  沉迷许久,风啸不断,朝阳映照在树莦上,镀上浅浅淡淡的红光,“吱吱呀呀”的声音传来,转头看过去,城门被打开,熙熙攘攘的人群蜂拥而至,安乐也立直身子,牵着马缓步走进了雍州城。
  找了一家客栈梳洗一番,暗自思量如何面对东方白叶。一切收拾妥当才往城东的东方府走去。
  巫马管家早早就候在府门口,看到牵马而至的安乐,快步赶到跟前,躬身行礼:“恭迎少夫人回府。”
  安乐已经整理好思绪,微笑一声:“管家不用多礼,公子在哪里?”
  “回少夫人,公子一早就在大厅等候您归来,我已派人通报公子了。”话外之音是公子会赶来接她的。
  安乐微微点头,把马绳交到侍从手里,抬步往大府走去,刚进府就看到快步走来的东方白叶,一张俊美至极的容颜,气度沉稳,执起安乐的手就抱了满怀:“怎么自己回来了,也不传消息给我,原本打算去城门口接你的。”
  安乐在心中喟叹一声,在他紧抱的怀里抬起头,微笑着说道:“我回来的早了,你不愿意?”
  东方白叶俊颜一愣,紧搂她的腰身,将唇压向她的额头,再到红唇,吻了会儿,嫌弃一声:“你就不想我省心,你都不知道我这一天有多想你。”
  安乐满脸笑容,留恋的伸出双手回抱住他的腰身,说道:“小丁留在鬼爷爷身边了,我说过的小楠曾经就是鬼爷爷救养的,还有我把暗卫留在了鬼爷爷身边,我想及时了解他的情况,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做出这样安排,你不会怪我吧!”
  “无妨,你觉得合适就好。”东方白叶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冲红的眼球,想来是快马加鞭赶回来的,又柔声说道:“赶路辛苦了,用过早膳在好好休息一下。”不由分说,环抱着她的腰身往寝居走去。
  东方白叶细致的照顾她用膳,躺下后轻柔的为她盖好锦被,看她熟睡后,亲吻额头后,轻步离开了床帏。嘱咐守在外面的彩儿,等她醒来及时通报后,快步往书房走去,他还有好多事要处理。
  安乐募地睁开了眼睛,双瞳清冷幽深而无一丝黯哑,快速立起腰身,翻身下床,她已经感受到寝居暗卫都在远处值守。走到最里面的一处墙壁,抬手扭动桌案上的夜明珠,墙壁扭动,暗门被打开。
  安乐拾阶而下,一路由夜明珠照亮狭窄的幽道,豁然开朗,走进地下暗宫,奇珍异宝并未引起安乐的兴趣,直至走到正中央桌案上摆放的一个上等香木做成的宝盒前,轻轻打开,一方青玉印章显露出来。
  拿在手上,沉甸甸的感觉一如她现在的心情,翻转从褐红的印泥之中看到小篆“东方”二字,轻轻抚摸,温凉直达心扉。
  细细端详,不放过丝毫细微之处,拿起怀中青玉原石对比细细雕刻,这块原石是在等候城门打开时,从一个玉石商人的货物中摸来的,不过她留了银子。
  雕刻到一半时,听到上面有动静,快速包裹好放在暗处,整理衣衫走出了暗室,刚躺下身子闭上眼睛,东方白叶就穿过层层垂曼走到了床帏跟前。
  处理好东方府早报事宜,还要处理年关的账簿,可是才三个时辰,他就按耐不住想见安乐,抛下所有来到寝居。
  她还没醒,又怕身上的清寒惊扰到她,东方白叶用被子裹住她,合身躺在一旁,抱在怀里,轻唤道:“乐儿。”
  “嗯”
  看着怀中紧闭双眼的安乐,嘴里却回复了他,轻笑一下,狠狠啄一口:“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
  “嗯。”
  “我想见到你,每时每刻。”
  安乐从被子内伸出手,扶了扶他的脸颊:“我也是,我很想你,真的很想你。”
  东方白叶猛的一勒手臂,力道之大,仿佛要勒断安乐的腰身,他低眼看着她清澈的眼眸,笑出声:“你在勾引我。”
  这话彻底点燃两人的身体,安乐却用力的抱住他的脖颈,微微喘息:“白叶,晚上······晚上好不好。”
  东方白叶已经顺手摸进了她的衣衫,满手温香软玉,安乐动也未动,不敢点燃枯草引发燎原之势:“白叶,我知道你忍得辛苦·····手别乱动·····听我和你说说话好吗?”
  “嗯”他极不情愿地应了一声。
  安乐扯了扯他的手腕,喘息的说道:“昨天回来的路上,让我想起了那次在清河岸边的夜晚,冷雾又白又重,你披着寒霜端坐在轮椅上呼唤我,我的心里不知有多慌乱——”
  东方白叶突然咬住了她的嘴唇,截断了她的尾音:“乐儿,你就是来折磨我的,你的话肯定有目的,只是我现在什么也想不了。”
  安乐讪笑不已。
  东方白叶狠狠吻了一口,道:“晚上我在来好好享用你。”
  安乐眸色一紧,赔出笑容,只得让东方白叶在身上胡乱柔摸抓捏,催促了几次才把司命神一般的东方白叶送走。
  安乐深吸一口清香,察觉在无人后,翻身下床回道暗室继续雕刻,雕刻好之后不再停留,来到药盒旁,挑了几瓶药,走了出去。
  清水从指间流过,似是情人柔和缠绵的吻,安乐不敢再发愣,急匆匆洗了脸,整理好衣衫,朝八角亭走去。
  ‘出淤泥而不染觉青莲而不妖’冬日气冷,迎面吹拂,荷花池内早没了含苞待放,争先开放的娇艳荷花,面对枯萎残缺的荷叶莲蓬,残留一丝芬芳,池水都不在清澈明镜,令人惋惜,这时的情景真实的反应了安乐的心境,枯败萧索。
  “真没想到是少夫人找我,真是白轩的荣幸啊!”
  安乐转身,一道欣长静默的身影凛然走来,眉目凝聚如山般沉笃,两眼漆黑若墨,白轩一身白衣,古朴优雅,步履沉稳行来。
  白轩进入八角亭,对着安乐拱手行礼道,安乐连忙温文尔雅还礼,单手指着桌案上的棋盘,说道:“白少事务繁忙,还应邀而来,是安乐的荣幸才对。”
  白轩到不再寒暄客气,微微一笑,随意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执起黑子,道:“我棋艺可是一般,少夫人还是要多多承让才对。”
  安乐腼腆笑笑,也坐下了,执起白子落于棋盘,说道:“白少客气了,公子可说过你也是个嗜棋如命的。”
  白轩随着落下一子,眉目不动,沉着的说道:“少夫人还是有话直说吧,特意请我来这八角亭,我可不认为真的是为了下棋的。”
  安乐暗道“好聪明的人。”,随后温和说道:“白少从小跟在公子身边,对公子也是最了解之人,我有些事想请教白少”说完再次腼腆一笑。
  白轩皱了皱眉,看着安乐的笑容,叹道:“叶少处处以你为中心,有什么事他不会告诉你,还要你特意跑来问我”手下没停紧随着安乐下棋的速度落下一字。
  安乐淡语问道:“我想昨天公主到访,公子并没有打消皇家要下嫁公主的念头吧!”
  白轩沉着的落子,听到安乐的话还是停顿了一下:“原本叶少腿残他们还有所顾虑,可现在连最后一丝顾虑都没有了,拒绝赐婚确实有些难度,不过也不是办不到,只是需要时间而已。”
  安乐知道白轩是在宽慰她,他言辞谨慎,她风度沉稳:“假如没有我的出现,敏月公主是不是公子的最佳良培。”
  在这种感情纠葛之中,她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把自己摘出去,白轩不明所以,还是回道:“虽然东方府不参与皇室,但是东方府终归属于商人,在王朝大地上做生意能仰仗到皇室是最好的盾牌,有利有弊,合理利用对东方府来说利大于弊,敏月公主有意与叶少,就算是下嫁也甘愿,这对叶少来说也是锦上添花。”
  “确实”安乐言若春风,缓缓吐出二字。
  这更让白轩摸不着边际,她不会有什么其它想法吧,放下手中的棋子,快语说道:“你不要胡思乱想,既然叶少确定了是你,他就不会让你受丝毫委屈。”
  紧盯着棋盘上以下了大半的棋子,微叹一声,抬头看向白轩,淡语说道:“我不是公子的良人,由我在他身边,只会带给他无穷的麻烦。我曾经是个杀手的事实不会泯灭,我想离开,这里不属于我,敏月公主才是东方府的女主人。”
  白轩紧握桌角,紧皱眉头,清澈见底的眼眸告诉他,她没有在开玩笑,她选择了离开,轻语说道:“为什么非要离开,你是杀手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能看出你也是深爱叶少的,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只要等一等·····”
  “不,白少我想你知道的,我最缺的就是时间,我练冰魄针反噬,按照时间算我可能活不到三十岁,可是我的体质特殊,我已经感受到了寒毒在吞噬我的五脏六腑,也许那天在我熟睡后就会冰封住”
  长输一口气,望着荷花池内的一颗枯萎低啦下的莲蓬,继续说道:“我不想在我离开后,公子忍受偷痛苦煎熬,现在公子感情陷得还不深,早早脱离出来对他是好的。”
  白轩一口阻拦道:“你不能这么想,叶少深爱着你,总会找到解寒毒的办法的,我们一直在寻找解药,从未停歇,你不能先放弃啊。”
  安乐又转回头,瞧着为他们而焦急的白轩,欣慰一笑,说道:“白少你也是懂医术的,这些你应该很了解,老阁主用了二十年才炼出丹药,更何况这丹药还需要很多人的性命来换,我是不会苟活的,迟早要走,我呆在公子身边多一天就会增加一份痛苦,我希望白少能帮我,让我安心的离开。”
  绷直的身体,如断了线的纸鸾,颓然的靠在木椅背上,眼神落寞,默默思量许久,安乐也不催促,等待着他的回答,白轩终是放在大局上考虑,沉重的说道:“你说吧,需要我怎么帮你。”
  “今晚我就会离开。”?

☆、不舍

?  人间月,能知檐下阶凉彻。一壁高隔,墙内寂寞墙外月色。
  皎皎月色渗入,玉清池畔模糊一圈洁白光晕。水声清幽,水滴破碎如雪珠,点点滴滴顺着安乐周身蜿蜒落下。
  东方白叶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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